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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染没有发觉自己哥哥已经生气,不打苏墨之后,挽上苏墨的手臂,亲昵的介绍,“哥,这是我的兄弟,苏墨,就是我三年前外出认识的黑土,你看,他是不是和我说的一样,就算穿的再怎么低调,还是难掩他浪子的气息。”
黑土?她是说过,三年前一直无法育花成功的景染独自留书离家半年,还说若是学不会育花就不回来呢,最后面对她无法育花的事实才肯回来的。那时回来后天天说他有个兄弟,叫黑土,武功很高,长得也好看,只是名字太难听,黑土,之后没把那人放在心上,现在人家找来了。
“阿景,我说过不许叫我黑土的!”从认识知道名字后,景染景染就一直唤自己黑土,明明是墨,她非要拆开来念,也太庸俗了,可是无论好说歹说她就是不改口,以至于每次都有提醒她,每次都提醒,她或许那日烦了也就恢复墨字了。
再说,凭什么南宫昀那家伙都唤他南宫,不见拆他的昀,日匀,想来也是太难听了!想着这个问题的苏墨不免感到好笑。
“黑土,黑土,黑土!”景染坚决不要如他的意,一遍一遍喊着还冲她做鬼脸。
不逗苏墨之后,她还是要问清楚他们的来意,原先她是想要找哥出去的,听人说有官府的人特地来看看,“对了,南宫,你们找我哥有事?你们是官府的人!南宫你的职位不是小王……”
“阿景!我这一刻只是一个普通的平民百姓。”景染差点就把他的身份说了出来,所以他抢先一步把她的话打断。
“阿景,南宫和你哥的事情,暂时结束了,今日还有一件事,就是约你出去看灯会。”
苏墨也抢着说话,在傅临染看来,就是替南宫昀转移话题的,明显两人都不希望让他知道南宫昀的身份,这样更要查的仔细些。
“好啊!你们没来之前我准备约上我哥一起出去的,你们也一起!”景染更开心了,都想到一起了。
七夕节是属于情人的,约景染看灯又有什么目的呢?难怪会都只是穿便服,今日只是来打探的。
“哥!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看灯,虽然我知道最近你因为花一楼的事情已经很累了,但是我也希望你们休息休息!”
景染嘟着嘴小声的说,连她自己也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只顾玩乐的,可是哥这几天真的很累,帮不上忙也可以帮哥舒缓舒缓情绪。
连带着挽着苏墨的手,人都回到傅临染的身边,撒娇模样的缠着他,傅临染的脸色终于有了缓和,秋天的太阳重新出现,宠溺的摸着她头顶的发,身子同时把她的距离与另外两人拉开。
“好,小染的要求哥怎么会拒绝?”
苏墨看着面前的傅临染,初见时他是秋色染身,给人一层霜隔着的感觉,现在对待景染,却是笑容满面,不及春风却是他的最温和,难怪外头的人都说傅家兄长宠妹妹不是一般,今日见,真是。不禁多看了身边那位一眼,这家伙所想之事,只怕是难啊。
第6章 七夕灯会上
虽然答应了灯会的要求,可夜幕始终还未落下,灯会也还没有开始。况且所有人都是认识的,景染便邀请苏墨与南宫昀一同进入家中,一路上有说有笑。
相较于景染的大大咧咧,傅临染则是谨慎至极,他的视线几乎都是在南宫昀的身上,他是官,要查案,所以他一直都在观察,进入傅家,有的是他看的,满院死花,无人敢碰,连服侍的人都没有多少人呢。
南宫昀看到傅家院子里的花时,有过明显的诧异,这算不算是一种奇观,所有花中间折断,枯萎在地,断处呈深黑色,却始终没有人处理。
因此,他问了,“傅公子,这花为何不派人把它全部处理了?这样看着未免有一种渗人之感。”
傅临染不以为然,笑了出来。
“南宫大人也觉着害怕?”
