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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紧张问道:“味道怎么样?好喝吗?”
顾云锦咂咂嘴,回味无穷地叹道:“真是人间美味。妹妹手艺越发好了,第一次就做的这么好喝。”
这下顾云昕终于大大松了口气。
“小姐,夫人回来了,正在房里等着小姐呢。”正在这时,季红绡突然来报说。
顾云锦看向顾云昕笑着说道:“赶得可真巧,刚好不耽误喝呢。”
“那我们赶快去吧,让夫人等久就不好了。”顾云昕又开始紧张起来。
张妈麻利地准备好碗筷后交给小丫鬟,自己则亲自端着汤跟在她们身后。
“娘。”进房看到潘氏,顾云锦唤了声。
顾云昕也轻叫了声,局促不安地行了礼。
“锦儿,听说你手受伤了,怎么样,严重吗?快让娘看看。”潘氏一见到顾云锦就紧张地拉着她的手瞧。
顾云锦有些尴尬地笑笑,连声说:“没事没事,已经涂过药了,您看,现在红肿已经消退好多了,过两天差不多就好了。”
潘氏见确实无甚大碍,担忧了一路的心这才安放下来,但还是忍不住责怪道:“你也太不当心了,若是想看和娘说,娘带你去看,何苦爬墙头呢,这不是白白遭罪么?”
顾云锦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其实她真的只是一时脑抽才看的,她现在肠子悔得已经青得不能再青了。
怕潘氏再继续在这个问题上谈论下去,顾云锦赶紧转移话题道:“娘,妹妹熬了乌鸡汤,女儿已经尝过了,味道特别好,娘赶快趁热喝吧。”
顾云昕已眼明手快地盛好一碗,恭敬地送到潘氏面前。
潘氏看了她两眼,伸手接了,尝了一口,点头道:“嗯,味道确实好,你们爹爹特别喜欢喝这种。”
顾云昕温顺地回道:“那女儿以后就多做几次给爹娘喝。”
潘氏没再说什么,把一碗汤喝完后,等顾云昕接过空碗放下,才指指顾云锦身旁的凳子说:“你也坐下吧,别站着了。”
顾云昕似乎有些受宠若惊,不敢相信地迟疑片刻才慢慢坐下。
潘氏看着顾云锦继续说道:“虽然南陵王世子说你无大碍,可我还是担心地很,没与他们说几句话就跑回来了。”
南陵王世子!
顾云锦的心开始往下沉,果然,该来的总归要来的。
☆、第007章 人前君子人后liu氓(三)
顾云锦坐在凳子上,头微垂,两手不停地摆弄着衣角,心中很是忐忑不安,就怕潘氏会说出要与南陵王府结亲的话。
虽然她只与南陵王世子戴今朝见过一面,虽然这个人一直是嬉皮笑脸、游戏花间的纨绔浪子样,但不知为何,一想起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她就觉得这个人身上有危险因子存在,让她莫名地想要远离。
她认为,比起做夫妻,他们两个做冤家或者陌路人更适合一些。
但她的这些表情动作看在潘氏眼中却成了另一种含义,这完全是女儿含娇带羞不好意思地表现嘛。她今天可是亲耳听到了众人对南陵王世子极高的赞誉,更亲眼见识了那些姑娘家对他的疯狂追随仰慕。这么好的一个人,女儿喜欢也是情理中事。
她笑着吩咐顾云锦坐到她身边来,然后说起了心里话:“你也见到了,这南陵王世子确实是世间难寻的人儿,不但家世好,而且才貌双全,性格又温和,人又谦让有礼,真真是温润如玉一公子,与你是再合适不过了。”
性格温和?谦让有礼?还温润如玉?
她没听错吧?顾云锦眼睛越睁越大,潘氏说的那人与她所见的那人确定是同一人吗?为什么差别如此之大?
她心中如此想着,嘴里已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娘,您是不是说的太过了,为什么和女儿见的……他有这么好吗?您确定没有看花眼?”
潘氏后背挺直,脖子一硬,毫不犹豫地说:“那当然了,给我女儿瞅夫君我肯定是要睁大眼看清楚的,我说得一点都不过,我还特意与他聊了几句呢,而且他特别提到了你。”
顾云锦一听立马紧张起来,这个流。氓无赖,不会不留口德地说她花痴之类的吧?“他……说女儿什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说你趴在墙头上看热闹不小心要摔下去,他情急下翻墙救你,顾不得顾忌男女大防,冒犯了你,让我代他向你赔罪呢。”
他总算还有点良心。顾云锦心中松口气的同时,也忍不住腹诽:真是人前君子人后流。氓!两张皮换来换去不觉得累吗?
