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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你还是绰绰有余。”骆怀岫盯着她的小腹看,那里虽然现在平坦如初,但是往后会慢慢隆起,孕育着他们珍贵的小生命。
“但是……作为别的什么身份,我还是希望你再多转几圈儿。”简南噗呲自己笑出来,迎着海风,在四下无人的海滩上,仿佛这一片天际和辽阔海域,都是隶属于他们。
“确定?”
“哈哈哈!”
“不会头晕?”
“不要了,哈哈哈!”
无所顾忌的笑闹着,他们不是别的什么关系,只是彼此爱着的——恋人。
骆怀岫修长的手指温暖而有力,略带寒意的秋风拂过两人年轻的脸庞。简南的或悲或喜,都与他的心绪紧密相连。似乎就这么一瞬,周遭突如其来的幸福甜蜜,天地无声。
她以为,这就是永远。这样的永远,在她往后孑然一人时,时时念起,仍觉得这是最快乐的时光。
一对儿老夫妻经营的摊面,简南拉着骆怀岫走过去,看着好吃的各来一样。“喂,是不是该你付钱啊?”
“没大没小。”骆怀岫又不叫喂,他理所当然地跟在简南身后。
“这是我男朋友,嘿嘿嘿。”简南端着纸杯子,在老夫妻温暖的目光注视下,像是卖弄一样,宣告给全世界知道。
骆怀岫揉了揉她的脑袋,将她的长发顺好。“吃东西就别说话了,摘了围巾吧。”
“嗯啊。”简南将东西递给骆怀岫,让他拿着。手上正要解开围巾,想到了什么,登时停下动作。“呃,好冷诶,我等下再吃。”
“冷可以加热啊姑娘,这都是刚出锅的。”老奶奶走过来,关心地想要拿回去加热。
“不用,我喂她就好。”骆怀岫带着她在简易的小椅子上坐下,示意她。“啊,张嘴。”
“那个……”简南避让着,她不知道自己脸上留下痕迹的模样是不是很难看,但是她知道,自己应该是瞒不下去了。
骆怀岫看她侧脸一闪躲,那红肿就露了出来。骆怀岫眼神一凛,伸手轻柔地将围巾打开。“什么时候伤的。”
“忘了什么时候。”简南撒着谎,她往嘴里塞着东西,口腔里的创口被热气一烫,她吸着气边伸舌头边说着。“啊好好吃哦,怀岫你尝,绝对是美味!”
骆怀岫看她嘴角似乎也有,他略带凉意的手指触摸上她肿起来的腮帮子。她不喜欢去医院,不喜欢闻到药的味道。“吃慢一点。”
“哦,好……嘶。”简南一紧张咬到了舌头,骆怀岫竟然没有问她是被谁打的。
为什么不问,是因为知道了,还是……不想再提?
简南狐疑地吃完,然后又见骆怀岫若有所思地解决掉她剩下的奶黄包还有热豆奶,既然他不问,就继续彼此的好心情。“你看哦,黑米糕和麻团。我们学校餐厅也有,一块五一个。”
“嗯,好吃吗?”骆怀岫原先是几乎没有时间与她闲话家常,现在听她叽叽喳喳,倒是很好。
简南见他感兴趣的样子,半带着撒娇地絮絮叨叨。
骆怀岫觉得去哪里都好,但先要保证她的休息。一夜的旅途奔波。再加上俩人心血来潮地要去看日出,现下吃了早饭,就寻了个酒店,打算美美地睡上一觉。
简南在洗澡时,在淅淅沥沥的水声下,听不真切骆怀岫好像是将电话打给谁,她停了沐浴声,骆怀岫讲电话的声音又息了下来。
所以,是不想让自己知道?
一身水汽地出来,湿漉漉的长发乱糟糟地缠在一起。骆怀岫不知道是处理了什么事,折回来将她按在梳妆台前。“头发不吹干,会生病的。”
“可是养生专家说,头发要自然晾干,不然发尾要分叉,影响智商的。”简南信口胡说,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丑样子,一边脸鼓起来,嘴角破皮。
“胡闹。”骆怀岫将她的长发小心地梳顺,然后用毛巾包起来,这才打开吹风机,顺着她的脖子往上吹着热气。
他小心的呵护,令简南十分享受。她拿起酒店的便签纸,在上面写着,第一件事,你帮我吹干头发,我负责……夸你干得漂亮!