若非故意岂会今日就让他们见到这满院的花。
“哥,你别和南宫开玩笑,他这人有洁癖,受不了黑色的东西,”景染听他们讨论这一问题,顺便替南宫说明一下,“这院子的花原是要处理的,可是只要有人靠近花,就会出现迟钝的举动,然后严重的还会昏迷,找人看过,说是这花只要全部变黑,用土掩埋一月,就是不错的肥料。但是我先说明,失踪了的人不是中这花毒死了,是真的失踪了,我觉得这花其实真的很奇怪啊……”
景染喋喋不休的说着,只有苏墨还煞是认真的听着,其余两人已经一前以后的朝里走去。
要是这花真有问题,他傅家人也不可能敢明目张胆的干,黑色的花,只是其中一个线索,真正的答案在深处。
两人不客气的在傅府吃了东西,以备七夕灯会,虽然中途傅临染被花一楼修缮主管请过去一趟,也不影响。
一行四人,从傅府出发,直接坐马车到灯会地点,瑾州城中唯一一条东西横跨瑾州城滨河,这河与城外的护城河贯通,平日官府格外注意,以保障瑾州城百姓安全,另外就是供应瑾州城中所有花卉种植培育所需的水。
还未到达滨河时,已经围得马车无法行进。众人只得下车步行,步行时候,傅临染在左身旁是景染,景染的身边是苏墨,倒是那南宫昀独独在了右边,这时手里的折扇已经打开,扇面上绘着一副墨色山水,颇有清逸之风,与本人一般。
瑾州灯会,从来用的都是真花,灯上的是真花,路边摆着的也是真的花植,滨河上的画坊间也是鲜花,每到一个地方,都是花香四溢,扑鼻而来。
灯会上人熙熙攘攘,很是拥挤,傅临染贴心的把妹妹护在身旁,即使她总是想脱离他的控制,与一旁的苏墨到处看看。
所以,在傅临染又一次拉回准备到处跑的景染,便见到景染满脸的气愤,“哥!你答应我出来玩的,怎能这样!”
好不容易能有的七夕灯会,哥哥怎么也不肯让自己离开他半寸,这样怎能玩得尽兴,心里难受的紧。
“我带你外出,自然要护你周全。”傅临染不以为意,心里有怎会不知道这家伙出门后心都野了,若是平时,定会让她尽兴,可是她今日只要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马上就会拉着苏墨的手朝那里走去,这一点,他很不高兴。
“哥!”景染脸上有了怒意,不过下一刻她也就不生气了!
傅临染还想她怎么突然就乖了,没想到她只是暂停。
鄢玥,远远的看到了鄢玥和一个几乎没有见过却和她有几分相像的女子,两人谈话似乎也不是很愉快。不过没事,只要可以把哥哥‘送’走,这就够了。
“鄢玥姐姐!我在这里!哥哥也在。”这么甜美的声音竟然是出自自己口中,而且喊的人还是她讨厌的鄢家大小姐鄢玥。
鄢玥听到呼喊,娉娉而来,不过细心的傅临染发现鄢玥看到自己时可以将身子遮住身边那位女子,随后才漾着笑容而来。
这下,哥哥就会没精力管自己了,景染满脸笑意。
身边的苏墨看了直摇头,这小妮子是找了个垫背的,准备脱离兄长的束缚。
鄢玥走近,傅临染也不能不顾及她,不过还是瞪了景染一眼,眼神犀利的责怪她的多事。“小染鲁莽,打扰鄢小姐与朋友赏灯了。”
“哪里哪里,我也只是与妹妹恰好遇到而已,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们!”他又是生疏语气,似乎从开始,他就是如此冷漠,但是,自从鄢玦和爹说过替自己嫁入傅家,心里就会越来越不安,总有一种抓不住的感觉。
“在下傅临染,见过鄢二小姐!”傅临染在鄢玥把身后位置空开的时候,朝缓步而来的鄢玦说道。
与鄢玥订婚许久,可始终还未见过鄢家的二小姐,原是听说鄢家两位千金不是一个夫人所生,关系不好,今日看来,外头人说的是不是真的。
“鄢玦见过傅公子。”鄢玦薄唇轻启,冷冷的说了这一句。
蓝月交给自己的任务是嫁予他,不由得说话时声音带了不悦的滋味,发现后又立刻隐去,任务还是要完成的。
她对自己有敌意,就算她收的很快,言语中还是带了愤恨,傅临染记得自己今日第一次见她,不可能得罪她的。
人是她唤来的,许久不见小染出声,等到傅临染想起看向她的位置时,她竟然不见了,苏墨也不见了!
“小染呢?”
“染妹妹刚刚悄悄的走了,小孩子爱玩嘛!你不用担心。”鄢玥温柔说道,可是她面前的傅临染脸色更冷了。
“墨武功不错,会保护她的,你大可放心!”
连一旁的南宫昀也开口了,这两人都是十分爱玩的,傅临染管这么严,迟早都会逃了,现在不过是找了一个机会而已。
“好吧!”傅临染脸色恢复许多,和平时的秋意有了不同,像是流动的秋枫叶,惹眼不定,猜不透究竟是否真的如他口中说的一样好。
过多注意傅临染的鄢玥只想知道他对鄢玦的态度,见两人毫无交集,才对傅临染放心,却不能对鄢玦放心,也放不下这个心。
“既然都是赏花灯,不妨一起?”
