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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林凯的女朋友不是么?”应佳儿冷哼了一声,她从烟盒里抽了根烟递给我,说:“她还是季浩然的前女友呢。”
听到季浩然那三个字的时候我的面部肌肉有些僵硬,应佳儿则是若有所思的看着我,那意思不言而喻。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有些愤愤的接过她递过来的520,从桌前拿起一只打火机着火,点上。
作为一个常年在季浩然身边混迹的人,每次被应佳儿那么一盯,我就有一种被人戳穿了的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烫。
应佳儿没再说话,她只是静静的抽着烟,看着她的侧脸我有些心虚,我和寇然的种种确实是因季浩然而起,但季浩然顶多是根□□,他只是负责引爆,但火力强不强,还和后期的那些恩恩怨怨有关。
我和寇然虽然没有什么杀父之仇,却也是不共戴天,从选择游戏角色的时候开始,我和她注定只能对手,不分个胜负的话,就永远都是没完没了。
像是听到到了我心底的声音,应佳儿看了眼人群中应酬了的顾思辰,那人在灯光下闪着光,他时不时看向我们,他答应了不管,就会帮忙收拾烂摊子。
我早就感觉到应佳儿身上的那股狠劲儿,她下手的时候,全是将人往死了招呼,或是让你生不如死,比如寇然脸上被应佳儿用烟头烫出来的痕迹一样,不致命,却比致命来得更不容易让人接受,虽然她的手段老套俗气,可我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嫩了很多。
也就是那件事过后,我后知后觉起来,心里隐约的知道,路召为什么不让我招惹应佳儿了。
慵懒的猫,都有最最锋利的爪子。
应佳儿抬起一杯酒走着她的猫步笑着扎进人堆的时候我因为有了醉意还在打着晃,应佳儿的要求我只要需扇风点火就好,顾思辰没有拦我,因为他拦不住。
我还没走近人群就看见了应佳儿,以及横眉竖目的寇然等人,其中一个长的黑鼻子还比较扁的人伸手推了推应佳儿,一副你把话给老子说清楚的派头,我一抬头便看见了寇然那身纯白色的裙子上有明显的酒渍,红色的一片,碍眼得很。
“给我个解释!”寇然的声音被人群的笑闹声掩盖住了,她伸手拦住了身边就要扑过去的两个人。
她还是那么傲气呢,我想,被人泼了一身的酒水却依旧冷静得让人佩服,而人群显然还没有被那一幕吸引,该吃的还在吃,该喝的也还喝。
“那你说我想怎样?”应佳儿声音大了些,而且挑衅味十足,她顺手抄起桌上的酒水又泼了上去。
那速度太快,我还来不及扒来人群最前头便听到一阵尖叫,那声音太炸耳朵,等我挤进人群的时候只见抬着空酒杯的应佳儿,她扬着头,嘴角的邪气暴露无遗,而她前面的扁鼻头则是被泼了一脸的酒,深红色的液体顺着她额前的细碎,然后爬上那张已经变了形的脸庞。
或许是动静太大,就一声尖叫声便引得众人的人纷纷侧目,更有甚者抿了口酒等着看好戏,我找了个好一些的第一位置,以便动手。
“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寇然显然见过大世面,她伸手拦住了已经暴跳如雷的小伙伴上前一步认真的审视一脸淡定的应佳儿,后者却还在把玩着手里的酒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你觉得会有什么误会?”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或许是极力的掩饰声线里的情绪,所以我觉着抓住酒瓶的手里满是汗,还有些抖。
我很满意的看着寇然脸上变换的各种神情,仿佛我的出现引爆了她身上所有的点,刚刚还很平静的人眼里突然变成那种恨不得把任撕了的模样,满满的恨意让那张漂亮的脸蛋看起来格外的扭曲。
我慢慢的扒开人群挤进去,却不料胳膊被顾思辰一把抓住了,“池贝!”他的声音有些大。
顾思辰隐忍的怒气让我有一瞬间的不安,这是他的生日,而我,却要在好朋友的生日party上上演一出闹剧。
我的手垂了下去,就算有天大的仇恨,我也不能在顾思辰的地盘上撒野,忽的,我听到玻璃碎地的声音,还有周围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落地应声而碎的是应佳儿手里的玻璃,而最先跳起来的是扁鼻头,男生打架开场是呼拳头,而女生则是扇脸,最终各种扭打在一起,只是扁鼻头的那一巴掌还没来得及呼出去就被直接飞过去的啤酒瓶砸个正着。
我扭头看了眼顾思辰,语气里带上质问,“你丫的是要让我玩空中飞瓶么?”话语未落又尖叫声又起,寇然迅速抄起的酒瓶已经已经往应佳儿的方向招呼去,那人动作太快,应佳儿只来得及偏了个头,那酒瓶直直的砸在了她的左肩上,酒瓶崩裂,我看见应佳儿的身体颤了颤。
