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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苦为难-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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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着看林岳,不知道他打算给我一个什么说辞,林岳看着台上的新郎新娘,笑着说:“我是前任的亲友团。”
  “你们不会都写着我的名进来的吧?”我看看小美,再看看孟白和林岳。
  小美呲牙一乐:“我可不像这两个大傻子,我写的是小美,宋小美,嘿嘿。”说完,又讨好地冲虫虫一乐。
  “和丹丹。”孟白边跟着司仪鼓掌边长着耳朵听我们说话。
  和丹丹?!我诧异地看着孟白
  “和三三。”林岳说出这仨字时早已经忍俊不禁,估计心里乐开花了。
  “你们都不是写的自己名啊?”小美惊叫道,哈哈,他还以为就他有心眼儿。
  我几乎快晕过去了,这要是新人回家一盘点,一看都是我的各种异形□□,得想我有多痴情多变态啊。
  虫虫那天的状态非常不好,坐在那里眼发直,人也打蔫。小美关切地问:“你也是婚宴前几天就开始不吃饭了吗?来,赶紧多吃点,把随的礼都吃回来。”然后把大鱼大肉往虫虫碗里夹。虫虫只有摇头的劲了。“都和你那么没出息。”我说:“小虫儿,你哪儿不舒服啊?”虫虫说:“我可能有点发烧,不要紧,就是没劲。”我们几个等新郎新娘敬完酒,就扶着她提前撤了。林岳开车,我们护驾,送虫虫回家。
  小美一个劲地埋怨:“我说怎么看你哪儿变了呢,减什么肥呀,我想胖都胖不起来,真是的。人瘦了免疫力就可差了,有个病呀灾呀的也扛不住,真是的。”
  虫虫说:“你怎么跟我妈似的呀。”
  小美继续说:“说你是为你好,健康最重要了,健康就是1,其他的都是1后面的0,身体不好了什么都没了……blabla……”
  虫虫崩溃:“妈,求你不要再说了妈。”
  小美这才嗔怪的看了虫虫一眼,闭上了嘴。
  扶虫虫到了家门口,虫虫偷偷跟我耳语:“把那个尖嘴猴腮的弄走。”
  我就说你们几个回去吧,我照顾虫虫就行了,小美直说:“你笨手笨脚的行不行,我来吧”
  我说:“不是还有人家爸妈吗?一会儿老两口回来了,你一个男的不像话。”
  林岳说:“那行吧,你好好照顾虫虫,要是有什么事赶紧给我打电话。”
  我看了看林岳,笑着说:“林岳你变化好大。”
  林岳笑笑,看着我:“温情了?”
  我也笑了,看着他:“是。”
  林岳笑着说:“我本善良。”
  虫虫软绵绵地靠在床头,我给她倒水拿药,然后给她按摩边说话:“虫虫,要不要给你家玄机公子打个电话,这可是他表现的机会。”
  虫虫笑笑:“你要有事儿你就去忙,不用老陪着我。”
  我说:“我没事儿,我老板给我假让我照顾你。”
  虫虫叹了口气,沉默好一会儿说:“他回无锡了。”
  我一愣,谁?谁回无锡了?哦,回无锡还能是谁,但回无锡是什么意思?还回来吗?我看着虫虫的眼睛,她眼里的哀愁让我突然担心起来。
  “他走了,和别人走的,也许不再回来了。”
  “怎么回事儿?”我的口气尽量控制到正常,但是我的心里正一口口的倒抽凉气。
  “他爱上别人了,我在他租的房子里碰到过他们在一起,”虫虫看了我一眼:“我想他给我一个解释,他不解释的,两天后就走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半年多了,年前吧。”虫虫苦笑:“这本来就是大家意料中的事儿,只是我没想到,真的是这样。”
  我抱过虫虫,虫虫只是默默地笑着,笑着笑着就开始抖,眼泪哗哗地流,再没止住。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一直沉溺在自己的情绪中不能自拔,以至于忽略了身边最亲最近的人。
  虫虫住院了,从医院打来电话:“哎呀完了,彤彤,我得躺床上半个月不能动了,等我出去就得变成球了,前功尽弃啊。”
  “好事儿啊,不用上班了啊,是故意偷懒吧”
  “哈哈,我都怀疑自己是苦肉计了。”
  我请了假,去超市拎了排骨和鸡蛋就冲到医院,一看虫虫一条腿打了石膏,正靠在床上打吊瓶,床边上还放了双拐。鞠老师坐在旁边给虫虫削苹果。
  “鞠老师好”我笑嘻嘻地和虫虫妈妈打过招呼,瞅了瞅虫虫的腿,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埋怨: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突然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虫虫抓抓耳朵。
  “这个孩子,天天叫她早点睡,不听话。”鞠老师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我接过来又递给虫虫。
  “医生怎么说的?”我问
  “营养不良,气血不足”鞠老师说:“你说现在,还有营养不良的?我都不好意思给别人说,还以为我们虐待孩子,不给饭吃呢。”
  单位开半年表彰会,虫虫踩着两个凳子在挂会标的时候,从上面掉下来,腿部骨折。这事儿不光是我,连她们那个小文学圈也都知道了,很快玄机同学从无锡致电慰问。
  两个人很久没有联系了,先是询问病情,发现没有大状况就一通埋怨,在叙述议论一番之后,俩文人自然而然地又开始抒情
  玄机说:“我今年写了32张贺卡,但是,只收到了31张回复。”
  虫虫默默地笑着。
  玄机说:“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虫虫还是默默地笑着,对着这个自己深爱着的人,又是心疼又是温柔。
  我边给虫虫按摩另一条腿边看着虫虫接的玄机的电话。电话结束后,虫虫对我说:“他写了32张贺卡,只收到31张回复。其实他很幸福了,我只写了一封,却被退回来了。”
  我愣了一下,“按理说不会的,又没有深仇大恨的一张卡片不至于。是不是你们之间误会了,邮递员没找到人就直接退回来了?”
