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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一生命犯桃花煞-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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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知司命听了却大受打击似的退了三大步,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好半晌才捂着胸口痛心疾首道:“漫吹音,我见沧洺帝君对你态度良好,你对帝君也很是不错,便以为你们俩铁树开花动了真情,还在诚心为你们高兴,每日早晚都向着凌霄殿为你们祈愿。不想如今却看到……看到……”她语速极快,说到这里似喘不上气似的卡住了,顺了顺气才继续道,“你这般对帝君,糟践一颗捧到了你眼皮底下的真心,你简直是……是……”
  是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合适的词汇。
  漫吹音听乐了,她前几天才奉劝镜歌不要糟践别人的真心,今天就遭了报应,报复到自己身上了吗?
  乐过了,却是一头雾水:“你在说啥呢?”
  玄想也是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
  司命一听她还一脸茫然毫无自知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你你……”指着玄想,“你自己都承认这是药君的孩子了,你还带着他光明正大地住在帝君的录曜宫,你这么对帝君简直禽兽不如,渣女,我看错你了!”
  “哈?”
  漫吹音脑海中仿似划过了一道灵光,连忙将玄想转过来,抬起他的脸仔细打量了半晌,再回忆回忆了风一顾那张脸,顿时如遭雷击。
  玄想简直是风一顾的翻版啊,如今脸蛋还有些稚嫩只有六分相似,等这张脸长开了可能会有七八分。
  “我叉你大爷……”她呢喃了一声,“你居然是风一顾的儿子……”
  司命见此有些狐疑,瞄出了几分不对劲,凑上来:“这张脸……说不是药君的儿子恐怕都没人信吧?我说这是不是你的儿子,你连自家儿子的爹都不认得了?”
  漫吹音对着她翻白眼,指着玄想眉心的印记道:“我能跟风一顾生出带这个印记的儿子?”
  那个印记是浮沉海龙族特有的,并且是代表了皇族的身份,一般的蛟龙都是没有的。
  司命自然是认出来了,简直惊呆了:“这是……”
  “玄湄的儿子。”
  “那风一顾……”
  漫吹音觉得头疼:“我怎么知晓玄湄所有的风流债。你不是号称天上地下无所不晓无所不知吗,这些你不知道?”
  司命低头哗啦啦翻开了手中的本子,翻来覆去都没翻出结果,呆呆道:“明明没有这一桩啊!我还以为药君这辈子会跟他的药庐过一辈子的,没有想到他也会爱女人。”
  漫吹音却抵着下巴若有所思:“当初我曾将破不了壳的龙蛋托给风一顾照看,你说,会不会是与风一顾呆得久了,就潜移默化向他的长相靠拢了?”
  “有跟你呆得时间长?也没见长得像你或者像式微啊?”
  漫吹音语塞。
  两人相对无言。
  玄想左看看右看看,明白了什么,又好似什么都没有明白,问道:“你们在说我爹?我还有爹?”一直以来都只有他娘和漫吹音跟他一起玩,要么就是他娘的后宫五个小爹一个小娘,或者是龙族的长老,根本没见过爹这种生物啊。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你有爹。”漫吹音扶额无语望天,“你要不要去见见,问问清楚?”
  玄想果断摇头,无所谓道:“从来不晓得我爹是谁,我为什么要主动去找?我曾经在他药庐呆过些日子都没见他有什么表示,昨天我娘看见我的脸也没有什么特殊反应,说不定就是我娘霸王硬上弓一夜风流,找过去帮他回忆这段不堪往事揭人伤疤的事情,小爷我还不屑。小爷活得好好的,有没有他都无所谓。”
  司命神色颇为复杂:“说得……有道理。”
  漫吹音想想也是:“那就不去找他了,我们还是原计划,去浮沉海。”
  “嗯。”玄想应了一声,又想起了什么,强调道,“漫吹音,我跟我娘可不一样啊,我可专一了,你一定要等我长大啊,等我长大我就娶你……唔,这样不好,万一你被别人抢走了呢。不如你先嫁给我,等我长大我们就圆房哎哟!”
  “你跟你娘就一个德行,小小年纪就满脑子的龌龊思想,要改,这回回浮沉海就开始改吧。”漫吹音收回敲他头的手语气轻快道。
  “噗——”司命不客气地笑喷了。
  “我又没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不能因为我年幼就看轻我呀!”
  “她不是淑女。”司命在一旁插嘴道。
  “在我心里,她是最美的一个,旁人再美都不及她眼神中的一个流转,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印我心上,吾心倾之爱之,此生不渝。”
  司命再次笑喷,一手捂着肚子一手竖起大拇指。
  “我算是彻底信了他是玄湄的儿子了,这情话说得,啧啧……”
  玄想不满:“我说的都是真的,发自真心,你怎么能这么没礼貌。”
  漫吹音给了他脑袋一下:“好啊,要是你能打过我,我就嫁给你。”
  “讲真?”玄想眼睛一亮。
  “君子一言九鼎。”
  玄想先是一笑,后又脸色一垮,用商量的语气道:“你比我娘还厉害,我要什么时候才能打过你啊,能不能降低降低要求?”
