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游戏?”
“找星星,看谁找的星星亮。”
江远蹙眉,“小孩儿的游戏。”
“赢了有奖。”
“什么奖?”
“一个吻。”舒颖挑眉。
江远勾唇笑了,“听起来不错。”
清风微送,两人躺在辽阔的草原之中,寻找天上的星星。
舒颖:“我输了,你的亮。”
她起身,亲吻江远的额头。
两人躺在床上,仰视星空,继续找星星。
舒颖:“你的亮,该我亲你。”
她捧住他的脸,亲吻他的唇。
江远任她,她总是输,吻落在他的喉结上。
“……”江远浑身颤栗,心跳急促。
“其实每颗星都像钻石。”舒颖轻声说说。
“你喜欢钻石?”江远微微愣了愣,偏头看着她。
床上的纱幔在清风中摇曳迤逦,潋滟的灯光落在她身上,神秘又沉静。
“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她亲吻他的脖子……
……
幕天席地里,与月光为邻,清风作伴,万物生长,斗转星移。
不知是谁先靠近,以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对方,似凝睇一眼,就能穿越光年,永恒长久。
江远俯身吻她,仿佛水到渠成,情之所至,理所当然。
一触即离的吻,轻柔而珍重。
他微微一笑,躺在她身侧,把她抱进怀中,说:“睡吧。”
舒颖看着他,目不转睛。
“怎么了?”江远想要起身放下床上的纱帘。
舒颖按住他的肩膀,他跌进柔软的床被里。
舒颖撑在他身上,垂眼看着他。她的身影遮蔽了星空,她只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深邃漆黑的瞳孔。
江远搂住她的腰,手指缓缓地沿着腰线慢慢地抚摸着,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不想睡?”他问。
“想!”舒颖眯了眯眼,伸手抚摸他的眼睛,他的鼻梁,手指停在他的唇上,轻轻地按了按,“想睡你。”
江远目光一滞,有一瞬放空。
“舒颖,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江远勾唇,似笑非笑,漫不经心。
舒颖抿唇笑着,眼神直白。她以一种占有者的姿势和动作撑在他身上,仿佛他是一道美味,是她的猎物。
她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缓缓地俯身,贴着他的唇,轻轻往里吹起。
江远全身一僵,猛地伸手抓住她。
舒颖不管,咬住他的唇,逼迫着他迎合接受,江远接受她的放肆和狂傲,把她抱紧,与她的唇舌辗转缠绵。
最后舒颖有些窒息,窒息令人敏感又情动,她干脆跨坐在他身上。
江远放开了她,她直起身,松开绑住的头发,清风拂过,发丝轻舞。
舒颖慢慢地解开睡衣的扣子,由上而下。乌黑的长发拂过她慢慢出现在视野中的肩膀,挺翘雪白若隐若现的浑圆。
从头到尾,她只是轻笑着,直白炽热地看着他,脸色平静,目光执着大胆又放肆。
这样无声的进攻,已经把江远最后的清醒和意识全部击溃。他搂住她的腰,翻身压住她。
舒颖似轻声一笑,笑声清媚,勾人心魄。她抬头,江远立刻俯身吻住她。
女人的身体柔软滑腻,纯净无任何香气,就如身后那片纯净的星空。
两人忘情的撕扯着彼此身上的衣衫,褪去单薄的阻碍,肌肤相贴,只是摩挲轻触,就再也不想在分开。
露天的木床轻轻地摇晃,纱幔在风里纠缠荡漾。
舒颖突然之间感觉自己的灵魂失去了一半,空虚又茫然,内心的灼热强烈又澎湃,她恨不得把江远的一半灵魂吸入自己的身体里,再把自己的一半灵魂给他,这样两人才算圆满。
他抚摸着她的肩膀,她的脖子,往下轻轻抚过圆润的柔软弧度,掠过胸侧,手指在腹部打转。
无数次的轻抚,无数次的深吻纠缠,似乎都只差最后一步,只差最后灵魂相融的一步……
舒颖睁开眼睛,看着他,他的眼眸深邃火辣得吓人,却暗藏着一股隐忍的力量。
他已经动情,身下有了动作……
舒颖心跳如雷,准备接受他。
可电话铃声打破了两人的热情与忘我。
江远的手机就在床上,脱衣服时掉落在了枕边。手机银幕的光照着他的眉眼,缓缓地冷下去。
舒颖蹙眉,伸手想去拿手机,却被他抢先一步。
他盯着手机看了几秒,挂断了电话。
可片刻之后,手机铃声又响了。
他再挂断,再响,挂断,再响。
“是谁?”舒颖不解,想要起身查看。
江远说:“公司的人。”他关机。
舒颖迟疑地看着他。