所有的不安,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妈的!”我听见身后各种混乱声中传来的低咒一声,下一秒我被人大力推到一边,那速度太快用力也太猛,我被推碰到了旁边的桌子,整个人趴在了上面,小腹磕到了桌角,疼得我直直吸了好几口气。
“你们有完没完?”顾思辰站走进人群中央,他的声音带着怒气,一把扯过了手里还举着半截酒瓶子的人,人群有有瞬间的安静,只是那安静并没有持续过三秒,第四秒的时候,我抓起桌子上被人遗忘了的水果刀。
抬手,咬牙,发力,寇然的左肩瞬间晕出一片红,好绚丽的颜色。
咔嚓一声,我觉着有闪光灯朝我所在的方向打了过来,我的手还握着刀柄,手一用力,那刀和那血肉分开的时候,有血红色的液体沾到了我粉红色的小礼服上。
我听到了人群中各种吵杂的声音,嗡嗡嗡的,从四面八方挤进我的耳膜,可是我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引到了那把小刀上,当时我就觉得,金属和血的颜色混在一起,还真是好看。
或许是被那触目的红能住了眼睛,朦朦胧胧中我看到应佳儿抓起一铁质的餐具就往寇然的头上砸,人群推搡挤攘,周围尖叫声四起,各种东西落地打碎的声音,混乱中,我看到有人给扁鼻头递了个酒瓶,来不及多做反应,只听的酒瓶爆裂的声音和顾思辰嘴里的闷哼声。
人群还是咋咋呼呼的,我甚至听到了鸣笛声,闭上眼睛的时候我就只有一个念头,要是再也醒不来就好了,可是你知道什么叫天不遂人愿?因为我睁开眼睛后见到的不是张技,而是两个年轻的小伙子,他们穿着制服将我带走了。
小小的屋子简陋得只剩下桌子板凳,那四年白色的墙让人觉着有些窒息,其中一个警察小哥问了我,为什么要打架?
为什么要打架呢?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我会告诉他,我这是冤冤相报?
后来的后来我在终于没有按耐住,在那些让人头疼的问题了终于爆发了,为了让他们感受到我的强大的气便猛站起来,身体微微前倾。
我突然就好想问,寇然死了没有?可是我还是没有开口,我怕她死了,我又怕她没死,因为她死了我就得偿命,她要是不死,我又心有不甘,看,我就是特别纠结的人。
兴许我太嚣张,警察小哥已经忍无可忍了,他指着我大喝了一声,看着那眉清目秀的脸我就着有些可惜,要是天天都遇到我这种人,估计他的寿命还真是长不起来。
看着小哥那盛怒的模样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估计以后会经常见面了,关系太僵可不好,我抬抬眼皮,学着应佳儿那慵懒又无所谓惧的模样,坐回了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寇然死或是不死,就只是关系到那些恩怨有没有完而已,我看着那前面的小哥淡淡的开了口,“给我根烟抽吧?”
小哥强压下怒气,我看见他的拳头握成拳,松开,再握,然后再松开。
季浩然出现的时候已经第二天,我则是在警局过了一夜,警察小哥也都换了,其实我特别想不通的是,本就比我大不了多少的人话怎么就那么多呢?
从各种未成年犯罪事件给我分析起来,还各种询问我的家庭背景,与家人同学的关系,还让我以后不要让我那么冲动了,颇有种循循善诱的感觉,可是我好想告诉他我已经成年了,我做什么我也清楚得很,那些话在我这里不过也是耳边风而已,不过看他们的态度我也就知道寇然肯定没死,她要是死了,事情就不可能是那么简单。
派出所门口,季浩然站在离我几米远的地方,我动了动脖子朝他喊了句谢谢,那人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我没有琢磨他的表情。
西装革履,轮廓分明,要是细细的看,兴许还能看到他额角细密的汗珠,可是有什么好看的呢?
我抬头看了眼蓝天,那里一小小云都没有,干净得让人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从那让人透不过气的小屋子里出来,我居然有一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相对无言,我觉着气氛有些尴尬,从身上摸出手机却发现它已经耗干了电,抬头,我故作镇定问季浩然应佳儿在哪里,后者看了我一眼,许久后憋出了两个字,医院。
心下抖了抖,我脑子里全都是应佳儿手起瓶落的模样,还有她左肩上的伤,我原本是想问问季浩然她有没有事,可我一张嘴说话就让人想死的毛病又永远改不掉,特别是面对季浩然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更是没有办法好好说话。
我问他:“应佳儿不会死吧?”
