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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愁嫁记-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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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中茶香袅袅,宋允墨举杯的手指修长,那白瓷杯在他指间仿佛连色泽都暗淡了许多。他着青色的雷纹蜀锦长袍,袍子很贴身,勾勒出均匀完美的身体轮廓。腰间的玉带上,每一枚玉扣都是不一的形状和花纹,精美无比。
  杜天一赔着笑脸,一改之前的嚣张跋扈说道:“宋大人,我真不知道这位姑娘是你的心上人,若我知道,肯定不敢招惹她的。刚才那对父子突然出现,我也没有预料到,好在她也没有受伤,你就放过我吧?”他该死的怎么就给忘了,这宋允墨可是大理寺的人。大理寺独立于六部之外,传言有一百零八种酷刑逼人招供。若是随意给他安个什么罪名送进去,还不是叫爹爹不应,叫舅舅不灵?
  兰君听他这么说,脸微微一红,刚想反驳,那边宋允墨却先开口:“我把你留下来,不是为了追究此事。那个宗小檀,你到底认不认识?”
  “不认识!绝对不认识!”杜天一矢口否认。
  宋允墨看着自己手中的茶盏,清冷地说:“我在给你机会,若你不肯老实交代,将来的任何后果,你自己都要一力承担。”
  杜天一肥硕的身子抖了一下,心里打起了鼓。宋允墨虽然没有军功,但在地方政绩卓著,是他们这群年纪差不多的世家公子里官位最高的,跟他这种纨绔子弟毕竟不一样。这样想着,他笑得比哭还难看:“宋大人,我真的不认识那个宗小檀。锦绣街上卖花的女子多了,十有八九我都调戏过,也没见别人失踪啊!”
  兰君斜了他一眼,露出嫌恶的表情,阿青站在一旁把牙齿咬得直作响。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你家中收的姬妾那么多,不会是你手下的人自作主张之后,出了什么差错?”宋允墨接着问道。
  杜天一的脸色僵了僵,沉默半晌才说:“宗小檀的事情真的跟我无关,不信你自可去调查。”
  宋允墨道:“你可以走了。”
  杜天一愣住,原以为宋允墨还要为难他一阵子,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放行了。他连忙站起来,逃也似地走了。
  “你就这样放他走?宗小檀失踪,他的嫌疑绝对是最大的!” 兰君不满地说。
  宋允墨耐心地解释道:“杜天一虽然平日里作恶多端,但也从未伤害过人命,否则律法早已不能容他。正如他所说,他虽然时常调戏良家妇女,但真正掳掠回府的少之又少。他家中早已美姬成群,若那姑娘只是薄有姿色,他倒真看不上。”
  兰君追问道:“那你怎么解释紫衣一案,京兆府百般遮掩?”
  宋允墨胸有成竹地说:“公主刚才可有注意到杜天一的脸色?此事跟杜府必有关联,但未必跟他本人有关。他只是碍于什么理由,不能宣之于口。公主既然相信臣,找了秦太医来托付,不妨放心把此案交给臣调查。”
  兰君有些不自在地嘀咕了句:“你怎么知道是我让秦太医把案情禀报给你的……”
  宋允墨挑眉,眼中带着笑意:“难道不是?”
