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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夏之心却愣住了。来人眼里透露出大大的恐惧,嘴憋成了弧形,“然笙?你怎么在这?”她送开手收起惊雷,一把拉起惊魂未定的然笙,正欲开口,他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开口。
夏之心强压住惊喜,被如同护崽母鸡般的然笙护在身后,不敢作声。
追来的三个仙君扫了整片树林几眼,没有任何发现不禁有些疑惑,其中为首的中年仙君不解道:“刚刚明明可探出些许踪迹,现在却全然不见踪迹,有些奇怪。有人在她周身布下结界,添了许多的麻烦。大家不要灰心,结界现在已经有破损,护着她的灵力已开始减弱,要不了多久,她就无处可逃了。我们继续追。”
说吧一挥手,三人急匆匆的向前追去。
过了好半天,然笙才放松下来,警惕万分的拉着夏之心走出灌木丛。还未待夏之心开口,然笙就噘着嘴一脸无奈的白了她几眼:“喂,夏之心我说你怎么回事啊,我方才差点死在你箭下,你知不知道啊,一天不见你长能耐了啊。”
夏之心不等他说完,一下子紧紧拥抱住他,连声道:“然笙,真的是你吗,遇见你实在是太好了,要是没有你,我恐怕就落入狼窝了。”
然笙被她一抱竟然有几分不好意思,尴尬的嘿嘿了两声故意斥道:“你看看你,做事之前怎么不动动脑子?胆子真是不小啊,那九重天来的仙君岂是你能伤得了的?就算侥幸被你伤了,你就死定了,射杀上仙那是要受天刑惩罚的,到时候就算我家。。。就算你们虚境仙翁出面也保不了你。”
夏之心松开了手臂,无力的坐在地上仰头看着然笙道,将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他讲了一遍。
对于神官占便宜的事情,然笙面露几分难以置信,“不能吧,你应该是误会他了,神官不缺女色的,已他的地位仙婢们都是主动送上门的,就你这干巴巴冷冰冰的样子,他会喜欢你才怪呢。相反你到是应该感谢他才对,要不是他在你身上布下结界,你早就被九重天的人抓去了。”
然笙得意的挑挑眉,似乎对神官的做法很是赞同,颇有几分赞扬之意。“刚刚那些人是九重天的仙君?他们为何要抓我?而神官又为何要帮我?”夏之心满腹的疑问,只能期待然笙给出答案。
徒然间笙徒然面色多了几分沉重,急忙凝聚自身稀疏的灵力向四周探了过去,未几他拉起夏之心的手,跌跌撞撞御风而起,吓得夏之心闭紧了眼睛,如今这状况,就算不被抓,多半也会摔死在这里。
“你个笨蛋,为什么把香囊丢了?你知不知道现在这泽世神山之上有多少九重天仙君在找你。幸亏我拿了你贴身的衣物分散在各个角落,再加上神官的结界才能暂时引得他们晕头转向。就算神官有心帮你,恐怕现在也无法脱身,五尊之中的苍世,伏晗二位仙尊来到神宫,正等着擒你回去。”然笙不情愿的抱怨道,他正努力的飞在高耸入云的古树之上,横冲直撞的格外吃力。
夏之心更是一脸无奈,“他们为何要抓我啊,能不能告诉我?我规规矩矩的一直住在竹青虚境之中,不曾惹过任何事端,怎么就成了九重天要抓的人了啊。然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个嘛,这个问题要么你去问沁卿,要么你去问神官,我可帮不了你。目前当务之急就是先逃出去。”
“那你知道下山的路吗?我们这样漫无目的的横冲直撞,如何下山?”夏之心话未说完,然笙一个不小心剐蹭到一棵大树枝杈,来不及重新调整上行,两个人同时狼狈的向下摔去。
夏之心再次双眼紧闭,心中暗道不妙,这回是彻底玩完了,几十丈的高空摔下,不死也得腿断胳膊断,老老实实趴在原地等着束手就擒吧。幸好然笙还算仗义,自觉的拖住夏之心,做了一回人肉大饼垫在了她下面,以至于落地之时,只有然笙的哀嚎响彻四周,夏之心被震得头昏脑涨,到是并无大碍,只是坐在地上揉了好半天脖子没能起来。
然笙苦着脸不停的揉着屁股,一身狼狈,“姑奶奶哎哟喂,你可真是重啊,差点没要了本仙君的小命,我可真是上了贼船了。”
夏之心一脸抱歉的样子,心里十分内疚过意不去,她凑到然笙近前,抬起袖子替他擦拉擦沾满泥土的脸,诚恳的道:“然笙,拖你下水真是不好意思,要不趁来得及,你还是快走吧。再晚的话被他们看到你跟我在一起,恐怕解释不清要受牵连的。”
听她这么一说,然笙摇头尾巴晃的本性又上来了,一脸得意颇有几分英雄气概,手拍的胸脯直作响:“不怕,这算什么,有我在就保你安全。”
他正要继续说下去,耳畔徒然传来响彻天际的号角声,惊得二人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聆听着,靡赎之号竟然响起,并且已极快的速度从震耳欲聋变得再没有一丝声响。
