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者无意,听着有意,尤其是提到了娘,南宫昀立刻就整个人都处于脑子空白,娘在京都,距离瑾州千里之遥,不可能这么快待在瑾州,但是,他又特别相信凭景染的能力,要做的这一点,太容易了。
“你没有时间了喔,我说的,这是礼物。”景染的声音一次又一次的在空气中回荡。
她参与了折扇扇骨制作,也不过是藏了东西在里面,而现在,给他的礼物才刚刚开始呢。手中的璃花花瓣绽开最快的那一瓣已经当着他的面落在地上,落地的那一刻,染红了地上的雪。
“还不离开?”又一次发问。
是她低估南宫昀的智商吗?他有这么笨?听不出自己的意思,才这么想着,已经看到他手中拳头一握,准备离开。
才看到他的身子准备离开,受伤的他,原先只是受制于她而已,其他的,绰绰有余。
身影快速移动,景染两手微微向上一端,朝着他的身影射去,原本在她手里的璃花与扇骨,全数都落在了他的手里。
他是反手接的,接过之后愣住了片刻,便继续离开。
对于这一点,景染但是放开了一点心,“别人的东西,我又不喜欢。”
她表情舒服了很多,眼睛与花印颜色淡了些,走了一个意料之内的,还有一个甩也甩不掉的尾巴,傅临染,不论他是怎么想的,都从瑾州州府追到这里了,他还是不打算放过自己。顺便看了一眼地上的蓝月,说实话,她很像忽视他。
“难怪你先前出现在瑾州州府。”
原本是打算去找南宫昀的,却遇到了她,所以他追着她,追到了无云上,更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这样的情况。
现在景染看着自己,似乎是在想着法子把自己怎么处理了,他不会退缩的。
还在想着需要什么样的处理方式,对于傅临染,必须把他弄开,她才能回去染花河,杀他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否则早就杀了他的。对于自己不忍心,她只能暂时放下,思绪现在有些空洞,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其余两个人,反正都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也没那个机会看到他们会做些什么。
许久,两人僵持。
最终,还是景染先开始的。
走近傅临染,他以为她是准备对自己动手,一脸的毫无畏惧。没想到,景染不但没有动手,反而凑近了脸看着他。
“你不许自己对我有异样的感情?”她的线人这么多,不会没理由查不到这些事情。
傅临染只感觉到她的靠近,他的脸上已经没了往日的温暖,不过不重要,他的心思一向是不会放在脸上的。
他在等,等着她动手,无论她做什么,都看着她。
越近的距离,看得越仔细。
仔细?傅临染察觉到不对,什么时候景染已经将脸上的面纱摘了,她的唇现在就在自己的唇上,那抹冰凉,他无法忽视。呆住了,是他现在的情况。
景染亲了他吗?他的脑子空白了,不过也只是空白片刻,很快就能恢复的理智,一直都是做的很好的。
熟悉的气息,就在他的鼻间,她的一切,这么熟悉。
“怎么样?”景染看着他的表情,问他,他好像很吃惊。无妨,总之她的目的是让他心理上的痛,越过身体上的。
“你心中没我,我偏要你忘不了我!傅临染。”
景染跟他说话,看到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是知道他并没有因此感到开心,一切,都只是他的问题。
凭什么自己心里就是他的存在压抑,让他难过着,也不错啊。
当着他的面,景染扶起了地上的蓝月,蓝月始终是要带走的。
傅临染始终记得唇上的温度,她故意的,他知道,但是,不能表露出过多的情丝,她不可以,是妹妹,就必须做好哥哥。明明知道她知道了自己对她的情感,她还这样做,是为了刺激自己,傅临染也要自己忍着。
而她将地上的蓝月扶起,朝他的嘴里喂了什么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她好像是准备离开了。
故意的这么做,只为了让他心神荡漾。
