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侵色之城[上]-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终好奇心战胜了恐惧。我再次掀开画纸,仔细打量暗门,寻找开关所在。
  木质的暗门上全是木材自然纹路,平滑无凸起,不知道哪里是开关。
  我从上往下、从左往右细细查看,在最不显眼的侧缝处看到一个锁孔大小的疤纹,似与其它疤纹有所不同,我用指尖摁了一下,触及一个突起的暗置揿钮。
  门微微震动,向后轻轻弹开。
  里面有灯光,但是没听出有人在内。
  推开暗室厚厚的门板,我蹑手蹑脚地进去。
  穿过一条约四米长的狭窄通道,眼前豁然开朗。
  这间暗室比卧室小不了多少,约莫二十个平方,除了一些夜行服、暗杀用的刀枪之类的东西,墙上贴满了形形□的报纸剪贴,屋角放着一只秘密文件焚化炉。
  最显眼的是桌上一台老古董般的收发报机——跟电影里看到的地下工作者用的发报机几乎一模一样——一眼便能确认。
  屋内倚墙而立竖着一张铺板,上面斜靠着一张卷起的凉席,像是为临时过夜准备的,放倒即可睡人。
  正当我想进一步查看一番时,楼下脚步的轻响声提醒我赶紧撤退才是——他回来了。
  我迅即奔出暗室,合上暗室门,摆正画纸,冲出卧室关好门。
  皮鞋踏上台阶的脚步声近了——不止一个人。
  我脱下鞋握在手里,憋住气猛劲儿跑向自己的卧室。
  好在一路上都铺着地毯,我的奔跑基本没发出声响,而当他们踏台阶的脚步声消失时,就会看到我——地毯呈直线从门廊那头一直铺到我的卧室门前。我必须在他们看见我之前闪进门内。
  我成功地闪进屋,贴着门背后倾听走廊那头的动静。
  “小心点,这东西比命还要紧!”一个磨砂过的喑哑声音——是佟鹭娴!她深更半夜来这里一定有重要事情。
  “轻点,当心脚下!”
  是尔忠国的声音。他们两个这么晚还密谋策划什么?
  我更加注意捕捉室外的声响。
  “忠国,你去看看她睡熟了没有——耳朵跟狗一样灵,小心为好!”佟鹭娴说道。
  心中一凛,她不是在说我吗?
  我连忙离开门,忙不失迭地往床那里跑。
  尔忠国速度快,为了避免露馅、惨遭他灭口,最后距离床还有两米多远我就一个飞跃扑向大床。
  没来得及拉被单或改变姿式,门便轻声支开了一道缝。
  我吓得动也不敢动,脸朝下埋在枕头上。
  刚才的跑动加之心慌,我的呼吸幅度很大,一时间无法平缓下来。
  拜托他千万别进来,我祈祷着。他若挨近了,铁定穿帮。老天保佑啊!
  糟糕的是尔忠国还是轻手轻脚地进来了——显然不放心。这个狡猾的特务!
  他凑近我的床头。
  我心里暗暗叫苦。
  跟特务斗,我还是太嫩啊!他一定不会善罢干休,会对我施刑拷打还是直接杀了?惨啦!
  情急之中,我假装被噩梦魇住,拍打着床,嘴里含糊不清地嘀咕着:“不!国哥哥,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身体还做出挣扎的动作。
  这一招果然奏效。
  尔忠国微微叹了一口气,手掌轻柔地抚在我的脑后,极轻极轻。
  “凤娇,我怎么会杀你呢?”他喃喃道,“心口压着睡,能不做噩梦吗?”说罢,一手托住我的肩颈,一手兜住我的腿,轻轻一扳转,我便面朝上躺着了。
  感觉身上多了一件东西,是他拎过被单的一角盖在我小腹上。
  他又静默了一会儿才轻轻地离开房间。
  随着房门的合上,我悠长地吐出一口气。转而又想,他刚才那番举动,说明对辛凤娇还是念及旧情的,可他为何不停止折磨我这个无辜的替罪羊呢?
