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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门声,将周好的目光引去,露出笑颜如花。“凤哥。”说着,提起裙子便跑了过去。
他笑了笑“让好妹和吕叔久等了。”转身对白衣人道:“多谢莫大哥。”
男子点了点头,回了房间。
“凤哥,为什么你要谢他呢?”
“没事,莫大哥刚刚帮了我,我们吃饭吧。”
“嗯。”
杨木方桌上,几碟小菜虽不可说珍馐,倒也精致。小葱拌豆腐带三分春意,一品糯米粥莹莹如玉,烧茄子虽有夏味,却并无燥意……
周好笑着往他碗中夹菜,席间人人带笑却各有心思,慈颜下一双眼瞳透着说不出的哀叹与不忍,忽然道:“吕叔,一会儿我去见他,您和好儿在城外城隍庙等我吧。”
“吕叔叔你们一会儿有事吗?”
“没事好妹,只是去见邴大人,他明天就走了,我去辞行,想早点回去呢。不过走夜路,好妹怕累吗?”虽是久隐山林,不过一过黄昏,周肃便不许她再出去,及至十余年周好并未走过夜路。
“这样啊……”周好沉思片刻,莞尔一笑“凤哥会陪着好儿对么?”
“当然了,我一定会的。”
“那样就不怕,不过我要等凤哥到了再走。”
“好,我也这么想。”说罢,将盛好的粥递了过去,她依旧笑着,却不甚自然。
“小凤,你确定了吗?”
“放心吧吕叔,宛城治安挺好,况且宵小之辈近我也必须要一等一的高手,我可是爷爷和吕叔教出来的,难道吕叔不放心吗?”
“你小子……快点跟上来知道吗?”吕明白了他一眼道。
吃过饭,周好先去收拾行李,公孙凤与吕明低语道:“吕叔,这一次我并无把握,一会儿走了,请你直接带好妹走,不用管我。”
“还是我去吧,你留下照顾好儿,你也知道,她虽然平时性子顺,可认了真,比谁都强。”
“吕叔叔,吕姨还在家等你,我本就是孤儿,多亏了您和爷爷,我才能长大,这十九年来,我才有一个家,我不想你们有事……”漠了片刻,流出一丝悲伤,讽道:“况且,我是他儿子……若是他决意杀我,我也认了。”他漠然,仰头看着周好的房间,满目温暖。
吕明长舒一口气,撇了撇嘴角“臭小子,少跟我说不吉利的,我们在城隍庙等你,就这么定了!”他没有给少年还嘴的机会,径直回了房间。
“谢谢您,如果可以,真想一家人永远隐居在山里……”
“好妹……照顾好自己……我……一定会平安。”
他握紧了怀中的良玉,心道:“娘,您的遗愿,我一定会办到,就快了……”
“好妹,但愿有一日,可以化解仇怨,那时,我便把它,交给你……”
窗外,雨打芭蕉引来一曲洞箫,其声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纵使青光瞬逝,雷鸣不绝,在这般宛转中,也柔了三分。闻之,更使人悲从中来,不可断绝,一如空谷猿鸣,落英不复。
小二自顾得忙着,沉醉之人拉住问道:“小哥,这是谁在吹箫啊。”
“哦,这是我们掌柜的,怎么样凤公子,不错吧。”小二自豪地扬了扬眉。
“不错,真是不错……”正自点头,又道:“小哥,有劳取坛女儿红。”
“好嘞~”
他落座小酌,女儿红入口柔甘,沉香醉人,伴着轰鸣,风声,雨响,清香,心绪驰飞。想起有人哄着他唱入梦的儿谣,想起春日正暖秋千摇荡后的温暖,想起摔伤时忧心的关怀;又想起烛光中的一方蜀绣,草庐清晨的轻步蹁跹,想起夜雨怀中的温香素颜;不自觉地憧憬一席红毯,一支凤钗,一对红烛……
余音渐止,酒亦不存,他勾了嘴角,柔意满目,幸而酒岁不长,不然只怕要一觉天明。
他又唤来一壶,置于乐者门前,消失于雨幕之中。
