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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荒唐可笑。可是以后的我看现在的我,至少不会后悔。”
贺军冷笑一声,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尹洛雪:“你是真的想要跟我复合?”
“重新,开始。”
“别用漂亮话那套虚的来糊弄我,拿出点儿实际行动。”
“什么?”
“很简单。。”贺军歪着脑袋,似笑非笑的,用挑衅的目光盯着尹洛雪疑惑的双眼,“陪我开房,过夜。”
尹洛雪完全没想到贺军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愣怔的的看着面前的男生,死死咬住下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贺军心里却鄙夷的想:得了吧,收起楚楚可怜这一套,少装纯了。
“怎样,不愿意?”贺军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冷冰冰的牵了牵嘴角,“那拜托以后别骚扰我,我忙。出了这个店门,我会把你当陌生人,你也把我当路人甲好了。这样的相处方式,对你我来说,都很自在。”
“那就。。。”贺军摸了摸鼻翼,站起身来,动了动嘴唇,想要再说什么来结束这一场莫名其妙的约会,终究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一出店门,贺军抹了把脸,他仰起脸,原来下雨了。贺军撇撇嘴,自嘲的想,真有够狗血的,跟文艺片似的,男女主角一吵架就下雨,不过我不是她的男主角,她也不是我的女主角,这雨下的太事事儿了。贺军双手插在裤兜里,走在大街上,行驶而过的各色车子,陌生人流里,他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爱情一开始的时候,谁也想不到有一天会荒芜成这样狼狈的狗尾巴草。
漫无目的地,迈着灌了铅一样的沉重步伐,机械似的走过一条条路,走了个把小时,直到实在走不动了。贺军本想着,把身体折腾累了,大脑可以停下那些胡思乱想。可是事与愿违,等他打出租,回到家,躺在床上时,他发现脑海里仍旧像一锅粥似的。
这夜,贺军彻夜未眠。事实上,自从见过尹洛雪,后来的那几天,贺军都没睡安稳。
一个星期后,慵懒的午后,远远的传来蝉声,让人的心思像棉花糖一样膨胀起来。贺军迷迷糊糊躺在床上,昨晚和杨风打真三打,才依依不舍睡了觉,今天干脆一觉睡到日过三竿——午后。这个时候,响起电话铃声,贺军闭着眼,伸出手在床头乱摸,摸了一阵子,安静下来了。贺军又眯过去,这时,铃声又响起,贺军只好继续摸,找到枕头下的手机,接了起来:“喂—”
“贺军,是我。”
听到她的声音,贺军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一只手拍拍脑袋,半响,才冷漠的噢了一声。
“贺军,今晚,我们见面吧。我在鼓楼底的奇火锅等你。”
贺军隐约猜到尹洛雪这个电话的意义,不自觉的,他身体兴奋的微微颤抖。下一秒,他冷静下来,他舔了舔上嘴唇,坐起身来,慢条斯理的说:“我说过了,没事儿就别骚扰我了,当陌生人,不是很好吗?”
“你说的,我愿意。”
“别别别,我就那么随口一说。搞得我跟绑架强迫似的,我可不想跟一具尸体□□,那多没劲。”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响,传来对方咬牙切齿的话:“贺军,你是非要把我的脸踩到脚底上,踩得稀巴烂,才会开心?”
贺军冷冷笑了一声,摸了摸上嘴唇,好整以暇的说:“问题是哥这两天手头紧的很,半毛钱都没有,愁的,你说这可咋办呢?。”
“我有。”
何军想起以前和尹洛雪约会,从来都是他掏腰包,那时候,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女的跟男的出来,理所当然是男的花钱。有好几次尹洛雪抢着付了账,贺军就摆一张巨臭的脸,经过几次不愉快的沟通之后,尹洛雪就乖乖从了他的大男子主义。贺军记得,还是有几次是尹洛雪买了雪糕还是水,有点印象。当然,那个时候,贺军绝对不认为有那么一天,尹洛雪会离开他。
“那,吃饭,打的,还有开房什么的,就拜托你了。”
“我全包了。”
“不,安全套算我的。”贺军故意像个痞子一样笑着,小声说,“那,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第二天下午,伯阳路的金佰利宾馆,豪华套间里。迷迷糊糊的,贺军睁开了双眼,他揉了揉酸胀的眼眶,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躺在一大床颜色奢侈的被子下,身边还躺着另一个□□的女孩。她闭着眼,熟睡,睡梦里的她像只八脚章鱼一样紧紧抱着他。清楚的感觉得到,微凉光滑的肌肤贴在自己的微热身体上,女孩总会说,他的身体像只小火炉,热热的。贺军垂下眼,看着怀里的女孩,长长的睫毛像蝴蝶漂亮的翅膀,偶尔轻轻颤动,斑驳的阳光错落在其间。一瞬间,贺军有种心动的感觉,陌生又熟悉。不知道过了有多久,他静静听着女孩的呼吸声,他的脑海里想起另一个女孩,一下子,五味掺杂。轻轻拿开环抱着他的手臂,贺军走进浴室,他仔仔细细刷了个牙,慢慢冲了个热水澡。
贺军裹了条浴巾,拿毛巾擦拭头发,从浴室里出来时,躺在床上的尹洛雪刚刚醒过来,她眨眨眼,瓮声瓮气的问:“醒了?”