  漫吹音嗤笑:“没得商量。好好努力吧少年!”
  玄想整个人都蔫了。
  司命见状撞了撞漫吹音肩膀:“你这么骗一个小孩子,真的好么?”
  漫吹音笑:“我什么时候骗他了?”
  司命惊:“那沧洺帝君怎么办?”
  “镜歌?”漫吹音道,“跟他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你不是说你们都计划要孩子了么?怎么感觉又翻脸了似的。要知道沧洺帝君对谁都没有这么用心过,哎,讲真,我虽然写了不少你们的风花雪月纠结爱恋,但我又不是非要看人家爱得死去活来才高兴,你能拐到沧洺帝君,我可是很喜闻乐见的,可别搞砸了。”
  “是计划要孩子的,可……”
  “这不就结了!”司命大力拍了一下漫吹音的肩膀,“只要你不作死,我还是很看好你们的,加油!”
  说罢就一手本子一手笔,低着头念念有词地走远了。
  漫吹音:“……”我是不是又透露了什么了不得消息给她编排了?                        
作者有话要说:  解密玄想爹药君风一顾的名字,来自男神的歌《春风一顾》,灰常好听哦,附文案和歌词:
文案:
公子墨离者,天岁人也。长平二十七年,以天岁春日行游图闻于帝都,而年才十二。三十二年,笔力日盛而画作日稀,偶有作,皆藏王公显贵,人称春风画卷。
……崇宁八年,城陷,公子殁,春风画卷绝世。太业二年,天岁琳琅轩于遣出宫人处收画卷一幅,鉴为公子真迹,遂说城守献之于武帝。画中女子眉间朱砂一点,颜色犹胜摇光皇后,帝见而叹之,曰:春风复来,故人安在?以帝好之,王公一时争寻画卷。
  ——《天岁城志·墨离传》
歌词:
 春风画卷三百里榴火
  看痴风光怎么去着墨
  你林间过 鸦鬓簪花一朵
  回眸语脉脉
转头十年眼见王城破
  朱砂一点终美到零落
  鲜血去筹措
  不过留下几句执着
千里奔赴一笑而过
  不管不顾世人说
  几杯青罗弗能醉我
  上宫楼独卧
  眼底光辉掌中烛火
  九龙塔高影寂寞
  一缕故人思不叫破
  天地雪夜婆娑
  案上残红雨打风吹落
  一坛愿酒又十年蹉跎
  日月如梭 人海里任漂泊
  小舟看烟波
  夜深梦深念昔日因果
  命签一支批下姻缘错
  提笔还斟酌
  满壁画像一室沉默
  你的名字谁的王座
  稗官野史还猜度
  前尘里旧事早淹没
  风在青萍末
  系发挽袖铺纸研墨
  画得那年林间过
  七重纱幕后你眼波
  风流只向一人说
  我也曾林间过二十年
  换一眼花开落

☆、失踪

  将玄想送回了浮沉海,整个海域都沸腾了。
  他们那个几千年都不破壳的少君终于破壳了!
  浮沉海上下都欢欣鼓舞一片喜气,开心地眼泪都下来了。
  除此之外漫吹音还带来了玄湄的消息,湖光几人听闻都松了一口气,要留漫吹音下来小住,漫吹音拒绝了,挥挥手就招了云走了。
  回录曜宫修养了好些日子,断断续续都有玄湄与孟叶的消息传来,说是玄湄还偶尔出没,孟叶却是连丝影子都没见着,仓夷君急白了头发,撵在玄湄后面到处跑。
  后来有一天,善虞没有为她带来任何消息,第二天第三天也没有提,漫吹音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玄湄又藏起来了?”
  善虞笑着回道:“这倒是不清楚,只是一向消息灵通的司命追去看热闹了,只晓得龙族女君最后在西极天塔附近失了踪迹。”
  天塔?
  漫吹音动作微顿。
  “我的伤养了多久了?”
  善虞有些惊讶,但还是回答了:“有一月了。”汤药已经不喝了,但是药浴还是每天都泡的。
  漫吹音手指一下一下点着椅子扶手,突然起身道:“麻烦你帮我熬药去吧,我要出去一趟,三五天回不来,多熬些哦。”
  善虞不明所以,退下去熬药了。
  刚退出房门口,漫吹音又道:“算了,汤汤水水的麻烦,你还是抓药吧,抓个三五天的份,我自己拿水煮一煮得了。”
  善虞脸色一变:“药浴若是不按药性随意熬煮,有损药性……”
  “无碍。”
  善虞只好领命下去抓药了,一次性抓够了十天的份,为了防止漫吹音真的如她所说随意煮,还在每张包药的纸封上写了熬煮的步骤,至于漫吹音会不会看,就不再他的管辖范围了,反正他尽力了。
  漫吹音揣上药就走,连跟镜歌打声招呼都没有,善虞几度欲言又止都被漫吹音打断了,一直到漫吹音走了,他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喃喃自语道:“没有告别就走,意思就是把这里当家了,我可以这样理解的是吧?”
