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爱妾不妖娆-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准!”温尘轩打断诗苑的话,有些生气,紧紧抓住诗苑的手,觉得下一秒钟她就会消失一样般惴惴不安,不假思索地激动道:“我等了你千年,苦苦寻你,却只是换来你的退怯么?”
  诗苑诧异地看着温尘轩,疑惑道:“什么千年,你等了我千年?”
  温尘轩恍然,对于他带着前世记忆穿越今生一说,如今怪力乱神怕是会吓到诗苑,记得前世他们本是恩爱夫妻,只因诗苑因病早逝,两人只相伴十年便阴阳相隔,天人永隔,温尘轩对妻的痴情思念整日郁郁寡欢,最终伤疾而终。
  站在奈何桥上的他,看得三生石刻着下一世,他与诗苑已是缘尽,他不愿,亦不甘,便求得催命官留着他前世的记忆,寻找他的爱妻,而代价就是在滚烫的忘川河中熬上千年,才能终是见上她一面。
  今生他苦苦寻了她二十八年,迟迟不肯婚娶,最终无奈家中压力,去露家上门提亲,怎料他一眼认出那倒茶的丫鬟就是他前世的发妻,打探一番得知她叫诗苑,又是陪嫁丫鬟,他满怀欣喜地举行了大婚,终于得有机会接近她。
  怎知后续之事如此难办,他的初衷自然不愿她受得一点点委屈难过。
  “没什么,我是说如果你要走,我会等你,等上千年也无妨。”温尘轩含糊其词,遂又想了想,纠正道:“不,我不会等你,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不会离开你半步。”
  “姑爷,你。。。。”诗苑没想到温尘轩会这样说:“难道你忘了身负朝中之职,温家大公子之重责了?怎么能说离开便离开的。”
  “这些都没有你重要。”温尘轩说得风淡云轻,好似吹掉一片枯叶那般轻松:“若我想离开,总会有办法。”
  诗苑却感动无比,心中浪涛翻涌,想着姑爷真是个坏人,让她怨不得又爱不得,最终还有些舍不得。
  安子轻叩屋门道:“大爷,热水已给诗苑姑娘备好了。”
  “抬进来吧,把屏风展开。”温尘轩冷淡淡地说着,面如冰湖般凉凉的,每每对诗苑时总是暖如春风,柔如棉絮,诗苑都快忘记他是一位淡漠的翩翩公子了。
  温尘轩转身轻轻对着诗苑的小鼻子划了划,笑着说:“洗个热水澡解解乏,其他的莫要想太多。”
  诗苑笑了笑点点头,温尘轩出了她的院子,进得他种满桃花的正院,此时桃花纷落无几朵绽于枝头,满地斑驳的花瓣像是痴人的泪水,期期艾艾。
  推门而入,昏黄的室内空荡无人,他坐于红木圆桌前,端过安子新泡的茶水,轻轻捏着茶盖抚了抚飘在杯中的翠叶,低低道:“露荷心呢?”
