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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愁嫁记-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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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往兰君在流云居,倒是没什么机会跟沈朝歌碰面。只不过今天家里出了乱子,沈朝歌如今是山庄里头的半个女主人,于情于理也要出面。关于这位沈姨娘,兰君从小雪那里听了不少事,包括她原先是要许给王阙的。
  “三爷。”沈朝歌恭敬地给王阙行了个礼。
  王阙和颜悦色地说:“近来山庄里头事务繁多,你辛苦了。” 
  “不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沈朝歌的脸红了红,退到王殊身边站着。
  王殊道:“大哥怎么这么没有分寸?为了一个女人,白日宣淫,王家的脸面都被他丢尽了!”
  兰君说道:“先头那些风言风语只是传一传,毕竟没有什么实证。眼下却闹得满城风雨,我们骑虎难下。白费爷为他苦心周旋,还推掉了都清那笔药材的生意。”
  沈朝歌不由地向早就如雷贯耳的“木十一”看过去。见其貌不扬,身材干瘪,打哪儿都看不出那么受三爷喜欢的原因。偏偏这些日子,听说这小子在流云居里混得风生水起,三爷时常带在身边,连几个大管事都对他赞赏有加。流云居是王家至高无上的地方,她这连主母都算不上的姨娘,自然无法染指。
  沈朝歌又偷偷地看了王阙一眼,心猿意马。想当初她是做梦都想跟了三爷的,哪怕三爷不良于行,身体也不好。无奈王家的老夫人不管事,三爷自己又不同意,她才嫁给了七爷做妾室。按理说,她是嫡出的姑娘,王家虽然大不如从前,但王阙这支好歹是皇家公主的血脉,堂堂的皇亲国戚,她一个商贾之女,做妾也不算太委屈。
  沈朝歌正想着,王忠进来禀报道:“爷,大老夫人和大爷来了。”
  王忠话音刚落,一个打扮得有些夸张的贵妇人领着王烁进来了。
  之所以说那夫人打扮得夸张,是因她一把年纪了,浑身上下显着老态,偏偏穿着少女才爱穿的桃红色襦裙,深色的大袖衫也掩不住那发福走样的身材,头上插满了金钗环翠,手上一排的戒指又大又亮。
  走在她身边的王烁,自进来开始,目光就不停地在四大丫环身上流转,特别看到谷雨时,简直可以用如狼似虎来形容。
  兰君暗暗地叹了口气,果真应验了有其母必有其子。
  刘氏和王烁分别坐下,刘氏看着王阙质问道:“老三,你让王忠传的话是什么意思?今个儿我们母子不来这一趟,您就把西城那一带的铺子都收回去,是这样吗?”
  王阙凌厉的目光看向王忠,王忠心虚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三弟如今执掌王家,财大势大,又住着这么好的山庄,竟然还不知足。”王烁似笑非笑地说,“我爹不在了,你就要把我们大房赶尽杀绝才肯罢休?好个白眼狼!”
  王阙冷淡疏离地说道:“请二位过府来,想商量着尽快把大哥和李盈的婚事定下来。”
  王烁冷哼了一声,目光落在兰君的身上,对刘氏道:“娘,就是这小子不让我去钱庄取银票!”
  刘氏看向兰君,带着几分轻蔑:“看来你近来又养了一条好的看门狗,只是这品貌委实不敢让人恭维,三爷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
  兰君淡淡地回道:“狗尚且知道尽忠职守,而有些人连最基本的礼义廉耻都不知道,岂不是猪狗不如?”
  “你是什么意思!王阙,是你教唆你的下人这么说的吧?”刘氏一下子站了起来,气得浑身发抖,“没有规矩的东西,来人啊!拖出去打十板子!”
  “慢着!”王阙抬手看向刘氏,表情微凝,“大伯母何必动怒?是您出言辱人在先。”
  这时,沈朝歌命人把刚沏好的茶端上来,放在刘氏和王烁的手边,赔笑道:“二位小心烫,有话好好说,都是自家人,千万别伤了和气。”
  刘氏骂了一句:“呸!什么自家人,一群忘恩负义的东西!”
  堂上的众人都变了脸色,王阙平静道:“这些年,我自认待你们不薄。大哥每回惹出的祸事,都是我在善后。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不要招惹都清,但是大哥当做耳旁风,甚至做出这样的事来……也罢,大哥的婚事过后,我不会再插手你们大房的事。”
  王烁听了,面露狰狞,顺手拿起放在手边的茶壶便朝王阙泼去。众人大惊失色,还来不及反应,只兰君眼疾手快,又离得近,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生生为王阙挡了下来。
  那茶水是刚上的,泼在她的手臂上,热辣辣的疼。
  她倒退两步,被王殊一把抱住,冲王殊吼道:“大哥,你疯了!” 
