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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晋一听,差点把油门当刹车踩了。转过来看向辛曼,“老板娘,你别我下次不敢了,就是因为怕没法向头儿交代嘛,所以就拍了几张照片。”
辛曼将手机丢在秦晋的腿上,“我有责怪你么,拿着,”她直接将医院里装化验单的袋子丢给秦晋,“拿着这个给薛淼看,更清晰。”
秦晋有点傻眼。
这
秦晋发现,他真的越发的看不懂辛曼了。
他先送了辛曼回到天海公寓,然后才又回去医院。
“头儿。”
薛淼正在闭目养神,抬头看见秦晋,手里拿着一个医院的袋子,“出什么事儿了?”
“没什么事儿,刚才我陪着老辛小姐去了医院做产检,然后这个是产检报告。”
薛淼的瞳孔紧缩一下。
秦晋有些诧异,不知道为何薛淼的眼神里,并看不到成为准爸爸的喜悦。
“孩子健康么?”
秦晋说:“医生说是胚胎,才六周多,等到十二周后再去做一次详尽的检查。”
秦晋递过来的体检报告单,薛淼没接,打了一个眼色,“放着吧。”
薛淼闭上了眼睛,觉得五脏六腑都绞在了一起。
辛曼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他不信。
那种直觉,是真的,辛曼对他还有喜欢的感觉,不可能和别的男人上床,更甚至有了孩子。
听到秦晋说,已经六周多了,算一算,刚好在那个时间,他去过辛曼家里。
翌日。
天光亮的很早,辛曼洗漱过后,便将继续窝在床上睡懒觉的裴颖给拉了起来,“去洗漱,今天说好了要去做产检,你别想继续蒙我。”
裴颖惺忪着一双朦胧睡眼,“姐,我再睡十分钟五分钟一分钟!我昨天晚上看小说看到凌晨一点啊,再让我睡一会儿吧!”
她说着。就已经挣脱掉辛曼的手,倒在了床上,掀开被子蒙住了头。
“谁叫你看那么晚了。”
辛曼摇了摇头,先刷牙洗脸,然后去厨房弄吃的。
杨拂晓今天比辛曼醒的要早,已经做好了早餐,睿睿坐在餐桌边,点着小脑袋,手边正在摆弄着一个变形金刚。
辛曼经过杨拂晓的卧房,看见有一个小型的拉杆箱,翻开着,里面的衣物整理了一半。
她挑了挑眉,走到餐桌边,撑起手臂弯腰看了一眼小家伙手里的变形金刚。
“擎天柱么?”
睿睿点了点头。
“是谁送给你的?”
辛曼一眼看着睿睿这么宝贝的模样。就猜到了,肯定是对于睿睿来说很重要的人,除了杨拂晓之外,也就还有另外一个人了。
睿睿一双明亮的黑眼睛看向辛曼,吐字清晰地说出两个字:“爸爸。”
果然。
辛曼摸了摸睿睿的小脑瓜,去了厨房,杨拂晓系着围裙,刚好将爆炒肉丝豆芽卷进灌饼里。
“在等两分钟就好。”
辛曼靠着墙边,“准备搬走了?”
杨拂晓按掉豆浆机,转过头向辛曼一笑,“你看到了?”
“切,”辛曼走过来,帮着拿出三只干净的玻璃杯,“箱子都收拾好了。我难道还看不到啊,也是难得,终于要修成正果了。”
吃过早饭,辛曼便帮杨拂晓收拾了一下房间里的东西,将她送到了楼下。
楼下,一辆私家车已经在等待了。
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男人,眉眼深邃,扫视看向辛曼的方向。
经过时间的历练,最终,那种沉淀下来的气华,使这个男人显得越发的深沉冷然,手段也越发的狠辣,传闻也更加的惊悚。
但是,当辛曼看见他在走过去帮杨拂晓拖动手中行李箱的时候,嘴角露出了一丝笑,那一抹笑达到眼底,就知道,不管他在外是如何的手段狠辣,只要是他对杨拂晓好,就足够了。
辛曼还拉着睿睿,睿睿手里依旧牢牢地拿着那个变形金刚。
顾青城向辛曼走过来,牵过睿睿,抬起幽冷的双眸看向辛曼,“谢谢你对拂晓的照顾。”
“拂晓是我朋友,她不用谢我,”辛曼一笑,“但你是该谢谢我。好好的谢谢我。”
“有什么帮忙的,尽管给我说。”
辛曼当然就是等着顾青城的这句话,毕竟顾青城身家是黑白两道的,手段了得,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什么需要,但是手中握着一张好牌,总归是有备无患,万一什么时候就能用得上呢。
“有你这句话,我就拿着鸡毛当令箭了,别到时候我找你,你翻脸不认人了。”
“只要你是拂晓朋友的一天,就随时来找我。”
顾青城说完这句话,便俯身将睿睿给抱了起来,冰冷的目光在触及到怀中儿子的时候,目光陡然变得异常温柔。
辛曼十分歆羡地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的身影,直到私家车开走,才转了身。