潘氏又继续道:“至于他少年白头的事我已经问过南陵王妃了,说是小时候不小心吃了有毒的食物,才导致这样。对了,王妃还说到你呢,说十多年没见了,让我带你去王府玩,等明天,咱们就去。”
顾云锦不禁吓了一跳,这也太神速了吧?她连忙劝道:“娘,咱们不用这么着急吧?以后有的是时间,不必非要急在这一两日。”
潘氏看着她郑重地说:“有些事是不等人的,我看今天有好几位夫人都对世子很热情呢,以防万一,咱们还是早定早安心。”
顾云锦迟疑半晌,才轻声说道:“女儿不好的名声在外,许多人都忌讳,这南陵王府门第高贵,又只有世子一个嫡子,或许人家忌讳女儿,无意与咱家结亲呢。”
提起那些伤心事,潘氏也忍不住叹息,对这个女儿更加心疼了。
护国公府李家的公子李炎彬暴毙后,她的这个女儿成了望门寡,后来,顾家去退亲,李家不同意,说既然定了亲,就是他李家的人,非要让她女儿给他儿子守寡。
顾家自然不愿意让女儿孤苦一生。幸好律法有规定,若定亲的男女一方丧生,可解除婚约,再加上有太后皇后在中间调停,此事才算解决。
自古贞。节烈女总会得到众人的赞赏尊敬,人们赐给她们无限荣耀,同时成为世人规范女子行为的道德典范。自然,大承皇朝也不列外。
但镇国公镇国大将军顾家世代为将,忠心为国,今时今日的地位荣宠都是一刀一枪拼来的,是顾家儿郎的生命鲜血和顾家妇孺的眼泪担忧铸就的,至于那些需要用儿女一生的幸福换取的好名声,他们顾家不稀罕,除了国家百姓,没有什么比一家人平安幸福的生活更重要。
想到此,潘氏轻抓住顾云锦的手腕,语气坚定地说:“你别担心,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爹娘在呢,不会让人欺负我们顾家女儿的。如果南陵王府不同意,咱们也不是非要往上赶,还有太子呢。不过,我们与南陵王府关系一直不错,南陵王爷与王妃也是很开明的人,应该不会不同意。不管怎么说,总之,肯定会为你选到好人家,你就安心等着吧。”
潘氏说了这么多,可顾云锦的注意力只集中在了一句话上:如果南陵王府不同意,咱们也不是非要往上赶。这不禁让她看到了希望,看来,她有必要和戴今朝那个流。氓谈谈。
拨云见日,顾云锦的心情突然就变得好了,笑着问潘氏道:“天这么晚了,爹应该快回来了吧?”
潘氏叹息一声,说:“他不是几乎每天都这样归家很晚吗?西境战事紧张,他忙得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今天听说西境又有八百里加急传来,估计要比平日更晚回来了。”
提起战事,气氛就变得压抑无比,顾云锦也忍不住叹息道:“这西境战事打打停停已经三四年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四嫂再有一个多月就要分娩了,到时要是四哥能回来陪她就好了。”
“谁说不是呢?你大哥在西境受了伤,现在又是你四哥去支援,我真怕他会出什么事。”潘氏说着说着竟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顾云锦安慰道:“娘不要太担心了,女儿听说青霄国最近朝堂政权变动,又遇上了多年不遇的大天灾,导致粮食收成大减,闹得人心惶惶。这对我们来说是极为有利的,说不定很快我们就能胜利了。”
“希望如此吧。”潘氏心情压抑地应了声。
这时,潘氏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思索着说道:“明天,咱们还是不要去南陵王府打扰了,他们刚进京,估计有很多事要忙,后天,皇上要为南陵王一家办洗尘宴,到时咱们再进宫与王妃说话。”
顾云锦蹙眉思索,她需要避开人与戴今朝当面谈,后天虽然能见到他,但皇宫里人色复杂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她只得放弃这个机会,“娘,女儿后天还是不去了,女儿的手伤了,想在家好好休息。”
潘氏自责道:“是娘粗心了,那你不想去就不去了,娘先去探探王妃的口风。”
顾云锦忙叮嘱:“娘,不用这么着急,慢慢来,女儿等得。”
☆、第008章 人前君子人后liu氓(四)
顾云锦见身旁的顾云昕一直沉默着不说话,便开口提醒道:“娘在外跑了这么久,想必又累又饿,妹妹,赶快再给娘盛一碗汤喝,让娘好好歇一歇。”
顾云昕知道这是姐姐再教她如何讨娘亲欢心,赶紧起身盛汤奉上,同时在心中责怪自己不够细心周到。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潘氏也明白了这两姐妹的心思,从心底里,她是感到高兴和欣慰的。
自两个多月前她的女儿挺过大劫之后,人似乎改变了不少,不再只是个躲在爹娘羽翼下不知世事的娇惯大小姐,而是变得稳重从容淡然,细心温暖知事,也时常为他人着想。
而对于这个庶女,她之前是有些不喜的。这种不喜不是针对她,而是因为她的生母梁氏。
梁氏是她娘家的家生丫鬟,从小与她一起长大,两人虽说是主仆,但情意如同姐妹,她曾许诺过梁氏,日后收她做义妹,再给她寻个合适的好人家。可没想到在她嫁给将军不到两年,梁氏竟趁将军醉酒引。诱了他。她心中虽然恨、怨,但在众人面前还得装得贤淑大度,不得已让她做了通房。
但将军对梁氏并无意,因此,虽然梁氏做了通房,将军也极少与她在一起,因此,梁氏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想尽一切办法留将军。
如此折腾了好几年,梁氏才终于怀了身孕,之后如愿以偿升为妾室,可没想到也是个无福消受之人,在分娩时撒手人寰。
她对这个庶女虽然没有过多关注,但从小到大,吃穿用度也从不曾短缺过,毕竟,这是她深爱男人的女儿,也可以说是,唯一的流着顾家血液的女儿。
这两个月来,这个庶女在她面前出现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这也让她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的内心,她看着女儿的转变,突然觉得自己也应该放下了,何苦让一个死人来影响自己的心情与生活?