  “快去叫大夫。”王阙吩咐完下人,急急推着轮椅到兰君身边,拉起她的手臂一看,红红的一片。他目光凌厉,回头问道:“大哥!你什么意思?”
  刘氏责怪地盯了王烁一眼,挡在他面前说:“王阙,既然如此,今天我们就把话说清楚,你要不想再管我们的事,可以,但你得承诺,让我们继续使用王氏的商号!那几间租给我们的铺子,也不准收回!记住,这是你欠我们的!”
  兰君捂着手臂冷笑,说话都不利索:“夫人的算盘打的真好!继续使用王家的商号,就算大爷做了错事,外人也依旧认为三爷应该承认责任。”
  “放肆的东西!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刘氏卷起袖子,横眉喝道。
  兰君毫不畏惧地说:“你们不就是欺三爷念旧情,舍不得弃你们于不顾吗?就算养只小猫小狗,这些年好吃好喝地供着,也知道感恩!没错,三爷能有今天是有大老爷的一份功劳,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能有今天又是因为谁的庇护?三爷处处为你们着想,真心把你们当做家人,你们却配不上他对你们的好!我替他不值!”
  “木十一,不许再说了,退下去!”王阙喝道。
  兰君却不甘心:“为什么不让我说?明明就是他们……!”
  “出去!”王阙似乎动了怒,伸手指着门外。
  兰君怔住,然后冲王阙大吼:“好!算我多管闲事!是我自作多情!我走就是!”她推开发愣的王殊,直接奔回了房间。
  她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气,加上手臂疼痛,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想想也是啊,他们才是一家人,她不过是一个外人,凭什么去管他的家事?当时脑子一热,就想着为他出头,为他说话,什么都不顾了。
  不过一会儿,王忠领着大夫到了门外,着急地说:“小木,快让大夫看看手。”
  兰君摇了摇头,不肯。
  王忠走进房中,温和地劝道:“到底是年纪轻,脸皮子薄,这样就跟爷生气了?”
  兰君抿着嘴唇,只掉眼泪不说话。
  王忠叹道:“你是不知道那位大老夫人的手段,刚才若任由你说下去,惹急了她,将来有你好受的。你怎么在别的事上那么机灵,到自己身上就犯糊涂呢?爷这是在保护你呀。我在王家这么多年,敢在爷面前那样放肆大喊的人可就你一个,连七爷都不敢呢。好了,快让大夫看看吧?爷特意交代的。”
  “谢谢王叔的好意了。我只是个下人,小伤自己会处理,不敢劳烦大夫。”兰君坚定地拒绝。 
  王忠无奈,只得和大夫一起退了出来。这位鲁大夫是山庄一直用的,彼此相交多年,说话也比较随意:“房里那位小哥是新来的吧?年纪不大,性子倒倔得很呢。”
  王忠凑近道:“您有所不知,爷待他特别好,所以我们做下人的也不敢怠慢。烦劳您多跑这一趟了。”
  鲁医生笑道:“不碍事。您带我去向三爷复命吧。”
作者有话要说:  文冷不怕,天气热!


☆、情动(修)

  兰君在房中坐了一会儿,手臂疼得厉害,她掀开袖子,被烫的地方都起水泡了。当初在宫里吃了那么多苦头,她都没哭过一下,不知为何被王阙吼了一声,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眼泪也止不住。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
  她一个人坐着哭,没注意到有人进来了。等她回过神来,手已经被眼前的人拉住,袖子被他修长白净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掀开。
  “爷……”她惊愕,没想到他居然亲自来了。
  王阙看着那烫伤的地方,皱了皱眉,素来和煦的面容上像染了层霜。他打开桌子上放置的药箱,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玉瓶子来。
  兰君猛地起身,收回手。
  王阙耐心道:“坐下,我给你上药。”
  兰君生气地别过头,把手背在身后。
  “本来就不漂亮,手上要是留了疤,以后怎么嫁人?”
  “不要你管!”她赌气。凭什么他愿意吼就吼,愿意哄就哄?她又不是小狗! 
  王阙倒了药在掌中白布上,轻声哄道:“如果你肯乖乖听话,我便给你做一只风筝玩,如何?”
  风筝?!春天在望江边上放风筝,那可是沧州人最喜欢的活动之一!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放过风筝了。
  兰君的眼睛亮了亮,王阙晃了晃手中的白布……她还是妥协了。
  王阙轻柔地给她上药,看她龇牙咧嘴的,问道:“风筝想要什么样子的?蝴蝶或者是燕子?”
  “燕子!”兰君想了想问,“爷为什么会做风筝?” 