或许是天气太热所以人的火气都比较大,我看见季浩然眼里隐忍的怒气,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突突的,那一分钟我特别想咬舌自尽,可我就是特别作的迎上了他目光。
“池贝,有本事生事,就别让别人给你收拾烂摊子!”季浩然突然走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力气有些大,我觉得他晃得我有些晕,他眼里布满的血丝让我有一瞬间的心软,如果他是天使,我这样的恶魔怎么好意思去招惹他呢?
其实在警察小哥让我打电话给家里人来保我出去的时候我不知道那根抽了就拨了季浩然的电话,除了他,我找不到任何人。
估计是脑子抽得太厉害,我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想起之前的总总我还没想好措辞话却先飞了出来:“你不是以我男朋友的名义自称的?”
我发现自己真是超级无敌天下第一贱,不配给绿茶婊什么的名头实在是对不住自己了,我看见了季浩然眼里的厌恶,满的都快要溢出来了。
这太阳不仅尽全力的散发着光和热,就连风都沾染上了它的热气,热得我觉得全身全都冒着汗,季浩然笑了,可是笑的我觉出了一股冷意,他反问我:“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要一个被别人染指过的人?”
☆、时光末04
'我不怪别人把我想得坏,因为啊,我从来就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东西。'
我没有去深究季浩然说那句话时到底是什么意思,更没有暴跳如雷,我反而觉得心里的石头一下就落地了,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我由衷替他开心,说,季浩然呐,你终于从游戏了走出来了呢。
我很久之前就想过了,像季浩然这种有车有房有存款甚至还长得不错的人哪里会缺女人呢,只是当年他提出要奔现的时候着实是吓了我一大跳,至于他是如何神通广大到知道我就是迟鼠的我就不知道了,只是当初我老是想着,要是潇潇然是个抠脚秃头大汉就好了,至少寇然那丫的就不会和我撕起来,也就不会有后来这一堆又一堆的事情。
可是,要是那两个字和如果是同义词,是永远都不会出现,就像我这种老是各种找寻原因以寻求自我安慰的人才会用那样的词,然而,我除了负能量爆棚,我还厚颜无耻,在季浩然表明对我不再有非分之想后,就果断的爬上了他的车。
笑话,那时的我是身无分文,我很介意徒步去医院,那样我的脚会断的,其实更重要的是我是想知道,为什么就我一个人被警察小哥抓紧了审讯室呢?
可能是见过了我勇猛的不要命的样子,又或许是因为我爬上他车的时候特别不要脸,所以季浩然已经将我看透了,他手里紧紧握着方向盘,鼻子里哼着冷气,并不解答我的疑惑,看着他的样子我倒也没有置气,置什么气呢,这么强大的后台,这么结实的大腿,我巴结还来不及呢!
我安静的闭目养神,尽量去让脑子放空,至于儿女情长什么的我一点都不想去纠结,你若是要问我对季浩然有没有感觉呢,我会告诉你,没有,从始至终都没有。
无论是以前混迹魔兽,还是经过了许多事情以后,我还是没有办法对季浩然动心的,他就像一棵大树,能让我避雨,可免我日晒,可我眷恋着的,依旧是不远处那棵歪脖子树,所以后来的后来,面对季浩然的时候,我才会那么的愧疚。
季浩然将我送到医院门口放我下车后就调转车头离开了,其实我很想问问他,怎么不上去坐坐呢?
原谅我,每次我发现要和季浩然说话的时候舌头都会打个弯,总之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不过看着他拉长的整张脸我还是识趣的闭了口。
抬头,市医院的楼高得让我觉得有些心悸,那时候我心里突然蹦出了米思的影子,十六层,到底是怎样的高度呢?
我突然就眼皮也突突的跳个不停,那时候我想,肯定是米思的影子盘踞了我的思想,所以才会去脑补她做自由落体运动以及带着那枚耳钉落地的模样。
物理学上说,无论是千二百斤的物体,还是轻飘飘的小纸片,只要自由落体的物体,那他们落地的速度也都是一样的。
那米思在下落的过程中,就应该像一张纸一样,轻飘飘的落下了?
