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结果是,大师兄留下三百块钱,以失败告终,二师兄如出一辙,晓雁师姐第二次成功,师傅开心的还了她的一百块钱,李蔡辉一次就圆满,没少被师傅夸奖。安瑞两次失败,附加两百遍转向灯,两百遍手刹。轮到我,不情愿的留下三百块钱,只能庆幸没有被罚抄写。师傅用本子记下每个人的罚款,手里拿着一叠钱,哈哈大笑:“下午饭和宵夜能吃点好的了。”
出乎意料,也是情理之中,晚上十一点下班回家前,师傅对着本子上罚款的数目,一一还给了我们。
学车之所以通达家的人最多,最主要的原因,教练坚决不能接受学员的任何礼物金钱,如有发现,直接开除。
每天接送着安瑞,起早贪黑,顶着刺骨的寒冷,夜风,也不再是什么事,只要能每天见到她,我觉得什么都值了。
和大伙在一起学车很开心,日子一天天过完,很快到了二月十八号,过年了。又是新的一年,二零一五年了。
白天,师傅一次性教完剩下的项目,直角弯,曲线路,侧方位停车,陡坡起步与定点停车。师傅说明,先让我们稍微熟悉,等回到通达再慢慢学。
晚上九点,师傅早早的放了我们,并通知明天大年三十放一天假。欢呼雀跃的感觉在我心中散发,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像是回到学生时代,老师说寒假或暑假从今天开始正式放假的那一瞬间的欣喜。
与师兄姐们道别,各自祝福一下,当然少不了师傅的那一份,完毕,慢慢骑着摩托载着安瑞回去,我心中有点不舍,但又不知如何挽留。安瑞笑笑:“今天你去哪,我都跟着你。哦,除了去喝酒。”
我听了,喜暖交加:“我想去吃点驴肉,天气冷,暖暖身,去吗?”
“嗯,好吃吗?”安瑞问道:“远吗?”
“好吃。”我回答:“不远,就在步行街。”
安瑞笑笑:“好,我还没吃过驴肉呢。”
没几分钟,我带着安瑞来到驴肉馆门口,停下摩托,我咧咧嘴:“以前喝酒醉,一大群朋友就喜欢约着一起来吃一碗驴肉。好久没吃了,好怀念那种感觉。”
安瑞神情有点犹豫:“要不我们不去吃了。”
“为什么?很好吃的,你不是还没吃过么?”
安瑞悠悠的说:“我不敢吃。”
我有点犹豫,到底吃还是不吃?正想着,电话响起,胡杰的:“天美时。三个八。”胡杰在电话一头大声叫到:“速度来啊,约着你师妹。”
我还没有说一句话,电话挂了。无奈的摇摇头,这小子。接着说道:“安瑞,那我们去唱歌吧。”
安瑞狡黠的一笑:“你让一个女孩子大半夜跟着你跑去娱乐场所?还都是陌生人。”
“怎么,你不相信我?”我大眼一瞪:“有我在你能怎么样?”
安瑞准备回答,她的电话响起来,接听下来,原来是她妈妈,我安静下来,静静守在一旁。
电话一挂,安瑞开心的笑笑:“我妈让我回家吃饭,还叫了你一起。”
“什么?”我有点惊讶:“你妈怎么知道我?”
“我妈早就知道你了。”安瑞满脸笑容:“你每天来接我送我,我妈问我谁每天来接你送你,我就说啦。”
听了她的回答,我心里很暖:“你妈真的约了我?”
“嗯,我妈说要好好感谢你一下,至少带你回家吃顿饭。”
“你妈不会是相亲吧?”我坏笑:“可是,我有点不好意思啊。”
安瑞瞪着眼:“你去不去?”
我挠了挠头:“要不我们去唱歌?”
“不行。”安瑞语气坚定的说,想了一下,接着说道:“我给你三个选择。”
我狐疑的问:“哪三个?”
安瑞轻笑:“第一,跟我回家吃饭。第二,我们去放烟花。第三,我们去泡澡。”
我一愣:“泡,澡?”
“是啊,我很喜欢去泡澡。”
我试着问:“那么,你的意思是,我们两,一起泡?”
安瑞反问:“你敢吗?”
我这人最受不得别人挑逗,听了安瑞的话,我底气一足:“怎么会不敢呢!走!现在就去!”
安瑞哈哈一笑:“那万一你把持不住了,怎么办?”
“这?我,我,我。”我结巴着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哈哈。安瑞在一旁看着结巴着不知所措的我使劲笑。
我赶忙转移话题:“还有别的选择么?”
