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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完美假面 作者:匡醒-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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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樛声音平静:“真是谢谢伯父了,我们之间的事,会自己处理好。”
  她突然想起了“盘根错节”这个成语,形容他们的关系再好不过了。
  “你们真的不合适,” 时霆神情一滞:“我这么说自然有我的道理。”
  南樛笑了,眸光锐利而冷:“所以呢?他替你背负了大半辈子的债务,现在连谈个恋爱也要被你干涉吗?”
  时霆顿了下,目光在她脸上稍作停留。他先前就有预感,这女孩不简单。
  可是为了挽住慕宥,他得狠下心……
作者有话要说:  恢复更新,谢谢~

☆、Chapter 43

  Chapter 43
  时霆这辈子做过不少冒险。
  年轻的时候,脾气火爆的他帮秦璇家里人打官司,当时多少人拦着他,他偏偏孤注一掷,想着要力挽狂澜,匡扶正义。
  官司输了,他从如日中天的律所离开,下海经商,后来又做了投资,正是干得风生水起的时候,碰到08年股市大跌,他狠狠摔了跤。
  月满则亏,过犹不及的道理用在他身上真是恰到好处。他一路的起起伏伏,连带着自个家人舒坦日子也不好过,像过山车似的上上下下。
  颓废者会在跟头处萎靡不振,进取者会从哪跌倒再从哪儿爬起,可时霆不然,一朝落难,他要另辟新径,混得比以前好。
  这么多年来他脾气渐渐有所收敛,加上后来的门路算不上正道,他慢慢地把不动声色、低调沉稳练得有模有样。
  小丫头片子道行再深,在他面前终究是个晚辈。
  面前的女孩长得是不错,肌肤胜雪,眉目如画,性子沉着大气,可是关乎慕宥,他可不能就此断了财路。
  他森然道:“你听说过吕昕这个人吗,在盛京的检察院做事,和惟以认识好多年了,两人感情一直很好。她是我最中意的媳妇。”
  “伯父,”南樛打断了他,慨然道:“当初你为什么会让时老师去东莞找我?”
  她心里揣度着,莫非是像夏荷真那样,她的身世线索被翻出来,再顺藤摸瓜。可时霆只是个律师,对秦璇的事就算有再大的芥蒂,也不至于过了十多年再去关注。
  时霆掂量着,当然是因为慕宥那小子的嘱托,他要他的画,再顺道帮他办点小事,可这事他不会说出来。时霆沉沉笑了声:“你当初撞人那事……我在报纸上也见过,你父亲引咎辞职,我看着面熟,便托人查了查,原来是以前法院那边一直帮着据理力争的小伙子。”
  南樛低头喝了点饮料,带着点淡淡的涩味,沉默半晌说:“谢谢伯父。”
  “你以前在酒店做过的事……我都清楚,” 末了,时霆说:“我不能接受你。”
  人这辈子一旦有了污点,就如同心头处加了口倒扣的锅,演化成附骨之疽,要一直背负着它。
  南樛脸色略略发白,说:“伯父,我先回学校了。”
  “你好好考虑下,要谈恋爱,找个对你的过去一无所知的该有多好,惟以并不适合你。”
  时霆找她谈话这事过去几日后,也没什么波澜,倒是时惟以来见她的次数减少了,而南樛最近专心投入学习,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有些人是天生的演员,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所以他们左右逢源、游刃有余。
  时霆色厉内荏地表现了他对南樛的不满,可时惟以却告诉南樛说自家父母对自己很满意,有迫不及待地想让她早点进门的意思。
  南樛打着马虎眼,含糊应付着。
  她一直都知道——隐而不发的导火线一定会引燃,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
  溽暑将至,大三的学生也开始找实习工作了。
  系里突然发来集体通知,说是女生外出、留宿之类的一定要提前报备,外面租房子的要找业主签正式合同,保证自身安全。老师嘱咐大家出门在外多加小心,尽量结伴同行,不走羊肠小道。
  雷清私下和南樛讲,最近有好多女大学生在外被绑架的新闻,据小道消息,民大也有个女生被人袭击了,不过由于她大声呼救,没什么致命性伤害。
  雷清若有所思道:“看来真要去学学防身术才行。” 
  雷清这段时间常跑宣讲会,有时会去公司面试。晚上回到宿舍找找视频,主要是关于女孩子如何化妆还有穿衣打扮之类的,她争分夺秒地学习着另一门深奥的课程。
  “南樛,这假睫毛快把我眼睛都戳瞎了,”她再一次歇斯底里地抱怨道:“可以来帮帮我吗?”
