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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大人一转头,见傅雪烟又在打量姬冥修,俊脸一沉,将她的视线挡了个正着。
乔薇清了清嗓子,用鞋子一下一下踢着桌角道:“关于公主的事……”
姬冥修将鬓角垂下的发轻轻地拢到耳后:“我知道,不用解释,你做得很好。”
“真的?”乔薇似是不信。
姬冥修宠溺地头,与先前不近人情的样子判若两人,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似乎是透着一股温柔:“你把自己保护得很好,把冥烨他们也保护得很好。”
至于别的事,交给我就好。
乔薇眸子一弯,愉悦地笑了。
姬冥修见她笑,也情不自禁地勾起了唇角。
教主大人实在是看不过眼了,他与母夜叉牵个手都还需要契机呢,两个家伙在他面前这样眉来眼去的真的好吗?
“咳咳咳!”他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二人旖旎的气氛,“我,你们没觉得那个人不正常吗?他整个人都像是中邪了!”
提起正事,乔薇的神色也肃了肃:“是的了,父亲好像换了个人似的,他是不是和凤倾歌一样,都是个冒牌货了?”
姬冥修想了想,道:“不像。”
傅雪烟开口道:“他中了巫毒。”
“巫毒?”乔薇对巫毒并不算陌生了,早在隐族的时候,她外公便遭圣女殿的暗算身中巫毒,十七与燕飞绝等人身上也有着一样的巫毒,但那种巫毒并不致命,也不会让人性情大变,姬尚青中的俨然不是同一种,“这是什么巫毒?”
傅雪烟道:“名称我不清楚,但我见过巫师用巫毒控制不听话的人,症状与姬老爷的一模一样。”
乔薇摸下巴:“还有这么邪门儿的东西,谁发明的呀?”
傅雪烟缓缓道:“巫毒从夜罗还没一统天下的时候就有了,具体是起源于哪个族已无从起,起先巫毒是与蛊毒一起的,所谓巫蛊不分家,讲的就是这个。但这两种毒学起来都十分的艰难,后面便渐渐分成了两个派别,擅长巫毒的叫巫师,擅长蛊毒的叫蛊师。”
教主大人拍拍胸脯:“我就是塔纳族最厉害的蛊师!”
乔薇嘴角一抽,是啊,你可不最厉害?别的蛊师哪儿能养出一对搅基的雄蛊?
傅雪烟道:“蛊师还算比较常见了。”
一盆冷水泼下来,教主大人的脸都黑了。
傅雪烟接着道:“巫师却很少,在我们夜罗,只有最尖的家族才拥有自己的巫师,每个巫师都是家族的至宝,比一支军队还重要。”
姬冥修语气如常地道:“所以是你们慕王府的巫师过来了?”
傅雪烟神色一怔。
教主大人张了张嘴:“你是王府的人?”
傅雪烟垂下了眸子,没接他的话,静静地道:“不到万不得已,巫师是不会离开家族的,因为巫师虽然下毒厉害,但他们的身子大多很弱,这大概是他们常年与剧毒打交道的缘故。”
乔薇若有所思道:“我昨天白天见他都还好好的,晚上……晚上听凤倾歌他睡得很沉,浑身发烫,但又不是生病的那种烫,凤倾歌没往心里去,眼下想来,那时候他就应该已经中了毒了。”
碧儿道:“昨天荀氏身体不适,老爷去梨花院看她了,还叫了卢大夫与他的药童进来给她治病。”
乔薇眉心一蹙:“药童?”
这个糊涂公爹!她好不容易才将药童拦在外头,他倒好,荀兰装一装病,他就让人进来了!
不用也知道是那药童干的好事了!
“这个毒能解吗?”乔薇问。
傅雪烟道:“要找到下毒的人才能解。”
“少主!”几人话间,燕飞绝抓着一个人走了进来,那人的年纪五十多了,身形清瘦,被抓来的途中估计吃了不少苦头,头发乱糟糟的,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燕飞绝将他扔在了地上。
乔薇定睛一看:“卢大夫?”
姬冥修从来不是一个到了现场才开始了解详情的人,早在路上,他便派人将府中的动静打听得一清二楚了,自然猜得出这个姓卢的究竟做了些什么。
卢大夫摔了个狗吃屎,疼得浑身都在发抖,但比疼痛更令人胆寒的是这个男人的眼神,他不敢多看,慌忙垂下了脑袋。
姬冥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个药童呢?”
卢大夫支支吾吾道:“什、什么什么药童?我听不明白!”
