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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长老看着这群二货,心下默哀,你们真好骗。掌门,将这群傻子放出去真的没有问题吗?掌门,为什么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管徐长老怎么在内心吐槽,可是也改变不了众弟子秉持着一腔热血,浩浩荡荡下山的行为。
徐长老和掌门看着众弟子走远,站在山头,迎风独立,颇有感慨。
“徐长老,山上的粮食够我们吃三个月吗?”
“掌门,米是够了,可是没菜。”
“为什么?”
“买菜的弟子走了,还有做饭的弟子也走了。”
“哦,徐长老,其实我们也没有钱买菜了,刚刚青峰派的掌门来逛了一圈,顺便让我给了他家小弟子一点见面礼。”
“······”
“徐长老,你会种菜吗?”
掌门和长老在山上过起来自力更生的生活。而一群弟子就这样下山了。这群弟子中有一个既普通有特别的女弟子,就跟着大军下山了。
这个女弟子叫水淼淼,长相一般,一张圆脸,有点婴儿肥,笑起来看上去挺乐呵一娃,扎了个髻,穿着平常的弟子衣服,就这样包了两件衣服(邵阳派也只发的起两件了),带着自己存下来的二钱银子就这样下山了。
为什么说这娃特别呢?当然是因为她是本文女主了。不然你以为她还会有什么特别的。不过目前要说她的特别之处,如果缺心眼可以算作一个点的话,那么她确实是却心眼缺的相当特别。别人缺个洞,她可能只剩下一个洞。
如果非说她和男主有什么联系的话,那么可以说他们的上辈有着血海深仇。
什么样的血海深仇?杀了女主他妈。
事情简单来说是这样的,女主他妈,就是给女主取名水淼淼的人,因为一心希望自家女儿长得倾国倾城,最好可以当红颜祸水的地步,所以给女主取名叫水淼淼,七个水,可是女主长得越来越路人,他妈看回力无天,心想这个女儿看了是骗不到一大堆嫁妆了,内心只觉得一堆金子离自己远去,郁闷之下,就去吃臭豆腐,臭豆腐有一根签,水淼淼他妈吃着走在路上,结果花大庄主和花夫人路过,男的帅女的美,关键还有钱,一堆看热闹的人飘过,结果水淼淼他妈一不留神被撞了,一根签卡了嗓子眼,然后无人相救,旁边有个坑,掉了进去,不幸香消玉殒。
综上,就是男主与女主上一辈之间的血海深仇。
☆、第四章
都说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
此话一直广为流传,为男女老少为人处世之必备准则。而现在,花大公子正在试验这这句话的可靠性。
那天人比花娇的花大公子由于惹火了自家老爹,一怒之下被扫地出门,走了几步就觉得这路上的风尘沾了自家高贵的衣角,玷污这自己这如花似月的容貌。所以,看见邓府的时候,果断决定打扮一番,进府休息。
至于为什么要打扮呢?那是因为邓府中一共有两个孩子,都是嫡出,这可以说明邓老爷是一个一心一意的好丈夫,不纳妾,同时也可以说明这两孩子在邓府占了相当大的分量,尤其是邓夫人去世以后,那两孩子可以说在这邓府基本可以上是只手遮天的地步,尤其是邓老爷是一方要员,所以不常在家。而这两孩子,总的来说是相当不错。邓泽是邓家长子,基本可以说是能文能武,相貌俊秀,基本可以用两个字形容——完美。当然,如果当初他没有认识花络这个奇葩,他的人生就没有污点了。而另一个邓颜,是江湖上颇有名气的侠女,用花大公子的话来说就是一个男人婆。
而至于他们两兄妹与花大公子的孽缘,要从花大公子十岁的时候说起。
要说十岁那年,花大公子不愧是继承了自家娘惊世美貌的基因,只有十岁,长得唇红齿白,明眸皓齿,一张小脸看上去水灵灵的,一看就是一个粉雕玉琢的漂亮娃娃。当时是一个江湖上颇为有头面的人的聚会,他爹在忙着交际,他娘在忙着臭美,而花大公子一个人坐在角落,当时邓泽邓公子无意识的往那一瞅,当时觉得自己见着了一个神仙似的娃娃,就像观音面前的金童玉女一样。并且由于花大公子从小长大妖冶,邓大公子当时有些缺心眼,或者是正常人都认错,当时邓大公子一时就觉得看见了个小仙女,然后搭讪,一起愉快的玩耍,不得不说,小时候的邓大公子明显更符合人类本性,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这件事受了打击,之后越发规规矩矩了。
邓颜看着自家哥哥和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孩一起玩,心里不开心了,嫉妒了,所以从这一刻邓颜就打心眼里讨厌花大公子。后来,邓大公子问花络谁是你爹呀,花大公子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看着这个家伙给了自己吃的的份上笑嘻嘻的向台上一指。
于是最后,花尤花大庄主看着一个小孩拉着自己儿子,一脸严肃的当着满堂宾客说道:“花叔叔,我喜欢他,你可以把他嫁给我吗?我会把所有好吃的都给他的。”
花尤看着自家儿子在其中咯咯笑着,脑门出现几条黑线。邓老爷更是对自家儿子的教育深感后悔。最终结果是邓大公子泪眼婆娑的看着花少爷,一脸被欺骗后的悲痛说道:“你为什么没告诉我你是个男的?”
