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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太好了,好到杨琰每每想起这一切都忍不住气血上涌,忍不住悔恨自己的混蛋行径。他到底是有多混蛋,让徐微澜惧怕曾经的生活,逼得她求自己放她一条生路……
杨琰端起酒杯,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烈酒顺着咽喉一直进到胃里,让他冰冷的心也跟着炙热了起来,他这才觉得自己还不算冷血透顶,他还是有些气血的。
酒精没有麻痹他的记忆,反倒是让杨琰的头脑清醒了几分。杨琰明白自己不能就这么倒了,他必须挺住,守护好徐微澜,并且给他们没出世的孩子报仇。
…
周末的时候,徐微澜接到了蒋牧淮的电话,他约她出来共进午餐。
由于前些天放了蒋牧淮的鸽子,徐微澜过意不去,但她刚刚搬了家,很多家具都没有配备齐全,事情还有很多,便有些欲言又止。
蒋牧淮听出来了,问她:“怎么?不方便吗?你有事情我们改天再约也可以。”
蒋牧淮一向善解人意,徐微澜听了在电话里笑笑,“我这两天在收拾新家,确实有很多事情,过些天我再约你,一定补偿你一顿好的,地点你来挑。”
蒋牧淮没在乎后边的话,反倒是对徐微澜说的“收拾新家”很感兴趣。他问她:“你……从杨琰那里搬出来了?”
“嗯。”徐微澜说,“已经要走离婚流程了,我没有理由再住他那里。”
蒋牧淮听了莫名心疼徐微澜的处境,离开了杨琰,她独自带着弟弟,很多事情都要一手承担。蒋牧淮想了一下,主动提议:“你在哪里?我周末没什么事,可以帮你收拾。”
徐微澜下意识要拒绝,蒋牧淮抢先一步说:“微澜,不要拒绝我,我是真心诚意想要帮你。”
蒋牧淮话说得真诚,徐微澜不好再拒绝,便答应了下来。也多亏蒋牧淮的帮助,她才能在一天之内买齐家具,运送回家里,否则她带着徐尧,既要照顾他,又要搬运家具,实在忙不过来。
蒋牧淮不仅帮她把家具搬上了楼,还执意要帮她组装上。他虽然是个设计师,但平时也在运动健身,力气着实不小,搬运的时候完全不需要徐微澜动手。
徐微澜心里感激,便帮着他打个下手,他在卧室帮她组装大件衣柜,她就在书房对着说明书安装小件的椅子板凳。
徐尧跟着姐姐身后帮她,趁着蒋牧淮不在,他问她:“这个哥哥是谁?”
徐微澜蹲在一堆木板跟前,研究着说明书,她不好和徐尧解释,只说:“是姐姐的同事。”
徐尧眨眨眼,笑着问她:“他为什么那么好?是不是喜欢你?”
徐微澜听了急忙捂住徐尧的小嘴,好在蒋牧淮在另一个屋子,没有听到两人的声音。
“尧尧不要乱说,姐姐很尊敬那个哥哥的。”徐微澜刮他的鼻尖,笑了一下,“蒋哥哥人本来就很好,对所有人都一样。”
徐尧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想了想又说:“姐,你以后应该找像蒋哥哥一样的男朋友,那个杨琰一点都不好。”
杨琰不好,连徐尧都看得出来,只有她还傻乎乎地觉得他只是表面冷酷,固执地在为他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开脱。徐微澜苦笑了一下,觉得自己失败透了,在这件事上看得竟还没有徐尧清楚。从一开始,徐尧就在提醒她不要做傻事,但事实上,她一路都在犯傻,这才会被杨琰算计、利用。
徐微澜虽然在笑,但笑得很无奈。徐尧近些日子经常看到她这样,便伸手拉了一下她的衣服,问她:“姐,你又伤心了?”
徐尧说这话的时候,蒋牧淮正好走了过来,听见了便在徐微澜身后驻足,轻声叫她的名字。
徐微澜抿了抿嘴,随口说:“我很好。”她说着起身,却因为蹲了很久,猛然起身的时候眼前有些眩晕,一不留神重心就有些不稳。
蒋牧淮急忙扶住她,用略带了不满的语气责备她:“很好?哪里很好?”