姬冥修淡道:“燕飞绝,让他明白。”
“好嘞!”燕飞绝从怀中捏住了一枚飞镖,对准卢大夫脊背上的一处大穴,毫不客气地扎了下去。
屋子里登时响起了杀猪一般的惨叫。
“我招!我招!我招……”卢大夫苍白着脸,痛得整个面容都在扭曲,“他在城南香樟街尽头东面的宅子里……”
十七施展轻功飞了出去。
香樟街的宅子里,慕秋阳接到了消息,姬冥修回来了,他派出去的三十多名高手全军覆没,一个活口也没留,他气得一把砸烂了桌子:“不是他下个月才回吗?怎么到的这么早?”
临川道:“我们的人一直跟踪他,他去山庄,出山庄,都没有跟丢过,但是……谁想到他用了障眼法?去山庄的人是他!出来的那个却不是!我们跟错车了!”
要这个姓姬的可真是狡猾,怕是去山庄的时候就察觉到被人跟踪了,装模作样地甩开了他们几次,但每次都被他们艰难地找到了,如此他们越发心,越心越觉得自己跟的没问题,哪里晓得人家早在山庄金蝉脱壳了!
临川劝道:“世子,行动失败了,我们的行踪很有可能也已经暴露了,赶紧离开这里,离开京城!”
慕秋阳握紧了拳头:“折损了那么人,你让我有什么颜面回去见我父王?”
临川想,他可是那个女人的儿子啊,这么容易对付的话,夜罗也不至于这么多年都拿姬家没有办法了!
“走吧世子!我们暴露了!”
在外头抓抓人倒也罢了,跑进人家家里捣乱,人家咽得下这口气才怪,趁姬冥修没有所行动之前,赶紧抽身而退吧!
就差一步了,姬冥修哪怕晚回来半个时辰,他都得逞了!慕秋阳不甘地捶了一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叫上巫师。”
临川忙拉开门去叫巫师,哪知还没跨过门槛,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道震飞,狠狠地撞到了墙上。
慕秋阳眸光一冷,夺门而出,可惜晚了一步,人已经被那个玄衣少年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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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甜甜甜,虐荀兰(二更)()
乔薇早知十七轻功好,却不知这么好,怪道燕飞绝总在抱怨,十七是个三流高手时,他便已经是一流了,十七二流高手时,他还是一流,十七都超流了,他特么还是一流!
十七进步的速度,令人叹为观止。
一盏茶没喝完,十七便将那人丢小鸡似的丢进了屋子。
乔薇看着在地上滚了两圈,滚到她脚边的男人,眸子一眯:“果真是你?”
这不是那日的药童,又是谁?
药童,不,巫师站起了身来,警惕地看着乔薇,以及屋子里的所有人,当他目光触及傅雪烟时,整个情绪都不对了,他撕扯着嗓子:“%@¥&!”
乔薇星星眼:“……”
他到底在说什么?
姬冥修把她柔软的小手握在掌中,翻译道:“他说,你果真背叛了夜罗,你这个叛徒。”
乔薇哦了一声,好奇地问道:“他说的话是不是就是圣女与和卓在一起时说的话?”
姬冥修点了点头:“都是夜罗古语。”
教主大人没好气地哼了哼,为什么这家伙能听懂?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差别怎么这么大啊?姬冥修一定不是亲生的!
傅雪烟与巫师交涉了半天,巫师死活不同意拿出解药,十七倒是将他的药箱一并拎来了,可哪一样才是对症的解药除了他这个配药的,恐怕没人知道。
巫师扬起了下巴,俨然是笃定这群人对他毫无办法。
乔薇瞧着他这副嘚瑟的嘴脸,啧啧地摇了摇头:“他不怕我们杀了他吗?”
姬冥修道:“他不怕死。”
乔薇摸下巴:“真是块儿硬骨头。”
“凤倾歌。”姬冥修唤道。
凤倾歌咻的一下闪了进来,闪得比兔子还快。
乔薇嘴角抽了抽,说好的回天庭呢?说好的牡丹的自尊呢?敢情您老一直在外头等着呢!
凤倾歌看着姬冥修,笑吟吟地道:“少主,你叫我?”
姬冥修看了一眼窗边的巫师。
凤倾歌会意,扭着水蛇腰来到了巫师的面前,轻轻地拍了拍傅雪烟的肩膀,不着痕迹地将傅雪烟挡在了身后,唰的一下打开折扇,遮住半张脸,露出一双秋波盈盈的眼睛。
乔薇知道凤倾歌要施展媚术了,她想知道这种术法与现代的催眠术究竟有什么不一样,直勾勾地盯着对方,谁料还什么都没看到,便被姬冥修的大掌覆住了眼睛。
“别看。”他轻声说。
乔薇乖乖地不看了。
教主大人鄙视地咧了咧嘴,这时候你就乖了,揍老子的时候怎么那么能耐呢?!