☆、047
贺军躺在尹洛雪的身边,侧着身体,一只手支着脑袋,微微歪着嘴角,看着她笑。
“笑那么坏干嘛?”
“妞儿,我这腰都累的快断了。”贺军半眯起眼,懒懒的说,“真的,你活儿真是毒透了。”
“混蛋。”尹洛雪打了贺军一下,“你这色棍。”
“疯狂的一晚,你也很色很色噢。”
“还讲,讲上瘾了。”尹洛雪咬着下唇瞪了他一眼,她伸出手指,随意在贺军胸前画着圈圈,她轻声说,“要是,每天早晨睁开眼,都能看到你,那该有多好。”
贺军愣怔了一下,随即一乐,下了床。捡起随处乱丢的裤子,衬衫,穿了起来。
“你干嘛去?”
“看不见啊,穿衣服出门。”
“你要走?”
“想什么呢。”贺军微微一笑,坐回床边,伸出手拨乱尹洛雪额前的头发,温柔的说,“我出去买早餐啊,你想吃点儿什么呢?随便点。”
“早餐?”听到贺军的话,尹洛雪神情忽然亮了起来,她欣喜的眨了眨眼睛,又垂下眼,扬起嘴角,脸上浮现别样的神情,轻轻的说,“什么都行,你看着拿就好。”
“真是的。”贺军抽回手,站起身来,弯腰捡起皮带来,一边系一边冷笑着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你不会这么天真吧,以为我跟你睡一晚,就会喜欢上你?”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什么早餐,说着玩儿的。出了这个门,你就当不认识我,我当然也不认识你,咱们以陌生人的方式相处比较自在些。”
“那,昨晚,算什么呢?”
贺军歪着脑袋,装作很认真的表情,皱起眉头思索着,接着,语气轻松的笑了笑:“一夜情呗。”
尹洛雪的脸色忽的白了,她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贺军,半响,她一脸忧伤的说:“贺军,我很难过。这些年,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我好像都不认识你了。”
“少装了,现在的我,有一部分拜你所赐咧。”
眼泪瞬间溢满了尹洛雪的眼眶,紧紧咬着的嘴唇,看得出来,她在强忍着,泪水在不住的打着转。半响之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扬起嘴角:“一夜情,好,一夜情。我观念没那么保守,和喜欢的男人过夜,哪怕只有一次,做了就很值得,不是吗?想一想,有几个人能和自己真正喜欢的人上床过夜呢?贺军,我现在是很难过。可是,至少,刚才你说买早餐的时候,我特开心。这对我来说,就是一件好的事情了。我幸福过,这足够了,不是吗?”