潘氏边喝汤边慢慢想着,等喝完后,她把空碗递给等在一旁的顾云昕,然后掏出帕子擦拭几下嘴角,才看着她说道:“等这次你姐姐的亲事定下后,就开始正式给你寻人家。前几日,宣王妃说想让你给他家世子做侧室……”她没再说下去,只是观察着眼前之人的反应。
顾云昕听到这里,脸色渐渐泛白,双手也不由自主地紧紧绞在一起,心悲凉无助,或许这就是她的命,她的生母是妾,她也同样摆脱不了为妾的命运。
顾云锦也替她感到委屈不值,正准备开口和潘氏商议商议,却感觉到潘氏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她便知潘氏还有话要说。
只听潘氏继续说道:“但被我寻借口推掉了。你虽然是庶出,可到底是国公府的二小姐,我们顾家的女儿是不会随随便便给人做妾的。你自己也要努力上进,不能拉了国公府的脸面,有什么不懂的,就多向你姐姐学学。”
顾云昕突然就泪流满面,猛地跪地向潘氏重重磕头道谢:“谢母亲大恩,女儿终生不忘。”
潘氏淡声道:“起来吧,这汤晚上再煮一锅给你们四嫂送去,她最近胃口不好,要多照顾着。”
“是,女儿知道了。”顾云昕垂首应着。
正在这时,突然有四房伺候的人来寻潘氏,说四奶奶许氏突然发起了高烧。
潘氏立刻紧张地问:“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赶快去请大夫。”
顾云锦忙劝道:“娘,别着急,咱们先去文渊阁看看情况。”
于是,三人及一群丫鬟匆匆忙忙地出了锦绣园。
文渊阁里,众丫鬟婆子已乱作一团,有煎药的,有给许氏额头敷冷水帕子的,有淌眼抹泪的,还有双手合十求上天保佑的……
许氏躺在床上,静静盯着头顶的红帐出神,任由眼角的泪水汹涌流淌。当她听到外面潘氏的声音时,连忙抬手擦去眼泪,然后坐起身,换上了一副平常的神色。
潘氏三人进到屋里,少不得一番询问,她都笑着回应,看上去似乎没大碍的样子,但她红肿的双眼却骗不了人。
顾云锦与许氏说了几句话,便寻借口离开了床前,暗地向许氏身边伺候的小丫鬟询问详细情况,“四奶奶怎么突然病了?”
