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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愁嫁记-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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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目瞪口呆,一红衣女子跪在他身旁,低声道:“卫王,民女得罪了。”
  六曲把宋允墨拉到身后,他胆子没夙玉大,不敢直接对卫王动手。但是卫王要是再敢砍公子,他也豁出性命去了!
  杜恒宇正欲发作,看到神色不悦的谢金泠和一个戴着帏帽的人走过来,酒立刻清醒了一半。
  禁军和在场的大臣们纷纷松了口气,用看救星一样的目光看向谢金泠。
  “太傅。”杜恒宇抬手拜了一下。谢金泠是皇上亲封的太傅,太傅意为天子之师,连皇帝都要敬重几分,更别说是皇子。
  谢金泠几步走到杜恒宇面前,慢慢说道:“此马来历特殊,悠关两国,还请殿下暂时压下委屈,等皇上回来再行定夺。否则这伤马之罪,禁军众人恐怕十条命也担当不起。殿下若真是义愤难平,非要斩马,不如自己动手,这样就算皇上怪罪下来,也可免旁人死罪。”
  禁军众人听了,连忙匍匐在地,高呼道:“请殿下留小的们一命!”
  这时,兰君走上前,笑着说:“四哥,其实小黄没那么难驯。若您要骑,不如臣妹教您个法子,您可以……”
  岂料她话还没说完,杜恒宇便把满腔怒气发在她身上,打了她一个耳光。
  打完之后,连杜恒宇自己也愣住了,四下皆惊。
  兰君只觉得脸上像火烧一样,帏帽掉落,整个人都要摔倒在地。
  幸而,一个怀抱稳稳地接住了她。她捂着脸,垂着眼眸,被打出了泪水,挂在眼睫之上。
  宋允墨抱着兰君,抬起手却又不知所措,整颗心隐隐有些慌乱。
  杜恒宇借酒壮胆色:“凭你也配叫我四哥?你母亲不过是最下贱的歌姬,而你是个来历不明的贱种!”
  听了杜恒宇的话,宋允墨收紧拳头,刚要挺身跟杜恒宇理论,兰君忙抓住他的衣襟,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离开了他的怀抱。
  谢金泠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趾高气昂的卫王,再次坚定了绝对不能让皇位落到此人手里的念头。太子再不济,至少是个任君,卫王暴戾凶狠,没有半点手足之情。若他登基,太子和洛王都要遭殃。
  兰君纵然是一边脸红肿着,也无损她春花秋月一般的容貌。她再不管杜恒宇,而是矫健地越过栅栏,挥开上前来阻拦的禁军,只是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东西凑到黄骠马的鼻子底下。不过一会儿,黄骠马竟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戒备的目光也温柔了许多。
  兰君轻笑着,摸了摸黄骠马,而后一跃上了马背。黄骠马原地甩了甩尾巴,并不排斥马背上的少女,反而目光如电地看着杜恒宇,像是示威一样。
  马场上顿时鸦雀无声,连杜恒宇都瞠目结舌。黄骠马堪称是马中之王,而马背上俯瞰他的少女,竟陡然生出一股力压千军的气魄。
  “小黄嗜甜。卫王只需喂食它一些甜物,让它放下防备,再驯服就容易许多了。”兰君拍了拍马背,黄骠马就在马场里悠然自在地走了起来,踏地有力。
  众人兴致勃勃地围在栅栏边,交头接耳地议论,早就把气得七窍生烟的杜恒宇抛在了一旁。
  兰君跳下马,把马缰交给马倌,简单交代了一些事情,便让他把马牵走。
  “慢着,谁允许它走了?”杜恒宇高升喝道。
  “卫王殿下。”兰君走到护栏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清的声音说,“我奉劝你一句,自己没本事,不要再自取其辱了。”
  杜恒宇愣住,随后勃然大怒。兰君却在他面前跪下,一只手扯着他的手臂,一直手捂着脸,大哭道:“卫王,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再打我了!你说不喊四哥我不喊就是了。可我不是贱种,你不能这样说我的母亲!”
