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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不得批件外袍,她径直的沿着长廊向前走去,迎着凛冽的寒风,在厚厚的雪地上留下一串凌乱的脚印。“沁卿,你在哪啊?”她声音颤抖的一声声呼唤着,始终无人呼应,偌大的别院里只有她一人,只剩她一人。
他再次没了踪影,他骗了她。
万物凋零,满院凄凉,昔日水声潺潺的斟池已被大雪覆盖,小青蛙们已不知所踪,夏之心一阵晕眩,虚境怎么了?这里无谓四季,不分春夏,缘何会下起大雪?
她急忙奔到树下幻门想出去一探究竟,却发现门已消失不见,想尽办法也无法令它出现,费了一阵子力气,她最终意识到,幻门被人用灵力隐藏封住,她被困于此,没办法离开别院了。
她整个人似被抽空,无力的坐在古树下,一动不动任由风雪吹打肆虐。心里空荡荡的,感受不到沁卿的一丝气息,她感受不到同心玉的存在,他就如同迷一般消失不见。
浑浑噩噩的在树下坐了三天三夜,大雪依旧未停,无数的回忆在脑海中闪过,她突然想起了沁卿那句:若是我再离你不归,定是我飞灰湮灭不存于世,无法回来找你。
她猛然的趔趄起身,积雪顺着裙摆抖落满地。你若不存于世,我孤苦独活有何意义?就算你灰飞烟灭,我也要找遍这世间所有角落带你回家。
别院里原本四季结果的果树青菜都被大雪覆盖,饮用水源也干涸不复存在,夏之心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孤身一人本困于此的窘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沁卿留她一人在此不管不顾,自生自灭。
大雪纷飞不曾停过,奇怪的是,尽管雪源源不断的落在地面,也不过及踝深而已,虽然诡异,她也不甚在意,对于虚境来说再平常不过。就这样到了第十天,作为凡人滴水未进的她还完好无损的活着,只是有些虚弱罢了。
她无心思索为何自己并无大碍,也不在乎这雪会下多久,只是日不食夜不眠的想着如何才能从这里出去。
她突然忆起溱鸠来袭的那一日,她正在藏书阁里乱看,沁卿带着她从后门飞出进入别院,他曾告诉她,若是看古卷困了可以直接从藏书阁回别院,可是她一次都没有试过。她努力的回想起当日流水闪过,她便已在斟池边。
她缓步走到斟池边,望着已结冰被积雪覆盖的斟池,眉头紧锁,如若这里是通往外面的一扇门,她该如何进到着三尺之厚的冰雪之下?
她看了斟池两眼,没有一丝犹豫,转身就取来了青铜弩,爬上古树,找准了位置向池心射去,箭矢呼啸而去,伴随着哄的一声巨响,冰雪纷飞,满天残雾,一股水流又池心喷涌而出。
她露出久违的微笑,从古树上一跃而下,毫不犹豫的跳入深不可测的池心。沁卿,我来了,天海虽深尤不可怕,小小的斟池水又算得了什么,等着我。
寒冷刺骨的池水令她格外的清醒,只一瞬间她便已置身藏书阁之中,恍如隔世。周身的衣衫没有一滴水的痕迹,完好如初,仿佛不曾置身于在水中。未来得及感叹仙术的神奇,她便呆立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本雄伟宽阔的藏书阁如今已成破壁残垣,冰莹雪花从残破的屋顶空隙缓缓飘落,阴郁的冷风袭来,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整洁的上古卷轴本来摆放整齐的落在架子上,现在架子东倒西歪,破损不堪,散落满地的古卷轴任由灰尘风雪覆盖,一片不祥之兆。
来不及多想,她向外狂奔而去,一道白色的身影在藏书阁中穿梭,与冰雪相映,重叠为一体。
用劲全身的力气推开藏书阁笨重的大门,在铜门开启的沧桑声响中,她彻底的丧失了最后一丝希望。眼前的虚境凌乱不堪,同别院一样,漫天的大雪下个不停,所有的房屋损毁严重,地面出现无数的沟壑,香气满园的须臾花枯萎在残土之中,前庭中心封印青麟绝鼎的地方,出现一个巨大的空洞,向下深不见底,阴风阵阵自下迎面而上,吹起无数枯萎黄叶,竹青虚境满目凄凉,甚是萧条清冷。