  “当时我收到退信特别伤心,完全不能理解。刚才他那样一说,我也想到可能是邮递中出了问题了,但是两个已经分开的人,又有什么误会可讲?彤彤啊,即使解释清楚了,两个人就能在一起了吗?就能冰释前嫌继续相爱了吗?如果不能在一起,解释这些鸡毛蒜皮又有什么用?”
  “能解释就解释一下吧”
  “万事随缘吧”
  “这么宿命?”
  “越来越宿命,我现在每天都要念经的。”
  “你爱他吗?”
  “爱一个人,就算爱得再深再浓,如果他根本感受不到爱,那也许就不是爱吧,我不再自以为是了。彤彤,我好累啊,真的累了,我睡会了。”虫虫虚弱的说完,竟一点点地睡沉了。
  “睡吧虫虫。”我揉着她的腿,医生说过近期不能下地活动就要多按摩,防止肌肉萎缩,我这么揉着捏着,看着虫虫睡去的脸嘟嘟着,相比较,她的腿真的好瘦。
  佛说爱情的结果是失恋,唯其不足以蚀骨升华完满。
  这句话是虫虫告诉我的。
  但奈何肉眼凡胎心不坚,总在倚门眺望春天。
  我们皆是。                    
作者有话要说:  

  ☆、死别

  
  虫虫出院那天,我提前跟林岳说借车,林岳说你那烂水平别把人家那好腿也给颠坏了,让小美开车拉你去吧。虫虫腿上的石膏还没有拆,但是回家静养总比在医院呆着要舒服的多,鞠老师和宋叔也不用陪床送饭了。虫虫一听可以出院了,高兴坏了,兴冲冲地打电话给我:“回家后我可以休息好多天呢,小说又可以赶几万字了,想想就开心。”
  “明天是吧?在床上好好等着啊,我和小美开车去接你。”
  “不用啦,单位派了书记的车来接,出院手续都办好了,放心吧。”
  “啊?叶之蔓啊?那我不去了。”
  “哈哈,是啊,我宋小蚕也能让叶大小姐伺候一下啦!”
  “嗯,那你好好享受吧。”
  因为对一个人的嫌恶导致我做出了一生中最错误的一个决定,没有人责怪我,我却困在自责中无法自救。每到午夜梦回,一种叫做懊悔的有甲生物就会顺着呼吸由鼻孔潜入,一点点钻入我的身体,悉悉索索密密麻麻地聚集于心脑咽喉并骨缝关节间,将我噬咬得痛不欲生。
  一大早,虫虫的电话打过来:“彤彤,我昨天做了一堆稀奇古怪的梦。”
  “梦啥了都?”
  “彤彤,我梦到钱凯了,我想他,特别想。”
  “谁?”钱凯是谁?想起来了:“哦,那就打个电话吧。”
  “可我不知道说什么。”
  “问候一下呗,嘘嘘寒问问暖,实在不行就聊聊天气,无锡现在应该很美了啊。”
  “我上次说了让他好好休息多吃点饭什么的,他说我说这话怪怪的。”
  “可能听太多了吧。”
  “嗯,就是,这样的话,说了和没说没什么区别。”
  “傻虫儿,等你腿好了,我陪你杀到无锡把人带回来。”
  “好!一言为定!”虫虫很开心
  那天我哼着小曲儿上班去了,大厅里碰到林岳:“车洗好了,你和小美路上慢点” 林岳把车钥匙扔给我。
  “单位有车,人那司机可是科班出身,虫虫说不用我们过去了。” 我把钥匙递还给林岳:“虫虫让我谢谢你。” 
  “呵呵”林岳摇摇头:“你这个小朋友好像很怕麻烦别人”
  “她就那样。”
  “物以类聚”林岳看看我:“可是该麻烦还得麻烦,要不别人也不好意思麻烦你,这感情还怎么建立?”
