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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后,拎回几大方便袋的东西,往车后座里一放,重新开车回家。上楼时,也没个笑模样。
夏凡跟在他身后,忍不住道:“我也不想生病的,真的。”
“就你这样的,我放心你去国外吗?”程凯文气呼呼。
夏凡缩缩脖,不吱声了。
开门进了屋,程凯文对夏凡说:“去躺着吧。”
“那你呢?”
“我做饭。”拎起一个袋子,“买了梨,先给你加冰糖熬一碗,对咳嗽好象有点作用。”
夏凡听话的点了点头,看着这个男人系上她经常穿在身上的围裙,进了厨房。此时,那个男人的身影在夏凡眼里,就是个专注体贴的丈夫,而她是一个等着被伺候的女人。
蹭到厨房,男人问出一句:“进来干吗?赶紧躺着去吧。”
不走,看着他的有模有样,惊艳的道:“你真的会啊?”
男人不承认也不否认。“你不是希望被别人需要吗。”
夏凡一愣,慢慢伸手拽上他背后的衣角,他往前掀锅搅拌一下,她跟着往前挪动一下;他往左边走到菜板前,她也跟着往左边移,看着他握着菜刀熟练的切出细细的相等规格状。真的蛮厉害的。
任她拽着,男人回头瞪了她一眼。
就跟着,就跟着。夏凡咳嗽两声,提示气管不好,某人不要为难她。
厨房里,没有说话声,却在一片热气腾腾中,无声胜有声。
一碗冰糖梨水甜丝入心。喝完,餐桌上摆好了两碗西红柿打卤面,程凯文拿给她筷子,“不准剩,不准嫌弃。”
服务态度真差!
夏凡吸吸鼻子,没闻出香气来,感冒让鼻子失灵了,并且,没有胃口,但她吃得一点不剩。
他为她做的,美味!
程凯文有始有终的收走碗去刷,夏凡跟着,像条尾巴,学他那样倚在门旁,边捧着抽纸擦鼻子边看他刷。光看还不算完,“凯文……”
“嗯?!”
“你做的面真难吃!”
程凯文:……
就当,就当风水轮流转吧。
“凯文……”
不应。
挪过来,把抽纸盒放一边,抱上他的腰,“我找到那棵树了!”一棵强大、稳固与不动摇的树,让不喜变化的树袋熊放心依靠着。
入夜,夏凡掀被进来,巴着某人的肩,脑袋跟着往前凑,哼唧着鼻音:“我要把感冒传染给你,咱俩一起生病。然后你给我一只手,我给你一只手,互相擦鼻涕。嘿嘿……”
程凯文揽过来,让她侧趴着,手不老实的伸入衣襟内,沿着娇嫩细腻的肌肤深入下去,“那还是快点好吧。听说,出汗好得快……”话落,埋在胸口的一张小脸立马烧了起来,不自在的拱了拱,高烧的温度烫得程凯文的胸口也暖暖的,呼吸渐浓重起来。
脸红到耳根,娇嗔,“我都生病了……”
已是情不自禁,“所以,我在努力让你康复!”
……
冰释前嫌,和好如初!
以后的几天,都程凯文做早餐。
程凯文抗议:“不带这么欺负人滴。”
“我还病着呢。”
程凯文怒,“明明好了。”
夏凡老实的趴在床上:“根本没好利索呢,你看我现在还起不来床。”
拜托,大清早的,你那是赖床好不?