整个虚境空无一人,长天,良檀以及所有的弟子仙娥全都消失不见了,虚境成为了一座废弃之城,只留她一人独在,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沁卿,你在哪里!”她绝望的坐在了地上,用劲全身力气呼喊着他的名字,可是回应她的只有无尽的风雪。
良久,她缓缓起身,任由风雪落在身上,一步步的走向下山的石阶,她要离开这里,她要找到他,她要找回处处宠着她的长天师兄,她要找回无所不知的良檀师兄,她要找回善解人意的苓音,她要找回所有人。
☆、突如其来
她紧握着青铜弩,目光决绝的向山下跑去,布料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退回来,夏之心面露悲愤中色,有人布下了仙障,她出不去了。她颤抖着伸手触摸眼前不可见的屏障,眼泪无法控制的留下,你们都去哪了,我自己该怎么办?
至此,萧瑟荒芜的虚境只剩她一人,往日的欢声笑语皆成回忆,她原本灵动清澈的双眸变得空洞麻木,面色再无一丝笑容,俏丽绝伦的脸上只剩孤寂清冷。
自打这日起,她便不眠不休,不食不眠,日日夜夜的待在残破的藏书阁中,翻遍残留的上古卷轴,希望能从中找到打破结界的方法。闲时,她不禁自嘲,虽然只是普通凡人之躯,却可跟仙君一般不食人间五谷,还活得好好的,真是老天赐予的福分,让她可以苟活于世间,找寻那无处可寻的人。
往日无所不能的青铜弩在虚境的这个结界面前犹如残兵败将般丝毫不起作用,兵器阁内的所有神器都随着众人一同消失不见,她再无可用利器;她欲跟随古卷轴所言修仙,希望提高修为获取灵力,有朝一日能破了仙障,却发现被人封印了根基,无法修炼。
她无奈放弃。
半年后,初六。久居在恶劣的环境之下,数月不食五谷,凡人之躯的夏之心终于熬不住病倒了。浑身发烫,意识不清的她一边轻声喊着沁卿的名字,一边踉踉跄跄的走到青麟绝鼎留下的深洞边,纵身跃下。
黑暗中她只记得,一双温暖熟悉的臂膀紧紧的将她搂在怀里,温热的液体落在脸上,慢慢变得凉凉的,她无力睁眼,也无力将它擦去,那个人周身没有一丝味道,冰冰凉凉的,跟她一样微微颤抖着,她用劲全身的力气抓住了他的手,却还是让它在手心滑走。
她在心底撕心裂肺的呼喊,喉咙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她拼了命的想要睁开眼睛,看看他究竟是谁,却始终陷于黑暗之中。
终于,她猛的睁开了迷茫的双眼。她还活着,活得好好的。
只是她为何会身在别院的房内?她明明记得纵身跃入黑暗无边的深洞,她记得。。。。。。她徒然间回想起在洞底的境遇,不由的惊得捂住了嘴,她笑着留下了眼泪,她曾以为她再也不会笑过,沁卿,若能与你再相见,我会告诉你,这世间的美好,我遇到了一个避世万年的女仙君。
可当她忆起昨日那个温暖的怀抱之时,脸上浮现难以置信的讶异,那熟悉的气息,明明。。。。。明明就是沁卿,他回来过。
是他将她从黑暗中带回这里的,一想到这里,她用力的掀开锦被,顾不上穿鞋,一口气的推开房门向外望去,仿佛被抽空般呆立在门口。
不远处一个青衫年轻人背手立于斟池边,白色的公子巾随风摇动,几分熟悉的气息自他周身散发而出。他回来了。她热泪盈眶,不禁轻声呼唤:“沁卿。。。。。。”话语未完,便已哽咽。
年轻人察觉到身后有人,便闻声转身。
夏之心顿觉冷水泼顶,满心的期待化为泡影,不是他,只是一个陌生人,不是沁卿。
来人年纪跟她相仿,五官棱角分明,略微黝黑的皮肤衬得一双俊眸明亮无比,气质不凡,她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他并非凡人。
“你是谁?”