“有。”安瑞说:“你把我仍在这里,不用管我。”
我立马义愤填膺的回答:“我是这样的人吗?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接着语气一转:“我们也可以去唱歌啊。”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安瑞顿一下:“要么就跟我回家吃饭。”
“吃饭就算了吧。”我想了想,跟她回家吃饭,说实话,真有点不好意思,泡澡?嗯,等等再说。心中有了定论,我说道:“那我们去放烟花,好不好?”
“嗯。”安瑞考虑了一下:“也行。”
得到安瑞肯定,我立马带着她去买烟花,路过凤来西饼门口,我停下摩托:“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
安瑞摇摇头:“不用,我肚子不饿。”
“你妈都喊你回家吃饭了。”我跳下摩托:“你还不饿?”
“我真的不饿。”安瑞看着我:“要知道省钱。”
我静静的看着她,安瑞轻轻一笑:“一个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等事业成功的时候,想要什么样的女孩都有,才有谈恋爱的本钱。”
我愣了愣,安瑞收起笑容:“等我回昆明后,你要好好干事业。”
“嗯。”我深深的点头:“我会的。”
安瑞点头:“我等你成功的一天呢。”
我有点想哭,因为被面前这个女孩感动了。我重新骑上摩托:“走吧,去买烟花。”
安瑞上摩托:“嗯,走吧。”
本想买一些大的,放起来会更好看的烟花,但安瑞只让买了一些小型烟花,安瑞说要省钱,只是为了庆祝节日。我也无奈,二十多块钱的烟花。那种放起来只能一颗一颗升入空中三五米,然后‘砰’的炸一下的烟花。
骑上摩托我问:“去哪里放?”
安瑞说:“欢乐湖,那里夜景好看。”
我点点头,带着她向欢乐湖的方向驶去。
没几分钟,我便和安瑞到了欢乐湖,停好摩托,我提着烟花和安瑞走到湖边的沙滩上,今天晚上人很少,毕竟过年,大多数小年轻都唱歌去了。
安瑞笑笑:“开始吧。”
嗯。我点点头,拆开包装拿了一根递给安瑞,安瑞接过烟花,手举向天空,做好燃放前的准备,然后转过头看着我微笑,我微笑着作为回应,接着拿出打火机帮她点上,几秒后,第一颗金黄色的烟花升入空中,上升了三四米,‘砰’的一炸,向四周溅出一小团丝丝缕缕的金丝。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我站在一侧静静的看着,烟花炸开的微光照亮安瑞的笑脸,这一刻,她已经深深的刻入我的心中。
这一晚,我深深喜欢上了这个女孩。
☆、六 处男?
“你还是处男吗?”
“废话!这不明摆着吗!”
“我不信!”……
十九号,九点半起了床,爷爷,奶奶,老爸,老妈去寺庙里吃斋,我没去,因为胡杰早早的就通知我,白天晚上都安排好节目了。
十八号晚上和安瑞放完烟花,送她回去我回到家后,满脑子都是她的笑脸,我激动了一夜,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去的,醒来时,再次陷入,她的身影,她的笑脸一直留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没办法再睡,索性起了床。
洗漱完毕,准备吃个早点,胡杰打来电话:“快点出来,你家巷道口。”
挂了电话,无奈,推出摩托,锁好门也就出发了。
胡杰一伙人,三辆摩托,每辆摩托都带着人,胡杰还带了个女孩,我瞄了一眼,因该是上一次路上遇到的那个女孩,我问:“这么早,去哪?”
胡杰大声说:“和顺,少废话,赶快出发。”说完骑着摩托向前驶去。
我只能默默的跟在后面,路上也说笑几句。很快就到了和顺,停好摩托。找到熟悉的老板,刚坐下,胡杰立马叫上酒,以及下酒菜,一碟油炸鱼,一碟榨菜,一碟炸花生米,七杯果汁。等他叫上,我叫了一碗炒饭,空腹就喝酒,简直是找死的节奏。
等我慢悠悠的吃完饭,胡杰几人已经喝完半件酒了,看见我吃完,胡杰迫不及待的把牌扔给我,意思很明确,换我来当庄家。
我也无奈,当就当嘛。不知不觉喝酒已经喝到十二点,我喝下最后一杯酒,把牌一扔:“我不行了,再喝只能你们几个来。”
胡杰抓起牌:“你师妹呢?怎么不约她来玩玩?”
原本我一直处于喝酒很兴奋的状态,被胡杰一提醒,脑子里顷刻间灌满安瑞的一切,我使劲一拍大腿:“等我打个电话。”
电话通了,我急着说:“你在哪?在干嘛?”
安瑞小声说:“我和我妈来亲亲戚了,你呢?”