小丫鬟说道:“四奶奶午睡时做了噩梦,不停的说梦话,醒来就哭个不停,后来不知怎么就开始发热了。”
“做了什么噩梦?都说了什么?”顾云锦继续询问,但心中已隐约猜到了。
“四奶奶就是担心在西境打仗的四爷,怕他和二爷一样……”小丫鬟没敢再继续说下去。
果然如她所想!听完小丫鬟的述说,顾云锦心中变得沉重无比。提起顾家二爷,她突然想起两句话来: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自古战争无情,刀枪无眼,人在生死一线间。
大承皇朝立国不足百年,根基未稳,战乱频繁,如大承皇朝历史上最惨烈的一次大战——十五年前的承溯战争!最后虽然胜了,却伤亡惨重,生还者寥寥无几。
顾家二爷和三爷都牺牲在了那场战争中,就连被尊称为常胜将军的顾大将军也身负重伤,命悬一线,九死一生。
也就是那年,一直驻守在北部边关的顾大将军一家被才登基一年的新皇宣召回京,赐予高官厚禄,享尽荣宠,权倾朝野,无人可及。
十五年前,大承皇朝与北境邻国北溯王朝酝酿已久的大战爆发时,驻守北境的顾将军带领三个儿子上阵。那年,顾家二爷刚成亲两个月,出征时二。奶奶刘氏也刚怀身孕,而顾家三爷还不到十七岁。
最终,那场大战以北溯王朝的灭亡宣告结束。
大战结束时,也刚好是刘氏快要分娩的时候。
潘氏为了她与孩子的安全着想,封锁了所有不利的消息,只对她说大战胜利,顾家又立了大功,让她安心生产,等二爷回来。
可最后,刘氏等来的却是一具冷冰冰的尸身。
许氏惧怕二房的悲剧重新上演,因此,日夜担忧害怕,才会噩梦不断。
☆、第009章 人前君子人后liu氓(五)
为四奶奶许氏请的大夫很快来到了文渊阁,这大夫也是常为许氏问诊的,因此对许氏的身体状况比较熟悉,来到后,简单询问了几句,就开始号脉诊断。
房里静寂一片,顾云锦姊妹、潘氏及众丫鬟在一旁焦急等待着。
许氏躺在床上,透过纱帐看着潘氏歉意地说:“是儿媳不好,又让娘担心了。”
潘氏叹息道:“你不要想那么多,该好好养身子才是。等将军回来,我与他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请朝廷派人去西境代替小四几天,让他回来陪陪你。”
许氏轻轻摇头,眼角含泪道:“罢了,国事为重,不要再因为儿媳给家里添麻烦了。爹娘的心意儿媳领了,也不要再为儿媳担心,儿媳以后会好好照顾身子。”
一番哀婉又识大体的话不禁令众人动容。
顾云锦也忍不住眼睛发热,来到这个战乱时代、这个武将世家后,她才深切感受到和平的可贵。多么希望有一天,这个时代也能如前世一般太平康顺。
大夫诊过脉,又开了养气宁神的药方,然后告辞离开。
在许氏的再三保证和催促下,顾云锦姊妹与潘氏也未再多做停留,又叮嘱几句后,才离开文渊阁,之后各自散去。
夜幕降临,一天又拉下了帷幕。
从文渊阁回来后,顾云锦就郁郁寡欢,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晚膳也只随意吃了两口应付。
“小姐估计累了,不如早些歇息吧。”月柳梢看她无精打采的,忍不住开口劝说。
“嗯。”顾云锦轻轻应了声,然后坐到菱花铜镜前等丫鬟为她卸妆。
月柳梢上前为她摘去头上的钗簪放入妆奁内,然后又伸手去取她的耳环,却突然叫出了声:“呀,耳坠怎么掉了一只?”
正在整理床铺的水弄莲停下手上的动作走上前看了看,一脸心疼:“这可是上好白玉打造的,算下来要好多银子呢,今天才第一次戴,怎么就丢了,真是太可惜了。”
去取温水回来的季红绡听到了,乐观地安慰说:“小姐今天没出府,就算丢了也肯定落在了府内,明天奴婢去找一找,说不定又找回来了呢。”
月柳梢自责道:“小姐荡秋千的时候耳坠还在呢?奴婢觉得极有可能是落在了墙头边。都怪奴婢不好,当时小姐被救下来之后也没检查一下小姐身上,这东西要是落在陌生男子手里,传出去怕是会让人误会影响小姐声誉。”
一旁往香炉加香料焚香的香盈袖听到此话,两眼猛地一亮,兴奋地说道:“怎么可能会落到陌生男子手里,就算被人捡去,那这个人也肯定是南陵王世子,他可是小姐要嫁的人,就算被他捡到也没什么大不了。”
月柳梢三人一听,不由面面相觑。三人对看了片刻,水弄莲才忧心地说:“如果真是这样问题确实不算太大,可万一不是呢?”
香盈袖一双美目波光流转,语气肯定地说:“肯定是这样,奴婢猜南陵王世子捡到后或许是故意不还小姐呢?”
“为什么?”季红绡年龄最小,心思也极为单纯,听她如此说,不明白地睁大眼问。
“奴婢觉得,南陵王世子肯定……”
不等香盈袖说完,顾云锦就蹙眉打断了她,“真是越说越离谱,一个耳坠,也能让你们在这里东扯西扯地胡乱说上半天?明天去墙头附近的草丛找找就是了,那么小一个东西掉在草丛里,不会轻易被人发现的。”
那个流。氓狂妄得眼睛都快要长到头顶上去了,不要说一只白玉耳坠,就算是一锭白银藏在草丛里他估计也看不见。
几个丫鬟见她开了口,也就识趣地不再多话,沉默着各忙各的。
顾云锦卸完妆,又清洗过后,便上榻歇息。
或许是因为这夜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