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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面上并没有出现丝毫尴尬之色,笑了笑,对傅雪烟道:“难怪你脸色这么差。”
傅雪烟平静地拿起一株剑兰。
秀琴收好盒子,她都已经回上山了,想必姬家的二少爷也回了,她得想法子去一趟新宗主的院子,把红花拿回来,但那个该死的临川,就像是盯上了她似的,不论她去哪儿,他都有各种借口跟着。
就在秀琴琢磨着怎么甩掉临川之际,门外传来了教主大人的声音:“是你们家小姐让我买的东西,我买好了,现在给她送来,还不快放我进去?”
秀琴简直要被姬家的二少爷蠢哭了,不是说得好好儿她去找他拿吗?他以为她有手有脚的为什么非得拜托他买?不就是不想让公子他们发现吗?现在他堂而皇之地送上门来,不是等于将一切都捅到了公子的眼皮子底下吗?
以公子的聪明,看到红花能猜不出小姐出了什么事吗?
这头小蠢驴!
“我去看看。”秀琴笑着往外头。
“回来。”男人叫住了她。
秀琴冷汗直冒地转过身来,余光瞟向傅雪烟,傅雪烟垂眸,依旧是安安静静地插着花,对即将到来的事情仿佛一无所知。
男人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唇角淡淡地勾起:“临川。”
“公子!”临川来到门口。
男人话是对临川说的,别有深意的眸光却一直落在傅雪烟的脸上:“你去把小姐让姬二少爷买的东西拿进来。”
“是!”
临川应下,大踏步地去了。
秀琴的后背冒出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屋外阳光很暖,连微风都透着一股初夏的炎意,可不知为何,她却觉得很冷。
临川进来了:“公子!”
傅雪烟与秀琴同时朝临川看了过来,当二人看到他手中比人还高的大花篮时,瞬间傻眼了。
石榴花、牡丹花、玫瑰花、天竺葵、凤凰木、龙船花、洛神花……全都是红彤彤、红艳艳、红得像火的大红花!
傅雪烟:“……”
秀琴:“……”
教主大人嘚瑟地漫步在回家的小路上,心情好到飞起。
母夜叉这会子应该已经看到花篮了吧?一定感动坏了吧?没想过他出手这么大方吧?喜欢红花,他就把花圃所有红色的花都买了一遍!
试问天底下还有谁像他这么豪?
还、有、谁?!
“我真聪明!”教主大人陶醉地捂住了胸口。
……
清流阁内,男人随意地摘了一朵花篮里的石榴花,似嘲似讥地说道:“你让他给你买花?”
“是啊,没见我在插花吗?”傅雪烟云淡风轻道,说来也是巧,她不常插花的,今日莫名其妙地剪了一堆花枝回来,初时的目的大概只是给自己找点事做,没想到这会子竟阴差阳错地对上了。
男人走到她面前,手指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这种小事,交给临川去做就好,不用麻烦外人,我不喜欢你和别的男人说话。”
傅雪烟撇过脸,避开了他的手。
男人再一次地捏了上去,傅雪烟打出一掌,男人扣住了她手腕,眸中泛起冷笑:“不高兴了?”
秀琴苍白着脸道:“公子……”
男人冷声道:“这里没你说话的地方!”
秀琴僵住了。
男人的指尖抚上傅雪烟白皙的脸,缓缓往下,顺着她雪白的脖颈插入她发间,一把将她扣了过来,她的脸与他的几乎紧紧贴着了。
他的呼吸落在她柔软的红唇上。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微微一笑,指尖抚过她的唇瓣,低低地说道:“你要我讲多少次你才能明白?”
傅雪烟去掰他的手。
他却一把捧住她脸颊,强势而霸道吻上了她柔软的唇瓣,傅雪烟狠狠地推开他,毫不客气地一巴掌甩了下来!
啪!
男人的脸上重重地挨了一下,唇角都被打出了一道口子,男人抹了抹伤口那点嫣红的血迹,冷冷一笑,绕过桌子,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压在床榻上。
秀琴花容失色:“公子!”
男人打出一道掌风,将秀琴震出了屋子,随后宽袖一拂,合上了门。
……
乔薇战胜五位长老的事很快传了出去,一大早,别院便来了不少前来道喜的江湖门派,乔薇吃了早饭便开始应酬,送走这个来那个,送走那个又来下一个,别院被挤得满满当当,坐都没地儿坐,院子也站满了,院外搭了个长棚,也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挤得水泄不通了。
“恭喜乔宗主,恭喜丞相。”
“恭喜乔宗主,恭喜丞相。”
……
俩口子忙着招待客人,脸都笑僵了。
教主大人优哉游哉地走了进来,今儿心情好,难得的上前凑了份热闹,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道:“别再说我小气了啊,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给你买的!”