大雨依旧,从晌午至现在,从未停息。路边店铺多已打烊,只有几家门面尚好的还挂着大红灯笼。闪光照亮宛城的一瞬,死寂如斯。街上遍布着落叶芭蕉,随着雨水化作青泥,沉入地下,似乎从未来过这个人间。
他撑着油纸伞,虽是大雨滂沱,却胜似闲庭信步,无奈而又讥讽的笑在俊朗的面容蔓延。远处,一个身着蓑衣的男子狂奔而过,洁净的衣服上,多了污垢。电闪之下,一束流光消失在他的眼底。
一个,又一个的影子,向着同一个地方走去,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如临深渊,又如同一只只放飞,再回不了家的信鸽。
暴雨将宛城吞噬,一楼春光,乍看之下是刺眼非常。丝竹管弦,无不艳绝;舞姬不断,婉转柔媚;众女事人,妖艳非常,一片春光融融,春意盎然,狂风为之怒号,天雷为之震怒,雨亦为那些屈膝方可生存的女子哀叹……
正是:
狂风骤雨掩天地
黄龙怒鸣待今朝
第七回
森森云集,宛城寒光现
风雷电雨,豪歌唱云楼
“谢谢你的酒。”公孙凤在夜雨中对身后的人道。
“哪里,凤公子见笑了。”
“莫大哥的箫声着实令我佩服。”
“微末之技,何足道哉,前面便是飞笙亭,先换夜行衣。”
“不都是自己人么?为什么现在就换。”
“自己人?为了钱走到一起的自己人,与我们不同。”
“看来……那个人人缘还真好。”
两人同至飞笙亭,已有□□人夜衣等候。莫霜开了口道:“那人现居云楼,此楼五层,楼下有一地窖。他住顶层,天字第一。那间房机关密布,暗格密道更是隐秘,出口尚未知晓,所以必须一击必中,否则再难动手。四楼是各帮会的精英,二楼和三楼是亲兵仆人。一楼今晚尽是舞姬伶人。”顿了顿,指着左手六人道:“你们从后门潜入,至一楼诱敌。”又指了指右手的人道:“你们待侍卫尽数移步,潜入四楼,此时四楼应该只有少量亲兵把手。”最后命中间一人道:“你化作仆人,介时上五楼报信,相机杀之。”
“都听明白了吗?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们每人十万两。”话音未落,黑衣人已尽数飞身而去。
回身对他说道:“走。”
二人施展卓越轻功,在云楼对面驻足,闪身进了一家成衣铺。忽而亮起一豆灯火。一瘦小子递上了两件麻衣。两人立即换上,跟着他从后门绕至云楼。
至前门,守卫便挡了下来,小个子掏出一面小金令牌,“阿巴,阿巴”得比划了半天。“进去吧进去吧。”门子摆手道。
三楼的房间虽然不算富丽,倒也整洁,陈设简单却不失风雅,一桌、一椅,一屏,三两烛盏如是而已,墙上挂一《洛神赋图》,仿得别无二致,羊毛地毯更是舒坦。
待门扉紧闭,少年道:“莫大哥,会不会太狠了。”
“他们为了钱,可以杀公孙华,同样可以出卖我们,他们死了,我们还能省下一百多万两银子,一举两得”
他叹了口气,望着纱窗。
窗外,马蹄飞疾,溅起无数水花,在风雨雷鸣中嘶鸣。“好儿,前面就是城隍庙了。”
“太好了,终于不用淋雨了。”
雨幕缓缓掀起,庙宇渐渐清晰。“吕叔叔,凤哥什么时候能回来啊。”她翻身下马,幸而雨具尚佳,只衣角沾了雨水。
“快了,想,他很快就会过来的。”生起火又道:“他怎么会舍得丢下你呢?所以,他很快就会过来的。”
“是啊,他会过来的,即使,没有那么快……”女孩并不羞涩,反而一脸黯然,眸中,透着一股幽怨。吕明见了,也只但愿她没有猜到什么。
屋外雨声清晰,因为那个人的到来,全城戒严,只出不进。穷苦的被逐出百里他乡,富裕的又不想赶夜雨行程。林中,庙中,杳无人声。雷鸣电闪恐吓着怕黑的孩子,任凭风雨,却仍有一豆光亮,守着回家的路,等着未归的人……
“公孙凤。”
“莫大哥。”
“我叫你很多次了。”
“抱歉。”
“一会儿交手,你再这样,抱歉就不是对我说了。而是等你回去的人。”
“叮、叮!”
