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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尘轩看着她清澈的目光,莹润似可会滴出泪来,今夜她一直在笑,幸福就洋溢在脸上,他轻轻抹着她的眼角,却没有泪珠,是他的错觉吗?
“诗苑,今后我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一点点,都不能。”温尘轩沉如月凉下的清流的嗓音,轻轻响在诗苑的耳畔。
诗苑微顿,抬手握住他为她擦拭的手掌,说:“尘轩,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不让你为我担心。”
温尘轩俯首亲吻了诗苑,彼此的双唇相磨,柔情蜜意,渐渐地温尘轩觉得这样还不够,撬开诗苑的香口直寻深处,越吻越烈,越吻越霸道,手也不听使唤地抚摸着诗苑的身。
“尘轩。”诗苑娇软的声音从温尘轩的口中溢出。
“还不愿意唤我声夫君?”温尘轩继续吻着,渐渐向着诗苑的脖颈下方移去。
诗苑微微闭起眼睛,呵气道:“夫君,我好累。”
“最后一次。”
必喜鸟在窗口欢唱着迎接新阳,微微晨阳透过窗纱照进喜房,红烛已燃尽,床幔内的诗苑被温尘轩折腾了一缩,此时正紧紧闭着眼睛沉沉睡着。
温尘轩躺在她身侧,看着她娇洁的容颜,睫毛密长在晨光下轻轻微颤,似乎在做梦,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已是光滑的左脸,嘴唇微微上扬,眼中皆是温柔,小声道:“湘月,今生我不会再让你离我而去,我定会好好呵护你,相守白头。”
他眼中是柔情,俯身轻吻了她。
诗苑轻轻睁开眼,迷迷蒙蒙地略显疲惫,看着温尘轩道:“早啊,夫君。”
“早,娘子。”温尘轩亲了亲诗苑的小唇,柔柔道:“起来吧,还要去给爹娘敬茶。”
诗苑单支撑床想起身,却因浑身酥软无力,复又瘫软下去,跌进温尘轩的怀里,锦被因动作滑下,露出诗苑胸口的绵山,温尘轩深情相拥,诗苑面颊绯红,将锦被抓回胡乱包裹着自己,娇声道:“你总看什么。”
温尘轩不禁好笑道:“你我已亲密过不知几次,还这么害羞?”手指划过诗苑的鼻子。
诗苑道:“可是那几次,都是晚上光线不好的时候。”
温尘轩起身,笑看着诗苑道:“也对,现在想想我好像有些亏啊!”说着将诗苑再次拽在身下:“不如,再在白天,来一次?”
诗苑忙推开他,装怒道:“夫君,你再来,我一会连敬茶的力气都没了,惹了公公婆婆,你去解释。”
温尘轩宠爱地将诗苑抱起,道:“好,我可舍不得亲爱的累坏了,今天我为娘子更衣。”
诗苑笑而不语,两人卿卿我我,你侬我侬,但也没误了时辰,给温相国与温夫人上茶。
温相国在白川笙的调养下已经可以下床了,诗苑对温相国与温夫人敬茶一切顺利,只是按照规矩偏房是要给正房敬茶的。
看着诗苑欲单膝跪在露荷心的面前,温尘轩眉头紧蹙,想起身让诗苑免了这一礼节,温夫人却拽住了儿子的衣袖,对他摇头示意莫要冲动。
一旁坐着的温晁书与莫青如,只当是看好戏一般,温晁书见得诗苑那红润的面颊,更加娇艳欲滴,清灵可人,哎,他到现在还是隐隐藏着心思,只是如今诗苑已做大哥的女人,他温晁书除了叹惜,也别无他法。
莫青如见得温晁书对诗苑那副垂涎的模样,脚下狠狠地踢了温晁书一脚,令他痛得欲叫,转头看着莫青如那母老虎的厉眸,垂头揉腿不敢再多看一眼诗苑。
诗苑端过茶递在露荷心面前,恭恭敬敬地道:“姐姐请喝茶。”
露荷心冷眼看着诗苑,接过茶杯,微微抿了抿,倒也没说什么,将茶放回桌上,一旁看着的温尘轩稍稍放心,哪知诗苑起身,露荷心在诗苑脚下绊她,诗苑本就浑身乏力,这么一绊重心不稳,直直栽下去,额头磕在了桌边,顿成红肿一大块。
温尘轩就知道露荷心不会按什么好心,大步朝她走去,将她一把从椅子上拽到地上,怒喝道:“露荷心,你胆子挺肥啊!敢在我面前对诗苑使坏,你真当我看不出来?”