  “小七以前缠着我给他做的。不过男孩子喜欢鹰之类的,燕子倒是第一次做。”
  上完药之后,王阙又给兰君的手臂缠纱布。他的指法非常娴熟,只不过偶尔手指会碰到兰君的皮肤。那里虽然受伤,触觉仍然很敏感。她的脸微微发红,始作俑者却没有注意到。
  之后,王阙把药箱放在腿上,推着轮椅出去,回头看见兰君还杵在原地,笑道:“走啊,这就给你做风筝。”
  兰君连忙跑过去,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她脑海里转过了几个问题,诸如大房怎么打发的,婚事之后真的不管他们了吗?最后都被她强行压制了下去。
  到了书房,王阙吩咐了一声,寒露和小雪立刻去准备做风筝的工具,只立夏在旁边小声地咕哝,被谷雨强拉出去。
  立夏不服气地问:“谷雨姐,你拉我做什么?木十一那小子蹬鼻子上脸,要爷亲自去哄也就算了,居然还敢让爷给他做风筝!他凭什么!”
  谷雨劝道:“你不觉得奇怪嘛?以爷的性格,很难随便相信一个人。董大管事,秦管事都是用了多少年的时间才得到爷的信任,可这个木十一刚来,爷就对他很好。我怀疑他们从前就认识,而且是在我们都不知道的时候。”
  立夏张了张嘴:“怪不得……但我就是不喜欢木十一那副模样。你不觉得他一直在卖力地讨好爷,又很爱在爷的面前表现?好像故意要引爷注意他一样。”
  “你看他不顺眼,那给点教训就是了。”谷雨笑了笑,“只是别像上回亲自动手。这府里有的是刀。”她看向鸿雁院的方向,立夏领悟:“这样真的可以?”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谷雨轻拂了拂衣袖,“沈姨娘的为人,你很清楚的。”
  立夏凑到谷雨的面前,讨好地问:“谷雨姐,你是不是知道沈姨娘喜欢我们爷的事情啊?”
  “她喜欢又能如何?只不过是七爷的姨娘,还不怎么受宠,我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立夏挽着谷雨的胳膊,亲昵地说:“是啊。夫人不是早就跟孙妈妈说好了吗?把你许给爷,到时候那个沈姨娘可就什么都不是了。”
  “别胡说。”谷雨点了点立夏的额头,嘴角的笑意却漾开了。
  ***
  王阙的风筝做得又快又好,燕子更是画得栩栩如生,两只眼睛乌溜溜的,就像会说话一样。
  兰君兴高采烈地抱着风筝,迫不及待地拉寒露和小雪去空地上放。
  张巍推着王阙到草地上的时候,风筝已经上了天,遥遥地飘在天际。兰君和两个姑娘争相拉着绳子,嬉笑着。
  张巍望着兰君的身影,语气不善:“爷是不是对木十一太好,太宠着她了?这些天我听到谷雨她们也颇有微词。”
  王阙侧头看他:“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她就是当年我们在沧州城外见过的那个小女孩。”
  张巍十分惊愕,低声道:“是她?”
  王阙点了点头:“所以我只是尽我所能在照顾她。我曾要她当小姐,给她衣食无忧的生活,可是她拒绝了。这些天我观察下来,这孩子胆识过人,一身正气,跟普通女子很不一样。谢金泠教出来的人啊……”他笑着叹了口气,又想起当年沧州那一夜,跟谢金泠醉倒在一起,大声唱歌,恣意喝酒。
  张巍心想,时隔多年,人心易变,谁又能保证她绝对没有别的企图呢?
  王阙知道张巍的顾虑,只笑了笑,摆手道:“你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坐一会儿。”
  那边,兰君看着天空怅然说:“一只风筝总有些孤零零的。”
  小雪连忙说:“我记得库房里还有很多风筝,春天的时候我们做了许多。寒露姐姐,我们去多叫几个人来放!”