花公子面色淡定,吃了口点心,眨着眼睛无辜的说道:“我以为你知道呀。”
以此,邓少爷初恋以惨剧收尾。
至此,花少爷觉得两人也算有缘,就经常来往,一来二去,花少爷单方面认为他们也算是朋友了。而邓公子的想法是,这个家伙为什么老是来我家蹭吃蹭喝,还要顶着那一张脸提醒自己当年的蠢事。而邓大小姐的观点是,那个人又出现了,看着那张不男不女的脸就讨厌,竟然比自己还漂亮,他可是个男人,当年哥哥就看上了他,万一哥哥变成断袖了怎么办?我们邓家容不得这样的事出现。
所以,花大公子一靠近邓府十米之内,就会被邓大小姐以武力等各种方式驱逐出境,而邓大公子秉持这眼不见为净的原则,一律不理。所以花大公子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
而现在,邓公子觉得是自己最近日子过得太安逸了,所以上天来惩罚自己了。
“姑娘,请问你是·····”邓公子看着刚刚无声无息出现在自己舒服,穿着一袭红纱,身材窈窕,面覆着薄纱,一双桃花眼说不出的勾人意味,可是又不轻浮下贱,只让人觉得诱惑。
那女子一双眼睛就这样看着自己,拿起手绢,就像一个怨妇一样看着自己。等等,这动作怎么这么眼熟?是错觉,一定是错觉。我怎么会想起那个奇葩?妈的,被他害的,我看见美女都要有恐惧症了。
邓泽在心里不住骂着那个家伙,殊不知那美女突然盈盈一笑,然后有一种酥的出水的声音娇骂道:“死相,这几年不见就把人家忘了。”
邓泽突然想听到了什么噩耗一般,愣在原地。是错觉吧。这个声音,这个动作······老天,我最近到底犯了什么罪!
花络将面纱一扯,露出那张妖孽一般的脸,露出白森森的牙,笑道:“邓公子,几日不见,越发俊俏了。怕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了,唉,也不知当初谁当着我爹的面说要对我好一辈子的。”
美人眼神忧郁,秋波盈盈。邓泽额头青筋浮现,脸色渐黑。他的黑历史呀,为什么?为什么老天你不劈道雷打死这个妖孽为人民除害。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给我正常一点的。”邓泽忍着怒火说道。
“我被我爹赶出来了。”花大公子眨眨眼睛看着邓泽。
“所以······”邓泽有种不好的预感。
“所以,官人,我从娘家被赶出来了。”花大公子就像一只花蝴蝶,就这样张开双手疑似要扑过来。面带悲戚,神似弃妇。
“我知道了。”邓泽一只手揉着额头,一只手止住了这个家伙,自己当年一失足成千古恨,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去搭理他。
“你爹为什么要把你赶出来?”邓泽问道。
“官人”花络眨眨眼,看着邓公子,手绢的似的东西有疑似出现。花大公子咬着手绢,一脸决绝:“我父亲逼我另娶他人,我誓死不从。”
邓泽算是明白了,感情就是花大庄主妄图给自家儿子找个媳妇,因为自己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妖孽了。可是花大庄主,你就这样放自家儿子出去害人真的好吗?你是安心了,那广大妇女同胞就受他折磨了,你现在将他放出了更是折磨我,折磨广大武林同胞呀。
邓泽看了看一旁那张妖孽的脸,觉得自己的头更痛了。
☆、第五章
“师兄”水淼淼小声叫着,嘟起嘴,抱着包袱,看着旁边卖烧饼的小摊。
“师妹,怎么了?”师兄长得浓眉大眼,一看就是一个质朴型的汉子,穿着粗布的弟子衣服,看上去憨憨的,颇像一只大型忠犬。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此话确实不假,看看这两缺心眼的师兄妹就知道了。也就是因为这两人特别二,所以才二到一起去了。看看一项以忠义著称的邵阳派,弟子们各自下山自食其力,这两货不知道是被排挤的,还是同性相吸,就这么自觉走到一起了。
对了,忘了说了,这师兄姓石,据说是石掌门八竿子之内的亲戚,不过到底是什么亲戚,石掌门不知道,这二愣子师兄更不知道。这师兄名叫石崇岩,人如其名,长得厚实,性格就像块石头。
