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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如何帮我?”
君御岚看着容洛书的眼睛,那双清冷深幽的眼睛映出了容洛书的样子:“明日酉时,我在幽篁馆的猗竹亭等你。”如果现在就告诉她,那么这么多天,岂不是都白等了?
他告辞出来,看到容洛书的侍女托着一件藏蓝色宫装进来,上面放着一张美轮美奂的黄金剑戟战神面具。
“殿下今晚也要去看花灯烟火么?”君御岚看着那张面具,嘴角浮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
容洛书拿起那张黄金面具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有些期待地笑了笑:“听说每年父皇寿宴,晚上的花灯会,都很热闹。”
“是么?”君御岚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似笑非笑,“不知殿下知道这灯会的习俗么?”
“嗯?这灯会还有习俗?”容洛书放下手里的面具,扬着眉看他。
君御岚忽一笑,却没回答,直接走出去了。
这一笑,冰消雪融似的,容洛书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像心都给化得找不着了。
她转过头问老九:“灯会还有习俗?不是只带个面具么?”要她说,这面具也是没必要的,不过大燕的风气向来这样,若没有了这面具,是不允许女子上街的。
老九听她这么问,也鬼兮兮地笑起来:“唉,听说,若是相爱的男女在今夜,于戴面具的万人之中找到对方,摘下对方的面具,就代表了这是天定的缘分,双方的父母都不得阻拦二人结合的。”
“哟,还有这说法呢?”容洛书一哂,复而露出了一种嘲笑的神气,“天定的缘分,呵呵,真是自欺欺人啊。若是两人真的彼此爱慕,只会想尽办法在一起,知道对方的面具也不足为奇吧?”
“您管那么多做什么?百姓们都不过图一个热闹罢了。”
容洛书撇了撇嘴,似乎颇为同意地点了点头,带上了那张战神面具。
今夜的燕京是完全不同的,处处都是燃着的灯火,将整个燕都的上空都染上了一层辉煌华丽的金色。
街上人头攒动,人流如织,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带着面具的年轻男女。
少男少女们总是喜欢热闹的,像这种一年难逢一次的花灯会,更是他们不会放过的盛会。憋了一年的人们走上街头,四处都是欢声笑语。
人潮挤来挤去,有好几次,容洛书都被迎面走来的人撞到,老九护着她:“哎哟!看着点儿啊!挤什么挤!”
容洛书笑他:“你跟他们吹胡子瞪眼睛做什么,人这么多,挤也是在所难免的。”
两人正走着,看到前方围了一群人,一条巨大的灯龙栩栩如生,盘踞在街心,威武不凡。
“这灯做得不错。”容洛书看着那条灯龙,烛光映着她的脸,照出了一片炫目的金色,“可惜我们玄武城没有这样好看的灯。”
老九也看着喜欢:“要是您想要这么一盏花灯,我们玄武城有的是能人异士,做一盏龙灯自然不在话下。”
“呵呵,”容洛书笑了笑,“有些东西,皇帝不给,我们做臣子儿下的,不能擅作主张地去拿,就算是再喜欢,也不能。懂了么?”
“走吧,不看了。”容洛书站在那里,停留了片刻,看人们都朝前走,去看前面的花灯了,而她却折回身子,似乎已经准备回去了。
“怎么这么早就回去呢,前面就是城楼了,最好看的灯都在楼上呢,这就不看了?”老九讶然。
容洛书一边往回走,一边摆手:“不看了,都大同小……”她突然顿住了。
一抬眼,就看见前面站了个一身白衣的男子,带着一张白瓷桃花面具,仰着脸,看着不远处城楼上的灿然灯火。
容洛书又想起,刚刚那个冰消雪融的笑来。
叶岚?
