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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茵左右一瞥,朝店里采光最好、视野最好、座位最舒适的一张桌子慢吞吞地挪过去。
“请问,我可以坐在这儿吗?”他淡淡一笑,语气疏离有礼。
原本坐在那里的几个年轻大学生,不约而同涨红了脸,他们声带像是被什么人拿走了,发不出任何声音,一边点头,一边匆忙收拾了面前的东西,换到旁边另一张桌子。
这也太夸张了吧。简梵站在门口,无语地看着这一切。
海茵一派轻松自若,把受伤的右腿挪了个位置,他舒服地往后靠了靠,低头翻看菜单。沐浴在午后淡淡金色的阳光中,海茵看上去宛如一幅精致的画。
打个响指,海茵视线落在身穿制服的海耶斯身上:“我要点单。”
第37章 兄弟
简梵担心他们会打起来。她躲在盆栽后面看了半天,只见海茵手指着菜单一处问了两句,负责下单的海耶斯低下头,解释着指了指菜单另一页。
抓住往吧台走的海耶斯,简梵压低声音追问:“你们说了什么?”
“说什么了?哦,他问我今日特餐里配菜是哪一款,我告诉他是龙虾沙拉。结果他只点了一杯鲜榨橙汁,”海耶斯耸耸肩,“有钱人真奇怪。”
简梵松了口气。
海耶斯眯起眼打量她心虚的表情:“你看起来怪怪的,难道你在他面前说了什么?”
简梵连连摆手:“我、我没有,我没有把你是他同父异母哥哥的事情告诉他。我只说你和兰斯洛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哦,糟糕。”
“你这跟说了有什么区别?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笨吗?”海耶斯气的头发唰地竖了起来,恨恨地戳她脑门。
一道锐利的视线刺向海耶斯胳膊,他僵住。
揉揉脑袋,简梵愧疚地说:“对不起,海耶斯。”
重重叹了一声,海耶斯无可奈何:“罢了,说就说了吧,反正他迟早要知道。我说怎么你那绿眼睛的朋友突然跑来餐厅,还指名要我点单,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啊。”
“他今天去医院了……”简梵努力想替海茵说好话。
“我碰见他了,兰斯洛怕他怕得要命,他是不是欺负过兰斯洛?”海耶斯竖眉,表情有些不善。
“海茵才不是那种人呢,”简梵听不得别人说海茵不好,她不高兴地板起脸,“你也知道那场火跟他没关系,要说起来,你是他的哥哥,你别对海茵有偏见,好不好?”
海耶斯不想跟她解释自己复杂的心情,或许这是每一个被亲生父母抛弃的私生子心底抹不去的自卑和羡慕。当他看到那个与自己有一半血液相同的年轻人,对方身上与生俱来的贵气和优越感,俊美绝伦的脸庞像是会发光,被蒙上一层淡淡的光晕,那样强大而与众不同的存在感,会让他感到自惭形秽。
“我觉得你会跟海茵很谈得来的,”简梵兴奋地说,“别看海茵看起来很骄傲不好接近的样子,其实他人很好,嘴硬心软。”
是吗?海耶斯觉得自己后背快要被某人的视线扎成筛子了,他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推推简梵:“快去端果汁,给你家美男子送过去,我去抽口烟冷静冷静。”
“傻笑什么?”海茵懒洋洋地接过果汁,尝了一口,不动声色地从自己面前推开,他扫过简梵脸上傻乎乎的表情,跟着笑了。
“有人说你是美男子,哈哈哈。”简梵忍了一会儿,忍不住,噗嗤笑了起来。
海茵挑眉,眯起眼,凑到简梵面前,一瞬间眉宇间流转的艳丽风情让简梵看呆了。他朝她脸上吹了口气,口吻既轻佻又慵懒:“你说,我和你的朋友海耶斯,哪个比较帅?”