……
护照下来了,只等签证。
有些事再规避不了,程凯文决定再努力争取一下。
谁说枕边风只是女人的专例,某人今晚亲自尝试,揽着怀中人温言细语:“凡凡,别一个人在那么远的地方,不放心呢。”
“我也舍不得你,”夏凡说,“我是认真想过才做的决定。”
“在国内报考也一样,环境条件都具备,还有我陪着你。”
“就因为你在身边,所以我才要离你远一些。”见某人浑身一僵,忙解释,“我细想了想,每件事好象都有你的影子啊,比如我送外卖,摩托车也是你给了钱的对吧?老板认得你的对吧?无时不在的……”这样的罩护,她只会对自己更没信心。
程凯文:……
“这次过去的学费我想花你的钱……我觉得用你的好。”
程凯文瞪眼,这块正尽力让她打消出国,她那儿已经在说学费的问题了。
夏凡觉得有必要加把劲,厚脸皮的抱上去,蹭啊蹭,“你就让我去吧,就两年,两年肯定回来。”表决心,“你放心,我肯定会回来,除非――”
“行了行了,”直觉没好话,程凯文打断。
“等我学成归来,我就给你做年做马,你指东我不往西……”
“对,不往西,往南。”不撞南墙不回头么。
又抱上去蹭,“要来看我啊……”
“不去!”本就多此一举的事。
“不行,一定要来!你那么有钱,到时买张机票就能过来看我!要是忙的话,就多招几个人让他们做,你是老板,动嘴就行了是吧?”意思很明白,有时间要来,没时间抽时间也要来。
空有一身力气使不上的程凯文,只剩无能为力的沮丧。
再表忠心,“去了后,只有度日如年、归心似箭,外加想你。我家在这啊。”
貌似枕边风没吹成,有被策反成功的苗头。
可“同意”这个词太难为人了。程凯文就是不松口。
事实证明,枕边风还是女人使比较有用。接下来几天,在夏凡几次三番的不懈努力下,被磨烦了的程凯文终于恶声恶气的甩出一句,“两年后你要不回来,我就去强制带人了。”话脱口而出时,心里这个悔啊。
夏凡内心欢呼,成了。
事已至此,再没转圜余地。只得在细节上找重点,“寒暑假都得回来,还有,三天以上的节假日必须上报,到时商榷在你那或者回来过。”
“Yes sir!”夏凡只差起来敬个礼了。抱着程凯文:“我一定会特别特别的想你。”
“是啊,”程凯文搂着怀里的人,“这回看你以后睡觉捏谁的耳垂去,看看谁还天天给你买好吃的。”
……
如果,两年能换来一辈子的踏实安定,那就去吧。
104中秋节
……》
按现在的时间来看,加拿大那边联系的学校明显来不及赶上9月开学,只得申请来年的2月,在这之前需要提前报道和复习准备,母亲打了几次电话希望夏凡11月便过去,几经协商,定于12月走。
如此,元旦与春节不能在这边过了。
九月末,即将八月十五。夏凡喃喃的,“快中秋了。”
“到时买什么东西看咱爸去?”程凯文说。
一听他叫爸,夏凡总想笑。“买两份月饼,一家一份儿就行。”既然他主动看她爸去,那她就看他爹去。终于忍不住笑……
两边的老头,一个深居简出扮深沉,一个束在高阁与书伴,都把自己放象牙塔里与世隔绝般走不出来了。在夏凡看来,全都不如那帮在公园晨练、聚堆下棋的老头老太太们可爱。
程凯文问:“要不要再添些别的?”只拎着二斤月饼上门,他相信她能干出来。
“再加些水果,其它的就免了吧。”夏凡躺在沙发上,自休息下来,有越待越懒的苗头。“有那孝心,就经常回去看看比什么都强。”她就是这么做的。
程凯文苦笑,“我与老爷子一见面,开口闭口就是公司、生意、合同与人际关系。”除了公事好象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弄得从公司出来,再坐到老爷子面前跟加班一样。
说亲吧,亲父子一家人;说生吧,彼此一直就是要求与被要求。
有时,男人之间,反而更难打破一种相处模式。
夏凡坐起来提议道:“凯文你哪天你可以抽时间尝试一下,比如先陪老爷子聊聊天,然后约着出去走走,喊上琳琳,在外面吃顿饭,一起给老爷子买件毛衫之类的。其实老人特别好哄,以后你做着做着,慢慢就自然了。”再举足轻重的人,也要穿衣吃饭的。你可以比别人有钱、吃得精致、住得富丽堂皇,但人之常情都有的。
程凯文认真思考了下,他真没给老爷子买过什么,都琳琳帮着张罗。
要不,哪天试试?
这天夏凡勤快的收拾完屋子,决定处理她的摩托车。取了东西下楼,突生出几丝闲情逸致开始打量着这高档的小区设施,连铺设的地砖图案都看得特别仔细,瞅了一圈才骑上车驶出小区。
直接开去了常姨那,“常姨,你给我打盆热水,我擦擦车。”
老衰也在,凑上来,看到夏凡将以前修车时的工具也带来了,“车又坏了啊?”
“没有,我重新检查一遍,以后给你骑了。”
“啊?真的假的啊?”
“真的。”夏凡又开始拆拆卸卸,见常姨也出来瞧,冲她一笑,“本想弄好再骑过来,但那么高档的小区,我和这车弄成一摊,特别的格格不入。”平时,停在那,连巡视的保安都会多瞅两眼,他们好象也觉得别扭。
差距,总是在某种形式下显现出来。
重新鼓捣了一番,再擦了一遍,摩托车有种焕然一新的风采。夏凡擦着油油的手,“老衰,以后它归你了。”
老衰知道夏凡要出国的事,原本欣喜的心情,一点一点回落,“真去啊?”