等到半干时,骆怀岫又解开毛巾,手指在些许潮意的长发中穿梭。他做的很细致,暖洋洋的触感,令简南犯困,打着呵欠想要睡着。
骆怀岫手上动作不由开始肆意发挥,他抚摸着那白皙的脖颈,偶尔有长发扫过手背,心尖儿便跟着一颤。他继续往下。贴着简南的胸口揉弄,终于惹恼了简南。
“你干嘛啊。”刚才差点睡着,这下被扰了清梦。
“饿了。”骆怀岫抿着唇笑笑,手上的动作不断。
“你早餐……难道吃豆腐就能吃饱吗?”简南推开他的手,如果不想让骆怀岫这么早就接受他们根本没有孩子的打击,就不能再煽风点火了!
他们此刻是享受难得的时光,所有的问题,等他们回归之后再解决也不迟啊!
“我怕会饿八九个月,先吃点豆腐垫垫胃。”骆怀岫果然是这个想法,简南刚刚沐浴过的肌肤柔软清香,骆怀岫加重了力道,掌心火热地带着难掩的激动,紧接着薄唇也凑了上来。
简南没有办法拒绝,她一反常态,温柔地眨着眼,舌尖在唇边一勾。“要不,我用另外一种方式……帮帮你?”
骆怀岫不舍得她这样,将她抱起来,压在床上,吻着她的额头。“傻丫头,不用。”
简南回搂住他的腰。主动吻上他的唇,不让他离开,也不准他乱动。
她的手,动作很生涩,柔弱无骨的样子,几次弄得骆怀岫哭笑不得,在偶尔的疼痛中。又是心理上极大的兴奋。
简南终于明白了那句话,想你想到手都酸了是什么意思!她觉得手都要断了!
那张素白的便签上,在俩人出门前,简南匆匆增添了几句话。
第二件事,和你一起做最甜蜜的事,感受你的激动。
第三件事,手牵着手十指紧扣地睡着,醒来之后,看你微笑的模样,整个世界都充满了阳光。
骆怀岫从来都是正装,一板一眼的。简南拖着他去买幼稚的情侣装,但骆怀岫怎么都拉不下脸去试穿,彼此各退一步,骆怀岫买了青春活力的圆领套头毛衣,简南穿着同色的长连衣裙。
这样也算是情侣吧?简南特意拿出手机来自拍,她好久都没有见到骆怀岫穿这么阳光的衣服了。一脸冷酷又加上颜值爆表,商场里好几个小姑娘纷纷侧目,有的还拿出手机想要拍照。
骆怀岫对着简南伸手,简南憋着笑地将墨镜递给他,他实在接受不了这样的形象,扣上墨镜之后还能稍微自在点。
那几个女生还以为是明星,交头接耳地卡卡拍照。
简南十分自豪,她挽着骆怀岫的手臂,也将宽大的墨镜戴上,哼,这是我家男人!
第四件事,和你一起穿情侣装,以正常恋人的姿态,出现在别人的视野中。
第五件事,在拥挤的餐厅等半个小时的位子,吃一顿当地推荐的美食。第六件,第七件……
简南事无巨细地写上,她怕记不住,她唯恐会快速的忘记。
偷偷在你睡着时打你的屁股,这叫报仇!谁让你总是在我犯错的时候教训我!
听同一首歌,分别用左右两边的耳机,随着大巴车在颠簸的山路上起伏跌宕,像是和着节奏,着急的去拥抱自然。
想亲你的时候就亲亲,想抱的时候就无所顾忌地钻进你的怀里,除了做、爱,我们还有其他可以表达爱的方式。和你抢最后一块糖醋排骨,抢到之后塞进你的嘴巴里,但是又被你喂了回来。干嘛,我是小猪吗?
你在洗澡的时候,悄悄跑进去,拍你结实的屁股,并拿走你的剃须刀。等你洗完之后围着浴巾追出来,我跳上床。偏不让你刮胡子。因为我再不学习怎么帮你刮胡子,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在人潮汹涌熙熙攘攘的大卖场,买人那么高的玩偶。因为我知道很多东西带不走,但是即便我此时拥有,我都不会后悔,对吗?