徐尧这时候也开始“落井下石”,揭发徐微澜:“一点都不好,晚上都吃不下饭,也睡不着觉……”
“尧尧。”徐微澜嗔怪他。徐尧吐了一下舌头,捂住了嘴。
蒋牧淮听了叹了口气,扶她到沙发上坐下。他蹲在她面前,微微仰视着她,说:“微澜,不要这样委屈自己,为杨琰那样的人,不值得。”
蒋牧淮的动作让徐微澜回忆起了从前,她记得杨琰也曾经半跪在她面前,用这样怜惜的眼神看着她。那样温暖的眼神浮现在那个冷酷的人的眼中,徐微澜那时觉得自己简直要被杨琰融化了……
努力从回忆中挣扎出来,徐微澜感到身上发冷。她下意识抱紧了自己,微笑道:“只有前几天睡得不好,可能是不太习惯……我现在已经适应得差不多了。”
蒋牧淮不好再说什么,便扶着徐微澜靠在沙发上,叮嘱她:“你要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徐尧听了也冒出来拍拍胸脯:“还有我!”
蒋牧淮笑笑,摸了摸徐尧的小脑袋:“有我们两个男人在,你就不要操心了。”他说着,朝徐尧伸出一掌,和他击了一下,问他,“尧尧,对不对?”
徐尧听蒋牧淮把自己归为“男人”的行列,兴奋地猛点头:“姐,你是女人,这种累活要交给男人做。”他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徐微澜忍不住被他逗笑了,蒋牧淮取了毛毯搭在她的身上,说:“你先睡一觉,等睡醒了就能看到一个崭新的家了。”
…
徐微澜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时已是晚上十点多了。她睁开惺忪睡眼,第一眼就看到了蒋牧淮,他坐在她身边,在闭目养神。
徐微澜坐了起来,惊醒了蒋牧淮,他急忙坐正,看着她笑了一下:“醒了?”他说着,让开身子,让徐微澜看到身后的家具,“怎么样?没有食言吧?”
书柜、餐桌都已经装好了,家里添置了东西,好像填补满了徐微澜失落的心。她笑了一下,点点头:“Charles,谢谢你。如果今天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蒋牧淮和她扳着手指数:“会做衣服、会修车、会装家具、会哄小朋友睡觉,此外还有很多你没见过的技能。”他说着,看了眼徐微澜,半开玩笑道,“如果你家缺个男人,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Charles……”徐微澜不知道怎么接话,有些尴尬地看着他。
蒋牧淮笑了,“和你开个玩笑。”
徐微澜没有笑,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的左手无名指上有个浅浅的凹槽,婚戒虽然褪去了,但是那个凹槽却要些时间才能平复。
她低头说:“Charles,我其实知道你的想法。我结过婚、怀过孕,这段婚姻真的让我太煎熬了,短时间内我没有办法接受任何人。你真的很好,我不想骗你,也不想拖着你,我……”
蒋牧淮抬手打断了她的话:“微澜,我虽然不太清楚你和杨琰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我明白你的心情。你需要时间、需要勇气。”他笑了笑,又说,“我也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情,我不在乎你以前怎么样,我愿意等你,等你整理好心情再接受下一个人。只是……希望你答应我,不要拒绝我的帮助,我不会打扰你,不会干涉你的想法,我只是想帮你找回那个我刚认识的徐微澜。”
徐微澜听了,心里感动。蒋牧淮是真诚的,他是真的在为她着想。如果不是遇到了杨琰,或许她真的会被他打动。
蒋牧淮看着她忧伤的样子,犹豫了一下,笑了笑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徐微澜点点头,对他挤出了一个笑容:“我送你下去。”
徐微澜披了件外衣,送蒋牧淮下楼。楼外月明星稀,已有了晚秋的寒意。蒋牧淮不要她远送,便停在了她家的楼外。
离开的时候,蒋牧淮对徐微澜笑了一下:“微澜,我看过你的作品,我能读到你的内心。你看着柔弱,其实很有韧性。我相信你,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你会很快走出来的。”
徐微澜紧了紧外衣,点点头,颔首微笑。
晚风里,她的笑容异常柔美,蒋牧淮看了心神一漾,俯下身轻揽她的肩膀,给了她一个礼貌的法式贴面礼。
他的面颊有着温暖的感觉,徐微澜听见蒋牧淮在她耳边说,“Bon ce。 Je suis toujour là(勇敢些,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徐微澜微怔,伸手轻轻推开了他。她尴尬笑了一下,对他点头道谢。
作者有话要说: 贴面礼对法国人来说就像握手一样……有点小讨厌的Charles是在法国生活的,沾染了法国人的恶习,生□□说好话、捧女人……
第60章 情敌(3)
周一的临时董事会,杨琰如约到了公司。这一次,入会之前,周越不再在门外等着他,也不会再在他穿过廊桥的时候和他抱怨董事会那帮老头有多难缠。
杨琰独自走过走廊,第一次觉得耳边的清静让人心慌。
他推门进了会议室,会议室里的董事们没有像他预料的那样耳语不断,反倒是一个个如临大敌一般垂着脑袋。杨琰淡淡看了他们一眼,在周老爷子左手边坐了下来。
周越这些天都不在公司,周老爷子身边也没人跟着,显得空落落的。他靠在椅子里,环顾了一圈会议室,没精打采地说:“开始吧。”
萧靖远清了清嗓子站了起来,刚刚说到了关于杨琰的□□,杨琰便抬手打断了他。
“当初我出任畅铭的CEO,曾经和各位定下了规矩,如果因经营不善,公司的业绩出现下滑,我听凭各位处置。”杨琰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周老爷子,“这次的丑闻,不论是真是假,确实是我个人造成的,我可以付全部责任。”他说着,看了眼桌边神色凝重的董事们,郑重道,“我愿意辞职。”
这已经不是杨琰第一次当着董事会的面提出辞职了,董事们听了不由恼火:“杨总,事情出了,不是你一句辞职就可以撂挑子撇清责任的。”
“你辞职了,公司怎么办?你不能不负责任!”
