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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二姑娘择婿记-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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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也会接受我所有的好与不好,阴暗与光明,罪恶与丑陋?”玉逸尘忽而问道。
  贞书思忖半晌才道:“我不希望你在朝堂上或者皇宫里介入太多的事情,本本分分作你的事,挣你份内的银子,若实在作不下去咱们就另找个地方寻生计,莫要叫人暗害了去,好不好?”
  贞玉前些日子所说的那些话一直在她心里,只是她所知道他的事情实在太少,不知该如何劝他才好。
  玉逸尘道:“朝堂上的事情,不是因我而起,亦不会因我而结束。可我答应你我会好好保护自己,必不叫人暗害了去,可好?”
  贞书虽表面应了,心内却仍有些沉重。
  送走贞书,玉逸尘重开了那两扇门回了前院。章利早等在他那间宽大的公房中,见了玉逸尘连忙站了起来,捧了卷宗过来道:“这是小人后来又收集的,公公看看可用否?”
  玉逸尘看他摆到了桌上,才伸了两指轻拈了翻看。他初来时,那高挑的长眉本还扬起着,起时便慢慢笼到了一起,许久才道:“这些东西不够!远远不够。”
  章利道:“再找,只怕要到应天府去。”
  玉逸尘道:“应天府我自会着人再找,你仍是要从京畿和督察院入手。”
  章利点头称是,拱手退出去了。玉逸尘在案前双指压着眉心,梅训走了进来道:“公公!”
  玉逸尘仍是摇头:“窦侯有五个儿子,除了窦五不争气些,其他几个皆在各部任着要职,要一网打尽,寻常这些官任上的差错是远远不够的。”
  梅训道:“那该怎么办?”
  玉逸尘抬头扫了梅训一眼,一手压在那一沓卷宗上:“谋反!虽是个老法子,但永远管用。”
  四月十八这日,远处院角上那些高大的梨树上梨花开的正盛,一颗颗高而直的梨树上雪白的梨花随风而落。贞书心中欢喜,趁着玉逸尘在屋子里忙的时候跑了出来,撩着裙子走到那梨树下,去接那些被风吹落的梨花。
  她自从走过一回后门之后,便再也没有去过玉府那有些诡异的前院与前门。她随一颗颗梨树往里走了许久,再站远了瞧院中那幢建筑,小楼是与内里自己曾进过的那间大屋子相连的。但是从外面却瞧不出来。站在远处看,这是一幢黑压压又十分巨大的二层楼建筑,她去过的那间屋子不知是在其中那一间,
  她往回走着数了小楼该有的尺寸,再往回走,皆是黑压压一片的楼体,前前后后根本没有分别。站远了看,这楼有些黑沉的死寂感,再这院子中空无一人,便有些森森寒意。
  直走到了隔绝前院与后院的高高的院墙下,贞书才站定了仰望着那与楼齐高的院墙,忽而便听到有脚步声靠近。
  “姑娘,你年级轻轻与那阉竖搅在一起,所图为何?”忽而她身后不知那里冒出个头发全白破衣烂衫的老者来,咧了嘴怪笑道:“难道是为了虚荣与浮华,金银与财富?”
  贞书细瞧了半天道:“你是那唱歌的老者,你在这里干什么?”
  那老者伸了枯瘦的手在贞书身上晃着:“你将这样青春稚嫩的身体奉献给魔鬼,期望能得到些什么?他终究是无人性的东西,他因缺了那二两软肉而仇恨一切,要毁灭一切,包括……”
  贞书见他越逼越近,自己慢慢往后退着,忽而脚后跟踩到裙子往后一倒,她一声尖叫,却跌入了玉逸尘怀中。那唱歌的老者不知为何忽然倒在地上,贞书疑心方才有一支非常快的针从小楼方位飞过来,但是太细太快,叫她无法分辩究竟是真有,还是她因恐怖而产生的疑心与幻觉。

☆、第77章 歌者

  玉逸尘拦了她的肩膀将她抱起来往小楼走着,轻声道:“都怪我不好,放你一人跑了这么远。”
  贞书回头见几个半大小子跑过来抬了那倒在梨花树下的老者,问道:“他死了吗?”