她小小的身子,扶着蓝月,好像只是扶着他的腰际,要和他一起离开的。身子一跃,已经带他离开,到了不远处的竹林顶上。
他为什么没有追上去,理由很简单,她不会让他有动的机会的,一再的跟着,让她很不悦,他知道,可是,将人点了穴道立在雪地里的也只有她了。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
越过竹林,朝着无雲大师的住处后面的峭壁上走去,峭壁之后就是悬崖,悬崖绝壁上,有一个地方,那就是染花阁。
不想让他知道染花阁的位置,也不准备给他认识这个地方的机会的。
蓝月受了重伤,需要医治。
她也需要休息,身子本来就不如从前,所以,她更要休息。从峭壁上下来,又费了些精力,可还是很满意,染月短时间是不可能回来染花阁中,蓝月需要大夫,她不会染花为他治疗的,她的时间,精力,不该花费在他身上。
“终于到了。”
脚步落在了染花阁的石阶上后,她才把蓝月扔给染花阁的其他人,他们知道现在需要给蓝月找一个大夫的。
而她,需要休息。
第104章 换他来
景染又失踪了。
这是傅临染的第一反应,无云上可以去任何一个地方,好不容易找到的她,还没有问清楚她的复仇原因,却不想被她吻了。
即使那个吻她是故意的,他心中有过莫名的兴奋,他都告诉自己,必须忘记的。因为她是景染。
一刻钟后,傅临染身子可以动了,景染是追不上了,地上的染月,他听到她细微的呼吸,今日虽然来得慢了些,并不代表他就不知发生了什么,至少染月在地上,说明她背叛了染花阁,只是理由不知。
染花阁对于背叛者向来不会手软,或许是染月的功夫还有染花术都不错,才能挡住景染的一再折磨,留有一口气。
最后,他带走了地上的染月,他相信,有个人,是需要她的。
十日后染月醒来,不过,十日已经够发生些什么了。
比如,到傍晚时分,州府府传来了南宫昀母亲被人暴打关于瑾州州府地牢的消息不胫而走,他知道是她做的。
谋划一件事情,不论时间长短,她都拿捏的很好,所以,当晚,他没有见到南宫昀,第二日,苏墨亲自来到傅家请他一续。
“染月在你那里?”南宫昀一开口就是这一句话。
看得出来,他现在的表情,很憔悴,据消息透露,南宫夫人的情况很不乐观,托她的福,瑾州人第一次知道了瑾州州府衙门中的地牢,全是黑暗的地牢。
坊间流传出染花阁又再一次要杀州府大人的流言。很多人不自觉的就想起了很熟悉的一个州府,也是姓南宫,开始对两个南宫大人的关系做出了联系。
“是。”傅临染似乎也在犹豫要不要问问。
“景染呢?”
“走了。”想也知道他问的是昨日的事情,只是,瑾州的流言他真的不在意,好像没有派人去阻止过关于他和他父亲南宫念的渊源。
南宫昀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在意,“我会杀了景染,你想清楚了要不要合作?”
以前是父亲,现在还包括了母亲,只要想到,她过分的行为,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景染,染花阁,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彻底摧毁它。
“可以合作,但是我有一个要求。”犹豫再三,傅临染还是要合作,只是一个条件,他需要说清楚。
“什么?”南宫昀暂时懒得去猜他的真实性,他还是相信那句话,只要有傅临染,景染就会出现的,所以可以听一下他的要求。
“杀她之前,我要问清楚她十几年前发生的所有事情。”
没想到会是这样,他以为他不愿意要她死呢!转念想到,景染杀了傅临染的爹娘,而且那两个人还是养育了她十几年的人,她一样下得了手,不得不说,她已经没有人性了。
“染月似乎已经离开了染花阁,她说她姓祁,景染说她的名字祁穗,祁家的人是她的任务。”
交换情报,一直都是他们之间的问题,傅临染立刻就懂得了他的意思,也就是说,染月杀了祁家人,而她自己本人就是祁家的人。
这么狠的招式,只有她才能做到果然如此。
“所以染月背叛染花阁?”
如果是这样,染月背叛了染花阁,也是必须的了。景染给的任务是自己亲手杀了自己的家人,她实在是巴不得杀了她,那时候在地上,才会那样痛苦都不求饶。
“你有没有查到景染的身世?”