可如果真像纸片一样轻,她怎么会像陈凡形容的那样,绽放红色的花朵了,就连姿势都不丑。
可是为什么,我会觉出恐惧,特别是看到有人在门口摆放的花圈后,我就像亡命徒一样开始拔腿就往医院里冲,试图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那些具有视觉冲击的东西抛到身后。
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让我几欲作呕,我想,我这辈子最最讨厌的地方估计就是医院那种地方了,生与死的交界,哭与笑不断更迭,不断交替,千千万万的面孔,或欣喜、或麻木、或悲痛。
跑进去的时候我就想,我脸上会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是不是也和不断经过我身边的人是一样的,僵硬得都看不出表情了。
医院的的走廊上,应佳儿左肩绷着沙袋,她低着头静静的吸着烟,眼神里的空洞的,涣散的,时不时抖抖烟灰,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对面的病房。
我终于肯放慢步伐,落坐在应佳儿身旁的时候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呼吸有些不顺畅。
彼此沉默,在应佳儿那里我似乎没有任何的存在感,片刻,当我将呼吸调匀之后,我才轻轻的迈着步子,靠近那间应佳儿盯了许久的病房。
病房里,躺着的是顾思辰,那场战斗里最最无辜的受害者,听说混乱中他被人用瓶子击中了某根神经,然后就变成了一朵较弱的花,直挺挺的躺在了那里。
我顺手抓住刚从里面夹着病例奔走出来的医生,我觉得自己都有些语无伦次了,我问他,那个男孩,那个叫做顾思辰的男孩,他不会死吧?
可能是表情太过悲切,年轻得医生看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安慰,他说病人已经脱离危险,至于醒不醒得来,就看个人的造化了。
造化,我觉得血气正在上涌,造化和弄人是联系在一起的,为什么要用那样一个词呢?
一瞬间,我觉得一股凉意脚底开始蔓延,一直到遍布全身,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我的余光瞥了要应佳儿,我当时表情应该和她一样,给人一种心如死灰的即视感。
我没敢推开门进去,我就在门口巴望着,偷偷的踮起脚尖,看着那一张苍白的脸,我很想扑过去将他摇醒,后来我也那样做了,可我一走进去就被那满脸泪痕的贵妇给轰出来了,她浑身都在颤抖,用近乎癫狂的声音吼着我,你滚啊,我们家思辰没有你这样的朋友。
空气骤冷,心脏骤缩。
朋友,就是那样两个重千金的字眼,让我的世界在顷刻间,天崩地裂。
寇然受了伤住了院,我可以花钱私了,就算私了不成我也无所畏惧,大不了蹲几年牢,可是躺在床上的顾思辰,他被我硬生生的拽进了死胡同里。
在那个胡同里,我释放着毒液,不管不顾的伤害着他。
天崩地裂的,还有我的心藏。
因为,我池贝,真真是配不上朋友那两个字眼。
曾经的我以为,不干涉不过问,是对友情最大的尊重,可是后来我才知道在别人看来,那样不闻不问的我近乎冷血,比不闻不问更还要冷血的就是忽略,忽略自己会给别人带来怎样的伤害。
我突然就觉得,如果这辈子都是孤独终老,那也是我自己活该。
后来,当应佳儿过来将我拖走的时候她看了眼一动不动的顾思辰对眼前的女人开了口,语调平静得似乎没有一点点波澜,她说顾思辰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挑起那场纷争的人也是我,该赔偿多少我陪,他要是睡一辈子,我也不介意照顾他一辈子。
最后,应佳儿还补了一句,这是我欠他的,我还。
还,其实,我也再也想,欠下的债还要怎么还?大抵那贵妇人和我想的一样,否则她不会冷哼一声,然后毫无情面的将我们隔绝在了门外。
有些东西,是偿还不来的啊!
那些相互交叉的,却又一环又扣着一环的因果链虽然不会遗漏任何一个人,你欠了别人的,总会有另一个人替你讨回来,然后反反复复,无休无止。
可是,你失去的,和你讨厌回来的,永远都划不上等号。
所以,最后的最后,每个人都是伤痕累累,体无完肤。
体无完肤,多好的一个形容词啊,我努力的从脑海里搜索曾今的人和事,然后试图用上那样的字眼以表明它的伤害值,可是我心里还挂着事,比如寇然到底是死了没有,所以无论我的神经去触碰那个储存记忆的突触上,也是一点儿用处都没有。
我的脑子里,涌出的,全是那绚丽的颜色,还有那不知道被警察小哥扔到了哪里的匕首。
后来,应佳儿将我拖到了走廊的最尽头,我轻手轻脚的推开门,目之所及,是安静躺在病床上的寇然,她的身边空无一人,好看的脸上多了几个丑陋的疤痕,看起来好扎眼,应佳儿不理会我眼里的疑惑,顾自抽着烟,最后实在是受不了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