  兰君脸一红,顿时无言以对。
  两个人旁若无人地对话,一个原本态度冷漠,此刻却显得随和。一个原本天不怕地不怕,此刻却有些娇羞。阿青和三七对看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笑。
  “你的伤,还是请大夫看一看吧?”兰君担心地看向宋允墨的手臂,虽然那匕首只是擦过,但毕竟还是划出了一道不短的口子。
  “多谢公主关心,臣薄有医术,自会处理。臣还有要事在身,就先告退了。”宋允墨站起来,恭敬地行了个礼,也不等兰君回话,便翩然离去。
  出了月桂的门口,刚好六曲返回来。宋允墨率先下楼,目光落在手臂上的发带,一语不发。
  “公子……”六曲担心地叫了一声。
  宋允墨道:“今日的事先不要告诉母亲,否则她又要小题大做了。”
  六曲也是明白自家老夫人的脾气,弯腰应道:“是。公子,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去洛王府。”
  “啊,又去给洛王看病啊。”六曲嘟囔了一声。自从上次公子被人当街撞了,要他尾随过去,知道那人是拿药进了洛王府之后,就时不时地主动过去给那个失宠的洛王看病。他搞不懂,公子一向不是攀龙附凤之人,更不搞结党营私之事,怎么会突然对一个不得势的王爷如此上心。
  月桂包厢里头,兰君叹了口气,拢了拢头发,轻声问:“阿青,你身上有多余的发带吗?借我用一下。”
  可阿青正在发呆,没有回她。
  “喂!”兰君在她耳边重重地叫了一声,阿青一下子跳了起来,拍了拍胸口:“公主,您吓死奴婢了!”
  “小丫头在想什么?不会是对宋檀奴一见倾心?”兰君抬起她的下巴,嘲笑道。
  阿青躲开她的手,红着脸说:“奴婢……奴婢哪敢?只不过宋大人真的是太漂亮了。”那位仙人一样,又出身高贵的公子,岂是她一个卑贱的奴婢可以妄想的?
  “喜欢就是喜欢,有什么敢不敢的?”兰君郑重其事地说,“可是有点难办呢,上次在崔府,父皇跟荣国夫人说宋允墨已有婚约在身。就是那个挺厉害的出云郡主,你听说过没有?给大户人家做妾,处处要受欺负。我想着以后给你找个出身普通一些的人家,丈夫只娶你一个,这样才好。”
  “不是,公主您都想到哪里去了!”阿青连忙摆手,急得脸都红了。
  “好啦好啦,逗你的。我再留你两年吧。”兰君接过阿青手里的发带,边绑头发边说,“既然出来了,我们去凌烟阁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奇好玩的物件吧?”
  “好啊!”一听说要四处逛逛,阿青便十分开心。自从随公主入了宫,每天不是从那个宫走到这个宫,就是从那个主子跪到这个主子,她太怀念以前在乡野里,自由自在的日子了。
  京城只有独一家的凌烟阁,也在锦绣街上,奇货可居,十分受达官贵人的喜欢。此刻,凌烟阁前早已经排起了长队,听说是有新品到了,要拿号才能进店买东西。
  兰君候在一旁,阿青和三七去排队取号。虽然已有秋意,正午的阳光还是晒得人炙热难耐。她靠在一棵大树下,透过帏帽,时不时地往凌烟阁那边张望几眼。忽然,她浑身一震,看见一个似曾相识的影子从凌烟阁里出来。
  虽然时日已久,但是那年沧州云泽城外见过一面的壮汉,只是变得更加肃穆威严,仍是轮廓可辨。
  她下意识地在壮汉周围找寻了一番,却没有找到那个少年。眼看大汉就要从视野里面消失了,她想也不想地拔腿追了过去。
  大汉走得很快,又似察觉有人在跟着自己,穿街走巷,两下就不见了踪影。
  兰君追得气喘连连,但还是把人跟丢了。
  这些年她用了许多方法查询他们的下落,可什么线索都没有。这次,她好不容易看见故人,不甘心就这样与他擦身而过,可是大街上人来人往,那个大汉只若昙花一现,无迹可寻。
  你到底在哪里?她十分沮丧,就这样茫然地站在大街的中央出神。
  “小姐……小姐!”阿青和三七追过来,看到兰君立在大道正中,正一动不动,而一辆马车正朝着她飞奔而来,她浑然未觉。
  三七一惊,连忙飞身而起,一把抱住兰君的腰,扑向街边。
  兰君如梦初醒,看着华贵而又低调的马车从他们面前呼啸而过,车窗帘子微微打开而后放下。
  那惊鸿一瞥,她的呼吸仿佛都凝滞了。
  帘子后面是一个男子,有着一张冠玉般出色的脸,明媚如同春日,他冲她微微一笑。而男子身旁,坐着的正是刚刚失踪的壮汉!一定是他!当初的少年略微改变了模样,一身华贵傲气都收敛了起来,仿佛沉入水底的美玉。
  兰君揉了揉眼睛,想要再看清些,马车已经在她的视野里飞速远去。
  “小姐?小姐!”阿青用力推了推发呆的兰君。
  “阿青,我看见他了!我真的看见他了!”兰君欣喜地抱住阿青,“是他,一定是他!”