  玉逸尘也回头瞧了一眼,才道:“没有,想必是晕过去了。”
  贞书又问:“他们会救他吗?”
  玉逸尘点头:“当然,他从此将会获得永久的解脱。”
  这话听起来仍有些怪异。贞书回楼上定了定神便借口要告辞,玉逸尘早起忙了半天,还未来得及与她亲热,见她闷闷不乐亦不好再逗弄她,只得亲自送出了院子,见她转过墙角瞧不见了才转回院中。
  待贞书一走,他脸上方才所存的温柔与耐心便荡然无存。他回头见孙原站在身后,厉声问道:“那姓史的现在在何处?”
  孙原躬身道:“绑在大厅里。”
  玉逸尘大步跨过花间石径,袍帘翻飞着进了小楼,推开两扇厚门进了廊道,几步跨过廊道推开另两扇大门,昔日曾可笑过的,鲜花满盛的大厅里,如今只剩黑暗与死寂。见他进来,几个半大小子一溜烟跑过来点了各处的灯,独留他所坐的角落里,仍然黑着。
  他便隐在那黑暗角落里,审视着被灯光环绕的白发歌者。
  “梅训,我曾言过要你令人将他儿子煽了,将那二两软肉给他烹了吃掉,他可吃掉否?”玉逸尘隐在黑暗中冷冷问道,他的声音如同被撕裂过,十分可怖。
  梅训站在门边躬了身道:“煽了,也给他吃了。如今他有些疯意。”
  玉逸尘道:“只要还未全疯,就将他儿子一只手烹了给他吃。若全疯了,就将他儿子整个儿烹了给他,一丝不剩都要给我吃掉。”
  那白发歌者果然不再疯了,他跪在地上不停的哭着,自扇着耳光哀求道:“玉公公,玉爷爷,求求你,我并不是真疯,我只是糊涂,是傻,是不知天高地厚……”
  玉逸尘已经起了身走到门边,听他这样说便停下来转过身,冷冷瞧着那白发歌者道:“既然未疯,就自行了断吧。”
  白发歌者匍匐在地上重重磕头道:“谢谢玉公公,谢谢玉爷爷。”
  他挣扎着站起来,欲要往那大柱子上撞去,两个小太监忙拉住了他道:“断不能在这里留血腥气,快走,我们带你上二楼。”
  白发歌者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回头深看了玉逸尘一眼,他已消失在厚重的两扇大门之后,那里是他正在为自己经营的全新的,阳光而美好的世界。
  半刻钟之后,二楼上一声惨叫,白发歌者果然获得了永久的解脱。
  又是一年端午,贞书本身上带着月事,又接连日手浸在冷水中淘洗濡米并各色果干类,熬着包了几天粽子百草头熬的头晕眼花,初三这日早起因记着自己还要去玉府,捡了些粽子草头放在食盒里备好了,才要上楼换裙子,在楼梯上一跤滑脱险些踩空,自己闷头坐了半天才站起来。上得楼来,苏氏见她神色十分不好,问道:“你莫不是发烧了?”
  贞书自己倒不觉得,只是混身皮肉丝丝发麻的疼。苏氏走过来摸了一把道:“烧的这样烫还了得?我得去替你请个郎中来瞧瞧。”
  言毕穿好鞋子边绾着头发边下楼去了。
  贞书仍撑着到铺子里写了封信,并那粽子食盒一并提出去交给街头送信的信郎,给了他几文钱说好地址,回家上了楼躲进自己屋子里蒙头大睡。苏氏请得个郎中来替她开了些苦药,王妈妈熬成了汤子端上来,苏氏擎了过来在贞书面前绕着道:“快些吃了它,病就好了。”
  贞书烧的满脸通红嘴皮干裂,挣扎着爬起来端了碗欲要一饮而尽,药汤太烫端不稳从胸膛前一路淋下去,胸前立即便起了一溜泡。贞书怒扔了碗道:“娘啊,这样烫你怎么不早说?”
