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侵色之城[上]-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是地下的。这对大家都好不是吗?”
  “我不这么认为。”我猛地抽回手,“我不喜欢偷偷摸摸的,像个见不得阳光的贼。”
  “你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我说过,等你有自主决定权的那一天再说吧。那时候你不必总担心你的老丈人。”
  “你这就拒绝我了?”他颇感失望。
  我漠然一笑——你想得美!
  “你这女人怎么这样?这边托我办事情呢,那边就把我拒之门外了?这——这道理说不通啊!”
  他说的有道理,求人办事得看人家脸色,怎能当场翻脸呢?
  我意识到自己的“爽快”带来的被动。但是,我没本事想那么周全。
  我冷冷地说道:“你对我一点诚意都没有,为我点办事还讲条件,你跟尔忠国比起来还不如他呢。至少他没有要挟我为了他的事向你出卖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恨着——他已经这么做了。
  “哎呀,你真跟小时候一模一样,从来都是只能占别人便宜,不让别人占你便宜。”
  “是吗?我占过你便宜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可不是?”项富庆也不再计较我的态度如何,眉飞色舞起地说道,“那些陈年旧账不提也罢,都还小嘛,反正我没少吃亏,加上尔忠国那个小霸王,更是吃大亏了。你呀,打小心高气傲,连我爹都说你这股贵气是从娘胎里带的,跟你娘一个样儿。当年我爹对你娘也是爱慕得很啊。你爹娘都是从北方来的,你家那宅院,兴福镇没哪家是那样的,把院子整成北平王府那种格局,还建照壁,荷花池。若不是门楣小了点,还真让人误以为你家是逃到江南的破落贵族呢。我每次被你欺负,惨哪,都像个奴才忍着……嗨!”
  我想起辛家大院的格调和当时的感觉好像是有那么股子意思。但我对他的话实在没兴趣——跟我无关。
  项富庆仍然很有兴致地说往事,目光一直没离开过我。
  “原来你这么记仇。看来我是指望不上你了。”我忍不住打断他的喋喋不休。
  “话不能那么说。凡事好商量嘛。”项富庆换了一副颇有雅量的面孔。“这样吧,后天我在香泉山庄请朋友吃饭,晚上就住在那里,如果你想通了就来找我。我在桂林山水那个院。八点半起我就专等你来,一直等到十点整。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哦。”眼神越发暧昧。
  项富庆总算离开了,半晌之后,我心里仍然堵得慌。
  午后,尔忠国和佟鹭娴一道来看望我。两个人并肩而立,俨然一对夫妇。
  我冷漠地看着他俩,暗叹世态炎凉,人心不古。
  “我抱你出去透透气,今儿风大,外头很凉爽。”尔忠国没经过我的同意便将我抱起来,径直走向凉台。
  今天没出太阳,感觉不到太阳的火辣,东南风呼呼地刮着,比平日里凉爽许多。
  “项富庆单独见你,聊了些什么?”他突然问道。
  我慵懒地躺在他怀里,心想这个特务盯得真紧哪,那么隐蔽的见面还是被他知道了。
  “你抱着我说话不累么?”我问他。
  宽阔的凉台有小停车场那么大,他抱着我一直向外走,不知何意。
  “你骨头轻,没重量。”他黑亮的眼睛轻蔑地扫了我一眼,没停下步伐,直到碰到凉台的围栏。
  我感到一丝惊慌,他不会威胁我若不老实交代就直接将我从凉台上扔出去吧,造成失足坠楼的假象。
  他将我放到围栏上,仍然抱着我。“项富庆跟你说了些什么?”他又问道。
  我惊恐地朝下面望了一眼:“他说有人想害我!”
  尔忠国眉头一扬,“他说了是谁吗?”
  “谁想害我谁心里清楚。”我嘟囔道,手攥紧了他的胳膊。
  “诡计多端的家伙!”尔忠国沉声说道,“你信了?”
  “反正我没想自杀。”我又看了一眼楼下。
  这里离地面好高啊。心跳开始加速。
  “别以为这段时间我闲着。我在调查你中毒的事情,结果已经出来了。”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知道谁想害我?”我吃惊地看着他。
  风吹过他浓密的黑发和脸颊,将一股雄性的气息送进我的呼吸道内,我松开攥住他的手,有些惶恐。
  即便他知道是她又如何,决不会因为我怎么那个女人——上司哎,包庇还来不及呢。
  “可不可以让我离开这里,我有恐高症。”我的害怕当然有理由,他好像随时都能将我推下去灭口。
  “告诉我他还跟你说了些什么?我需要知道详尽的内容,一点不漏。”
  我将项富庆两次跟我见面的谈话都告诉了他,唯独隐瞒了托他办良民证和找人这事。
  “他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你是不是欣然接受了他的邀请?”
