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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一口气发了好几章了,算是补偿大家了……作者君写的好慢,真是愧对大家……
作者君来负荆请罪,请大家可劲抽,撒欢抽,往痛快了抽!
☆、谁是谁非
“你……说什么?”素浅脑海一下子停顿了。“是不是那个呼延揭褚教你这么说的!你可知万俟寒是谁吗!”
素浅声音中透着些恼怒,他很少有这种情绪,但一想到那个老女人竟然让这么小的孩子冒充万俟寒,真是可恶。
“她?呵呵,你到底是什么人!”自称为万俟寒的女孩冷冷笑着,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狠厉。
“我姓素名浅,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到底姓甚名谁!”
素浅?!
听到这两个字,看着素浅光明磊落的神情,女孩彻底呆愣在那里,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挣脱出来,撕扯着她的脑仁剧痛无比。
“你……你果真是素……浅?”女孩眉头紧锁,忍者头中剧痛。
“自是,我骗你作何?”见女孩似乎有些不对,脸色突然变得惨白,脸上也浸出了细汗,似在忍受着什么痛苦,心里有些内疚,好歹是个孩子,他何怎能与她动怒,便放柔了语气,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女孩不答,追问道:“你……家住……何处?”
素浅听着仿佛从牙缝中勉强挤出的话,心里有些难受,据实答了,“曾是朝凤国北部凌山素家人,如今在焰霞山。”
焰霞山?好熟悉的名字……凌山!是那里……头好痛!
“啊!”素浅惊呼出声,眼见着女孩瘫倒在他的面前。疾步上前,叹了鼻息,还好只是晕厥。素浅收回紧张到不住颤抖的手,微微颦眉。
正当灰日在门外来回踱步担心他家主君安危时,突然看到素浅遥遥地从远处走来,……身后还牵着匹马?
灰日快跑过去,“主君,你不是空手出门的吗?怎么会牵着这……”当灰日看清横躺在马上的玄色衣袍女孩,更加惊讶,连带着马的主人都捡回来了?真不愧是主君……
床上的女孩再次醒来时已是半日之后。渐渐睁开双眼,那一瞬间,是属于一个孩子的懵懂表情,转眼间,已经完全清醒,那层冰冷、生人勿进的神情又挂在脸上。
坐在一旁的素浅一直都在看着她神情的变化,昏睡的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床前仔细照料。
女孩猛地起身,看到坐在床边,手中拿着布巾的素浅,眼神微微有些躲闪,转而面无表情的快速下床穿鞋,拎起一旁的外袍一声不吭的出了帐篷。在屋外寻了自己的马,熟练的飞身上马扬长而去,从头至尾,一个字都没说。
灰日抱臂站在屋外,看着远去的身影,连连称奇,掀开门帘进去,“主君,你这是从哪里捡来的人,你好心照顾她,竟然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就走了?”
“嗯,她是之前我们听说的那个少年副将。”
“啊?竟然就是她?”灰日一脸惊讶,不过转念一想,这样的冷漠性格确实很符合这么一个角色。不过,主君怎么会遇到这个人?
看出灰日的疑惑,素浅解释:“其实这几日我去那绿地就是去见她。”
“?!”
“因为她长得与你们宫主很像。”
“……!!!”从来没有见过宫主真面目的某人彻底呆愣,那个无礼的小鬼虽说不讨喜,但不可否认那张美极的小脸,他们的宫主,难道也是这般的相貌?
纵马而去的女孩行到不愿处就翻身下马,抽出腰间的短刀,猛地向小腿处划去,赫然出现一道三寸长的伤口,她还不停手,又补了几下,甚至直接用手撕扯伤处,直至伤口处参差不齐血肉模糊,像是……野兽撕扯的结果。
女孩也不处理伤处,忍着痛,苍白着小脸,冷汗已经湿透了身后的衣裳,再次翻身上马,继续前行。血水顺着小腿向下滴着,在雪地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鲜红印迹。
纳佐国军营,将军帐内。
呼延揭褚看时间不早,抬头问身侧的副官:“那个人回来没有?”
“回将军,没有。”副官躬身答道。
正说话间,帐外来报,说是副将在外请见。
“让她进来。”
女孩拖着伤腿稳步进帐,单腿下跪抱拳行礼:“见过将军。”
呼延揭褚瞥了眼她的伤腿,神色微怒:“今日你为何回来晚了?”