  “少奶奶说有事情回娘家了。”安子恭声地说。
  “哦。”温尘轩将茶杯放于桌上,微怒的面色似让屋内的烛火颤抖,身旁的小安更是没见过如此寒霜的神色,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
  只听得温尘轩冷冷道:“今日诗苑一事,将你知道的如实说来。”
  同是这片寂寂的深夜,露荷心坐着华锦的马车,心情分外激动,再过一个转弯就到了露家时,她忽然令道:“小豆,绕着圈子向左转。”
  “不是回露府吗?”小豆不明地问。
  “不,今夜我去得地方,见什么人,你若敢泄露出去,可要想想担待不担待得起后果。”露荷心威言。
  小豆只得服从,驾着马车调头奔着另一处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四面楚歌

  车轮滚动片刻,经过一处华宅大门口,正红朱漆大门顶悬着金边黑色匾额,呈亮亮地题着四个大字“荣景王府”
  露荷心微微一笑,淡声说:“行至府院后身。”
  待马车停稳,露荷心下了车,门口早已候着人接应她,领她进了府,绕过排排青花瓷供养的锦鲤芙蓉,芙蓉花在月下飘逸着淡淡清香。
  露荷心提着裙衫来至后院,只见再熟悉不过的屋檐下,孤灯如豆的光晕映在窗户上,屋内令露荷心思念已久的身影静静伫立。
  她步履变得匆忙,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他。
  推开门,刚刚的人影消失不见,露荷心忙四处寻找,忽然感到身后被人紧紧环上细腰,露荷心呼吸一滞,侧头去看身后人,眼前一黑,润唇已经被封住,痴缠着要探入她的香口。
  露荷心想躲,却被身后人紧紧搂着动不了,嘴里想说哈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吻着她的人嘴角微扬,忽地大力松开她,将她横抱起来。
  “王爷,放我下来!”露荷心娇声软濡,哪里有想下来之意。
  荣景王蒙匡义一直扬着坏笑,抱着露荷心就上了软榻,露荷心身子一沉,看着在上面的荣景王,她不禁轻轻抚着他的脸,眼角流出泪光,忽大力地想要扇他一巴掌,却把他单手抓住。
  “王爷,既然不能娶我,何必要给我誓言让我期待?”露荷心泛着泪水,委屈道。
  蒙匡义情意缠缠的目光看着露荷心,胳膊弯曲靠近露荷心的身子,浑厚的声音响起:“你看看你,我什么时候说不想娶你了?”
  “如今我都是温家的媳妇了,你还想骗我不成?”露荷心看着近在咫尺的蒙匡义,他英气逼人的脸,冷厉的剑眉,清明的双目,还有那时不时微翘嘴角,带着一丝邪气,让她痴迷,让她眷恋。
  “那阵子我太忙,几次外出,当给你家下聘礼时,你都成了他人妻了不是?”蒙匡义轻柔地抚摸着露荷心的玉手,贴着他的面,轻轻地吻着她的掌心,抬眼之时见露荷心的手腕空空如也,疑问道:“镯子呢?”
  “被我摔碎了。”露荷心淡淡道。
  蒙匡义捏着露荷心的脸蛋说:“还在生气?宝贝,你这一摔把我的心都摔碎了。”
  “你还有心?”露荷心越听越来气,道:“什么太忙外出了,什么给我家下聘礼,我那天在茵畅阁又不是眼瞎,看不见你身边的佳人么?”
  “什么呀,宝贝,不过她长得几分像你罢了,我想见你又不能光明正大的见,你让我相思何解?”蒙匡义故作无奈地皱着眉道。
  “相似何解?所以你就解他人衣去了?”露荷心扭过头,埋怨道,哪知蒙匡义捏住她的下巴,上来就给她一通热吻。
  待双唇分离,蒙匡义喘着粗气道:“宝贝,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别人再美我也不想解她的衣。”说着又给了露荷心一吻,斜斜笑着说:“就算你是他人妻,我一样可以把你夺回来。”
  “怎么夺?让温尘轩休了我?”露荷心装作不在意地说。
  “休了你,你的名声就坏了,我怎么也是苍珂帝国的四王爷,娶你进门就只能给你个妾室,我心里当然希望封你做侧福晋。”蒙匡义打着如意算盘,步步按着他的意思走:“只要你肯帮我,温家一倒台,你自然是功臣,顺理成章做得我的妻。”
  露荷心听了很动心,说:“你没骗我?”
  “我有骗你的理由吗?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好?”蒙匡义诚恳地说着。
  “那你告诉我怎么做?”露荷心很快就相信了他,蒙匡义伏在她耳畔小声地说着什么,片刻露荷心不解道:“你是不是跟温家有过节?”
