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川笙默语片刻,面目无喜无悲,似乎永远都是沉着脸,但举止间那般和风优雅,透着想让人接近的亲和。
作者有话要说:
☆、除非你嫁给我
他折回书案,掀衣而做,淡淡道:“只要姑娘愿意留下,卞至你去安排。”
“我愿意留下。”为今之计先安顿下来才是硬道理,何况跟着神医,没准还能学到点医理,也是不错的,诗苑微微一笑道:“只要先生不嫌我笨,我是愿意留下来帮忙的。”
白川笙轻抬眼眸,看着洗漱干净的诗苑,素钗乌丝,浅黄繁复裙纱,肤凝如玉脂,眉眼流波明灿似水晶,唇齿含朱如漫花,只不过稍稍装扮,却已经美若如月娥,清丽非俗。
白川笙不禁垂下眼眸,未言语。
“诗苑一看就是个勤快人,只要你好好干,以后工钱可以加薪哦,来,随我到后院找理事的寇叔登记一下。”卞至好像比诗苑还欢喜,忙热情地给她带路。
经过寇叔的登记,诗苑算是在白川笙的医馆安顿了下来,她被分在与小翠一个院落里,彼此的房屋是单间,可比温府的通铺强多了,虽然温尘轩特意让她住单间,还将屋子布置的奢华堂皇。
诗苑仔细瞧着新屋的装潢,简单素雅,青木白墙,雕床纸灯,妆台铜镜,陈设俱全,也算很舒心。
她坐在榻上,想起自己以前都是在温尘轩的陪伴中进入梦乡,今夜独眠,会不会辗转反侧?
脑海中浮现出那孤立在巷口依依不舍的身影,青衣墨发,阳春白雪,如山涧中坠落的星眸,心间怎能不伤怀。
诗苑第一次体会到思念的味道,是酸楚的。
“当当当。。”诗苑的门被人轻轻叩响,听得是卞至的声音道:“诗苑姑娘,收拾好了就出来吧,我带你去认识一下大伙。”
“好的。”诗苑整理好心情,想着今后她便开始了新的生活,不断地鼓舞自己,一定要活出精神来!遂未在多想,推开门随卞至出去。
几天下来,她已经将医馆的大院小屋都熟悉个遍,也将伙计们的名字铭记在心,很快的就与大家相处融洽,白川笙派她与小翠一起在大堂里管抓药补药,诗苑看着那些陌生又熟悉要名,很是好奇,问得对药材很是熟悉的小翠一一讲解,算是知道个大概,但是药材那么多总是问小翠也是不好意思的。
诗苑便在忙完一天的活计之后,到白川笙的书屋偷偷地翻阅着医书,起初看着一堆药名和人复杂的经络很是头疼,翻了两翻之后,发现自己看得是针灸学,果断弃之,寻着草药大全细细阅读,发现许多常见的植物都可以用药,其作用更是妙哉。
那些夜深人静之时,别人都已沉眠的时候,诗苑便在孤灯下细读医术,并到堂中将药橱里的药材对号入座,很快便记住了不少草药的知识。
很快医馆正式开业接诊,规矩还是老规矩,每天只接诊十位病人,且要有顺序号才行,如果想要让白川笙外诊,就必须有医馆的特殊令牌,不然不会接诊。
乍一听,诗苑觉得白川笙高傲冷漠,连看病都限额,外诊更是不随便接受,哪里是个慈善仁爱的医生?
不过回头想想,他这样做也不无道理,放眼全苍珂大国,可就这么一个“赛神仙”,如果人人都来看病,就算白川笙有三头六臂也忙活不过来,只怕到时候救人是救了,把自己也给累死了,也是苍珂一大损失啊,这个规矩,不立不行。
也因了每天看病的人数有限,因此医馆的伙计们不算太累,诗苑与小翠站在药橱前看着白川笙正在给最后一位病人诊脉,昏昏的午后让人倦怠,一旁的小翠伸手打着哈欠。
不知不觉盛夏已经来临,医馆后院的莲花池已经开满了荷花,诗苑忽然想起在溪花镇不远的那片湖畔,悠悠清香和那深情缠绵的一吻,怔怔地有些出神。
“诗苑,诗苑?”小翠在一旁拍着诗苑肩喊她。
诗苑回过神来,呆呆地看着小翠道:“啊,什么事?”