你结账的时候,我偏排在你身后。看你高高大大的背影,眼睛一闭,就抱住了。那么真实,那么心安。
跟你一起看日出,看日落。爬到这个城市最高的楼顶,我们亲吻,头顶上满是苍穹的星光。
第一百件事……
纸……为什么模糊了?简南用袖子擦了擦本子,继续用圆珠笔写到。
第一百件事,我们坐上了返程的列车。买了最慢的车次,只希望时间啊,你慢一点,再慢一点。
“出站口会有人来接你,这三天你去了哪里,如果有人问起,就按我刚才教你的说。”骆怀岫不想放开她的手,但是他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列车上已经报了站,即将到达的,是不是他们的地狱?简南只顾着在本子上记录他们发生的点点滴滴,骆怀岫说的什么,她一时间想不起来。
“没关系,忘了就什么都不要说。”骆怀岫将她拉过来,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简南咬着下唇,什么都有终点,这场任性的“私奔”,也就要到头了。下了车后没有来由的心慌,简南拉着骆怀岫的手,带着哭腔。“能不能……我知道不能,但是。我们再停一下。”
骆怀岫抱紧她,轻吻着她。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生离和死别。行色匆匆的人们拖着行李箱,从他俩身边经过。出站口等待的人们都有了归宿,幸福的一家三口,也有脸上挂着泪开心笑着的夫妻。
简南背着包,她知道骆怀岫在看着她一步步地走出去,也明白他们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简小姐!这里!”有人看见了她,在喊着她的名字。
简南挣脱不开这命运的手,她猛然回头,想在一张张陌生的面孔里找到骆怀岫的,可惜注定枉然。
这三天的短暂时光,是绝版珍贵的无法复刻的回忆。也只能……是回忆。
熟悉的街景从车窗的倒影掠过,简南想起骆怀岫笨拙地切着苹果薄片往自己红肿脸上贴去的样子,她有些好笑。煮熟的鸡蛋还有热敷的毛巾,简南闭上眼,将头靠在冰凉的玻璃上。
这世间,有一个人与我心意相通,共享喜怒哀乐。就算现在走到了生命的尽头,简南觉得,也值了。
骆家近在眼前,骆怀岫是接到了老爷子亲自打来的电话,苏骆两家今夜将举行正式的家长会面,商讨婚礼流程和举办细节!
“怀岫,你怎么还没有下班呢?全家人都到了,苏家已经在路上了。”白林着急地催着骆怀岫,打给办公室之后转接到骆怀岫的手中。
“知道了。”骆怀岫冷漠地回答着,翻看了几页手中杂志报刊,还有主流网站上的报道,对着助理吩咐。“搞清楚这些不实新闻是谁放出去的,封锁消息,不要让简小姐看到。”
还用得着查么?苏欣苒!
骆怀岫收紧手指,只有苏欣苒才最有嫌疑!
074:独特的问话技巧
骆怀岫往远离骆家的方向行进,他有理由今天缺席今天夜里的订婚宴。
“怎么现在才回来,赶紧上去躺着吧。”白林见简南穿的严严实实,心烦不已,催赶着她上楼。
简南一愣,这是什么情况,竟然这么轻易就逃过一劫?白林没问自己去了哪里?又或者,这个家里根本没有人在意,她会去了哪里。
简南并不知今天夜里会有什么宴会。但看到大家都是异常繁忙,想来应该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做客。
上了楼梯进房间,闻到一股消毒药水的味道,简南打了个喷嚏,立即有佣人过来。“简小姐,还发不发烧了?您歇一会儿,等下想吃什么有胃口了您说一声。”
“呃?”简南蒙了,怎么一走三天,回来待遇完全变了?
虽然白林的语气里还是嫌弃的,但是很明显不太敢……靠近自己?
等等,怎么会要拉开距离?!
“您放心,少爷交代过了,说您在学校体检的时候检查出来体质差,现在生了肺炎……可能会传染。所以,让您待在房间里,好好休养一段时间。”佣人端来果盘和温水来,整个房间里被打扫的一尘不染。
“……”简南这才明白骆怀岫说的,什么叫做不会回答就不说话!
喂,我什么时候得了肺炎,还传染啊!
不过这样,好像省了很多麻烦。至少,别人是忌惮着自己的。得,病了就病了。
简南轻点了头,那佣人就嗖地跑了没影。要知道,骆怀岫说的含含糊糊,想来简小姐肯定是生了大病,不然连学校都批准她休学。要她配合医生积极治疗!
伺候简南的佣人都是新来的,也是骆怀岫精心挑选的,相当于是在骆家。给简南形成了一个真空的保护圈。
简南扑到床上,拿出手机给骆怀岫发了信息。“我到家了,你呢?”
“好好休息,先睡吧,不用等我。”骆怀岫快速地给她回复着,想到她可能被家里的状况给震惊到了。“演戏,会吗?”
“……不会!晚安!”
简南有点好笑地发给他,这一招也太坏了吧!不过,难得清静。简南想着,是否自己的语气一点都不温柔,又发了个笑脸。
两个人的关系缓和了不少,本质的问题没有解决。一个覆盖一个推动着他们往前走,命运带来的是惊喜还是惊吓,谁能料?
楼下好像有点喧闹。简南好奇地走到窗口,她的房间是在二楼走廊的左手边。这边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的住着,从庭院外面看,其实就是独立伸展出来的拐角。
骆家的佣人都管她叫简小姐,这种称呼不言而喻。她并不是骆家名正言顺的小姐,现在生了重病还能在家里待下,难道不需要感恩吗?