老九的话还言犹在耳:若是相爱的男女在今夜,于戴面具的万人之中找到对方,摘下对方的面具,就代表了这是天定的缘分……
容洛书不知道那时候她满脑子都在想着什么,整个都是乱糟糟的一团,等到意识回笼的时候,容洛书已经抬手,抚上了那张面具上的粉嫩桃花。
她眨了眨眼,终于看清了面具下面的那双眼睛。
纯然无垢,不似凡人。
容洛书的唇角扬起来,扣着那张面具的手,却慢慢地滑落在身侧。
那种心情,跟无忧阁里,容洛书一睁眼,看到床上睡着的人是忘川而不是靖寒,是一样的。
天定的缘分,呵,果然都是鬼话吧。
她抽身就想走,不料手却被扣住。那一身白衣的男子将她的身子掰回来,直接伸手,摘了她的面具。
随后,他又将自己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露出笑容恬静的欢喜模样,那双澄澈的眼睛似乎在说,又见到了,帝姬殿下。
“靖寒。”容洛书看着他眼睛,也笑起来,可那笑容里,带了一丝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落寞。
城楼上,一袭银月白色衣衫的男子将自己脸上的面具摘下来,一双清冷的凤眼里带着星点儿捉摸不定的漆黑,看着城楼下露出真容的那双男女。
手里那张银色的剑戟战神面具,仔细看的话,和锦容帝姬的那张,一模一样。
身边的陆辰意戴着一张四目神明面具,见君御岚突然将脸上的面具一把扯了下来,不由好奇:“怎么不戴了?这面具不是你刚刚才命人打造的么?也只有你有这么大的本事,单是给了工匠一张图,没出半个时辰,就能给你这么一张纯银的面具。”
他这话一说完,就见君御岚随手把手里的面具朝城楼下一扔,说了一句:“这面具,谁稀罕谁拿去好了!”
陆辰意扒着垣墙,看城楼下的人们哄抢做一团,再一回头,那位一掷千金的爷早就没了踪影。
☆、弈棋
容洛书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晾着她过,向来都是她晾着别人的。
从酉时到戌时,整整一个时辰,容洛书都在幽篁馆里等叶岚。而那个清贵矜傲的男人,就这么一直晾了她一个时辰。
当半下午柔和的光线变得浓烈,夕阳的余晖洒遍整片竹林,容洛书对着那轮通红却不刺眼的太阳,眯起了眼睛。
“老九,现在是何时了?”
“回殿下,现在已经是酉时三刻了,我们还要再等吗?”
容洛书闭起眼睛,笑了笑:“既然已经等了这么许久,不如凑个整吧,再等一刻,想必叶公子事务繁忙,并非故意爽约的。”
她已经很久没有花过这么长的时间,去等一个根本不知道会不会来的人。而且,她发现自己,似乎格外甘心于这样的等待。
幽篁馆里,到处都是竹叶清新的香气,空气里有潮湿的泥土气,傍晚的林子里起了雾,阳光照出雾气薄凉的样子,虚幻得像仙境一样。
“你说,一辈子住在这样的地方,是不是很好?”容洛书突然出声,她闭着眼,说梦话似的,“要是哪一天,我老得再也上不了战场,就找一处像这样的地方,安安静静,度完余生,即使是一个人,也没什么遗憾了。”
君御岚一下午,都在湖心画舫和一帮世家子游玩,俨然已经忘了他与帝姬有约。
虽是与众人嬉笑,却终究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随侍莫云上前给他斟酒的时候,他神色淡漠地问:“她还在等么?”
莫云跟了他多年,自然明白他问的是什么:“是,殿下还等着的。”
他回完话,就见一整天阴着脸的主子,神色突然放晴了。
君御岚站起身,无视众人投过来不解的眼神,直接从画舫里走出去:“回幽篁馆。”
那群世家子看着他离开,却不敢阻拦,直到他走远,才小声地咬着耳朵:“那位爷今儿这是怎么了?”
“谁知道呢?或许是想了家里的美人儿呢?”
有人呵呵冷笑了两声:“你们还真当叶阁老送给那位爷的绝色侍姬得宠的紧呢?”
“哟?这话怎么说?”
那人不说话了,神色却有些阴冷。
他那样的神情,让众人好像想起了什么,都讪讪地沉默下来。
那位爷的闲话,不是他们可以随便拿来说的。他的手段,他们是领教不起的。
蔡家在燕京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大户,家里最得宠的的少爷蔡昆,在这皇城底下欺男霸女,跋扈一时。
前段日子,那蔡昆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得罪了叶岚这位爷,不止人给废了,就连家底儿都差点儿给起了。
在燕京,蔡家根基多深呐?可就算这样,也没逃过家破人亡的命运。叶岚这事儿做得狠,神不知鬼不觉却又滴水不漏的。
试问这满桌的人,哪家的根基比蔡家更深几分,经得起叶岚折腾?
洒在脸上的光线渐渐消失,余温也散尽了,容洛书才大梦方醒,睁开眼睛:“什么时辰了?”
一轮冰蓝色的缺月挂在半空,稀稀拉拉的疏星坠在漆黑的天幕上,像是缀在美人如锦缎般黑发上的宝石。
看这样子,早已过了戌时了吧?老九怎么不叫醒自己?
“醒了?”略显冷淡的声音响起,容洛书本来想开口斥责老九的话,硬生生给堵了回去。
容洛书蓦地转过头,就看见她从下午等到晚上的人,就坐在不远处的竹椅上,悠闲地品着茶,姿态清贵无双。
清冷的月光下,君御岚眉眼清晰,当真像是谪仙一样的人。
一股没由来的懊恼猝然袭击了容洛书,为什么每次见这个男人,她的从容不迫就丧失的一干二净?