  他对辛凤娇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情感,时冷时热,飘忽不定。
  那个叫辛凤娇的女人究竟在他心里种下了什么样的情,令他爱恨交加、欲罢不能?
  人的感情啊,真是好复杂!
  只是,刚才他那些举动委实让我小感动了一阵子。我差点疑惑这会是一个凶狠的特务、冷酷的杀手做出来的事情吗?
  第二天,我特意起了个大早,假装睡得很踏实,并故作轻松地给院内的花木浇水。
  我想凑近尔忠国的卧室窗口听动静——两株茶花刚好对着他卧室的南窗。
  “太太!太太!”一个身材瘦小的仆人远远地叫道,“已经浇过水啦,不能再浇了!”
  更不幸的是,此际尔忠国偏偏出现在窗口,端着茶杯俯视着我。
  他神色平静,一点看不出熬夜的迹象。多半是靠茶叶提神的,我想。
  “凤娇,”他在叫我,“这些粗活下人们干就行,轮不到你!”眸中泛起讥诮的光芒。
  我刚要辩解,他身旁多了一个人。
  难道她在他卧室里过夜了?我呆呆地看着佟鹭娴。
  可不是?那女人头发蓬松,一脸倦容,不在他屋里睡,难道在走廊里睡的?
  心里一阵酸味翻腾着,看不见的唾沫星已经铺天盖地地飞向窗边的那个女人——太不检点了,还没结婚就往已婚男人卧室里钻——要不要脸皮?
  当初想让她顶替我的位置,是因为她可以帮我,岂知她非但不帮忙,还甘当起不升级的小三,更可恶的是向尔忠国告密。
  自甘堕落的女人,呸!
  我的怒意多半在脸上写出来了。佟鹭娴倚在窗边,一手耷拉在尔忠国肩上,一手端着咖啡,腰肢拧成浅浅的S型,狐媚极了,似乎夜里跟身边这男人风光无限过。
  居高临下,她乜斜着眼看着我,慵懒地说道:“瞧啊,你妹妹一大清早就勤快地干活,看来会是个好太太。忠国,你挺会管教的嘛!”
  我恨不得飞上去撕她的嘴。
  但是,我不能做任何事,手里的水壶“铛”地往地下一丢,转身就走。
  “呀 凤娇妹妹,我说着玩儿的,别当真啊!” 窗口传来她得意的浪笑声。
  我决心从现在开始,竭力摆脱辛凤娇这个令人厌恶的角色,也竭力忘记自己是尔忠国的结发妻子这个事实。
  我要做回我自己,我必须救池春树。
  为了恢复我的朝气,先从改善伙食开始。
  暴露
  我嘱咐厨子今天买五花肉、鲫鱼和豆腐,并告诉他我要亲自下厨露两手。
  厨子稍稍劝阻一番便答应了我的请求。
  尽管我这个太太地位很低下,但毕竟还是尔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下厨做些自己爱吃的东西不算为难他。况且我这人长得面善,他犯不着为这点小事拂逆我的意思。
  厨子不仅同意我掌勺,还愿意在一旁打下手。
  拿起中华铅笔当发簪,我绾好头发,系上围裙,钻进厨房。
  五花肉长条二斤洗洗净后,立即放进开水里煮个二分钟捞出来沥净浮膘,再次洗净,用刀一分为二,表面抹上一层细盐待用。蒸锅内放入八角一枚,葱姜些许,黄酒四勺,酱油一小勺,接着放肉进去,水加入刚刚漫过肉身。盖紧锅盖,加柴火,用大火烧开后再用中火焖炖半小时,直到筷子能戳动肉皮便成了。拎出肉来散尽热气,切片,每片肉上都带皮且有肥有瘦,吃起来肥而不腻。各种调料的香味恰到好处地糅合进肉里,不带一丝肉腥气。这种做法让肉质嫩滑而韧劲有余,口感清爽鲜香,很适合夏季吃。
  我将切好的肉片码在盘里层层迭开,让厨子在上面洒上蒜末,另外备一些醋根据口味轻重蘸着吃。
  刚切片时,我就忍不住口水的渗出,用手指捻了肉送进嘴,连吃了三片。待装好盘后,感觉没解馋,于是又扔进嘴里两片。最后蘸醋再消灭二片才过足瘾。好吃啊!