“又是哪位上仙羽化了?号角声这么快就消失了,几招毙命才能这样吧?”夏之心望着天际疑惑的感叹道。
她扭过头看然笙,却发现他神情变得极为严肃,眼底泛出几许阴沉。“我们快走,情况有点不对劲,先下山再说。”
然笙祭出几句仙决,大致定位了下山的方向,未待她反应过来,便一把拉起她向前跑去。“去哪啊?”夏之心被他拉的有些跟不上步伐。
“竹青虚境之中还有须臾花吗?”然笙头也不回的问道。
“虚境的须臾花都已经尽毁,一朵不剩了。”
“糟糕,先下山再说。”
两人刚跑出没多远,便急急的撒住了脚步,然笙瞬间祭出一个宝剑,将夏之心护在身后。
面前一仙君亭亭玉立,仙姿卓约的背对着二人,紫色的长袍随风舞动,传来阵阵香气,夏之心不禁皱了皱眉。
“你是何人?劝你莫要挡路,不然要你好看。”虽然语气凶猛十足,然笙的腿却开始抖了起来,从背影看,他就已经知道了来人是谁。
☆、陷入绝境
仙君缓缓转身,清丽的脸上带着绝世倾城的笑容,夏之心一见立刻慌了神。可谓是冤家路窄,此种境况下竟然与昔日不欢而散的芸桦上仙碰了个正着。
芸桦凤眼轻轻扫过二人,嘴角微扬颇有几分不屑的道:“然笙,你一边呆着,此处没有你说话的份儿。”
然笙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夏之心,你老老实实的在竹青虚境待着就好,跑出来做什么,凭空惹出诸多是非,你可知今日你无辜牵连了多少人?”
夏之心警惕的看着她没有言语,青铜弩已悄悄我在手中,芸桦竟然认识然笙?她心里有几分不解。芸桦似有所知她的心思,瞟了一眼青铜弩也并不拆穿,继续说:“你们两个赶快下山,莫要在此久留,走到那边的尽头便是下山的路,已你的灵力驾驭一朵云还是绰绰有余的。”她指着一个方向冷冷的对然笙说。
“你,你放我走了?”夏之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芸桦并不回答,冷哼了一声向然笙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立刻离开。然笙二话不说拉起夏之心便朝着她所指放心跑去。
没跑出多远,然笙耳边传来芸桦的声音:“然笙,他方才杀了天籁上仙,此事已惊动二位上神,他已自身难保,根本顾不上你们了,趁来得及你把夏之心交到九重天,可保你全身而退。”
然笙看了夏之心一眼,发现她并无反应,想是芸桦用了仙术单独对他而说,他回头望去,远远的只剩一个模糊的身影。他没有片刻犹豫,径直带着夏之心奔向下山之路。
兴许是因为芸桦暗中帮了忙,两人一路上并未再遇见任何人,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山顶的尽头。夏之心从云头上跳下来,看着眼前黑压压一片没有任何光亮的山体,双眸难掩愁色:“然笙,这里为何如此之黑,什么都看不清楚?今夜月光很亮,这里似乎照不到呢。”
“没事,咱们驾云而下,比上山容易多了,有我在不用担心。”然笙信心十足的拍拍胸口,“只是这里跟我上山的路怎么有些不一样呢?”他突然察觉有点不对劲,自己嘀咕道。
“不好,我们中计了,这里不是下山的路,泽世神山背立魔界,这面恐怕是仙魔分界线,快跟我走。”然笙面色大变,顾不上多解释,拉起一脸茫然的夏之心就欲往回走。
恰巧在此刻,一股强劲凶猛的灵力迎面袭来,修为尚浅的然笙根本无力招架,仓促间抽出的宝剑未等举起,他和夏之心就已被击落万丈悬崖,初时还听得到然笙夸张万分的惨叫,未几苍茫的泽世神山之端便恢复了寂静。
芸桦缓缓的从树丛中走出,面色沉静似水不带一丝表情,只有闪烁的目光出卖了她的内心:“夏之心,就算我不亲手杀你,也自会有人替我杀你,今日就算你不入魔界,恐怕也难逃一劫,这是你的宿命,认命吧。”
她一挥袖子,傲气十足的离开。
神宫大殿内未必方才山顶的情形好过多少;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原本就因着相貌骇人而自带戾气的神官,因为大动肝火格外的阴郁,周身散发出令人胆战心惊的磅礴灵力。苍世,伏晗两位仙尊对面而立,震慑力毫不次于神官,实力相当的三人僵持不动。
“二位仙尊,请回吧,泽世神山的规矩恐怕你们都知晓,无需我多说,慢走不送。”神官不紧不慢的甩出一句话,转身就欲离开。
“慢着,神官大人,既然人现在神山中,还请配合一下为好,不然传出去对于神宫的声誉来说多为不雅,望三思。”苍世上仙仙风俊朗,不紧不慢的说道。
“哦?是吗,二位仙尊千年来鲜少亲临我泽世神宫,九重天列位向来行为极好,怎料今日就这样直直的带了一帮人闯了进来,不知是怎个意思?就算天大的事摆在诸位面前,也不能慌成这个样子如此施礼,你们几个都是有可能跻身神界之人,简单的道理还需我来告诉你们吗?”