露荷心坐在地上恨恨地看着温尘轩道:“使坏?你莫要冤枉我!你有什么证据!”
诗苑被丫鬟金翠扶起身来,金翠是温尘轩特意安排伺候诗苑的,金翠用绢巾轻轻触碰着诗苑的额头,担心道:“侧夫人,没事吧?额头都出血了!”
“证据?对你这种毒妇还要什么证据?来人,将少夫人关禁闭,让她好好想想自己错哪里了!”温尘轩不管什么礼节规矩,他再也无法忍受露荷心的行为!想到诗苑的伤势,温尘轩忙去诗苑身前,查探她的伤。
“好啊,她刚一进门,你就把我关起来,温尘轩,你是不是害怕了?只因为你休不了我,就害怕我对她不利?”露荷心从地上起身,冷嘲着对温尘轩说道。
“怕你?露荷心,你别自以为是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离开温府~!”温尘轩字字狠决,一点情意也无。
“好了!”温相国起身,身子本就虚弱的他又因大吼而开始不停咳嗽,温夫人走到相国身边为他拍着后背,顺顺气,转头对着厅堂中的几人道:“你们还嫌不够给爹堵心吗?都下去,要闹自己关院子里闹去,别在这扰你爹休养!”
在温夫人怒哄众人,温尘轩向二老道了歉,带着诗苑,看也不看露荷心一眼,朝着后院走去。
温晁书和莫青如知道好戏演完了,对着温相国夫妇行了礼也就下去了,露荷心知道家里她最不讨人喜,干脆破罐子破摔,连对二老的礼节都免了,大步朝着后院而去。
“不知礼数!”温相国实在看不下去说了这么一句,又复咳嗽起来。
“老爷,当初选择露荷心做尘轩的正室,真是个错误啊!”温夫人忧心起来,想着将来温尘轩可是温府家权的继承人,如果露荷心得了内事掌权,那温家岂不要让她翻了天?
温相国喝了几口清茶,顺利气,眼中透出阴厉之色,低声道:“露家今年效益不好,露荷心也没必要再留在温家,找个机会帮尘轩一把。”
“是,老爷。”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搞新文,更新有些不定时,见谅
☆、各怀鬼胎
回到偏院,温尘轩忙让诗苑坐下,金翠找来了药箱,温尘轩亲自拿了棉球给诗苑擦拭,冰凉感之后的灼痛感,令诗苑微蹙眉头。
“很疼吧?”温尘轩关怀着,有露荷心在的一天,诗苑就不会有好日子过,必须将她早早赶出温府才是。
“不过是皮外伤,哪里那么娇气?”诗苑转脸笑看着温尘轩,将他手中的棉球夺过来,自己擦拭着,看着镜中的自己道:“不过这两天不是要出游吗?只能盯着这红包去逛了。”
温尘轩见诗苑情绪很平静,未因为露荷心而委屈生气,心情也就放松下来,笑道:“就算是顶着个肿包,我的诗苑也是最美的。”
“夫君真会哄人!”诗苑莞尔一笑,楚楚动人。
“我说得是实话。”温尘轩揽过诗苑,低头对她一吻,说道:“时间有限,我已经叫人备好马车,我们这就出行。”
“这么急?”诗苑询问着。
温尘轩笑着道:“这次我想带你多去几个地方。”
“大爷,侧夫人,行李已经准备好,要不要现在出发?”金翠拿过几个包裹,同安子进屋请示。
“好,这就走。”温尘轩给诗苑上好药,牵着她就朝后院走去,诗苑满心欢喜,想着这几日可以离开温府,心间不由得轻松。
只是她不知道身后,一双关切的目光正在角落里怔怔地望着她。
白川笙知道诗苑头部受伤,担心地朝着她的小院走去,想看看她的伤势轻重,只是到了院门口,见得屋内厅中温尘轩正在为诗苑擦药,自己的脚步沉似铅,怎么也再迈不开步子。
他暗暗自嘲,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如今她已经是别人的女人,永远得与他再没有交集了。