她不喜欢这个男人周身的那种气息,无形地压着众生,永远高高在上的模样。
让她有种低他一头的压抑感。
“嗯,醒了。”她坐起来,盯着他,神色算不上友善。
“睡得不错?”他问。
“嗯,睡得不错。”她答。
“听说殿下的棋下的很好,不如来陪我来下盘棋吧。”
“……”
容洛书看向一旁已经摆好的棋盘,不动。他一向独断专行,棋盘已经备好,可见他根本就不是真想征求她的意见。
“怎么,怕输吗?”君御岚挑着眉眼,带着一丝充溢着挑衅的笑。
那表情,恰到好处地激起了容洛书的好胜之心。
她笑:“大燕的帝姬,可以死,但绝不会输!”执起一颗黑子,“啪”一声,落在天元星位上,“叶公子,请!”
如雪的月光撒了两人满头满身。
那盘棋,下了一整夜,那么漫长,恍惚就让人觉得有一辈子的错觉。
当第一缕阳光照在君御岚那支执棋的手上,容洛书看着那只晶莹如玉的手,笑了笑。
白子重新落回棋笥中。
黑白厮杀得难解难分,已经将整个棋盘都覆满了。
君御岚示意一旁的棋侍可以上前算子了。
“其实没有必要算了,你我心中都有数。”容洛书看着对面的人。
良久,君御岚都没有接话。
他那双略显清冷的眼睛看过来,深邃难懂,凝住容洛书的眼睛,像是漩涡一样,要把一切都吸进去一样。
容洛书撇过头,避开他的目光。
“知道为什么要和殿下下棋么?”他突然问。
容洛书保持着那个极度不配合的倔强姿势,没有说话。
“和让你等一个时辰的目的是一样的,忍,然后谋而后动。”
容洛书起身就走:“我以为,名动天下的叶岚公子,能给我什么更好的建议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罢!”
身后的棋侍已算完子:“双方持平。”
在燕北,没有哪个人,能在棋盘上赢了容洛书,就像没有谁,能在战场上彻底打败她一样。
君御岚是个高明的棋手,可容洛书,比他却也不差分毫。
擅弈的人,通常都是机关算尽,颇擅权谋的。
直到容洛书出了幽篁馆,棋侍才皱着眉,一脸不解地点着棋盘上,那个极难发现的星位:“主上,为什么您不把子落在去四七这儿呢?若落在这里,这一片黑子都会死掉,您不就赢了么?”
君御岚执着一颗黑子,放入平三五位:“现在呢?可是白子赢了?”
棋侍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若彼时主上真将白子落在去四七位,怕是那帝姬就会来这么一手吧?
黑子落入平三五位后,上区和入区的白子会顷刻覆灭,执白者便败局已定了!
当真高妙!
老九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跟在容洛书后面往回走:“幸亏那小子识时务,悬崖勒马停了手,要不然,哼哼,输不死他!平局也真是太便宜他了!”
熬了一夜,容洛书面色有些青白,神色不见半点儿高兴:“别说了,又没有赢人家,有什么好得意的!”
老九还在嘟囔着:“那也是少主您不跟他计较,放他一马罢了!”
容洛书忽然停下步子,回身瞪他:“第九十三手他要是落在上六九位,现在还指不定谁输谁赢呢!”
老九张了张嘴巴,又闭上了。
少主说的没错,叶岚是让了她一子的,而她在结尾还他一子,这种把戏,两个人心知肚明而已。
他们两个,谁争一步,都是死局。
“那现在,您是准备?”老九试探地问了一声。
“回府睡觉,谋定而后动。”
就在容洛书蒙头大睡的时候,燕京最有名的戏班子在华棠园开了新戏。
那些附庸风雅的纨绔子弟,没有一个不去捧场的。
华棠戏班的班主,扮起旦角来,唱腔婉转,身段风流,最是勾魂,真是应了那句“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
一折戏刚唱完,就有台下的男男女女争相献宠讨好。
可那人却不顾扔了满地的金银,抿嘴一笑,直直往后台去,身后落了一地的叹息。
下了戏台的沈封扬,却又是另一个模样了,眉眼漂亮,却长着一副伤人的薄凉样子。
也不怨人说,戏子无义。可沈封扬,到底是个多情人。
华棠园这一大家子老老少少,皆是百年前,在湘云王的灭族之祸中,幸存下来的鬼沧后裔,都要靠他养着。
为了活下去,就难免做些不入流的营生。鬼沧人天生生得漂亮,高眉深目,不似燕人。而沈封扬更是从小就好看的过分——他一母同胞的姐姐,更是美艳的出了名的,不过后来,就没几个鬼沧人知道那个漂亮的女子去了哪儿,因为她有了一个新名字,陈姓,闺字,嘉茹。
后来沈封扬唱了戏,很快成了红角儿,这些鬼沧人才好过了些。他们蜗居在华棠园这片弹丸之地,东躲西藏,却想着复国大计,重现鬼沧往日的辉煌。
这群人里面,野心最大的鬼沧祭祀雄心勃勃,他不止想复国,回到南方去,他还想要容家的整个天下!