“有刺客!”
两人装作慌乱,人群之中进进退退,移到楼梯边。忽的一个小厮闪出,跑上了楼。云楼之中人虽不多,但一乱起来,也是锅碗满天飞,舞姬尽失色。只知卑身事人,哪会遇上这种事,脂粉在空气中弥漫,引人们喷嚏不断,如此之下,场面更是混乱。几个花魁想起后门的位置,一群人纷纷涌了过去。即便是女流之辈,团结起来,也把门撞了开来,混乱中,两道黑影跃上四楼,打杀阵阵,危楼欲坠。
少顷,二人闻得楼上失手,扬眉一笑,步伐三转越过四楼,刚要踏上最后一级的阶梯,公孙凤便故意摔了一跤,大声叫着,装作狼狈的样子到了那个房间。
刚摔在门前,忽然飞出两道寒光。二人运了内力,头上汗水密密,一脸惊慌得倒在地上,口角哆嗦。
一个身如黑熊,鹰眉虎目的大汉闪了出来,见狼狈之样,着实不像会武之人,方才又斩了刺客,料想无事,“你们是什么人!”
“我……我……”
“怎么了万大人。”随着话音又出来一人,这个是肥头大耳,身高还不足四尺,小眼睛小鼻子,活脱脱一个大土豆,手拿一副宣化板斧道:“你们是这的杂役?”二人抖着头道:“我……我们是桃花阁的下人……随月姑娘她们请来的……姑娘走时见又有两个……”
“刺客,是刺客……姑娘担心您的安全……”
“所以让你们来的?”那胖子不耐烦道。
“嗯,嗯……”
“万大人,您可真厉害,连这青楼的姑娘都对您上心了。”
“庞公子说笑了。”
“刺客在哪?快带我去!”姓庞的因为神采短小,总被人小看,一时来了气,大吼道。
公孙凤颤着站了起来,往楼下走去。庞飞见楼下打得正乱,一个箭步冲下,却觉脑后生风,反手一挡,竟落了个空,当即,血溅五步,再一看,公孙凤已闪出楼外。
“万大人,多年未见,安否?”
“你……你是莫统领……”
“莫某,不是早让你们抄家灭门了吗?”
“呵呵,莫霜,今天,你插翅难逃!”音未落,刀先起。万遂起手便斫莫霜的项上人头,莫霜一个“铁板桥”,回刀挑他双足,黑熊凌空一翻,一刀劈下,俗话道“刀走黑,剑走白。”万遂仗着宽刀不怕对砍,这一劈,足可开山裂石。疾风啸至,莫霜使了个“带”字决,运足内力偏了刀尖,借力倒挂房梁,而万遂招式吃老,收也不住,将楼廊碎了开来,猛然后翻只觉一脚清凉,低头一看,牛皮百纳小朝靴已经破了个大洞,那是怒火中烧。
自任副统领,只有正统领杨忠面前曾吃过败仗。如今被这个过了气的市井修理,着实颜面无光。这时,亲兵侍卫虽然是围了个水泄不通,可是却战战兢兢,不敢上前,生怕自己是死去的那个,又或是……
莫霜飘然落地,万遂当即便喝到:“今日必将你碎尸万段!你们,给我上,谁杀了他,加冠三级赏黄金百两!”