“回将军,今日失手,没有逮到野畜,反被咬伤,请将军责罚。”
听闻此言,呼延揭褚挑眉,似是不信,示意副官。副官走到女孩面前查看伤口,确定后向呼延揭褚点点头。
“先去领五十鞭,再有下次严惩不怠。”
“谢将军。”
女孩起身退出,脊背一直挺得笔直,腿伤也没削减她的气势。
若无战事,她每日的特训就是去荒野寻找狼群,赤手空拳逮回一头活狼才算是完成任务,第二日将狼做了标志放回,再捉下一只。这就是呼延揭褚给她布置的训练项目,风雨无阻,从未停止。
***
素浅之后又去了绿地几次,再没见到那个酷似万俟寒的女孩,哪怕是一整天都候在那里也没有如愿见到。素浅不免有些沮丧,好不容易找到一丝线索却莫名的失去了。
过了几日,慕容炎也从慕容致的营内回来,没有关于万俟寒的丝毫消息。焰霞宫众人都有些消极,甚至连素浅心中都有动摇,或许无影楼是诳骗他们,消息是假的。
本想就此回去,然而素浅月份已大,怕是距生产之日不远,禁不住长途跋涉,只好留下待产。
话说那位少年副将回营之后,确实不再去那处绿地饮马,她觉得头脑中乱成了一坨浆糊,其实一个月前她意外昏迷醒来之后,就觉得有些事情变了,即使依旧是在边疆,依旧是有战事,但呼延揭褚的脸明显的苍老了许多。而且她体内有种强大的功力,本应该是陌生的,却又异常熟悉。
尽管呼延揭褚给她做了解释,说是她昏迷这段时间为了救她用了秘法增加了她的内力,同时也因此耗费了呼延揭褚的生命。
虽然也是可以解释通种种的状况,但那只有她知道的糖果布袋,她内心的那处深藏的柔软,怎会不见的,又怎会出现在那个男人身上?
素浅……凌山……他并不似作假……若他真的是她心中的那个素浅,为何会变的这么大?还有了身孕?他所说的故人又是谁?与她相像?
一切的一切,疑云罩顶,解释不清。
这其中,定然是有人在骗她!
但,那个叫素浅的男人,她为何有种莫名的熟悉之感?想要亲近,想要……守护?
头又开始疼起来……浅儿?浅儿是谁?她是这么唤素浅的吗?
脑海中闪过断断续续的片段,似乎其中的主角是她?与那个男人?
头痛的仿佛要裂开!
***
这几日,素浅的行动越来越困难,腹中有些下坠,倒是觉得呼吸顺畅了些。灰日曾经为了照顾好素浅,特地去跟经验丰富的稳公学习生产方面的各项事宜,见素浅的反应,想来是即将临盆。
素浅心中倒是不急,他这胎还是很稳的,即使是跟着他几乎走遍了整个朝凤国依旧是健健康康,定会是个有福气的孩子。
只是孩子出生却见不到母亲让他有些遗憾。一想起来,他就很心酸,还不知将来的路会是怎样,他还能否继续坚持下去……
正当素浅半躺在床上,为孩子与那不知身处何处的妻主祈福时,外面突然传来了打斗声。
事情是这样的,慕容炎由于打探不到有用的消息,就跟慕容致随便找个理由就跑路了,那慕容致听闻她要走倒是着实松了口气,客客气气把这尊大佛送到了营帐外。但慕容炎的心里却呕了口气,没有寻到万俟寒的下落,不仅让素浅失望了,也让她自己很失望,天知道她有多想和万俟寒交手啊!
正当她火大时,恰好有人撞到了枪口上。她正在院中练功,远处传来马蹄声,她抬头望去,见那马上之人竟是纳佐国的那个少年副将,心下警觉,执剑而立。而那少将翻身下马,完全将她无视,径直的向素浅的帐中走去,顿时,慕容炎怒火中烧,好不气愤,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提剑便挥了上去。然这个少将果真名不虚传,轻轻松松便躲过这一击,随意抽出腰上短刀就化去了慕容炎直冲而来攻势。
慕容炎听闻长剑被震得嗡嗡作响,一下子来了兴致,没想到这个看似年幼的丫头却是个实打实的高手!
就这样,二人在院中彻底的动起手来。
素浅唤来灰日,问明情况,便要出门看去。
灰日拦着,“主君,那个小鬼那么无理,就让慕容炎教训她一下,让她长长记性!”
“你且让我去看看,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当素浅到了屋外,见杨晓、古硕二人呆站在一旁,愣愣的看着不远处纠缠打斗的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见二人神色有异,素浅前去询问:“二位可觉那个孩子有何不妥之处?”
