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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在京城,听闻王爷凉州有难,日夜难安,求了二哥来到军营,却不曾想过王爷身边已然有了佳人陪伴,呵,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王爷待妾身都比不得这越公子。就像春萝说的,妾身家出名门,王爷这样带妾身,王爷叫妾身怎么容得了?”
这一声“越公子”偏在讽刺那扮作男儿身的越九思居心不良!
却是云淡风轻的语气,像是个局外人,说着他人心里的痛楚,自己未受分毫影响,甚至细看,时宜的唇边还挂着几味浅笑。
傅景誉听闻,摆摆手,叹气道:“何伯,送王妃娘娘回去吧。”
“妾身多谢王爷。”这地狱一般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不是吗?
岳姗姗只靠着枕头,也不敢多言,斜斜地看着,眼角上挑,似带几分得意,傅景誉起身,铁青着脸,准备甩袖离开,与时宜擦身而过时,只听到:
“王爷,您要记着,是您的计谋失了晟儿的爱!”
“卡,好。”徐导终于喊了停,难得一次拍摄这样长的时间,大家连忙收拾了一下,都匆匆忙忙地赶到监视器,都想看看自己得表现如何。
“不错,都挺好得,但还有些细节问题,我们仔细看一下啊!”导演退回去,重新按了播放键,抖了抖外套,满意道:“总体来说,都很不错。为了不打扰大家的情绪,我才一直没喊卡。”
岳姗姗站在一旁,也来不及整理衣上的血迹,就凑到监视器旁,娇笑道:“导演要是再不喊卡,我都快要忘词了。”因着上次拍戏没来,岳姗姗这几日时时刻刻不无小心讨好着导演,说话也是恨不得说到徐导的心窝子里。
“姗姗演得挺好,不过啊,你看,这边的这个神色要是再狠冽一点会更好对吧?还有这手势,不够着急,看上去有点惺惺作态的感觉,对吧?然后你看这啊……”撇去上次的事情不谈,岳姗姗的演技还是值得肯定的。
时宜看着这么多人围在导演身边,也不好再凑上去,而且刚刚一下子演了这么长一段,明显还没有完全从戏中宁晟儿的情绪中走出来,浑身都是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低落得很。
“阿时,别太当真了,戏是戏,你是你。”傅景誉不知何时走到身边,侧头看了时宜一眼,还能瞧见时宜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的泪滴,忍不住叹气道:“你这样,倒让我愧疚。”
时宜明白傅景誉的意思,刚刚的那幕戏中,多是傅景誉引导着自己入戏,因此看着往常温润如玉的傅二爷一下子变成冷酷王爷,眉眼无情,望着自己,只有不耐和绝情,让时宜只觉得心头酸楚,原来被心爱的人这样对待,是这样的感受 ,所以时宜便一下子融入到宁晟儿的角色之中。
“嗯,我知道。”时宜点点头,试着挤出一丝笑意,却还是掩饰不住的低落:“我只是有点……”时宜不知该如何说明,往常在话剧团演过不少悲情的角色,被父母抛弃,被爱人冷落,甚至孑然一人孤独而死,但是从未有过一次,像今天一样的感受,时宜摸着胸口,有些喘不过气来。
傅景誉注意到时宜的动作,又看看她额头上的汗珠,着急道:“怎么了?阿时!”伸出手,不顾周遭的情况,傅景誉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抱着她,问道:“还好吗?”
“没事,没事。”时宜摆摆手,握上傅景誉的手肘,靠在他的胸口,深吸了口气,缓缓道:“我只是有些难过罢了。”时宜听着自己的心跳,慢慢得和上傅景誉的心跳声,扑通,扑通,扑通。
时宜想,她终于明白了,因为是傅景誉,因为是傅景誉是沛王爷。
沛王爷可以是斯劼,可以话剧团任何一个男搭档,可以是路人甲乙丙丁,时宜都不会感同身受,宁晟儿永远是纸上的一个人物,而时宜也只是时宜。但因为傅景誉,一切都变得不同。看着他的眼神,看着他的薄唇,决绝得像把利剑,一下子斩断宁晟儿的情丝,也斩断时宜的。
时宜真害怕,有一天,今日的温存,都会变成未来的利剑,从无生有,从有失无,那才是痛!