  三七不知发生了何事,疑惑地看向阿青。阿青任兰君抱着,同样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公主所说的“他”,是不是这些年来心心念念的,在沧州偶遇的那位公子?可时隔多年,这么巧碰上了,而公主一眼就能认出他来?
  阿青摇头叹了口气:多半是执念太深,出现幻象了。
  


☆、一语道破(修)

  洛王府里,宋允墨诊治完之后,把杜景文的手小心地放回被子中。
  老管家在旁边期待地望着他。
  “殿下,您的身体不能再饮酒了。否则扁鹊在世,也无力回天。”宋允墨面无表情地说。
  杜景文惨笑道:“宋大人其实不用为我劳心劳力,我只是一枚弃子,废人一个。”
  宋允墨略微沉吟了一下,起身道:“若连殿下自己都想放弃,臣以后便不再来了。” 
  杜景文愕然地看着眼前艳丽无双的男子,沉声问:“你为什么帮我?你知道,我并不能回报你什么。”
  “一个人想死容易,要活着却很难。更何况亲人沉冤未雪,活着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寻死?”宋允墨的脸上平静无波地,甚至透着冷漠。
  杜景文的瞳孔收紧,握着双拳撑起身子:“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宋允墨只是看着杜景文,不置可否。
  杜景文虽在府中荒废多年,但也风闻宋允墨对人冷漠,惜字如金。只要不想说的,无论旁人怎么问,都不会有结果……他低头苦笑:“就算长乐的事有蹊跷,如今的我又能做什么?”
  “殿下能做的,就是娶了崔梓央。”宋允墨字字落地有声。
  杜景文仓皇道:“不,不成的。自小与她有婚约的是王阙,她喜欢的,也是他。”
  “皇后娘娘早就取消了王崔两家的婚约。王家隐匿多年,洛王殿下这么肯定崔家小姐的心意?”宋允墨背手道,“前些时日臣过府给崔小姐查看药方之时,听她向随身丫环打听过殿下的近况。”
  “她,她病了?严重吗?她向人打听我?”杜景文因为激动,咳嗽了两声,老管家连忙上前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宋允墨看着眼前面容憔悴的男子,眼眸因为希望而迸发出一点光亮。
  “您贵为皇子,能做的仅仅是在这里向臣打听一条消息吗?若想保护别人,自己先要强大。死去的长乐公主,珍嫔娘娘,还有活着的承欢公主,崔家小姐,难道都不足以成为殿下重新站起来的力量?您明明知道,皇上在等。”他说出口的话很残酷,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杜景文低着头半晌不语,宋允墨告辞。
  回宋府的路上,六曲在轿子外面问:“公子是想以后为洛王办事吗?”
  宋允墨道:“为何这么问?”