“师兄,我想吃烧饼。”水淼淼手指着一旁的小摊,眼中带着绿光。其实也不怪水淼淼贪吃。要知道,从下山走到这里已经走了三天了,他们基本只吃了一点从师门带出来的粮食,至于师门粮食的质量与分量,相信大家已经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了,所以,当水淼淼看着热气腾腾的烧饼的时候,恨不得自己化身为狼。
“这个······”石崇岩看着自家傻乎乎的小师妹已经快饿的发疯了,看样子好像应该吃点东西了。师兄又用了一下自己那并不聪明的脑袋,考虑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经济能力,觉得——买个烧饼,似乎也是可以的。
水淼淼看着自家师兄点头,立刻就像投胎一样奔了过去。那烧饼店主正在把自己家的烧饼翻面,看着金黄黄的一面,闻着有些肉香,烧饼店主幻想这自己美好的未来,想着自己收入多多,取个老婆,养个娃,真是美好。然后烧饼店主抬起头,看见一个眼睛带着绿光,以疯狗一般速度向自己冲刺而来,身后是打量烟尘的不明生物。
烧饼店主额头冒出一滴冷汗,双脚有些发软,心下想着,奶奶的,今儿个遇见怪物了,她不会吃人吧?
烧饼店主正想着,突然一阵风带着烟尘,一个眼带绿光的生物出现在自己面前,然后将伸出一只颤颤巍巍的手,说道:“一个烧饼,要大点的。”
烧饼店主石化中。
街道上依旧熙熙攘攘,看上去好不热闹。水淼淼吃了一个烧饼,恨不得连手指都舔干净,可是考虑到他邵阳派的名声,水淼淼只得作罢,然后水淼淼用一脸向往的表情看着烧饼店主手中的烧饼,有疑似不明液体的东西好像从嘴角滑过。石师兄正吃着烧饼,专心享用食物,同时也没有看见自家师妹的丢人举动,当然,也可能看见了他也不会觉得丢人。
店主是在无法忽视那像狼一般的眼神,于是回头看着那现在因为吃了个烧饼已经有所收敛,至少可以认出是一个人了的少女,烧饼店主看着她那渴求的眼神,心下想着,这到底是哪里来的难民呢?
“姑娘,你要不要再来一个?”店主拿着个烧饼,水淼淼死死的看着,店主真担心这姑娘会突然像一条狗一样扑上来。
水淼淼看着那烧饼,金黄的,香香的烧饼,水淼淼努力克制自己最后一丝理智,用一种决绝的语气说道:“不要!”然后继续死死的看着这个烧饼,就像一头狼看着自己的猎物一样。
店主欲哭无泪,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算我送你的,怎么样?”
“真的?”水淼淼的眼睛一下子发出绿光。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呀。
店主看着姑娘,突然觉得这姑娘还挺有趣的,干脆捡了几个烧饼,还有粥端到水淼淼的桌子上。
“出门在外,谁还没个难处,这算我请的,以后要有缘分就来给我捧捧场。”店主笑的灿烂,水淼淼看着就觉得看见了一顿免费午餐。但是,水淼淼是谁?是一个谨记邵阳派面子和尊严的人。
于是水淼淼站起来,看着店主,说道:“我们不能白吃你的东西,要不这样,你看最近有没有什么恶霸骚扰你,我和我师兄去宰了他。”
师兄一脸赞成,师妹说得对,我们绝不能不劳而获。
店主石化中。我可以说,最近看到的最像恶霸的就是你们了吗?
最后,店主是在争不过,水淼淼表示不要客气,无论有什么贪官污吏还是有什么强抢民女的恶霸,一律说出来,店主表示,这个真没有。
最后水淼淼非要留下自己的姓名,并且表示只要恶霸上门,他们必定随传随到。店主表示,你们到底多见不得自己好呀,怎么一心盼着自己的烧饼摊出问题,我只想本本分分的卖个烧饼罢了。
顺便补一句,这个店主名叫田小五,在水淼淼心中约等于好人两个字。
水淼淼吃的心满意足,打了个饱嗝,摸着肚子,就像个怀孕不久的妻子一样看着自家师兄,迷迷糊糊的说:“师兄,这烧饼真好吃。我真希望可以天天吃烧饼。”
师兄一脸思考国家大事状,没有理会自家师妹的鸿鹄之志。
“师兄,我们接下来干什么呀?我们的钱天天吃烧饼也不够呀?”水淼淼继续说着,做深思状。
“师兄,要不,我们两每天半个烧饼?”水淼淼脑容量有些不够,一个烧饼三文钱,两个人每天半个,一天就是三文钱,一个月就是九十文,三个月就是······
“师妹,我觉得我们应该找个地方挣钱。”师兄思考完国家大事,得出结论。
师妹做疑问状,看着自家师兄。
“师妹,去年我下山,曾经在邓府做过一段时间的护卫,我们也许可以去试试。”水淼淼听着师兄的话,脑中第一反应,是不是这样每天不止可以吃半个烧饼了?
