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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二爷,请您正经点儿,别无时无刻引诱我!姑娘我体虚心弱,经不得此般挑逗呐!
时宜想,还是回去买本心经好好研究研究吧。
奥地利。
“Summer,这是你的理由?!”费斯气急了,顾不得敲门便推开夏珞的画室门,甫一入室,便看到满地的画稿,而夏珞背对着她坐在画稿的中央,似乎是在,整理?
夏珞讶然地转过身,没料到这个点费斯竟然会出现在自己家?!
费斯不用翻看也知道,这密密麻麻铺着的画像主人都属于那个被封之为禁忌的“男人”,但这已经三年了,人这一生都不可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可你呢,夏珞,你要第二次扑身到这份爱情里吗?
“你来了啊,”夏珞看了眼他手上的iPad,便知道他已经清楚自己的抉择,微卷的长睫毛轻轻抖动着,最终还是只轻轻地问了句,“你要阻止我吗,费斯?”
第三十五章:波澜乍起(一)
“你要阻止吗,费斯?”
夏珞放下手中的画纸,悠悠地转过头,明亮的双眸期盼地看着门口的男人,不死心地再问了一遍。
费斯明白也许自己阻止不了她,但还是把手中的iPad往前一扔,摔在厚厚的一叠画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费斯似乎听到自己和夏珞之间的桥梁终于还是要隔断了。
“珞珞,你真的看清楚了吗?”傅景誉是怎样一个男人,高矜内敛,哪怕是从前,他何曾有一分一毫的张扬,而如今呢,公开恋情,微博证明,出游照片,天天见报!
可夏珞又何尝不明了,她看着界面上俩人十指相扣、互相依偎的合照,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啪嗒”,“啪嗒”,滴在画稿上,模糊了视线,亦模糊了画稿上的男人。
费斯还是不忍心,几步走过去,蹲下身子,恳求道:“珞珞乖,我们不回去了好吗?你不是喜欢这里的冬天吗?你不是喜欢湖畔的那间咖啡屋吗?嗯?”
话音刚落,夏珞便一把推开费斯,自己也趔趄坐到地板上,声音是说不出的痛楚,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望着费斯,坚决道:“是,我是喜欢,但费斯,我以为你明白,对他我是爱。”
这辈子,我可以拥有很多很多的喜欢,可以喜欢巍峨的雪山,可以喜欢斑斓的画笔,可以喜欢流连的飞鸟,可以喜欢路边的小狗,哪怕一滴雨水,我也可以付出我的喜欢,但唯有爱,悉数都给了他。
“Summer,爱情里不光只有你一人。”它至少需要俩人,心甘情愿。
夏珞摇头,“不是这样的,你不懂,费斯你不懂,我和他……”
我和他,终究是不一样的。
“二哥只要看到这些画就会明白的,从前是我不会表达,现在珞珞长大了,对吗?”夏珞小心翼翼地问着费斯,宝贝似的帮画稿捧在怀里,指腹流连,一一抚过。
费斯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无法劝阻他,只好选了另一个方式:“Summer,先回去看看你妈妈吧。你要回国,她总是要知道的吧。”
“妈妈?”夏珞闻言,垂下眸子,半晌才点头答应,“好,那先回香港。”
费斯转过身,走了几步,看着灰白的墙面,怔楞几秒,最终语气艰涩道:“珞珞,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吧?”
“费斯?”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我即使爱你,但我也是自由的。
似乎从小到大,篮球场上的身影总是最吸引女生目光的。叶帆也是,平日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打起球来认真严肃,想必会是个好医生。时宜好不容易从傅景誉那边拉回心神,定睛一看,场上的比分竟然被拉开了几分,顿时好不懊恼。
“放心,帆子会把分数拉回来的,”傅景誉坐在一边,闲然自得,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一手揽在时宜的椅背上,另一只手大衣口袋里,老神在在地评论。
时宜瞅他一眼,并未接话,深知要是自己附和他,那才是中了他的计。果不其然,没出五分钟,“孤单”的傅二爷便坐不住了,偷偷地靠近时宜的耳边,小声道:“晚饭想吃什么?”
这才几点?!晚饭吃你妹啊!
哦,傅二爷一看自家小女友的眼神便知,于是换了种说法,“想不想吃点心?”
“傅景誉!你有完没完?!”时宜愤愤地用手肘撞了过去,闷声道:“你是猴子吗?”
时宜记得自己读高中那会儿,课业十分紧张,可偏偏同桌是个话唠,上课没事便拉着时宜同他一起唠唠叨叨。对于男生来说,数理化简直就和吃饭没两样。而时宜呢,数学老师作如下评价,这位女同学看着机灵,但脑子不大会转弯儿。时宜承认,数学那就是克星。所以每每上数学课时宜就特紧张,正襟危坐,恨不得把老师的标点符号、语气感叹词儿都不落地记在笔记本上。而时宜越认真,同桌就越喜欢上课同她拉家常,最后免不得分心,照样“数盲”一个。眼下的傅景誉,同当年的同桌如出一辙!