这个人,在沈封扬面前立誓后,将他姐姐带走了。
沈封扬从来不像他们那么疯狂。他知道,不到三百人的鬼沧族,是不应该有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望的。
他只想让他的族人们,平安地活下去,保住鬼沧最后的一丁点儿血脉!
可是昨天,沈冠英他差点引火烧身,给族人带来灭顶之灾!
☆、清白
沈封扬和沈冠英一起长大,一起学戏,一人唱旦,一人演生,从来都是形影不离的。
可他竟然不知道,这个从小就一直保护着自己的小哥哥,居然有胆子去行刺当朝天子!
沈冠英是被大祭祀蛊惑了——他不想再过这样躲藏的生活!
那个行事向来乖张的祭祀告诉他,只要杀掉大燕皇帝,他们就可以控制紫皇宫,到时候,天下都会是鬼沧人的!
“你难道就不想站在权力顶端,将所有卑贱的燕人踩在脚下吗?我们鬼沧族,才是天命所归,最尊贵的存在!”
大祭祀说的一点儿都没错。
天赋鬼沧,御兽为王!
鬼沧,是天生要做王的!
他差一点儿就得手了!——都是那个该死的锦容帝姬!如果不是她突然出手,大燕的皇帝早就成为他的剑下亡魂了!
沈冠英摸了摸缠满绷带的胸口,表情愤恨而阴郁。
该杀了那个帝姬的。
“冠英。”沈封扬环住他的脖子,将头埋在沈冠英的脖颈里,“不要再去冒险了,算我求你!我很怕,昨天我若不在,你就会给那女人杀了……”
沈冠英低头看着依赖着自己的人,表情柔和了一些:“这不是没事儿了么,不要怕。”他握住沈封扬的手,低声安慰他。
“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沈封扬吻了吻他的脖子,抬起头,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沈冠英凑过去亲他唇,那唇上还留着没卸的戏妆,艳红如血。
带着一丝胭脂的香味,这便是鬼沧王族后代的滋味。
两人逐渐加深了那个吻,不满于浅尝辄止。
沈封扬的眼睛雾蒙蒙的,迷离着,仿佛立刻能滴出水来,已然是动情的模样。
那只在戏台上,可以挽出优雅美丽到极致的兰花的手,慢慢伸进了对方的衣襟中。
“想要么?”沈冠英浓浓的黑眉挑起来,露出一股飞扬的英气,问他。
沈封扬的手摸到了他胸前的绷带,迷蒙的表情僵了一僵,讪讪地收回了手:“今天,算了吧。你受了伤,最近登不了台,就好好休息吧,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大家的。”
沈冠英点点头,笑着递给他一袋钱:“大祭祀给的,你不用太辛苦。”
“嗯,我知道。”沈封扬接过钱,“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他刚站起身,沈冠英就拽着他的袖子,将他一把扯到榻上,压着他,低头便吻上去:“急什么?”
沈封扬不敢太剧烈地挣扎,怕他的伤口崩开,只好躲着:“冠英,这次不行……别弄了……啊……快住手!”
沈冠英恶劣地笑起来:“小声点儿,外面还有人呢!不怕被他们听到的话,你就尽管叫吧!”
沈封扬被他撩拨得软了身子,发出甜腻的呻。吟声:“你的伤口……”
沈冠英衣襟上已经渗出了点点血迹,里面的伤口还没好彻底,就又崩开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满不在意:“没事儿,这次用手吧,嗯?”
沈封扬红着脸,拿宽大的水袖遮掩着,轻轻嗯了一声。
……
陆钊被叶阁老叫到府里的时候,心里直纳闷,不知道恩师突然叫他,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
临走的时候,撞上正要出门的陆辰意,眉头即可拧了起来:“你要干什么去?”
陆辰意向来比较怕他家的老爷子,只得规规矩矩答:“我去找虞大人商量一些事情……”
他话还没说完,陆钊就板起了一张脸:“你一个鸿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