姬冥修望向教主大人道:“你也别看。”
教主大人大摇大摆地走到傅雪烟身边,将她拽了过来,一手捂住了自己眼睛,一手学着自家哥哥捂住了她的。
傅雪烟没有反抗。
教主大人狂喜,这招竟然还挺管用!
能成为一个家族的精神领袖,巫师必然具备常人无法匹敌的定力,凤倾歌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险些把自己弄出内伤,才堪堪将他迷住了。
不过问题也来了。
这家伙根本就听不懂中原话,自己要怎么给他指令啊?!
“解药拿出来。”
巫师不动。
“解药!”
巫师不动。
凤倾歌掐他脖子:“把解药给老娘拿出来!”
傅雪烟低低地说了几个字,凤倾歌会意,原封原地对巫师说了。
巫师神情呆滞地从药箱里摘出了一个白色小瓷瓶。
凤倾歌伸手去接。
就在即将接到的一霎,巫师陡然清醒了!
凤倾歌暗暗跺脚,她的媚术少最少也能持续一整个时辰,这家伙居然一眨眼的功夫便苏醒了,简直不可思议!
凤倾歌忙去抢瓷瓶,巫师却陡然一松手,凤倾歌扑了个空,用脚去接,也晚了一步。
电光石火间,一道白光自巫师的胯下闪过,巫师感觉自己的二两肉都毛了毛,白光闪得飞快,一口咬住了险些跌在地上摔个粉碎的瓷瓶,随后麻溜儿地奔进了乔薇怀里。
众人长松一口气。
乔薇拿过瓶子。
小白嘚瑟地秀了秀肱二头肌。
巫师恼羞成怒,张开嘴,叽里呱啦一通臭骂。
燕飞绝一个字也听不懂,只觉聒噪得很,一把点了他哑穴,问姬冥修道:“怎么处置他?”
姬冥修顿了顿,转头看向乔薇:“想不想要金子?”
乔薇点头如捣蒜!
“想要多少?”姬冥修问。
乔薇眯了眯眼,将对方上下打量了一番,既是慕王府的秘密大杀器,想来是值不少钱了:“一万两黄金,少一克都不放人。”
一万两黄金,就是十万两白银,换个阶下囚,够够的了。
姬冥修看向燕飞绝:“告诉慕小王爷,十万两黄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乔薇:“……”
我相公果真比较黑!
……
这毕竟是京城,是姬冥修自己的地盘,要找个逃亡的人还是不难的。
燕飞绝带上姬无双的令牌,调动煞血盟的弟子,不过一个中午便寻到了慕秋阳的踪迹。
俗话说的好,强龙不压地头蛇,慕秋阳不论武功也好,才智也罢,都未必在姬冥修之下,可这毕竟是姬冥修的地盘,天时地利人和,他一样都不占,早在入京前,临川便多次提醒他,不要自投罗网,不要深入虎穴,他仗着自己一身本事,愣是没将姬家与乔薇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乔薇能打败三个长老纯属运气,要不是自己放了水,乔薇无论如何都赢不了二长老大长老,这样一个女人,纵然比寻常女子强硬一些,可说到底也没什么可怕的。
哪知这样一座不被自己看好的城池,几次三番地挡下了他的攻击,眼看着姬冥修就要返回京城,他情急之下才将巫师推了出去。
巫师此行本有更为重要的任务,为保证任务的隐秘性,就连傅雪烟都不知道巫师来中原了,可谁料啊,出师未捷……先被捉了!
慕秋阳气得差点吐了血,看着拦住了他去路的燕飞绝等人,警惕地说道:“你们到底想怎样?”
“哎呀你说你紧张什么,我又打不过你。”这是实话,慕秋阳尽管虎落平阳了,可本身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觑的,燕飞绝在隐族走了一遭,最大的收获就是不敢再妄自尊大。
慕秋阳冷冷地说道:“那你来做什么?”
燕飞绝语气轻快地说道:“我家少主让我带一句话给你,想要赎回你们王府的巫师,就带上十万两黄金,到城南白月庵附近的小树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是一句俗语,慕秋阳汉话还算过关,能听出这是一个比喻,但十万两黄金……这么大一笔数字,他要上哪儿去弄?
这又不是在夜罗!
燕飞绝一笑:“你有一个时辰的时间。”
慕秋阳的眸中暗涌流动:“一个晚上你让我凑足十万两?怎么可能?!”
燕飞绝摊手:“怎么可能是你的事,你要是凑不齐,我们就只好撕票咯!”
