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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寒,你不要这么说,那日若不是你不想伤我,也不会自伤至此,是因为我才……”
“浅儿,你要知道,即便我丢了性命也绝不会伤你分毫的……”
“既然这样,你便也不要自责,我对你也是这般。”
对你,也是这般……
万俟寒脑海中反复着这句话,心里吃了蜜一般的甜,看着素浅坚定又包含情愫的双眸,她咧开嘴笑了,笑的傻傻的,仿佛那情窦初开的青涩少女,仿佛十年来,所有的痛苦绝望都不曾有过,一切都回到了最初最单纯的美好。
万俟寒的身体还不足以支撑她清醒太久,就这样偶尔的清醒,大多数时候的昏迷。行了十几日的路,才终于到了娄山脚下。
素浅遣走了车夫,背着些吃食便扶着万俟寒上路了。他心里清楚,对于鬼医这种脾气秉性的人,定要将姿态放的极低才能给万俟寒争取到诊治的机会。
娄山的湿气本就很重,而恰逢此时又是仲秋时节,冷气也足,这种湿冷之感,让人觉得冷到了骨子里,冰刺扎着似的,十分难受。素浅身为男子,体质向来偏寒,在这般的气候下更是十分难耐。而这山中又是少有人烟,山上都没有现成的路,只能凭着双脚踏出路来。这山上的树木茂盛参天,枝杈交错,只能透进星星点点的日光,更显得林中阴冷无比。
素浅自己行走就很困难,况且带着大多数情况下都在昏迷的万俟寒,这只能让他走的更加的艰难。
任由着泥泞的道路湿了他的鞋,任由着那树枝草叶划破了他的双腿,任由着双手被勒出红痕,他依旧奋力的剥开茂密的草丛灌木,架着万俟寒向山中走去。他心中只余下一个念想,就是找到鬼医,让万俟寒尽快的好起来。
这日,素浅发现了一处山间小溪,水流潺潺,清澈干净。心下惊喜万分,素浅也算是个大家闺秀,哪里有见过这样自然原始的山林,这些天凭着心中的执念才能支撑他在这深山中苦苦支撑,殊不知他那本是白玉无瑕的肌肤上已经被这山中的蚊虫叮咬的留下了大片的红肿。
素浅将万俟寒安置在小溪近处的一棵树下,自己冲到溪边,先是舀起水大口的喝了下去,又将这冰凉清澈的溪水淋到脸上,身上,洗净了这段时间来身体上脏污,也让一直因担惊受怕而紧绷的神经暂时的舒缓了一些。
这么多天,素浅难得心情舒爽,取出水囊,灌满了清水,准备回去为万俟寒也清理一下。
转身向那树下走去,突然,在那万俟寒倚坐的树上,窜下来一条四五尺长的蛇,杯口粗的蛇身,正吐着信子直冲树下的万俟寒而去!
素浅大惊,撒手丢下水囊直奔过去。他本是怕蛇,但此时却不管不顾的直冲过去,他知晓打蛇打七寸的说法,壮着胆子想要搏一把,总之不可让万俟寒伤到就是。只是这理论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尤其是素浅毫无经验,刚伸出手,那蛇就迅速转头,直冲素浅而来。
感到手上一下刺痛……
好困……素浅脑中混沌,只觉得天旋地转,头脑昏沉,努力睁开眼看那黑白相间的蛇向林中滑去了,树下他挂念的女人也是暂时安全了……终于,抵抗不住睡意,眼前的一切逐渐模糊,终是昏睡过去,再无知觉……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坐久了后背疼,而且最关键的问题是作者君最近书荒了!书荒太可怕,作者君已经快要无聊到疯……哎……
☆、深山鬼医
素浅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四下都暗了下来。
不远处是噼里啪啦烧火的声音。素浅抬头,循声望去,竟是一个人在那火堆边烤着吃食,仔细看去,那火上架着的竟是白日里咬了他的那条蛇。
借着火堆的亮光,素浅急忙起身,可四肢传来的酸软无力让他踉跄的跌坐了回去。只能极力看向树下,见万俟寒正躺在树下,胸膛规律的起伏,这才安下心来。又回头看向那火堆旁的人,心下警惕。顾不得身上的不适,手脚并用的挣扎爬起,咬着牙,步履蹒跚的走向火堆方向。
走到近处,看仔细了些,那火堆前坐着一个老者,身着破旧的粗布短衣,脚蹬一双满是泥泞的草鞋,头戴着一个很大的草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上很长的花白胡须。身侧还放着一个大竹篓子,不知装着什么。
素浅看着此人,心下有些期待,此人的性别年龄极有可能是他此行要来找寻的鬼医前辈。便上前行礼,问道:“在下素浅,不知阁下可是……”
不等他说完,那老者便大声喝道:“若不是老头子我在这,你这小娃子早被蛇咬死了,别在这吵吵,哪凉快滚哪去。”
素浅一听这话,不仅不恼,反而欣喜万分,能治得了这蛇毒的定然是医者了,况且又在这等深山之中,那眼前这位就是鬼医了!