“嗯。”
老衰摸了摸车,“那这个我先给你保存着,等你回来再骑。”
“给你了,别磨唧。”有人买东西,常姨进了店,夏凡凑过来,有些不放心的问老衰:“你还喜欢程琳琳吗?”
老衰摇了摇头。见夏凡还看着自己,诚实的道,“嗯……有点难受,不过,我想我妈的话是对的。”神情间,有了些老成的味道。
夏凡捶了他一拳,笑笑,都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探头跟常姨喊了声,“我回去了。”
伸手拍了拍摩托车,像对一个很好的朋友,自言自语的:“老伙计,乖乖的。”带自己走走停停,与自己早出晚归,陪了自己挺长时间呢。
常姨追出来:“时间定下来告诉我一声,放心,我不去送你,我给你买一套红内衣带着,明年是你本命年,凡事避着点。”
“嗯。”夏凡应着走了。这次留给的背影不再是一声轰鸣闪人,是一步步走远的。
……
中秋节,夏凡将准备好的东西一分为二,先提了一份给老爸送去,再提着东西去了程家。只老爷子在,琳琳有事外出正在回来的路上,程凯文晚上才能到。将东西放下,其中一包东西是夏凡前两天专门让饭店老板从外地捎来的,专门说了下:“这包是人参花茶,每天闲来喝这个吧,补气安神的,还不影响睡眠。”
听到一句:“坐下吧,吃完饭再回去。”仍是那副情绪莫辨的深不可测模样。
原也是这么打算的。夏凡坐下,
老爷子竟然开始和夏凡聊天,“要出国?”
“嗯。”
“多长时间?”
“打算两年。”
老爷子开口:“其实,没必要的。”
沉默,夏凡不接话。
老爷子转了话题:“琳琳有喜欢的人了?”
果然是疼大的,一点情绪反应都看出来了。当然,一般人的小心思也难逃得了这只老狐狸的火眼金睛。夏凡用了肯定的语气,“有您也看不上。”
老爷子一愣,这话有点冲。“怎么说?”
夏凡决定刺激下老爷子,平静无波的道,“不可能的事。”
等了会,他不问,夏凡也不说。真不善解人意,这事要不是关系程琳琳,老爷子肯定就此打住了。问:“什么样的人啊?”
“真不可能的事。就是男方的母亲,看不上你家琳琳,说是烦得不行不行滴。”先对不住程琳琳一下,其实这确实是常姨的基本意思。
老爷子差点吐血,这是哪个混蛋人家说的狗屁话?饶是再稳如泰山的人,也破了功,“说,说说,哪家的?”他这辈子除了事业,除了他自己,再有可骄傲的便是这对儿女了,虽然他严格了些,但心里是欣慰的。结果,儿子儿子让对方老人看不上,女儿女儿也让人家嫌弃,这是哪门子的邪性?
夏凡赶紧撇清:“是我以前租住的房东,我搬家的时候琳琳去帮忙时认识的。”面对脸色难看的老爷子,夏凡并不害怕,继续道:“家里就母子俩人,家底算是有点吧,顶多算中等家庭(尤其跟你们这样的大户比),人是很好,长得尚算端正,但肯定配不上琳琳,无论学历和头脑,不是很有闯劲儿的人。”
老爷子眼里控制着不可思议,就这样的还敢嫌弃他家琳琳?“他家是不是弄反了?”不对,“他家知道我家的情况吗?”
“知道,就因为知道,所以人家才说他家适合找个过日子的,不适合养千金。”孩子都是自己的好啊。
算她识相!老爷子心内哼了声,皱眉,这话不太好听,还是有着嫌弃的味道。
恰好程琳琳回来,话题自然打住,室内全是她的声音了。晚上程凯文赶过来,四人坐一块,算是吃了顿团圆饭。临走时,程老爷子忽然道:“如果想读书,不如去美国念。”说完看了程凯文一眼。
程凯文明显一愣,美国倒是有不少熟人的,撇开亲戚,也是他留学过的地方,朋友同学不少,怎么也比加拿大那边……不由看向夏凡。
夏凡竟然没反驳,小声的自言自语:“咦,也不错哎,陈峰就在美国啊。”
程凯文立即道:“签证马上下来了,加拿大就加拿大吧。”
夏凡抿着嘴角隐笑。挽了程凯文的胳膊准备走人。
程老爷子好象只是随口一说,手端着茶,泡的正是夏凡拿来的人参花茶,绿绿的,一小朵一小朵,徐徐展开,有着异样清郁的香气,茶水苦甘。啜了一口,又稳稳出声,“听说,凯文你管未来的岳父叫爸了?”问的是程凯文,目光却瞟着夏凡。
夏凡脸腾地红了,半拽半拖的扯着程凯文,“回……回家吧。”
程琳琳看到老爹的嘴角弯了起来,跟着嘿嘿乐出声,嘴上起哄:“小嫂子这就走了啊?”