  他双手合十望向凌霄殿的方向,有些纠结:那到底要不要去凌霄殿通知一下帝君呢?
  不怪漫吹音听见天塔就坐不住,西极的天塔可大有来头,当年她斩杀魔神霄暝封印魔界,一共设下了三个封印点,天塔就是其中之一,有三万天将长年镇守,容不得一丝疏忽。
  她跟玄湄之间有特殊的联系方式,只要不在什么无法联系外界的地方,一般都是有效的,出了九重天她就放了一只传信纸鱼走,快到天塔的时候,便收到了玄湄的回信,漫吹音看了看,将信烧了,奔向了天塔。
  虽说四海八荒神仙不一定都认得她,但封印之处她时不时就来溜达溜达,与大家友好切磋之后才会笑嘻嘻地回去,因而镇守封印的天将却是无一不识得她的,她一路过来大家都有些激动。
  漫吹音挥挥手笑嘻嘻地跟大家打招呼,偏过头与“路过”的驻守在这里的将军凤绪道:“大家好似对我的到来很是热情啊,我快感动哭了!”
  凤绪是她昔日旧将,自打决定用舒翎接替自己位置,她便有意无意地将昔日旧将打散了,如今跟在她身边的一个都没有。
  然而虽没有跟着她很久了,但凤绪对她的性子依然很了解,闻言直接翻了白眼,毫不客气道:“他们是想再体验一番上回群殴上神的成就感。”
  所谓的上一回,说的是大约百八十年前漫吹音神采飞扬地溜达过来,结果在演武场上遭到凤绪忍无可忍带头群殴她。
  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何况除开驻守岗位不能擅离的天将,也有四万多只手。结果就是她被追得抱头鼠窜,好不狼狈,为此躲去浮沉海养伤的时候玄湄笑了她好久。
  漫吹音听了顿时就神色一僵,讪讪道:“啊,啊,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嘛,我这么不是有意指点,让着你们嘛。”说罢为了不继续这个尴尬的话题,她赶紧岔开去,“最近封印怎样?有什么异动吗?玄湄可来过?”
  说到正事,凤绪立即严肃了:“封印我每日早中晚三次,都亲自检查从不假他人之手,到今日中午并无异动。龙族女君确实在这边,过不久就是她父母兄长的祭日,看起来有些伤感,这会儿应该正在封印边上。”
  “嗯。我去看看,你无需跟着我,忙你自己的去罢。”
  漫吹音走出去很远,凤绪在她身后望着她飒飒的背影,神色莫辨,直到她消失在视线中才半垂下头,近乎呢喃道:“主上,你真的不要我们了吗?”
  **
  封印在天塔底下,因为戾气太重,靠近了反而没有镇守的天将,只有一路上她亲自设下的机关阵法。
  一直走到封印前,看到了边上的玄湄,她闭着眼睛伸着手,手指尖一缕一缕的法力渗向封印,隐约有龙吟与她动作附和低吟。
  她的脸色逐渐苍白,身形也开始有些摇摇欲坠。
  “玄湄!”漫吹音伸手架开了她,接替她的动作开始加固封印,在她的协助下,已经看得见一丝一丝裂痕的封印又变得完好如初。
  修复了封印,漫吹音身形一个踉跄,喉头一甜。
  “宝贝儿,你怎么样?”玄湄神色一变,十分难看,“我追着叶叶的踪迹到了附近就跟丢了,刚好过不久就是……我就来看看。昨日我与凤绪将军来的时候都还好好的,今日凤绪将军走了没多一会儿就突然出现裂痕。周围我都检查过,并没有异样,很奇怪。”
  漫吹音压下喉头的血,站到封印边上细细检查封印,才得空问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顶着?怎么没有传信给凤绪?你以为凭你一个人修复封印很容易?”
  一旦涉及天界安危,漫吹音向来十分严肃,她一开口语气便是压迫感十足,带着雷霆般的质问,令从没见过她这副模样的玄湄目光一滞。
  她不说话,漫吹音转过头来,盯着她厉声道:“玄湄,封印出现裂痕不是小事!”
  “你凶我干嘛,我又不是傻,第一时间就传信给凤绪将军了,然后你就来了……”她忽然话头一顿,心下咯噔一声,寒了大半,“你的意思是他……他没收到?”