白川笙看着诗苑随着温尘轩出了大厅,坐上备好的马车,渐渐地消失在温府大门口。
是啊,他不该再有任何妄想了,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真正看过他一眼。
殊不知白川笙这般举动,被露荷心那冷媚的眸子尽收眼底。
“小豆,你看出什么端倪没有?”露荷心从拱门转身,走进长廊里姿态悠闲。
小豆紧随她其后,俯身道:“少奶奶,这白川笙好像跟侧夫人关系不一般啊,那天大爷带侧夫人回府,白川笙就单独约她出去过,不过后来大爷也去了,虽然没有发生什么,可是这白川笙与侧夫人一定是早就认识了。”
露荷心斜眼瞥了瞥小豆,缓缓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白川笙一定对诗苑有情。”她斜斜的嘴角一扬,低低道:“看来与其要了她的命,不如让她身败名裂,到时候温尘轩定会恨死她,哼,温尘轩早晚都会跪倒在我的膝下!”
“那少奶奶,打算怎么做呢?”小豆低声道。
“先探探白川笙的虚实,派人查探一番他与诗苑曾经有什么牵扯。”露荷心命令道。
“是。”小豆再次低身回应。
此时两人已经走入了花园之中,经过湖中凉亭,看见莫青如正坐在亭中乘凉,见得露荷心忙起身,笑脸相迎:“呦,嫂子,快来坐呀!”
“弟妹悠闲啊!”露荷心半笑不笑,一派威风的样子。
莫青如心想装给谁看呢,脸上依旧笑着,杏子般的明眸轱辘一转道:“大哥纳新房,嫂子心里一定很不舒服吧!还是看开点的好,没看朝书他不也有个小妾吗?这都是我们的女人的命。”
露荷心看都不看莫青如一眼,瞧着秋光大好的湖畔,暖阳如碎金子般点点洒洒在湖面上,假模假式,哪壶不开提哪壶,面上淡笑道:“可不是,习惯就好,我也听说朝书最近喜欢去喝花酒,弟妹你还这般想开,真是大度的很啊!”
这次换莫青如脸色一僵,想起这几天温晁书对她有些厌倦,也不再听从她,不是跑去小蝶那个贱婢的房里,就是出去喝花酒到半夜,本是粉白的小脸瞬间气得有些发红。
露荷心眼风扫过她的身前,极不察觉的微微扬嘴,哼,跟我斗?
莫青如知道她这个正室肯本就是个虚有起名,也不再怕她,转脸笑了起来道:“虽然我家朝书总是喜欢玩乐,男人嘛,哪有不喜欢与朋友饮酒作乐的?不过他不管怎样到是惦记我的,每每回来都会给我买各种金银珠翠,在我房里也是蜜语软怀,我倒也知足了。”
“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欢喝花酒的,大爷就不爱。”露荷心看着莫青如跟自己炫耀她手上的玉镯子,瞧都不正眼瞧,依旧看着远处的湖畔。
“呵,也是,大哥算是个男人中的佼佼者,从来不喜欢花天酒地,又在朝堂上深得皇帝喜欢,处处优越过人,最最重要的是,大哥是个少有的痴情种,这么多年就只爱诗苑,哦是如今的侧夫人一个,瞧,侧夫人刚进门,大哥便带着侧夫人蜜月去了,嫂子可有过这等待遇啊?”莫青如娇笑着说,观察着露荷心的脸色由白变红,又从红变青,真叫一个好看至极。
末了她又补充道:“我可是听别人说,大哥已经好久都没跟嫂子同居了。”
“哪个多嘴的下人胡说!看我不拔了她的舌头!”露荷心一声厉喝,神色冷寒得把莫青如也吓了一跳。
露荷心扭头狠狠地盯着莫青如,样子好像要将她吃了一般,莫青如没想到露荷心发威起来这么可怖,忙用绢巾掩面道:“我也是听别人胡说,嫂子别生气啊!”