红着脸,简梵扭捏地飞快看了他一眼,垂下眼帘:“你离我这么近,我,我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你,别人的脸都想不起来,要、要怎么比较……”
海茵很高兴,亲亲她嘴巴作为奖励:“去干活儿吧,我在这里等你下班。”
简梵心里像是喝了蜜一样甜滋滋的,干起活儿来特别有劲。她熟练地招呼涌入餐厅的客人,为他们安排桌位,同时为两桌客人点单,上菜也有条不紊。
这一切都被海茵看在眼里,他皱起眉,又渐渐松开。
是啊,她曾经是简家的千金小姐,娇气又金贵,什么时候轮得到她来做家务活?如今,她已经很好地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餐厅服务生的工作也越来越少犯错。
他心疼她被烫红的手指,心疼她站久而肿胀的双腿。可是他没办法狠下心,阻止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因为简梵脸上始终洋溢着笑容。那是海茵从少年时起,最爱的风景。看见她明净温暖的笑,他就会从心底开出一朵花来。
晚上,简梵在客厅看书复习,海茵拿了手机到阳台上吹风,拨了个号码出去。
狄克正在新开的爵士酒吧捧场,听见手机响,做个手势,整个酒吧安静下来,他走到一旁接起来。
“……你要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海茵,你绝对不会相信的,那个小孩儿,还有另外一个人,他们跟你的关系……”
海茵抢先打断他:“我已经知道了。海耶斯和兰斯洛是同胞兄弟,他们是我父亲跟其他女人生下来的小孩,也就是说,他们是我的异母兄弟。我要问你的不是这件事儿,你帮我想办法调出我母亲出事前一个礼拜内,所有停车场附近的监控录像。还有,有没有查到那个叫萝拉的女人,她是从哪里找到兰斯洛的?我要弄明白,这中间出了什么差错,他怎么会被萝拉当成自己生的儿子,带到我爸面前的?”
狄克笑了一声:“海茵啊,其实我们这种人家里,谁家里没有点见不得光的事儿?你这么执着的追查,我倒是不怕麻烦,我怕你将来找到的真相,会让自己受伤。”
海茵转个身,靠着阳台栏杆,夜风拂面,有着令人微醺的暖意。
他目光穿过层层飘动的窗纱,落在了简梵认真的侧脸上。
“我已经不怕受伤了。”因为有了一个让我变得软弱的同时,亦变得更加坚强的人。
无数星光缓缓旋转流动,倒映在海茵墨绿的瞳孔深处。
一连数天过去,很快,海茵新赛季第一次正式亮相的本地邀请赛拉开帷幕。
作为新科世界冠军,也作为刚刚击败头号种子选手列夫的选手,海茵受到了媒体最热烈的欢迎。当他披着长长的羽绒服,跟在教练身后慢慢走进赛场,观众席上的尖叫几乎将天花板掀翻。
注视了一会儿那些摇动的横幅和灯牌、穿着打气玩偶装的粉丝,海茵收回视线,静静地在选手席坐下。
简梵帮他整理好随身的包,来到海茵面前半蹲,拉起他的手,不安地小声问:“你感觉还好吗?我们先去更衣室休息一会儿怎么样?”
海茵却笑了起来,转头让她看观众席:“听到了吗?他们在为我欢呼,叫我的名字。让我浑身血液沸腾,这就是比赛的气氛,这就是世界第一的待遇。”
跟组委会的工作人员确认了环节流程,教练走回来,拍拍海茵胳膊:“走吧,你最后一组上场,先去更衣室休息。休斯医生到停车场了,我去门口接他。”
看了看简梵紧绷的表情,海茵手指在她脸颊划了一下,从左耳沿着下颌绕到她右耳,两指轻捻她耳珠,调笑道:“你怎么比我还紧张?”
简梵苦恼地道:“海茵,我早上醒来以后,心就跳得特别快,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发生。”
“真的,心跳得快啊,我来帮你摸一摸。”海茵坏笑着伸出手去。
简梵红了脸,忙交叉双臂挡在胸前,跺了跺脚:“你不许碰。”
她胸口胀胀的,还有点儿麻,被衣料摩擦的时候会有轻微的疼痛,像是微小的电流在神经末梢蹿过,弄得她很不自在。昨天晚上海茵闹她闹得很凶,由于他脚受伤使不上力的缘故,最近每次都是采用脐橙式,到了后来,简梵腰酸痛得快要直不起来,满身大汗快虚脱了,海茵只好勉为其难地一条腿蹬着床板,掐着她的腰肢,把她抛起又落下,在她发出啜泣的尖叫时,埋头用力咬住那一抹娇嫩的尖尖……
海茵最喜欢看她眼睛湿漉漉小脸红扑扑的样子,觉得特别好玩儿,正要再说点什么,把她脸上可口的红晕调戏得再深几层,教练领着休斯医生推门而入。
拆了纱布,经验丰富的休斯医生给海茵做了细致检查,拍拍手站起来:“我再给他打一针封闭,支持他滑完三分半的规定动作,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简梵如释重负,她跟其他人说了一声,抱着海茵的暖水壶出去打水,找工作人员问了路,她沿着指示牌一路找去。
提供热水的茶水室空空荡荡,简梵惦记着海茵的状况,难免有些分心,几滴滚水溅起,她手一抖,暖壶盖子滚落到墙角,想了想,简梵仗着身材娇小,一头钻进柜子下的空档,刚摸到圆溜溜的盖子,有人走进了茶水间。
简梵进退两难,卡在柜子下面动弹不得。
谈话声响起:“……主编天天拿销量和点击率下滑来说事,我们是体育版,又不是最热门的时政、财经版块!隔壁娱乐版的鲍勃,他这半年以来啊,靠奖金把房贷还完了,正打算换辆新车。看看人家,再看看我们,啧。”
“谁说不是呢,跑体育新闻又累又没几个钱,我做梦都想爆个轰动的头条新闻,哈哈哈。”
原来是记者,简梵缩了缩手脚,不敢出声。
“这次比赛很多选手都没参加,估计没什么看头。女子组那边名将就来了两个,男子组这边,有海茵在,他势头正劲,除非特殊意外,否则我看啊,未来几年里,都是海茵的天下,其他人没法儿出头。”
听到他们夸海茵,简梵可高兴了,捂着嘴笑。但是记者们下一句话,让她笑不出来了。
“意外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我接到一个匿名的线索,说这次比赛尿检结果可能会出问题。要真是我想的那样啊,不仅仅是禁赛,可能连冠军都会被取消——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简梵脑子里一团浆糊,晕乎乎的,半晌才反应过来。
他们说的人莫非是海茵?