“哦,是这样啊。”我心里有点失落:“本想约你来和顺玩的。”
“不好意思哦,只能下次了。”安瑞在电话一头轻笑:“反正明天就可以见面了。”
“嗯!是啊,明天又可以见了。”
“先不说了啊,我妈,还有很多亲戚在呢,微信,或者短信。”
“好的。”
“拜拜”
“拜拜。”
挂了电话,我看着胡杰:“我师妹去亲戚家了。”
胡杰看着我坏笑:“要不我叫两个?”
我随口:“随便你。”
说着,胡杰打了个电话,十多分钟,还真来了两个!说实话,对于女孩这一块,我不得不佩服胡杰,以前在一起读书,我喜欢上哪个女孩了,往往事先和胡杰商量,他会为我分析各种,甚至场景对白。有了他的计策,成功率百分之一百,毕竟在我身上还从来没有失败过,换做其他人就不确定了。
两个女孩来了,也只是增添一点气氛,我没有一丝搭讪的想法,因为脑袋里全是安瑞了,况且微信上还时不时的聊着。
胡杰几人又玩了一会,大伙商量,最后决定,买个鸭子,两条鱼去胡杰家里吃,厨师的重担,不是我吹牛,在座的几人,只有我挑得起!
买好东西来到胡杰家,其他人打麻将去了,胡杰做我的助手,直至下午六点,鱼和鸭子终于被我搞定,附带三样小菜,我得意洋洋的看着这些菜,心里的第一个想法,如果安瑞尝了我的手艺,一定会死死爱上我的!傻笑几秒,立马打了安瑞的电话。电话接下来,我很急:“安瑞,回家了吗?”
“还没呢,干嘛这么急?”
“哦,没什么。”我心里有点失落:“我以为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有惊喜?”
“是啊,我做了一桌子好吃的菜,还想让你来尝尝呢。”
“真的吗?”安瑞语气不确定:“你会做菜?”
“还能有假吗?我可是全能的好男孩,全世界也找不出这么几个的。”
“少自恋了。”安瑞笑道:“怎么就改不了呢?”
“我说的全是实话啊。”我挠挠后脑:“等有时间,我一定要好好做一次菜给你尝尝,澄清自己,证明自己!”
“那好,你记住这个约定。”
“我一定让你把碗碟都舔干净!”
哈哈,安瑞大笑,几秒后,突然硬生生的止住笑声,小声说道:“我刚刚的笑声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我身上了。”
哈哈,轮到我大笑:“你那边的亲戚以为你羊癫疯了。”
“你才羊癫疯。”安瑞轻轻笑道:“先不说了,一会回家我给你电话,拜拜。”
“嗯,拜拜。”
电话挂了,我还是一片痴迷的状态,回过神来,胡杰贼笑的看着我:“恋爱中的男人不可理喻。”说完,高声唱起歌来,‘你的眼神充满美丽带走我的心跳,你的温柔如此靠近带走我的心跳。’
我笑笑,准备碗筷,胡杰叫来打麻将的一伙人,开餐!
一伙人狼吞虎咽吃着,嘴里嘟囔:“兴哥做的菜,好吃!”
我得意的回答:“那是,简直废话!”
吃完,收拾干净,一根烟,一杯茶,吹一会牛,七点半了,胡杰看眼时间叫道:“出发。”
我问到:“去哪?”
“天美时KTV,包房我早早的预定好了。”
我点点头:“好,走吧。”
来到天美时KTV门口,停下摩托,电话响起来,安瑞打来的:“我刚到家,去哪里潇洒了?”
“刚到天美时,准备打电话喊你呢。”
“小日子过得真好。不过,今晚我不能来,在家里好好聚聚。明早记得来接我哦。”
“肯定嘛。”
“那你赶快去玩吧,早点回家。”
“嗯,我会的。”
挂了电话,我心里很失落,现在的我,时时刻刻都想见到安瑞。
闷闷的进了包房,胡杰一伙人唱歌的唱歌,划拳的划拳,摇骰子的摇骰子,气氛早已经嗨起来,我也很快加入其中。不一会,胡杰打电话又叫了人,五个,全是女孩子,这一下,气氛更加高涨起来,男人嘛,喝过酒还是在娱乐场所里,女孩还那么多,气氛能不高涨?
忘乎所以的玩着,酒一杯接一杯的下肚,实在憋不住,我才上了个卫生间,头已经混沌,抹了一把冷水脸,我拿出手机看眼时间,十一点半了,一条未读短信,点开,安瑞的,时间显示,十一点,别疯过头了,早点回家休息。
我暖心的一笑,心里遵从她的话,不能再鬼混下去,从卫生间出来,直接溜出了天美时KTV,骑上摩托,我才打电话给胡杰,告诉他我回去了。不这样的话,我想今晚我是走不了的。
回到家,头晕呼呼的,懒得洗漱直接睡了。脑子里满满的全是安瑞。
第二天,熟睡中的我被电话铃声吵醒,接到安瑞打来的电话,电话一挂,赶紧利落的起床,迅速洗漱完毕,老地点接到安瑞,我有点感觉,今天的安瑞看上去有点不正常,有点害羞,有点小激动,有点抑制不住的开心。我没问,因为我心里也很激动,熟悉的人,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带着她去吃早点。吃早点的时候,安瑞笑了笑:“我妈说,今天她要来看看你。”
“什么!”我被吓了一跳,嘴里的饵丝来不及咽下去,支吾着:“不可能吧?”