  苏氏拿帕子替她沾着擦了几把,将烫起的几处水泡到擦破了,皮肤表皮的粘膜拉拉扯扯越发难看。她索性甩了帕子道:“谁叫你不自己吹吹,我又没伺候过病人,那懂这些?”
  贞书气的仰躺倒了道:“你快去吧,让我好好睡会儿。”
  苏氏终究是不放心,又亲自踮着细脚到郎中那里卖了管子郎中自熬的花红膏来,央王妈妈替她涂了,又煎得一碗药给她服下才出了屋子。
  傍晚,后院小楼一楼内,赵和将自己作完活余下的料并一些杂物递给学徒叫他扔到后首去,自己也将一样样工具擦拭的净亮了摆回原位。不一会儿那学徒走了进来悄声道:“师父,咱们院子后面有个怪人,自中午起就一直在那里站着,我也不敢赶他,要不您去瞧瞧?”
  宋氏装裱铺本就在背街上,小楼后面更是鲜有人迹的地方,平常只作装裱铺暂存垃圾杂物的地方。赵和出门转到楼后,就见玉逸尘一袭黑衫负手站在那里,仰望着小楼上。他心中不知该说什么好,过去揖首道:“玉公公!”
  玉逸尘低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道:“额。赵先生。”
  他仍是扬头指了指楼上问道:“宋二姑娘住在那间屋子里?”
  赵和摇头:“女子闺阁,我并没有去过。不过,她大约住着最狭窄的一间,并没有窗子。”
  好叫这登徒子断了想半夜骑墙爬楼的美梦?
  玉逸尘苦笑摇头:“我听闻她病了。”
  赵和道:“是,她最近总往外跑的太勤了些。”
  总归都是去找他的。
  赵和见玉逸尘不再言语,自己也懒得再与他多说,回铺子里下门板去了。
  玉逸尘仍在楼下站着,这浮着喧嚣的城市里嘈杂声太多,让他听不见她的喘息在何处,就算离的这样近,他仍然只能茫然的站着。
  他还是离她太远了。
  贞书足足睡了三天,端午节都过了才从床上爬起来。她身体底子好,下床喝了碗粥已经是生龙活虎的样子。因今日天气晴好,她在小楼一楼梳洗着,边拿青盐涮着口边开了门望外,就见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
  她蓬头垢面两三日都没有梳洗过,头发蓬乱了一头像鸡窝一样,慌的掩了门在门里偷笑着,就听玉逸尘在外间轻声道:“出来!”
  贞书忙含了几口水吐了,轻开了门缝道:“你快些走,今日可不值初三也不值十八。”
  玉逸尘拿脚抵了门道:“你再不出来,我就去前面铺子里拜会你父亲,他大约很想要个新女婿。”
  贞书果真吓的跳脚,拿手擦了嘴巴开了门才要说话,他已经扑过来吻上了她唇。贞书叫他吓了个半死,慌忙回头看有没有人看见。好在她起的够早,厨房里王妈妈也埋头正在干别的,并未注意到她。
  她慌的出了门将门带上,嗔怒道:“大清早的我脸都没洗,你要做什么?”
  玉逸尘道:“跟我走。”
  贞书看四周暂时无人,就怕学徒们来的时候碰到,慌的推了他道:“你先走,我一会儿梳洗好了就来。”
  玉逸尘抓了她手腕道:“不行,现在就走……”
  言毕也不由她反对,一把就拉着她跑了起来。贞书一手撩着乱发,作贼一样看四周有无人在看自己。好在他的马车并不远,就停在装裱铺门前。
  上了马车,贞书才轻捶了玉逸尘道:“要死,我爹我娘不知我去了那里,必会着急的。”
  玉逸尘笑着不言,任她捶够了才抓了她手道:“会有人替你圆谎的。”
  贞书见他仍噙着温笑一双眼不住打量自己,遮了脸道:“我都三五天未梳洗过,有什么好看。”
  玉逸尘取了她双手,自拿五指替她梳拢着头发,见她虽早起也挽着那支木簪,可见是一直戴着的。遂将她头发虚绾上用簪子固定住了,才道:“我替你梳洗。”
  贞书嘟嘴道:“你竟还会干这个?”