江远深吸一口气,拿起床上的被褥裹住她。
“继续?”舒颖靠近他,吻他的唇。
江远吻了吻她,抵着她的额头。他看见她眼中的期许和失落。
舒颖眨了眨眼睛,裹着毯子躺下去,安静地看着星空。
江远躺在她身边,一夜无话。
舒颖心里依旧是安慰的,至少,他还没有在这个时候离开,他还抱着她,与她一同入眠。
非洲草原上的晨光冲破万里云层,渲染着天际的云层,宽广又开阔。
舒颖眯了眯眼,抬手遮住刺眼的阳光。
身旁的人动了动,舒颖放下手,见江远起身靠在床头,枕边还放着project glass,他伸手戴上,看着日出。
滚滚流云,瀚海一般追随着日光,染上金芒。
舒颖起身,靠在江远的肩膀上,两人依偎着,欣赏日出,看着灼烈的光洒满大地,覆盖缓慢消退的星空,唤醒非洲大地的生灵。
舒颖没说话,看了一会儿之后穿衣起床洗漱,将随身的物品打包收拾好。
今天就要离开非洲,结束这段工作的旅程。
用水拍了拍脸,她抬头盯着镜子,镜子里,江远站在她身后。
他从背后抱住了她,“早餐想吃什么?”
舒颖似有些睡意惺忪,淡淡地说:“什么都好。”
江远留在洗手间洗漱,舒颖推开他,自己走了出去。
她在冰箱里发现了鸡蛋牛奶和面包,这些她可以做简单地处理。
将面包切片,染上搅拌好的鸡蛋,在热锅里放少许油,等锅热了些,把面包片放进去,煎至一面金黄焦脆。
再热好牛奶。
她做得很熟练,完成之后,端上桌。
江远洗了个澡出来,闻到了清馥可口的香味。
他慢慢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我们什么时候走?”舒颖问。
江远把面包片放进自己的盘里,用刀叉切了一块,放嘴里。一面焦脆,一面柔软,还带着温热,似刚硬与绵柔的完美结合。这样的口感与触觉,很熟悉。
就如这个叫做舒颖的女人给他的感觉。
“一点,”江远说,“吃完早餐之后,就直接去机场,我已经告诉过汪晓曼,让她直接去机场等我们。”
“好,”舒颖喝了一口牛奶,就着面包,口味变得醇厚绵滑。
吃过之后,江远检查了两人的行礼,拿出手机开机。
未接电话跳出界面,号码是欧洲的。
他一一删除。接着又有电话打了进来,号码是南非本地的。
他接听,简单地说了几句,挂了电话。
与舒颖离开酒店,前往机场,机场里,与舒颖相处了几天的动物保护协会的会员以及摄制组的员工来送她,与她做简单的告别,送了她鲜花。
汪晓曼的病情看样子是好了,只是脸色依旧有些差。
登机时间到了,舒颖与江远上了飞机。飞机起飞,冲上云霄,离开非洲这片生灵神秘的地方。
☆、回国的两人
从约翰内斯堡到北京,需要将近二十个小时的时间。
辗转奔波,谁都会疲惫倦怠,舒颖一上飞机就混混沉沉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见江远坐在旁边看杂志。
舒颖有些口渴,江远放下杂志,让乘务员倒了水来。
汪晓曼也要了水,坐在后一排,没有打扰两人。
“怎样?想吃点什么?”江远问。
“吃不下。”
江远定定地看着她,“只吃了早餐,你睡觉错过了午餐,怎么还吃不下?”
“就是吃不下。”
江远蹙眉,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手指微微用力,“别任性。”
“任性?”舒颖蹙眉,“我什么时候任性过?”
江远放开她,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舒颖不会任性,她做事从来理性清晰,条理分明,很少感情用事。
她做过的最任性的事情,恐怕就是遇见了他。
到了晚餐的点,乘务员送来食物,舒颖这才吃些东西。
主菜是鸡肉和水果沙拉,有饮料和甜品。
舒颖吃了水果沙拉,把鸡肉全给了江远。江远不忌口,给什么吃什么,舒颖看他把那些难吃的鸡肉吃完,觉得他很好养活。
长时间的坐着,舒颖腿有些酸胀,低头看看江远的腿,比她还长一些,膝盖几乎能抵到前排的座位了,蜷着比她更难受。
她用手捶了捶腿,江远伸手按住,手指轻轻用力揉了揉,“再忍会儿。”
舒颖没做声。
窗外天际完全黑暗,飞机就如钻入一盆乌黑的墨水中。
舒颖忽然轻声说:“你就像我爸,我小时候挑食,不喜欢吃的总丢给他。”
江远淡淡一笑,有些不悦,“我能比你爸做得更多。”
舒颖愣怔,低下头,拉上盖在腿上的毯子,侧身睡觉。
江远把灯关掉,俯身时,见舒颖并没有睡着,而是睁着眼睛看着窗外。
“你父亲去世时,你多大?”他问。
舒颖眨了眨眼,说:“五六岁吧。”
“之后你就跟你奶奶过了?”