年轻人见她醒来很是高兴,喜色浮于面上,关心的问道:“你终于醒了,昨夜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你从那个洞中救了上来,下次莫要再做傻事。”
“是你救了我?那昨夜。。。。。。”夏之心不解的欲言又止,她想到昨夜拥她入怀的那个男人不由得怔住。
“昨夜多有得罪,还望见谅,当时你周身滚烫如火,人已神志不清,情况危急在下顾不得礼节,就拥你入怀,已我身之寒息替你散热。”年轻人拱手答道。
夏之心狐疑的上下打量他,心里又将昨晚残存的记忆回想了一番,那气息分明就是沁卿,怎会是眼前之人,就算自己神志不清,也断然不会弄错。
“仙君,我该如何称呼你?如今这竹青虚境被结界所封印,我试了半载也未曾找到出入的办法,你又是如何做到的?”
“仙君不敢当,叫我然笙便可。”年轻人笑道:”多年来我倾心修炼,到处云游四海为家,昨日偶然来到这里,便唐突而至,正赶上姑娘你想不开跳了那深洞,幸好来得及将你救下,实乃缘分,不过虚境之外并无你所说的结界,我进来到此并无任何阻碍。”
“夏之心惊讶的挑了挑眉,半信半疑的摇头道:“没有结界?我试过多次了,结界固然是有的,难不成是因为仙君灵力深厚,破了它不成?如若是这样,还劳请仙君随我前去一探,若当真没有结界,我就可以下山离开这里了。”夏之心紧张的心情稍有缓解,她微微施礼,转身欲在前带路,刚迈了一步,又似有所思,回头看了然笙一眼道:“昨夜我并未欲寻短见,恐怕仙君你误会了,无论如何还是要谢谢你出手相救。”
听她如是一说,然笙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咧嘴笑道:“不麻烦,举手之劳,嘿嘿。”
哪里还有方才仙风道骨之势,转瞬间行为举止就如同愣头小子一般,满脸讪笑。
夏之心见状微微一怔,此等神情如此的眼熟,举手投足颇有几分沁卿的影子。她不由得停下脚步,仔仔细细将他上下端详了一番,直看得然笙有些发毛,他咧嘴大笑道:“夏之心,你看够了没?我这个人啊,虽然相貌出众颇有几分魅力,但是对于你来说,应该也不至于如此失神啊。。。。。。。”
他话还未说完,夏之心便浅浅一笑,暗自眼下心底的疑问,若无其事的向前走去,说话的风格跟沁卿都有几分相似,只能说世间太大,性格各异的各路人都能遇到。然笙自顾自的跟在她后面嘟嘟囔囔的说个不停,她无奈摇头,这个人的话真多啊。
☆、终离虚境
习惯的走到古树旁,当夏之心突然意识到五彩的幻门重新出现在树旁的时候,再次一惊,这门自打那日起变消失不见,每次她都会通过斟池出入,缘何今日突然出现?细细思索一番,她不由又将怀疑的目光落在然笙身上。
然笙见她停步不前,便不解问道:“怎么不走了?”
夏之心猛然祭出青铜弩,径直的瞄准然笙冷脸道:“你到底是谁?这幻门已经半载未出现过,缘何你蹊跷出现,这门也碰巧出现?”
