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缰绳一紧,马便更加紧张,原地踏步便更加频繁。徐微澜慌乱之中看向杨琰,正要求助。
杨琰此刻却已翻身上了马,跨坐在徐微澜背后,拉住她的手,帮她稳住马。
两人身型再次贴实,在光影中混为了一人。
“别紧张。”杨琰在徐微澜耳侧说,“你紧张它会欺负你。”
徐微澜点点头,吐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
马鞍逼仄,杨琰跨坐在她身后,难免有亲密的接触。他双臂夹住徐微澜身体,紧紧护在臂弯,让她动弹不得,却又完美地保护住她。
杨琰双腿微夹,马迈步走起,背上两人随着起伏上下颠簸。摩擦中,徐微澜隐隐地感受到了什么抵在了她的身后,她低头咬了咬嘴唇。
“看前边,不要分心。”杨琰在她耳边低声道。
徐微澜吓了一跳,脸变得更红,但还是依言抬起头。
…
杨琰带着徐微澜骑马跑了两圈,下来休息后,徐微澜说什么也不愿再上马。杨琰不勉强她,趁她去换衣服,便走到场边先和投资人聊上几句。
投资人的地位按照手笔排序,众星捧月坐在中间的自然是出手最阔绰的。
杨琰过去打了个招呼:“王总也来了。”
王总手里夹了支雪茄,看见杨琰笑了笑:“坊间都在传言,说杨总订婚是假的。”王总吸了口雪茄,指了一下身边坐着的男人,说,“不过我看多半不可信。刚才我还在和阿玮说,这架势一定假不了。”
杨琰看了眼王总身边的周玮,眸光一暗,嘴角抽了一下,未知可否。
周玮也在看他,冷笑了一下:“杨总刚刚真是请我们看了场好戏。”他说着,零零落落地拍了一下手,叹了句,“精彩!精彩!”
周玮的话暗流涌动,讽刺杨琰刚刚是在作戏。
杨琰冷声笑了一下:“德灵最近倒是也演了出好戏,只是出场成本贵了些,周总心不疼?”
杨琰不动声色扯开话题,暗指商场降价和那些所谓的“坊间传言”都是德灵在兴风作浪。
周玮也不甘示弱:“难得遇上杨总这样的对手,我这是舍命陪君子。”
王总含笑抽着雪茄,在一边看着两人唇枪舌剑,抬手一勾,有侍者便奉上香槟。
周玮一伸手,下属便端了一杯到他手边。周玮扭头看了一眼,笑笑:“迟先生,也给杨总端一杯吧。”
迟遇点了点头,从托盘里拿起一杯递给了杨琰。
他靠近杨琰,低声冷笑道:“杨总,你接盘徐微澜,我还没有感谢你。那女人毫无情趣,朽木一根,我正愁无法脱手呢。”
迟遇说罢直起身,将香槟递给了杨琰。
杨琰没有接,只看了迟遇一眼,眼中净是寒光。
“杨总,这是德灵新聘用的首席设计师。”周玮喝了口酒,把酒杯放在一边,看着杨琰,突然想起了什么,笑道,“我听说你们也算老相识,怎么?杨总贵人多忘事?要不要我提醒你?”
杨琰知道周玮带迟遇来投资人的聚会欲意何为,无非想在众人面前让他难堪、收敛。可杨琰天生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收敛,尤其是在德灵面前。
“我记得。”杨琰冷声道,“迟先生早先竞聘过畅铭的首席设计师,我嫌资历不够,没有用他。”杨琰说着看了眼周玮,笑笑,“没想到周总倒是心软,什么人都喜欢往德灵招。”
杨琰说罢,周玮面色一僵,扭头看了眼迟遇。
显然,在畅铭碰壁的事情迟遇是没有知会过周玮的。
杨琰看了对迟遇说:“迟先生,恭喜高升,首席可不是谁都能当的。”
首席设计师自然不是随便当的,迟遇如不是有杨琰的把柄,根本无法获得周玮的青睐。他本以为靠着这个能让杨琰有所忌惮,却没想到一不留神便被他揭了老底。迟遇脸色一沉,正要开口反击,大不了鱼死网破,不料周玮却制止了他,冲他使了个眼色。
小不忍则乱大谋,迟遇咬了咬牙,点头离开。
迟遇走后,周玮没聊几句便和王总告辞,说自己要赶回平江。
周玮一走,杨琰便取代了他的位置,坐在王总身边聊起了进来的市场行情。
王总也是明眼人,分得清谁在励精图治,谁是跳梁小丑,没几句话便表示对杨琰和徐微澜的联合很有兴趣。
杨琰点到为止,不在休闲场合牵扯过多公务,便另约了时间详谈。
两人聊了几句闲话,有人过来在杨琰耳边低语了几句。杨琰神色大变,起身告辞:“王总,失陪。”
第11章 联合(3)
刚刚骑马时的贴身相处,让徐微澜半天缓不过劲来。她磨磨蹭蹭换好衣服,一出门便看到了迟遇。
徐微澜跟着杨琰和众人打招呼时并没有看见迟遇,这下见到,不免惊讶。
徐微澜见了要躲,迟遇眼尖,一眼看到她,上前堵住了她的去路,直接把她逼到了墙角。
迟遇刚才被杨琰羞辱了一番,此时颇为气急败坏,看见徐微澜大为光火。
“徐微澜,你以为你躲着我,我们就不认识了?”迟遇把她逼到了墙角,双臂夹击,把她困在了身前。
徐微澜躲无可躲,侧过头不想看他。
迟遇靠近徐微澜,咬牙切齿一般:“你,还有杨琰,你们有把柄在我手上,他不怕,你呢?你也不怕?”