  所有人都不知道忽然发生了何事,卫王又要打公主吗?这时,忽然传来一声:“皇上驾到!”
  还没等杜恒宇抬起头,膝盖上被狠狠地踹了一脚,整个人跌跪在了地上。
  庆帝气喘吁吁地怒视着他。虽然他上了年纪,但年轻时候毕竟是文武双全,底子还在。
  杜恒宇在皇帝威严的目光中,越发心虚。庆帝气得声音都在抖:“孽障!你真是越发出息了!承欢是你的亲妹妹,不喊你四哥喊你什么?你骂她是贱种,那你是什么东西!朕又是什么!”
  杜恒宇惊慌:“父皇,儿臣……儿臣不是……”
  兰君连忙抱着庆帝的腿,哭着说:“父皇,是儿臣不好,都是儿臣的错,不关卫王的事……”
  “好啊,好个卫王,真是极好!”庆帝俯身把兰君拉起来,看到她高高肿起来的半边脸颊,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挥手又给了杜恒宇一个耳光。
  兰君挽着庆帝的手臂,虽然在哭,但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而这抹笑,被杜恒宇尽收眼里。
  “父皇,父皇她,她!”杜恒宇气急败坏地指着兰君,兰君又立刻呜呜地哭泣。
  “你给朕闭嘴!你是不是觉得承欢没有母亲,没有亲族在朝中,就很好欺负?朕这个当爹的还没死呢,卫王殿下!”皇帝怒不可遏地吼道。三王之乱后,庆帝对于皇子越发严苛,尤其是发现皇子之间若是有残害手足,不睦兄弟的事情,便会格外敏感暴怒。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在场所有人的身子都抖了一下。
  杜恒宇更是噤若寒蝉。他知道父皇有多疼这个孽种,比之当年文帝对崇姚公主丝毫不差!可崇姚公主是尊贵的金枝玉叶,这孽种的血统却那么下贱!
  庆帝朗声道:“传朕口谕:卫王在古州平定流寇之时,不顾军令,已犯下大错。朕本念其年少,欲从轻发落,但此子不思悔改,私斩贡马在先,要杀朝廷命官在后,更是当众扇打亲妹,罪行累累,不容姑息!即日起,削去亲王的封号,降为郡王,禁闭府中,无朕旨意,不得踏出府门半步!”
  杜恒宇爬到皇帝的脚边,哀求道:“父皇饶命,儿臣,儿臣知错了!父皇开恩,父皇,您就饶了儿臣吧……!”
  “还愣着干什么!拖下去!”庆帝甩袖道。禁军和内侍上前,杜恒宇挣扎求情,皇帝却是连眉头都没有抬一下。
  杜恒宇被拖走之后,庆帝看了看兰君脸上的伤,命毕德升送她回宫,还派了秦伯过去。大臣们各自散去,庆帝把谢金泠单独叫到了御书房问话。
  谢金泠下跪行礼,庆帝亲自把他扶起来:“小子,这一趟辛苦了。”
  “臣有辱使命,没有找到大坝决堤的证据。”谢金泠摇了摇头,脸上却不无遗憾。
  庆帝拍了拍他的头:“无妨。这颗蛀虫,早晚也是要拔掉的……你还去了云州?见到他们了?”
  “臣无能,没能见到他。眼下臣担心他会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转而帮撒莫儿筹集粮草,与我们一战。就臣所知,撒莫儿那边的人也一直在争取他。皇上,接下来该怎么办?”
  庆帝坐在龙案之后,敛眉沉思:“通知冀州军营,全力做好迎战的准备,并命户部尚书准备粮草。北边还是要以平寇为名,派一个钦差过去,能说服他最好,若是说服不了……”皇帝的眼眸一沉,杀意立显。
  “臣以为最好是能说服。但派去说服他的人,要不引起他的戒心,谈何容易?” 