  “好吧,”南樛放下手里的书本,凑到她跟前,小心翼翼地贴上,看起来粗而浓密,整个人显得精神不少。
  “南樛,你真的是第一次用么?”雷清吃惊道:“怎么熟门熟路的,快教教我。”
  她在东莞的时候有学过这方面的技巧,可这话她不会说出来。她只打哈哈,笑著说:“没事,多试几次就好了,熟能生巧。”
  “南樛,”雷清笑盈盈道:“真心羡慕你,不用烦着找工作,我这段时间简直要头大,简历改了一次又一次,总之……太烦人了。”
  “我考研也不一定会成功,再说读书出来还是要找工作的。”南樛去了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清清爽爽,除去汗气。
  雷清一本正经道:“可是读研真的还是挺好的,我们这专业听起来高端,可去公司应聘老有种高不成低不就的感觉,太难了做不了,太简单的又不对口……”
  南樛走出洗手间,淡淡道:“读书出来也得从基层做起,没人是一蹴而就的,反正都决定工作了,早点出来积攒工作经验也是好事吧。”
  “其实我家里人也有劝我考研的,可是我不敢,现在早没了以前读书的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热情,我认识个学姐,考研失败了,现在还没找到工作,感觉耽搁了好多事,”雷清笑笑,说:“还是南樛胆大不怕,反正背后还有时老师罩着。”
  南樛淡淡笑了:“我挺不想做律师这行的,感觉不喜欢。”
  “其实精算也不错了,”雷清说到这,又瞄了眼正在门口打电话的温雅,小声道:“她最近心情好像不太好。”
  温雅一直都是在宿舍里面打电话,反正是说方言,南樛和雷清也听不懂,可最近一段时间,不管什么电话,她都走到走廊外面才接通。
  “她好像跟她男朋友吵架了,不过也许不是因为这个才不开心的,她大一就说谈男朋友不当真的,就是玩玩……”
  “别人的事少管吧。”
  几天后,魏年打电话找了南樛,说是有要事相商。
  魏年作为保险系的主任,对各班学生或多或少都有一定的接触。而南樛因为常帮系里做事,和他关系还不错。
  敲门后,他率先道:“南樛,把门也关上吧。”
  门扉轻阖,她离着几步远的地方微微颔首,说:“魏老师好。”
  他的座椅向着阳,光线很足,一旁的海棠花纹丝不动,窗户被灰色的窗帘遮住,桌上有些狼藉,靠墙的一面是巨大的木质书架,上面摆满了书。
  “你坐下吧。”魏年指着一旁的沙发。
  “南樛,你考研复习的怎么样?”
  “还行吧。”
  “按照你以往的水平,应该是问题不大的,准备报哪个学校?”
  “……不出意外就民大吧。”
  魏年看着她,笑眯眯道:“嗯,民大好,有个事想跟你讲讲,按照我们系里的保研名额,你应该是可以排到的,但你之前说打算自己考……这名额肯定要给别人,有个学生成绩很出色,各方面能力也棒,但成绩还差那么一点,我想着先用你的名义占着那个位置,后面的再她来……当初你申请了去德国留学,后来是付艺湘顶替,这就一个道理。”
  “魏老师,这不太好吧,”南樛大致明白了他的意思,民大的保研体制是在每个院系安排名额,凭学生总成绩申请保研,魏年是想先报她的名字,事后再偷龙转凤,她解释说:“这对别人来说不公平。”
  他疾言厉色道:“我原本给了你机会,你不要。现在我想把它给别人,只是需要你提供个方便而已。”
  保险系尖子生有,但学生质量总得来讲在民大处于中等偏下的位置,魏年是想借她多争取一个名额。
  她声音轻轻的:“对不起,魏老师。” 
  她的拒绝使得时间仿佛凝滞了,沉闷环绕在空气中,空调房的冷气让她头脑一时僵着。
  魏年左右环顾,开口道:“你知道最近学校着力抓女生外出的事吗?”
  “……有听过。”
  “就是我们系的,有个女同学……出了点小差错,家长也出来了,说是要我们负责。这同学一开始就是想考研的,最近情绪不太对,不在状态。我思前想后,总是想着多担待着……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事会做得滴水不漏。”
  出了差错,想亡羊补牢,可再怎么补,牢破过这个事实永远无法抹去。南樛微微愣神,下唇轻抿着:“……不能因为是受害者,就平白无故地给予特殊便利。”
  她站起身,闷不做声地走出办公室。
  走出办公室,回到宿舍楼下,忽然看见白衣黑裤一角,睫毛弯弯,眼底有柔和的笑意和温情。
  上次的不欢而散后,两人已经很久没见了。
  两人眼神交互着,谁也没说话。
  慕宥神情复杂,率先开口:“南樛,你有空吗?”