徐微澜本来是怕的,但渐渐地,有杨琰在,她便不怎么害怕了。
可迟遇一句话又让她信心荡然无存:“你难道真以为杨琰看上你了?”
迟遇靠在她身前,越逼越紧,徐微澜觉得恶心,回道:“你别忘了,你也有把柄在我手里。”
迟遇愣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好,有长进,会威胁人了?”迟遇面色一狠,伸手捏住徐微澜下巴,徐微澜吃痛,嘴不由微微张开,说不出一个字,更不用说急呼求助了。
迟遇指尖还在使力,另一手将徐微澜双手反剪至身后,使她动弹不得:“你尽管说出来试试,我也好奇,最后谁会输的更惨。”
迟遇孤家寡人,杨琰却是身价万千,谁的身份更加精贵,一目了然。
“杨琰的未婚妻在洛南与前男友偷情。”迟遇笑笑,“你觉得以这样的新闻作为开始怎么样?很给他面子吧?”
徐微澜呼吸急促,挣脱不开迟遇的束缚,眼见着迟遇的脸慢慢靠近,她却无法反击,只能无谓地挣扎着。
慌乱中,徐微澜感受到了耳边的拳风,“砰”地一下,有人倒地,身上的束缚即刻消失。
她惊恐,不由叫了出来,杨琰站在她身边,一伸手,把她拉到了身后。
两人面前,迟遇倒地,挣扎了一下这才爬起来,伸手摸了一下眼眶,鲜血直流。
对面,杨琰捏了捏拳头,骨节“咔哒”直响,浑身上下散发着森然暴戾的气息。
迟遇也不甘示弱,挥拳就要相搏,奈何完全不是杨琰的对手,三两下就被制住。
杨琰只用一只手扭住迟遇右手,弯到他的肩后,轻松将他制服。迟遇吃痛,喊了出来。
“这是你碰她的代价。”杨琰话语冰冷,手腕翻转,只听“咔哒”一声,紧接着一声惨叫,迟遇瘫倒在地,紧紧握住自己的右手,在地上痛苦打滚。
杨琰懒得再看他一眼,轻飘飘收回了目光,从怀里拿出了手帕,擦了擦手,边擦边说:“下次就不是手了。”他说罢,将手帕扔到了迟遇身边。
徐微澜在一边目睹了以这一切,短短不过两三分钟,竟有了这样的转变。她吓得面色苍白,双手捂住嘴,这才没有叫出来。
杨琰回头看见她,拉过她的手,将她带出了马场。
…
坐在车上,徐微澜仍是忍不住发颤。她原本不信,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人人都说杨琰是狠角色。迟遇这样对待自己自然可恶,但总不至于……
右手骨折,即便是日后康复,他的设计生涯恐怕也走到头了。
徐微澜想着,不知道自己若是忤逆杨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她扭头看了眼他,他沉着脸盯着前路,手里握着方向盘。
“心疼了?”杨琰没看她,冷声问了句。
徐微澜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是否在心疼迟遇。
徐微澜摇摇头,说:“没有。”
杨琰开着车看了她一眼,似乎在确认她说的是否是实话。
“几年了?”
徐微澜迟疑了一下,实话实说:“不到一年。”
交往的时间不长,那多半也没什么深厚的感情。杨琰扬眉点了一下头,又问:“为什么分手?”
这回徐微澜没有直接回答,闷头问他:“为什么问这个?”