乔薇才不信这小气鬼能给自己买什么好东西呢,随手打开一瞧,额滴个乖乖,竟然是个金坠子!
教主大人嘚瑟地拍了拍她肩膀:“挂在你的宗主令上,是不是很好看?”
乔薇摸了摸他额头:“哎哟喂,你没发烧吧?怎么舍得给我这么好的东西了?”
教主大人不可一世道:“本座今天心情好!”
乔薇将金坠子挂在了自己的宗主令上:“怎么?见到你家小美人儿了?”
教主大人春风得意道:“没见到,不过,她拜托我给她买东西了,她这是在暗示我去追求她!”
乔薇黑了脸:“……”
你这么迷之自信真的好么?
“她拜托你买什么?别是一个梨吧?”
“去你的!她怎么会拜托我那么没品位的东西!她让我给她买花,红花。”
乔薇的笑容淡了下来:“什么花?”
“红花!我买了一大篮子,把花圃里所有大红花全都买完了!”教主大人仰天长笑。
乔薇的心中算了算日子,眸光一动,站起了身来。
教主大人纳闷地看了她一眼:“你要干嘛?”
乔薇道:“我去找她。”
【327】及时赶到,夜罗秘辛(二更)()
清流阁的上房,大门紧闭,傅雪烟被男人死死地压在榻上,她的手被男人扣住了,腿也被他压住,他亲吻着她脸颊,她厌恶地偏过头,他的吻落在了她白皙的雪颈上。
傅雪烟厌恶地道:“你疯了是不是?”
男人停下了动作,双目如炬地看着她:“我没疯,疯的人是你!你知道我不喜欢你和别的男人话,为什么还要在外头勾三搭四?!”
傅雪烟冷声道:“我和别人话怎么了?你管得着?”
男人冷笑:“好,我就让你看看我究竟管不管得着!”
傅雪烟愠怒道:“你不怕三殿下杀了你?!”
男人的身子顿住。
几乎是同一时刻,屋外响起了临川的禀报声:“公子,乔宗主来了,她有要事,要当面告诉你。”
男人看了看身下的傅雪烟,傅雪烟恶狠狠地瞪着他,他忽然温柔地抚了抚她柔软的腰肢:“先放过你,你迟早是我的。”
男人起身,理了理凌乱的衣衫,衣冠楚楚地去了茶厅。
茶厅中,乔薇静静地喝着茶,时不时拿眼睛打量一下,冥修的院子已然算不错了,这一座院子却更奢华三分,啧啧,不愧是夜罗人,待遇这么优渥。
“乔宗主。”男人进屋,和颜悦色地打了招呼,“抱歉,刚刚有事,过来晚了。”
乔薇客气地笑道:“我没打搅你的正事吧?”
男人在乔薇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温润如玉地笑道:“没有,乔宗主突然造访,可是有什么事?”
乔薇是来找傅雪烟的,但她与傅雪烟在明面上没有交集,只能借口是来找他的了,乔薇眼神闪了闪,笑道:“其实是我相公让我来的,他让我问问你,你什么时候借祭师剑与焚天,又……打算借多久?”
男人温声道:“自然是越快越好。”
“这个啊……”乔薇不动声色地道。“焚天在我手上,我随时都能给你,不过祭师剑是我相公保存的,不如你去问问他?他眼下恰巧有空。”
话到这个份儿上,男人不好不去。
乔薇大大方方地道:“对了,我还没与你妹妹打过招呼呢,你要不先去吧,我和她打个招呼再来。”
“我妹妹她……”男人正要拒绝,傅雪烟戴着面纱,神色淡然地走了过来,“哥哥先去吧,我留下来招呼乔宗主。”
乔薇微笑着看向男人。
男人的眸光动了动,温和一笑:“也好,你们都是女人,一定有不少话可以聊,我先去找丞相大人了。”
傅雪烟少有地欠了欠身:“哥哥慢走。”
男人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冷冷地出了院子。
乔薇四下看了看,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这里不是个话的地方:“我们去外头走走吧?”
傅雪烟头:“好。”
二人去了素心宗的花园,四周没了旁人,乔薇开门见山道:“你是不是怀孕了?”
傅雪烟仿佛早料到乔薇会这么问,面上也没多少惊讶。
乔薇还以为她会否认一番,没想到这么爽快地默认了,当下也不再绕圈子,正色道:“你不打算要?”
傅雪烟沉默。
这时,望舒抱着一大束新摘的鲜花跑了过来,扬起红彤彤的脸,笑眯眯地道:“娘亲!”