杨晓与古硕这才回神,向素浅略一行礼,古硕才道:“我与杨晓观那少年的武功竟然与宫主极像,甚至是……宫主本人。”
杨晓点头,虽说不可置信,但事实的确如此。
素浅闻言,略微惊讶,是不是他最初的想法与事实相左?脑中一个大胆的猜测一闪而过……这怎么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当初有人说不要写的太狗血……作者君不知道现在这种状况算不算狗血……
☆、新生降临
场中缠斗的二人一刻钟后便有了分晓,正如素浅所想,慕容炎彻底的败了。
那慕容炎虽然败了却一改之前的阴霾,心情变得大好,她从来都不怕输给他人,怕的就是找不到对手,武功难以再上一层楼。
有了比她强的对手,是好事。
而那女孩却依旧冷着脸,气息都没有乱了丝毫,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她前几日腿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恢复,外加那五十军鞭,今日又遇到这般武功高强之人,令她尚还年幼的身体有些难以支撑。
素浅只看了一眼,便知这女孩是有伤在身,方才也没有使出全力。便出声道:“炎姊,这孩子是我的相识,今日怕是探望我来了,你且让她进来吧。”
慕容炎点头,虽有些诧异素浅为何与敌军副将相识,却也没作多问,侧身让开了路。
女孩冷冷的走过,直向素浅而来,走到素浅面前,抬头道:“我想单独和你谈谈。”
古硕想要阻拦,素浅安抚的摇摇头,“你们且在此稍等,我与少将去里面小叙片刻。”
进了帐篷,素浅走到床边坐下,半倚着靠枕。跟在他身后进来的女孩杵在地上,先是扫了眼素浅的肚子,之后别扭的移开眼,看着别处,闷声问道:“你果真是凌山素家的素浅?”
“是。”
“你上次说的万俟寒是你的什么人?”
“……是我的妻主。”
“!”女孩猛地转头看向素浅,见他神色平静,眼中却带了丝苦涩。
“她现在身在何处?”
素浅看了看女孩,微咬嘴唇,索性将万俟寒失踪之事与她说了个明白。
“你是说她不见了?而且可能在这边疆?”
“嗯……”
“那个布袋是你的妻主留下的?”
“是。”
“你们又是怎么相识的?”
素浅奇怪的看着女孩,今天她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为何突然对他的事这么感兴趣。“你认得万俟寒是么?”
“不……你且说来我听下,或许我可以帮你。”
素浅便简单的将万俟寒与他相识的经过与这女孩说了,也说了些他所知道的万俟寒的过往。“你可想到是否见过她?”
“让我回去再想想……”女孩的脸色变得更差了,目光中透着些怯意。
“你身上是不是有伤,我略懂医术,可以为你诊治下。”看着女孩酷似万俟寒的小脸,那般苍白,素浅不由的心疼起来,他总是不自觉的忘记,面前只是个十岁出头的孩子,他不该这般强求她……
听到素浅的询问,女孩微楞,拒绝道:“不碍事,我先回了。”说着扭头就要向外走,素浅叫住她,从身旁的包裹中取出一瓶药。
“这是一瓶伤药,撒在伤口处即可。”
女孩走过来,接过药,也不道谢,再次回身出去。
素浅看着那倔强的背影,竟不由的安心。
突然,腹中传来一阵抽痛!一阵强过一阵……
怕是要生了,素浅忙喊灰日。
方走在门外的女孩听到素浅的声音,心头一紧,止不住担心,正欲折身回去探看,却被古硕伸手拦下。“姑娘且慢,我们主君怕是要临盆,劳你回避。”
接着,古硕招呼人,一一安排,热水布巾等需要物品都井然有序的按照灰日之前的交代准备得当,送到素浅帐前。
强按下紧张的心神,女孩穿过忙碌纷纷的人,牵马离开,但没走多远,脚下就像生了根,再也迈不开脚步。
一阵阵的腹痛让素浅浑身冰凉,迸沁着冷汗,浸湿了衣裳,口中紧咬着布巾,却止不住的漏出□□。
偷偷躲身在外的女孩也同样的手脚冰凉,这种从未有过的紧张感如洪水猛兽般席卷全身,手脚都止不住的颤抖,仿佛屋内疼痛的是她自己。
直到半个时辰后,帐内传出一声婴孩响亮的啼哭声,同时灰日对其他人道了声父子平安后,躲藏的人才彻底松了口气,就好像瞬间抽空了浑身的气力,颓然瘫软倒地,在地上呆坐了半晌才缓过劲来,手脚并用的爬起身,无力的爬上马背,策马而去。
其实,杨晓等人已然发现了她,只因她紧张到大脑空白,忘了隐藏气息。
待素浅恢复,便也知晓了此事,心里疑惑更甚。
新生的婴孩浑身通红,小脸紧皱,看不出面容,但过了几日后,逐渐长开些,就变的白嫩起来,看着那张小小的脸蛋,素浅不由的红了眼眶,将宝贝拢在怀里,泪水顺着眼角无声滑落。
在纳佐军营辗转反侧三日后,她终是忍不住想要探看的念想。
古硕并无意外的看到站在院外的女孩。
“我可否探望……”难得的低声询问。
古硕侧身,“主君等你多时。”
女孩面露诧异,却也快步走去,小心的掀开门帘,又仔细合上,怕透了冷风进去。
素浅看着女孩细心的动作,心生暖意。
襁褓中的婴孩正在酣然而睡,小脸粉嫩,甚是可爱。素浅见女孩站在床边,一声不吭的看着婴孩,那副拘谨的样子透着些稚气,也着实可爱。便笑着说话:“是个男孩,你可喜欢?”