“我有权知道。”
她和迟遇的过去已经威胁到了现在她和杨琰的“关系”,他自然有权知道,以便今后再有突发情况也可从容应对。
徐微澜点点头:“他偷了我的设计。”
那张设计稿本是徐微澜拿去参加国际大赛的,迟遇见了冠了他自己的名字偷偷拿走卖给了婚纱工厂。最可恶的是,事后迟遇还遮掩道:“你一个末流设计师,参加国际大赛根本自取其辱,不如务实一些。我帮你冠名,你该感谢我,怪我就太没有良心了。”
不到一年的时间,这样的事屡屡发生。徐微澜发觉了不对,才明白迟遇先前迷惑自己都是另有所图,所幸她尚未深陷,干脆提出分手。
这些,徐微澜没有细说,杨琰也不再问,看了眼她,心下却想,这女人眼光多半有问题,能看上迟遇这样的货色。
…
杨琰驱车回到平江时已是傍晚时分。车子绕过了旧城区直奔杨琰的宅邸。
徐微澜看着路边的风景不对,便问他:“这是去哪儿?”
“去我家。”杨琰淡淡道,“我有东西给你。”
杨琰在平江的宅子也有三层高,一楼会客,二楼是主卧和书房,三楼有几间客房。徐微澜止步一楼,坐在客厅里等着杨琰。
杨琰家里只有有个老管家,徐微澜跟着杨琰喊他“吴叔”。
吴叔话不多,站在一边束手而立。徐微澜有些不自在,尽管杨琰让她自便,她还是坐在客厅里一动不动。
杨琰拿了东西从楼上下来,看见徐微澜安静地坐在那边。他放缓了脚步,下到一楼时,和吴叔使了个眼色。吴叔会意,悄悄离开。
杨琰把东西放到茶几上,淡淡说道:“带回去吧。”
徐微澜回过神,看了眼茶几上的东西,眼睛睁了一下,不由有些放光。
她急忙打开盒盖,里边躺着一件婚纱,正是她订婚仪式上穿的那件。
徐微澜窘迫之际将婚纱卖掉,不知道它怎么会辗转到了杨琰这里。
杨琰似乎也不打算多说,只是漠然道:“它对你可能有用。”
徐微澜释然笑了一下,点头道:“非常有用。”有了这件衣服,改版的工作便能事半功倍。
杨琰说既然她想,就放手去做,这话竟不是假的。徐微澜更没想到,冷漠如杨琰,会有心将她的婚纱赎回。
徐微澜抬头看他,微笑着说了声:“谢谢。”
她的笑容虽然不大,但终归是发自内心的,因他而笑。杨琰不动声色收回目光,转身道:“我送你回去。”
…
一周后,王总那边的资金落实了。与资金同样落实的是洛南之行的新闻。
媒体不知道那里得来的消息,添油加醋地描绘了杨琰和迟遇在洛南马术俱乐部大打出手的场景。不久便有好事者议论,说徐微澜与迟遇相恋一年,怎么算杨琰都是横刀夺爱。
再过了两天,舆论又突然倒戈,说着一切都是德灵在炒作,所谓横刀夺爱都是栽赃陷害。
杨琰看了报道,睨了周越一眼。
周越站在一边笑嘻嘻的,一副求表扬的样子。
杨琰放下小报,“有功夫去干点正事,别跟着德灵搅浑水。”
周越听了不服气:“怎么叫搅浑水,我这是在做公关,在为了联合打伏笔。”周越想到了什么,又问杨琰,“最近嫂子怎么都没过来?”
周越一说,杨琰这才想起也有很久没见到徐微澜了,便随口道:“她在忙。”
“哥,你也太无趣了吧。嫂子忙你就看着她忙?适当找个机会过去问候一下啊!”
杨琰冷哼了一声:“你当人人都像你这么无所事事?”他说完,低头开始看文件,俨然下了逐客令。
周越撇撇嘴,转身离开。
…
周越走后,杨琰又看了几份驴唇不对马嘴的文件,心里积攒了点怒火。他不耐烦地把文件扔到桌角,手被羁绊了一下,袖扣从袖眼中脱落,掉到了地上,滚一滚又滚到了桌角。
杨琰弯腰拾起,目光一扫,看到了桌脚下露出了纸张的一角。
他以为是什么文件,伸手拿起,才发现是一张字条。字条上的字迹清秀,杨琰觉得似曾相识。
“杨总,抱歉昨日忘记归还饰品,今天特意带来。我昨晚仔细想了,总觉得这样伪装不妥,希望您能见谅,到此……”
话没写完,但杨琰已猜出了留条的人,也猜到了后边的话。
拒绝?这个世上拒绝他的人,尤其是女人,屈指可数。
杨琰把纸条团成一团,想想不妥,又展平,扔进了碎纸机。
碎纸机发出“咔咔”的粉碎声,杨琰心里怒火却不减,随手摸出手机,给吴叔打了个电话。
…
周越下班走人的时候,在畅铭楼下碰见了吴叔。
吴叔手里提着保温饭盒,正在前台等候。周越见了心里“嘿嘿”一笑,嘀咕了一句:“学得挺快的,孺子可教。”
周越有心瞧个热闹,躲在了一边。等了一会儿,杨琰便从楼上下来,接过饭盒转身下了地库。周越见了急忙跟上,开车跟在杨琰身后。
杨琰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周越的车,笑了一下,三窜两窜便没了影。
周越被堵在后边,看着直瞪眼,心想,就算你跑没影了,我也知道你去哪儿!
