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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素描一起的还有一张卡片,他拿在手上看了两眼,随后捏着这张小卡片轻点着桌子说:“你还真是花了心思,每年都不一样。”
乔茉往年都是随手一写,是不是做到了每年都不重样,真说不好,她挂着讨好的笑容奉承他:“那是,对你,我最用心了。”
宋行楚轻咳一声,“可是以前的乔乔休闲卡少说都是半小时起跳的,今年的怎么变成了肩部按摩五分钟了?”
乔茉不好意思地咕哝:“心意,心意到了比较重要嘛。”
急于转移话题的乔茉目光一挪,瞄到台面上放着的一本慈善拍卖目录,随手一指,点住首页一个翠绿翠绿的玉镯对宋行楚说,“心意比较重要,你看这个,就夸张了吧,一个这么小的东西快赶上一套房子的价格了。”
宋行楚淡淡地瞄了一眼,“好点的房子要上千万的。这玉还没有那个价。”
乔茉还在感叹,“那也值一个厕所,你说这个东西,会有人买来戴吗?万一摔一个大跟头,一个厕所就没了。”
宋行楚掀掀嘴皮,没有发表意见。
乔茉接着YY,“如果是我,手上戴着一间厕所,我一准迈脚之前先想想是迈哪条腿。走路也得三百六十度观察,一定不敢摔跤。”
宋行楚眉眼一动,很开心地笑了,“哦,这样啊。”
建斌帮他们准备的惊喜既不惊也不喜,非常老套的鲜花加蛋糕等。来送的人把时间掐的刚刚好。
宋行楚将布置精美的小餐车从拉到露台,乔茉看见老土的八点档场景,生日快乐都忘了说,扑哧一声先笑了起来,眼瞅着宋行楚的脸挣扎着就要往下挂,她立即收敛,“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情调的?”
宋行楚被她笑得显然不在状态,有些别扭地问:“你不喜欢?”
“哪有,喜欢,当然喜欢,女生都喜欢啊。不过,今天不是你过生日吗?搞得和求婚的场景好像啊。”
被人猜中心事的宋行楚顿时内心泪流成河,这个愚蠢的建斌,回头,加班扣工资,一样也不能少。
乔茉接着套话,“谁帮你准备的啊?”
“我用人帮吗?”
“不用不用,我男人是谁啊,是宇宙无敌英俊爆棚有口皆碑概不退换的帅锅一口,这种入门级的泡妞伎俩,怎么可能需要旁人代劳,是不?”
宋行楚在一旁坐下,不置一词。
“说起来,你以前泡过几个妞啊?”
宋先生的气场明显低了两度,嘴角轻抿,就和拉上拉链一样,“……”
乔茉没想到逗他是这么好玩的一件事,继续深入,“说说看嘛,你有没有把妹吃瘪的时候?”
宋行楚忍无可忍地眯起眼,睨了她一眼,“让你失望了,我从来不把妹。因为想要把我的妹,我都应付不过来。”
乔茉侧首想了一下,想切他一个,但内心还是承认他说的是实话。
宋行楚见她终于闭嘴,默默地抹了一把汗。
没想到,乔茉认真地接着问,“那么,有几个妹把到你了?”
宋先生沉默地看着她,她很有眼色地转下一个话题,“你对把到你的定义是?”
宋先生继续沉默地看着她,她对他眨眨眼,“初恋和初夜是分开进行的吗?”
“那乔乔有没有初恋?印象深刻吗?”
毛了毛了,宋行楚真毛了。两军阵前,乔茉喊了半天,对方不紧不慢就丢了一句,只见乔茉一口血噗出去,捂着胸口悲戚,算你狠!
她支吾着,“嗯,嗯,一般般吧,嗯,再说啊……”
他也不接话,姿态优雅地侧过身,将一盏水晶杯的盖子揭开,用目光示意乔茉。
一枚夺目璀璨的粉色钻戒套在一颗小。樱桃上,放在冰激凌的顶端。
乔茉愣了半天,憋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这个,不是应该埋在里面的嘛?”
“你吃起东西来,那么凶狠。万一被你吞到肚子里面去了怎么办?”
原来电视里面的桥段到了实际层面还有有很多操作上的难度的啊。乔茉觉得他的话相当有理,微微点头,“嗯,是,这样比较安全。”
宋行楚拿起戒指,拽过乔茉的手,看了一眼她手上的戒指说:“这个不需要了。”说完直接将那个戒指撸下来,换上大粉钻。
乔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他的手,讪讪地回应:“好漂亮,真是太漂亮了。美死我了。”
宋行楚点头:“嗯,是不错……”他手一扬,“不值钱的就不要留着了。”
他们坐在露台上,他微微一扬手,乔茉的心也跟着他的一个动作飞了出去,她本能地跳起来,“啊”了一声。
“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的声音一时间满是颓废。
“很重要的东西嘛?不值钱,但是有纪念意义?”