“想什么呢?先生已经看完最后一个病人了,今天收工,你跟我去把空缺的药材填满吧。”小翠好心叮嘱道。
“哦好的。”诗苑拍拍脸颊让自己清醒一下,转头之时,却对上白川笙暗蓝的目光,定定地看着自己。
诗苑微微怔住,眨了眨眼睛,不知道白川笙干嘛看她,许是因为自己干活时候走神,有些责怪?
她便冲他莞尔一笑,麻溜地追已出了大堂的小翠去了。
换做白川笙站在原地,微微出神。
是夜,露珠凝结在绒月花瓣上,轻轻滴落,伏天总是让人闷热烦躁,懒懒地躺在床上,却是湿汗粘肤,诗苑在榻上难以安睡,干脆起身,披上外衣,坐在木桌前给自己泡了杯山楂冰糖水,酸甜润口,沁人心脾。
在医馆的福利很是不错,白川笙知道暑热难耐,便每人发一包山楂干,一碟凉糕,用来冲水消暑,每天的伙食也将白米饭换成了绿豆米饭,晚上喝绿豆粥,要知道这待遇可是只有掌事奴才才有的待遇,平常的奴才有碗绿豆汤就很好了。
可见白川笙对待下人一视同仁,也说明他的家底浑厚。
诗苑把最后一杯山楂水喝个精光,看着竹篓里的针线,忽然手痒痒,想着绣个药囊送给白川笙,算是对他救命与收留的谢礼,结果绣着绣着,居然在紫底银花的锦布上,绣出了一个“尘”字。
诗苑不禁失笑,想起这些天光是白昼忙活,夜晚学习,日子过得丰富也安然,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夜夜忧思,以泪洗面,其实面对温尘轩之时,她是陪嫁丫鬟,即使不愿也不能对主子出言相向。
只是渐渐地因为温尘轩的温柔体贴,细心呵护,将她尘封已久的心渐渐融化,令她感动万分。
她不是不爱他,只是爱得太快,爱得太急,她很怕有一天他消失的彻底,让她无所适从。
诗苑怔怔地看着远方,这一刻她很放松,心情很平静,经过了露荷心的折磨,她已经许久许久没有过得这般安逸了。
她忽然有一点不想再回去。
可是,她舍不得,温尘轩。
本来是答应他要告诉自己在什么地方的,但是诗苑觉得,给彼此留一段空间,也许在冷静之后,可以想想彼此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她看着窗外的月光有些失神,忽地张了个哈欠,困意来袭,看着自己绣得药囊上醒目的尘字,看来是无法送给白川笙了,留着自用吧,她将制作好的干花放在袋子里,做成了香囊放在桌子上,起身回到床上,沉沉入眠。
次日午后,白川笙忙完了看诊,目光瞥过还在抓药的诗苑,待她欲抬眼时,他已移开目光,大步踱出了厅堂。
诗苑抬起头时,只见得白川笙素白轻衫的背影,也没在意,继续忙活着自己手头的事情,她提前将活都干完,把药橱也整理好,跟管理小厨房的容姑打了招呼,便开始烧柴和面。
白川笙坐在高大的合欢树下乘凉,偶尔闻得合欢花淡淡地香气隐约萦绕,令人身心舒畅,他靠在木榻上,闭目养神,清风吹拂着他的发丝,他的衣衫,而他打盹的神情都优雅安泰,仿佛看透尘世,只求心清明净。
阵阵清风,灼灼夏日,合欢花随风起舞,绒月花独自哀零,青石板路上被满坠凌乱的花瓣铺展成粉毯,几朵零星花飘落在白川笙的雪衫上,成了不经意间点缀的粉艳,落在他轻悠的眉目间,似要做他额间一点朱砂。
白川笙微微睁开眼睛,正巧对上了诗苑嫣然的笑靥。
他起身,看着她端着一盘糕点放在左侧的石桌上,笑着对他说:“诗苑感谢先生的救命之恩,和收留之恩,所以特地做了盘糕点,以表感激之情。”
白川笙直直坐起来,离开木榻走到石桌前,执手拿一块糕点咬了口,面无表情地说:“嗯,不错,辛苦你了。”
“额,没关系,只要先生喜欢,诗苑可以每天都做给先生吃。”诗苑笑嘻嘻地说。
“有劳诗苑了。”白川笙单手捏着糕点,目色淡然地看着她,除了他喜悲不露之外,行为举止总是透着可亲之感,这大概是为人医者,仁心长施的缘故吧!