第二十六章:如人饮水(一)
回到上海已好些时日,因为剧组场地的问题,因此拍摄再次被耽搁,制片方已找了代理人去交涉,一直未成,导演索性央着编剧一起再度闭关开始修改一部分情节。对于演员来说,倒是放了一个难得的大长假,但是对于翘首以盼的网友而言,这简直就是折磨。
于是为了安慰网友们受伤的小心灵,同时也为影片的上映做一个提前的预热,同时趁着这个机会让剧组的新人演员们为观众所认识,所以徐导带着傅景誉、岳姗姗、时宜、斯劼以及秦佳,还有饰演华阳公主的贺媛以及皇后的扮演者,演艺圈的老戏骨——王艺芹。
先说说王艺芹吧,自幼童星出道,十九岁凭借扮演电影处女作《深秋》的男主角的女儿叶和入围金马奖最佳女演员,成为金马奖历届女演员中年级最小的入围者,二十五岁凭借电影《情人》摘得亚太电影节最佳女主角,成功塑造了暗夜情人“珊妮”一角,此后翻拍无数,却再无超越。王艺芹的演艺经历就算借十双手都数不过来,就在演艺生涯的巅峰时刻,却意外宣布息影退圈,而很荣幸地林编剧同她有闺交,因此才同意出演《末歌》中皇后一角。
贺媛,星辉娱乐公司的千金大小姐,留学归来,不知为何死活要加入娱乐圈,个性飞扬跋扈,每每和她合作的女艺人都叫苦不迭,甩大牌的丑闻在娱乐圈都不是什么大秘密,但那又怎么样,人家上头是亲爹,会帮她收拾烂摊子、擦屁股的亲爹。比如这次《末歌》的投资,贺媛她爹就占了十分之三呢!此外,贺媛还有一个最令人关注的身份,便是傅景誉的师妹。嗯,曾经的同门师妹,因为现在傅二爷自立工作室,已经不和旁的公司签约了。
虽说只是本杂志的现场直播专访,而且徐导昨晚特意交代任何人都不得透露电影相关的情节,所以就连时宜和秦佳第一次接触现场直播,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原因有二。
第一,虽然斯劼和秦佳公布完恋情时间还不长,但应该的不应该的都报道的差不多了,冷饭再热炒也没多大意思;至于时宜和傅景誉虽也有被拍到一些绯闻,可是无奈当事人都没有出来说话,因此都做不得数,再加上反正有傅景誉在场,无论如何也问不到时宜的头上。第二,既然是关于《末歌》的采访,即使问不出影片情节,但光影后“王艺芹”的参演已足够夺得众目,根本不需要靠绯闻炒热电影。
想着好不容易能见到心目中的偶像——王艺芹,时宜难得设了三次闹钟,五点半一次,六点一次,六点半一次,再加上开机等着艾生和秦佳的电话,怎么着一定能醒。只不过醒是醒了,就是回到上海竟然有点水土不服,这几日总是昏昏沉沉的,今早越发难受,时宜猜测许是昨晚半夜踢被子受了凉,只好打电话让艾生带衣服过来的时候顺便给自己拿点药。
大约过了半来个小时,艾生才提着大包小包进来。
“还不舒服吗?”艾生看着时宜不用上妆就红扑扑的脸颊,很担心地问道:“要不采访别去了?”说实在的,媒体关注的焦点不外乎是王艺芹和傅景誉,亦或是秦佳和斯劼的绯闻,无论如何,时宜作为一个新人,也没多大去的必要。再者,时宜现在昏昏沉沉的模样,平时反应就不大利索,如今一生病,估计脑神经反射弧更长。