苍世冷哼了一声,眉毛挑了挑,面色明显带了几分不悦:“既然今日我们来了,就不绕弯子直说也罢,难道神官不知我们前来所为何事?莫要装傻充愣,她在哪?”
“苍世仙尊,泽世神官怎会不知你为何前来,只不过你们这质问的口气怎么饱含抱怨我私藏包庇之意?泽世神山寻人,至少也要态度诚恳,虚心求教才过得去,不然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自己弄丢了人,却来我神山兴师问罪,是何道理?”神官阴冷一笑,空洞的眼眶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二人,传递着恐怖的气息。
苍世仰天大笑,似有所嘲笑神官。一旁白面书生般文雅的中年男子向前走了几步,一脸温和的对神官施了施礼,拱手道:“神官莫要发怒,我等今日之事却有不妥之处,无奈情况危急,不得已而为之,闯了泽世神山还望神官海涵。我向你保证,只要一寻到人,我们会立刻立刻不多打扰,失礼了。”
“好,给你们一晚的时间,如若天明还未抓到人,立刻带着你们的人滚出去,滚的越远越好,此生不得再踏入泽世神山一步,违者诛之!”神官言罢便不再理会二人,扬手唤来两个仙婢,在华丽的玉石椅上左拥右抱,好不欢乐。
二位仙尊毕竟见多识广,见他这副摸样见怪不怪,都不露声色的等着其他仙君前来报信。
只是未几,天空传来的靡赎号角的声音惊动了在座的三个人,每个人脸上都难掩惊讶,三人在瞬间便站了起来,听着号角声眼里划过难以置信的讶异之色。
“天籁仙尊他。。。他竟然羽化了,怎么可能?”一直波澜不惊的伏晗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天籁在九重天之上看守连连闯祸那小子,如今天籁羽化,只能说明一件事:他杀了天籁。”苍世目光带着一丝玩味,不慌不忙颇有几分讽刺的说道。
神官骇人的面孔并无过多表情,只是久久没有说话。
“也许神官大人对她的行踪并不知情,今日前来多有叨扰还望见谅,目前事态已远远超出了你的想象,如果任由他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虽然大人素来与他交好,但请以大局为重,莫让私情蒙蔽了双眼。”伏晗严肃的拱手道。
神官闻言缓缓的走到伏晗面前,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敲击着他的胸口,缓缓开口道:“伏晗,你年岁长我万年,我向来最敬重的就是你,可是如今你糊涂了不成,他想做的事,你何曾见过他放弃,何曾见过他言败,你阻止不了他,正如天籁无法阻止他一样,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哪怕是我也无法阻止他,与其弄得两败俱伤,放手随他不是更好,况且就算你们寻得到姑娘的下落,来日用姑娘所做之事也绝非光明之举,用她的一条命换天下安稳,你们的心可会安稳?”
“宿命所在,由不得任何人,神官大人还请三思告诉我们她的下落,否则如若上神怪罪下来,你我都不好承担。”
“自己你们如此肯定她在我这,慢慢找吧,反正来了这么多人,我有的是时间。”神官一拂袖子,大摇大摆的转身重新坐回玉石椅,斜靠在椅背上支起了一条腿,旁若无人的与仙婢嬉笑打闹,开心的吃着水果点心。
大殿的门猛的被推开,一个仙君神色匆忙前来禀告:“二位上仙,整个泽世神山都找遍了,没有发现姑娘的踪迹,之前零丁微弱的气息都是来自这些贴身衣物。”
说着他举起手中衣衫饰品等物品向苍世和伏晗晃了晃。
“没发现本人?既然有贴身物品,肯定有人故意为之,引诱大家偏离追寻方向,人八成还在山上。”久不出声的苍世一扬手,仙君手中的衣物便被他抓至手中,他目光高深莫测,意味深长的将衣物放在鼻子边嗅了嗅,傲气十足冷哼道:“果然是她,这气泽跟芊橦仙子颇有几分相像,错不了。不过既然有人诚心帮她,天籁又出了事,今日就到此为止,整个泽世神山已被封印,没有允许任何人也甭想从这出去,她跑不了了,改天再来拜会一见便是。”
说罢随意的向座上的神官一拱手,转身出大门扬长而去,伏晗看了神官一眼,没有说话也跟着离开,一众人等声势浩大的离开了神山。
☆、坠入魔界
眼见着一群人消失在天边,神官眉毛微挑,挥手遣走了身边围绕的仙婢们,急急喊来了毕方。毕方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伸着脖子晃到了神官近前:“大人,你找我?”
