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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牧淮离开后,她便坐在泳池边的椅子上想着心事,没多久,她身后就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等她回头时,那人猛地勒住了她的脖子,将她带到了水里。徐微澜不会游泳,被他按在水里呛了好几口水,很快就失去了知觉。再后边的事情她就不太记得了,至于自己怎么上的岸,怎么恢复的意识,她一概不知。
蒋牧淮看着她身上的血迹,问她:“你受伤了吗?”
徐微澜摸了摸身上,摇了摇头。
这时候,侍者带着医生和几个急救员来到了泳池边,医生帮着徐微澜检查,侍者在一边东张西望,喃喃自语道:“奇怪,还有个人呢?”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还是被蒋牧淮听见了。他四下里看了看,看见有一道血渍从泳池边一直滴滴洒洒到了树墙处。
蒋牧淮悄悄走过去,拨开了一点树枝,看到了树墙背后的杨琰。他正握着自己的右手,手上鲜血模糊。
蒋牧淮皱眉,正要开口说话时,杨琰朝他摇了一下头,示意他不要声张。他犹豫了一下,闭上了嘴,杨琰这才冲他点了一下头,似乎在表示感谢。
蒋牧淮合上了树墙,回到了徐微澜身边。医生这会儿也做好了检查,叮嘱蒋牧淮:“幸亏抢救及时又得要领,只是呛了几口水,注意不要感冒就好。”
医生收着东西,侍者问徐微澜:“徐小姐,你怎么会突然掉到水里?不小心还是人为?”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又问,“需不需要报案?”
蒋牧淮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徐微澜,她像是没有听见,低着头抱着自己,止不住地瑟瑟发抖。他轻声叫她,她却心里若有所思,迟迟没有应声。
蒋牧淮和侍者抱歉点了一下头,打发走他,将自己的西服脱了下来,披在了徐微澜的肩上。他扶着她,余光瞥了一眼树墙的方向,说:“微澜,我送你回去。”
徐微澜惊魂甫定,魂不守舍的跟着蒋牧淮离开了泳池边。他们穿过门厅,发现门厅处聚集了许多人。
徐微澜这才明白,为什么后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却没有人围观,原来前厅的事情更让人惊叹、好奇。
…
晚宴□□的时候,张府外响起了警笛声,不多时前厅就来了几个警察,他们进门就问周玮在哪里,等找到周玮,警察出示了传唤令,问他:“你认识迟遇吗?”
周玮愣了一下,故作失忆:“迟遇?哦,你说之前德灵的设计师?”
警察不和他废话,直接说:“迟遇去年开车坠江身亡,我们怀疑你涉嫌谋杀,并伪造他的精神病证明,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
刚才徐微澜指责他残害妇孺,现在警察又质疑他谋杀人命,旁边围观的宾客不由低声议论起来。
周玮听见了,下意识反抗道,“你们胡说什么!我可以告你们诽谤!”
“是不是诽谤,等你跟我们查清楚就知道了。”警察说着去拉周玮的手臂,周玮拒不服从,挥手搏开了警察。警察皱眉,伸手再去抓他,周玮情急之下抢过身旁宾客手上的酒杯,捏碎了拿着玻璃片指着警察:“你们不要胡来,污蔑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警察见状不由分说上前捏住他的手腕,他手上吃痛,玻璃立刻脱手,随即手臂便被警察扣在了身后。“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举动已经构成袭警?我劝你老实一些,配合我们调查。”
警察说着当众将周玮扣走。周玮走后,他身后围着的宾客不由议论了起来,徐微澜站在原地听了几句,无非就是“周玮反应如此激烈,多半心里有鬼”,不然就是“标榜自己是儒商,没想到身上还背着人命官司,估计还不止一条”。
徐微澜看着宾客纷纷散去,脑海中回忆起了之前的事情。迟遇遇害时,周玮曾经引警察去过周家,警察当着周老爷子的面请杨琰过去调查,让周老爷子怀疑杨琰□□。如今,周玮当着这么多投资人和设计师的面被警察质控涉嫌谋杀,这背后的手法,仿佛以牙还牙一样……
徐微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血迹,她摊开手心,那里也残留着鲜红的血迹。她意识到什么,猛然转过身往后院跑去。
蒋牧淮惊了一跳,急忙跟了过去。
徐微澜回到了泳池边,池边的血迹却已被佣人清扫干净了,她环顾四周,还是借着月光发现了树墙边上的血。她走过去,颤抖着手拨开树丛,树丛背后却是空空一片。
蒋牧淮弯腰捡起徐微澜奔跑时掉落在地上的西服,慢慢走过去帮她披上,问她:“在找什么?”