董事们你一言我一语,全都是在质疑杨琰辞职的草率决定。萧靖远看着当下的局势,一时语噎,有些不知所措。他和周玮设计召开了临时董事会,目的是逼着杨琰引咎辞职,但没想到杨琰先发制人,主动提出辞职。原先气愤填膺的老头子们现在反倒被他牵着鼻子走,开口闭口不许他辞职。
萧靖远看着杨琰,杨琰也在看他,嘴角微微挑起,似乎在向他示威。
萧靖远喉头动了一下,刚要开口拉回局势,杨琰抢先说话:“只有我辞职,撇清和公司的关系,这样才能保住公司的声誉。”他略一停顿,却仍未给萧靖远留下说话空间,“各位前辈都是畅铭的开创者,我明白你们视畅铭的声誉如生命。我做CEO数年来,恪守各位教诲,对畅铭倾注的心血绝不亚于各位。这一次,希望各位能明白我的用心,不要阻挠。”
杨琰一番话正中老头子们的的下怀,有人听了开口说:“杨总这些年我们是看在眼里的,平时不满归不满,但关键时刻还是要同舟共济。”
“杨总做事的能力我们有目共睹,我们相信这次你也能帮着畅铭渡过难关。”
“你要是离开畅铭,我是第一个不同意的。”
董事们一个个都表了衷心,唯有周老爷子坐在首席,支着下巴一言不发。有董事问他:“周董,您说两句。”
周老爷子懒懒看了杨琰一眼,问他:“你要是走了,畅铭交给谁管?”
这话像是在质疑杨琰辞职的决定,又像是在郑重发问。杨琰明白这是在试探,便说:“我辞去CEO一职,不表示我会立即离开畅铭。我辞职后,会尽力帮助周越适应环境,也会帮他尽快处理好当下棘手的事情。”
周越还年轻,历练远远不够,董事们听了不由连连摇头。周老爷子不以为杵,反倒是点头说:“也好,周越那小子也该出来锻炼一下了。”
周老爷子说完站起身,“那就这样吧,萧秘书麻烦你尽快处理一下这件事。”他说着,看了眼身边的杨琰,低声道,“跟我来。”
杨琰点点头,跟在周老爷子身后走出会议室。在经过萧靖远身边时,萧靖远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轻声说,“杨总,好棋。”
杨琰看了他一眼,淡淡说:“过奖。”
…
杨琰跟着周老爷子到了他的办公室,周老爷子先一步进了门,他后脚跟进去,刚一进去,老头就把棋盘边的棋篓扔到了地上,里边的棋子飞了出来,砸到了杨琰的脚边。
“你长本事了,随便在外边找个女人来骗我?”周老爷子看着他,气不打一出来,“别以为你拿到那点股份,我就没办法收拾你了!”
杨琰站在一边,低头沉声道:“微澜不是随便找来的女人。”他顿了一下,“我是真的爱她。”
周老爷子没料到他会这么说,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想起这些天吴叔和刘医生在他面前提及的杨琰的处境,周老爷子气消了一点:“你是咎由自取,活该。”
杨琰并不反驳,低头沉默不语。
周老爷子叹了口气,问他:“你的伤好了没?”
杨琰点点头:“差不多好了。”
周老爷子又问:“三联会的人怎么回事?怎么找来的?”
