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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实在可笑!花一楼多年来的奠定人,竟然在他口中是染花阁的人?染花阁不过是近年来出现的一个组织,它又怎么可能将花一楼渗透?还是说,染花阁渗透的不只花一楼,其他瑾州染花大家,也被潜伏的染花阁人占据着?
这下,南宫昀再也没有的表情,他的冷漠,与傅临染的笑容形成对比。
“你真的认为我南宫昀所说的全是假的?”
傅临染也听出来他的语气中确实是埋着不容置疑,况且他是南宫昀,其实他也不是不相信,只是他所说的,几乎是不可能的,花一楼的染花人,从小他就认识,尤其是能力卓越的几个,与父亲有很深的交情,不大可能。
“并非全部。”傅临染话中这次有所保留。
“可惜,”南宫昀勾起一抹耻笑,笑他傻,“都是事实。”
他南宫昀口中说的,定然就是其实,要么不说,绝不撒谎,所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傅临染眼帘抬高,认真的打量着他的神情,同时看着他的表情,他的不屑自然也是收到了。
“就你所了解的,染花阁出现于哪一年?”
他听到染花阁的事迹是这几年中,可是南宫昀说的,花一楼的人中有染花阁的卧底,还是高级染花人,时间一定是高于十年的染花人才能到达花一楼高级染花人,甚至都进行过筛选。
“就现在所知资料,至少十年。”南宫昀不知他突然问这个问题的含义但是还是如实的回答出来。
“那字据上写的是什么?”
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花到楼毁人消,仅此六字。”
南宫昀发觉他似乎在确认什么?但是出于在同一战线,他需要做出最后提醒。
“每一个失踪的人都说,现在的花一楼才是开始。你认为花一楼有何玄机?”南宫昀问他,他所要知道的他都说了,现在换他问了。
失踪了的人是找到了,但是谁都不愿意重新回到瑾州,甚至有些人宁愿死也不要回来,所以在死了人后,都是只立下证词,差人带回来,也就是说他们谁都不愿意回来做证人,只愿意提供证词。每一个人都这样,不免让人怀疑其中有什么联系。
暂时他还查不到,傅临染是他的关键,只是没有想到今日到傅家会同时听闻傅夫人离世,景染失踪消息。
第47章 真相须己
时间回到刚刚从傅家离开,但是两个白色身影并没有真的离开,依旧保持一段距离,从远处看着傅临染。
傅夫人死了,两人趁机离开,他是追不上的,也不会给他追上的机会,所以,就算她们又一次回来,看着傅家的波动,还是一直的无动于衷。
衣裳颜色较深的景染突然开口,“阁主为何要嫁祸给景染?”
说实话,这是她从一开始就不明白的计划,如今计划圆满结束,她便问了。
说着她将脸上的人皮面具由耳际撕了下来,一张清秀却熟悉的脸蛋露出来,比景染的脸多了更多的冷漠。
她不是景染。
她是染月。
扮景染时她不过是将自己冷漠的表情露出几分,现在看,她的脸才是真正的冷若冰霜。
身边的白衣染冉甚至都没有看她的举动,这本就是她下的命令,所以,她早已明了。
染月问她,为什么要嫁祸给景染?
她不会说,因为,恨比较能折磨人,屋里面的人,每一个都恨之入骨,甚至有一个有刮骨之痛。
阁主不语,仍是看着傅家的情况,可是她并没有觉得傅家有什么可看的,此行目的就是当着傅临染的面杀傅夫人,而且是用景染的手所为,这一点才是她们的最终目的,而现在看,确实达到了这个目的!
傅临染的表情,告诉她们,他即使心里仍有怀疑,但是他的思想是不会忘了他曾看到景染在自己面前杀了母亲。
“走吧。”
染冉转身,不带一丝留恋,她白色的面纱之下,也没有任何过多的情绪变化。
身影在转瞬间就已经离开了,空荡荡的夜,盖住不平的故事。
染月停顿片刻才有所反应,她的记忆是停留在景染失踪之后,她扮景染,真正的景染会消失,明明就是找不到景染在哪,阁主每次都通知自己来傅家,假扮景染。
却没有见到景染的人,她甚至不是很了解是怎么安排的。
或许,景染在染花阁的私密地区,她没有接触过。
那景染也是,难道都没有发觉自己曾经消失过吗?