徐微澜转过身看他,她的手里都是血,眼里也泛起了泪光。她哽咽道:“杨琰,他一定来过……”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血迹,喃喃道,“这是他的……”
冒着危险帮她脱离险境的人一定是杨琰,不止如此,周玮当众被警察带走,名声受损,也一定是杨琰的反击。他不仅为自己反击,更要让徐微澜看到,害死他们宝宝的人,他绝不放过。拍卖会上一掷千金,买走那枚戒指的人也多半是他,五百万,太过巧合的数字,还有那个穆毅先生……
穆毅……木易……
他就是杨琰。
…
杨琰满手是血地回到车里,吓坏了在车里等他的渔夫帽。
他坐进副驾驶座,解下领带裹住了手上的伤口,止住了血,吩咐他:“开车。”
渔夫帽拧动钥匙打着车子,驶出车位的时候,两辆警车正好从他面前呼啸而过。他来不及多想,开车超过了警车,直奔杨宅。
渔夫帽将杨琰扶进了客厅,又从储物室取出了药箱。
杨琰没要他插手,只说是皮肉伤,自己处理就好。
虽说不是什么严重的伤,但血依旧流了不少,手心的一道刀口也并不浅。渔夫帽站在一边看着,问他:“您这是……”
“默顿开始行动了。”杨琰缠着纱布,抬头看了渔夫帽一眼,“他想要对微澜不利,亏好我赶到了。”
“默顿他想要对付的不是您吗?怎么太太……”
“默顿应该是被周玮利用了。”杨琰缠好了手伤,合上药箱问他:“周玮最近在做什么?”
渔夫帽说:“他最近又在大量收购畅铭的股份,想必会有大动作。”
前些天杨琰的丑|闻让畅铭股价出现了震荡,但好在他及时处理,稳住了局面,才不至于损失惨重。但周玮预谋在先,杨琰最终还是被他算计了一把。
周玮手中本来就有周老爷子给他的股份,再加上他陆陆续续收购来的股份,已经能够形成不小的势力了。如果徐微澜再消失,她手中的股份又悬而未决,无疑削弱了杨琰的势力,助长了周玮的威风。此外,畅铭董事会里还有萧靖远做内应,周玮很容易就能把畅铭搅得天翻地覆。
好在现在周玮被警察扣押,为杨琰争取了四十八个小时。
杨琰沉了口气,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明天开市后,德灵的股价会一路下跌,一定会有人大量抛售。我要抄底买进,有多少买多少。”
杨琰说罢挂断了电话,看了眼渔夫帽,吩咐他:“帮我做几件事。”
渔夫帽点头,洗耳恭听。
“周玮刚才已经被警方带走,晚宴上虽然人多嘴杂,但是少了媒体,消息还是很难发酵。你去帮我把消息扩散一下,越多人知道越好。”
杨琰想要炒热消息拉低德灵股价,借机抄底。渔夫帽明白他的用意,点头道:“这个好办。”
“第二件事,把我名下的股份尽快转让给周越。”
渔夫帽听了一愣,这些股份是杨琰煞费苦心从周老爷子那里拿到的,现在一股脑转让给周越,岂不是白白辛苦一场?
杨琰看出了他的顾虑,叹气说:“当初我骗老头的股份,为的也是畅铭。他的病情时好时坏,脑子不清楚的时候难保不被周玮骗着签下什么文件。我多拿股份为的也是帮周越多争取一点权力。这些都是他的,我没理由不还给他。”
这是周家的家事,渔夫帽纵使为杨琰不值,也不能掺合。他无奈点点头。
见他点头,杨琰继续说:“第三件,微澜手里有畅铭的股份,这会让她很不安全。周玮被警方带走,虽然有四十八小时不能行动,但他一定会找律师带消息出来,难免不会再让默顿去找微澜的麻烦。”杨琰看着他,“帮我放消息给他,说微澜的股份已经被我回购了。”
股份一旦被杨琰回购,他手里的比重就超过了周玮,甚至超过了许多大股东。这个消息一旦放出去,周玮对他的杀心恐怕更浓,默顿做起事来也会更卖命。
杨琰想用自己引开徐微澜的危险,渔夫帽听了颇不情愿,问他:“杨总,您这么做值得吗?您为她冒着生命危险,她和蒋牧淮……”
杨琰打断他:“你尽管去做,我自己可以应付得了。”他顿了一下,又说,“还有最后件事。”
渔夫帽沉默着,听杨琰深深呼了口气,似乎很艰难地下了决心:“帮我买两张机票……”
第65章 忏悔(4)
次日一早,渔夫帽按照杨琰的吩咐将机票送到了他的手上。
杨琰来不及吃早饭,拿着机票开车就出去了。
车子驶入了一所公寓的地下停车库,杨琰坐在车子里等了很久,直到看见蒋牧淮从电梯里下来,他这才闪了一下灯光,从车上下来。
蒋牧淮看见他停住了脚步,杨琰隔空问他:“蒋先生,有空吗?聊两句。”
蒋牧淮一眼看到了他右手手上缠着的绷带,迟疑了一下,迈步走了过来。