  “又有麻烦啦?”我看着林岳带有血丝的眼睛,打一见面就觉得林岳今天心事重重的
  “也还好”林岳慢吞吞地说:“彤彤,你一会让肖佳帮你抹抹,然后跟我去见个客户。”
  啥客户啊?还得抹抹?
  正这时,肖佳踩着高跟鞋哼着小曲儿来了:“天空飘来五个字,那都不是事儿……”
  “肖佳,来,给姐上妆。”
  “呦,跟林总出台呀?”
  “坐台不出台,效益出不来。”我冲她嘻嘻一笑
  正在捯饬着,小美伸进脑袋:“彤彤,咱们走。”
  肖佳一回头吓一跳:“哎呀,小美你干嘛这是,穿的和个傻姑爷儿似的。”
  小美一笑:“不告诉你。”
  我抬头一看,只见小美今天的装扮庄重得有点不忍直视,抹了一头的发胶不说,脸上抹的是啥油光光的,一身紧身小西服,口袋里还塞了一个白色的小手绢。
  “小美你不热啊。”
  “热啊,我心里和装了一个小火盆似的呢”小美喜滋滋地说:“今天见家长,心里好紧张。我老是在想今天把心上人亲手交到岳父大人手里,等以后结婚的时候,叫他再还给我。”小美无比幸福地憧憬着
  “干嘛去?”肖佳停下手里的活儿,歪着嘴一脸的惊诧看看小美,又看看我。
  “噢,小美,咱不去了”话有点难以启齿,我咽口吐沫:“虫虫单位有车,说咱们不用去了。”
  小美一愣,手机给虫虫打了个电话,叹口气说:“被拒绝了。”
  小美走后,肖佳笑笑说:“你那发小不简单啊。”
  “可不,生生把一娘炮给捋直了。”我不假思索
  说完我也觉得这话有点那个,肖佳用梳子敲了下我的头,我俩看着镜子里的对方,笑得花枝乱颤。
  “他俩有戏没?”肖佳问
  我想想虫虫说起玄机公子时候的样子,笑不出来了,半天挤出一个字:“难。”
  收拾停当,林岳带着我,把车开到“红房子”。“红房子”是情人街上的一家咖啡厅,这家咖啡厅里外装修的金碧辉煌,服务员一个个和天仙下凡似的。金融危机那会儿,各个娱乐场所饭店整条街整条街的关门,这家也不例外,但是老板把厨师都辞退了,服务员却全留下了,养着。用老板的话说:“厨师走了还可以再招,我这么漂亮的服务员放出去眨眼还不就没了。”
  所以嘞,“红房子”在当地餐饮业的江湖地位靠的不是美味佳肴而是秀色可餐。简单说吧,这家饭菜的特色就是量少价高盘子大,上餐的盘子都好像是用来蒸凉皮的,再看上面的内容着实的不厚道。平时也就屌丝儿带着女神来这儿刷一下品质,更多数的日子这里都是冷冷清清,当然也可以换个词——环境优雅。
  一个在小洞天都快吃成三个皇冠的人领着一个吃货来这儿肯定不是来谈情说爱的,看林岳的神情,我已经可以肯定,是要来见一个女人。
  果不其然,一个精心装扮的女人已经在大厅里等着我们了,女人见到我略显惊讶,但很快就堆起一脸的微笑热情地跟我打招呼。她没见过我,但是我见过她。
  她就是我第一次见到林岳时,那个和林岳并肩行走在一起的女人。
  女人招呼我坐下后,就不再理会,一双眼,一颗心都围着林岳,我乐得逍遥自在的当空气,二位慢慢聊,我先吃了,在他们聊天的过程中,我吃了一份黑椒牛排、一份蜜汁烤翅、一份番茄吉利虾、两份焦糖布丁。到底西餐是我的最爱啊。不过我的耳朵也没闲着,毕竟是工作时间,我也在听工作内容。
  该女首先表达了对林岳同志的欣赏以及思念,然后将林岳同自己的夫君做了一个对比,比来比去觉得实在没法比,然后心怀悲愤的叙说自己的不幸福婚姻,总而言之呢,就是老公外遇了,找林岳想辙。
  我看林岳不断的点头,又不断的皱眉,很明显是已经不想接这个案子,林岳当时看了我几眼,无奈我都忙着埋头苦吃,没办法,这么多好吃的,人家都说了——随便点,哇,这三个字太帅了!就冲这三个字,我给这姐姐点32个赞,林岳冲我使了好几个眼色,我都情当没看见,还没吃完呢,着什么急啊。
  林总啊,真的对不起,不是国/军无能,实在是共/军太狡猾。
  这时,林岳递给我手机,我想也没想就接过来了,一看,就呆那儿了,是段鹏的微博页面!