傅景誉挨了骂,也不收,反而亲昵地蹭了蹭时宜的脑袋,幅度不大,单单只让时宜欲罢不能,这是第一招。随后,故意压低了嗓音,配了这么多古风的角儿可不是说笑的,低沉如大提琴,拨动心弦,带着层层空气感,沙沙作痒,这是第二招。第三招,似碰非碰,接着鼻息慢慢凑近。
“我是什么你不清楚吗?嗯?”尾音上扬。
时宜最受不了傅景誉这般耍赖皮,当下红了脸,“嗖”地站起身子,绯红着脸,无奈地看着罪魁祸首,偏偏傅景誉似个局外人,眼里含笑,眉星目朗地回视,薄唇抿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你特么就是只披着羊皮的大灰狼!
俩人的动静有些大,杨柳几个都忍不住张望过来,便看到时宜站在一边同傅景誉僵持着。众人以为俩人是在闹矛盾,眼梢都带着几分探究和得意,看来这恩爱的传闻也不实嘛,毕竟这大庭广众也爱发脾气的女人,傅景誉也是男人,而是个男人,最看重不就是“面子”俩字吗?!
时宜确实是在发脾气,以后再也不要答应和傅景誉一块儿出来玩了,分明最后就只有他一个人玩得开心!时宜狠狠得瞪了他几眼,黄牌警告一次,然后向旁边挪了一个位置过去。
“天啊,这是在摆谱给傅二爷看吗?”
“让我猜猜傅二爷会不会甩脸走人啊!”
“当然会啊,我们这么多人盯着,太没面子了吧!”
“这时小姐脾气可真大啊,看着挺温和的呀!”
“呐,你不知道最近就流行这种白莲花,绿茶婊……”
“哈哈,小声点儿。”
……
杨柳没有参与讨论,眼睛却死死盯着他们,说不定男人就喜欢这样有小性子的女生呢!
傅景誉却不在乎这些所谓的男人的“面子”,只知道小猫发火了,须哄。
只见他坐直身子,伸出一只手,似是握住了时宜搁在身侧的手,很好,没有拒绝。傅景誉便微微起身,挪了个位置,坐到时宜的身旁,低声道:“我保证,下不为例。”
说起下不为例,时宜就来气,哼,这都第几次了!时宜不吭声,连眼风都没给一个,兀自偏着头望着台下的赛况。
看来这招已经被判无效了,劣迹斑斑的傅二爷只好低着头,按了按时宜的手指,叹息道:“明后天要去香港出差,你还要同我置气吗?”
时宜默然,该死的苦肉计!
“一路顺风,慢走不送。”
傅景誉一听时宜松口,随即揽上时宜的肩膀,下巴支在时宜的肩头,似乎很伤心,“嗯,要去两天呢。”
“哦。”
“阿时……”圣诞节还要工作呢!/(ㄒoㄒ)/……
时宜叹了口气,伸出手摸摸傅景誉的短发,宠溺道:“小景乖,我会想你的。”
“晚上可以不睡沙发吗?”星星眼。
“那厨房?”
傅景誉:……其实沙发也挺舒服。
一场比赛就在俩人你侬我侬中落下帷幕,果真如傅景誉所言,叶帆后来居上,赢得了球赛。
“二嫂子,怎么样?还可以吧!”叶帆得意地摆了个“Superman”的经典pose,最后决定输赢的那颗关键球可是自己进的,如此一想,信心倍增,止不住叫嚣道:“老二,来一场呗。”
叶帆一场球赛下来,早已是气喘吁吁,傅景誉对于他的邀约嗤之以鼻,英雄不占此等小便宜,搂着时宜,踏下台子,来到球场中央,推出怀里的女人,从容道:“让你二嫂同你来一局。”
诶?时宜惊讶!虽然刚刚小秀了一下,但……
叶帆也不乐意,“别啊,二哥!等会儿再和二嫂子来场友谊赛切磋切磋嘛!”
“你二嫂以前是校篮球队的,你未必赢得了她。”傅景誉挑眉,信手站在一旁含笑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篮球队的?时宜回过身,不解地看着傅景誉,那会儿才读大学,我们素未相识,傅景誉,你还知道什么?!