  厨子见我毫没品相地左拈一个递进嘴里,右拈一个递进嘴里,也忍不住尝了一块,大大称赞:“太太好手艺!白肉也能做得如此美味!”
  “对了,它就叫蒜泥白肉!一点不腻口,肥油都走光了。这味道其实还算不上最好,如果有高压锅烹饪,味道会更好,而且只要十分钟就煮烂了,节约能源。”
  厨子听得一愣一愣的,一脸糊涂。
  “十分钟煮好肉,怎么可能?你在哪里学的这手艺?我做了二十几年的厨子也没见过这么神的什么……什么高压锅。”
  “呃,”我自知失言,忙解释道:“我在国外学的,国外学的!洋人什么玩意都有,人家比咱们先进不是吗?”
  厨子释然,连连点头——此时的国人眼里,只要跟“洋人”沾边的应该都是挺厉害的。
  接下来,我让厨子把四条鲫鱼弄净,用滚热的猪油将鱼连着葱姜蒜头黄酒一起在锅里煸一下,闻到葱烤香味儿时加水漫过鱼身,加入糖和酱油,少量醋,烧旺火直至煮沸,然后将切成丁儿的老豆腐撒入汤内再撤去旺火,改成小火慢炖,中间翻动鱼身几次以期入味。十五分钟后撒入盐和白胡椒粉些许,再等半分钟停火。
  拿筷子浅尝一块,啊,好吃啊,味道极其鲜美!似曾相识的味觉让我似乎重回到21世纪的家。
  鼻头一酸,眼泪差点涌出来。
  中午的饭菜比平日里下去得快。
  半小时后,我满意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民以食为天。这乱世里,要想活得好,先得伺候好肚子,如此才有精力为自由和独立而战。
  我鼓励所有在府里就餐的“下人”们都敞开了肚皮吃——反正厨子做了不少菜。
  武汉的夏季天气潮湿闷热,这年头没冰箱保鲜,得趁新鲜吃完。
  午后,我正在教一个小厨子如何将冰糖猪手做得味美酥软,尔忠国走进厨房,向大厨问道:“今天的肉切片和鱼是你做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似是随口问问。
  大厨惴惴不安地说道:“不知是否合您口味?”
  “很好啊,以后多做几次这种口味的。”
  大厨脸色顿时一松,笑道:“这两道菜都是太太做的。”
  “哦?”尔忠国目露诧异之色,但他看也不看我,嗯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开。出门之际留了一句话:“下次不许太太进厨房!”
  这个恶魔,难道怕我在菜里下毒不成?我抿着下唇暗暗恼火,这点自由也不给我,明摆着是做出他才是我命运的主宰——无论我想做什么,他都要搅黄了,不让人顺心一次。
  “你等等,我有话跟你说!”我追上前去。
  “没空听你废话!”他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往楼梯走去。
  我一路跟过去,没打算放弃。
  他倏地站定,猛然一个转身,冷冷地对我说道:“我要稍事休息,你跟我到卧室吗?”
  我不管他话里是否有话,点了点头。他鼻子里哧了一声,也不说反对,踏上台阶。
  进了卧室,尔忠国径直走到窗前“哗啦”拉上窗帘。
  卧室内的光线顿时黯淡了许多,陡然增填了几分暧昧的暖色。
  我之所以敢跟他进卧室,是算好了他不会对我做出格的事情——佟鹭娴还没走,说不定就藏在暗室内。
  尔忠国脱下短衫,露出健美的上身。一双深如湖水的眼眸看着挺平静——难得啊,竟然没带狠厉之色。不知是不是中午那两道菜起了作用?