乔薇擦了擦她额头的汗,温柔地道:“这么多花儿啊?”
望舒把一大捧花儿往乔薇怀里一塞:“送给娘亲!”
乔薇难掩喜悦,捏了捏她脸蛋:“真乖。”
傅雪烟的目光落在望舒的身上,望舒穿着素心宗的弟子服,白白胖胖的,像个雪团子,脸蛋生得极美,浓眉大眼,睫羽又长又卷又浓密,黑葡萄一般的眼珠,滴溜溜地转动着,不动的灵动。
约莫是感受到了傅雪烟的目光,姑娘眨巴着漂亮的眸子,望向了傅雪烟的脸:“你是谁呀?”
“我是……你傅师姐。”傅雪烟道。
“哦,傅师姐呀,幸会幸会!”望舒大人似的拱了拱手,好像她真的听过傅师姐似的。
乔薇简直被女儿的厚脸皮弄得没脾气了。
望舒在外人面前还是很要面子的,死死地忍住了扑进娘亲怀里撒一把娇的冲动,一本正经地告别了娘亲与傅师姐,又去花园找了伙伴玩了。
她人都走没影了,景云与鎏哥儿才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过来,很显然,他们是在一个园子里摘的花儿,但最大最漂亮的花全都被望舒恶霸摘走了,留给他们的要么是已经开败了的残花儿,要么是还没盛开的花骨头儿,他们当然挑花骨朵儿了。
他们其实比望舒还早几步摘完,摘了便朝乔薇这边跑,想着终于有一次能甩开那个胖子,哪知胖子一阵风似的从他们身边刮过去了……
而等他们还在往这边奔时,望舒胖子已经献完花开始往回走了……
人生是多么地无奈!
乔薇把花儿放到了一旁的石桌上,给两个男子汉擦了脸,又让两个乖乖地叫了傅师姐。
“都是你的孩子吗?”傅雪烟问。
鎏哥儿一把朝乔薇看了过来。
乔薇了头。
鎏哥儿的耳朵有些泛红,脑袋晕晕乎乎的,整个人像是踩在了云朵上,离开的时候,咚的一声撞上了柱子!
景云将他拉了起来:“你怎么走路的?这么大的柱子都看不见!”
鎏哥儿回头忘了一眼,捂住脸,羞答答地跑掉了!
一直到两个家伙都消失在了道的尽头,乔薇才对傅雪烟道:“那个是冥修与冥烨的弟弟。”
傅雪烟了悟,没问为什么三弟为什么这么,而是素手摸上了肚子,似叹非叹地道:“我是夜罗王的人,我从出生起,就注定要嫁给未来的夜罗王。”
“未来的夜罗王是谁?”乔薇问。
傅雪烟道:“大概是三殿下。”
“什么叫大概?”乔薇抱着一大捧鲜花,与傅雪烟一块儿进了一个阴凉的亭子。
傅雪烟坐下,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夜罗曾经是天下最古老的部族之一,它统一了一百零八个部落,建立了天启皇朝,但也最终覆灭了天启皇朝,大量的族人遭到屠戮,夜罗当初加注在塔纳族身上的罪孽,最后全都报应在了自己的族人身上,这一切,全都是因为王室做出了错误的决定,王室是夜罗的罪人。”
乔薇将鲜花放到桌上,也跟着坐了下来:“是罪人你们还承认它是王族。”
傅雪烟道:“它毕竟是王族,但是,有你这个想法的人也不少,想要得到所有族人的认可,必须开启夜罗的王宫,只有打开了王宫大门,坐上王宫的龙椅,才能成为真正的夜罗王。”
想到了什么,乔薇问道:“这件事与姬家和隐族又有什么关系?”
傅雪烟顿了顿,道:“开启王宫需要四把钥匙,祭师剑、焚天刃、血月弓、天水盾,血月弓与天水盾都在夜罗王室的手中。”
乔薇恍然大悟:“你这么我就明白了,难怪你哥哥不惜用一整个素心宗与我做交易呢,你们夜罗王宫可比一个素心宗重要多了!现在我答应把东西借给他了,是不是很快你们夜罗就能复国呢?”