“好好活动一下,”傅景誉帮着时宜脱下厚重的外套,亲昵地抚了抚时宜散落在额前的碎发,说起来十分自信,“去吧,别赢他太多。”
男女之间的体力差自然有,可叶帆消耗了大半体力,而时宜也是许久不曾碰篮球,这样一来一去,倒也算公平。于是1VS1篮球赛正式开始。
时宜率先进攻,运球躲过叶帆的防守,轻巧转身带球到篮下,举手一投,进球,两分。叶帆眯着眼,擦了把汗珠,是他轻敌了,看来这位文文弱弱的二嫂子也是个行家嘛。时宜大学毕业后,就再也没有接触过篮球,一是找不到人组不了队,秦佳、艾生都是运动白痴;二是没时间也没精力,只想安静得窝在公寓里,这一奔一跑,倒是迅速唤醒了时宜体内休息已久的运动因子,再加上一开场便赢得先机率先进球,时宜的手感重新回归。
傅景誉靠着栏杆,一手拿着时宜的大衣,一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交叠,脸上一派安然,希望帆子不要被虐太惨,不然明天拿不起手术刀。
“傅二爷倒是很放心呐?”杨柳观望了球场上的情况,实在无趣,不如眼前这位来得讨喜,便寻了个借口离开围在身边的男医生们,踩着优雅的步伐,携着万种风情走到傅景誉的身边。
第三十六章:波澜乍起(二)
傅景誉瞥了她一眼,并未作答。
可杨柳并不是那些个好打发的主儿,脸上的笑容都未消减一分,依旧柔柔的,仔细斟酌了句子,缓缓道:“我以为傅学长能记起我呢?JiDeLin rule: recognizing a problem half solved。”
傅景誉这才转头,细细地观察了一下,别过脸,波澜不惊,“嗯,夏珞的朋友。”
“呵,就知道傅学长不是那种忘旧情的人。”杨柳微眯着眼,款款靠近,语气暧昧,似是不经意地挑逗,酒红色的卷发摩挲着傅景誉的大衣,channel的香水味愈发浓厚。
彼时傅景誉还在美国读大学,专攻金融管理与国际贸易,夏珞假期闲着没事,常常背着她妈妈偷偷买了机票飞到美国。后来计划败落,差点连美国的签证都被她妈妈一并收走,好在便是因为眼前这位学妹考上了傅景誉所在的大学,这才让夏珞还有法子跑到美国来看傅景誉。
至于JiDeLin rule,便是杨柳初次见面向傅景誉讨教的问题。
“我都好久没看到珞珞了,她过得好吗?”
傅景誉依旧是一副不咸不淡的口吻,心里头清楚得跟明镜似的,杨柳不过是在激怒自己罢了,“你应该问问费斯。”
“哦?费斯?”杨柳偏头,沉思了会儿,随后轻笑道:“那不过是个炮灰罢了。”
“杨小姐,今日是想叙旧?”傅景誉这才转过身,凌厉的双眸打量了她。
“傅先生,可别这么看女人!”杨柳头往后一仰,故作娇羞,瞥了眼场上的时宜,尔后红唇轻勾,衬道:“女人可最受不在这样的打量。”
傅景誉移开目光,又恢复到原来淡然的模样。
场上的时宜本打的专心,和叶帆的比分也咬的紧,便打起十二万分精神认真对待,叶帆渐渐体力不支,但输给一个女孩子终是不甘,愤愤地偏头瞪了眼场外的傅景誉,这厮倒好,放着自家女友“上阵杀敌”,自己落个轻松,还和诊所的第一美女瞎勾搭!
时宜看着叶帆一直运着球也没下一步动作,禁不住好奇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恰好看到杨柳扬着笑脸同傅景誉越靠越近,偏偏傅景誉还杵在原地,任她误作非为。时宜一气,趁着叶帆晃神,抢过手下的篮球,几步跨到篮下,得意地看着这才回过身来的叶帆,慢条斯理地举手,投球。
“嘟……”哨声吹响,二十比十七,时宜险胜!
“二嫂子真是女中豪杰,巾帼英雄,在下佩服佩服!”叶帆看着比分牌,叹了口气,朝时宜拱手让道。
时宜也不谦虚,受了礼,“少贫嘴,下次再比过,”多多少少还是叶帆吃了亏。尔后蹦蹦跳跳地跑向傅景誉,往他和杨柳中间一挤,清朗笑道:“我赢了呐。”
“等会儿让叶帆请吃饭。”傅景誉把手中的大衣给时宜披上,时宜扭着身子,推拒道:“热。”
傅景誉在这种问题上,从来秉持不容置喙的态度:“听话,会着凉。”
“傅先生和时小姐,可真恩爱。羡煞旁人啊。”杨柳往旁边退了几步。
时宜转过身子,笑容愈发真诚和甜美:“杨小姐这么漂亮,哪里需要羡慕别人啊。”
面对有可能变成情敌的潜在因素,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百。
杨柳故作叹息道:“可惜了遇不到傅先生这样好的人。”
“对啊,杨小姐晚来一步,这位早已名花有主,松松土也不行。”
“好了,我们走吧,去外面等帆子换完衣服。”傅景誉揽上时宜的腰,轻轻地掐了一下,示意见好就收。
“杨小姐,拜拜,”时宜靠在傅景誉的怀里,指着门口那堆换完衣服正在向这边张望的男医生,笑道:“杨小姐要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
俩人相携离去,杨柳望着他们的背影,低声忍不住叹道,这脾气和夏珞当真相像得很。当年但凡是有女人靠近傅景誉,夏珞都恨不得掘地三尺挖出那人的祖宗十八代,好好探究一番。
呵,真是有趣。听说夏珞快回国了呢,新欢旧爱,齐聚一堂,羡煞旁人呀!