  “我不认识他,为什么要接受邀请?而且,他是汉奸,人人得而诛之!”
  “但愿你不是口是心非。”尔忠国将我放下来,却并未让我的脚沾地——放在他的脚背上。“你必须去。”他冷冷地俯视着我。“证明你自己是个合格的中国人,也证明你并不那么低贱。”
  “是啊,让我证明完自己是中国人也不那么低贱之后再被人灭口。第二天的报纸上就会登出某男某女因风流韵事引发命案,没人怀疑这桩命案背后真正的动机。”
  “嗤!”尔忠国发出他一贯的不屑声响,“你的意思是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我尔忠国戴了绿帽子?”
  我愣了一下,这点没想到。他可是很爱面子的人,他负别人没事,别人负他可了不得。
  “你让日本人第一时间怀疑到我头上将我关起来审讯?”他说完又嗤了一声。“没脑子。”
  “你不是要杀他吗?却让我去勾引他,你以为这样日本人就不会怀疑到你头上了?”
  “我自有安排,无需你操心。”
  “当然不用我操心,死人还怎么操心?”
  “谁说要杀你了?”
  “佟鹭娴!她一心想我死,你何必遮遮掩掩?”我揭发道,心中悲愤不已。
  “项富庆告诉你的?”尔忠国嘴角上扬,“你还真天真啊。任务还没完成,她就是想杀你也不会选择现在动手。”
  “骗人!你们这些特务有什么诚信可言?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什么亲情啊,故交啊,统统算狗屁!”
  尔忠国一把揪住我的脖子,“你还敢跟我吼叫,你除了会讨好男人,不长脑子吗?害你中毒的人恰恰是项富庆!”
  美人计
  我惊愕地瞪大眼睛,嘴张开嚅动了半天才说出话来:“你骗人!”
  “凤娇妹妹,”他拖长了声音,满脸嘲讽之色,“我发现只要跟男人打交道你就会犯糊涂,聪明再无用武之地。我不妨告诉你吧,他想得到你,故意让你觉得跟我在一起随时都有风险,这样他才好动摇你的决心,等你主动投怀送抱。想想吧,他为何不偏不巧就在你中毒后打电话给我取消邀请,为何你中了毒,医院都没有解药唯独他有?还那么及时地赶到救活你?哼哼,他说你中的是砒霜之毒,症状相似罢了,谁知道是不是砒霜之毒?他的目的差点就要达到了,你这个贱人!”
  我愤怒到极点。
  不是他因为骂我犯糊涂,也不是因为他骂我没脑子,而是因为他骂我贱人。
  “你要我必须去赴约以证明自己并不低贱。可是赴约的目的恰恰就是要我用最低贱的方式勾引他。你不觉得你的思想比任何低贱更低贱吗?”我怒气冲冲地说道。
  “辛凤娇!”尔忠国不客气地将我抵到围栏上。“你真是无可救药,我给你重新做人的机会,你居然辱骂我?”
  我看了一眼身后,死亡的吸引力无比强大。
  “这样的人不如不做!我宁愿当鬼!”我看着地面说道。
  “好,我成全你!”尔忠国一手掐住我的脖子,一手兜起我的腿往上抬。
  我抓住他的胳膊:“在你杀了我之后,请你放过池春树。”
  “不要跟我讲条件,你没资格!”尔忠国阴冷地说道。
  “好吧,那你杀了我之后,立即找到池春树并杀了他,让我黄泉路上好有个伴。将来投胎转世也能成全我们凑成一对。”
  “你!”尔忠国的手抖了一下。
  哼哼,这个男人心眼小得很,我这么一说他倒要考虑考虑后果如何。任务没完成,冲动什么?小样儿,不就是弄死我吗?动手啊。
  我的身体保持着跳栏运动员才有的背跃式。
  他稍一用力,我就会做自由落体运动,两秒钟后,脑浆涂地。
  不能想象,太可怕。
  “忠国,你做什么?”佟鹭娴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放下她!”
  这个女人每逢关键时刻都出现得很及时,不得不让人佩服。
  我紧抿着唇,希望自己没有花容失色。
  “好吧,你不必用低贱的方式缠住他,你很聪明,应付两个小时应该不成问题,顺利的话也许一个半小时足矣。”尔忠国妥协。
  很快到了赴约日。
  夜晚降临。
  这晚不同寻常,无风也无月,窒闷而阴森。
  佟鹭娴再次出马替我打扮。这次可不是涂脂抹粉,而是将我打扮成男人。
  半小时后,我完全变了性,一个美少年出炉。
  从未穿过男装的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愣神。好帅啊,若是被邹淼玲发现了,会不会踹了高铭锐,选择追我?