时宜揉揉脑袋,一闭眼过着热水把药先吃了,声音哑哑的,缓缓道:“既然邀请了,还是去吧,回头我和秦佳坐一起就好。你不要太担心。”时宜天生宅女的命,毕业后一直窝在上海、绍兴,很少出门游玩,这次拍戏难得去这么远,拍摄环境也很一般,难免会受累。
“呐,这个是圆圆从安老师那边拿过来的裙子,外套、鞋子、首饰全部在这边。你看看?”艾生这才想起手里的袋子,推到茶几上,仔细地核查了一番:“然后我已经和秦佳预约了shiny的妆发师,现在七点十分,我们八点左右过去,嗯,应该来得及。”
艾生平时看着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做起事来却井井有条,完全不输那些专业的经纪人。XU工作室新锐设计师和煦2014秋冬高定礼服系列,交错的菱格条纹,浓浓的六七十年代的复古嬉皮士风格,充满神秘气息的几何图像组成的腰伞裙,恰到好处的凸显时宜的蛮腰。外搭深灰色的斗篷式外套,袖口绣了几只水墨画的飞鸟,可谓是将中西合璧发挥到极致。手中再拿一只扁平的信封包,墨绿色的皮革,一串XU的logo,既休闲又优雅。
“这个是借的吗?”时宜大概估算了整个行头,再加上手上的这串榴红色宝石项链,以及耳朵上一对小雏菊花朵状的碎钻耳钉,应该价值不菲吧。
艾生不好意思得吐吐舌头,要知道这位刚从意大利归来的和煦设计师很少外借高定,想了想只有这一种可能:“应该是租的吧。”
“要穿的这么华丽吗?”要是一不小心弄了污渍,觉得把自己赔了都不够,时宜小心翼翼地捻起两根手指,摸了摸材质,唔,质感不错,“对了,秦佳的呢?”
“我说时小姐,这可是网络同步现场直播采访啊,是有弹幕这种东西的好伐?要是穿得灰不溜秋的,那就是丢话剧团的脸,懂吗?再说了,您是女二号啊,您可是王妃啊!”艾生摆摆手,满不在意的样子地说道:“人家是有男朋友的,当然是男朋友负责啦!斯劼一看就不缺钱,好吗?!”
……重创一万点!!!
时宜家境还算富有,虽然父母离异,但外公家的财力当然足够买得起这些所谓的高定,就连时宜母亲以前最爱穿的旗袍,以及外婆穿的大衣,都是外公找老师傅专门定制的,因此时宜从小很少接触这些名牌,不论是衣服,还是包包鞋子,都以耐穿为主,潮流什么的,在时宜眼中,比不过“舒适”二字。
不过XU工作室的系列是近几年出了名的,据说老板娘也是XU的首席设计师还是个一等一漂亮的大美女,话剧团的好多姑娘都是卯足了劲攒钱买上一件都觉得余生已了。所以如此一想,安老师的确很厉害嘛!
俩人好不容易吃完早饭,换了衣服,赶到shiny的时候,秦佳和斯劼已经开始坐在软椅上闭着眼睛弄妆发了,俩人身边围了好几个化妆师,叽叽喳喳地好不热闹。
“来了啊!”秦佳睁开一只眼,从镜子里看到时宜和艾生走了进来,因为内室打了空调,所以时宜脱了外套,只穿了菱形格的腰伞裙,只遮到膝盖以上的高度,露出一双细长白皙的双腿,脚上一对黑色的牛皮及踝靴,及腰的长发散落在肩头,素颜扑面,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就是脸色偏苍白了些,“怎么了啊,身体不舒服吗?”