染花阁的存在她知道,但是她总会有不懂的地方,染月知道自己没有家人,她只有一条路,就是继续朝下走。
阁主于她,非常在乎。
想再多的事情,阁主离开时间不短,染月追了上去。等到了染花阁的地点之后。
没有看到有任何的身影,阁主似乎没有回来,虽然阁主神出鬼没的,可是,的确她并不在。
她不知道的是。
这时候的染冉已经到了另外的一个地方。
“染月?”
这时候找人的染冉才发觉原本跟在身后的人,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她也知道自己武功是好一点,却没有想到景染会真的与自己相差如此之大。
既然如此她也知道染月会自行回到染花阁中,自然不必担心,没了染月,她或许可以去一个地方。
思绪不过才刚刚飘到,身子已经漂在了空中,身影迅速,甚至能做到无人能及,转瞬即逝。
月光下白色身影穿梭而过,很快来到了一个算熟悉也算不熟悉的地方。
瑾州州府大牢地牢,这里关着蓝月。
走到门口,染冉的身子落在顶上,手指互相揉搓中落下了很多白色的花瓣,这些花瓣不似正常的花瓣,是针叶状的松针。
这种花瓣,一段一段的打着旋的落下,只是,无论落在什么地方,它都会突然就消失了。
停顿片刻,染冉从屋顶缓缓落下,所有守卫全都只是呆呆的站着,似乎看不见她的存在。
就这样,一路的松针花瓣,一路的无视她的存在,轻车熟路的找到了位于最底下的地牢。
那里阴暗潮湿,却没有老鼠,这一点会让住在里头的人觉得很好,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明目张胆的找到了地牢,地牢里的看守多于外面的,染冉也不在意。
南宫昀这么分配有他的理由,他怕蓝月失踪,就没有凶手了。
“你来了?”一声熟悉而带着回音的声音从地牢之中出来。
从刚刚他就问到了一股淡淡的迷香,专属与某一个人的味道,是他熟悉的味道,自然知道是谁开了,果然如此,真的是她。
白色的衣服,熟悉的味道越来越浓,从上面有光亮的地方袭来,还多带了一个灯火。
右手端着烛火,染冉站在地牢中,微弱的光线还是能让两人互相看清楚,其实就算看不清楚,他们也是知道对方的。
“怎么来了?时间还未到的!”
距离约定从这里离开的时间还有许久,她也像有什么需要交代的任务啊,他不敢多想。
“想来便来,这地方,我住的时间比你长!”
作为染花阁阁主,她的行程不必向任何人报告,也没有必要,来地牢只是临时起意,她比任何一个人都要知道,蓝月在地牢的目的。
过了这么多年,这地牢的格局,还是这么冷漠,四周全是墙,即使是土墙,也是打不开的,地牢周围一尺,用石头全部封过了,只有一个出口,也就是入口。
“书拿到了?”随时疑问,确是有十足的把握的。
她相信,他能做到的,果不其然。
“是。”蓝月看着她,不蒙面纱的他其实更好看,他不会说出口的,也不能说。
“为什么不看?”染冉端着烛火,从他的身边擦肩而过,来到一边的墙边,找到那个位置,看到了被人打开过的痕迹,也看到被人塞进去的痕迹,只是,这拿出塞进去,似乎只发生了一次,所以,她断定,他没有看过。
她是不是来看自己的,蓝月自己不知,只是能知道的就是,她的话。
她说为什么不看,而他自己为什么不看?自己也曾问过自己,明明与自己只是薄薄的一层沙土,要看,轻而易举,即使地牢里没有光线,凭他的能力,染出带光的花,轻而易举。
如今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不想,一点也不想看。
“你该看看的,否则,怎么报仇?”染冉的语气里带了很多的无奈,似是对他这般不爱学觉得可惜。
“你一直要我自己查,可是明明你自己早就知道了,为何就不肯告诉我呢?”