  蒙匡义心里着整垮他们温家不是一天两天的想法了,苍珂帝国子民都知道,如今太子虽姓蒙,却不是盛尊皇的亲生子,而是锦珠皇后与曾经盛极一时如今覆灭的阑珊国国主楚晏的孩子,打了大半个江山,统一四国稳坐苍珂帝国的蒙家,最后却给个外人继承大统,盛尊皇爱锦珠皇后成痴,立太子是为换得锦珠皇后甘愿留在他身边相伴,同为皇家血脉的三皇子蒙匡义怎么能忍?必须将太子一党全部铲除,首当其冲就是辅佐太子的温相国一家。
  “朝堂之事太复杂,你只要记得我心中是爱你的,就好。”蒙匡义又给露荷心灌着迷魂汤,没有哪个女人对男人的疼爱可以抵御,蒙匡义将身体完全放松在露荷心身上,头埋进她的肩窝。
  露荷心感受着蒙匡义的气息,幽幽道:“好,我信你。”
  天色一片清朗,鸟儿在枝头唱着晨歌,院落中的桃花颓败只剩翠绿的枝叶,隐隐看得几颗青色逃果探出枝头。
  露荷心缓步走进院子,整理一下自己的穿戴,经过昨夜她的气色也好起来,面上如桃花般粉扑扑的,想着昨夜的情景,心中愉快得很,刚进门就看见温尘轩冷着个脸盯着她看,整个屋子都觉得冰如地窖。
  “夫君,这清早的,你阴着脸是要干嘛?”露荷心心里很虚,生怕是温尘轩发现昨晚的事情。
  温尘轩的深眸如冬雪扫风般地扫过露荷心一眼,冷淡道:“诗苑之事你作何解释?”
  原来是为了那个丫头,露荷心散漫地坐在的木椅上道:“不过是见她做事不勤快,罚她去打扫废院而已。”
  “而已?打扫废院怎么打扫到二弟的床榻上了?”温尘轩按耐不住怒气,厉声拍案而起。
  露荷心被他这一掌拍得心惊肉跳,抚着胸口道:“干嘛啊!我怎么知道?你得问二弟啊!”
  温尘轩大步走来,抓起露荷心的衣衫,逼得她不得不立起来看着他的怒目,字字有力,句句威喝道:“如果你再不听我的话,对诗苑加以乱罚,小心你少奶奶的地位不保!”
  “你还想休了我?我犯什么错了?我堂堂少奶奶使唤一个丫鬟有错么?因为这个你要休我?你休得了么?”露荷心很是不平,盯着温尘轩反驳道。
  “哼!”温尘轩无情地甩开她的衣衫,险些将露荷心摔个跟头。
  见他这么冷酷待她,与昨夜缠绵的王爷相比,简直不可相比!
  露荷心恨恨地看着他,若不是你家提亲,如今我都是王爷的侧福晋了,从始至终,我如此难过,都是因为你!温尘轩!
  “你再敢对诗苑动罚,我自然有办法治你,不要以为我三番五次的忍让,是因我不招!我只是在给你机会!”温尘轩冷厉的声音似乎将五月夏风冻结停滞。
  露荷心只缓缓踱步上前,说了这么话只觉口渴,悠然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开口道:“行,我等着。”嘴角得意地笑着,想着等我按照王爷的计划施行,你们温家就等着下大狱吧!
  “昨夜,你去哪儿了?”温尘轩收起怒气,深邃的瞳孔凝视着露荷心的一举一动,抬眼无意间看见露荷心的脖子有一点红印,又见她端茶的手势一僵,险些洒落几滴茶水。
  温尘轩立刻明白昨夜似乎不简单,冷冷道:“我已经吩咐下去,诗苑不再伺候你,你无权干涉她的一切,以后给我老实点。”转身便出了屋门。
  露荷心狠狠地放下茶杯,茶水洒了一桌子,暗自骂道,温尘轩你给我走着瞧!
  在一阵曦光中醒来,诗苑伸了伸懒腰,发现室内中央放着一顶香炉,里面点了香气恬静的紫檀香,难怪昨晚她睡得很沉很舒服,许是这香料的作用。
  她起身伸了个懒腰,睡饱后整个人都很舒畅,听得门“吱呀”开了,看见温尘轩一身白底墨竹醉风衣衫,姿态飘逸,风清朗俊地朝她走来,一帐曼纱之隔,徐徐紫檀香青烟缭绕于他周身,诗苑惊呆地看着立在她不远处的温尘轩,恍惚间以为是一位缥缈如仙般的神仙下凡。
  温尘轩轻轻撩开纱帐,目色潺柔,微微笑着说:“小懒虫,还不起床?”
  诗苑俏丽地抿抿嘴道:“姑爷是来监督我干活吗?”