  六曲连忙摇了摇头,也不管宋允墨是否能看见:“公子做事,向来有自己的道理。”
  “你应该还记得,当年三王之乱,大皇子被秘密处死,二皇子和五皇子死于流放途中。大皇子的生母静妃自缢于长春宫,二皇子和五皇子的生母德妃娘娘也被皇上关在德福宫,直到这两年才解禁。”
  ““小的记得很清楚,公子当时还没回京呢。那一场动乱,皇家连折三位皇子,两位妃子,牵连者达数千人。反而生了四皇子的娴嫔娘娘,一下子被升为贤妃,连带着四皇子也子凭母贵。”六曲仰头回忆道。
  宋允墨淡淡道:“我听闻若论皇上的宠爱,德妃宋氏远胜于贤妃沈氏,甚至是当年的珍嫔李氏,也因为生了长乐公主,而颇受皇上敬爱,有意晋她为妃。静妃甄氏是皇上还在做太子的时候便陪在他身边的老人了,最是贤淑大度。可三王作乱,长乐公主拒婚,静妃,德妃,珍嫔相继失势,或死或关。”
  六曲一惊,瞪着轿子。公子这话仔细琢磨起来,为何让他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呢?难道这些都不是巧合,而是有人步步惊心的策划?
  “三王死后,卫王成为唯一能够跟太子抗衡的皇子。七皇子若不成为一个废人,肯定还有人惦记。皇上这么做,其实也是一种无言的保护,可惜洛王和珍嫔都没有看懂,反而因此绝望和颓废。皇上一直等洛王自己想通,想不通也就永远是这个样子了。”
  六曲咋舌:“您的意思是……皇上故意冷落洛王,为了怕那些人迫害?那公子为什么劝洛王振作呢?”
  宋允墨道:“今时不同往日,谢金泠如今在朝堂上已经稳稳站住了脚跟。他出身平民,不参与党争,具备了与世家抗衡的实力,这也是皇上如此抬举他的原因。太子太过优柔寡断,卫王又太过偏执毒辣,反观洛王却是德才兼备,只因母族不显,又受长乐公主一事的牵连,一蹶不振。他能做明君或者做贤臣,都在皇上一念之间。”
  六曲摸了摸头,嘀咕道:“六曲愚笨,公子是说洛王是继承大统的最佳人选?”
  “此话言之过早。但他若不振作,就永远与那个位置失之交臂了。”
  ***
  兰君回宫之后,整个人都累摊在床上。但想起马车内坐着的人,就像走在茫茫沙漠里看见了绿洲一样欣喜。总算知道,他还活着,在某个她所不知道的地方。
  阿青打着洗脸水,端到她面前:“公主快洗洗吧,奴婢泡了花瓣,可以压惊。”
  三七捧着书进来道:“公主,谢大人府里的夙玉姑娘送来了这几本书。”
  兰君一边洗脸,一边往书案上看了一眼,第一本的封面上写着《洗冤集录》,没有编著者。她擦完手坐下来,好奇地打开书,看到扉页的图,差点没惊叫出来。阿青好奇地凑过来:“公主,这书的名字怎么怪怪的?倒像是大理寺之类的地方用的呢。”
  兰君按着书苦笑道:“师傅以前在大理寺任职,估计家中此类藏书不少。”她哪里敢让阿青这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看那光着身体的死尸图画?虽说以前在民间的时候,谢金泠没少拉着她去做挖坟掘尸之事,美其名曰:跟尸体对话,辨别死因。但回京之后,那样的机会真是少之又少了。
  兰君想了想:“三七,你暗中派个人监视京兆尹杜仲的府邸。”
  “公主,宋大人不是说此事交给他来调查……” 阿青不解道。
  “那人刚回京城,很多情况也不了解。我毕竟以前跟师傅一起办过案,门路比他摸得清。必要的时候我还要去亲自调查一番,看看这杜府到底是什么名堂。”
  “公主,您是公主!不是大理寺的官员。”阿青嘀咕道,“要是被贤妃那边抓住什么把柄,又有您的苦头吃。”
  兰君勾了勾嘴角:“你以为我安分守己她就能放过我?阿青,这可是两条人命。虽然死的一个是丫环,一个是平民,可以前师傅就说过,人命是不分贵贱的。而且若让凶手逍遥法外,就可能有第三个,第四个小檀或是紫衣。国家的法度,不能让这些人践踏。”