……
姬冥修虽不是个急性子,但能今天办的事绝不会拖到明日,譬如整顿姬尚青,譬如收拾慕秋阳,又譬如怎么样某个不该出现在姬家的人。
但以上所有这些事加起来,都比不过以下一件事。
“你真的不歇息一下吗?看你都瘦了,赶路很辛苦吧。”马车上,乔薇摸着他刚刚刮了胡子的脸,略有些心疼地说。
姬冥修拿过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我不累。”
乔薇道:“你睡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姬冥修没动,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灼热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她一颗心都快被烫化了
乔薇反手捂住他眼睛:“别看了。”
再看我怕我会忍不住在马车里把你办了!
姬冥修将她抱到腿上,有力的胳膊圈住她柔软的腰肢,含住她柔软而冰凉的小耳垂,好听得能让人耳朵怀孕的声音带着致命的蛊惑,徐徐地响起:“晚上给你。”
小丞相致敬!
乔薇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到了到了,赶紧下去吧!”燕飞绝揉了揉堵了两团棉花的耳朵,恨不得把这两个乱洒狗粮的家伙一脚踹下去!
姬冥修下了马车,又将乔薇抱了下来。
燕飞绝捂住眼:老夫的眼睛啊……
往常乔薇都是提前两刻钟等在那边,今日因处理“家务事”耽搁了一会儿,倒是正巧赶上放学,远远地便瞧见三个小家伙背着书袋自人群前方走了出来。
望舒一边走一边同身旁的学子挥着手:“蔺小哥哥再见!乌善哥哥再见!费连哥哥再见!”
匈奴小王子冷漠脸,本王子呢?!
望舒正要与匈奴小王子再见的说,结果一扭头,看见了娘亲与爹爹,她大大地哇了一声,迈开小短腿儿,一溜烟儿地跑了过去!
“爹爹!”
她扑进了姬冥修怀中。
软软又香香的小东西一下将他的心都填满了,他揉了揉她小脑袋。
望舒的小手圈住他脖子,将肉嘟嘟的小脸埋进他颈窝,呼哧呼哧地哈着气,一副我真的累得好要命的样子,可以说是演技非常拙劣了。
姬冥修忍俊不禁地将她抱了起来。
不多时,景云也跑过来了:“爹爹!”
姬冥修将景云也抱了起来。
两个小家伙许久没见爹爹了,都快忘记爹爹怀抱原来这么香香、这么舒服了!
和娘亲的不一样哦,但是真的真的好喜欢!
两个小家伙抱着不撒手,脸蛋紧紧地埋进姬冥修的颈窝,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说不出来个子丑寅卯,就是感觉天不怕地不怕了!虽然其实原本也没什么可怕的……
很快,鎏哥儿也背着书袋过来了,他可是不敢要大哥抱的,他老怕大哥了。
他往乔薇身后缩了缩。
乔薇牵着他的手上了马车。
晚上,乔薇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好菜,酥香排骨、清蒸鲈鱼、肉丸菌菇汤、荔枝鸡肉球……还有一碗亮晶晶的糖不甩,和一大锅蒸海蟹。
景云与望舒帮忙洗了菜,景云洗的是青菜,他细致,每一根都洗得干干净净;望舒洗的是螃蟹,蟹壳都被她刷薄了一层……
教主大人去小雨轩叫傅雪烟:“晚饭好了!是我大嫂亲自下的厨,我跟你说,她厨艺可好了!”
傅雪烟翻了一页书,淡淡地说道:“你去吃吧,我吃过了。”
教主大人挑眉道:“你不是总饿吗?吃过了再吃一顿就是了!”
傅雪烟:“哎——”
教主大人不容拒绝地牵起她的手,将她拽出了院子。
……
菜做好了,摆盘的时候发现桂花不够用,索性青莲居的门口便有一株四季桂,乔薇提了个篮子去摘桂花。
姬冥修如影索性地跟上来,借着夜色的遮掩,整个人都贴在了她身上。
乔薇压下翘起来的唇角:“别闹。”
二人来到了桂树下,乔薇蹦一蹦其实也能摘到,但姬冥修扶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了自己一侧的肩上。
骑在丞相的身上,传出去,老夫人得晕!
乔薇拍拍他道:“让人看见了!”
丞相大人无比赖皮道:“看见就看见。”
“哎,你这人……”乔薇再次抿住了不听使唤的唇角,其实还是一样的景色,但不知是不是离桂花太近了,总觉得空气都好像变甜了。
荀兰从梨花院走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姬冥修站在桂树下,玉树临风,恍若谪仙,他的肩膀上坐着一个女人,女人细细地摘着花,他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