  皇帝叹了口气:“罢了,再从长计议,你先回去休息吧。明日进宫,接着给朕讲三国。上次断的地方不好,朕这段时日难受死了。”
  谢金泠忍不住一笑:“好,臣先回去了。”
  过了一会儿,毕德升在门外禀报道:“皇上,沈公子求见。”
  “沈毅?他来干什么?”庆帝疑惑,还是抬手让毕德升把人请进来。
  沈毅疾走几步,敛衽跪在地上,急切道:“臣先前有眼不识泰山,致使宝珠蒙尘。还请皇上不计前嫌,把承欢公主下嫁给微臣!”
  庆帝意外,抬手让他起来:“之前朕让你见过承欢,但你已经托贤妃婉拒了这门亲事,今日又何故旧事重提?”
  沈毅俊脸憋红,却也顾不得许多:“臣,臣晕血,先前公主着一身红,又浓妆艳抹,臣实在顾不得细看。今日在马场,细看之下,惊为天人。不瞒皇上,臣幼时常做一个梦,梦中有一位神女,容貌跟公主一模一样。皇上,臣恳求您,臣要娶公主为妻!”
  孰料,沈毅话还没说完,毕德升又禀报道:“皇上,兵部员外郎,黄门侍郎,户部侍郎等几位大人都在门外求见,好像快打起来了。”
  “为何?”庆帝疑惑地问道。
  “他们皆是为公主而来。”毕德升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苦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  我在听空白格,我在听空白格


☆、逼婚(修)

  兰君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在马场一战成名,慕名而来的拜帖,请帖,像是纸片一样。翠华宫一向冷清惯了,忽然之间收到了如此多的礼物和帖子,全宫上下都有些不知所措。
  兰君却丝毫不为所动,帖子一个没看,礼物全都清点了搬进库房放着。她仍是气定神闲地该练字练字,该煮茶煮茶,闲暇时养养花弄弄草,修身养性。
  谢金泠来看她,给她带了秋收节时说到的《山海经》。兰君打开书,忍不住惊叹道:“师傅,你那儿怎么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书,都是我没见过的,像那本《洗冤集录》……”
  “嘘。”谢金泠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低声道,“那本书就你我知道便好,否则又得惹出不小的麻烦。”
  兰君会意,提起秋收节的书生:“说来也奇怪,那摊主是怎么知道《山海经》的呢?”
  谢金泠笑道:“我和他算有些渊源。我的衣食起居皆是夙玉照顾,但我那儿再不济也是个府邸,有几个下人。有个下人爱看书,经常利用打扫书房的空隙从我那儿拿书看,这本也不是大事。但他兴许觉得《山海经》很有趣,还带出府去,借给那个书生。”
  兰君奇道:“你又是怎么发现的?”
  “那天回去,我和夙玉都觉得蹊跷。正常来说,天底下知道这本书的人不会超过五个,而且必定都与我有关。我正准备细查,那下人自己带着书来认罪了。我看他态度诚恳,单纯爱书,也没追究他的过错。”
  兰君知道谢金泠在官场上严苛,被人背地里叫谢老虎。但是在对待普通人上,却比任何高官都要宽容。
  谢金泠喝了口茶,接着说:“我今日来,一是看看你,二来皇上那御书房的门槛快被大臣们给踏破了。他老人家要我来问问你,可有中意的人选?” 
  兰君顿了一下,推拒道:“我还不想嫁人。”
  谢金泠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方才你停顿之时,脑海中出现的那个人,便是我要的答案。”
  兰君一下子被人戳中心事,吞吞吐吐道:“不是师傅想的那样……只是这些天接触多了,总是有意无意地会想起他来。” 她陆陆续续把跟宋允墨之间的交集都告诉了谢金泠,岂料谢金泠越听眉头皱得越紧:“若是旁人,我多少还有些把握,檀奴……则是难办。”
  兰君红着脸,连连摆手:“师傅,我没说我想嫁给宋大人。”
  谢金泠问:“你可知道益州总督朱轻方的女儿,出云郡主朱璃?”