  三七和阿青闻之肃然起敬。
  三七派出几个得力的太监在杜府门前的路上摆摊,日夜监察。他把太监们禀报回来的情况都说给兰君听。
  杜仲的原配孙氏是杜天一的生母,已经是个半老徐娘,杜仲平日里就不待见她,接连娶了四个妾进府。那个最小的姨娘黄氏,今年不过二十五岁,生得妩媚动人,身子婀娜,把年过五十的杜仲迷得晕头转向,刚进门三个月已经有了身孕不说,她的哥哥黄昭还被提拔为杜府的管家。
  这个黄昭三十出头,却是个色中饿鬼,纵情烟花之地,还掳掠过处子玩弄。因为没闹出人命,都被杜仲用银子解决了。
  孙氏对此颇为不满,要革了黄昭管家的职务,没想到黄氏到了杜仲那里一哭,杜仲反而狠狠地训斥孙氏,并警告她再找黄氏兄妹的麻烦就休了她。孙氏一怒之下回了娘家,至今未归,府中如今全归黄氏做主。
  兰君终于明白为何那日杜天一的表情僵硬,他想必是不想家丑外扬,又觉得黄氏兄妹欺人太甚。但以杜仲如今宠幸那兄妹俩的程度,他这个亲儿子也无能为力,索性让宋允墨去调查。
  阿青道:“京兆尹这是要宠妾灭妻吗?”
  兰君也不齿杜仲所为:“三七,你再下一番功夫,务必把被黄昭所害的女子家住何处给查出来。”
  三七领命而去,不过几日就有了眉目。为此,兰君乔装出宫,只带了三七一个人。
  那是京中贫民聚居的地方,三五家共用一处院子,四处弥漫着酸味和腐烂的味道。兰君用折扇挡住鼻子,跟着三七敲开了一户人家的大门。开门的是一个小男孩,他手里端着满水的盆,一眼认出了兰君:“姐姐!”
  “宗严,你也住在这里?”兰君很意外。
  宗严摇了摇头,认真地回答道:“我和爹住在隔壁的院子里。因为爹会些医术,来给这里给人看病的。姐姐怎么会在这里呢?”宗严年纪虽然小,但他也知道醉仙楼的雅间可不是他们这种平民百姓能够去的地方。更何况这位姐姐,能够认识宋大人那样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兰君问道:“我来找一个叫小卉的姑娘,她是住在这里吗?”
  “正是!我爹正在给卉姐姐看病,姐姐跟我来。”宗严懂事地带路,兰君跟在他后面走进西边的一处屋子。
  屋子里坐着一对衣衫褴褛的夫妻,脸色都不好。宗书生严肃地说:“你们早些给孩子找个正经大夫看看,这样下去命可就没了。”
  男人唉声叹气:“先生,不是我们不肯找……可这要是传出去,小卉以后怎么做人?”
  宗书生怒道:“你们做父母的,为了脸面,要搭上她的性命吗?我也有女儿,可我女儿如今下落不明。哪怕她遭逢不幸,我也想用一切换她好好活着!” 
  宗严走进去,把水端到宗书生面前:“爹,水打好了。有客人来。”
  宗书生摸了摸他的头,一抬头看见门口立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俊俏粉面的公子,另一个那天在醉仙楼里见过,身手颇为了得。
  “小姐怎么在此处?”宗书生连忙站起来行礼。
  兰君欠身一礼:“我知道了小卉的事情,过来看看。” 
  “小姐消息真是灵通!我昨日才知道此事,已经通知了宋大人。杜府的人真是畜生!”宗书生握拳,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事情经过我都已经知道了,只不过我想见见小卉,不知道方便吗?”兰君询问那对夫妻。男人站起来,犹豫道:“我可以带小姐去,只要小姐不会被吓到……”
  兰君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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