现在无凭无据,杨琰不会打草惊蛇,只说:“我还在查。”
周老爷子瞥了他一眼,“你刚刚会上说要把位置让给周越,是真心的吗?不会反过来再操纵股权对付他吧?周越单纯,他可不是你的对手。”
“不会的。”杨琰回到,“周越是我弟弟,我只希望他不要再误会我。更何况……”他顿了一下,继而又说,“我也没有想过要替代他。”
周老爷子听他这么说,不由看了他一眼。
十五岁,杨琰回到了周家,执意不肯改回周姓。周老爷子一直以为那是因为他不承认周礼生是自己的父亲,又眷顾自己的母亲。而现在,他听到杨琰这么说,才明白他的戒备之心、防范之心从十五岁就有了,他那时就已经想好了自己的退路。
杨琰回到周家时,周礼生已被逐出家门,周越父母已经过世,周越成了周家唯一的继承人。杨琰对周越心存愧疚,不愿意改为周姓,也就意味着他不会和周越争夺周家的遗产。
周老爷子明白他这些年的苦心,便叹了口气说:“臭小子,我明白,你这些年维护畅铭不仅是为了周家,也是为了羽心。不过你心思太重了,有点心事都憋在心里,谁都不说。你不说没人会明白你在想什么,周越误会你,丫头也伤心,自己也觉得苦,何必呢?”
从小到大,杨琰就没有诉说心事的习惯,他没有诉说的对象,更没有那种心情。到了现在,他依旧习惯自己解决问题,他沉着布局,冷静地考察多方动态,只是随着局面的胶着,他发现,他投入的感情越多,顾及的事情就越多,也就越无法撇去情感理智地面对僵局。
周老爷子走到杨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周越那边我会解释,当年的事情不能怪你。丫头那边……你自己看着办吧。”
杨琰点点头,转身的时候,周老爷子又说:“我老了,现在不管用了,周越还太嫩,什么都不懂。这回先委屈你一下,反正CEO对你来说也不过是个名号,公司上下都知道实权其实还在你手里。这次也正好让周越感受一下,了解了解你的苦心。”
杨琰执掌畅铭多年,不是说卸任就能卸任的,此计不过是做给外界看的。如此以退为进,也难怪萧靖远赞他“好棋”。
杨琰听了没有回头,脚下只是略微顿挫,继而便推门出去了。
…
回到总裁办,渔夫帽坐在屋里等他,他看见杨琰站起身,杨琰抬了一下手,示意他不要拘礼。
渔夫帽坐下,听杨琰问他:“周玮的证据拿到了吗?”
渔夫帽点头:“拿到了一段录像,周玮在迟遇身亡后找精神病院伪造了迟遇的精神病病例。当时的院长怕日后出事,暗中录下了经过。“
这样的证据并不能直接证明迟遇的死是周玮造成的,杨琰皱了一下眉,又问:“就找不到车祸的证据吗?”
渔夫帽摇头,“迟遇的车子已经坠江,打捞起来后,很多痕迹都已经损毁了,几乎查不出什么端倪。”
以渔夫帽的能力,他如果束手无策,警方恐怕更没有办法了。“这些也够他受了,足够关他四十八小时。“杨琰冷哼了一声,对渔夫帽说,“把证据交给警察吧,剩下的事情让他们去搞定。”
杨琰一直暗中让渔夫帽去查周玮派人暗杀迟遇的证据,并引导警方的调查方向,慢慢指向周玮。他很有耐心,懂得放长线、钓大鱼,也知道组合出拳才能获得最佳效果。在现在这种关键时刻,让警方收押周玮四十八小时,足够杨琰做很多事情。
渔夫帽想起什么,问杨琰:“上午的会怎么样?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
“还好。”杨琰对自己的事表现得漫不经心,反倒是问渔夫帽,“不说我,你那边呢?微澜怎么样?”
提到徐微澜,渔夫帽就不愿开口,便敷衍道:“也挺好。”
这样的答案显然不能满足杨琰对徐微澜的挂念,他皱了一下眉,“我想听的是她都在做什么……”
她在做什么也不是最重要的,实则,杨琰想知道的是徐微澜到底有没有想念他,有没有适应他不在身边的日子。
渔夫帽也知道杨琰的心思,跟着徐微澜的时候,一看到蒋牧淮在她身边,他就为杨琰鸣不平。但杨琰显然不愿听到这个,他便避重就轻地说:“太太周末在收拾新家,买了家具……其他就没了……”
新家……看来徐微澜已经适应了没有他的日子,她已经开始构建一个没有他的空间……
杨琰想着,微微皱眉,对渔夫帽说,“如果你发现她有什么难处,需要我帮忙的,及时告诉我。”
杨琰现在已经是自顾不暇了,却总是在关心徐微澜的处境。渔夫帽实在觉得不公平,忍不住脱口而出:“太太她根本用不着我们操心,她身边有蒋牧淮。”
杨琰听了愣了一下,想到上次在徐微澜公司门外遭遇两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