第12章 联合(4)
徐微澜工作室所在的地段算不上豪华,杨琰的豪车看着颇为显眼。
他下了车,从副驾上拿出保温饭盒,路人见了开豪车送饭的人不免觉得稀奇,多看两眼。
杨琰并不理会这些,进了楼找到了徐微澜的工作室。
徐微澜工作室的外间已被拓展,会客室的面积被压缩,另辟了学徒的工作间。
杨琰进门时有人围了过来,问他:“先生找谁?”
“我找我未婚妻。”杨琰道。
接待的小妹看了看,觉得这样气宇轩昂、桀骜不驯的人多半就是传说中的杨琰了。
小妹指了指里间,又招呼了隔壁间的学徒们:“下班了,下班了。”
大家会意,笑嘻嘻地和徐微澜打了个招呼。
徐微澜在里边忙着,没回头,只应了一声,等人走光了,直起身伸了个懒腰,声线也跟着放松地“嗯”了一声。
声音悦耳,略带酥|软。杨琰站在门口看着她,听了冷冷哼了一声。
徐微澜一惊,回头看到他。
“你……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杨琰打断她:“我怎么不能来?”
他说着,把保温饭盒放到她的工作台上。
工作台上是各种各样的布料、珠花,徐微澜从不会把无关紧要的东西放上来,当即第一个念头就是拿起饭盒转身放到了窗边的小桌上。
杨琰看了微微皱眉,徐微澜也察觉到了不妥,抿嘴解释道:“我一会儿再吃。”她说罢,顿了一下,又说,“谢谢。”
杨琰觉得自己碰了个钉子,这种事情他原本从来没做过,现在做了,不管是放在哪个女人身上都会激动万分,扑上来献个拥抱、热吻都是理所当然的。徐微澜倒好……
杨琰点点头,没说什么,走到窗边,伸手拉开窗帘,工作室内一下子亮堂了起来。
徐微澜觉得刺眼,用手挡了一下:“别拉开。”
杨琰停了一下,没听她的,反倒是奋力一掀。“难道你更想和我待在黑暗中?”
“不是……”徐微澜微窘,“我最近总觉得有人在拍我……”
徐微澜这么说,杨琰盯了眼楼对面,淡然道:“是吗?”
“可能我多心了。”
杨琰在这里,徐微澜无心做事,便干脆停下了手边的活,开始吃饭。
她最近一周都在忙着调整样衣,有时候中午太忙直接错过了饭点,晚上胃口便会大增。杨琰带来的饭菜气味很香,摆盘和配色也都无可挑剔。徐微澜看了食指大动,直接用勺子吃了起来。
杨琰倚在窗边看着她,打量着她的吃相。平心而论,这个吃相并不得体,更算不上是优雅,杨琰更没见过女人在他面前吃得这么香的。
他看着她,微微有些分神。徐微澜察觉了,讪讪停了下来,问他:“你是不是也没吃?”
吃了一半才想起来,倒是也不太晚。杨琰“哼”地笑了一声,转过脸不去看她,打量着她狭小的工作室,心不在焉回了句:“我不饿。”
…
徐微澜吃了饭,帮杨琰泡了杯茶。杨琰这时已脱了西服外套,站在窗台边,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插在裤兜里。
他知道自己身材的优势,依旧喜欢穿三件套的西装,脱了外套,西服背心便更能修饰出他的腰线。
徐微澜收好东西开始工作,回到工作台边,看到了他倚窗站立的身影,神思不由晃了一下。
杨琰察觉了,问她:“在看什么?”
“没什么。”徐微澜急忙低头工作,手里摆弄着新娘的头冠。
头冠上边装饰繁复,除了薄纱还要镶上亮钻。徐微澜在工作台上找了找,发现亮钻已经用完,便转身去储物柜里拿。
头冠上的亮钻不是婚纱中的寻常材料,放得比较高。徐微澜踮脚够了几次没有够到,想了想干脆去搬椅子。
她刚要转身去搬椅子,身后便有人贴了过来,把她紧紧地贴在胸前。
杨琰问她:“要拿什么?”
徐微澜指了指头顶,小声说:“那个……那个塑料盒。”
“这个?”杨琰问她。
徐微澜点头,他便直接帮她拿了下来。
盒子拿到手里,杨琰并没有给她,徐微澜伸手去要,他却把盒子递得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