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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似烈酒封喉-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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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舒噗嗤笑了一声,“又没个正经了。”
  薛淼坐过来,“妈,而且啊,你就算是不同意也得同意了。”
  “哟,你是准备拿出什么杀手锏呢?”
  季舒挑了挑眉,抱着手臂,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薛淼凑过来。在季舒耳边说了一句话,季舒愕然地瞪大了眼睛。
  “什么?她怀孕了?”
  薛淼点了点头,“对,已经四个月了,是个女孩儿。”
  “你你们哎呀,我”季舒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薛淼,“我有孙女了?”
  季舒完全是惊讶的慌了。
  薛淼在一旁看着,嘴角向上扬。
  他了解母亲的软肋,当初薛子添出生的时候,季舒就一直想要再要个女孩儿,一直盼了十四年,总算是盼到了另外一个孙女。
  夜晚在橡树湾吃饭的时候,季舒给辛曼盛汤,“你需要营养,多吃点。”
  辛曼对于这种转变,还有些愣怔,看了看一旁的薛淼,再看了看季舒,双手去接季舒递过来的汤碗,“谢谢伯母。”
  季舒眼睛笑眯眯的,“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了。”
  辛曼:“”
  薛子添吃了一口胖豆角,“奶奶,你这态度前后转变也太快了吧,别说辛曼了,我都不适应了。”
  季舒直接一巴掌拍在薛子添的脑门上,“什么辛曼辛曼的,没大没小,叫小妈。”
  辛曼:“”
  薛子添:“咳咳咳”
  辛曼摆了摆手,“不用的”
  夜晚临睡前,辛曼接过薛淼递过来的牛奶杯,心思有些忐忑不安,“你妈妈她如果我肚子里没有怀着孩子,是不是就不会同意了。”
  薛淼从浴室里走出来,一边系着身上的浴袍,“没有怀着孩子,也照样会接受你,你之前不是很有信心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辛曼呼吸吞吐间,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不一样了啊,以前是少女,现在已经是怀孕少妇了,”她说着,便托着腮,“我都怕万一搞不定你妈妈,到时候自己成了你妈妈口中的恶毒儿媳。”
  薛淼揉了一把辛曼松松软软的头发,“有我和爸在,况且还有薛子添这个小神助攻,你还怕什么?就算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当你的少奶奶,我妈半句听不得的话都不会有。”
  辛曼抬眸,嘟着嘴,又颔了一下下巴,似乎是在沉思着什么。
  薛淼坐在床边,看着辛曼刚刚洗过澡。晕红的面庞,琉璃一般明亮的眼睛,以及樱红的唇瓣,低首刚好就可以看到睡衣向下耷的领口,露出胸口大片的春光
  辛曼手指正在膝盖上点着,心思百转千回,一时间没有注意到薛淼眼眸之中越来越浓重的一抹暗黑。
  她忽然想到朱三的那份物证,便抬起头来问,“对了,你跟”
  刚一抬头,就被薛淼揽着腰,翻了个身,轻柔地压在了床上。
  薛淼的手沿着她的腰线,温热的掌心向内,一双黝黑的瞳仁里似乎是闪烁着璀璨的星子,却莫名的闪过一道红光。
  辛曼刚一开口,就被他给吻住了。
  从轻柔的慢吻,到控制不住地激吻,直到两人嘴唇分开的时候,衣衫都不整了,唇齿之间带着一丝丝温度。
  辛曼感觉到他的反应,脸上遍布了一层红晕,“那个淼哥,我医生说了”
  薛淼直接吻她的唇,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医生说了,四个月就可以了,可以小心点。”
  辛曼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她自己都可以听得到的那种擂鼓声。
  和薛淼和好之后,一直到现在,两人都只是局限于接吻,一直到现在,人都说小别胜新婚,这也算是很大的分别了吧,但是见了面,却又碍于两人之间隔了个球,所以不能好好的亲热。
  辛曼看着薛淼眸中克制的神色,忽然伸出手来勾上了薛淼的脖颈,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
  然而,两人的衣衫刚刚半褪,薛淼不敢用力,只是简单地做了一次,就被门外的薛子添给打断了。
  薛子添在主卧外面,嘭嘭嘭地敲门,“老薛!家里来人了!”
  这次真的不是薛子添故意的,他也是刚刚入睡,就听见有按门铃的声音响起,打开门一看,是一个年轻的男人,据他说,是薛淼的朋友。
  当薛淼穿了家居服从楼上下来,一眼就看到在客厅之中站着的梅衍。
  梅衍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衣,下面黑色的休闲裤,连帽衣的黑色帽子戴在头上,面庞隐藏在阴影之中。
  薛淼看了一眼梅衍,又看向一旁的薛子添,“子添,你去睡觉。”
  “哦,好。”
  薛子添挠了挠头,便抱着枕头去自己的卧室睡觉去了。
  等到薛子添离开之后,梅衍才将连帽衣的帽子去掉,露出了一张白皙的面庞,但是如今,眼角却有淤青,嘴角还裂开了,染着殷红的血迹。
  从楼上走下来的辛曼看见梅衍这幅样子,吓了一跳。
  “你这是跟人打架斗殴了?”