  “错!”温尘轩依床而坐,轻轻捏着诗苑的小脸道:“今天是你的生辰,我是给你庆生的。”
  温尘轩不提,诗苑早就忘记了,记得她十岁进府,谁还会记得她的生辰?从前都是自己孤单地看着月亮,默默对自己说生辰平安,却来个红鸡蛋都吃不上,之后为了不让自己难过,就渐渐忽略掉自己的生辰,之后也便再也想不起来罢!
  温尘轩从袖里掏出一颗红鸡蛋,小心翼翼的剥开,递在诗苑面前,笑着说:“快把这蛋吃掉,保你以后平平安安。”
  “姑爷这鸡蛋是仙蛋吧,还能保平安。。”诗苑的话还未说完,温尘轩就将鸡蛋塞在诗苑嘴里。
  诗苑咬了一口,一股暖流流进心田,暖暖的,甜甜的。                    
作者有话要说:  

☆、美好的生辰

  “姑爷能记得我的生辰,诗苑很感激。”诗苑微笑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温尘轩拭去她眼角欲流的泪水,道:“好好地哭什么?走,我带你出去转转。”说着就把诗苑拉下床,
  诗苑羞着拽住温尘轩欲走的步子,腼腆地说:“姑爷干嘛这么急?诗苑还没梳洗换衣呢!”
  温尘轩这才发现诗苑只穿着薄薄的轻衫,窈窕丰腴的身材在粉色薄纱衣裙下若隐若现,一时间忘记挪开双目,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诗苑。
  诗苑脸红得像个苹果一样,终是羞怯难耐,纤纤玉手捂上温尘轩的双眼,怨怪道:“姑爷怎么老是盯着人家看,不准再看了!”
  温尘轩眼前一黑,笑着握住眼前那只细滑微凉的手,说道:“好,不过,你这个样子,我有些。。。”
  诗苑瞧着温尘轩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未开口就被温尘轩俯身轻轻吻上她如茉莉细香的脸颊,特意在她左脸那一颗洛花疤痕停留。
  红霞飘上诗苑的脸,待温尘轩起身,她佯怒道:“登徒子。”
  温尘轩轻笑着转身,笑声似清辉朗月般明亮,缓缓道:“我只做你一个人的登徒子,不好吗?”
  轻轻划了划诗苑的小鼻子,又道:“快点穿衣洗漱,我在院内等候你。”
  诗苑看着温尘轩迈出门槛,她转身走到软榻边上的红木莲刻衣橱,打开翻了翻发现都是丫鬟穿的素衣布衫,微微皱眉,拣了个顺眼的换上。
  温尘轩坐在庭院簇簇紫薇花围拥下的石墩上,轻摇折扇,品一杯清茶,清风微徐,拂起他的白烟长衫,似梦似幻,缥缈如仙。
  诗苑素衣淡妆,站在屋门口,怔怔地看着院中静坐的温尘轩,心里隐隐觉得自卑。
  温尘轩喝茶的动作一顿,眼角看见诗苑闷闷不乐的样子站在石阶上,低头捏着自己的衣角,他略微沉思,似明白她的心事,放下茶盏,走到诗苑身前,温和地说:“走吧。”
  看着渐渐向后退的温府,诗苑掀开车窗帘,听着马蹄哒哒之声,浏览大街上人流如河,各色商铺繁华的街景,不觉明媚笑起来。
  温尘轩坐在旁边注目着诗苑,眼中泛着波光,询问道:“要不要下车去逛逛?”
  诗苑转身笑着说:“姑爷要去哪里呢?”
  “有些远,不过我想带你去。”温尘轩轻轻将诗苑遮眼的发丝撩于耳后。
  诗苑垂首一笑,美眸皆是喜悦地说:“那我们赶路要紧。”
  “无碍,边走边玩,一天的时间还很长。”温尘轩笑着说,一路上两人走走停停,出了长世城经过了纳烟都,又走了一段山林小路,终是到了一片小荷田田的湖畔。
  诗苑下了车,兴奋地跑到湖边,看着碧波连天,芙蓉翠叶连成面,阵阵清风携着荷香拂来,诗苑深吸一口气,已经多久没这样放松了?