一直以来,他都是知道染冉知道他的仇人是哪一个人,但是她始终不肯说出来,只留下一句话,就是,每个人身上都背负着仇恨,染花阁只提供人,不提供真相。也就是说,每个人的仇恨,必须自己一个人查清楚,一个人报仇,或许,报仇的时候觉得人少,染花阁也愿意 提供出来的。
“只有你查出来的,你才有勇气对待。”她不知说过这一句话多少次,但是,此刻是必须也要说出来,别人不懂她也就算了,倘若仇人都找不到,要怎么面对最终的问题,所以,即使她是知道的她也不会说的。
“每次都是这样!”蓝月甚至有过怀疑,之所以查不到真相,是因为有人插手,可是明明他自己也是知道染花阁的一切,他几乎全数了解,断不可能有所隐瞒。
从小到大,她都是这般说词,甚至都不改的,可是她也是知道他查不到仇人的。
更甚至,其实他觉得仇人除了那时候的瑾州州府,便没了,可是,她说不止,还有其他人,这让他怎么也查不到,却又苦于没有否决她的理由。
那时候,她亲自带着州府的人头来到自己面前,甚至将人头用于祭奠他的父母和那个曾经短暂保护自己的邻居,后来,他也有听说到那一年瑾州州府被人谋杀,砍了头,十几年来没人能找到凶手,这样的消息,**裸的告诉着他,明明那些都是已经发生过的。
当然,他也不会去告发染冉的做过的,染冉帮他,他至今不知道她的理由,不过既然她还要自己查下去,他相信总有一天,所有真相都会浮出水面。
“书里记载了很多的染花技艺,你真的要我学?”蓝月问她。
她是知道蓝月的染花技艺如今达到怎样的水平了,再学,难道他的对手很强大?
“在于你,而非我。”学不学她染冉是不会特别要求的,给他这个待在地牢的机会,本就是知道到这里的人要有能离开这里的能力,而当今瑾州,能做到这样的只有少数,染花阁中蓝月是不错的人选。
告诉了他此行目的是透露她的存在,同时进入地牢,取出她那时候藏在那里的半本染花书。
里头的东西,他若要学,她不会反对,但是他若是不学,她也不强求因而决定权在于他,而非她。
染冉举着灯看着藏书的地方,与他交谈结束后,灯光往右下方移了移。
那里排列还算整齐的排列着一条条由上而下的划线。
左手不自觉的的摸着,一道一道数过去,果然是四十四道,曾经她亲手划上去的痕迹,看来十年间真的没有几人住过地牢。
身边的蓝月就这她的光也看到了淡淡的划痕,看着她的怀念。
第48章 婚事提前
南宫昀说,傅家的花一楼里,有染花阁的人,而且还是待了至少十年的人,虽然他宁愿相信,大多的人都是被要挟,而不是真的属于染花阁。
花一楼暂时安全,那六个字他也记在了心里了,是不会轻易就忘了的,所以,他现在必须暂时忽视花一楼的事情,母亲的事,景染的事,一下子来的太多。
南宫昀要他小心,却也提起他还要继续查清楚傅家的事情。
而在看到父亲的行为后,傅临染不知道为什么父亲现在是这个样子,守着母亲的遗体,整整一日不见人。
明明他昨夜还如此决绝的离开,现在,又重新营造出一个痴情丈夫的模样。
说真的,就连他这个儿子看在眼里,也是觉得非常的虚假不真。明明昨夜那时候他还对母亲如此冷淡,如今又回到这样的痴情,真的让人觉得更是寒心。
现在是看不到母亲,找不到景染,他从心里不相信母亲是景染杀的,即使事实就发生在他的眼前。他还是不能相信,也不敢相信,景染做了这样的事。
他同南宫昀提起过,那个景染不像真正的景染,不会如此冷漠。
南宫昀离开后,管家才告诉他,母亲被父亲带走,但是他追去后,楠园的门就再也不开了,父亲下了禁止令,他是进不去的。
进不了楠园,就是进不了,楠园只有这一条路,其他地方,连只虫子都过不去。
不过通常现实不会只是这么残酷,这么少的,从楠园门口回到他的居所时,管家再次来报,鄢家派人来,只说听说傅家傅夫人去世,过来吊唁。
听起来是这么说,可是就是不知道事实是不是真的如此。
毕竟傅家还未通知外人有人离世的消息,他们又是怎么知道的?
同样的中午派人来通知的,可是现在甚至还没有一点点到来的痕迹。
终于,有随从的身影落在了窗户上,屋里傅临染没有掌灯,屋外,灯火通明,反而将外头的身影真真切切的落在窗上。
门咚咚的轻敲几下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声音。
“少爷,鄢老爷到了。”
终于到了吗?傅临染黑灯瞎火之下,分外觉得寒冷,这几日的天终于也要进入十一月底,无论是,这几日看起来,确实像要下雪的模样,空气中早已充斥了干燥寒冷的气息。
仆人听不到里头有没有动静,甚至都感觉不到里头有人,要不是知道少爷进屋之后再没有出来过,也不会像现在一样,趴在门上听里头的动静。
“里头就不像有动静的样子……”
嘎吱……
门开了,傅临染走了出来,差点吓死了门上仆人,所以,说话都有些结巴。
“少爷,鄢老爷……”
“我知道了,你也不用重复!”傅临染直接打断他的话,说过一遍的话,实在没必要再说一次了。
傅临染走出门口,他连忙跟上,打算闭嘴了。
“只有鄢老爷子来?”