……
'小剧场之脐橙式'
要说这个脐橙啊,可不是一件容易学习的事情
最起码对初学者而言,假如没有足够柔韧的腰肢和持久的腰力
那么下场就会是简小梵这样——没到五分钟就累成了狗
简小梵喘着气,扶了一下腰,垂着眼帘不敢看海茵挪揄的眼神。
轻佻地拍了拍她圆润有弹性的臀,海茵枕着一条胳膊,催促地顶了顶胯
“继续啊,我现在伤着呢,动不了,全靠你了啊。”
简梵委屈地咬唇,手撑在他身侧,勉强直起腰,别别扭扭地动了两下,海茵被她的动作逼得眼里快喷出火
销魂蚀骨的妖异感觉,酥酥麻麻,沿着尾椎骨攀爬
但、是!
为什么她只动了几下就停了!!!
海茵快要炸了,狠狠在她腰上掐了一把,简梵低呼,她赶紧求饶,苦着脸小声说:
“好、好累啊,海茵,我撑不住……”
“都是你平时太缺乏训练!懒死你算了!”海茵咬牙,“我让你练的瑜伽都喂狗了是吧!”
说着,他蹬着床板往上顶,简梵毫无防备,被撞得向上轻轻抛起又落下
“呃……啊……海、海茵……”
简梵眼前一阵发黑,她抵住海茵肩,小口抽息,眼里漫开莹润的水光
“快点,刚才我示范了,就这样动!”海茵说着一手握住她腰肢,自己小幅度前后摆动,带起一阵又一阵战栗
体内缠绵缭绕的异样,夺走了简梵呼吸的能力
她大口大口喘气,无意识地服从海茵的指令,撑着颤抖的腿,卖力地挺动腰肢
很快,双腿肌肉就因过度紧绷而麻痹,湿津津的汗液将两人肌肤粘合在一起
难分难舍,每一次挪移都带来撕扯的微妙痛感
体表的细微感觉,与体内熊熊灼烧的烈焰
冰与火,海洋与岩浆
汹涌澎湃交织着,反复冲刷简梵脆弱敏感的神经
到了后来,她已经意识抽离,只剩下本能,追逐着奔赴灭顶的瞬间——
海茵早已按捺不住,简梵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伺候他,但是那点儿猫崽子力气,在他眼里就跟隔靴搔痒似得
根本不够刺激!
不知道什么时候,海茵已经红了眼睛,屈起左膝,蹬着床板,扶着简梵的腰,一面给她借力,一面加速往上重重顶撞
在一次比一次更强烈的快感中,海茵早已将脚踝那一丝扯动的痛楚抛到九霄云外
痛只会加剧身体对快慰的追逐和占有
完全深入,再抵着轻轻碾压
他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完全占有她,感受她
她纯真的双目,渐渐染上情欲
那种亲手摧毁、撕裂并狠狠玷污的变态满足感,让海茵精神上同时获得了极大满足
让懵懂的她,连同自己一起坠入欲望的漩涡
在她身体每一寸都印上他的气味,打满他的标记
强烈的荷尔蒙气息,霸道地萦绕着几近虚脱的简梵,她视线迷蒙,渴望地注视海茵
坦诚地伸出双手,用力将他拉得更近,直到彼此每一处都完美契合
紧紧搂住海茵汗湿的肩背,简梵喃喃道:“弄坏也没关系……海茵……如果是为了你……坏掉也可以……嗯啊……”
这一句彻底把海茵逼疯了
他用力捏着她下巴,目光炙热而强烈地望进她眸子深处:“真的想被我弄坏?”