辛曼上了楼,裴颖还窝在被窝里睡的昏天黑地。
她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时间,恐怕来不及叫裴颖了,先去医院,薛淼今天早上八点半要开始手术。
辛曼写了一张字条贴在床头,裴颖一睁眼就能看见,然后换了一套衣服,就出了门。
天热,辛曼也懒了,不想要自己开车,索性打车去了军区医院。
到了军区医院,刚好是早上七点五十分。
辛曼先给秦晋打了个电话,这个双面间谍十分尽心尽责地将薛淼早上手术的情况一一告知,事无巨细。
“头儿精神看起来不错,不过没有用止疼药了,现在小腹痛的厉害,还有,梅总也在病房里。”
辛曼挑了一下眉梢,“哦,好的,我知道了,马上就上去。”
她在经过病房的时候,看见办公室里面,挂在窗口的一件白色的护士服,忽然眼光一闪,趁着没有人,便闪身进入。
病房内,秦晋刚刚接了辛曼的电话进来,有点心虚地瞄了一眼头儿,默默地站在一边。
梅珏坐在长沙发上,翘着一双长腿,“你手术这两天,公司的事儿就不用管了,都是一些小的项目。”
薛淼笑了出来,“我也没想要关心,好不容易能偷偷闲,我不会给自己找那份儿麻烦。”
“不过,我倒是真好奇,你和辛曼,到底是怎么搞的?”
梅珏这句话话音未落,病房门推开,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带着两个护士走了进来。
医生需要事先检查一下,薛淼按照医生所说的配合,平躺在床上,医生按了一下他的小腹,然后跟身后的一名实习医生说了两个数据,让一个护士托着薛淼的腰部。
当这双微凉的手,触碰到薛淼精壮的腰身的时候,他心里忽然划过一丝异样。
梅珏对医学上的事儿,向来是听不懂,也不感兴趣,向后侧了侧身,才发现侧前方站着的女护士,白色护士服下,是一件黑色的衣裙,一双平底的浅口鞋,再看向她的面容
虽然说戴着护士帽戴着口罩,但是那一双一直牢牢地锁着薛淼的眼睛,一眼就看出来了。
检查结束,医生带着人离开,而一个女护士落在了最后头。
梅珏似是漫不经心地起身,走到门口,刚巧堵住了落在最后的女护士的面前,抬手就把她脸上的口罩给扯了下来。
“这是要制服诱惑?”
☆、138 知道有孕妇,还抽烟?
蓝色的医用口罩被轻易的扯下,露出一张不施粉黛的素净小脸。
辛曼刚才只是将医用口罩随意地挂到耳后,因为面前的这个男人突如其来的拉扯,倒是将耳廓刮的有点疼,一下子就红了,看起来倒像是因为梅珏的这句话而羞红的。
她狠狠的瞪着梅珏,将他修长手指上挂着的口罩一把就给夺了过来。
梅珏此刻脸上的笑,更像是皮笑肉不笑的感觉,他直接扶着辛曼的肩膀,用不容辛曼反抗的力道,就把她转了过来,对薛淼说:“你没看出来?”
刚好,辛曼一双有些错乱的眸,撞上了薛淼看过来的目光。
薛淼并非是没有看出来,而是压根就没有看。
辛曼将口罩折叠好,随手丢在一边,又转头随意的瞥了梅珏一眼,“呵,就算是制服诱惑,也不是在诱惑你的,少自作多情了。”
梅珏点头,“也对,有淼子在呢,怎么也轮不到我,对吧?”
薛淼在床上趴着,侧脸枕在枕头上,看向辛曼的目光有些深。
梅珏看得出薛淼是有话想要对辛曼单独说,便直接开了病房门走出去。“还有两分钟,那种剧烈运动就不要做了。”
梅珏出去之后,病房里就只剩下了辛曼和薛淼两人。
薛淼翻身坐起来,身上宽大的病号服散了下去,露了一下腰,正是刚才辛曼用手扶的部位。
辛曼走到薛淼的床前,直接拿起桌上的杯子,咕咚咕咚就灌了好几口水,“反正你也不能喝了,我替你喝掉。”
薛淼唇角向上一勾。
辛曼眼睛一瞄,已经看到了在床头的另外一侧,放着一个医院检查报告的袋子。
便是昨天留给秦晋的那个袋子,想必薛淼已经是看过了。
除了前两天的夜晚,两人在天海公寓楼下争吵的那一次,便没有再两人单独面对面了,特别是说起孩子的事情。
辛曼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病床前,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小腹上。
薛淼用浓黑的眸看向她。
辛曼其实第一眼见薛淼的时候,就觉得这个男人的眼睛是最吸引人的,瞳孔是浓浓的黑色,却浓艳,即便是此刻,在白眼球上蒙上了几丝红血丝,却更加深邃,好像是两个漩涡一样,不由得就将她席卷进去。
“我怀孕了。”
辛曼蠕动了一下嘴唇,还是率先开口。
薛淼嗯了一声。
辛曼低着头,再度抬眸。看向薛淼,已经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影,“要留下么?”