“是的!”立刻反应过来,少爷的话现在他只是听听都觉得很惊悚,很冷漠。
傅临染随手一挥,要跟在身后的人不必跟着了,那人也识趣的消失。
来到外厅,鄢老爷并没有坐着,似乎到傅家的人很少有几个能真正的坐在椅子上好好的谈谈。
现在傅家已经蒙上了白色的布,黑色的布,傅临染看鄢老爷并不是要来吊唁的,再者,他就算真的吊唁,人也不在啊,都被父亲带走了,“鄢伯父……”
“贤侄,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啊!”
鄢自岚脸色看起来确实不好,表情都是很急迫的模样。
“伯父有事请说?”果然不是来吊唁的,他真正一心的为着他的事情而担心。
“听伯父和你说,伯父听闻你娘去世的消息,原本是不确定的,可是派人问了问,竟然是事实?”
“嗯!”
傅临染低头,不去看他,这些与他有什么关系,他的重点他也已经说出来了,他很惊讶这边的发生的事情,而这一切的事情与自己有关。
“你与我家女儿的婚事原本说要提前了的,可是你伯父也知道,但凡家中有人离世,都必须守孝三年,三年之中是不许嫁娶的,若是我家玥儿三年内不嫁入你傅家,三年后,年龄大了,伯父这边是真的不放心。”
说到底就是只在乎自己的利益,就连知道傅夫人离世,也只是确认了以后开始担心自己的女儿,傅临染本是想说直接拒了这门亲事的,省的这鄢老爷担心。
不过转念又想,这毕竟是父亲与母亲定下的,若是要退,也必须从鄢家那边开始。
“鄢伯父,我娘此番发生意外,我花一楼也从重创后,一直都不见起色,实在是很担心的,我也是怕鄢玥小姐这时候来我傅家会受到委屈,您要不要多考虑考虑?”
这退婚真的需要他的一方开始,不过傅临染没有想到的是鄢自岚竟然担心起来了。
“贤侄你万万不能这么说,我家小女是不会觉得委屈的,你大可放心。”
鄢家的意思在傅临染看来,确实是很担心会被退婚,可是退婚他是不会的,父亲说过,这婚是不能退的,所以他才想着或许可以由他们来呢!可是现在看他们的意思,是不打算退婚的。
“那婚事恐怕必须在三年后才能进行了!”傅临染一口咬定就是这个样子。
“少爷,老爷说,要你答应鄢老爷的要求,近日将鄢小姐娶回家,不许再有任何差池了。”
突然身边出现了管家,管家附在他的耳边,轻轻传递消息,也不知是谁通知的老爷,以至于老爷派人传来消息,这消息,他怎么看也不会觉得少爷会答应。
“好……”犹豫再三,傅临染此刻真的答应了。
他自己怎么也看不出来两个人怎么都会要自己答应这件事情的原因是什么?
不过就算原因是什么,他也都会同意的,取鄢玥的事情,早已成定局了,由不得他此刻反悔。
但是,他必须问清楚,为何鄢府会这么早就知道母亲去世的消息,究竟是谁透露的,傅家至今尚未公开,他们家知道的时间竟然如此迅速。
傅家有鄢家安插的人吗?
傅临染脸色不变,眼中多了一抹打量。
“鄢伯父,请问您是如何得知我母亲离世的消息的?”语气似乎带了置疑,却是用云淡风轻的口吻问着。
鄢自岚神情有了些许的急促,与淡淡的尴尬,舌头在嘴里哝了哝才开口,“这事啊,贤侄,伯父实在是不知道能不能说,适不适合说!”
哪有什么不能说的?哪有什么适不适合说的?通常人若是这么说起来,就是说明他想说的话,是听的人不大愿意知道的,又或是知道了会影响什么。
鄢自岚现在这么说,就说明,他背后真的有故事。
“伯父不必在意多于的想法,直说即可。”总要配合一下他的。
“那我说了!”鄢自岚确认他是真的要知道,才行。
傅临染微微点头,却不说话。
“我家二女儿通知的,她说她是染花阁中的人,所以知道了。”
“鄢珏?”哪个有过几面之缘的女子,与景染有很深关系的女子,她说自己是染花阁的人?
染花阁的人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