  说完随即后悔,他是个太监,在宫里干的就是伺候女人的行当,怎么能不会替女人梳洗。
  这一回到的,是上回他带自己来过的新院子。两人进了内院小楼,孙原早备好着香汤,玉逸尘脱了外袍,叫贞书全身剥的净光泡到浴缶中,替她散了发拿清水浇洗了,再打上猪苓揉开细细净过,然后又拿清水冲净拿干帕子包起,才半跪在外面替她搓起全身来。他本十指清瘦修长,这样缓慢而细致的替她将全身都揉搓一遍,才又拿了胰子替她打过。
  他做这事情的时候,眉间轻皱着,极度的细致,神情专注而投入,就连贞书自己,也叫他的神情打动到以为自己真有他眼中的动人一般。她本欲要问:你在宫里也是这样伺候那些娘娘们的?
  却最终没有问出口,无论他待旁人如何,与她又有何关系?这俊美温柔的太监,至少此时此刻,是她的。
  洗完了澡,他拿块大帕子将她身上包了,便抱到二楼上一间大屋子里叫她坐下。这屋子里亦铺着软厚的地毯,居中一张大床,床上软饰皆备。他将她抱在床沿上坐好,自另一侧几只大箱子上取了一堆东西过来,问贞书道:“你欲要穿那一个?”
  贞书拎起来一看,皆是肚兜,哭笑不得道:“这皆是你备的?”
  玉逸尘点头:“我叫宫中绣娘做了许多样式,够你戴得许久。”
  贞书取了帕子问道:“想必别的衣服也有?”
  玉逸尘点头。贞书自裹了帕子走到那几口大箱子跟前,见上面叠的整整齐齐皆是贴身的,随身的并家常的,外穿的衣服,又问道:“可都洗过?”
  玉逸尘道:“前日才洗了收进来。”
  贞书捡了一件家常的长衫披在肩上,将那半湿的帕子远远扔了,见另有一口箱子上摆了许多双鞋子,过去取了双鞋子过来,自坐在那箱子上往脚上套了展了展脚道:“都这样合适?”

☆、第78章 乐师

  玉逸尘半跪着替她扶了脚一只只试着穿过,无论绒面的,绸面的,缎面的还是绣面的,皆十分适脚。她最后选了一双上面绣着两只小绿青蛙的穿在脚上,在地上轻舞着跳了几步踮了脚问玉逸尘:“可好看?”
  她只披着一件宽大的外穿衫子,修长光滑的脖颈并深。凹着优美弧度的锁骨,与胸。前的鼓。胀皆露在外面,穿过黑。草。萋。栖。处,长衫下还有两条光滑细美的小腿。玉逸尘抱着她到了床上在她身上厮磨了半晌才道:“好看,我的小掌柜无论穿什么都好看。”
  他起身出门,不一会儿又端了那纯金箍玉的钵来,贞书如今已经习惯他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因见他手中还拿着个皮筋一样的圈子往那青玉环上套着,好奇问道:“这又是什么?”
  玉逸尘伸了指道:“硫。磺。圈。”
  他笑的有些神秘,伸手在贞书腿。间摸了摸道:“这东西怕水,若水多可就泡坏了,怎么办?”
  贞书果然上当,夹了腿道:“那还是别用它了,我只怕我管不住自己。”
  她是每回必要弄透几条帕子的。
  玉逸尘笑的不能自已,褪。身下去弄了许久才道:“骗你的,快些放松!”