  梅衍看向辛曼,拖长了尾音,“你也在啊。”
  辛曼去取医药箱,而薛淼到楼上去给梅珏打电话。
  她将医药箱取来,拿了碘酒,“你别动,我给你上药。”
  梅衍忽然笑了,抓住辛曼的手腕,“辛曼,你对我这么好,不怕我喜欢上你?”
  辛曼直接挣开梅衍的手,“别说傻话,你喜欢的是谁,你自己心里清楚的很。”
  梅衍似乎并没有听清辛曼的后半句话,只听得前面的一句“我确实是很傻,我之前一直以为我哥喜欢的是你。”
  辛曼用棉签在梅衍的唇角上药的手猛地一顿,用了几分力气,梅衍没忍住。“疼死了,你是不是公报私仇啊。”
  辛曼有点疑惑,“梅珏喜欢我?你开玩笑吧。”
  梅衍横了她一眼,“所以说我傻啊。”
  辛曼恍然间明白了,怪不得当初梅衍的出现,处处针对她,恐怕便是把她当成是情敌了。
  她忍不住笑,“哈哈。”
  “笑毛线啊?”梅衍直接就手中的纸巾揉成一团扔到辛曼的身上,“给老子闭嘴。”
  “好,我不小了,”辛曼收起医药箱,“你既然是躲着梅珏,现在又出现是为了什么?”
  “为了给他个台阶好让他交差呗。”
  梅衍显得吊儿郎当地靠在沙发靠背上,“谁都知道,现在他的小公司,快要被我妈给逼的走投无路了,现在跟薛氏投资,就是为了让他把我交出去。”
  “可是,谁知道,”辛曼接话,“梅珏根本就不知道你在哪里。”
  梅衍微微低眸,卷长的睫毛在眼睑上,覆上了一层浅浅的阴影。
  辛曼话锋一转,问:“不过,你怎么知道,梅珏如果找到你,就会把你交给梅家?”
  “你觉得他不会?”梅衍摇了摇头,“你认识他多久。我都认识他二十年了。”
  “那不如赌一把?”
  梅衍没有回答,抿了抿唇。
  辛曼笑着,提起医药箱起身,见从楼上走下来的薛淼,“梅珏来了没?”
  薛淼接过辛曼手中的医药箱,转头向梅衍说:“梅珏现在在国外,现在的航班赶过来,也要到明天早上了,你先在这儿睡一夜。”
  梅衍翘着腿,“我才不是在这儿等他的。”
  辛曼本以为,梅衍也就是这么随口说说而已,但是,第二天早上醒来,却发现昨夜为梅衍安排的客房,已经人去房空了,只留下了一张字条。
  “如果你有心,就找得到我。”
  这个词“有心”,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有当事人自己心里才了解吧。
  还有一张字条,留给辛曼。
  “T辛曼:我赌。”
  辛曼看着这种特别着重给她留下的这张字条,到底是摇了摇头,却也将这张字条给收了起来。
  梅珏在八点钟赶到橡树湾,风尘仆仆,甚至都没有发觉,自己身上的衬衫系错了一粒扣子。
  “人呢?”
  辛曼向餐厅的方向指了指,“先吃了早饭吧。”
  梅珏走到餐厅门口,薛淼说:“人走了,留给你一张字条。”
  梅珏走过去。看见桌面上一张字条。
  是梅衍的笔迹,一手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的字迹,却还就偏偏喜欢手写。
  梅衍自小,就被家里人特别要求练习书法,但是他生性顽劣,不想练习,便每每都让梅珏来代写,所以,一连练习了三年,都还不见一点长进,倒是梅珏的字体越写越好了。
  梅珏摇了摇头,将纸条攥在手掌心里。
  辛曼靠在餐厅的门框,看着梅珏的背影,只觉得梅公子也并不容易。
  多给梅珏添了一副碗筷,几人正在吃饭,忽然就看见电视上正在播报一则新闻。
  “906爆炸案有新进展,由于两样十分重要的物证的出现,警方锁定了犯罪嫌疑人,现已组织抓捕,于今早在XX机场,犯罪嫌疑人落网”
  辛曼看着电视屏幕,上面莫婷的面孔是打了马赛克的,但是,武警忽然扑上去将她按倒在地的动作,却是切切实实的。
  薛子添也一直盯着电视机屏幕,“这不是那个莫阿姨么?”