  我垂下眼睑,想着已经默念过好几遍的台词。
  “还不走?”他下了逐客令。“我要午休了!”说罢,慵懒地睡进躺椅内,大腿跷二腿微微晃悠起来。
  我偷偷瞥他一眼。下巴、臂膀、胸膛、腰身,每一块肌肉都有着令人惊叹的完美——没有丝毫浪费的地方。
  “我必须跟你谈谈。”我又垂下睫,盯着自己的脚尖。
  “关于什么?晚点也等不及?”他慵懒地问道,打了一个哈欠。
  他明知故问,我也只有装呆了。
  厚着脸皮走到他跟前蹲下,我握起拳头给他捶腿,一边捶一边替自己打气。
  也许他只是看上去极狠,内心还是有温柔的一面的,哪怕只有可怜的一点点儿,也算有了希望。
  “有句古语说的是:‘知恩图报’,还有就是‘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尔大哥您是侠客一般的人物,自然更懂得这些道理。”
  “嗯——”他应道。
  我迅速扫他一眼。他正点着头,眼神有些散乱,但他似乎听进去了。
  看来有戏。
  我暗自惊喜,继续说道:“如果一个人不计前嫌、不顾个人安危救了你,尔大哥你是否也可以放弃心中所有的仇怨,宽容待人呢?”
  “嗯——”他回答得模棱两可。
  我偷瞧一眼,他还在继续点头,未露出不耐烦或狠厉之色。
  我又是一阵欢喜:“尔大哥果然是豪侠,心胸宽广之极,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尔大哥你宽恕别人就等于宽恕自己啦,放下仇恨才能轻松自在,心自然感到愉悦……”我一边说,一边讨好地替他捶腿,感觉他今天难得这么有人情味。
  难道应了那句古语:吃人家的嘴短?
  下次,再多做几样拿手菜,吃得他挑不出刺来。
  我唠唠叨叨说了半天,但他除了“嗯”一直没有超过两个字的反应。
  我终于按捺不住又抬眼望过去,顿如泄了气的皮球——他竟然阖上眼睡着了。敢情刚才一通话全是白说。
  我失望地站起身:“尔大哥,看来你太累了。等你休息好我再来吧。”
  他微微发出鼾声,薄唇微启,露出一小截洁白的牙齿。睫毛如墨色的帘子轻叩在眼睑上,在眼底扫下一层近乎玫瑰色的阴影。
  睡着了的他带着一种不同于以往的淡而柔的气质,没来由的让人心头一颤。
  不得不惊叹他卸下冷酷之色的样子极美。
  我一边看着他,一边轻手轻脚地向后退,同时感慨着:如果他一直保持这种柔和的神情该多好啊!可惜只是睡着了才有。
  忽又记起他为我拉过被单的那一刻,心柔软起来。
  我又走上前,将他脱在一旁的衣衫拿起,小心地盖在他身上。
  手臂刚撤回,手腕便一紧,瞬间被他捏住。
  他双目寒光闪闪地盯住我,充满敌意加厌恶,似乎我打算暗算他被捉了个现行。
  吃痛的我不禁“呀”地叫出声来——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
  “怎么还不走?”他喝道,眼中狠厉之色毕露。
  “我、我不过是给你披件衣衫,没打算打、打、打扰你休息,我这就走!”我惊恐得话也说不利索,之前的镇定被他这他突如其来的一喝全吓没了。
  他扫了一眼身上的衣衫,眼中的愠色收敛了些,但依旧冰冷。
  我不再说话,知道无论说什么他这会儿也听不进去。而且他看上去很困,双眼皮快变成四眼皮了。
  我充满愧意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他的房间。
  尔忠国整天都在卧房里,不知跟佟鹭娴捯饬什么秘密的事情。我倒不担心他俩像我那对好友一般胡天胡地,但一股抑制不住的醋意却一直遗留到了晚上。
  他俩连晚饭都没出来吃,直接让仆人将饭菜端进卧室伺候。
  不死心的我又叩响了尔忠国的卧室。一来查看佟鹭娴有没有走,二来看能不能说动尔忠国打消对池春树下毒手的念头。
  没人前来开门。难道又出去了?