“是不是听别人胡说不重要。”露荷心起身,走到莫青如身前,说:“重要的是我现如今还是温家大公子的正室,整个温府,女眷中除了老夫人,就属我的地位最高。”她忽然狠手捏住了莫青如的下巴,低声道:“不管我是不是空有虚名,不得大爷欢心,但我的位置你们谁也压不了!如果不想吃苦果,在我面前最好都给我老实点!知道吗!”
莫青如被露荷心那冷刀子般的眼神刮颤了五脏六腑,惊吓地看着她道:“嫂子,干嘛这么大气啊!”
露荷心见莫青如这副吃软怕硬的样子,也是个成不了大器的小家子,冷哼一声将莫青如的脸蛋松开,脸刷地变得亲柔起来,好像刚才那跟要吃人的母老虎似的露荷心根本不是她。
她拍了拍莫青如的肩膀道:“我知道弟妹是不会听信这些谣言的,嫂子自然不会怪你的,好了,我也累了,先回去了,你慢慢赏湖吧!”
说着露荷心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啊小院走去,身后的莫青如狠狠地瞪着她,小声嘀咕着:“不过是个失宠的正夫人,耍什么威风啊!”
“二夫人,以后还是不要理大夫人为妙,你忘记她以前是怎么对侧夫人的?那次事件差点没要了侧夫人的命,这种疯女人咱们还是躲远点才是。”站在一旁的丫鬟小燕伏在莫青如的耳边提醒道。
“你说的是,激怒她万一发起疯来,指不定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呢,以后你眼尖一点,见了她咱们绕道走才是。”莫青如思忖着,顿了顿道:“哎,只怪二爷他不着调啊,露荷心把大院闹得如此鸡飞狗跳,只要大爷出点差错,二爷再好好干出点成绩来,当家之权不说全部争夺,也定能分得一半,可惜他是烂泥扶不上墙,气死我了!”
小燕垂首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露荷心她早已被大爷冷漠,休了是迟早的事,而二夫人需要顾及的是新进门的侧夫人,她之前当丫鬟时就很精明,不然怎么会获得大爷欢心?如今他们二人出去游玩,老爷久病不愈,老夫人又忙于照顾,现在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莫青如抬头看了一眼小燕,赞赏不已地笑着说:“没想到你这丫头跟了我越来越聪明了!”说着将一枚金戒指放在小燕的手心里,笑道:“说说怎么下手,事成之后,定会好好赏你!”
小燕喜笑颜开的福了福身子:“谢二夫人。”说完低头在莫青如的耳边小声说着什么。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露荷心刚进自己的房屋,就将圆桌上的茶杯全扫落在地,瓷器碎裂的声音分外刺耳。
小豆看了看院外没什么人,赶忙将房门关上,提醒着露荷心道:“少奶奶别动怒,要是让旁人听了去,会笑话的!”
“笑话?让他们笑好了!”露荷心挺直了身子冲着外面大喊:“谁敢笑我,我要他好看!”
小豆忙拉着露荷心坐下道:“少奶奶,你也别气了,理他们干什么,想想怎么让大爷进屋来,才是最重要的。”
“他?”露荷心泄气地拍着桌子:“他要进我屋子,除非先扳倒诗苑!”转念幽幽地道:“莫青如最近对我的态度很是不恭,我隐约觉得全府上下的人都不把我放在眼里,还有比我这个正夫人的命运更惨的吗?”