  辛曼拍了一下薛子添的肩膀,“认错了,吃你的饭。”
  莫婷被捕。
  也是因为碍于莫老的面子,才在她的脸上,打了马赛克。
  莫婷最终还是没有能移民成功,经过警局内的一系列证据,包括朱三提供的录音以及笔录的比对,最终初步认定莫婷便是爆炸案的首要嫌疑人。
  但是,就在证据进一步搜查的时候,身为嫌疑人的莫婷在看守所内,却忽然开始抽搐,整个人都显得不对劲了。
  有经验的警察当即就断定,这是毒瘾发作的表现!
  于是立即就给莫婷抽血化验,化验的结果竟然是有毒品反应!尿检呈阳性。
  这样一来,板上钉钉了。
  莫婷被绑了起来,等到第二天,就会有强制戒毒所的车过来。这一夜,莫婷在看守所里度过了有生以来最难受的一夜,最终终于等到毒瘾过去,她才面如死灰地躺在地面上。
  等到恢复了力气,她忽然从地面上爬了起来,双手攥着栏杆,声音嘶哑地吼道:“开门,放我出去!”
  有警员过来,“大半夜的叫什么叫什么?”
  “放我出去!你知道我是谁么?我是莫部长的女儿!”
  警员嗤声,“你就算是首相的女儿也不管用,到了这里,就得按照我们的规则办事。”
  “你放我出去!要不然我让我爸”
  “你说你傻不傻?”
  忽然,莫婷的话就被一声更显的娇柔的声音给打断了。
  在这样森冷的环境中,这道轻柔的女声,却并未显得格格不入。
  “现在这种时候,你如果聪明的话,就不会特别提起莫老,连累你的家人。”
  莫婷看过去,从一条阴冷走道,走过来两个身影,一前一后,一男一女。
  辛曼和薛淼。
  他们得到了许队的特许,警员便离开了,临走之前说:“这人是疯子,门就不打开了,避免伤到二位。”
  辛曼微笑着,“有劳了。”
  莫婷此时披头散发的好像是一个女疯子,已经有两天没有洗澡了,再加上因为毒瘾发作的时候在地上来回滚,导致现在身上都是黑灰,就好像是一个女乞丐。
  而隔着栏杆站的一对男女,男人俊美,女人娇俏,衣着干净,形成鲜明的对比。
  辛曼笑着叫了一声:“大嫂。”
  莫婷忽然就发了狂,“你给我闭嘴!谁是你大嫂!”
  辛曼总是知道,用什么样的言语,能够最大限度的激怒神智已经不清晰的莫婷。
  薛淼将辛曼向后拉了一下,揽着她的腰,护着她,不让她被莫婷挠到。
  而莫婷,看见两人十指紧扣的这种牵手的姿势,更加急的一双眼睛通红。
  相比较来说。辛曼就格外的气定神闲了。
  她沉静地说:“莫婷,我不是来嘲讽你,也不是来看你的笑话,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
  莫婷双手紧紧地攥着黑的栏杆,嘶吼着:“什么?”
  “我想要告诉你一句话,羡慕嫉妒破坏别人的幸福,不如去追求自己的幸福,要不然,连自己手中的幸福,都会一丝不剩的流掉。”
  辛曼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
  莫婷一直到两人重新消失在这条阴森走道的尽头,才回过神来,然后发了狂似的狠狠的摇晃着面前的栏杆。
  她脑海里忽然想起,曾经的自己,恬静而柔美,有一个美满的家庭。
  可是,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染上毒瘾的呢?
  记得在薛明曜车祸之后,莫婷去了国外,夜夜买醉,然后有一个人,将一根雪茄递过来给她。
  “想要幸福么?”
  幸福?