  听他这么说,南樛顿了顿,答:“有的,有事么?”
  “跟我走。”他拉着她的手,往校门口跑去。
  男人的力气真用上,女生永远反抗不了。她被他拖拉着到校门口,看着他急急忙忙地拦着出租车,怔怔道:“到底有什么事啊?”
  慕宥拉开租车后门,轻推她坐在里侧,匆忙简短道:“秦璇快不行了,我带你去见她。”
  

☆、Chapter 44

  Chapter 44
  “她的病好了吗?”
  “没有,现在是能拖一天是一天。”
  “人还是呆呆的么?”
  “……嗯。”
  慕宥近期一直在打探秦璇的事。他和时霆合作了多年,虽然都在幕后,可手头也有些人脉。
  她当年的案子一直拖拖拉拉,政府给的抚慰金对于她的治疗也是杯水车薪,她的大学同学组织了个小团体,定期给予资金支持,其中就有民大的武术老师刘远阳。
  他单独去找了刘远阳,她口风紧得很,大概是怕再受苛责,只是讲了前段时间去津市的三甲医院看望她的事。
  他们坐在大巴车上,准备去津市。
  他们在角落旁的窗户处,双排座椅,隐蔽安全。慕宥给她递了块面包,声音温和:“刚才在车站买的,饿了可以填下肚子。”
  “谢谢。”她撕开包装袋,里头还有肉松。
  他倒是有心。
  “还有巧克力,”慕宥看向她,眼睛忽然闪了下,又从包里掏出了瓶矿泉水,扭开瓶盖给她,“等过去了再吃点别的,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慕宥没有问她和秦璇的关系,她也没问他为什么会打听这些。
  两人不动神色地维持着诡异的状态。
  夜已经深了,车里人不多,过道左侧有个抱小孩的女人,小孩一直不老实,梳着个流里流气的发型,短小敦实的身躯上蹿下跳,女人一幅满脸愁容的样子,朝他吼了两句。
  小孩禁不起呵斥,不高兴地哭了起来。
  女人没法子,又重新抱起他,低垂着头,半笑不笑地继续哄着。
  “我要爸爸,”小孩嘟囔道:“我要爸爸……”
  女人不自然地顿了顿,转瞬继续哄道:“马上就能看到他了,你乖乖睡一觉就好了……”
  小孩委屈道:“我肚子饿了……”
  女人神色有些无奈,走得急,也没作啥准备。
  南樛撩起眼皮,把手里的面包推向身旁的人,说:“把这给他吧。” 
  慕宥正在搜医院的具体线路,经她一提醒,心领神会地也快。
  他侧向身旁的人,莞尔:“大姐,这个你拿去吧,还是刚刚买的。”
  有人愿意帮忙,女人喜笑颜开,接过吃的,应了声“谢谢”。
  孩子拿着吃的,乖乖地坐到一旁,圆溜溜的眸子却不时打量着给面包的“金主”。
  “小伙子,”女人问道:“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慕宥说:“津市。”
  “大晚上的是有急事吧?”
  “嗯。”
  “旁边那个是你女朋友吧,”女人啧啧道:“长得漂亮,有福气。”
  慕宥愣了下,开口:“……还不是。”
  南樛淡淡瞥了一眼那个说话的女人,罩着件粗灰色的短裤褂,脸色黑中带黄,眼角略带着点纹路。她喝了口水,埋头看着手机。
  时惟以一小时前发来短信,问她明天有没有空。
  她回了个“有事,改日再聊。”
  “你们都是大学生吧,”身旁的女人大概是闲得无聊,同慕宥寒暄了起来,“长得都好看,还是读出书好。”
  “你们是哪个学校的?”
  “民大的。”
  “民大好啊,名牌大学。”女人嗓门大,引得前排的乘客回头瞪了几眼。
  女人却毫无知觉,还轻轻拍了下她半睡半醒的儿子脑袋,小声道:“刚才给你面包的哥哥还是民大的,多好的学校啊……”
  慕宥估计是也嫌烦了,随后女人找他聊天,他基本保持着一脸面瘫样,偶尔 “嗯”了几声。
  上了高速后,车开得快了不少。
  女人还是喋喋不休,南樛听到慕宥小声说了句“她累了,想休息”,女人便止住了交谈。
  南樛偏过头,望向窗外,千篇一律的岩石、大树,毫无新意。天上没有星星,黑不见底。
  她闭紧了眼,假寐着。
  车内微弱的清幽灯光下,她的脸略带苍白。
  ……
  下车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司机从驾驶位下来,扯着嗓子让大家下车。
  她走在前排,听到身后聒噪的女人同慕宥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这女孩对你好像不上心……”
  先前的小男孩牛气轰天地往外冲,南樛在车门处被他猛地绊了下,她重心不稳,条件放射地往门轴处倒,慕宥眼疾手快地跑上前稳住她的腰,但还是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
  四目相对,他神色焦急:“撞疼了?”