他走到杨琰面前,冲他点了一下头,算是问了好。“杨总真早。”
不是早,而是彻夜未眠。杨琰听了淡淡笑了一下:“心里有事,睡不着。”
杨琰心里的事情也横在了蒋牧淮的心里,让他也难以入眠。他点点头,也不避讳,自嘲似的笑了一下,直说:“昨晚微澜回去找过你,但是你已经走了。”
蒋牧淮的话让杨琰十分惊讶,但不免心里有了些安慰,觉得自己这么长时间来的救赎和付出总算没有白费。然而转念一想,杨琰的心情又不由沉重起来。就在他决心推开徐微澜的时候,她发现了一切。以她的性格,怕是不会这样轻易离开。
如果她不走,这只会让她的处境更加危险。
杨琰浅蹙眉心,听见蒋牧淮说,“我没想到杨总会为微澜做那些事。”
蒋牧淮曾经以为杨琰和徐微澜是一对恩爱的眷侣,然而当他发现谢筝的存在后,他才意识到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他开始同情徐微澜,甚至觉得如果是自己,一定能比杨琰做得好一万倍。然而,当他昨天在树墙背后看到杨琰的时候,他才发现,并非所有人都有杨琰这样的魄力和担当,也并非所有人都愿意为爱人牺牲到如此地步。
杨琰没有说话,蒋牧淮却主动道歉:“对不起,我想我以前误会你了。”蒋牧淮嘴角尴尬地扯动了一下,但不难发现,这仍是一个真诚的道歉。
杨琰苦笑,不做过多解释,只说:“蒋先生没必要抱歉,如果不是你,我和微澜也还是会走到这一步的。”他沉了一口气,又说,“我要谢谢你愿意陪着她,这让她好过了很多。”
杨琰说着,从兜里摸出了两张机票,递给了蒋牧淮:“希望你能继续陪着她,说服她和你一起离开。”
蒋牧淮皱了一下眉,犹豫着接过机票。机票是平江飞往巴黎的,时间就在今晚。他不解,抬头看杨琰:“你这是……”
“微澜一直很想去巴黎,之前我不希望她去,后来又因为怀孕……”想起了旧事,杨琰心里还是不由一疼,他跳过了那段回忆,对蒋牧淮说,“有你陪着她一起去,我会很放心。”
杨琰的话让蒋牧淮不可思议,他困惑地看着杨琰,问他:“你这么做,有没有想到后果?”
这么做的后果无非就是日久生情,徐微澜爱上蒋牧淮,再坏一些就是天各一方,他们不再回平江,他也再见不到徐微澜了。经过了一晚,杨琰已经考虑清楚了。这些结果再坏,也坏不过他永远失去徐微澜,只要知道她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还是安好的,他也就不再奢求了。
杨琰点点头:“有些东西我给不了她,或许你才是微澜最好的归宿。”杨琰说着从衣兜里摸出了一个首饰盒,他打开那个精巧的小盒子,最后看了一眼那枚婚戒。
他将戒指交给了蒋牧淮:“如果可以的话……找机会帮我把这个交给她,就算是……”他咬了咬牙,艰难地说出了最后几个字,“就算是你们的结婚礼物。”
婚戒转赠给了蒋牧淮,虽有不舍,但杨琰还是觉得松了口气。蒋牧淮对徐微澜是真心的,更何况他们志同道合,他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男人。
…
杨琰上了车,顺道去了趟公司。一路上,他不□□稳,想着徐微澜,有些魂不守舍。他坐电梯到了总裁室,走到门口才想起来,自己已经离任,不该出现在这里。
杨琰摇摇头,转身的时候正好碰见周越,他刚刚散了会,从旁边的会议室出来。
两人见了面,因为之前的争执,略有些尴尬。
杨琰朝他点了一下头,说:“我走错了。”说完绕过周越就要下楼。
“等一下。”周越在他身后说话,他犹豫了一下,又说,“哥,你先别走。”
听到周越这么叫自己,杨琰心里舒服了许多。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他,冲他露出了一个微笑。
杨琰对周越有时过于严厉,说教居多,鲜少给他笑容。周越看着,沉了口气说:“哥,进屋说吧。”
杨琰第一次跟着周越走进总裁办,这种感觉有点微妙。他进了屋,看了一眼沙发,不假思索地走了过去。
周越拉住他,“哥,你还是坐你原来的位置吧……你不坐那里,我觉得怪怪的……”
杨琰双手插在兜里,一直没有拿出来过,听周越这么说,他笑了一下,用右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这个位置迟早都是你的,要习惯。”
他的右手上缠着绷带,周越看到了,皱了一下眉,问他:“你手怎么了?”