素浅没有再上前,而是就地坐下,还欲开口,“老前辈……在下……”
“别嚷嚷了,睡你的觉去,别休息不好毒素复发明早死了,白白浪费了老头子我的药,哼哼!”那老者一直都没抬头,吼完了,拿起烤好的蛇肉大口的吃了起来。
素浅有些明白,这位前辈想必是想让他休息,防止毒性复发,伤了身子。只是这老者的性格也着实怪异。不过既然有求于人,素浅自知不能忤逆老者意愿,但是心里又怕明日天亮时这位鬼医就离开了,那便又找寻不得了。只好转身躺下,佯装睡去,只是不知为何,看着那跳窜的火苗,他竟然渐渐的失去了意识,沉沉睡去……
清晨,素浅被林中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唤醒。猛然想起昨夜之事,他能那么快就入睡了,定然是那位鬼医的手笔。
素浅此时心里念着万俟寒,快速爬起身,跑向树下,将见万俟寒还是如昨晚那般躺在地上,身下是他铺上去的一些干草,并无任何差池。见万俟寒无事,素浅也算是放了心,环视下周围,只有一堆燃尽了的炭黑痕迹,已经不见了那位老者的身影。他心中暗自叹了口气,本是欣喜于找到了人,转眼就又丢了去。
尽管失望不甘,素浅还是强打起了精神,最起码,经过此事,他是知晓了鬼医确实是在这娄山深林之中,而且性格相貌与传闻不差,这样寻找起来,更有了希望不是。
整理好了情绪,素浅起身去前日的那处小溪,他昨日还将水囊丢在了路上,这便去寻来,灌满了清水,转身走回去给万俟寒喂下去些。
正当他靠着树干坐下,揽着万俟寒圈在在怀里,习惯性的抚摸着怀里人的一头青丝,心里想着接下来该往哪个方向走时,那出远处的灌木丛中有了声响,脚步声逐渐近了,昨日的那位老者背着竹篓,快步的走了过来,步履轻快,丝毫不见老态。
素浅见着来人,顿时有些欣喜若狂,急忙将万俟寒安放下来,站起身迎了上去。
这白天才真正看清这位老者,那一身灰褐色的粗布短衣已经破旧不堪,但却也整洁,不过走在这山中免不得沾上了泥泞,昨晚掩在草帽檐下的面容也看清了,沿着那杂乱的胡须向上,竟然是一双妩媚妖娆的凤眸,眼角上扬,顾盼生辉。想来这位老者年少时定然也是一个风流人物罢。不过,定然是为了掩盖这双明眸,才将胡须蓄了这么长,男子长胡须其实是一件极为羞愧的事情,所以一般的男子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胡须变长,更加不会被别人看到。
那老者似乎察觉到了素浅的目光,将本就很低的大帽檐又压低了些。
素浅上前行礼:“阁下可是尹前辈?”
那老者并不作答,反而是大声问道:“那里躺着半死不活的是你妻主?”
“正是……”素浅实在拿捏不到这位老者的想法,只能顺着他的话回答。
“老头子我就是你要找的那个尹华倾,你妻主这样子确实只有我能医治。”
素浅听见这老者这么爽快的话语,心里有些不安,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果然,那老者顿了顿,又是亮声说道:“让我医治她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前提是,你必须死。”
素浅愣住了,“为何……”
“呵呵,老头子最是见不惯这种狗屎的情情爱爱,你既然在乎她,就为她去死好了,也算是感天动地的为爱牺牲不是,呵呵呵。”
素浅愣了一会儿,才算是明白了这为鬼医的话。
那鬼医见他不说话,又加了一句:“也不用你费劲,那山后就是个悬崖,跳下去就行了,都不用人给你收尸。”
素浅抬头,看着面前的老者,静静的看了一会儿,躬身行礼:“在下素浅,感谢尹前辈昨日的救命之恩,这就告辞了。”
尹华倾一愣,嘴角一勾,满脸不屑:“我还以为真是情根深种,结果却是这般的自私懦弱。”
素浅停下脚步,回身,道:“尹前辈,在下虽然不知您曾经遭遇过什么,但素浅自知与妻主之间的情谊是真是假,若是我死了,即便是妻主好起来也不会快乐,甚至会痛苦悔恨,她即便是丢了性命也不会伤我分毫,我对她也是如此。既然妻主无福长命,那我便与她一同踏上那黄泉路,也让她在路上不会孤单。”说罢便继续迈开了脚步。
“哈哈哈哈哈——”身后传来尹华倾的一阵大笑。“果然是一对有趣的娃娃。”
素浅不明所以,颦眉而视。