  段鹏转了一则张玫的微博
  小宝贝哈哈:
  为什么我不是你的唯一?为什么你有那么多那么久远的过去?夜里我一个人默默的流泪,我有那么多橡皮,可是没有一块可以擦去你曾经的记忆!
  后面一个小哭脸,还附了一张百度来的橡皮工厂的图片,柔肠寸断的即视感。
  而大宝贝嘻嘻在转发的同时,也附上了百炼钢成绕指柔的留言:
  宝宝,你知道,这个世界我最爱的是你、最恨的是你、最心疼的是你、最无奈的也是你。从你出现的那一天起,就没有什么久远的过去、没有什么曾经的记忆,白天、夜晚,梦里亦或是醒着,都只有你、全是你!
  含着一嘴的烤牛肉,我呆住了,好半天才算回过神来,人家都结婚了,吃你的吧别想了别想了,我低着头把手机还给林岳,鼓着嘴继续咀嚼,刚刚好不容易一口咽下去,赶紧又填进去更多。忽然小肚子一阵绞痛,坏了!我又开始嘶嘶的倒抽凉气,脑门开始冒汗,啊呀疼啊,肠子又开始作怪了,那一段一段往下断的明明是错觉,可是真的疼啊!
  林岳赶紧起身过来扶我,我拿起桌上的餐巾纸赶紧往卫生间跑,林岳扶着我,朝着后厨房一溜小跑,服务员瞪大了眼睛:“我们这里挺卫生的啊。”
  又是一番惊天动地,刚冲完,我又开始对着马桶干呕,今天算是进步了,没吐出来,要不就白吃了,这儿的东西这么贵。我虚脱的打着摆子出来了,浑身汗津津的,真冷。林岳竟然一直在外面等着,我苦笑:“有听房的,还没见过听茅房的。”
  林岳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还这么严重啊?”
  “习惯了……习惯了……”
  “啧啧,立竿见影,哎,漱漱嘴,咱们赶紧走。”
  “死林岳,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那必须是故意的。”
  大厅里,那个女人还痴痴地等着,林岳底气十足地说:“彤彤不舒服,我送她回去了。”
  “那我的事儿呢?”
  “唉,这个事儿,我们公司真的无能为力,好了,走了。”
  林岳把我送到车上,想了想,又下车去把账结了,我问:“多少?”
  “八九百吧。”
  “还好没吐。”我沾沾自喜地说
  路上我问林岳:“那她的案子咱们不接了?”
  “不接了,没谱的事儿。”
  “为什么?咱不是见三儿就打吗?”
  “三儿上个月转正了。”
  “哦。”
  正说着,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居然是段鹏,林岳瞟了一眼,看到了我设置的段鹏的头像:
  “哎呦,新郎官。”继而摇摇头,揶揄道:“他家橡皮擦得努力啊。”
  我犹豫着,大脑飞快的转:段鹏应该是去度蜜月了呀,回来了?不会那么快吧,那是还没走?我要说什么?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电话一直响,我开始微笑,因为书上说电话那边能听到笑容,电话一接通,我刚想说段鹏新婚快乐,就听到段鹏那边急切的声音:“彤彤,你在哪儿,赶紧来医院,赶紧!虫虫走了!”
  “啊!”我愣了:“去哪儿啦?她腿还没好哪!”
  “虫虫没了,你赶紧来吧。”
  没了?没了是什么意思!我抱着电话喊:“虫虫现在在哪儿?”
  “太平间。”
  我一下就傻了,电话也从手里滑出去,林岳赶紧拿过电话,向对方问明白怎么回事也吃了一惊,一脚刹车一把方向,带着我就向医院飞驰而去。
  虫虫闭上了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静静的仿佛睡着了。每个人都轻手轻脚,压抑着哭泣的声音。我仍然无法接受虫虫已经走了的现实,只听见林岳说:“彤彤你看看我。”
  我说:“不可能。”
  “彤彤你看着我。”
  “不可能。”
  林岳把我脸扳正,看着我说:“彤彤你看着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跟他讲理:“怎么可能呢?我今天早上,也就是几个小时前还和她通了电话呢。”我把手腕上的表举到林岳眼前,
  “是太突然了。”
  “我和她通电话的时候虫虫还好好的呢。”
  “没事没事的彤彤。”
  “怎么会这样!”
  “彤彤你深呼吸,深呼吸。”
  “是我错了,是我错了,你都把钥匙给我了!是我没去接虫虫,啊啊啊,你都把钥匙给我,都放到我手上啦!啊啊啊!”我拼命的压抑着,嘴巴大张着不出声的吼叫着,林岳紧紧的攥着我的手,压着声音一个劲地说:“是意外,是意外,彤彤,彤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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