诗苑看得白川笙喜欢,心里也放松下来,补充道:“其实我还会做菜,有机会给先生尝尝吧,以为我给姑。。。”一不小心说多了,诗苑干哈哈着转移了话题:“不过我呢,也有个小小的请求。”
白川笙见她似乎刻意隐瞒着什么,也没过问,淡淡道:“什么?”
“我想跟先生学医。”诗苑道。
“哦?为什么?”白川笙讶然。
诗苑水波盈盈的眼珠转了两转,认真回答道:“因为我觉得懂医术,不仅能救己,还能救人,并且又能防身,以后我要独自闯荡的时候,肯定能用得上。”
“你打算离开?”白川笙放下糕点,将手用布绢擦拭干净,坐在石凳上,摆手也示意诗苑坐下。
“我当然不可能一直在医馆的,我也有我的打算。”诗苑坐在石凳上,接过白川笙为她倒得清茶,小口饮起来。
“人各有志,不过我白家医术向来不外传,除非。。。”白川笙顿了顿,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缓缓道:“除非你嫁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
☆、他害羞了
“噗!”诗苑一口茶呛到,不停地咳嗽着。
“不知诗苑姑娘。。。。”白川笙待要询问时,已被诗苑摆摆手打断。
“先生不必多说了,诗苑明白,先生慢用,诗苑先退下了。”诗苑起身对白川笙微微行礼,便离开了他的小院。
白川笙垂目,凝视着自己手中的茶杯。
闷热的夜,诗苑在自己的小屋扇着团扇,期盼着一场久违的大雨,给这个盛夏降降热度。
听着外面的蝉鸣,诗苑想今天白川笙所说,怕是难得到他的传教了,不过好在他的书屋医术广而齐全,相信自己略学皮毛,应该不成问题。
这么想着忽地来了精神,起身披衣,穿过迂回长廊,踩过莲池中央的石墩子,来到了白川笙的书屋,点一盏昏暗的烛灯,认真地翻阅起医书来。
诗苑将草木大全看得差不多了,就找了其他的书研究一下对症下药,各种熬药的方法,起初看得入迷,忘记了时辰,然而困意逐渐袭卷,开始在书案前打起盹来,小脑袋瓜子往桌上一扒,就势睡了起来。
银边白衫轻轻推开房门,进得里间,看见诗苑已在书桌上睡得甘甜,拿起她手中的书卷,看了看书名,眉头微微皱起,面色平静无风。
诗苑睡得昏昏沉沉,只觉得身子一轻,恍惚间似乎觉得自己在移动,只是一天的忙碌让她有些疲累,竟然没有醒。
待她觉得浑身放松,所躺之处柔软舒服时,便睡得不省人事了。
“尘轩。”睡梦中的诗苑,以为刚刚被包裹的温暖来自温尘轩,恍惚中在梦里见到了他,高兴地呼出了他的名。
白川笙在床榻边静静地伫立,轻蹙的眉头再次紧了一紧,俯下腰身为她披上轻如毛羽的薄被,转身将房门紧紧关上。
重新回到书屋,收拾被诗苑弄乱的书籍,转身之时觉得脚下踩到个异物,拣起来一看是个香囊,上面绣着大大的“尘”字。
想起刚刚诗苑在睡梦中脱口而出的名字,似乎就带着一个“尘”字,白川笙将香囊拍去尘土,看着这绣功精湛细腻,不是一般的好,心中赞赏。
不过她心中似乎已经有人住了进去,白川笙本微蹙的眉头更加的紧了紧。
清晨鸟语花香,诗苑只觉得一夜睡得香甜,似乎还梦见了温尘轩,心中被洒了点点蜜般的甜。
诗苑起掀开被子,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头,“我不是。。。不是在书屋吗?”诗苑疑惑地自言自语。
环顾四周确认她的确是在自己的房间里,那。。。。她怎么回来的?奇怪,也许是自己回来后太困,所以忘记了吧?