她轻微地叹息,“没有,你突然一扔,我被你吓到了。”
宋行楚敛了敛神色,瞧着她好一会儿,将手伸到她面前,摊开,“和你开个玩笑,你的东西,就算我想扔,也会先征求你的意见。”
他说得平淡又坦荡,乔茉心底一处像是蜂蛰了一口,涨涩难言。她挪到他身边,挤着他坐下,讨好地将两只手挂在他的脖子上,用鼻尖缓缓地蹭他的下巴。
宋行楚皱眉:“你过来挤什么?我快掉下去了。”
露台宽阔,摆放了两张躺椅。宋行楚在一张上靠着,乔茉也挤过来,狭长的躺椅不是双人床,明显显得局促了。乔茉将双腿挤进他的腿间,膝盖顶着他的膝盖,盯着他的眼说:“叠起来就不会掉下去了。”
宋行楚的唇角迅速地弯了一下,很快被他掩盖了过去,他一本正经地提示:“你确定?叠?”
乔茉狡猾地笑。
“别卖乖了,拿回去吧。”宋行楚将那枚攥在手心好一会儿的戒指放回她的手里。
一个人的戒指,另一个人的体温。就这样巧妙的融在一起,回到她的手上。
乔茉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处,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喂!”
“嗯?”
“你吃醋了?”
“你想多了。”
“你吃醋了!”
“我没有!”
“看吧,你急着否认,你急眼了!”
“……”
乔茉埋在他身上笑个不停,手也不老实,一下一下地抠他的衣领,她靠近他的耳廓,软软地咬着他的耳朵,小声地说,“我知道你喜欢我……”
她几乎立刻感到了他的身体在一瞬间本能地绷紧,她等着他的否认,等着他的回击,等着他冷冷地说,你想得美。可是,都没有。
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与他的心跳正在加速。良久,他就像个被人揪住犯错的小孩子一样,带着一丝赌气不认输又无可抵赖的沮丧情绪,无奈地承认:“我当然喜欢,不喜欢干嘛娶你?”
她揪住他的领子,很女王气质地继续逼问,“但是,你很早很早就开始喜欢我了吧?你等我给你机会等了很久很久了吧?”
他轻咳一下,实在有些挂不住了,“……冰激凌不吃就化了……”
“少打岔!”
“……”
宋太太开始耀武扬威,“快说,说了朕就赐你无罪。”
“……”
“夏雨荷快说,说了朕就接你回宫。”
宋先生嘴角抽搐,“……”
宋太太依旧作威作福,“说了,朕以后雨露均沾。”
宋先生抬起手指戳她的脑门,“奸妃!”
乔茉的脸又皱成可爱的一团,他莞尔,在她鼻尖上轻啄了一下,声音里满是宠溺,“……就算乔乔是奸妃,朕也会做个昏君纵容你……”
宋先生坦荡地望向宋太太,宋太太傻眼地望向宋先生。⊙﹏⊙b
半晌,她在他的唇角印上奖励的一吻,“奸妃早就跟定昏君你混了。”说完她扬眉,一扬手,那枚小小的戒指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下坠,消失了。
她注视着他,眸子星星点点,闪耀着异常的光亮,璀璨妖娆,坦荡安然。
宋行楚捏着她的手,小心地揉搓着,“乔乔……今天,还有一个好消息。”
“嗯?”
“你爸的保外办下来了……”
乔茉把脸埋在他怀里,重重地舒了一口气,缓缓说,“嗯……”
她的长发纠缠着他的手指,……月华如水,耳鬓厮磨间,她听到他几不可闻的声音,“如果,你不不想跟我混了……”
有一股力量瞬间绞紧她的神经,让她的额际突突地跳着,生生痛了起来。是啊,她爸爸已经没事了,没什么力量能再改变这个现实。她当初决绝地做的一切努力在今天终于圆满地画上句号。
如果这一切只是交换,他们已经没了前路可去。如果这只是一场交易,他们似乎已经走到曲终人散的境况。如果,果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聊的一种果。
乔茉心里一角柔软着开始塌陷,这个人,嘴巴这样的硬,脾气这样的傲,从来没有见他低头的时候,却在这样一个日子,做了这么幼稚的事,问了这么没有底气的话。她凑地极近,细细地瞧着他,他眼底每一丝不安,眉间每一寸等待,都没有放过。
宋行楚被她观察地越发焦灼,几欲开口,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喉间干涸,涩涩难言。
乔茉扑哧一声轻笑,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调皮地回答:“如果我不跟你混了,那么,换你跟我混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妞们,来玩男主大接龙不?