  漫吹音眼神逐渐变冷。
  镇守封印的天将都是她亲自挑选教出来的,什么能力她最清楚,这个防守之下绝无可能不惊动任何一人潜进来,最有可能的就是——
  “内鬼!”玄湄握着拳头恨得咬牙切齿。
  漫吹音闭了闭眼,才疲惫道:“这话跟我说说就好,不要直接告诉凤绪。”
  无论什么时候,内鬼都是最令人无法接受的结果,非最后时候,人们都不愿意去猜忌怀疑身边的兄弟朋友。
  “我晓得分寸。”玄湄缓缓松开握紧的手,“我只是为你担心。他们若是要挑起战乱,无论什么目的,你都是第一目标。你是从未败过的天地战神,你的存在就是天界的信仰,若是没了你,对天界将是最致命的一击。”
  “放心,天地战神也不是白叫的,有什么冲我来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好怕的,畏畏缩缩才叫人不齿。”
  玄湄笑了笑:“那倒是,不过你伤还没好就独身跑过来,我该说你自信呢还是自大呢?”
  “你说什么?”漫吹音耸耸鼻翼,嗅着空气中的缕缕玄湄惯用的香,皱眉道,“玄湄,下回过来不要熏香。”
  “嘁,知道了知道了。”正说着话,她突然望着封印咦了一声,“那是什么?”
  漫吹音转头去看。
  危机感便是在她转头的一刹那之间,突然冲破了黑暗,冲向了她。
  百花杀瞬间招出来挡下了从封印中突然射来的一道缠着黑色魔气的利箭。
  “快走!这里有古怪,通知……”
  漫吹音话音戛然而止。
  一只手从她后面擦着心脏穿胸而过,露出来尖锐的指甲鲜血淋淋,缭绕起丝丝黑色的魔气,长长的指甲涂了鲜红色的蔻丹,每一个尖尖上都有一抹幽蓝色,显然是淬了剧毒。
  漫吹音闷哼了一声。
  若非她反应够快,最后一刹那避开了些许,现在她的心就被掏个正着。
  她百花杀一转就要削去这只要命的手爪,不想空气中混合着鲜血与熏香的味道,漫吹音只沾了一点,便宛如被冻住了一般动不得了。
  这一下真是要命,手爪的主人意识到没有得逞也并没有停止动作,而是飞快转了一个圈,找准位置就要回抓漫吹音的心。
  漫吹音一下子冷汗涔涔,暴喝一声:
  “百花、青雀!”
  护主的百花杀急得长啸一声,脱手而出,冲向了身后的人,青雀绫瞬间化作一只青雀扎进了漫吹音胸口,两相夹击之下,那只手爪瞬间抽出,却扫出掌风将漫吹音打落封印之中。
  青雀飞出来化作长绫欲扎进墙壁上将漫吹音拉出了,然而刚冒出一个头便被一道法术削掉了头,痛得它浑身都在颤抖。
  在这片刻,要再将漫吹音拉出了已是晚了。
  百花杀见此也顾不上别的,只过了一招便紧跟着就飞入了封印,眨眼之间便于漫吹音一起不见了。
  漫吹音才将将不见,封印旁边的角落里就飘起了缕缕黑丝,一个黑影若隐若现,嘴角一抹邪笑。
  “天地战神么……”
  黑影才一开口,封印中出现一抹淡淡的龙影,游走在封印中,冲着他凶猛地吟吼。
  黑影眼神一斜,嘲讽道:“吼得再凶又如何,还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掉进去没有丝毫办法,你也就能冲我吼吼。就剩一丝残魂了龙族君上,你还是悠着点罢,这样还能多苟活些时候呢。”
  说完就化成一缕黑烟消失了,只留封印中的龙影暴躁地游走,哀哀悲鸣。
  **
  司命连滚带爬冲进了录曜宫,推开了要来扶她的善虞,一口气冲进了镜歌的寝殿,气都还没喘足就飞快道:“沧洺帝君不好了出事了!龙族女君在西极遭人袭击重伤昏迷不醒,司战上神失踪目前生死不明!”
  “哐当——”镜歌手中的书册砸到了地上。

☆、青女

  凌霄殿中气氛有些压抑,司战上神在西极天塔封印边上遇袭失踪不是小事,先不说她地位如何,就说出事地点,也是十分微妙的。
  天君在第一时间就压下了消息,因而知道的人倒是不多,不过……
  他眼风瞟向端坐一旁神情淡淡,甚至还有心情品茶的沧洺帝君,却有些摸不透他这个时候来为了什么。
  “帝君这是……”
  镜歌捏着茶盏有一下没一下地旋转:“西极之事,陛下打算如何处置?”
  一听西极,天君神色立即变得肃穆:“孤已将司战失踪一事压下来,她素来神出鬼没,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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