杨琰讪讪收回,随口道:“小事。”
周越叹了口气:“我爸妈的事……爷爷跟我说了,其实我也知道一些,那事我没道理怪你,毕竟你也是受害者,如果我是他们,我也愿意救你。”
周越心地一向善良,这件事如果放在别人身上,未必能够这么快转过弯,但他却已经开始同情起了杨琰的遭遇。
杨琰微微蹙眉,“周越,我一直想要补偿你,叔叔他们如果不是因为我,也不会过世。”
周越摇摇头,“我记得小时候我老是跟在你身后,你觉得我烦也不会把我撵走。我在学校被人欺负,也是你帮我出头。我入学、毕业,你都陪着我,中间我出国留学,你也会抽空飞过来看我,就连我大学追女生,也是你帮我出的主意……”周越说着,声音有些哽咽,“哥,你已经补偿我很多了,够了。”
周越的话让杨琰心情也很沉重,他呼了口气,伸手捏了一下周越的肩膀,责备他,“哭什么,要像个男人一样。”
周越点点头,“爷爷说你已经给自己找好出路了,为的就是不和我争……可这样……我觉得对你不公平。”
杨琰笑了一下,慢慢踱步到了办公桌后的椅子上,伸手拍了拍椅背,他抬头问周越:“这两天做这个位置有什么感受?”
“你这个位置简直不是人坐的,我坐了两天就觉得累得快不行了……”
杨琰笑笑:“我也是这个感觉。”
周越愣了一下,也笑了起来。兄弟两人相视而笑,周越觉得,此时的杨琰才是最真切的。
“周越,你不小了,周家和畅铭今后都要依靠你。”杨琰又走回到周越身边,摸了一下他的脸,“坐在这个位置上,才能知道怎样可以担上这个重任。”
周越听了,问他:“哥,那你呢?”
杨琰没有回答,只说:“每个管理者都有自己的特点,你很善良,也很乐观,你会受到员工的爱戴,也能调和管理层和董事会的关系。畅铭的弦被我崩得太久了,也是时候松一下了。”
杨琰的话让周越困惑,他看着他,问他:“现在竞争那么激烈,周玮又虎视眈眈的,怎么松?”
杨琰笑笑:“很快你就会知道。”他说着,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抄底德灵股票有了最新进展。杨琰不忙接通电话,只是说,“周越,记住你作为畅铭新主人的定位,剩下的事情我会帮你做好。”他说完,又拍了一下周越的肩膀,转身离开了总裁室。
出了办公室,杨琰接通了电话,媒体那边的消息已经吵开了,德灵的股价自开盘以来一路狂跌,市面上抛售的股票均被杨琰在跌停前全部收购。
杨琰点点头,叮嘱道:“继续,有多少进多少。”
他挂断电话,又去办了一些手续,从电梯里出来,走到大堂的时候,看见了徐微澜从门外走了进来。
杨琰停住了脚步,下意识躲在了立柱背后。
…
徐微澜昨日回到家里坐立不安,晚上更是做了一个离奇的梦。
她梦见了杨琰,他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怀里抱着他们的孩子,正低着头哄着宝宝睡觉。徐微澜过去叫他,他抬头看她,浅浅对她一笑,说:“微澜,你回来了?”
那一刻,徐微澜几乎放弃了挣扎,她点头说自己回来了,不走了。她伸手去抱孩子,抱起孩子时发现襁褓里的孩子也已经消失不见,再抬头看杨琰,他竟然浑身是血。
徐微澜从梦里惊醒,一摸脸上,全都是泪痕。
她那时只有一个想法,孩子已经没有了,要是杨琰也有什么不测,她该怎么办?
徐微澜想着,抱着膝盖坐在床头闷声痛哭。她不敢哭出声音,深怕惊动了隔壁的徐尧,她只能默默啜泣。她一直都在责怪杨琰欺骗她,但她从没有想过,如果杨琰真的从她的生命里消失,她永远都见不到他,那会有多恐怖。
徐微澜第二天早上送徐尧去了学校,还没来得及去工作室,便直奔畅铭来找杨琰。
她到了前台,前台换了新的员工,一个懵懵懂懂的小姑娘。小姑娘把徐微澜拦下,问她:“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