“嗯……海茵……海茵……我要你。”埋在他肩头,简梵撑起满是水渍的双腿,颤抖着再次扭动腰肢
从下到上,旋转画出8字
燃烧的烈焰,从彼此最紧密相连的深处,瞬间焚烬理智
十指相扣,牢牢锁住,额头抵在一处,迷恋地注视对方
第38章 风波
海茵被简梵抓着上上下下打量,他俊脸微红,有些不自在又很高兴,抱了她一下,问:“才分开这么一小会儿你就想我了?”
简梵:“……”
“对啊,我的确想你了,”简梵强忍着不好意思,小声承认,“你是不是要去接受药检?”
海茵伸个懒腰站起来往外走,他撑着门回头,冲她坏笑:“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顺便帮把手替我扶鸟?”
这个流氓!简梵脸涨得通红,海茵笑了笑转身出去了,过了一会儿慢慢走回来,开始活动手脚:“一身轻松啊,总算不用绑着那一大坨累赘了。”
教练催促他:“你赶紧动一动吧我的大少爷,这么多天没训练,你别一上场就摔。”
“乌鸦嘴。”海茵撇嘴,他今天心情是真的挺好,那种属于竞赛的紧张感反复刺激着他神经,肾上腺素作用鼓噪着加速血液脉动。
这是他成为花样滑冰世界第一人后的首场比赛,他要漂漂亮亮地拿下最高分,让那些等着看他栽跟头的家伙们闭嘴。
不知道是教练的预言应验了,还是海茵对冰面预估不足,他刚踩着冰刀进场地,就在所有人面前脚下一个踉跄,单腿跪地。
简梵被那一下惊得跳起来,他膝盖没事吧?刚才撞到发出好大一声。
海茵扶着广告牌站起来,他理了理头发,躬身优雅行礼,对着观众席笑道:“初学滑冰的朋友们,通过我刚才的示范应该很清楚了,冰面看起来美丽梦幻,其实充满了危险,一定要注意安全。”
大家会意微笑起来。
海茵含笑拍了两下手,再次行礼:“下面请大家欣赏我的短节目。”
说完,他转身轻蹬,划了一个清晰而完美的半弧,滑行到冰面中央,摆出开场姿势。
人们兴奋起来,这是海茵上次世锦赛夺得冠军的开场动作,他们当中不少人已经成为了海茵的死忠粉,把他所有比赛视频舔了无数遍,私下评选出海茵最有看头的比赛之一就是上届世锦赛。一看到自家男神熟悉的服装和动作,观众席上顿时隐隐沸腾了起来。
简梵吃惊地转头看自己身后,海茵什么时候已经变得这么有人气了?
在她后面一点的位置,坐着几个女孩,她们穿了印有某大学缩写字母的t恤,脸上还涂了几道油彩,眼睛明亮激动万分地盯着冰面上的海茵。
看到简梵回头,一个鼻子上有几颗可爱雀斑的姑娘抓住简梵手摇了摇:“你也是来看海茵比赛的吗?”
简梵受到她们情绪感染,弯着眼睛笑:“是呀。”
“我相信海茵一定会轻松摘下比赛冠军,刚才他那一下意外摔倒好可爱啊,我拍到他低头吐了吐舌头,萌死人了!”
“真的?回头你一定要复制一份发给我,我要印出来珍藏——每次看海茵比赛都觉得好幸福!”
“我也是!海茵滑冰的时候,怎么说呢,会给人一种希望,对,就是希望。我会被他的动作感动到哭,觉得只要一直看着他,就会像他一样无所不能……嗯,这就是海茵跟别的选手不一样的地方吧。”
简梵感动地看着这几个女孩,她们的学校离这里很远,要搭乘很久的车才能来这里看比赛。她们一定是真的很喜欢海茵吧,所述说的感觉也正是她感受到的。
每次看海茵滑冰,她都会被震撼,会指尖发热心跳加速,被感动到热泪盈眶。
简梵很高兴,能够有这么多人和她一样欣赏、喜爱海茵,还大老远赶来这里支持他。这种遇到同好的兴奋一直持续到海茵表演结束。等海茵下场后,简梵匆匆跟几个女孩交换了联系方式,说了句抱歉,沿着通道赶去比赛用休息室。
海茵黑着脸,看见简梵进来立刻把脸扭开:“怎么来得这么慢,乌龟啊你。”
简梵不说话,直勾勾地盯着他,表情很严肃。
把海茵看得头皮发麻,紧张起来:“你不喜欢乌龟,那就换成树懒,这玩意儿挺可爱的,我不是故意贬低你。”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简梵急了,想到自己无意中听到的,心里有点儿慌,“海茵你跟我说实话,你有没有碰过狄克给你的烟?”
“你是说他平时不离手的那种细长的烟?”海茵嗤地笑了,“看着跟女烟似的,娘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