薛淼明明知道,却还是认真的问了一句:“是谁的孩子?”
辛曼忽然笑了,“是我的孩子。”
薛淼深深的闭了闭眼睛,好像是没有听到辛曼的话似的,“如果是我的孩子,那就打掉吧,如果是别人的那你想留着,就留着。”
辛曼笑着笑着,突如其来的泪水就盈满了眼眶,因为笑的眼眶微紧,眼泪扑簌地滚落下来,打湿了手上的干燥皮肤。
“薛淼。你真狠。”
正在此时,病房门从外面敲了敲门,梅珏探进头来,清了清嗓子,“两位,悄悄话等手术完再说?”
辛曼站起身来,看着薛淼因为病痛的折磨而现在苍白的嘴唇,“你放心,不是你的孩子。”
说完,她就毅然地转身向门外走去。
在经过梅珏身边的时候,梅珏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你先等等。”
辛曼原本已经打算离开了,但是听到梅珏的这句话,便顿下脚步来。看着薛淼被推进手术室,手术灯亮起,跟着梅珏去了一旁的吸烟室。
梅珏已经低头含了一支烟,他用手指夹烟的姿势有些偏野性,和薛淼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薛淼即便是抽烟,都会显得成熟稳重。
辛曼侧首,站在通风口,眼睛看向窗外,“你叫我有什么事?”
梅珏第一句开口,问:“你怀孕了?”
辛曼知道梅珏肯定也是在病房里看见了她的化验单据,也没有打算隐瞒,“是的。”
“淼子的吧,”
听梅珏这样说,辛曼嘴角陡然升起一抹笑痕。
“你和薛淼还真的是朋友,问的话都这么大相径庭。”
梅珏知道她这是在薛淼那儿碰了钉子,抽了一口烟,“胎儿留着,先别动。”
辛曼有些奇怪,朋友的话,难道不应该无条件的支持?现在是背后在拆薛淼的台?
“为什么?”
梅珏深深的呼出一口烟气,“让你先留着就留着,少特么的废话,我知道你也不想打掉。”
辛曼被梅珏口中烟气熏了一下,扬了扬手臂,将烟气挥去,“明明知道有孕妇,还抽烟?”
梅珏仿若这个时候才知道,轻笑了一声,将烟蒂摁灭在灭烟区。
两人在转身的时候,辛曼看到走廊上经过一个熟悉的身影,脚步顿了顿,那个身影已经消失在楼梯间。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梅珏已经大步从辛曼身边经过,“你去手术室外面等着,我打个电话就过去。”
梅珏三步并作两步,便转身进了安全通道,反手把门给关上了。
辛曼没有跟过去,走到手术室外面,坐在了蓝色的公共座椅上。
薛淼肯定是怕父母家人担心,所以手术的事情没有告诉家里人,此刻,也就只有辛曼一个人坐在外面,秦晋去医生办公室不知道签什么字了,过了一会儿才过来。
“老板娘。”
辛曼闭着眼睛闭目养神,听见秦晋的叫声,睁眼扫了他一眼,“坐。”
秦晋在辛曼身边的空位上坐下来,“我刚刚去查了一下头儿的病历,哎,其实都用不着我,军区医院这两天都把头儿当成佛来供着的,哪儿会出什么岔子。”
辛曼悠悠然开口道:“还是仔细点好。”
秦晋觉察到辛曼的一丝不对劲,便转过头来,打量了一下她的面庞,除了有些疲累之外,看不出来别的什么情绪,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话,也就这么咽了下去。
而在另外一边,通向楼梯的安全通道上,梅珏脚步很快地跟向前面一个身影,在这个身影即将转身的时候,向前扣住了他的肩膀。
可是,却没有料到,这个身影直接反手抓住了梅珏的手,然后狠狠的一拧。
梅珏借力转了一圈,然后在他的小腹处肘击,趁着这人吃痛微微松力的时候,拧着他的手扣在了腰间,在他想要抬腿反击之前。勾了一下脚踝,将这人给压在了墙面上。
轻哼了一声,梅珏睨着面前这张已然涨红的脸,“又玩跟踪?”
“切,也就是现在让你给发现了,以前我跟踪过你几次,你怎么就没发现?呵,还是警惕性下降啊,疼!哥,我错了,真疼!”