“真的。”安瑞笑着说:“昨天我两的电话我妈全看在眼里,她还说让你带我去茶花基地玩呢。”
这。。我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可心里很乐,还有一点点害怕,没别的,我害怕她妈妈来看我,然后不中意我。越想约深,急忙叉开话题:“赶快吃吧,要不一会儿迟到,师傅又有得说了。”
安瑞呵呵笑笑,我抬头看着她,忽然觉得今天的她好美。
吃完早点,和安瑞来到通达,找到师傅,立马钻进车里,一边避寒,一边和师傅聊天解闷。不一会师兄师姐到齐,师傅说:“今天得练一整天,明天放你们一天假。”听到这个消息,大伙焕然一新,纷纷大叫:“师傅,您太好了!”
“等等,别高兴太早,我话还没说完呢。”顿一下,师傅接着说:“明天放假不是让你们去玩的,都给我去学习卫生救护知识。今天晚班的人先去,所以你们明天去。记住,必须把毕业证书给我拿到手!还有,每人八十五块钱的学习费用。”
听完,我在心里大骂,钱钱钱!这通达什么事都只知道钱!
正不爽,大师兄问道:“学这个干嘛?”
师傅解释:“没有卫生救护员合格证,你们毕不了业,不想把车执照拿到手的,就不用去了。”
紧接着,师傅说了地点,完毕,师傅开始测试倒库,基本合格后,师傅开始教陡坡起步与定点,侧方位停车,曲线行驶以及直角弯。
每个人轮流着练习,很快吃饭的时间了,师傅交代:“吃饭轮流着一点,不要让车闲着。”
当着师傅的面,大伙答应很爽快,师傅前脚刚迈出通达大门口,后脚还没来得及踏出,我们大伙早已溜出去,点好菜,坐在一起聊天吹牛了。
吃完饭,大伙赶紧回来练车,要不然师傅知道又得批评了。
练车的顺序从大到小,大师兄上车练着,王周师兄在副驾驶压车,师傅说过,练习的时候必须有人在副驾驶坐着,紧急情况,赶紧踩刹车!晓雁师姐和李蔡辉坐在后排,或吹牛,或休息。
我和安瑞跟在车后面,哪里错了,说给师兄师姐们,累了就去车棚里休息一下。
跟完一遍,也许是刚吃饱饭的原因,不想走路,和安瑞来到车棚里乘凉休息。和安瑞说说笑笑,心很轻松,很愉悦。聊着聊着,聊到结婚生子。安瑞笑说:“如果以后我们两结婚了,怎么办?”
我不禁佩服学医的女孩,心直口快,无所顾忌。支吾着:“还能怎么办?结就结嘛。”
“那你想要几个孩子呢?”
“这……我怎么知道!”
“哦。那想要女孩还是男孩?”
“拜托!这是我能决定的吗?”
“哦。你脸红了。”
“哪有?!”我赶忙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是有点发烫。
安瑞笑眯眯的指着我的脸:“你会害羞?”
“废话!我也是人啊,有七情六欲,是感情丰富的高级动物!”说完,又补充一句:“虽然我的脸皮是很厚。”
安瑞哈哈大笑:“你真搞笑。”
“我还没说你搞笑呢!”我咧咧嘴:“我总感觉你有点问题,准确说,神经大条女。”说完,我一个劲的笑。
“你才神经大条,你这白痴神经大条男!”安瑞瞪着我:“我好多同学朋友都说我是最懂浪漫的人,你个大白痴!”
看到安瑞似生气非生气的模样,我更乐:“韩剧看得多,都走火入魔了。”顿一下,我接着说:“电影里面的好多美好,现实中是不存在的,或者说,是很难很难实现的。”
“怎么突然正经起来了?”
“我正经起来的模样是不是很帅?”
“死自恋鬼!”说完,安瑞笑起来:“这么厚的脸皮,还这么会说话,以前一定追到过不少女孩子吧。”
我点上一根烟:“不懂事时候的事了。”接着看一眼车,李蔡辉在开,下一个轮到安瑞,我转过头:“去车上吧,马上到你。”
安瑞点点头:“嗯,那走吧。”
练车练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