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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藤。”
“我会不会死?”
“不会。”景栎果然也只是给了他这两个字,不过她问了这话,他多看了自己一眼。
真是太奇怪的一个男人,问他什么倒也真的回答,结果都是答案,没有多的一个字,他不能多说点吗?虽然她自己确实不担心死,可是太害怕总归不好。
不对啊,手上的东西要怎么解决?
染凝用力抖着自己的手,试图甩开手上这看不到却一直拉住自己的东西,可是不管她怎么用力,都不能将它甩开。
“呜呜……”越来越急,可是手上还是不能挣脱,心里一急,反而把自己的眼泪给逼了出来。
看到她的眼泪,景栎便出手了,他没有想到,没有被老虎吓走,没有被他吓走的女人,竟然因为画藤而哭了,她看起来不像经常哭的人,否则也不会自己一个人来到这种地方。
染凝看到他的手里拿着一株毛笔,不过是一支好像很旧的毛笔,也不知要做什么?
然后染凝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人握住,他的手暖暖的,很大,自己的手腕在他的手里,不堪盈握。她看着他的举动,他手里的毛笔来到她的指尖,轻轻刷了几下,染凝就发觉自己觉得有刚刚的难过了。
直到手上原本有所束缚的东西,都没有了,染凝才觉得放心了。
“谢谢你!”虽然该怪他,哪有人在屋子里养植物的而且这至于还这么谢谢他,本来就是他的问题,若不是他,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他到底是谁。
染凝挣回自己的手,食指前头有几天浅浅的痕迹,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这小动物还是植物的东西,看起来一点都不是什么善类,她决定了,要远离这一切,包括这个男人。
“景栎,我的名字。” 景栎主动的和她说话,并将自己的名字完完整整的介绍来。
“我不要!”
他的潜台词就是,自己也要告诉他自己的名字?才不要呢。
“你会告诉我的。”
刚刚染凝只听到景栎在身边说着,刚刚才要打算远离他,是又要回到他的阵线了?不可能。
“不会!”染凝一口咬定自己不会告诉他,然后她立刻又鸵鸟了。
“好吧,你能放我离开吗?”这里看起来是他的地方,若是得罪了他,以后要怎么做?所以染凝问的很小心,这里是他家,真的很奇怪,不过她很想抓住什么浮板,结果没能用的上。
而沉思过后,一下子想了很多,稍安勿躁是她唯一能用上了的,其他的可想,什么都没有?
“……”景栎的手上的毛笔还没有放下,毛笔上的毛,一点一点的划在画藤上,画藤也是乖乖的看到早就被人抚摸,是啊,那毛笔正好起了这个作用。
染凝不知道他是不是欲擒故纵,脑子难得很迅速的懂了他所表达的那几个,好好等待机会,逃走。
“虽然这里环境确实不错。”染凝低低呢喃,屋子里的花香逐渐浓了许多,这一刻,她才好好的认识到屋子的不同。
好像不只屏风是植物做的,还有他的什么椅子等等,都是植物,远远的看不出来。
“太奇怪了。”
听到她的声音,景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屏风上的图案变了许多。
第71章 染花人
刚染凝只听到景栎在身边说着,刚刚才要打算远离他,是又要回到他的阵线了?不可能。
“不会!”染凝一口咬定自己不会告诉他,然后她立刻又鸵鸟了。
“好吧,你能放我离开吗?”这里看起来是他的地方,若是得罪了他,以后要怎么做?所以染凝问的很小心,这里是他家,真的很奇怪,不过她很想抓住什么浮板,结果没能用的上。
而沉思过后,一下子想了很多,稍安勿躁是她唯一能用上了的,其他的可想,什么都没有?