“嗯,有点感冒。”时宜依旧一副没精神的模样,任由化妆师拉着自己到秦佳旁边的椅子上,审视着自己的脸,二话不说便拿起眉笔。
“有吃药吗?”斯劼听到俩人的谈话,原本正在闭眼休息,昨天刚刚结束了所有的巡回演唱会,浑身乏力,却还是关心地问道:“我车里还带着药。”
时宜冲着斯劼点点头,勉强笑道:“已经好多了。对了,我有带早点,让艾生拿给你们。”
秦佳在一旁哀嚎:“果然是我的时宜宝贝儿最懂我,为了穿进去这条该死的裙子,鬼知道我从昨天开始就只吃了几根青菜!”秦佳身上穿的是兰玉的橘红色的花瓣鱼尾裙,艳丽的颜色衬得秦佳肌肤雪白透亮,外套一件黑色娃娃衫式的羊毛大衣,露出小巧白皙的手腕,指甲是可爱浪漫的淡粉色,成熟中透着俏皮的气息!
三个人提前了十五分钟赶到了电视台,却意外得收到“王艺芹因为临时有事而无法参加采访”的消息,秦佳和时宜都像霜打了得茄子,一下子变得闷闷不乐。因为王艺芹的戏份不多,所以进剧组到现在,除了导演和编剧以外,还没有人见到过这位演艺圈元老级女神。本来还想着可以提前见到女神,俩人都很开心,艾生甚至还帮着俩人准备了王艺芹早年出版的写真书好签名留念。
“算了算了,也快到王老师进组的时间了。”时宜低着头摊在沙发上,虽然也很沮丧,但比起秦佳,时宜至少还能和王艺芹演对手戏呢!因为按现在的剧本,等到王老师进组,秦佳的戏份应该已经杀青了,时宜只好尽力安慰道:“当时你来探班呗。再说了,还有发布会啊,杀青宴,总会见到的。”
秦佳握拳,本来还想回家给老妈炫耀一下签名呢:“你不让我探班,我也要厚着脸皮跟来!”
“吱呀!”休息室的门被慢慢推开,时宜和秦佳停了对话,抬眼望去,还以为刚刚出去的斯劼回来了,却想不到傅景誉和萝卜会到得这么早。按照傅景誉的身份,至少可以姗姗来迟个二十分钟压轴登场嘛,现在嚒,时宜看看挂钟,还有个将近十分钟呢,可导演和编剧还有岳姗姗都还没来呢,说是八点半,等到正式开始也起码要九点嘛,反正会有主持人热场。
“啊呀,你们来的好早呀!”萝卜今日又换了新发型,不禁挑染了深棕色,还烫了玉米小卷,呃,莫非是电焦的萝卜!
秦佳和时宜一看是傅景誉,连忙站起来打招呼。傅景誉倒还是往常一贯的风格,中规中矩的黑色西装,连大衣也是平常英伦风的款式,只不过袖口和领口纹了几道灰白色的几何边,多了几分新意。细碎的黑色短发被一丝不苟地上疏,露出饱满的额头,倒显得人越发硬朗,少了几分慵懒,平添几分清肃。时宜不好意思多加打量,偏偏秦佳不知为何寻了个原因出去找斯劼和艾生,萝卜也是个有眼力见的主儿,也找了个借口遁了,偌大的休息室只剩下不知所措的时宜和泰然自若的傅二爷。
“吃早饭了吗?”
话一出口,时宜就后悔了,这个什么鬼问题!采访都快开始了,又不是秦佳这样爱美的,怎么可能没吃早饭!
“要喝水吗?”时宜想了想,脱口而出道:“我可以帮你倒。”
时宜指指饮水机,示意那颗闪亮亮的黄灯,表示里面刚好有热水。大冬天的,热水和神马都很配嘛!
“我没带杯子。”傅景誉这才不咸不淡地开口答道。
“我有啊!”时宜举举桌上的保温杯,笑得一脸灿烂,露出两颗小虎牙,啊,终于有自己的一番用武之地了!
第二十七章:如人饮水(二)
“这不是秦佳上次在免税店买的保温杯吗,怎么会在傅景誉手里?”艾生看着娇俏的粉红色的helloKitty,横看竖看都和傅景誉的严肃脸不搭嘛,于是不免多瞟了几眼,那是越看越熟悉,这才想起秦佳游意大利时在免税店买给时宜的礼物吗?