人,总是逃不过欲望。重赏之下,卫兵一拥而上,长毛乱刺。莫霜一个凤点头,内力灌注,催金断玉,仗着内力醇厚,以剑为刀。虽是一把普通的灵州长剑,“夜战八方”一出,长矛尽折,近身一圈的卫兵已然是鲜血喷涌,顺着楼梯,将客栈染红。其他人一见,都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连退三步。“上啊,一群饭桶!”他们正要上前。莫霜指敲长剑,清冷的剑身伴着殷虹的鲜血,在灯光的辉映下发出沉沉的低吟,如来自幽冥的呼唤,诡异,阴森……
“废物!”万遂骂了声,提起官刀便要上前,忽听屋外大啸“公孙华在我手上,想他活命的,放了里面的人。”
声音震耳欲聋,没个十几年的上乘功力断不会如此,万遂新下没了低。一个莫霜已经是劲敌,如今又来了一个,再看手下的兵,个个是闻风丧胆,无济于事,而那些江湖帮会的人又全无踪影。尽管牙根作响,却还是奈何奈何……
“我想走。”莫霜开口,众人没有担惊,反而是松了口气,忙忙退去。“不过要先拿了你的项上人头!”说着,一把长剑直逼万遂咽喉,发出彻骨的幽吟。
“哼!”万遂钢刀一斫,支楼大柱登时断了一半,“姓莫的,你当真以为我怕你不成,十年前灭门让你跑了,今天再让你这崽子逃了,万字倒过来写!”
长剑一抖,“玉女投梭”直取面门,万遂即使是料定有此一招,可是剑势之疾,避开时,头冠已经被挑了下来,连头皮都险些被削,发丝更是散了一地。还没等他喘气,又是一招“重云掩月”,剑光一展,抖开剑花朵朵,似虚似实,万遂“森罗刀气”舞得是风雨不透。刀光剑影,耀得人睁不开眼,满室杀气,更是让人不敢靠近。少顷,已对了三四十招。
“再不放人,公孙华必死!”
万遂本就处在下风,如今一言乱了心神,胸口顿添一道血口,忙以“铁门栓”抵了一招。本就难以还手,这下更是只守不攻。
“十声之后,我便杀了他!”
若是败在莫霜手上,回去肯定被杨忠笑死,心下一横,展开看家的“五虎断魂刀”法。盛怒之下,真如一头疯虎,威不可挡。刀剑轰鸣,就算是莫霜,也忌惮三分。可当下丧家灭门之痛更盛,登时拼了上去,竟反被削了几分发梢。自嘲道:“我本就没打算活着回去,怕你作何!”长剑一横,“白虹贯日”,攻其必救。万遂若不变招,虽然可以断了他的胳膊,但自己必命丧当场,回手一格,当了下来。二人你来我往,全不在意雨中的数字……
“三……二……”
“公子莫急,他正在与在下同僚切磋武艺,在下不喜欢雨,可否,进门一叙。”
雨夜中,音声回荡,所有人皆为之一惊,循声望去。一个身影劲装冷目,坐在窗边自个饮酒。
声落,院外火把顿时同亮,围得云楼水泄不通。无数弓手,箭在弦上。
公孙凤扣着不语华衣之人的脉门,虽已过不惑之年,仍是英俊非常,若不是公孙凤乔装一番,又添上了一字长胡,简直是一模一样。
“看来公子并不欲进门,那么就休怪在下无礼了。”
漫天箭雨,倾盆而来,全然不顾那个人的安全,少年左躲右闪,心下不对,再一看手中的人,更是大吃一惊,随手丢了开去,登时惨叫不绝。再一看,那人已经成了刺猬。没有了负累,少年的轻功更是了得,一翎一羽,不曾沾衣。公孙凤自知武艺虽好,但这般箭雨之下必然吃亏,莫霜又不再,自己突围更是难上加难,心下计较,只好跃入云楼。