“哇哇哇,干嘛干嘛啊,大小姐,好歹我也救了你,还帮你暖床替你降温,就算你不言谢意,好歹也不能这样用神器指着我质问我,白费了我一番好心。”然笙措不及防如同惊弓之鸟,急忙把双手高高举起,面带几分委屈骇异连连辩解。
见他未有回答,夏之心面带冷色,双眸已泛起莫名怒意,追问道:“说,你到底是谁?这里除了我和一位旧友之外,任何人都不可能进来,你又是如何破了结界?别跟我说你灵力高深破的了这世间所有结界,虽然我是凡人,我也看得出你修为尚浅,若非另有蹊跷,你绝不可能进来这里。”
然笙闻言一脸愤愤的样子,初见时稳重大气之势完全消失不见,这会已经手舞足蹈的解释开:“我怎么知道那么多为什么?进来就是进得来,万一这仙障喜欢我,就是愿意放我进来,你有奈我何。好心救了你,还要这么怀疑我。不跟你玩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我走了。”
酸甜苦辣咸的表情在他脸上一一浮现,整个人多了几分孩子气,斜着眼偷偷瞄见见夏之心满怀心事半天不言语,他又道:“旧友沁卿是吧?听都没听过的小仙君,他布下的仙障能有多厉害,哼,亏我还救了你,哎呦喂。”
“你认识沁卿?”夏之心听到沁卿二字顿时一惊,急忙追问道。
“不认识,都说了没听过的小仙君了。你昨夜昏睡之时一直在喊着这个名字,肯定非亲即故,错不了。嘿嘿嘿。”他得意的笑着,棱角分明的脸上表情极其丰富。
“但愿是这样吧,对不起,刚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夏之心收回青铜弩,微微施礼致以歉意。
“小事小事,不要记挂在心上。”然笙拍着胸脯安慰夏之心。
他一脚他在门里,转身看夏之心还呆呆的站在原地,便向她伸出手,点头示意她快点。夏之心虽然还是不相信他所说的话,可又没有别的办法,便想着先随他离开这里,再做其他打算,于是便拉住他的手,随他瞬间穿过幻门进入虚境。
整个虚境此时雾气缭绕,大雪和雾气环绕纠缠在一起白茫茫一片,虽在仙境,尤胜仙境,只可惜在残垣断壁映衬下的景致,她再无心观看。
夏之心不言不语出神的站在虚境中央,缓缓的环视了一圈,往日喧嚣热闹的景象再不复存在,只剩凄凉沧桑之感,她不禁轻叹一声,对然笙道:“然笙,你可知泽世神山在何处?”
然笙听言眼中悄然划过一丝惊异,很快他便眼珠一转眉飞色舞的答道:“九重天之下有座掩在云下的泽世神山,山高险峻,悬崖万丈。山顶有座神宫,受众仙所尊重敬仰,所有仙君向五位仙尊觐见的卷张事务都要通过神宫传达,主司神宫的神官是一个神秘仙君,据说仙君鲜少露面,只因他颜面极丑,为人凶神恶煞,就连万年修为的仙君也俱他几分,进泽世神山是需要上仙之体的,否则会被山中极强的戾气所伤。哦,对了,就算山中没有戾气,你也没有办法爬到山顶的神宫去,这泽世神山是由无数小小的山峰飘浮在空中而成,你凡人之体如何上去?等等,难不成你要去泽世神山不成?”
“神宫?”她低声喃喃道。当日沁卿曾在昏迷前跟她提过泽世神山,想必山中定有他熟识,可以让她寻求帮助的人,可是然笙说的如此凶险,自己又如何能全身而入山?