那尹华倾笑罢,冲着素浅回手,“你且带着那女娃娃随我来吧。”
素浅虽不知其中生了怎样的变故,但传闻这鬼医就是性子阴晴不定,既然有了机会便也不再耽搁,拾掇起东西,费力的扶起万俟寒,咬着牙勉强跟上了尹华倾轻快的步伐。
其实素浅不知的是,当他中了蛇毒昏迷的时候,那尹华倾就用药物强制让万俟寒从昏睡中醒过来。他一看到素浅二人的状况,就将两人此行的目的猜个八九不离十。
弄醒了树下躺着的女人之后,他便跟她说,要用她夫君的性命换她的命。谁知,那女人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即使是身体极度虚弱,但那眼神却是一个上位者的冷静,声音微弱却笃定:“浅儿不会答应你的。”说完便不再言语,似乎眼前的人只是跟她说了一件极小的事情,她对此丝毫的不在意。
“只有我能救你。”尹华倾不肯罢休。
“我知道。”说完,便闭上了双眼,那般冷漠淡然的样子,仿佛事不关己。
那尹华倾还从来都没被这么无视过!站在一旁吹鼻子瞪眼了好一会儿。她曾经这招屡试不爽,看尽了各种人性丑态,这次却偏偏折在了这里!
他飞快的去把素浅的蛇毒清了,他非常的期盼素浅赶紧好起来,看看那个该死的女人到底哪里来的那般笃定!
结果就是,他输了,默默的带着两个人回了住处。
***
“你说什么,密室被破了?”冷静的声音中,是掩饰不止的愤怒。阴翳的目光更加阴森,挥手将手下谴退。
旁边一个带着半面玉质面具的年轻的女子轻轻抿了一口手中的茶,勾了勾唇,唇瓣微张,“看来,呼延将军也是有失手的时候。”
“多谢玉小姐赏识,不过就这点小事,以风影楼的势力,还不会查不到吧。”
“兔子好捉,不知笼子还是否牢固啊?”
“玉小姐大可放心,笼子会换个安全的地方放着。”
“那边极好,在下可不想坏了与呼延将军您的首次合作呢。”
“玉小姐大可放心。”
***
素浅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终于到了目的地。见尹华倾停下了脚步他才终于松了口气。
抬头看向四周,这时一处深山中的一处偏僻的地方,不过可以看出有人居住多年的痕迹,几间小草房,几亩长着粮食的田地,几只母鸡。还有……素浅看着那树上的树屋,顿时有些震惊。那是几棵极为粗壮的大树,在很高的树杈处,用木头搭建了一个很大的房子,树干上绕着一圈圈的阶梯,还有藤条编的扶手,但是看着外观就觉得很精致,想来屋子里面定然更是精巧了。看来这尹华倾身为一个男子,果真是处处惊世骇俗,不走寻常之路。
尹华倾把竹篓放下,将里面的药草拿出来,一一收拾干净,依样摆弄。过了很久终于处理停当,好似这才意识到还有两个活人在,其中一个还是半死不活的。
“你把她放到那边草屋里去,完了过来帮我干活。”瞥了一眼杵在旁边的两个人,头也不抬的挥挥手。
素浅得令,扶着万俟寒往草屋里走,那草屋显然已经许久无人居住了,里面的灰尘堆的很厚。摆放着唯一一个极小的床上还只是铺了一层霉烂的干草。
素浅先将万俟寒安置在屋外,这才转身回屋,好生的打扫一般,又从屋外的草垛里捧出一捆干草,均匀的铺在床上,寻思下,又把外面的外衫脱下,铺在干草上,这才将万俟寒放到了床上。看着脸色白的几近透明的女人,心中揪痛,但想到那鬼医算是答应了医治,断是不会丢了性命,心里这才好受些。
安顿好万俟寒,素浅略微整理了下自己,当他摸到自己下巴上的青茬,顿时羞愧万分,幸好这里没有其他人,要不然他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勇气出门去。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最近几天出去玩耍,还有醉心画画,就导致不想码字……但这是不对的,于是作者君抽了自己100鞭,又泼了咸盐水,快马加鞭的码出了新一章……
☆、两碗药汤
“那个素小子,你去把这个菜炒了,多放点辣!”
“素小子,缸里水没了,赶紧打水去,再把水桶掉井里看我饶不饶你!”
“把这堆药再拿出去晒晒,晒好了按类别收拾好,不许放错了!”
“去,把这药煎了!”
“走走走,你把那竹篓子背上,跟我去采药去,啊呀,我这周围都撒着药,蛇不会进来的,赶紧走!”