  温尘轩将折扇轻轻合上,风姿飒飒地走到诗苑身边,柔说道:“今日你生辰,在湖上赏花饮酒可好?”说着向诗苑伸出他干净修长的手指。
  诗苑将手放在他的掌心,跟着温尘轩的步子,上了停在湖边的流云飞鹤雕花锦舟。
  坐在船内,看着船窗紫色曼纱轻轻飘荡,红木长方桌摆着好菜好酒,落地花瓶摆放着清香芙蓉,诗苑调侃道:“姑爷好雅致呀,莫不是外人不知情?风流公子怎么能给二爷呢?应该是姑爷担当才是?”
  “我哪里风流了?顶多是个雅致,我不比二弟,没个定性,见一个爱一个。”温尘轩弯曲食指,勾勾诗苑尖小的下巴,作调戏状道:“大爷我只爱你这个小丫头一人。”
  诗苑笑着去打温尘轩的手说:“也对,我看姑爷不是风流,是坏蛋才是!”
  温尘轩朗笑道:“我好心给你过生辰,你还骂我是坏蛋,我这心里的委屈找谁说去?”
  行舟游至荷畔深处,两人谈笑间酒过三巡,诗苑趴在船栏边伸手轻轻触碰湖泊中一朵朵向后退去的芙蓉花,不禁伸手一摘,晕染粉色胭脂般的芙蓉被她放于鼻尖,淡淡清香沁人心脾。
  温尘轩看着人比花娇的诗苑,轻轻靠近她,微微低首,欲在她如芙蓉般娇美的粉面留下轻轻一吻。
  诗苑将芙蓉花挡在彼此的中间,温尘轩看着诗苑因喝过酒显得迷离的眼神,见她笑着说:“姑爷又要耍坏。”
  温尘轩拨开诗苑手中的芙蓉,潺柔的目色含着深情,笑说:“这不是耍坏,是喜欢。”
  那惊人俊庞,那深邃的眼神,那若有若无的紫檀香,诗苑仿佛身在梦中,如梦般迷幻,当凉柔的唇覆上她樱红的润唇时,一阵酥酥麻麻遍布全身,让她恍觉这一切都不是梦。
  彼此的唇瓣互相紧贴柔磨,诗苑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感觉着温尘轩轻轻探上来的手,小心翼翼地搂着她的肩膀,是那般珍惜呵护。
  她微微睁眼,看着他紧闭地双眼痴情忘我地吻着自己,心,骤然紧痛。
  原来,爱一个人,会疼。
  菡萏香幽盼月辉,湖畔荡漾清风扶。
  愉快的时光总是飞逝,锦舟缓行到了湖畔的彼端,此时天色向晚,诗苑在温尘轩的搀扶下跳下了船,看着临着湖畔的这一处茅屋,诗苑几步上前发现门房已锁,转身看着温尘轩道:“这茅屋没有人,不是你家的?”
  “我家怎么会有这样的旧屋。”温尘轩道。
  “那姑爷干嘛来这呢?”诗苑不解地道,环顾四周除了湖畔环绕,梦庭花四季绽放,就还有一个小山丘在茅屋身后。
  “小声一点,这里可不是随便能来的,如果不是因为偏僻,你以为会没有重兵把守?”温尘轩撩起长袍的动作很洒脱,坐在湖边的小木凳上端着杯茶喝了一口。
  诗苑坐在他对面,托着腮看着眼前这里的一切,疑问:“干嘛有重兵把守?”
  “这里是盛尊皇与锦珠皇后初遇的地方。”温尘轩往下茶盏,看着花树摇曳,荷香阵阵,简洁木屋,一轮孤月挂天边,幽幽地开口。
  “是这样啊!”诗苑再一次环顾着简陋的屋院,目光最终停留在微微醉风的芙蓉,感叹说:“盛尊皇为了锦珠皇后,废掉了选秀这一制度,将从前的妃嫔们也被遣出长世宫,从此只爱锦珠皇后一人,这般痴情我特别感动呢!”
  “他能做到的,我都能做到,你要感动,也是对我感动才是。”温尘轩面容微沉,似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