傅临染提议,鄢玥自然是答应的,只剩一边的南宫昀。
“无妨。”所有人看向他时,他也是十分乐意的模样。
正因这样,鄢玥才注意到南宫昀,这个着白衣的男子气度不凡,有着异于常人气质,举手投足间,可以看出绝对是富贵人家的人,他的衣服虽然以白色为主,在灯光下看不出什么花纹,凭了解,也知道材质绝不一般。只是他的表情过于冷清,即使长相不错,也无法喜欢上。
“这位是?”
本着多一位傅临染的朋友,自己也多一分胜算的,鄢玥向傅临染询问道。
“在下南宫昀,景染的朋友。”
傅临染还未开口,南宫昀就已经告知,也省了傅临染把自己官职说出,引来麻烦。
第7章 七夕灯会中
鄢玥与傅临染,南宫昀一同走着,鄢玦却是在三人身后,傅临染发现后曾问过她,她只说,习惯了。之后两人就没有了交集。
之后南宫昀便走在她的身旁,与她一起,两人却不说话。
另一边已经逃了的景染与苏墨,穿梭在人群中,已经离他们好远。
“阿景!”
苏墨自认学过武功,也很不错,跑这么一段路并无大碍,但是身边这位,已经气喘吁吁了,一看就是不爱活动筋骨。
“黑土,拉我一把。”景染已经累得蹲在了地上,不愿走了。
苏墨摇头以示无奈,却还是伸出了手。
有时候他其实也喜欢景染的,喜欢到把她当妹妹来对待,她向来天真烂漫,不爱多想,生气就是生气,笑的时候也绝对是真心的,正因为如此,自己才不能打破她的纯真,在身边好好保护她就足够了,对他来说。
拉起地上的景染,景染也就顺手的挽上了他的手臂,这个举动在外人看来,真的太过亲昵,更甚者像两个情人,不过苏墨自己知道,身边的景染是真的把他当兄弟,或者是姐妹,不会去想这么多。
“你说你哥会不会生气!”苏墨还是多问了她一句,也怕她回去真的会被惩罚。
“会啊!”景染这时候已经抓住一旁呈蓝色的兰花花瓣仔细观察,不以为意的回答着他的话,“不过我不怕,他只会口头教训,每次都是这样的!”
大染很温柔的,虽然很多人说他个性冷淡,对人客气疏离,但是那是他与生俱来的,怎么可能纠正?再者,傅家的人都知道,他对家人的关心绝对胜过自己。
“黑土,你该不会是害怕了?”景染转身看着他。
他一直问自己担心来担心去,若是真的怕了,那就回去好了!
“怎么可能?” 他苏墨也只有她一个人会觉得怕了傅临染,傅临染不过是个人,有什么可怕的。
既然达成协议,景染带着苏墨继续朝前,不过刚刚两人停留的地方,尤其是那株兰花,花瓣上的经脉开始出现细细的黑色,若不仔细观察,是看不出来的。
瑾州灯会,还有一个特别的地方就是去到瑾州滨河的东边入城口,那里的花灯,是由每年评选染花称号的染花商会所管辖片区,在那里,有上好的花植,瑾州秋分参加染花比赛的人可以提前去看看,若是自己的花还不如那里的,也就不用比了,因为一定会输的,所以七夕灯会,是情人的乐趣,却是育花人的痛处。
苏墨开始是以为她的目的就是东边那里,却不想她完全没有那个意思,甚至才走了一半就要折回去。
“黑土,你看那边出事了吗?我们去看看!”
景染发现不远处有许多人聚在一起,议论纷纷,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对爱凑热闹的景染来说可是极大的诱惑。
她向聚集地跑去,苏墨连忙跟上,怕她被人挤伤了。
“借过,借过!”推开一个又一个的人,景染终于看到了最里面的东西。
是一株花!一株纯绿色的花,叶子很多,却可以一眼就看到花在哪里,就算花的花瓣与叶子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听到周围的人说道,种花的人给了话,只要谁在叶子中找到花,就可以把花送给谁,景染一听高兴了一刻,又重新苦恼了。
“阿景,我看这花确实挺难的,你也不要太强求!”苏墨见她苦着脸,担心她因为找不到花又想要花,所以难过,便开导她。
“黑土你说什么?花我已经找到了,我只是在想这花生来有毒,我要它回家也没什么好处啊!”