南宫昀觉得还是这一点最让人觉得不对劲,她的身世一直都是最清晰的,可是就因为清晰,才让人摸不到头脑,她杀了这么多的瑾州染花大家,如果她真的与那时候的桐秋阁阁主有关,按理不应该杀无雲大师的,还有瑾州州府,也就是他的父亲。
景染做事,杀了父亲,而且一直关注自己,母亲那边他也不觉得放心,这一次才是开始的,至少景染知道州府大牢里有一个从未公开的地方,被她揭到人们面前。还是选择他的母亲,她一定知道瑾州大牢里的一切,不过想到蓝月曾经从州府大牢的那个地方出去过,她们熟悉州府大牢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没有变化。”南宫昀一再起疑,他的猜测就越大,景染和那个染冉,她们的关系一定有什么不对劲的。
……
合作事宜谈的很不错,包括了无云山上的无云寺中藏经阁可能就是染花阁的位置,还有染月那边的问题,只要她不死,染花阁的事情,就不远了。
傅家自从一再死了两位,还有一位正在失踪的景染,外界没有几个人知道景染是染花阁阁主,所以,都只是觉得染花阁很过分,同情这傅家。傅家染花生意由其他人维持,丧事是两个人的,母亲是他亲自带回来的,父亲再不愿意,他也要一意孤行,更何况他现在已经睡在那里再也醒不过来了。
傅家的丧事在瑾州不会风平浪静,来了很多与傅家交好的人,而其中就有一家,比较特别。
瑾州鄢府,和傅家一样的存在,原来的傅家。
现在傅家,早就不如从前了。
鄢府派的人,又一次是鄢玦,傅临染早就该起疑的,好久没有见到鄢玥了,与她的婚事,也该好好谈谈,父亲说过,鄢家的婚事,随他。若是以前,他只怕会遵守婚约,现在,他身上被景染染上的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离开,他不认为能给她幸福。
鄢玥见到傅临染,他的模样似乎没有变化,他这样的人与蓝月几乎是同一个世界的,他们的难过,旁人看不到,她都会觉得会不会真的有难过的事情,对于他们。
在祭拜了傅家两位老人后,鄢玥在门外遇到了准备进屋的傅临染,看起来,傅家就他一个人,有些繁忙,时而里头,时而外头,就连守孝都不能安安静静的,毕竟,傅家所有的事情现在全部都在他的手里捏着。
没想过要与他打招呼的,却在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自己还是开了口,他恐怕也是不好过的。
“好久不见。”
发觉他对于自己的出现而不是姐姐,有了多一抹的诧异,可还是忍住了,他不问,她也不必提起。姐姐是回不来了的人,再提,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对于她的问候,傅临染选择点头示意,鄢玥的存在,对他来说,只是与景染有关,记得她们说过,她们是在无云寺中认识的,景染失踪在了无云寺中,暂时找不到踪迹,鄢玥会不会知道一点。
“记得你与景染是认识的?”傅临染的眸子里藏不住的别样表情。
“确实。”鄢玥有礼答之。
“她可有在你面前提起过染花阁?”
“没有。”即使嘴上说着没有,可还是忍住了心中的疑惑,他是发觉了自己是染花阁的人?不可能啊,她没有露出什么痕迹才是。
突然想起听人说,景染被染花阁的人带走了,看来,景染也是凶多吉少了。
“节哀,告辞了。”不准备让他继续问,看他的模样,也不准备问了,鄢玥只能离开。不过那个人给自己的命令,只要看着傅临染,无论怎么看都看不懂,更多的还是排斥。
“慢走。”鄢玥想要离开,眼神中一直在闪躲,景染与染花阁的事,她会不会知道一些,这样的想法,一直都在心里蔓延。
有必要派人去监视鄢玥,看看她的特别,与景染有关的人,即使开始再卑微,再渺小,都会有剪不断理还乱的故事,南宫昀不就是吗?
只要将父亲母亲的事情结束,傅临染准备将傅家所有的东西都处理一下,总之都没有多少日子了,染花阁送花的人,好像没有人活了下来,更何况她给的。
丧礼没有办的隆重,只是按照礼仪,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下葬当晚,傅临染独自一人坐在父亲的南园里,要所有人都离开,不许靠近。下雪的天气,他只是穿着单薄的孝服,不去想为什么会有现在这样的场面,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此刻这样的痛苦。
心口真的很痛,尤其是现在。没有人能陪着自己的时候,明明第一次遇到景染,就是在这里,现在,物是人非,她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景染。
“我们回不去了吗?”傅临染自言自语,看着越来越大的雪花落在了地上。
他很不孝吧,明明父亲,母亲的凶手,他一直都是知道的,还亲眼看到,亲耳听到她自己承认,却一直都想着会不会其中有什么误会。
他终究是奢求了。
傅家,闭上眼睛,与父亲有关,与母亲有关,还有她,她的吻……猛的一惊,傅临染重新睁开眼睛,怎么也接受不了她亲了自己。
她的一切,本就会关注的很仔细,也将自己的情感压抑的很好,原先,就算是娶鄢家小姐,都不会这么难过,现在只要想到她的吻,全身都会痛不欲生。
傅临染也不是什么好人!只是想着,自己都鄙视起自己来了。看着身边的环境,即使死,他也要做到一件事情,好好保护景染,就算她不愿意说出自己经历过什么,只要看着她的眼睛,心里就已经全是心疼了。
她承受的阴暗,换他来承受吧!