一个月过去了,素浅每日都像一个陀螺一样,被尹华倾指使的团团转。自从素浅来了这里,所有的活计都归了他,不管是会做的还是不会做的都要做,做得好的没表扬,做不好的肯定要挨骂。而且会用万俟寒的命作威胁……
万俟寒如今已经不再那般的苍白,尽管浑身都被一层厚厚的黑色的药膏覆盖着,但面色已经红润了很多。每隔三日身上的药膏会换一次,每隔七日尹华倾会亲自来施针一次,还有每日都不会少的汤药。
尹华倾的医术果真是名不虚传,当日给万俟寒施针之后,便将万俟寒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之后便循序渐进,逐步的恢复。当然,这也是尹华倾故意选择的医治方式,因为难得家里面来了一个特别听话的劳动力,他自然要用到划算为止。
素浅每日天刚亮就起床,将万俟寒收拾得当之后便要开始一天的工作,打水做饭,洗衣晒药,偶尔还要被拉出去当移动的药篓。素浅从出生起到现在做的所有的活计加起来都没有这一个月来做的活多。曾经的芊芊玉指已经变得粗糙皲裂了,每日在户外做活,让他本是白皙的皮肤也镀上了一层麦色,曾经的丝绸锦缎素色长衫也变作了灰褐色的粗布短衣。或许,任何人看到他如今的样子,都不会想到曾经的那位青莲般的江湖第一公子了。
素浅已经尽量的不在意自己的样貌了,但当他一个人抽空偷偷的剃掉那片青茬时,还被尹华倾彻彻底底的取笑了一番。
万俟寒逐渐的好转,让素浅对所承受的一切都甘之若饴。
“素小子!我昨天给你的那本书你看完了没有!那些草药都记住了吧,去给你妻主抓药去!”
素浅这边还没有整理好吃过午饭的碗碟,那边尹华倾的大嗓门又吼了起来。素浅赶紧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拿着书和药方去抓药去了,抓完药又蹲在药罐前煎药。尽管脸上被火烤的通红,他也丝毫不敢松懈,药的性能种类会决定入罐的早晚,有的药甚至要单独煎好,稍有差池就会影响药效。
“你去把药给那丫头灌下去,然后去把那干蘑菇拿出来,晚上我要喝蘑菇汤!”尹华倾偶尔在厨房路过,看了看素浅煎的药,转身出门前又留下了新的任务。
素浅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把药煎好后,等着温度适宜了,就端去万俟寒住的那个草屋,草屋已经不似第一日来的时候那样脏乱破败了,素浅已经努力的将它拾掇的像模像样,很像普通的农家人住的房子。素浅看着自己的行头,不由得笑了,她们现在真的就像是这山里的一户普通的农户,夫君照顾妻主……素浅转念一想,又是哑然失笑,这不是还有一个医术高明的恶公公么。
如往常一样,素浅将万俟寒轻轻的扶起来,再在身后塞上枕头,这样半坐着方便喝药。素浅小心轻柔的将一勺勺的汤药喂到万俟寒的口中,看着她咽下。正当他喂了几勺之后,万俟寒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正在努力的清醒过来,过了些时候,那双闭了一个多月的眸子终于缓缓地睁开了。起初眼神还有些迷茫,当视线捉住了素浅的身影之后便彻底清明了起来。
万俟寒颤抖的伸出手,费力的抬起来,刚碰到素浅的脸颊就绵软无力的垂了下去。“浅儿……你瘦了……浅儿,你受累了……”万俟寒看着素浅明显消瘦的脸颊,随意挽着一头青丝,穿着粗布的衣裳,一脸的疲惫之色,心疼极了。
素浅被喜悦冲昏的头脑终于清醒了,握着万俟寒落下的手,将自己的脸颊贴上蹭了蹭,“不辛苦,一点都不……只要你好好的,好好的……”说着,眼中的泪不禁的涌了出来,就那样弯身半趴在万俟寒身上,放声大哭了起来。
虽然,他一直很坚强,从来不曾喊过怕、喊过累,他努力忍受着这一切,不论是密室的囚禁,严刑的逼供,还是在深山中的跋涉,甚至是如今每日的劳作,他都在努力的坚持着,为了这个他最在意的人。但他终究是一个并没有经理过多少事情的大家公子,他有委屈,有恐惧,有担忧……而此时,他在意的这个女人终于醒了过来,他所付出的一切终于有了结果,这些情绪刹那间便决堤一般的一涌而出,随着泪水止不住的宣泄了出来。
万俟寒费力的抬起另一只手,在素浅颤抖不止的肩上轻轻的拍着,安抚着……心疼的快要滴血。她自然是知道这一路来素浅所承受的一切压力,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好好发泄出来,陪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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