女孩抬头,看着素浅温柔的笑意,面上尽是初为人父的喜悦,仿佛阳春三月的和煦春风拂面而过,柔软舒服,意暖情浓。
女孩低声道:“他与我……长得很像。”
“是啊,他随了他的母亲。”素浅看着孩子,愈发温和。
低着头的素浅错过了女孩脸上露出的笑容,以及,仿佛是下了某种决心的坚定。
“我回去了。”女孩顿了顿:“谢谢你的药,很好用。”说完,急忙转身掀门跑了。
“竟然会说谢谢了……”素浅好笑的看着落荒而逃的人,不知为何,他始终对这个女孩存着种好感,不论她的身份到底如何……
***
兆宁二十年末,腊月二十九,朝凤与纳佐两国战事结束,朝凤大胜。
本是处于劣势的朝凤国却在短短的三日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退敌军,大获全胜。纳佐国国君无奈接受议和条款,损失巨大。
听说,纳佐此战的将军被离职查办,那少年副将却杳无音讯。
当说书人将这段故事说得天花乱坠,慷慨淋漓时,那位在说书人口中有着千万种结局的少年副将正坐在一商队马车内,向着中原而去。
腊月二十五那日,当素浅正在沉睡时,离开两日的少年副将提着一个包裹只身前来,连马都没有骑,整个人面色红润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用了轻功从纳佐军营飞奔而来。
守夜的杨晓站起身,冷冷吐出两个字询问道:“何事。”
“我要见素浅。”女孩气息稍微平息,也冷声道。
杨晓杵在原地一动不动,明显是在无声说:说不出理由你别进。
女孩有些急,不愿耽搁,便拎起手中包裹,“这是纳佐国军机密函。”
杨晓微诧异,想到这段时间似乎这个素浅与这个女孩相交较好,也算信她半分。便去素浅外账唤醒灰日,将事情与他说明。
灰日也略感惊讶,揉着眼睛去素浅床前叫人,夜间孩子醒来多次,素浅也是刚刚睡下不多时,被灰日硬是叫醒还有些头晕。
“主君,那个小鬼现在提着纳佐国的军机密函站在外面,说是要见您。”
素浅愣了半晌才理解清楚,瞬间清醒过来,“你且带她进来。”
在女孩进帐一刻钟后,慕容炎带着那包裹直冲慕容致的营帐而去。慕容致也尚在帐中沉睡,慕容炎直接潜入,没有惊醒任何人,猛地将慕容致叫醒,惊得她拔剑出击。
慕容炎接了一招,便将手中包裹丢给慕容致。“想要飞黄腾达,好好用这个。”
慕容致满头雾水,强压怒气将包裹打开,看清里面东西后,瞬间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慕容炎。
“东西是真的。不是我弄到手的。”说完便转身走了。
慕容致翻身下床,急匆匆的套上衣袍,手脚激动的颤抖,半柱香时间之后,这份密函就呈到了此次战事总指挥戍边将军霍传嵩的面前。
一石激起千层浪,成败皆在转念间。
***
“你果真是万俟寒?”素浅第二十一次问道。
“……是。”
素浅看着面前十一二岁的“小万俟寒”,还是有些接受无能,实在是天方夜谭。
小号万俟寒也是一脸无奈,“我也不知为何会这样,虽然我记不得,但我觉得你没有说谎,我也的确是万俟寒,只是不是你口中说的那样。”
“你说过你是一个月前从昏迷中醒来,怕是那个呼延揭褚搞得鬼。我与妻主半年前在娄山失散,中间这段时间,可以出现很多可能。”
……妻主。小号万俟寒脸红了,她从万俟家被灭门后偶然与素浅相识便一直心心念念着他,如今,喜欢的人,已经是她的夫君了……还生了一个小娃娃……
尽管素浅难以相信,但是种种迹象都说明这个孩子就是他的妻主万俟寒,只是变小了……那个呼延揭褚定是用了什么秘法,趁着万俟寒功力没有恢复时将她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