“少奶奶,你也别在意他们了,等你获得大爷的宠爱之时,他们定不会再看清你。”小豆站在一旁安慰道。
“真的?”露荷心含泪,委屈道:“其实我最想回到王爷的身边,可是没想到他利用完我,真得就再也不理我了。”
“王爷那里,少奶奶还是不要想了,毕竟如今,身份悬殊。”小豆劝道。
“是啊,我已为人妇,怎么可能再进得了王府大门,就算能进,也只能是个小妾,任人鄙视。”露荷心忧叹道,忽地想起什么,问小豆:“白川笙与诗苑的事情一定要查个明白,如果白川笙真的对诗苑有情,我一定让诗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到时候我看温尘轩还宠爱不宠爱她!”
“小的明白,一定会办理妥当。”小豆谦和道。
露荷心起身看着小豆,声音变得柔媚起来:“只有你在我身边忠心耿耿,对我任劳任怨,小豆我真得很感动,说实在的,我们相处了这么久,我心里已经喜欢上你了。”
小豆听得露荷心这样说,喜出望外道:“小豆也喜欢少奶奶,愿为少奶奶肝脑涂地。”
“呵呵,我不要你受罪,我想让你带我飞仙,如何?”露荷心纤纤软指开始解开小豆的衣扣。
小豆犹豫着:“少奶奶,这大白天的,不好吧?”
“你看看咱们院子,出了你陪着我,谁还会来?再说这样,不是很刺激吗?”说话的片刻,露荷心已经将小豆的外衫褪去,扔在了地上。
小豆看着眼前白玉美人,怎么还会再顾虑,就算此刻让他死也是值了,他猛地将露荷心抱起,放在榻上,胡乱地拨开露荷心的衣衫,顿时美玉无瑕的肌肤乍现,小豆俯身对着露荷心猛烈亲吻,吻遍了她的全身,不过多时,床榻之中传来声声娇哼。
作者有话要说:
☆、浓情蜜意
碧绿广阔的湖泊,画舫在湖面上平稳的□□着,诗苑感受着秋风吹来的凉意,身穿着银丝绣莲长衫,粉荷曼纱长裙,正低头,单手支颐地看着温尘轩在木案上挥墨练字,他沉俊的面庞菱角分明,似丹青描绘的眉峰,漆黑如夜的双目此时分外专注于笔下的挥毫。
世间如此风雅的美男,着实不多,诗苑这样想着,笑容更加灿烂。
温尘轩抬眸,定定看着她道:“我这样写了半日,你就看了半日,还没看够?”
“当然,我的夫君这般美,怎么能看够呢?不过你也该歇息一下。”说着叫丫鬟端来茶点,牵起温尘轩的手,走到了矮桌旁坐下,将茶水倒入兰玉瓷杯中,递给温尘轩道:“喝杯茶吧。”
温尘轩笑着接过,调侃道:“越来越有夫人风范了。”
“夫君就喜欢拿我开玩笑。”诗苑盈盈一笑,将颗葡萄递到温尘轩的嘴中。
温尘轩揽过诗苑,让她紧贴自己的胸膛,咬过她手中的葡萄,低首便将她的润唇封住,手紧紧箍着诗苑的身子,托着她的头部固定着不准她躲避,将葡萄由他的嘴中送进她的香口。
两人唇舌相交间葡萄不知被谁的贝齿咬破,甜蜜可口的汁液流满两人的嘴中。
温尘轩用力吸取这快溢出嘴边的果汁,唇舌在诗苑的口中来回霸道的游寻,似不想漏掉一滴果汁的香甜,那甜美的气息,沁心的芳泽,诗苑的香唇却比葡萄还要美好,温尘轩吃掉葡萄却依然不肯放开诗苑,越发贪婪地吻着她,
诗苑睫毛微微颤动,扑面而来是温尘轩粗喘的鼻息,有那么一瞬间她只觉头目晕眩,难以呼吸,想挣脱却被温尘轩紧紧抱在怀里,无法动弹一分,只能顺着他的压势躺倒在船板上,身后是丝绒棉毯,软软的也很舒适。
温尘轩的吻依然不肯停止,诗苑几次脱口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