她掀开被子,穿鞋下榻,也没多想便打水洗漱,正要换衣时发现随身携带的香囊不见了,在屋子里到处翻找,怎么也找不到,推门院子,也是无所收获,想起会不会落在书屋了?
诗苑换了身浅蓝曼纱裙,头上插一支玉簪,也不施脂粉了,急急忙忙地朝着书屋而去。
进得书屋,发现木柜上的书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她明明记得自己把几本书拿下来就没再放上去,貌似有人收拾了,诗苑也没多想,也许是进来打扫的丫头收拾的吧,找香囊要紧。
她弯下腰在地上细细查找,连各个书柜都翻了遍,能找得地方都找了,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诗苑有点泄气,打算再环视一圈地面,却正巧映入眼帘地是一双素白银绣的云靴,她抬起身子就看见那一双黑幽幽的眸子仿佛清晨的露珠般充满清亮。
“先生,早啊。”诗苑微微笑着打招呼。
“早,你在找什么?”白川笙淡然道,面色总是风淡云轻。
“额,一个香囊。”诗苑有些不好意思道。
白川笙将环在背后的手伸出,一个锦绣的香囊出现在诗苑的眼前。
“原来被先生捡到了,谢谢你。”诗苑欣喜地接过香囊,转念一想,有些地方不太对,问道:“先生,是在这里捡到的吗?”
“是的。”白川笙不假思索地说。
诗苑抿了抿嘴,试探地问:“那。。。昨晚上我回屋睡觉,我好像不记得呢,先生是不是。。。”说到这里诗苑觉得话语无法再继续,脸上不自觉微微有些热。
该不是她猜想的吧?
“啊,我进屋时,并未见到你。”白川笙才发现自己考虑欠佳,差点如实说来,清咳两声,说了个小小的慌。
“哦哦。”诗苑看着手中的香囊若有所思,难道真是她忘记了?可能吧,哎呀不管了,笑着道:“总之谢谢先生,我先去忙了。”
“哎,诗苑,你先别走,你不是想学医吗?”白川笙抬手拦住诗苑,低低道:“一些常用的医理,我还是可以教你的。”
“真的?先生真的愿意教我?”诗苑双眼一亮,兴奋道。
白川笙微微颔首,算是默许。
诗苑高兴不已,忙对白川笙行礼道:“师傅受徒弟一拜。”
“哎,莫要如此。”白川笙双手微抬,拦住了诗苑的敬拜,解释道:“我不过教你最基本的医理,并未传授我们白家医学的精髓,所以算不上什么师傅,你还是叫我先生吧!”
“好,听先生的。”诗苑点点头道。
“嗯,明天是十五,停诊一天,随我去上山采药吧,顺便带你认认一些常见的草药。”白川笙淡淡道。
诗苑欣然答应。
山路上白川笙在前,诗苑追随在后,茂密地似遮天蔽日的丛林,偶尔见得两三只鸟出巢飞过,步行一段时日,白川笙在一片紫叶丛中,用手缠上了白布,取出万草丛中的一棵脆嫩脆嫩的小草,精心呵护着放在自己带得小竹篓里。
“这是什么?”诗苑好奇地问,伸手就要去摸那片紫色斑斓的叶子。
“别碰!”白川笙厉喝地抓住了诗苑的手,叮嘱道:“有毒。”
诗苑惊讶地看着这些漂亮的紫叶丛,心悸道:“怎么会有毒,你刚刚不是踩了一棵?”