舒颖淡淡地说:“我和我妈一起生活了两年,期间她嫁过人,可那个叔叔后来知道我妈还有我,就和我妈离婚了。”
她顿了顿,转过来看着江远,轻声说:“他和他的家人,都厌弃我和我妈。”
江远没再说话。
接下来的旅程,江远也没睡着。
飞机在凌晨四五点的时候落了地,江远派了车子来接。
车子到达舒颖公寓门口,两人下了车。
公寓楼下的凤凰花,花朵几乎掉落,满地缤纷。
早起的清洁工用扫帚将花瓣扫到树下堆起来,倒进垃圾箱里。
舒颖抬头看了眼,与江远回了公寓。
“先睡觉,倒倒时差。”江远说。
舒颖回卧室,看着他,“你不睡?”
“我先回公司,”江远说。
舒颖安静地看着他,说:“好。”
她目送他离开,又站在窗前,见他上了车,车子开走了,才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凌晨的都市安静又神秘,霓虹灯火笼罩着。
司机问:“先生,要送您回家吗?”
江远愣了愣,片刻后,说:“去公司吧。”
到了公司,江远进了办公室,直接在沙发上躺下睡觉。
手机依旧是关机的,他摸出来看了会儿,扔到一旁。
早上九点多,就被吵醒,公司里到了上班的时间。
江远醒来,见甄则川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他起身,对方扔了一包烟过来。
江远接住,“有火吗?”
“你不抽烟了?”甄则川问。
“嗯,这段日子没抽。”他拿着甄则川的打火机,点了烟。
烟味刺激,提神。
“远哥,和那女人在一起后,烟都不抽了。”
江远没理他,把一根烟抽完,掐灭了,问他:“你不在你自己的公司跑这儿来干什么?”
甄则川把手机放桌上,说:“我前些天接了个电话,欧洲打来的。”
江远眯眼。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我电话的,打了好几次,问你现在的情况。”
江远又点了一根烟,并没抽。
“知道了,”他说,“她如果再打给你,你就说我出差好了。”
甄则川别有深意地看着他,江远抄起个抱枕掷了过去,“我他妈说话你明白了没有?”
“明白!”甄则川肃然起身,抬手敬了个礼。
回国之后,舒颖与江远在一度忙碌起来,与现在的代工商短期合作完成之后,舒颖和Carol决定换一家。
毕竟公司马上面临产品升级,现在的这家代工商,在技术和科技专业上已经达不到U·V的要求。
舒颖则再一次将自己关进了实验室,与自己的团队连夜研发升级project glass第二代。
有了美国那家F影视公司的宣传势头,以及narrative clip的合作,project glass很快在欧美市场掀起科技热潮。
江远的定制未来网站,也接到了不少来自欧美的订单。
然而project glass刚刚在欧美上市两三个周,美国G公司的智能眼镜也强势进入中国,竞争相当的强烈。
一旦忙碌起来,舒颖投入工作,就会进入忘我状态。
直到在实验室待了两个周之后,她才想起,自己与江远好几天没见面了。
周南拍了拍她的肩膀,“舒颖,出去吃饭,你难得来一趟公司。”
舒颖抬手看手环上的时间,说:“好吧。”
“你看你,工作起来就太较真了,其实你可以交给底下的人去做,你宏观把控就好了。”
舒颖淡淡一笑,与他和几个同事一起出实验室,到了休息室,几个同事已经点好了外卖,把饭菜一一摆放在桌上。
“各自来拿自己那份儿啊,”周南从一堆饭盒中找到了自己那份儿。
“舒颖,这是给你的。”汪晓曼把盒饭递给舒颖,舒颖打开看,是自己爱吃的蘑菇和意面,还有一份沙拉。
“谢谢,”舒颖觉得这饭菜闻着挺香,看其他人吃得也挺不错的。便尝试着吃了一口。
毕竟是外卖,送来的时间有些长了,蘑菇有些硬了,面也是糊沓沓的,沙拉还将就。
她食不知味,一口一口往嘴里送。
“颖姐,有人找你。”
舒颖端着碗起身,见江远走了进来,一愣。
江远见她手里拿着塑料饭盒,也是怔了怔。
“去我办公室,”舒颖对他说。
其他的同事意味深长的相识几眼,与江远问好之后,继续吃饭。
进了办公室,江远把手里的袋子放在办公桌上,把办公桌上的其他书和文件整理开,从袋子里端出四个保鲜和保温的饭盒,一一放好。
看着他手里的饭盒,舒颖觉得自己手里的外卖简直相形见绌。
“你就吃这个?”江远将她手里的饭盒拿了过去,“不健康。”
舒颖坐下,“大家都吃这个。”
“以后忙不过来,没时间吃饭就告诉我一声,至少我不会让你吃这些垃圾食品。”
舒颖看他把保鲜盒打开,里面是晶莹饱满又润泽的米饭,还有培根炒蘑菇,素炒什锦丝,干煸四季豆,保温盒里装的是玉米笋汤。
她咽了一口口水,又看了看外卖饭盒,果断地丢弃外卖,吃他带的饭菜。
“江远,你这么会做菜,真的没当过厨师?”她一边吃一边说。
“没,”江远坐下来一起吃,“只不过,有段时间想开饭馆,就拼命地研究了许多菜式。”
“哦,开酒店吗?”