  “我怎么可能不知?我还知道她跟宋大人有婚约,父皇在崔家的时候提过。” 
  “我这次去益州查大坝决堤的原因,查到了益州总督朱轻方的头上。朱轻方本不知我在益州,然而我在街上无意间看到了出云郡主,她竟一眼认出了我。之后我要探查总督府,总督府的库房忽然着火了,所有证据都灰飞烟灭,难以再追查。” 
  兰君从前听的多是朱璃的美名还有她的聪慧,听谢金泠这么一说,仿佛觉得还有很多他们不知道的东西,掩藏在益州的那片土地里。
  三七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公主,快迎驾,贤妃娘娘来了!”
  贤妃扶着瑶花,端庄地走进翠华宫。院子里没有什么花草,只种着几棵好打理的松树,树下放着一座简陋的秋千。瑶花对贤妃低声说道:“娘娘,这破落户,真是寒酸得很呢。”
  贤妃冷冷一笑,抬头看见兰君和谢金泠迎出来。
  那个少女,芙蓉如面,光影在她脸上交叠着,美得不可方物。贤妃一看到那双绝美的眼睛,仿佛就看到了多年之前的南宫梦。当年,那个女人只要站在那里,便自成一道风景,引得众人的目光争相追逐,包括俊美多情的皇帝。
  “哦?谢大人也在这里。”贤妃笑道,笑容却是极冷的,还带着几分怒气。
  谢金泠是太傅,兼任着教导太子功课,所以皇帝赐他后宫行走之权。他也是兰君的师傅,所以出现在这里,并无不妥。
  “臣刚要告辞,娘娘便来了。”谢金泠朝着贤妃拜了拜。
  贤妃颔首:“那谢大人请便吧。”
  三七送谢金泠到宫门外,谢金泠回头叮嘱道:“派个人守在门外,情况不对就去找皇上。”
  “小的记下了,谢大人请慢走。”
  翠华宫里,兰君请贤妃上座,自己则坐在下首,吩咐阿青上茶。这位娘娘的儿子前几日在马场狠狠打了她一巴掌,她的腮帮子到现在还隐隐作疼。她肯定不会自作多情地以为贤妃是来看望自己的,卫王被自己害得削了亲王位,这位娘娘反倒像是来算账的。
  贤妃接过阿青奉的茶,一边喝,一边慢悠悠地说:“公主已经满了十六岁,婚事总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
  兰君道:“父皇答应过我,婚事由我自己做主,就不劳贤妃费心了吧?” 
  贤妃的眉峰一蹙,看了瑶花一眼,瑶花就把周围的人都带走了。翠华宫的人本不愿意,但被梦溪宫的人推搡着出去,兰君也没有阻止。
  贤妃耐着性子说:“毅儿品貌出众,性格温和,家世也好,承欢公主到底哪里不满意?对于你来说,这可算是高攀的婚事了。”
  兰君的手在袖子里握紧:“既然如此,沈家不必纡尊降贵,而我也不屑于高攀。”
  贤妃重重地拍了下茶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的确漂亮,毅儿见到你的真容就一发不可收拾地喜欢你,来求本宫。本宫就这么一个外甥,算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也想成全他。至于卫王的账,我们先放一放。只说这门婚事,你究竟答不答应?”
  “娘娘你问我多少遍,我的答案都一样。我喜欢谁,想要嫁给谁,都得我自己拿主意!”兰君斩钉截铁地说。
  “好个不识抬举的丫头!”贤妃猛拍扶手站起来,走到兰君面前,伸手指捏着她的下巴,“这些年你是不是以为本宫怕了你,真的拿你没办法?宫里有的是让你服软求饶的手段,你的骨头的确硬,但你有弱点,你的那个丫头,还有三七,你顾不顾念?”