抬头看着飘落的雪花,傅临染脸上一派温暖。
第105章 蓝月秘密
自从回到染花楼,她发觉自己的精神并不是太好,不过,她习惯了不是吗?离开了傅临染身边,带走了蓝月,南宫昀和染月,已经不是她能管的人了。
有一种人,死,她都不会认输的,就像她这样的。自然,她的心里从未畏惧过死亡。
这也就是为什么蓝月手里的书只有半本的原因,其实,师父爷爷书里记载的东西,一直都是有正有邪,得到东西,就必须失去,一开始就是的。
没来得及做些什么,景染整个人就倒在自己的房间,即使这个房间,从来就没有床的存在,因为这里是她的房间,也是她的染花私人空间。
布置与平常的房间没什么区别,除了刚刚的那一样,床,她没有时间休息,也不愿意休息,自然不会有的。
门推开后有一块很大的屏风,一直以来都是阻止外面的人看到里头东西的地方。况且,她的屋子,从来就没有人进过。晕倒之前,她只是关上门然后走近屏风,才看到屏风之后的东西,被面纱蒙着的脸上好不容易泛起笑意,脚上移动半分,身子隐在了屏风之后,整个人就倒地不起。
是不会有人来看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否则也不会禁止任何人来到她的住处。
每次回到这里,都很熟悉,只是,人都不在了,为什么还要留着,娘也回不来,不是吗?
通顶的屏风是不能移动的,要看到后面的情景,必须到后面,而这一切,应该,世上没人能知道曾经在哪里出现过了吧!景染昏迷前看着再熟悉不过的地方笑着,想着。
屏风之后,她完全照着当年桐秋阁中与母亲住过的房间打造的,每一样东西,都是亲手而为,只有在这里,她才会觉得绝对的安心,即使这些都是她痛苦的源泉。
人的意志有多坚强,绝对不是因为他的能力。
不过是傍晚,景染就已经挣扎着睁开了眼睛,一开始有过混沌的思绪,可当自己真的看清楚一切时,第一件事竟然是将脸上的面纱摘了,以前确实是需要躲着些,现在却是不必了,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不必隐藏的。
倒地时撞到了头部右边,已经肿了,她感觉不到痛的,因为没有力气。但是,人的意志,可以做到让她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房间最远的角落,然后,一点一点的划在角落里坐下,以一个旁观者的眼光看着这一切。
她宁愿舍弃曾经躲过的床,宁愿看着面前的情景,希望有一刻,想要的那些人,全都会回来,只是,只允许自己这么一次,其他时候,她绝对不会允许……
迷离的眼神,心底越来越寒冷的内心,仇恨,只是越发的增长。
眼睛又开始变得通红,身上的衣服,她不想去换,更不去想现在寒冷的冬天,身上的衣物潮湿是否会生病。
景染只是知道,就这样就会好的。
“就快要结束了……大家……都等等我……”沙哑的嗓音,很低的音调,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得到。不知不觉中,她的眼角,落下来泪水,与眼睛一样的红色,只有在眼睛通红时候才会有的泪水,被红色水珠影响到的眼睛,看着随意沓啦在地上的手掌,染花流带,通明剔透,围绕在身子周围,一切都是很安静的……
待在屋子里不吃不喝十天,终于,有力气活下去了,景染走出房间,让人准备了沐浴的物品和食物,面纱依旧,不过,原本瘦弱的身材,更是清减不少。
“蓝月醒了没有?”安排了自己的事情,她更在意另外一个人,面前的人低着头,不敢看她,可她就是感觉到她的蠢蠢欲动,想要看自己的心思。
“三天前已经醒了,需要通知使者吗?”以为阁主要见蓝月使者,第一次见到阁主没有蒙着面纱,都有些不敢看她。
“不用。”景染准备关门的时候,回过头多说了一句“等会我去一趟。”
那人有些惊讶,第一次阁主会说明她的行程,进了染花阁多年,每个人的相处方式虽然没有特别要求,可是大家都是兢兢业业的活着。私底下,她们也曾猜测过阁主的能力,或者身份,她的目的,还有她的容颜,听说她的脸上有残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