“差不多吧。”江远笑了笑。
吃完饭,江远把东西收拾好,带走。
公司里的人开始八卦起来,纷纷猜测舒颖和江远的喜事不远了。有人甚至让舒颖发喜糖。
接下来依旧忙,但舒颖生物钟规律健康,每天坚持晨跑,江远陪着她。
每次跑步,她总喜欢带着手环和project glass,记录两人跑步的过程。
周末,江远出差去了美国。
舒颖晚饭之后,去超市买东西。
她习惯高效快速,先想好买什么,直接拿了付钱就走。
她把东西放进推车,准备去另一边货架,却不想从前方拐出来一辆推车,撞了过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方声音温柔,是一个气质不错的美女,而且一身名牌,很知性。
“没事,”舒颖把自己的推车拉回来,看着这个女人,长目修眉,妆容修得五官精致细腻,黑色卷发,披散在肩上,显得脸很小。身上是一件纪梵希新款风衣,娉婷修长。
美女微微笑了笑,“没撞到你吧?”
“没有,”舒颖微微点头,没怎么在意,转身离开。
到了洗浴用品区域,她买了两瓶江远用的男士沐浴露和洗发水。
“好巧啊,”温柔的声音传入耳中,舒颖转眼,便看见了刚才的美女。
“你也买了这款男士沐浴露?”
“嗯,”
“给爱人买的?”
舒颖心头缓了缓,说:“是。”
美女也买了相同的沐浴露和洗发水,“我也是。”
舒颖买完了东西,准备离开。
“我刚回国,对这超市也不熟,你能带我一会儿吗?”美女忽然说。
舒颖蹙眉,“你可以问超市的工作人员。”
美女讪讪地笑了笑。
舒颖推着车离开,出超市时,又与那美女遇上。
美女与她告别,抬手指着不远处的小区,说:“我就住那儿,有机会可以聚一聚。”
舒颖不置可否,提着东西打算回公寓。
☆、被砸的舒小姐
舒颖回到公寓,接到了来自美国的电话。
来电的是F影视公司,邀请舒颖等人去参加公司纪录片摄制组的庆功宴和商业活动。
舒颖与Carol商量,决定去。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这样的庆功宴其实就是商业活动,可以结实许多界内的人,机会难得。
江远也接到了邀请,他为非洲动物保护协会捐了不少钱,出于庆功宴的商业和公益利益,江远也在受邀之列。
江远这个人,也因此在欧美一些圈子里成为风云人物。不少公司纷纷蜂拥而来,希望能与江远合作。
江远最终还是看好F影视公司。
F公司毕竟是美国著名的电影、电视制作、发行公司,同时也开发电视游戏和电脑游戏。江远想借此机会,进驻影视行业。
有此意向之后,江远比舒颖先去美国,洽谈合作投资的事宜。
“我在美国订好了酒店,你到了就给我打电话。”江远说。
“好,我明天过去。”
“与F影视公司洽谈得怎样?”舒颖问。
“还行。”
“那就好。”
“他们想在中国开分公司,进入中国市场。”
“不错啊,”舒颖一笑,“中国这几年的电影和电视剧发展都不错,听说IP也挺热。”
江远与她闲聊了几句,挂了电话。
舒颖清晨时乘飞机飞往美国,七点的航班,到达机场时,时间还早,她过了安检,去贵宾厅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