  他仍用手指与唇。舌来喂。饱她,她却只能躺在床上睁眼啃着手指望床幔,任凭潮。水一波一波将自己逼疯,直到精疲力竭。等他终于爬上来拥住她,贞书才攀上他的唇吻了个够,叹道:“对不起。”
  她试了半天才找好措辞:“我知道这种事情不止是要女人喜欢,男人也应该同样欢愉才好。可是我无法取悦你,我甚至不知道怎样才能叫你欢喜。如果你有那样的方式,不论多难堪或者不雅,我都愿意帮你。”
  她的手又开始在他身上摩梭。玉逸尘捉住了她的手放在胸膛上压紧了道:“宋贞书,我爱你。因为爱你才愿意取悦你,取悦你即是取悦我自己,因为我爱你。你明白吗?”
  贞书摇头:“不明白。”
  他将胳膊穿过她脖子搂她到胸前,叹道:“如果你嫁给我,我便每天都这样取悦你,那将是我最大的幸福,好吗?”
  他又补上一句:“我不想等三年。”
  贞书道:“可是我的妹妹们还未出嫁,我须得先发嫁了她们。”
  她觉得身后有些绒绒痒痒的东西,似有个活物在自己头上走来走去。抬了头就见一只雪白的小狗站在头顶,见她抬头,扯长了脖子汪汪汪的叫来起来。虽只是一只小狗,神气却比大狗还要威风凛凛。贞书吓的捂了头道:“那里来的这东西?”
  玉逸尘赶了小狗小床道:“宫里的狮子狗儿,我抱了一只来给你玩。”
  原来这就是狮子狗儿。
  贞书坐起来瞧它大摇大摆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四处嗅着,摆手道:“当初我在五陵山中丢掉,就为着这样一只狗,我才不要这东西。”
  玉逸尘拉她躺下问道:“怎会是因为这样一只狗?”
  贞书想起当初原委,又好气双好笑,心中感慨万千,况且如今心中也将杜禹早撇开了去,是以便将自己如何在车沿上受了惊吓,如何被车辗压又如何叫杜禹救了的事情全说了一遍,只隐去杜禹真名一点,全将他说成了个长工而已。
  未了才笑道:“若说你这只狗,我自前年起两年内的好与坏全在与它,我怎还会愿意再养它?”
  玉逸尘听她说的轻巧,也知这其中的艰险肯定不可想象,搂紧了贞书在怀中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贞书也顺着他的话怨道:“所以说你送什么不好,非要给那刘璋送只狗?”
  玉逸尘道:“不过是那阵子东宫有只公。狗成日发。情,将所有的母。狗都弄怀孕了,生的小狗多不计数,我无奈之下便四处送人了几只。”
  贞书道:“你是无奈送人,刘璋为了那只狗却花了两百万文银,他言那是他的命。根。子。”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贞书以为他不会再提成亲的事,谁知他又轻挽着她头发慢言道:“我以后也不会再宿在宫中,每夜必回到这里。你每日也可去装裱铺子里当你的掌柜,只晚上到这里陪我,咱们也像寻常夫妻一样一起过日子,可好?”
  贞书虽心里知道自己该拒绝他,嘴上却不知如何出口,亦睁圆了一双杏眼瞧着玉逸尘。他又道:“前几日你生病了,我在楼下站着。我很想上去看一看,握着你的手替你擦拭体温,叫你不再痛苦。可我不能,因为我还不是你的丈夫。”
  贞书望着他眼中的真诚,鬼使神差般答了声:“好!”
  他轻吻上她的额头道:“你是我唯一的能寻到的快乐与信。仰,你可知?”
  贞书忽而忆起上月在玉府见过的那年迈歌者,又问道:“那唱歌的老人,如今好了吗?”
  玉逸尘点头:“他很好,好的不能再好。”
  贞书又问:“你怎么会成了太监,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虽然答应了嫁给他,可她先要了解他的人生,他成长的那部分和他愿意谈的那部分。
  玉逸尘将贞书露在外面的胳膊替她放到被窝里压紧了才缓缓讲道:“当年黑水城还在时,我祖父是那里的王,而我父亲是将要继任的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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