冯井额头已经浸出了细密的汗水,急忙讨饶。
梅珏松了手,向后退了一步,靠在栏杆上,已经从裤兜里取出一个烟盒来,动作流畅地点了一支烟抽上。
冯井活动了一下手腕,走过来,“给我一支?”
梅珏直接避开了冯井伸过来的手,“不行,别特么的找打。”
冯井冷哼了一声,“你不是不管我了么?我现在抽烟酗酒还泡妞。”
梅珏凉凉的睨了他一眼,“你如果能泡妞,那就好了。”
冯井憋红了一张脸,“你!”
梅珏没有沿着这个话题继续往下说,“你开车来的?”
“没。”
梅珏手中一扬,一个银质的东西在半空中划开了一道抛物线,刚好落在冯井手中,张开手掌心,赫然是车钥匙。
“开我的车回去,我过两天去你那儿取。”
说完,梅珏已经抬步向安全通道门处走过去,“对了,你最好给你爸妈打个电话,要不然,他们估计就要派人到市来搜你了。”
梅珏拉开了门,修长双腿向前迈了一步,忽然听见后面冯井叫他:“哥!”
“怎么?”
冯井定定的看了梅珏三秒钟,“没事了。”
他看着安全通道的门关上,抿了一下苍白的嘴唇,捏紧了手里的车钥匙。
手术顺利。
薛淼手术过后就转移到了病房里,医生吩咐了一些注意事项,护士吊上了水。特别安排了医院的一级护工。
季老的副官还又来了一趟,也是嘘寒问暖的。
辛曼站在后头,靠着墙,看着薛淼苍白的脸色,知道他现在也是累的厉害,便委婉地说了一下薛总需要休息,才把一众人都给请了出去。
薛淼才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很累的模样。
“你去橡树湾,帮淼子拿两套衣服过来,他来之前,没有拿换洗的衣服。”梅珏走过来,对辛曼说。
梅珏身上有烟味,辛曼一闻就知道,指不定刚才又跑去哪里抽烟了。
辛曼点了点头,反正报社里这两天是让她催冯井的稿子的,不用去公司按时按点的打卡签到,冯井那里重新整修,不知道要多长时间
想到就觉得头疼,算了,等到了交稿日期,再打电话去催吧。
秦晋跟上,“我送你!”
辛曼转身,即将走出门,身后梅珏忽然叫住了她。
“记得多准备几条内裤,”他眨了眨眼睛,“你懂的。”
辛曼:“”
秦晋在开车,辛曼坐在后面,偏头看着车窗外。拿起手机来给裴颖打了个电话,都已经快十点了,如果还没醒,那她就真的无语了。
电话在耳畔响了几声之后,终于被接通,“喂”
一道拉长声线的声音响起,辛曼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果然,还在睡!
“裴颖,已经快十点了,你准备睡到什么时候呢?”
电话的另外一端,裴颖定了定神,才说:“姐,我快困死了。我明天去产检吧”
“不行。”
辛曼的语气强硬,“明天你不是一天的课么?难不成你要逃课啊,到时候挂科我可不管。”
“姐”
“叫妈都不管用,你在家里再休息一下吧,我帮你预约了下午三点以后的妇科医生。”
“好。”
辛曼是除了杜静心女士之外,难得能制得住裴颖起床气的人,就连裴临朝都对这个小女儿束手无策。
她挂断电话,偏头看了一眼车窗外,紧急地叫了前面开车的秦晋:“停车!”
秦晋吓了一跳,刚好在道路边有临时停车带,便停下了车,他向车窗外看过去,看见在路边,围了一圈人,好像是遇着明星被围追堵截了。
好像是最近风头正盛的秦箫?
辛曼如果只是看到秦箫被围追堵截,那无所谓,这种状况秦箫自己应付的多了,关键是,她看见了还有宁宁!
这些为了挖爆料,也是不择手段了,小孩子都不放过。
秦箫临时把曲诗文拉来将宁宁带出去,然后借助强大的粉丝的力量,换了个地方拍照签名,就把狗仔们都给挤出了外围。
曲诗文刚巧将宁宁从人群中拉了出来,正好就撞上了辛曼,“辛小姐,正好,你先带着宁宁。我还得回去,给公司打电话。”
辛曼连连点头,“你去吧。”
宁宁脸上戴着口罩,也戴着鸭舌帽,所以没有被拍到正脸。
“宁宁,你觉得怎么样?”
宁宁扯着辛曼的衣袖,说话的童音从口罩里发出来,带着微微哭腔,“曼曼阿姨,我要去厕所,我要憋不住了。”
辛曼赶忙就拉着宁宁去了一旁的快餐店的洗手间,在洗手间的时候,还听见外面有人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