俺在微薄写:如果上天给我一个莫绍谦,我愿意被他虐死。如果上天给我一个阮正东,我愿意陪他去死。
有妞回复:给我个楼澈 我会愁死 给我个何以琛 我会担心死……
扑哧~~~好有爱,还有么有往下接的?
ps,下章老宋继续给力,丫在最后时刻往死了拍乔茉啊……
32
32、表白
“爸,爸,你们带我一起玩吧。”烦恼的乔茉捧着脸,苦恼地看着专心对弈的乔西平和宋行楚。
乔西平的不耐地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只有口气软着哄她,“别吵,别吵,好好在一边看着。”
她扁着嘴看向宋行楚,那人含笑不语,淡淡地附和,“谁让你不会下……”
乔茉无聊,倒在床上哼哼,“我头疼,胃疼,全身疼……你们俩居然为了下棋,一个不要女儿,一个不要老婆,我命苦啊。心好疼啊~~~~”
乔西平的主治医生站在门口,听到乔茉的最后一句吆喝,大惊失色,“乔小姐,你也不舒服?要不要做个体检?”
乔茉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不好意思地解释,“没有没有,我开玩笑的。”
那医生这才反应过来,一笑了之。他走到宋行楚身边极轻的叫了一声,“宋董……”宋行楚和他对视了一眼,心领神会地站起来,和乔西平说,“爸,我去和饶医生聊一会儿。”
乔西平专心棋局,点头。
乔茉跟在他们身后一起出来,宋行楚把她推回去,“去陪陪你爸,没事,我们聊一会儿。放心,有什么事我会和你说。”饶医生也在一旁连连称是。
乔茉回到房间,乔西平看她一眼,“以前是我的小尾巴,现在你是缠定行楚了,哎,我好同情行楚啊。”
乔茉凑到她爸跟前,热切提议,“那你还想让我跟着吗?要不你回去和我一块住好不好?”
乔西平摇头,“你做的饭那么难吃,我才不去。”
“坏心眼的老头才嘴刁。”
“嘴刁的老头才能生出刁馋。”
“爸,你太不谦虚了,说我是貂蝉……(*^__^*)嘻嘻……”
“不是貂蝉,是刁馋,又刁又馋那个刁馋。”
乔西平哈哈大笑,乔茉被郁闷到。她揪住乔西平的衣角,不依不饶地挠。挠着挠着,眼圈忽然红了,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自从乔西平入狱以来,像今天这样,可以坐在一起,和爸爸斗嘴撒娇,就像一个梦境。她辗转反侧的求,突然真实的呈现出来的时候,她一下子觉得整个宇宙都环绕在了身边,心想事成,梦境成真,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数日前,宋行楚把乔西平的取保书交到她手上,她还一点真实感都没有。现在,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都陪着她,在一间小屋子里待着。人生啊,怎么可以这么圆满。
乔西平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你还要表演几回啊,过一会儿来一阵,别哭了啊,闺女,你老爹苦尽甘来了。”
乔茉啜泣着,“你又不肯跟我回家……”
乔西平的身体状况本就不好,按他的情况,最多是住在离乔茉近点的医院里。但更为敏感的是,以他的情况和宋行楚翁婿相称已经很惹话题了,再住在一起,更是抓人眼球。乔西平坚持住在市郊的一家疗养院,坚决不愿和他们过多的牵扯在一起。乔茉心里明白他的一番苦心,也明白这样的处理比较好,因为明白,她越发心酸。
乔西平语重心长地说,“我知道你孝顺,但是出嫁从夫,你也要为行楚想想,是吧?何况我住的又不远,你们经常过来看看我就行。”
关于这一点,乔茉心里又不得不感激宋行楚,宋行楚从以前就不抵触和她一起来看望乔西平。之前,她曾模模糊糊地表达过他不来也可以的,就会被宋行楚打断说,“乔叔也是看着我长大的,乔乔不要多想。”就像现在,翁婿俩坐在一起和睦异常。宋行楚会详细地和他汇报臣信的发展并就一些重大的决策询问乔西平的意见。两人边下棋边聊天。乔茉待在一旁都有点插不上嘴。
“爸,”乔茉涩涩开口,“……”
“怎么?”