  “好主意。”寒露点头表示赞同。
  不过一会儿,草地上就来了很多人,每个人拿着一只风筝放飞。天空中顿时变得热闹起来,形形□□的风筝竞相追逐,欢声笑语连成片,很多人都围过来看热闹。
  兰君放着风筝倒着往后退,就怕被小雪的蝴蝶风筝追上。她们刚刚打了赌,谁输了谁就要当众表演。
  “担心!”王阙轻声提醒。
  兰君玩得正高兴,没注意到王阙的提醒,猛地绊了他一脚,居然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手更是因为惊慌,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刹那间,两个人靠的那么近,时光好像骤然停止一样。彼此的呼吸都是滚烫的。下一刻,兰君丢了风筝线,立刻跳了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在一旁,只有心跳像要跃出嗓子眼一样。
  “摔到了吗?”王阙关心地问。
  “没……没有。”兰君脑中一片空白,根本就不会思考了。虽然刚刚只是短短一瞬,但他的味道,是那种松青的香味,闻之犹如走在一片雨后的森林里。
  王阙笑着指向天空:“你再发呆,燕子就要掉下来了。”
  “呀!我可不能输!”兰君连忙低头去捡风筝线,王阙已经先一步捡了起来,微微一笑,“小雪的歌声特别好听。我来帮你,我们肯定赢她。”
  兰君呆呆地看着王阙,没想到他连自己的贴身丫环也算计,果然是无商不奸!但小雪的歌声……她马上点点头,跑到王阙身边,听他的指挥,重又把风筝放上了天。
  小雪本来看到燕子掉下去了,正得意,忽然间,燕子又比她的蝴蝶飞得更高。她惊讶之余,回头一看:王阙在放风筝,兰君推着他一会儿往前一会儿后退,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她忍不住对身边的寒露说:“寒露姐姐,爷好像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寒露轻笑道:“是啊。可你怎么还笑得出来?爷偏心,帮着十一作弊,看你到时候怎么赢。”
  “输就输吧。”小雪望着天空,咧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立夏和沈朝歌经过这一片绿地的时候,看到这番热火朝天的景象,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立夏故意说:“咦?爷竟然也在?”
  沈朝歌一眼便看见了王阙,落落大方的青衫,灰色的披风,衣服上素得没有一丝花纹,像他低调的为人。可有些人,生来就有化简为繁,化腐朽为神奇的本事,出色得耀眼。她不禁多看了两眼,待看到他身边的少年,脸上顿时不悦起来。
  王阙在放风筝,少年伸手指着天空,又笑又跳,脸上跟开了花一样。
  “沈姨娘看到了吗?又是那个木十一。”立夏意味深长地说。
  沈朝歌对王阙一向敬畏,也深知这位王氏家主虽然面上温和,一般人却不容易接近他。这才多久?木十一居然能离他这样近?想到这里,她问身边的立夏:“今儿是什么日子,怎么好端端地,忽然放起风筝来了?”
  立夏耸了耸肩:“先头木十一那小子在爷面前大发脾气,这要是搁在普通下人身上,早就被王叔拉出去教训一顿了。可我们爷不知怎么想的,不但亲自去哄他,还亲手给他做了风筝。木十一平日里就眼高于顶,目中无人,这下更是恃宠生娇了。”
  “爷竟然给他做风筝?”沈朝歌的眉头拧起来,“爷明明说过,只给七爷做风筝的呀。”她记得刚进山庄那会儿,七爷就经常拿这件事当做骄傲炫耀的资本。
  “可不是嘛。”立夏重重地叹了口气。
  沈朝歌的手在袖子里握紧,面上却隐而不发。看来这个木十一,是要给点颜色了。
  这时,草地那边传来动人悦耳的歌声,原来是小雪输了,正在唱歌:
  “十三与君初相识,王侯宅里弄丝竹。
  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
  再见君时妾十五,且为君作霓裳舞。
  可叹年华如朝露,何时衔泥巢君屋?”
  歌声清丽婉转,犹如林间流泻下的月光,山石上淙淙流过的清泉。
  兰君坐在王阙身边的草地上,看着被人群围在中间的小雪,羡慕地说:“小雪的歌声果然好听啊。”
  王阙低头看她,笑道:“天生我才必有用,不用羡慕别人的长处,你也有你的优点。”
  兰君嘀咕道:“我有优点,但我最大的缺点是不漂亮,站在小雪她们中间,就像异类。”
  王阙摇了摇头,目光从容坚定:“在我眼里,看到的是谷雨的温婉,立夏的直率,寒露的体贴,小雪的活泼。她们的长相如何,我又几时真的在意过?”
  “那我呢?爷看见什么?”兰君伸手指着自己,期待地望着他。
  白云悠悠,清风拂过男子如玉的面庞,化作他唇边一抹促狭笑意:“你啊?无法无天,天下第一。”
  “哼!”兰君双手抱在胸前,别过头,嘴巴却几乎要咧到了耳后。
  这时王忠跑来,附在王阙耳边低声说了一句。王阙说:“知道了。”
  


☆、神医李药

  几天之后,王阙,王殊,沈朝歌,连同老夫人身边的孙妈妈,齐齐到门口迎接什么人。
  兰君看了看众人郑重的脸色,翘首以盼。
  过了一会儿,“笃笃”的声音从路的尽头传来,紧接着一头灰色的小毛驴出现在众人眼前。毛驴背上驮着一团黑色的东西,像一个巨大的布袋。
  众人面面相觑,只王阙朗声说道:“师公一路上辛苦了。”
  那黑色的布袋动了动,竟坐了起来,原来是一个人。那人有一张消瘦的脸,乌黑的眼珠凌厉得吓人。他利索地跳下毛驴,负手往山庄门前走来。他的身量并不高,大概跟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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