  眉毛被佟鹭娴稍稍做了处理,男性化一些,原来的眉形太柔。
  扣上一顶假发,我被带到客厅。
  尔忠国打量了我足足一分钟,微微点头,似乎很满意我这副新形象。
  他叫林嫂给客人上茶。
  林嫂端了盘子上来,挤出笑容朝我道:“先生请用茶。”她没认出我来。
  尔忠国又借故让老六、田七和其他几个仆人来拜见我这个“小兄弟”。
  除了老六,没一个人认出我是谁。
  “很好。”尔忠国满意地点头,“出发。”
  九点整,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香泉山庄大门口。
  佟鹭娴亦男子打扮,假装来此玩乐的客人,勾着我的肩膀带我进山庄。
  门口还有人检查证件,佟鹭娴高昂着头将证件递给看门人,数秒后,放行。
  这座园林式的山庄颇有苏州园林的韵味,草木殷殷,拱桥石山,曲径通幽。
  绕过人声喧哗的酒庄,步行穿过麻花辫般的石径,一个幽静的小宅院出现在前方。
  “这里就是桂林山水了,记得我嘱咐过你的话吗?”
  我点点头。
  “他不会是一个人,院里有保镖和暗哨,你进去若有人拦,就说跟项富庆事先约好的。报上你的名字即可,他们通报过项富庆后自会放你进去。”
  心里一阵紧张,手心冒汗。
  “记住,你成功与否决定的不光是你一个人的命运。”她意味深长地拍拍我的肩膀。
  在摘去我的假发和男式外罩并擦净我的眉毛后,她迅速消失在充满压抑感的夜色里。
  刚跨进院门,两旁立即闪出来两个黑影。“什么人?”黑影问道。
  “项富庆约我来的,让他来见我。”我斗胆傲气地说道。
  来人用电筒照在我脸上,光柱仅晃了一下便熄灭;其中一个人说稍等,进屋通报去。
  不多时,一个黑影过来请我进去。
  穿过十米长的花。径,一个身材十分魁梧的大汉出现在门口,将我拦下,上下看了两眼,沉声道:“对不起,这位小姐,为安全起见,搜一下身。”
  我朝屋内大声叫道:“项富庆,你这人真讨厌,我走了!”说罢,扭头便走。
  “不得对我的客人无礼!”项富庆的声音在里间响起,“凤娇,来都来了,怎么不见哥哥一面就要走?”
  我缓缓转过身,看到一身日式睡袍的项富庆疾步走出来。“你出去,没有我的招呼不要打扰我跟贵客谈事。”他朝壮汉挥挥手。
  “是。”那人微微鞠躬,走出去,并将门掩上。
  “我可是早就在等你了。”他拉起我的手带我走向里屋。
  “既然等我来,为何叫人搜身,怕我携带凶器宰了你?”
  “这话说的,你怎么会是那种人呢。尔忠国还差不多。从小就爱打打杀杀的。”
  这是一间收拾得相当干净的屋子,古色古香的红木家具泛着温润的色泽。我注意到屋里还熏了檀香。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衣服上:“我以为你会穿旗袍来。”
  “不喜欢?那我走了。”我又做要走的样子。
  他拉住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穿什么都好看,不穿……更好看。”
  我略皱眉头:“我突然心情很糟糕,还是下次再约你吧。”拔腿做走人状。
  “哎哎,凤娇,你是来吊我胃口的,还是来赌气的?怎么见了我就一直绷着脸儿,没站稳脚跟就提走的事,谁得罪你了?”
  “我原本就没打算来。”我气呼呼地说道。“是临时定下的主意。可等我来到这里发现不如不来。
  “怎么了,这是?为何这么不高兴?”
  “你说你早就在等我,可你像在等我吗?让人拦在门口搜身,你是不是等不及带其他女人来过这里?”
  “你怎么这么想?我等你来可是望眼欲穿哪,怎么能再带其他女人来?”