“我前一阵儿好像看见吴绣了,她以前给你当助理来着吧……”
其实何止是助理,乔茉知道这个女生对她爸倾慕,当年是极有可能成为她后妈的热门人选。乔西平淡淡应道,“是吗?年纪大了,记不清了。”
“爸 ,你当年是不是因为她……”乔茉小声问。
乔西平神情一顿,“闺女,凡事都有前因后果,到了老爸这个年纪,你就会明白什么是知天命。原谅老爸,然后放下,好不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我不知道……”
乔西平拍拍她,“你只是想为老爸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才能让自己在面对行楚的时候,更自在一点,是吧?闺女啊,你对行楚真的用了心了。”
乔茉靠在乔西平身上撒娇,“嗯……爸,我等着你陪我走红毯呢,你要把身体养养好。”
乔西平的局面落了下峰,安抚好了女儿正看着棋盘在苦思,敷衍着,“嗯,嗯。”
“嗯什么,”乔茉怒,“认真点。”
乔西平女儿奴,连忙端正态度,“好的好的我保证。”
“爸……”乔茉小声接着说,“妈有了对象了……”
乔茉想了又想,觉得还是先透露一点,那天乔莉和她说乔母要结婚,她以为是乔莉骗她,回来以后知道她妈是真的有这个打算。乔西平一直年近四十才结婚,离婚后又一直没有再娶,乔茉在心里觉得他其实对她妈是有感情的。
乔西平顿了一下,看着为难的女儿笑了,“闺女,你以为我会不高兴你妈再嫁?”
乔茉默然无语。
乔西平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其实爸爸一直到四十才结婚是有原因的,爸爸并不像你想的那样因为你妈的缘故所以不肯再娶。当初老爸给你妈的感情也不是那么的完整,她现在有好的归属爸觉得很开心。”
“爸……”
“……乔乔……我们常常对陌生人很慷慨,对自己的爱的人却很苛求。因为爱着,我们的期待会更多,对方稍有偏差,我们就以爱的名义指责愤怒仇视。其实,幸福是自己给的,永远想问为什么,凭什么,算什么,永远都不会幸福。要学会放过。”乔西平低头继续研究棋局,,“乔乔,行楚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们最初在一起,我有点担心,但是很快就不担心了,你知道原因吗?”
乔茉的心动的一下,低下头轻摇。
“因为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爸爸也是男人,知道男人看自己心爱的女人是个什么样子哦。”
乔茉不好意思起来,“你讨厌。”
乔西平接着笑,“就连刚刚和我下棋这么一会儿,他不知道朝你瞥了多少眼了,哈哈~”
乔西平大笑,乔茉又羞又囧,“你再笑,我就扒光你的胡子。”
宋行楚进来,见到两人愣愣地问,“笑什么?为什么要扒光胡子?”
乔西平含笑不语,乔茉看见始作俑者恼羞成怒,“扒光你的胡子你就更帅了。”
回去的时候,太阳正落下来,光线暖暖的浮在眼前。乔茉回味着乔西平在他们临走时的话怔怔,“饶医生和你聊什么啦……”
“没什么,不要担心,你爸的身体状况还算稳定,目前的保守治疗是最好的方案。”他的声音安定沉稳,满是让人放心的沉着。
“哦……”
“怎么了?”他伸手过来拍拍她的手,“真的没事,等他身体好些,把他接来和我们一起住好不好?”
“好。”
高速的指示牌提示要经过西堤,乔茉立刻趴在车窗边开心地看着外面快速切换的景物,一边赞叹一边向宋行楚介绍西堤。
乔西平酷爱垂钓,乔茉小时候时常跟着他去西堤的一处农庄玩,她犹在回忆他们父女最辉煌一次钓到的那条大草鱼,宋行楚一转方向已经下了高速。
很多时候,他就是这样,突如其来的起意,不由分说的纵容她。
其实时间久远,乔茉那时候也还是个小孩子,印象模糊,对于那个农庄,她即说不出名字又没有办法带路。努力地想辨认几处明显的参照物,发现变化实在太大,她露出遗憾的表情,“等我爸下次带我们来吧,我不记得怎么去了……”
他们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瞎转。天色渐渐暗下来,树影倾斜,斑驳的影子印在路面如同泼墨画卷。最后转到一个果园附近,宋行楚将车停下来,抱歉地说,“真糟糕,连我都找不到了。”
她说的那个农庄,他有印象。那一年的春节,他们一家,乔西平带着乔茉一起去玩过的。回来的中途,他换乔西平的车来开,乔茉靠在副驾驶座上睡得香甜。朦朦胧胧醒的时候把他当成了乔西平,软软地叫着爸爸就靠了上来,揪着他胳膊,在他身上蹭口水,还嚷嚷肚子饿。反应过来的时候,瞪着他,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弹了开,惊恐的眼睛里水雾四起。
那时候,她多大?10岁?11?大概就是那个年纪吧,真奇怪,为什么有他参与的记忆,她就像自动过滤了一样,从来不记得。
他们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