水淼淼内心思索中,所以没看见自己师兄脸上有一抹可疑的红晕。
☆、第六章
这天花大公子有些无聊,看着这邓府里能吃的都吃了,能玩的都玩了,这些天在街头晃悠,把近十年来可能有犯罪倾向的色狼都勾了出来,然后揍了一顿,现在至今仍好好活在街上行走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根正苗红的好青年。
社会治安好了,色狼少了,花大公子无聊了。
什么?为什么他不去逛青楼?花大公子脑子又没有病,青楼一群妹子长得还没他好看,去青楼是他嫖人家呢?还是人家嫖他呢?
所以,现状就是,花大公子相当无聊。无聊到死。而邓公子是个木头,除此之外,看见花大公子无聊,其实内心喜悦,一心希望这个瘟神去别处找乐子。
这天,花大公子坐在邓家大门屋顶,当然,下面的人是看不见身手师承天下第一的花公子的倩影的。花公子为啥要坐这儿?因为这儿可以让人很好地仰望四十五度角的天空,培养自身优美的气质以及忧郁的气息,帮助他更好的出去招摇撞骗,同时他还可以让所有进邓家大门的人从他脚下经过,内心油然而生出一种无聊中的爽。
花大公子一袭红衣,长发飘飘,肌肤赛雪,红唇妖冶,神情中有着海一样的忧郁,就这样看着天空。坐在人家大门上,神情自得。
俗话说站得高,看的远。花大公子在从地面移向四十五度天空的时候,看见远处出现两个疑似难民的东西。一大一小,大的像块木头,小的像只瘟鸡。没错,这就是他们之间见面的第一印象。
瘟鸡?
这也不能怪水淼淼。本来听到师兄说可以来邓府抱大腿的时候,水淼淼当时兴奋的就像一只斗志昂扬的公鸡,虽然也许不是公鸡中的战斗机,但是也绝对是精神抖擞。可是,石师兄有一个特殊技能——路痴。某条街的小贩,那天看见背着包袱,疑似难民的一男一女从他们身边经过了六次,看着这女孩子是神情越来越颓废。于是在N次迷路之后,水淼淼从一只斗志昂扬的公鸡变成了一只瘟鸡。
所以,现在二人神色憔悴,风尘仆仆,外加下山之后一直没找到地方西装,所以,如此像难民的人出现在邓府面前的时候,面前的家丁当机立断,拿出一吊钱塞了过去。同时拍拍石师兄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拿着去买点吃的吧。”
师兄:······
水淼淼:······
“师兄,邓府真好,一见面就给我们钱。”我可以再去买个烧饼吗?
“师妹。”石崇岩在怎么样也是下过山的,至少有点常识。“他们好像把我们当乞丐了。”
“当乞丐就有钱可以拿吗?”可以吃烧饼吗?师兄,我们一起去当乞丐吧。
石崇岩看着自家师妹眼里方法,突然觉得有些心酸。师妹,你怎么就知道个烧饼,好得也得上个肉菜呀。
家丁看见他们没动静,以为嫌少,又加了几文钱,递了过来。
水淼淼看着自家师兄:师兄,我可以接吗?
师兄:师妹,我们邵阳派的骨气呢?
石崇岩怕自己师妹丢人,赶忙将家丁的手推了回去,上前一步,说道:“我们是邵阳派的弟子,路过贵府,想求个方便。”
家丁打量了一下这两个人,要说是邵阳派,他还真有点信,毕竟之前有弟子曾来过,穿的不咋地,过得不咋地。可是就这么一年光景,也没听说邵阳派倒了,弟子怎么就变成难民了。
家丁一时拿不准,面上还是颇为尊敬的说:“我家老爷不在,这我只是一个看门的,也没有权利让你们进去,你们看······”不得不说,邓府的家丁还是很有素质的。
“那邓大小姐在吗?找她也可以。”石师兄一时有点急,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一张脸突然有些发红。
花络在屋顶看着,看着那么个大个子突然露出一种少女怀春的表情,不禁有点恶寒。突然又想起那个大个子说那个男人婆认识他,搞不好······花络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唇角微微扬起,美的就像一个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