  “我不得不这么想,这里到处散发着女人的气息。”
  项富庆微怔:“你连这个也你能察觉?佩服,的确有女人在这里过,不过是久子,我太太不能算其他女人吧。正因为怕你来时正好撞上她,我这才嘱咐底下人多留神。”
  我哪有本事通过气息辨别有没有女人来过?不过是看到茶杯口淡淡的口红印瞎猜罢了。就算猜错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最多说我疑神疑鬼。
  “这么说我晚点来没错。第一次见面就如此不顺,今后恐怕好不到哪里去。我可不想每次见面都提心吊胆的。”
  “唉,今天情况特殊嘛,也是因为公务她才在这里帮忙应酬。别生气了,那女人哪能跟你比?想都不用想她。”说罢,抱住我就要吻。
  我推开他的脸:“我忘了告诉你,来这里之前我一直在茶馆里打发时间,晚饭还没吃。”
  “什么,这么晚还没用餐?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身体。我找人给你弄点好吃的。”他立即松开我,走出去做安排。
  我弯起嘴角,“耶!”第一步成功。
  我要把一分钟的事情拖成二分钟,尽量拖延。两个小时不过是一百二十分钟。想想以前在图书馆那会儿,随便看个文不知不觉就打发完两小时,甚至感觉挺快。
  项富庆折回来告诉我:“马上就送过来。凤娇,你该早点告诉哥哥我,看把我心疼的。是不是尔忠国欺负你了?”
  我做委屈状:“除了他还有谁?我中毒住院。他居然还把那个狐狸精带到医院,最可恨的是当着我的面亲热,你说能不叫人生气吗?”
  他立即点头表示愤慨:“太不像话!”上来搂我。“让我好好疼疼你。”
  我忍住厌恶,将头伏在他胸前低声道:“今晚,我没地方可去,你能一直陪着我吗?”
  项富庆犹豫了一下。
  “怎么,为难?算了,我这就走,我算是看出你有多真心了。”说罢,抬起头,半嗔半怒地看着他。
  他有些惊慌,连忙哄道:“你愿意留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会为难?只要你不嫌弃,留多少时日都行。我哪里也不去,一直陪你到天亮。”
  我垂下睫低声道:“谢了。”心中却暗暗叹道:当什么不好,偏偏当汉奸。你没命看到明早的太阳啦。
  饭菜摆上茶几,我也不说客气话,就此吃起来。
  为了表演逼真,我挨饿到晚上九点多,粒米未进。此刻总算可以犒劳一下受虐的肠胃。
  虽然很想狼吞虎咽,但我必须数着米粒吃——既文雅又足以拖拉时间。
  项富庆看了一眼手表:“我去打个电话。你慢慢吃。”
  “只给你三分钟时间哦。”我朝他嫣然一笑。“你看着我吃,我才有胃口。”
  项富庆受宠若惊,带着小跑出去。
  回来时,他装作气喘吁吁的样子:“为了三分钟内赶回,我来回都在跑,别人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打电话向你太太告假吗?好像你不仅仅怕你老丈人啊。”我奚落他道。
  “哪里,是工作上的安排,本来还有个重要会议,但你来了,再重要的事情也不比你重要啊。我让人发通知改到明天再开。”
  “什么重要的会议还得放在半夜开?你们银行二十四小时工作吗?”我故作好奇。
  “哎,”他目光闪烁了一下,“都是乱七八糟的事情,瞎忙。”
  我不再深问,知道他绝不会透露。
  我吃着,他托着腮帮子看我吃,眼睛一眨不眨。
  “我们有多少年没见了?”我随意问道。
  “嗯,至少九年。”他点点头。
  “那你觉得我跟九年前比起来有什么变化没有?”
  “个儿更高,脸蛋更美,身材更好,气质更优雅,就像洛阳的牡丹,大气、富贵、柔嫩,芳香扑鼻。”他一边说,一边陶醉地看着我。“你若对人说只有十八岁,相信没人会怀疑。”
  “真会说话。”我假嗔道。“可我感觉自己已经八十岁了呢。活得好累。”
  “有我,以后你只会越来越年轻。”他伸过手来,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
  “你说,尔忠国这么对我,是不是该死?”
  “他想毒死你是该死。”
  “你怎么知道我问的是这件事?”我故作惊讶,“我是说他冷落我、讨好那个狐狸精的事情。我并不觉得是他想毒死我。毕竟我爹养育了他这么多年,就算他跟我不是夫妻,好歹也是兄妹。他不会这么狠心害我。”
  “你没听过知人知面不知心吗?我打听过,他身边那个女人骚得很,跟一个英国领事眉来眼去,还弄了个英国籍。可她还不满足,又勾搭上尔忠国,没准是她想害你。唉,早说过你别幻想啦,他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呵护你、把你捧在手心里的尔忠国了。哪像我对你情有独钟。”
  “也是哦。人是会变的。”我说着,黯然神伤。“我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可他居然……”
  “我的好妹妹,以后庆庆哥疼你是一样的。那个家伙,栽跟头是迟早的事儿。”
  美人计
  “你说过他有把柄在你手里,他犯了什么事,很严重吗?”
  “怎么又问起这个事情?都过去了,不说也罢。”
  “你告诉我嘛,万一会牵连到我怎么办?”
  项富庆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