“那棵与这些不同,是救命的良药,叫还魂草。”白川笙解释道:“这颗草,很难生长,又偏偏长在这片紫毒叶丛中,所以算得上珍稀的。”
“原来是这样。”诗苑了然道,目光所到之处,是她还被白川笙紧紧握在掌心里的手。
白川笙亦觉得自己的左手分外灼热,慌忙松开,气氛瞬间变得尴尬异常。
诗苑顿时觉得周围的空气更加闷热了,忙用手给自己的小手当扇子挥舞,干笑着道:“我忽然有些口渴,不知道哪里找到水?”
“在前面不远的地方,翻过这小山丘就是一汪清泉,我带你去。”白川笙起身,朝着山丘走去。
诗苑跟在他身后,爬着山路一段时间,顶着炙热的日头,已是汗流浃背,身体动作夜渐渐缓慢,双腿有些吃力,在走到一个上坡之时,脚下的土坡踩了个空,双手抓住的藤蔓忽然断裂。
“啊!”诗苑沿着滑坡迅速往下坠落。
白川笙情急之下大半个身子探出拉住了她,不料诗苑纤纤玉手未能来及抓住他的衣袖,身子急速下坠。
白川笙来不及多想,毫不犹豫地朝诗苑纵身一跃,将她腰肢揽在怀中,从山坡滚落下去。
当两人重重落地之时,诗苑只觉上身触感温软,慌忙抬头看着在她下面的白川笙有没有受伤,关怀的话刚要说出口,却被他极近的美目生生噎了回去。
白川笙在她身下喘着粗气,目色清澈如幽蓝的宝石,呼出的气息轻轻扫过诗苑的脸颊,她趴在他的身上,姿势就如似对他要主动做些什么一般,他身上淡淡的草药香入侵着她的鼻。
气氛再度凝滞,气温迅速上升。
诗苑的脸颊绯红,慌乱地从他身上移开,腿上用力时忽觉剧痛来袭。
“哎呀!”诗苑疼得柳眉拧成一团,伸手去抚摸自己的左腿,发现裙衫处有点点血迹。
“不要动!让我看看。”白川笙本有些微烫的脸,在诗苑的痛叫声中迅速恢复如常,关切地去查看她的伤势。
他欲要轻轻掀起诗苑的裙衫,忽觉得有些不妥,对诗苑道:“失礼了。”
诗苑忍着痛,半开玩笑道:“你是医者,怎么好像也害羞起来了?没关系的。”说完就觉得这话也些不妥,诗苑也没太在意。
白川笙却是不再言语,认真地查看起她的伤势,只见诗苑的小腿上被尖利的树枝划出个大口子,不停地往外渗血。
白川笙微皱眉,见得背篓落在山坡上,他在四周的草丛里寻着什么,终是发现一株墨绿的小草,他摘下,放于嘴中咀嚼,涂抹在诗苑的伤口上。
“抹了这药草片刻就可止血,我去坡上取背篓,你先在这里坐一会不要乱动。”白川笙面如静水,叮嘱着诗苑。
“神医不亏是神医啊,你若不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诗苑连连夸赞。
白川笙起身,踱步而去:“医术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掌握的。”
诗苑心中无比钦佩,待见白川笙从坡上找回背篓,本是艳阳晴天,莫名地刮起了阵阵狂风,吹得诗苑睁不开眼。
狂风过后,乌云气势汹汹地携着暴雨雷电而来,天色顷刻便暗了下来,珍珠大的雨点密而狂乱地朝着地面砸来。
诗苑都还来不及反应,眼看就要被砸个落汤鸡。
“我知道前面有个石窟可以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