“……”景栎的手上的毛笔还没有放下,毛笔上的毛,一点一点的划在画藤上,画藤也是乖乖的看到早就被人抚摸,是啊,那毛笔正好起了这个作用。
染凝不知道他是不是欲擒故纵,脑子难得很迅速的懂了他所表达的那几个,好好等待机会,逃走。
“虽然这里环境确实不错。”染凝低低呢喃,屋子里的花香逐渐浓了许多,这一刻,她才好好的认识到屋子的不同。
好像不只屏风是植物做的,还有他的什么椅子等等,都是植物,远远的看不出来。
“太奇怪了。”
听到她的声音,景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屏风上的图案变了许多。染凝低低的说道,“太奇怪了。”
听到她的声音,景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屏风上的图案变了许多。原本被云雾遮住一半的山,现在全部都露出来,青山的颜色也更加青,景栎觉得同样变化大的就是山脚的河水,看起来会流动。
其实他是想说,画藤本就这样的特性,她却不知道,这让他有些怀疑。
之前,她很在意自己提着她的桐木盒,虽然他不爱出去外面看看,可是不代表他就真的与世隔绝,不知道他手里的桐木盒是瑾州染花人必备的染花器皿,她带着染花用的桐木盒,只能说明她也是染花人,而作为一个染花人,在听到他说画藤的时候,她又没有表现出很惊喜的模样,这便与之冲突。
师父说过,画藤在染花书中,虽不是极其名贵,却也足够让瑾州近十年来没人育出,瑾州染花人对它的热度不减,所以不可能不认识。
而且她刚刚确实被画藤缠住,而差点流泪。
“画藤会随着时间推移,与房间外面的世界一样的保持变化。”他房间里的画藤,就是原原本本的照着屋子外的山水来的,所以,一日之中的变化,它也会变化,毕竟它也是一种生物,有生命的植物。
染凝听到他的解释,觉得很特别,但是她还想顺便问问距离近的某样东西。
所以当她嚼劲下唇指着屏风后一个支撑一盆野花模样的花盆的长椅。
“那也是画藤吗?”说实话,他这里真的很神奇。
景栎甚至都不用看一眼,张口就说,“不是。”
他的画藤,只此一棵,再无其他,一方面是这话种起来需要的养料太多,还有就是它有同性相吸的个性,若是有同样的画藤,两棵画藤就会聚集在一起,构成一棵,这样还不如只栽一棵。
明明看起来就是画藤啊。它照着桌椅的模样在哪里,不过是不会动。还有就是叶子小了些,却还是有的。就是看到它原本以为光滑的外表因为离的近了,看到它与桌椅一个色的叶子,这才起了疑惑的。
不过染凝发现景栎似乎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否则他的眼神怎么会一再出现在自己眼睛中,有时候两人眼睛对上,还会觉得害羞呢。
这真的太奇怪了,来了这个奇怪的地方,一切都奇怪了。
“哦!”染凝有些难过,自己猜错了。
唉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屏风上的是画藤,摆花的支撑,全部都不是同种,画藤只是藤蔓,而摆放花盆的支撑,那可是专门用的染花秋季的花,这花的特点就是开花后,花谢枝不散。早就死了,所以用开摆放新来的花植。”温润如玉的嗓音,抑扬顿挫,很合适的说出了一切。
景栎一直看着染凝,而染凝看着景栎的脸,不敢光明正大的看,只能偷偷的看到他冷冷的脸色,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究竟是什么名字?”
她的声音有些小,但是并不影响他听到与否,总归他都听到了。
画藤对她来说连看都没有看过。所以其实她还是想兄自己如果男。
“景栎,我的名字。这里是染花谷,”说到这,景栎顿了顿,才继续。“谷里与外界几乎没有任何的联系,你若是要出去,恐怕是难了。”
染凝因为他的话吓了一大跳,这里出不去?刚刚她明明看过了,自己跌下来的地方,是可以爬上去的,只是时间长短。
“我想回家!”染凝极其伤心,只在意自己有没有获得了什么样的回家的路,反而是被人注意很多,就像现在。
景栎见她已经失常的话,看来真的吓到她了。
不过就算她现在准备离开 ,他也不会放手的,难得心里有过波动,怎么能放过这个在别人世界搅动的人,虽然她并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可还是有想法的。
虽然说不能离开,染凝不应该哭,但是突然发觉自己待的地方被人特别对待,她就大概明白了什么。
“你若是再哭,我便将画藤放在你身边!”
景栎突然在染凝的身边说,这可是他的杀手锏。
虽然她哭?但是其实并不是要哭,只是找一堆不熟悉的人,上演一个故事,她就是打算躲在身后悄悄离开,怎么可能。
“你……”染凝瞪着他,他怎么能这样,就不能好好的照她心里的来演吗?
“画藤不会伤人,我和你说过的。”这下,景栎很无奈的看着她,刚刚和她说过了,这画藤没有伤人的,只是她自己想多了,自己又顺便吓吓她。
景栎么脸色染了一抹打趣,和她说过的,她总是只相信自己!