傅雪烟摇头:“没这么容易,就算找全了钥匙,可是没人知道王宫在哪里,王宫只是一个祖祖辈辈流传的传罢了,谁知道是真是假。”
“这样啊。”乔薇摸了摸下巴,“忘记问你哥哥与三殿下是什么关系。”
“他们是从一块玩到大的玩伴。”傅雪烟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不待乔薇什么,很快又道,“不管怎样,我的身份都有些特殊,你们要是与我扯上不该扯的关系,就是与整个夜罗为敌。”
乔薇摆手一笑:“得了吧,我如今最不怕的就是与你们夜罗为敌了。”
傅雪烟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乔薇摘掉一片被压坏的花瓣,淡淡地笑道:“看在你这么坦诚的份儿上,我不妨也实话告诉你,我们大梁的皇帝早就你们夜罗下了诛杀令,要是不把夜罗歼灭了,五个月后,冥修便会毒发身亡。”
傅雪烟蹙眉道:“你们皇帝给他下毒,让他替他办事?你们皇帝有些过分。”
乔薇托腮望着她道:“你们夜罗的皇帝也不咋滴啊,我可还你们夜罗记得追杀我婆婆的仇呢!”
傅雪烟张了张嘴,似乎想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
乔薇笑了笑,道:“我没怪你,我婆婆出事那会儿,你还着,和这件事没有关系。”
傅雪烟垂了垂眸,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问道:“祭师中的什么毒?”
乔薇对于她知晓姬冥修是祭师的事儿半不意外,一如自己一口道破她是夜罗人,她也没感到惊诧一样,他们双方敌对这么久,都知道对方差不多摸清自己的底了:“紫藤罗玉,这种草啊,叶子有剧毒,根茎能解毒,同株毒,同株解,别的药都不管用。”
“这个可以管用。”傅雪烟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簪子的端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海棠,她轻轻地按了按海棠叶子,海棠花向两旁打开了,她从花里拿出了一颗白色的、黄豆般大的东西。
“这是什么?”乔薇接过来,好奇地问。
傅雪烟道:“紫藤罗玉王的种子。”
乔薇古怪地问道:“你为什么把一颗种子戴上头上?”
傅雪烟淡淡地道:“我娘留给我的,它是紫藤罗玉王,能解所有紫藤罗玉的毒。”
乔薇把种子放在掌心,翻来覆去地看,一边看,一边呢喃:“世上还有这种东西?”
傅雪烟道:“你们中原没有,夜罗有。”
“谢了。”
乔薇怪不好意思的,之前和人家打打杀杀,转眼人家不计前嫌地帮了她与冥修这样一个大忙。
傅雪烟站起身来:“我回去了,多谢你今天替我解围。”
乔薇一愣:“我替你解围了?”
傅雪烟垂下眸子:“没什么。”
没什么才怪了,不过她不肯,乔薇也不好逼迫她,望着她走下台阶的背影,乔薇忽然叫住了她:“你等等。”
“还有什么事?”她转过身来。
乔薇四下看了看,启声道:“珠儿!”
一只漂亮的黑猴子,斜斜地背着一把比身子还要长的木剑,双手负在身后,面瘫脸,从容而淡定地走了过来。
傅雪烟好奇地打量她。
珠儿目不斜视,继续面瘫脸。
乔薇与珠儿比划了一番,珠儿大摇大摆地离开了,不多时又折回来了,这次,手中多了一个瓷瓶。
乔薇把瓷瓶递到傅雪烟的手边:“这是红花做的药丸,如果你实在不想要这个孩子,就把它吃了;如果你想要,就来找我,我带你离开。”傅雪烟接过了瓶子:“你能……先不告诉别人吗?”
乔薇看了她一眼,直言道:“我可以答应你不告诉冥烨,但我不会瞒着我相公。”
“嗯。”傅雪烟了头。
……
告别乔薇后,傅雪烟并没有立刻返回清流阁,而是独自去了后湖,拿着那瓶红花,在寂静的湖边站了良久,久到微风都将她的发丝吹乱了,太阳也把她的脸颊晒烫了,她才看了看手中的药,拔掉瓶塞,将药丸倒入了水中。
今日的清流阁有些静,门口没有人把守,院中也不见下人洒扫,傅雪烟的心头涌上一丝古怪,走上回廊,推开了房门,结果,一眼看见被打得半死的秀琴,她快步走了过去,蹲下身,将秀琴半抱了起来:“秀琴!”
秀琴虚弱地睁开眼,哽咽着道:“对不起……姐……对不起……”
傅雪烟冷冷地看向了椅子上的男人,男人也在看着她,脸上挂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是谁的?”
傅雪烟没理他,将秀琴抱了起来,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男人伸出手,一把将她抓了过来,缓缓地问道:“我再问你一次,肚子里的孽种是谁的?!”
傅雪烟冷冷地看了一眼,反手抬起一个手刀,朝他的脖子砍了过来。
男人扣住了她的手腕,冷笑着道:“你的武功是我教的,你觉得你能打赢我?”
傅雪烟落在他脸上的目光变得和刀子一样,他却好似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