一入楼中,莫霜正与万遂殊死相搏,白衣人已经是衣裳凌乱,披头散发。如果说他平时是冰,那么现在的他,就是锋利的冰屑。万遂呢,更惨,身上已经是剑伤七八,虽然猛于疯虎,但输,只是时间的问题。
“在下杨忠,御林军统领,不知足下大名。”
公孙凤看去,道:“杨统领好计谋,以旁人扮作公孙华,真的,已经走了吧。”原来方才那人在雨中久淋,弄皱了□□,他才恍然大悟。
莫霜正自对敌,这一惊险些被穿了琵琶骨。
“公子过奖了,这些,都是公孙大人的意思。”
“不愧是公孙华。”言语间,已经握紧了长剑。
“公子不必紧张,以公子的身手,作一介刺客太过委屈,不如入我帐下,必定张良韩信,以待而之。”
“各下还是多关心关心万副统领吧。”
“这御林军中,私门请托进来的比比皆是,万遂仗着些拳脚,以为军中无人江湖便无人,难当重担,回京后必定追封烈士,也就罢了。”
万遂一听,一肚子的火若不是有莫霜,早冲着杨忠斫上几刀,但此时哪怕多说一句话便可能身首异处,三丈之火只能冲着莫霜泄去。
莫霜见他招式用老,避于三舍,运足内力飞剑而去。万遂格飞长剑的瞬间,便没了动静,再一看,莫霜正站在他身后,反手握剑,鲜血滚烫。万遂颈上已多了一道血迹。莫霜长剑一翻,人头便咕噜噜得摔到了地上,一双虎目死死瞪着眼前的杨忠。
统领拍手叫好道:“莫兄,当年之事,在下略有耳闻。当年在下只是军中一小长心有余而力不足,但害兄之事,愚弟绝无涉手。”
莫霜长剑一挥,血迹尽去,光亮如斯。
“两位想是累了,不如先饮一杯。”说罢,双手斟酒,往前一推飞向两人。接时,一滴都没糟践,内力是用的恰到好处,比及万遂,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二位尽兴,今晚,包括外面的射手,都是我的人。瞧我这大意的,快给两位找件干净衣服,赶紧把热水备上,让掌厨的做最好的菜,让小二换最好的酒!”
“不必。”莫霜道。
“人迟早都会死,报仇,有什么意义?”
“杨大人忠于公孙华,又为何招降于我们?”公孙凤道。
“管仲也曾设计刺杀小白啊。”
“杨大人是想做公子小白不成?”莫霜道。
“不敢不敢,只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仅此而已。”杨忠笑了笑道:“在下当然想公孙大人长命百岁寿与天齐,在下自然一生荣华,死心塌地也无妨。只是他那些夫人一个比一个不争气,子嗣甚少,公孙公子才德难有,公孙大人去了,公孙家必败无疑,没个后手,真不行。”
“我们要商量商量。”少年道。“不过如果我们同意,杨大人必须答应给我们每人黄金百两,良田百亩,骏马十匹,美姬十人,以杨大人的身份,不难吧。”
“小事,来人,陪二位入上房商议,不得入内。”
莫霜带公孙凤进了屋便立即关上了门。
公孙凤道:“莫大哥,怎么办。”
“事已至此,留下来受赏不成?现在和杨忠对着干,无异于以卵击石。况且,我拿不准这个人,更不想冒险。”说罢,两人静静一眼。
……
“统领,这屋子密道甚多,恐怕……”
“怕什么,出口我用巨石都堵上了,还能跑到哪。”
“可他们要得也太多了,别的都好办,可这地……”
“多撒些钱就是了。”
“可现在一亩就要百两啊,这……”
“一百,这是京师附近的吧。”
“是……“
“很贵吗?和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