染凝很委屈的看着他,他会染花吗?突然,心底冒出来的,再者,竟然忘了,她的东西。
第72章 染璃花
时间过得再快,也只是三天,染凝还是不明白景栎要自己在这里的原因,不过其实是自己根本就不敢离开,外面三年环山,唯一不是山的地方还是个坡,也就是自己跌下来的那个大坡,要爬上去,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她的所有装备都在景栎手里,桐木盒和长斧头都被他藏的好好的,根本就找不到。
虽然每天他不会盯着自己,可是如果让你身边天天跟着一只老虎,而老虎你还必须要当它是只猫,因为他的主人就是把它当猫养的。
唉,染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究竟要怎么离开啊!纠结的小脸偏头看了看继续在身边的喵喵,景栎说的,它叫喵喵,真的好奇怪,一只老虎非要叫猫。
“喵喵,你说,你主人是不是有病,他为什么不让我离开?”没人说话,染凝只得摸着喵喵额头的王字,和它诉苦。
但是喵喵似乎对她的话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都不理她,继续闭目眼神,这样更是让染凝觉得气愤。
今天是在这里的第三天,景栎一早就离开了,染凝觉得他就是料准了自己无法出去,他才走的这么放心,甚至都没有说一声。
可是她真的想离开的啊!
离开的前提是拿到她的所有物品,何况桐木盒里还有她的药,自己身体原本就不是很好,有什么意外的时候拿药拿不出来怎么办?
“背后道人坏话,不应该。”
染凝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喵喵顺便想着,突然一句略带冰冷指责的话从身后传来。她回头果然看到了负手而来的景栎,他怎么会从走廊过来,她坐在屋子门口的阶梯上,正好就对着门外的路,若是他回来,怎么可能看不到。
不过看到他,染凝的脸立刻就红了,尴尬啊,她哪里知道景栎就在她的身后嘛。
“在背后偷听人说话也不是什么好事。”恼羞成怒的她,立刻反驳回去。
“这是我的房子。”景栎来到她的身边。
“谁让你不让我离开的!”染凝更生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又不是自己欠他的,明明是他不让自己离开,还非要怪自己,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
景栎好像看出了她的委屈,便不再与她继续这个话题,反而看了一眼远处的花,开口邀请她。
“你要不要去我的花圃看看,”景栎觉得心头的跳动有些加快,“你有兴致的话?”后面这一句很明显他没有信心她会去,但确实真心的邀请她。
看了看他脸上确实只是邀请,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才开始打算。
开始听到他的提议倒是觉得可行,就算他不是真心邀请,她也要逛逛,前天他说起画藤的时候,他看起来,很像染花人,还是一个染花能力颇高的染花人,能能看看增加见识对她来说是件很高兴的事情。
就是他的话,太难听了些。
“那我就赏脸看看好了。”这叫‘盛情难却’,对不对?
染凝见他没有生气,脸色和刚刚一样,其实自己还是有些怕他的,一个人能在这种荒山野岭的地方住,一定有什么生活技能的,而且他看起来本来就不像什么善类。
景栎收起眼底的笑意,她的眼睛里透露出明明很想看的,却非要表现得像是很难为的去,真是难为她的表情能这么丰富。
“喵喵~”
景栎刚准备带路,就听到她唤喵喵,视线便落在她与喵喵身上。
听到她的呼唤,喵喵果然闭目眼神中突然睁眼,身子马上威武的站着。心中只觉得,这喵喵真的与自己时间久了,爱好都一样了,染凝的话甚至都比自己的还要有用,自己都有些吃味呢。
不过吃自己宠物的醋,也真是太伤自尊了,想想都觉得可笑。
喵喵跟在自己身边,染凝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越距了,这是人家的宠物,自己还反客为主的带着它。不过看景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也就无所谓了。
景栎一步都不会等,很快走过了走廊,染凝才追上去,走廊转过去的地方她是有如果,那边还有一个走廊,确确来说,房子的一周,都是有走廊的,顺着走廊就可以绕屋子一圈,还能将四周的美景尽收眼底,房子坐北朝南,现在是傍晚时分,他们走的走廊刚好对着夕阳的照射,暖暖的,挺不像现在就是秋分季节。