  我将耳朵贴上门听动静。果然没人。
  失望之余,只得作罢。
  刚回卧室,脚还没踏进房门,便听到楼下有了动静。听脚步声是那二人一道回来了。
  我闪进门里,就听佟鹭娴轻声说道:“今晚又得熬夜。乔治的那份报告非常有价值。我得赶紧翻译出来报告老板。你就好好休息吧。这两日你也太辛苦。”
  “不辛苦,都是为了工作嘛。应该的。”尔忠国恳切地说道。
  “你那妹妹手艺不错,若做个正常人倒不失为贤慧呢。”佟鹭娴的话里带着嘲讽之意。
  “可惜她不是。她好像不急于做什么,我是说她除了那次逃跑再没任何动作。你怎么看?”
  “不能光看表面。进屋说!”
  两人的脚步声近了。开门的声音,关门的声音。外面恢复一片静寂。
  他俩正在谈我的事情,我不得不警觉。尔忠国的话说明他仍在怀疑我的身份。他看样子很想抓住我试图进行地下活动的把柄。
  他失策了,精力放在我身上纯粹是浪费时间。
  佟鹭娴表面温和,心底却对我颇有敌意,恐怕一直想找机会剪除我吧。
  她会如何看?
  我忐忑了一小会儿,轻手轻脚挪到尔忠国门前,听出他们并未停留在外间,直接进了密室。
  我踮着脚尖像窃贼一样潜入房间,凑到密室门前听。
  可惜,门太厚,而且好像做了隔音处理。我无法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又有脚步声上楼来了,急匆匆的。
  我慌张起来。现在若跑出去正好撞上来人,如何是好?
  我瞄了一眼床,想也没想,便钻进床底下。
  重重的敲门声响起。见没人开门,那人随即推开门进了屋,不带停顿地直奔暗室。
  一双脚在暗门前停下,并不进去。很快,暗室的门开了,更多的脚出现在视线内。
  “佟小姐,有人找你。”
  “什么人?”
  “密侦队江副队长。”
  “我这就去,让他客厅候着。”佟鹭娴说道,一双脚挪向柜门方向,柜门打开了。
  尔忠国随即跟着她,两人脚尖对脚尖站住,没说话,不知道在干什么。
  难道在接吻?不会。气氛不合适。
  佟鹭娴随即离开了。尔忠国坐在床上翻书看。听他翻书的速度好像有点心不在焉。
  我趴在床下大气也不敢出,生怕他听出我的呼吸声。我记得他将耳朵贴近地面辨听的举动。他是习武之人,辨听力应该比寻常人灵敏。
  我几乎屏住了呼吸。
  时间一分分溜走,紧张令我额头渗出汗来。
  耳边响起蚊子的嘤嘤声。它们发现了目标,此刻正围着我打算下手。
  咬了就咬了吧,只能便宜这些吸血鬼了。
  尔忠国站起来进入密室。我立即想:现在就爬出去溜走呢,还是再等等。就怕佟鹭娴此刻回来了逮我个正着。
  讨厌的蚊子正在骚扰我,不时地飞掠过我□的肌肤。
  我抖动几下身体,打算这就爬出来,回自己屋里去。但外面响起脚步声,是佟鹭娴回来了。一双脚直奔暗室而去,但是她忘记了关门,留下一道细缝。
  我立即爬出床底,深呼吸几次,来不及掸去身上的尘埃,便想溜走,但密室隐隐飘出的说话声拽住了我的脚步。
  千载难逢的机会啊。他们会说些什么?这对于我这个和平年代出生的人来说何止是好奇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