苏墨没料到会被她呛的哑口无言,不过更多的还是惊讶,她竟然已经找到花了。原本只是以为店家说笑,这一株花由下至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叶子没有花瓣与花苞,怎么看都不像有花,只是在这株花身边,扑鼻而来的香味,告诉自己应该有的。
不过如果没有听错,景染说,这花有毒!
景染身边的人也听到了她说的,有毒和她找到花了。
“小姑娘,你不用夸下海口,我们在这里找了许久都难以分辨出花与叶,你仅仅是往花看了一眼就已经知道了?还硬说花是有毒的!”
一旁的一位老者提醒她不要说大话。
“你小看我?”景染不服气,找到就是找到了。
两人的对话被那边的花主人听到的,是一个老人,白发苍苍的老人,面色威严,“姑娘说找到花了?若是真的老夫自然把花送给你!”
老者态度和蔼,语气确实带了些许的得意。
“你这花我又看不上,要了何用?”
早就说了不要的,他们怎么说不通的,花有毒,对人不好,不适合要。
“姑娘是猜不到所以找理由搪塞老夫?”这个老人脸色一变,认为她是来找茬的。
笑话,我不知道?以为我撒谎?明明自己错了,还怪在别人头上,可笑。景染脸色一变,冷冷的开口,“那是不是我把你的花找出来,就足够了?”
苏墨拉了拉她,示意她不要闹事,这花今天确实是有点难找,不然周围这么多的人,不可能找不到,景染却执意要个说法。
“是这个意思!”
得到要的答案,景染自怀里掏出一条手帕,遮住自己的口鼻。上前走去,来到花的面前,眉头皱的很紧,眼神里很嫌弃。
食指与拇指轻轻的从那盆绿色的植株底部,最下端的一片叶子。手指轻轻向上一抬,叶子就在手里了。
“这是毒性最弱的一朵花,可以了吗?”
围着手帕,人们看不到景染现在到底是什么表情,不过她的语气还是很嫌弃,原本围着花的所有人现在注意力都在她的手里,爱花者无论是谁,遇到难得一见的花,已是欣喜,而景染却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人家的叶子摘了,还硬说是花!
更甚者有人看出来她的身份,开始低低的议论这最近傅家的事。
对于景染手里的叶子,所有人觉得莫名其妙的时候,那位老者笑了,“看不出来小姑娘见识挺广的?”
这是承认了?苏墨又是吃惊的看着她,太吃惊了,明明就只是一片叶子。
“不过我真的不知道您为何会将这花摆在这人多的地方,这绿未染终生无叶,生性有毒,花开似叶,香气就是毒气,若是闻过一刻钟 ,便会四肢无力,超过一个时辰,便会无法动弹。”
“绿未染?果然这样,那位高人说的不错,只要我在灯会上摆着,就会有人告知花名,还有毒性。”
老人笑了,这花不是他养的,偶然得到时遇到一位高人,说是只要在瑾州七夕灯会上的,会有人知道这花的一切,果然如此。
老人自顾自的高兴,没有注意身边围着花的人都开始往后退,花有毒,致人无力,岂不是任人宰割!
“你是在说笑呢?绿未染既然不是你染的,怎么可能活着,除非你有叶未央?”
叶未央,与绿未染相生相克,全株无花,也不会开花,与绿未染生长相距必须在一丈之内,花季时常人无法分别两株花植。
“是啊,老夫有叶未央。”
第8章 七夕灯会下
苏墨完全不懂了,什么绿未染,叶未央?两人是打哑谜吗?
周围的人还停留在景染刚才说的花上有毒,不过看这位老者提醒她有什么叶未央,似乎是好的东西。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想通,总有人什么都不知道,也猜不透,只能把自己听到的加以理解,然后开始生气,被人过分的差点毒害。
“你这花有毒,竟然还给众人闻到,更邀大家找出花来,你是不是想害死大家!”其中一个年龄在三十岁的男人说道,脸色苍白,似乎被绿未染影响了。
“毒已经解了。”
老人从身后的一个柜子里把一盆与绿未染一模一样的花植抬了出来,不过仔细看来,叶子并不是叶子,到像花瓣,绿色的花瓣,叶子也更小了几分。这正是叶未央的特点,看来像花,却只是叶子,同时它的叶子也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与绿未染相似,多了几分的清凉。
众人似乎也就放心了,这时开始问这老者花的一切问题,景染正是趁着这个时间从人群中逃了出来,苏墨原是想听一听老人的解释,不过她既然知道这花,想必也是认得这花的,由她说来,也是极好的。
景染走出人群,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苏墨自然察觉到,试探的问道,“阿景!你怎么不要那花?我看也是难得一见的。”
“墨啊,你说是不是有人一直在监视我们!”
若不是,为何这一路上有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