是啊,这次她趁姐姐参加秋分的染花大赛,并没有多余的时间来监视自己才出来的,见不到,找不到特别点的花植,会让她觉得很气愤的。
“等我一下。”没能追上景栎,染凝还是喊了喊他,只是一直都不喊他的名字,他说他叫景栎,这名字刚刚听到的时候,其实她的心里觉得是很好听的,只是现在觉得喊他名字,太过亲昵,她喊不出口,干脆也就不喊了。
听到她的喊声,景栎的步伐确实慢了点,但是并不代表他就真的慢很多,因为染凝看来,他一点都没有降低标准。
“真是可恶……”以为他没有等自己的染凝在自言自语。
景栎一连拐了又拐,才到了一间独立的小房间,这房间并不引人注意,好像还不是住人的。
染凝看到他推开了门,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好像还不是一股,还是很多股。然后,她跟着景栎进入这个房间里,房间里的香味更浓,却也只是保持清淡,不似她在姐姐染阁里闻到的那般浓重。
呆呆的愣住了,这里简直就是花的天堂,好几种她不确定的花种类就在这里,原来也只是在书上看过,其中最特别的是一种花,独有一棵,本来是没有看到它的,但是正因为它的周围似乎稍微比它更花哨了一点,所以,才会有一种结果,就是她认出了那花,只是她不敢确定,毕竟这些年来从来没有人见过这花了,说实话,她也不是很确定是不是,需要看看才好判断呢。
“璃花。白色,世间是没有第二棵的。”
他当然有看到她一进门就拜倒在他的花手中,两只眼睛根本就离不开距离不远的白璃花,她知道璃花,确定她真的是染花人的,能迅速认出来,说明她的能力也不错。
但是他更知道,璃花对于一个染花人的重要性。
真的是璃花吗?染凝已经走近它的身边,仔细看看是不是对的璃花的特性。
第73章 病重
从那日知道他同为染花人后,染凝还是搞不懂他既然也知道自己是染花人,为何不肯将她的桐木盒还给自己,时常猜起他的目的,也是毫无头绪的。
秋分日的染花大赛还剩十来天,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究竟会不会去,这个问题也同样一直困扰着染凝,按理来说,他会去的,尤其是他已经染出能得到染花商称号的白璃花,若是不去,实在是可惜了呢。
想也没有用,所以,不如去问他,正好将自己的东西讨回来。
“对,就这样。”原本在桌子上趴着想事的染凝立刻坐起来拍手点赞,随即整个人都消失在门外,直奔景栎的小黑屋。
那屋子看起来真的像小黑屋的,黑黑的没个窗户,然后关上门肯定什么光线都没有。
“景栎公子……”
染凝半露出自己的眼睛,鼻子,挂在门上,冲里面的人喊了一声,这一声连她都觉得不想自己呢。
一直高度投入的景栎突然听到一声浅浅的呼唤,手瞬间抖了抖,不过他还是控制住手里的染花流带,他手里的花种已经到了最后,容不得一点差错,否则花变异又得重来。
只是看到染凝露出的脸,他也对自己被吓到的举动给逗笑了,果然是面对染花,就会忽视别人的存在,他怎么能忘了家里还有一个人。
景栎放下手中的动作,收起手里的染花流带,目光投向她询问。
“有事?”
“是啊!”染凝也不和他绕圈子,直接来。“秋分的染花大会你会去吗?”
问出口染凝才懊恼的发现,自己对景栎心底还是有畏惧的,否则她是想先问他可不可以将桐木盒还给自己,结果一开口,问了其他的。
“不去。”景栎也看出她其实并不是想问这个问题的,所以,干脆的回答。染花大赛从来不是他追求的,虽然有听师父提起过,但是并不代表他就对那个染花商的称号有多在意。
更何况,他的师父其实也是染花商,就师父说的染花商称号得到后,生活还不如不得到的好,他也就更没有兴致去争取拿个能轻而易举得到的称号。
染凝忸怩的想说不敢说,她也觉得奇怪了,明明景栎并不可怕,为何她总是觉得可怕呢。
她没有出声,低头考虑自己要不要开口后抬头,对上还在等着她的景栎,说话便开始结巴了。
“可以将……我的桐木盒还给我吗?”
“为什么?”
染凝双眼瞪得很大看着他,简直难以置信。还要为什么?能有什么为什么?桐木盒还给她之后,她就可以离开了,转念一想,他要答案,就给他一个好了。
“我要去参加染花大赛。”其实她也是从来对染花大赛没有兴致的,谁让他要答案的,染凝在心里都快开始骂他了。
在桐秋阁中,不得外出,好不容易逃出来了,以为自己能多接触到其他特别的花植,却被他堵在了这里。
“你得不了染花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