夏凡只恨走得慢……
105我等你
……》
晚上不知睡到什么时候,夏凡突然就醒了,后背没有贴着的人,空荡荡得很不习惯。睡眼惺忪的翻个身,恰与程凯文对视了个正着――他倚在床头,橘黄色的灯光柔和,映着他半明半暗的侧脸有些凝重。
如果她没翻身,他应该是对着她的后背发呆。
但眼神却透过她,怔忡的停留在不知名的地方。
安静的空间,连醒来都变得有些突兀。夏凡没说话,似怕打破一种幻境般,了然而又带着些默契。
这几天,自答应自己出国后,他每天如常的与她说笑,会被她耍赖着逼着去做饭,会在上班前微俯身让她打领带,然后得意的问:我帅吧?
她则摇头:穿着卡通围裙的时候最帅了!
当他坚持来年1月份走到最后被母亲定于12月份时,夏凡几乎以为他会生气,他只是叹了句:“你要在那边迈入25岁了……”
他想与夏凡好好过一个年,哪怕是农历的元旦。
……
此时的两两相望,夏凡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是不是太注意自己的内心,而忽略了他的感受?
程凯文蓦地回过神,讶然:“怎么醒了?”关了灯,手臂揽过来,“睡吧。”
“要不,我不去了!”夏凡说。马上25岁的人了,还学什么习啊?
程凯文顿了下,“两年也不长。”
夏凡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安心的怀抱,和牢牢揽着自己的手,这一生她想要的,似乎已经全部在这里了。“凯文――”她想要说,凯文,我不去了,真不去了!
“睡吧。”
……
十月揭过,十一月接着来,马上再十二月,然后新的一年开始。
这就是所谓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冬季的特点就是天短夜长,一个白天掐去两头,过得超快,有点心疼的惶惶。
签证下来了。
问:“你去那边不会乐不思蜀吧?”
马上一句:“怎么会有家好呢。”
嗯,回答比较满意。“也不知那边帅哥多不多。”
“外国人,我看着都长得一个样儿啊。就我妈妈那儿的俩个哥哥别人都说长得帅,可是我就一点没看出来。我在那边时,二哥想引我说话,在我房间里呆了两个多小时,我都没跟他说一句。”
眼皮一挑,“多大了?”
“早结婚了,都有孩子了呢。”
嗯,基本排除。“你,那个弟弟呢?”
“今年该17了吧?不是17就是18。叫文森特,他长得还行,可能混血的关系。”
换夏凡了。
重复最近经常做的每天一念经:“那个,你以后要吃早餐,如果实在不想做,你早起会儿,到楼下小区对面设立的早餐点买现成的,哪怕热杯牛奶喝也成啊,你看你前两天做的就很好吃啊……衣服之类的你雇个钟点工吧,听到没?要不,让老爷子那边雇的人偶尔过来帮你打扫一下,哪怕多加点钱……”
程凯文其实挺愿意听这种唠叨的,嘴上回着,“真以为我是什么都不会做的少爷啊。”在国外留学时,难道真像电视上带着几个侍从摆谱去了?!
被同化的也念叨给她听:“到那边,如果不习惯大不了就回来。有什么地方用钱别省着,费用我都充到你卡里了,走时兑换点够用的外币带在身就行了;还有,遇到难题或者解决不了的事,就给我打电话,想跟我聊天,不用在意时间差,直接打给我就行。需要什么,那边没有,我给你寄过去……”
类似于以上的对话,频繁出现。两人个都变成了碎嘴子。
给他送茶的空档,正好程凯文去卫生间,电脑屏幕上除了网页,还登录着QQ,上面都是他的大学时与留学时的同学友人。夏凡看到他的签名:有老婆的人,只能在事业中朝思暮想、在朋友中喜新厌旧了。
夏凡乐,出来将她的QQ签名“祝喜欢我的人夏天凉快、冬天暖和”默默改成:有老公的人,从此只能老实巴交的看着别人不老实了……
母亲问用不用来过来接她,夏凡说不用。
程凯文坚持要送夏凡过去,夏凡严词拒绝。
将房间所有该洗的都洗了一遍,每个地方都仔细擦拭得干干净净,将他的衣服规列整齐,她总觉得好多事都还没做,可又似乎都做了。
将能想到的嘱咐林林总总写了满满一张纸,比如每天上班前检查一遍水电煤气和门窗什么的,晚上睡时,也检查一遍,尤其煤气阀门一定要关好。还有买来的青菜,放冰箱时,黄瓜柿子等是10度,带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