  她接过了那人手中递过来的烟,当抽了两口之后,感觉到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好像真的是到达了遥不可及的天堂。
  那就是幸福么,她那个时候想,应该是的。
  可是,现在在这样一个单间的牢房之中,她一双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她仿若从来都没有寻到过。
  秦箫是在一个月之后,重新返回片场的。
  还有一个戏的最后几个场景没有拍完,只剩下她的部分了。
  脸上虽然一直是悉心照料着,到底还是留了一些浅浅的疤,通过简单的化妆遮瑕,倒是可以掩盖住。
  这个夜晚,拍的是其中中途缺席的一场戏,秦箫走一段夜路,然后遭遇到帮派之间的火并,被无辜地当做人质牵扯其中,然后男主就在这个时候救了她。
  就是这段戏。
  其中有枪战,还有爆炸,编剧得知秦箫也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绑架爆炸,所以就顾及到她的心理阴影,本想要是否需要改戏,但是秦箫说:“不用。”
  众人也都知道秦箫自从拍戏以来的敬业,没有意外的话从来都不用替身,都是亲力亲为的。
  在秦箫化妆换衣的时候,曲诗文在一边站着,随口说着:“其实你就算是推掉,也没人会说什么的。”
  秦箫带上一顶鸭舌帽,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但是我自己会。”
  曲诗文摇了摇头,她知道,真的是说不动秦箫了。
  不管是在事业上还是在感情上,秦箫有自己的主心骨,若是她自己决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
  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裴聿白这个变数。
  导演喊了开始,秦箫开始在一条幽静的小径上走着,不远处,帮派火并的第二现场已经准备好了。
  等到秦箫走到一个高而长的路灯下,就是剧本上的第二幕。
  当秦箫漫不经心地走过大片的四季青的时候,忽然看见在草丛的另外一边的杨树林里,忽然嘭的响了一声,听起来像是枪响。
  她猛地抬起头来,脸上由沉寂,变得空白,再忽然变得惊慌起来,这种表情的微妙变化,她诠释的特别好,导演从镜头里看着慢放,不进竖了竖大拇指。
  从树丛之中冲出来一个人,强壮的小臂横过秦箫的脖颈,将她向后拉,用浑身的蛮力。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深黑色的夜景之外,葱葱郁郁的杨树林之中,忽然想起来一阵钢琴声。
  导演诧异了一下。
  “这是改剧本了?”
  编剧摇头,“没啊,秦箫说不用改,就按照原来的演的这里应该是出现枪战现场然后男主出现啊,但是现在”
  他也是搞不懂了。
  同样有点懵的,还有秦箫。
  钢琴声由远及近,她才从戏里走出来,卡着她喉咙的男演员已经松开了手臂,向后退了两步,“秦小姐,您向前走。”
  秦箫有些狐疑地看了这个男演员一眼,抬步向前走,经过一片灌木丛,便看到了后面的柳暗花明。
  在一个花架之下,摆放着一台白色的钢琴,萤火虫一般莹莹的光,围绕着那个弹钢琴的男人,好像是一幅静态的油画,却有优美动听的钢琴声。
  有一个小花童,带着花环,站在另外一边,带着甜甜的笑。
  秦箫距离很远,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宁宁。
  宁宁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一动不动,天知道她现在多想跑过去抱住妈妈呀,但是她也记得爸爸的话,一定要等到爸爸先去拥抱妈妈才行。
  秦箫看了宁宁一会儿,见这个小丫头没有想要扑过来的打算,一直静静地站在裴聿白的身边,便知道,一定是裴聿白授意的。
  她看着那个穿着着复古的燕尾服的男人,在按下最后一个钢琴键,然后一步一步地向她走来。
  裴聿白的眉眼,在秦箫看来,是前所未有的明亮清晰。
  他在她的面前屈膝,单腿下跪,手里捧着一个丝绒的盒子,打开,是一枚戒指。
  看见这枚戒指,秦箫的眼眸之中,也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这枚戒指,是秦箫自己设计的那一枚戒指,曾经,她将那枚戒指扔进了下水道之中。
  裴聿白仰着头,看着秦箫如画的眉眼,“这枚戒指,就是四年前的那一枚。”
  就是那一枚?
  这一次轮到秦箫惊讶了。
  怎么会?当时她明明是丢到下水道里的。
  在旁边树上挂彩灯的助理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当时老板是直接把窨井盖掀了自己跳下去找的,又因为没找到,特别让人把下面的臭水都给抽了上来,然后一点一点的找,找了一天啊,我们要插手,但是老板不让,自己亲自找的。”
  一向有洁癖的老板身上都是臭水啊,就连助理都震惊了。
  秦箫的惊讶,无以复加,“你真的跳下去找了?”
  裴聿白点了点头,轻描淡写地道:“嗯,跳下去找了。”
  秦箫摇了摇头,“你真是个疯子。”
  裴聿白定定的看着秦箫,“那你愿不愿意嫁给这个疯子?”
  这句话一出,不远处的导演编剧剧务,以及演员工作人员,也都明白了。
  这是裴大总裁精心制造的一个美好的求婚现场啊。
  于是,从面面相觑到对视一眼,然后都异口同声的同时喊道:“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虽然声音整齐划一的喊着,但是对于秦箫来说现在其他的声音,一点都听不到,唯独只能够听到裴聿白的声音,看到裴聿白的面容。
  她忽然笑了一声,“这是第四次求婚了吧。”
  裴聿白点了点头,“是的。”
  “如果我不答应,你是不是还有后招等着我呢?”
  “那就还有第五次,第六次吧,等我老了,等我跪不下去的时候,你就可以摆脱我这个疯子了。”
  裴聿白的话说的很认真,看着秦箫的眼睛。
  秦箫向上勾了勾唇角,忽然觉得眼眶微微湿润了一下,抬起手臂,“我是摆脱不掉你了么?”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那么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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