“可有夏之心的消息?”
“回禀大人,没有,她从别院出去不知去向,想是无聊去外面玩了。”
“胡闹,大半夜的泽世神山有什么可玩的,她是不愿意留在神山故意逃出去的。”
“那不正好,神山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山上少些女人最好了,不然他日我主人回来,看到这么多女人在神宫中,会伤心难过的,更何况,九重天兴师动众这么多人前来抓她,她肯定也不是省油灯,定是犯下伤天害理之事,抓走最好。”
闻听此言,神官脸上霎时蒙上一层阴霾,光影闪过毕方已被无形的掌力掐住颈部,强大的灵力令他无法反抗,只得勉强挤出几句话连连告饶。
“毕方,如若今后你再在本官门前提及宁飒,我就让你形神俱灭用不得超升,你明白了吗?夏之心乃我座上贵宾,你若敢再有对她不敬之意,休怪我不客气。”神官怒不可和,空洞的双眸威严不容侵犯。
“是是是,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知错。”眼见神官真的动怒,毕方大气也不敢喘,平时飞扬跋扈之意消失的无影无踪。
“方才那群人找了大半夜都不曾发现她,有人故意将她随身之物扔的到处都是来分散九重天的注意力,想是在帮她脱身。她周身的结界为我所布下,如今在这山中我竟然探不出她在哪里,恐怕只能是一个结果。”神官重新恢复冷静,声音冷淡不带一丝情感,“她已不在山中。神山遍结封印,凭我之力都难以冲破,更别提她势单力薄的弱女子,恐怕。。。。。。”
“糟了,如果不在神山上,她一定是入了魔界。完了,完了,小命难保了。”毕方嘴里不停的叨咕着,跺着脚满地团团转。
沉默半响,神官一拂袖子向后院走去。
“大人,大人,你去哪啊?等等我。”毕方扯着脖子喊道,尖利的嗓音传出去老远。
“去魔界。”神官冷冷的扔下三个字,头也不回的走了。
“疯了疯了,擅闯魔界,那是要打破万年来仙魔两界立下的契约啊,神官你等等我。。。。”毕方犹豫了一下,颠颠的追了上去。
不知下落了多久,夏之心只觉得身子一震,仿佛撞到了什么东西,之后没多久便重重的摔在一片淤泥之中,当下便觉得天旋地转,五脏六腑在撞击之下几欲破碎,周身骨头不知断了多少,剧痛袭来她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痛的醒了过来,向四周望去发现天已大亮,自己正身处一片沼泽之中,广阔的沼泽地甚为荒凉,偶有乌黑的杂草堆稀稀的长在泥水中,乌鸦三三两两的站在树枝上呱呱的叫着,淡淡的薄雾弥漫在空气中,格外的压抑。远处森林林立,高耸入云,身后直插天际的山脉恐怕就是泽世神山,只是此面山体树木枯萎,散发出阴郁不详的气息。
她终于想起摔下山之前的所有事情,然笙,对了然笙呢。她勉强的撑起身子站了起来,浑身的痛感传递过来,她不由得闷哼了一声,低头快速的查看了一下身体,发现除了一些擦伤并无大碍,只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巨大的冲击力使得五脏六腑受到撞击,虽然骨头没有断,,估计内伤肯定不轻,她皱着眉像四周望去,努力的找着然笙。
“然笙,你在哪。”夏之心艰难的向前迈着步,每走一步都会陷入淤泥之中,再用力拔出腿,迈出下一步,就这样踉踉跄跄走了没多远,她终于发现了杂草丛中昏迷不腥的然笙,嘴角挂着血丝一动也不动。
夏之心焦急的奔向然笙,无奈每走一步都疼痛难忍,加上被淤泥所阻甚是艰难。她顾不得多想,连跪带爬的扑到他身边,用力的把他上半身抱在怀里,轻轻的晃动着试图唤醒他:“然笙,然笙你怎么了,你快醒醒。”
可是无论怎么呼唤,然笙都没有反应,如同死人般毫无生息。夏之心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连呼吸也没有了,当时就吓蒙在原地。然笙竟然被自己害死了,若非出手帮她又怎会受牵连命绝于此,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