一路上,时宜和傅景誉互不吭声,这可为难了坐在后排的叶帆,叶帆一会儿瞅瞅时宜,一会儿看看傅景誉,忍不住龇牙咧嘴问道:“怎么?二哥是因为二嫂子赢了我,在同二嫂子置气吗?”
“对,他怪我下手太狠。”时宜扭过头,瞥了眼专心开车的傅某人,哼,让你帮她!
“这就是老二的不是了,”叶帆趴在俩人座椅的中间,分析的头头是道,“这女人不狠,地位不稳!”
傅景誉真是被叶帆感人的智商所折服,只好开口道:“阿时,在帆子面前给我点面子。”
“不是,老二,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也是自己人,要什么面子!”
时宜“噗嗤”一笑,问道:“那回家随我处置?”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时宜心满意足地吁了口气,偏偏叶帆难得看到有人敢在傅景誉头上拔毛,而傅景誉一副“小受”的模样,岂不快活乐哉!所以一直嚷嚷着:
“不要嘛,两位闹一下让我乐呵乐呵呗……”
清早,尚晴朗。
“东西整好了吗?”屋里开着十足的暖气,时宜穿着居家服,披着随意打理的散发,矮下身子看着地毯上的行李箱,不放心地再次询问。
傅景誉倒是满不在乎,斜躺在沙发上,手中端了一杯热咖啡,漫不经心地回答:“大概吧。”
哼,随你,到时找不到东西别着急,时宜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要回到卧室,傅景誉瞅准时机,放下手中的马克杯,一把把时宜拉入怀里,凑到时宜的耳边,低着嗓音问道:“会想我吗?”
时宜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了几下,挣脱未果,只好作罢,绞着手指说:“大概吧。”
“啊……”
傅景誉自然很不满意时宜的回答,张口咬着时宜的脖子,白皙的脖颈上便多了两道压印子。
“干嘛咬我?!”
时宜扭扭身子,就知道没好事。
“怪你不老实。”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时宜撅撅嘴,半晌才愣愣道:“到了给我电话。”
末了再加一句,“不准沾花惹草。”
傅景誉听到这话,情不自禁地笑出声,原来他家阿时还是个小醋坛子呐。
“胡说,哪来的花花草草?”这倒是真话,即使换做是从前,傅景誉也是目不斜视;有了时宜以后,“万花渐欲迷人眼”的情况更不可能发生。
时宜坐直身子,掰着手指头,难得认真严肃状,一本正经地开始数落:“呐,比如那个岳姗姗啦,还有今儿个的杨柳……不准否认……还有还有上次烧烤的时候,那个女模特,对吧?嗯,那次拍照的时候,负责采访的女主持……”好像应该还有个不曾谋面的……夏珞……时宜没敢说,也不能说。
傅景誉低头便看到一张鲜艳欲滴的小红唇,叽里咕噜地吐出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人名,索性再低低头,攫住时宜喋喋不休的口,温热的舌灵活窜入,寻找另一半的芬芳。
“哼,说不过我,就耍赖!”时宜在心头默默地给记上一笔。
俩人正温存着,傅景誉的手机变响了,是家里的电话。
傅景誉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安抚着怀里”炸毛“的小猫,语气慵懒,“喂,妈,怎么了?”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傅景誉一下子正色起来,松开时宜的肩膀,急切地问道:“那现在怎么样?”
“好,我们现在过来……嗯,您放心……好,18层11号,那先挂了。”
时宜倾身凑过去,只依稀听到几个词儿,“摔倒”,“住院”,“抢救”,一看傅景誉挂了电话,便问道:“怎么了?谁出事了吗?”
“是爷爷,刚刚午睡完出来,下楼梯的时候踩空摔倒了。”
“那没事吧?”
“没事,还好只有四五阶。”傅景誉揉了揉眉心,道:“幸好有仆人在旁边。”
时宜想着傅爷爷年纪同外公差不多大,便也是一阵后怕,便开口道:“景誉,我们去医院吧。”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傅景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