简南可以看到整个院子里的情景,几辆豪车被指引着往侧院停下,从中间的那辆中下来一对中年男女。贵妇的气质和装扮,简南往窗帘后面躲了躲,这人是她不认识的。
白林有时会在家里招呼一些朋友。打打牌喝喝茶。但是请一对夫妻的情况很少见,简南皱着眉头在脑海中思索着。
只过了一小会儿,她的门上就传来反锁声。这是干嘛……禁止她出去?
简南的房间是个不小的套间,物件也是应有尽有。只是这种被限制人身自由的方式,让人很反感。简南猛然一想,对了,秦可还被骆怀岫给关在什么地方呢!
她赶紧打了电话过去,有点懊恼,自己是不是有点重色轻友了?跟骆怀岫一起出去三天,回来才想起秦可!
“啊……啊。”
电话刚一接通,那边就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轻呼声。
简南听出是秦可的声音没错,但是……她在做什么?难道交男朋友了?“秦可?”
“小点声,会让人……误会的。”
怎么回事?那边还有男人的声音?简南听到一个有磁性的男音,干净又透彻,她似乎在哪里听过的,但一时半会儿还想不起来。
“可是,痛啊!你弄得人家……啊!”秦可撅着嘴,小脸表现出不正常的潮红来。
“……我,我等下再打给你。”简南也不是不识相的,赶紧挂了电话,拍了拍胸脯。
“诶诶诶?”
秦可说了半天才发觉那边已经是挂断。刚要发急,脚上又是一疼,她大眼里泪光闪闪地轻叫着。“啊……”
祁远瀚就算再好。听到这样暧昧的声音也是感觉心跳加速了。“知道疼就好,下次还做危险动作吗?”
“唔,不了。”秦可崴了脚还没好,在简南出去嗨皮期间,又因为追赶祁远瀚,加重了伤势。
祁远瀚纡尊降贵地帮她抹了药还带按摩的,不曾想她这叫声,弄得窗外早过了春天的野猫发春地嗷嗷叫。
“好好上课,听见没?”祁远瀚这几天是时不时地接到电话,秦可这边将他这屋子弄得是一团糟,问题状况不断!
“等等,你又要走了吗?”秦可让祁远瀚过来。可不只是给她治疗脚伤!他又不是医生,秦可再笨也知道他与简南或者骆怀岫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祁远瀚不回答,洗尽手之后拿起外套。
“你到底是谁的人?你跟骆怀岫什么关系?”秦可光着脚跟上前去,毫无气势的逼问着。
“男人跟男人之间还能发生……什么关系?”祁远瀚故意曲解着,他轻笑了,看来这丫头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笨嘛。
“嗷呜!你好坏啊!大叔!”秦可捂着大脸,太可怕了,这年头连大叔的思想都不纯洁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大叔!”
“夜里会有人给你送蜜汁烤鸭还有炸鸡腿,吃完后送你去上夜班。”这菜谱一听就不健康,但是秦可钦点,祁远瀚岂有不从?
秦可刺溜地吸了口水,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赶紧回神,正事要紧啊!不过,正常的方法好像不行,要不来点重口味的?她拉了拉衣服领口,假装媚眼如丝,虽然在祁远瀚眼中这跟抽筋没什么两样。“大叔,你能告诉我,为什么简南会休学吗?喵!”
075:我不嫁给负心汉!
简南?祁远瀚记忆力不错,他想到这个名字……是骆家那个小丫头,怎么,秦可还认识她?
“你冲我挤眉弄眼是做什么?”祁远瀚假意不知她这毫无杀伤力的“美人计”,凑近了贴到她耳边。“你这方法不行,要不,我教教你?”
“啊?”秦可一愣,傻傻的点头。
祁远瀚扯起她的衣服将她半露的肩头遮盖上,然后眉峰一挑。“再卖萌试试?”
“喵……”秦可翻着白眼,机械性地喵了一声。
“是卖萌不是卖蠢,再来。”祁远瀚跟逗小猫一样,心里是憋不住的笑。
“喵~喵~”
“乖。”祁远瀚摸摸她的头,细软的头发在掌心中,像是心里那根从未拨动的弦被触动,久久不能平息。余韵仍存。
“干嘛啦!别碰我!跟逗笑哺乳动物一样,放手啦!”秦可不乐意了,哼了一声,人家是一直都很萌好吗!“大叔,你是不是今天吃错药啊。”
“我又没病,为什么吃药。”祁远瀚被推开,便正色回答着。
“所以啊,你就是今天没吃药咯。”秦可终于在祁远瀚大意的时候扳回一句,噢耶!
“行,下个方法反正你也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