“然笙,不知你可否带我一程,让我离开这里?夏之心感激不尽,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夏之心满怀期待的等他答复,双眸中浮现几分哀求之意。
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倒是别有一番韵味,纤纤十指纠缠着裙摆,难掩紧张。然笙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打破僵局一扬手点头道:“好吧好吧,反正我闲来无事,就满足你的小小要求。不过,我只能送你到泽世神山脚下,以我的资历是万万如不得那里的,只能靠你自己想办法。”
夏之心喜出望外,面上的清冷之色淡去不少,她急不可耐的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便匆匆忙忙的跟随然笙下山。
果然如他所言,两人轻而易举的穿过的走到石阶上,未有任何阻拦。夏之心回头望了望被白雪覆盖的虚境,最后目光落在那深不见底的深洞上,满满的不舍击打着胸口,她毅然转身随然笙走向天海。
就在二人跨出虚境庭院踏上石阶的时候,一道冰蓝色的仙障闪了一闪,然笙表情微妙的扭头看了一眼,然后便不动声色的跟着夏之心一前一后渐渐走远。
泽世神山远在沧海之端,陡峭险峻的主山根基自凡界绵延数里,三面悬崖峭壁,第四面为仙魔两界的分界线,因着泽世神山受神庇佑,神圣恢弘的上神之息制约邪魔之气,得以保佑凡界不被侵犯,数万年来除了魔界偶有进犯,也算相安无事。
因为这里地势险恶,很少有凡人来此攀爬猎取,整片区域人际罕见。山体高耸入云,一眼望不到尽头,因此并无凡人知晓此乃一座仙山。
云端之上,整个泽世神山如入另一番天地,一改危峰凸立,怪石嶙峋之势,整个山峰绿树成荫,植被茂盛,仙雾缭绕一片祥和宁静。
由于路途遥远,夏之心二人耗费了些时日才赶到,其中艰辛颇多,令她疲惫不堪。然笙修为灵力都远不及虚境地弟子,自己一个人能勉强御风而起,若是带着夏之心,两个人恐怕跌跌撞撞不死也得摔个半残,于是他念诀招了一大朵云,拉着夏之心驾云而起。
☆、喜逢白泽
一朵孤零零的云在天上上蹿下跳,累的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夏之心一开始还能勉强端坐,没过多久就被晃的头昏脑涨,干脆闭眼侧卧在云上,以减少颠簸带来的不适之感。
身体上的不适还能忍受,精神上的不适没多久就快把她逼疯了。初见然笙看他一副稳重沉着的样子,还以为颇有仙君气场,可以很好相处。没想到短短几日狐狸尾巴就露了出来,然笙整个就是一个话唠,没玩没了的嘚吧嘚吧,一会抱怨夏之心太重,一会抱怨夏之心是凡人不会御风,耗费了他太多灵力,,抱怨没多久就又变得笑哈哈的没完,不是夸夏之心漂亮,就是夸她性格好,弄得夏之心极为无奈,但又因着要求着他去泽世神山,她不好发作,只能寡言少语的任由他说个不停。
除此之外,然笙还是比较关心她的,看似粗心大意不拘小节的他,总是能洞察夏之心的心里。云端寒气袭人,见她眉头微皱,他便拖下外袍替她盖上,她若露出一丝愁容,他便讲些人间的笑话哄她开心,她若腹中微响,他便带她去凡间吃好吃的,以至于几月不吃不喝的夏之心逐渐恢复了起色,纤细的身材有了些许缓和。
以至于多日之后,两人盘旋在泽世神山脚下之时,夏之心看着眼前得意洋洋,向她挤眉弄眼的然笙忽然心生感慨道:“然笙,我要是有个像你这样的弟弟也是不错的。”
就这一句话吗,差点没惊得他从云上跌下去,她一把拉住他的手,才将他扯了回来。“你干嘛?”夏之心吓了一身汗。
“喂,夏之心,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像我这般英俊魁梧的仙君,在你眼里怎么就成了弟弟?我好歹也一百多岁了,在人间也是风烛残年的老人家。啊,不对,应该是英俊潇洒的少年公子,你才几岁,,叫哥哥都便宜你了啊。”
夏之心突然觉得词穷,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