  “你想干什么?”兰君的心往下一沉。
  贤妃已经放开她,笑着说:“弄死几个下人,容易得很。本宫毕竟是后宫之主,谁敢说什么?你只有三天的时间好好考虑,本宫等你的回音。”说话,她也不等兰君说话,径自出去了。
  兰君的双手微微发抖,她想起父皇之前喜欢的陈美人,因为在花园里冲撞了贤妃,没几天失足掉进井里淹死了。还有那个慕容宝林,大概跟兰君差不多大,尤为善棋。父皇不过跟她彻夜下过几场棋,爽了贤妃的约,她便得了怪病出宫去了。贤妃的手段,后宫诸人无不闻风丧胆。她不对自己下手,因为父皇和谢金泠,但阿青跟三七呢?
  兰君换了身便衣,愤然出宫。三七看她脸色不好,虽不知道贤妃说了什么,不放心便跟了出去。
  今日醉仙楼的牡丹没有客人。楼下的大堂熙熙攘攘的,还有许多人在排队,楼上雅间却冷清许多。
  三七原本只默默地守在门外,不过一会儿,里面传出又哭又笑的声音。他悄悄推门进去,看到桌上已经歪倒了很多酒瓶,八宝架上原本摆着的酒全都没了。
  兰君趴在桌子上,一边手还高举着一壶酒,时不时仰头喝几口。
  三七上前把酒壶夺了下来,轻声劝道:“公主,您醉了!别再喝了!”
  兰君眼神迷离,嗤笑两声:“醉?我可清醒得很!”她嘟嘟囔囔的,吐字也不清楚,忽然又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外面的露台。她拿着酒壶,朝楼下的行人胡乱地撒,一边撒还一边放肆地大笑。
  来往的路人被酒水洒到,忍不住抬头怒视,待看清楼上那酒疯子长得十分好看之后,先是惊愕,而后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议论纷纷。
  三七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拦又拦不住。他以前怎么不知道,公主的酒品如此之差。
  兰君还不肯罢休,竟爬上栏杆,一屁股坐下,双腿荡在外面,满嘴胡言乱语:“小白菜,地里栽。爹不疼,娘不爱。”
  “小祖宗,你快下来吧!”三七连忙去拉,又怕一失手,她会直接从栏杆上翻下去。
  两人正拉扯间,包厢的门被人用力地推开了。
  宋允墨大步走进来,他身上还穿着大理寺紫色的官袍,一身端正之气,倒让那过于艳丽的眉目收敛了些许光芒。他看着兰君,迟疑了一下,才走到露台来。
  “啊,快看!那不是宋檀奴吗!”楼下有人惊叫,街上顿时涌来了更多看热闹的人。
  宋允墨一把抓住兰君的手臂,沉声道:“下来!”
  兰君已经喝醉了,哪还有什么理智,眯眼看着宋允墨,竟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咦,你长得真不错!”
  三七捂住眼睛,简直有去撞墙的冲动,这还哪有半点公主的姿仪?六曲则更加抓狂,他家公子居然被人当众调戏了?
  宋允墨抓住她乱动的手,一用力,就把她从栏杆上扯了下来,稳稳地抱进怀中。动作之间,她头上的发簪掉落,一头乌墨般的青丝都散落下来,如绸缎般细滑飘逸。
  周围一片惊呼,连隔壁雅间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了。
  “六曲,去拿水来。”宋允墨抓着兰君的两只手,不让她乱动,沉声吩咐道。
  六曲不敢违逆,赶紧去把屋中的水壶取了出来。
  宋允墨一手揽着兰君,一手执水壶,刚要泼到她脸上,可下一刻,他便僵住了。
  所有围观的人都惊掉了下巴——那醉醺醺的美人居然伸手搂住了宋檀奴的脖子,然后二话不说地吻了上去。
  四周诡异般安静,因为这画面太过养眼美好。两个美貌无双的人面贴面碰在一起,犹如金风玉露相逢,胜却人间无数。
  宋允墨的心狠狠一震,感受到嘴唇上柔软缠绵的碾压,还有属于她的清雅香气,一时之间,竟忘记了推开。他坚硬如磐石的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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