  他们隔得很近,抬起眼就是他那张窗明几净的面庞,她颇有些不自在道:“没事,赶紧走吧。”
  他伸出手,放上去又没碰着,说:“你额头红了。”
  一旁的司机大叔嗔笑道:“年轻人别在这玩啊……后头还有人呢!”
  南樛松开了她的手,径直走下台阶。
  “妹子,不好意思啊……”先前的女人追着赶上来,“你哪儿磕到了,严重么?”
  南樛别过脸,摇头说:“没事。”
  慕宥看她神色微倦,便问她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息下。
  连夜赶车,其实早已是身心疲惫,可她不想睡,大脑一直嗡嗡转着。
  “医院在哪?”她摇摇头,“直接去吧。”
  “好,”他目光微沉,“我去叫出租。”
  ##
  秦璇由于身份特殊,一直被安置在三甲医院的特约病房。
  南樛苦思冥想了一阵,也没得出个门路。
  慕宥估计是看出了她的担忧,说:“没事,医院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我可以带你过去。”
  她微诧:“你怎么会……”
  也太无所不能,考虑周到了。
  “刚好有认识的人帮忙。”他扭过头:“等会先把早餐解决了吧。”
  曙色初露,早餐店的蒸笼已经开始冒热气了。
  他让她在外头等着,他去买包子。
  店里估计一时半会还没好,她看着他一直站在那儿,手中还提着豆浆。
  百无聊赖之际,她走进了另一旁的商店,拿了矿泉水、餐厅纸,结账的时候,想了想又说:“给我拿盒长白山吧。”
  老板拿了包红色的给她,随口道:“是买给男人的吧。”
  “不,”她收好香烟,无意间捏捏眉心,“我自己抽。”
  ##
  早餐店炊烟袅袅,店老板娘和一年轻小伙子对立站着。
  “包子一会就蒸好了,再等等啊。”
  “没事,热点好。”
  大清早的第一桩生意,又碰上个眉目端正的帅气小伙子,让老板娘心情大好,兴致勃勃道:“你是津市的大学生吗?是来这儿玩么?”
  “不是的,”慕宥摆头:“包子热好了么?”
  老板娘瞅了眼,问:“要几个啊?”
  “六个。”
  “好嘞,”她估摸着这么多肯定不是他一个人的份量,回头望了眼身后,开玩笑似的说:“后面那抽烟的妹子是跟你一起的么?”
  她看到男孩回望了眼,嘴唇严抿,随即淡淡道:“是的。”
  抽烟的年轻女孩,帅气的小伙子,把这两人联系在一起,老板娘心中有莫名的不快和唏嘘。
  男孩倒没什么特别反应,给钱就走人了。
  她看到男孩大步走到女孩跟前,低头说了什么,抽走了女孩嘴里叨的烟,转而把豆浆递到她手里,女孩转过背,没有理他。
  这小伙子,被这姑娘吃得死死的,可惜了……
  ##
  慕宥看着她,轻轻敛眉道:“别吸了。” 
  “我都吸了快四年了,”她甩开头,云淡风轻道:“一开始瘾还挺大的,上大学之后……烦的时候就吸两口。”
  其实真正烦的次数少之又少,大部分时候她还是选择跑步和看书来排解抑郁,可在他面前,她偏偏想暴露出她最坏、最任性的一面。
  “慢慢戒,”他把她手里的烟盒拔。出来,细长的手指反覆着她的,传来坚定而柔和的热度,“这对身体不好。”
  “那你先试试看啊,”她看向他,笑笑说:“我可看见了不止一次。”
  他动动嘴唇:“好。”
  ……
  医院还没有开门,南樛抱着背包,坐在不远处的石板凳上。
  斜后方还有群大爷大妈在打太极拳,“手挥琵琶……左下势独立……”的配乐听着似曾相识。
  她想到几天前雷清讲的,要不要和温雅讲和,在宿舍这样尴尬死了,反正几十年后也要在一起跳跳广场舞,打打太极拳。
  转念她又道,温雅肯定是在上海跳广场舞,这样也不会有牵扯。
  南樛当时怎么说来着,城市间总是要互通往来的吧。
  她回过神,对面的男子白衣衬衫,笔直站着,身躯清隽挺拔,眼神分明,安静而认真。
  如果不叫他走,他会一直陪着自己吧。
  南樛突然说:“我从来没有见过她。”
  她没说是谁,他也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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