原来时宜的保温杯是海绵宝宝的,后来在剧组不小心被摔坏了,所以回上海的时候就没带,今个儿启用了新的保温杯,然后就转借他人了:“我才第一次用,好吗?”
“不不不,重点是你的杯子怎么会在他那里?”
“呃,因为他没带杯子啊!”时宜理所当然地把刚刚的对话原封不动地说给艾生听。
艾生觉得自己的脑回路不够用了:“休息室不是有一次性杯吗?”
“哎,那不是塑料的嘛!傅景誉说他用不惯!”时宜觉得很有道理啊,人家不仅是影帝,还是RE集团的二少爷,怎么可能用塑料杯子嘛!正好时宜也没得及喝保温杯里泡的花茶,正好傅景誉也爱喝花茶,正好上次在剧组的时候人家也借时宜,正好嚒,就这样你来我往了。
八点半刚到,岳姗姗就带着助理浩浩荡荡地登场了。岳姗姗一袭J。Crew的浅灰色荷叶边中长连衣裙,裙摆错落有致;外套一件Lanvin流苏条纹羊毛开襟衫,手上拎着Marni饰花朵手拿包,一双天鹅绒缎面高跟鞋,栗色的卷发偏分搭配股辫盘发,两颗硕大红宝石映衬地高贵典雅,只见她昂着头,瞥了眼时宜几个,由着导演助理领到自己的位置,戴维拿着保温杯带着化妆师跟在后面,仔细检查着妆容。
“哼,瞎摆谱。”秦佳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坐在时宜的旁边,不满地哼声。
大概过了个十多分钟,徐导和林编剧才到场,在此之前,主持人带着大家熟悉了节目的流程,重新定了访问的问题。录制的现场摆放着一块液晶显示屏,能清楚地看到网友对于直播的评论和提问,九点节目正式开始。
“hello,各位早上好,我是VIEW的主持人茜茜。本节目由VIEW官网独家直播,相关采访内容VIEW杂志独家报道。好啦,看到网友们如此频繁的弹幕刷屏,那我们就开始我们的节目吧!今天很荣幸地邀请到《末歌》剧组(掌声,开场乐)!”
“来,请徐导带着编剧老师和演员和大家先问好。”
徐导难得也穿了一身西服,却充分发挥了他戏外沉默寡言的气质,这会儿拿了话筒,酷酷如此说道:“嗯,大家好我是徐志,《末歌》的导演。下面就,自己介绍吧。”
于是按照戏份的比重大家一一做了自我介绍,大致都用来一句话概括了戏中的角色定位。
“嗯,那先请徐导和林老师说一下关于《末歌》的这部电影创作的特色,给观众朋友们一个非看不可的理由吧。”
徐导轻轻咳嗽了声,翘着二郎腿,依在沙发上,指了指傅景誉:“诺,票房保证。”
女主持一看,笑得心花怒放,眉眼弯弯地看着傅景誉,声音柔媚得能滴出蜜来,婉婉道:“相信很多女观众又能大饱眼福了。”
座位安排也是依照剧中戏份的比重来排序,整体呈小半圆状,因此导演和编剧离主持人的位置最近,其后是岳姗姗、傅景誉、时宜、斯劼、秦佳,这样也刚好把男女岔开,时宜偷偷得看了眼左手边得傅景誉,只见他还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面对女主持不加掩饰的溢美之词,依旧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地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两手交握,认真地听着林编剧和女主持人的对话。
“那还想问林老师,就大家都知道嘛,时宜小姐算是娱乐圈的新人,怎么会大胆启用一个新人来担当女二号这样戏份重大的角色呢?”女主持看了眼时宜,随即抛下另一个问题。不仅仅是自己,大多数网友都对于这位王妃的扮演者并不熟悉。虽然《末歌》的官网PO的一系列海报,照片里时宜的扮相给人一种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