“这文艺的台词。”贺军抚着额头,错开了尹洛雪的目光,他歪了歪嘴角,冷笑着说,“你怎么这么贱,什么幸福,扯淡。”
话一说完,贺军转身离开。
一走出宾馆的大门,新鲜的空气忽然一下子争先恐后涌入胸腔里,微亮的阳光照耀得贺军不禁微微眯起眼,走在这样的好的天气里,总会让人心情愉悦起来。可是,贺军仰起脸,他望着清澈的蓝天,眼前浮现尹洛雪的脸。他想到,刚才尹洛雪听到买早餐的时候,脸上那样子的神情,形容不出来,却让他又心动又心酸。贺军想,他大概一辈子都忘不掉她那样的神情了。心情闷得透不过气,他本想着今早上撂下那几句狠话,尹洛雪会气到破口大骂,甚至他准备好她扑过来打的时候,他会怎样一把推开他。可是,尹洛雪只是强忍着泪水,看着他,对他说那些话,这让贺军有种挫败感。贺军本以为,这个时刻的他,心里会有一种变态的快乐,可是,相反,他忽然觉得很不爽,化不开的浓郁情绪。厌恶,对昨晚的事情,也对自己,他厌恶自己。
漫无目的的,贺军走在大街上,迎面走来陌生的男男女女,让贺军有种陌生感。他测过脸,像地面吐了口唾沫,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肆虐地席卷了他的心头,贺军摇了摇头,试图驱逐掉这种难受的感觉。贺军掏出兜里的手机,看到亮起来的屏幕时,他皱起了眉头,不解的鼓了鼓腮帮子,接着,上翻着眼做出回忆的神情。
手机显示被调制到航空模式,这跟关机没什么两样,但贺军清楚记得自己昨晚到现在一直没动过手机。那答案很明显,一定是尹洛雪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动过手机,或许就是他昨晚去浴室洗澡的时候。没错,一定就是那个时候。
尹洛雪该不会对这手机做了什么吧?想到这儿,贺军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他停下脚步,走到路边背阴的角落,迅速查看了下短信文件夹,没收到发出什么信息。贺军习惯了随时清除信息,他又查看了下通讯里,也没显示打过什么电话。大概尹洛雪昨晚把手机切断了信号,只是不想让别的任何人打扰到他们。
想到这里,贺军舒展了眉头,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把手机调成在线模式。略微紧张地舔了舔上嘴唇,拨通了林客气的电话。电话通了,但好一阵子无人接听。贺军讪讪的挂掉电话,心头涌上一阵不安的感觉,可他转念一想,告诉自己犯不着这样草木皆兵的。
拐进一家重庆风味的小餐馆,点了一笼鲜鸡肉包子,一笼韭菜包子,还有一碗西红柿鸡蛋汤。吃饱喝足后,贺军打折饱嗝出来,边用牙签剔牙边优哉游哉往最近的公交站牌晃过去。
过了上班高峰期,下午等公车的人不多,贺军斜倚着站牌柱子,摸出手机,拨通了林可琪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后,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喂?”
“刚干嘛去了?”贺军觉着心脏有点急促,但他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懒懒的,就像平常一样。
“刚才,是去洗头发了。”
“你声音听起来怎么没精打采的,不舒服?”
“没什么的。”林可琪在电话那头淡淡的说,这句话不冷不热的话让贺军胸口麻了一下,他舔了舔上嘴唇,想了想,小心翼翼的问:“真的?”
“没事的,我爸叫我有事,回头说。”
“好的。”
挂断电话,贺军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他歪了歪嘴,对自己喃喃自语:“你他妈就是个混蛋。”
鼓楼街,西街冰点冷饮店。下午四点左右刚刚过了顾客高峰期,店里人不少但并不显得拥挤。来这里的大多是年轻人,外面夏日炎炎,这里倒是冷气吹得很足。贺军找了张角落的情侣对座,点了一小杯香蕉味刨冰。
吃到一半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贺军接起电话,略微提高嗓音,没好气的抱怨:“搁哪儿了你,我等的花儿都谢了,知道不?”
“我在斜对面的国际影都里,刚发现一特想看的电影,票都买好了。你快来啊,我们看电影去!”电话那头传来林可琪兴奋的声音,听起来,她似乎很开心。
“不是说好搁这儿碰头么?”
“计划临时变动么。”
“什么电影?”
“赵薇的《花木兰》。”
“赵薇的?还有谁了。”贺军咕囔了两句,忍不住撇撇嘴,“我说,你怎么想起一阵就来一阵啊?服不住。”
“废话真多,姑奶奶就突然想看电影了,不行啊?你小子还不快点儿滚过来!”
一听到林可琪佯装生气的小泼妇样儿,贺军忍不住一乐,他无奈又宠溺地说:“败给你了。”
“利索点儿,还有二十分钟开场了。”
“哥哥我坐火箭去,等着哈。”
“少贫了,过马路注意点儿,先挂了。”
“得令。”
一走进电影院前台大厅,贺军就四处张望,从三五成群的靓丽男女里搜寻熟悉的身影。左右看了半天,正当他开始有点儿纳闷的时候,一双手忽然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双眼。
眼前一片模糊的暗红色,眼皮处凉凉的,耳朵后传来林可琪好听的笑声,贺军微微笑着说:“甭闹了,跟小孩子似的。”
“那你看到我,可不准生气喔。”
贺军懒懒的歪了歪嘴角:“莫名其妙。”
“你得答应我,看到我,不准生气。”
“生什么气?”
“你先答应我。”
贺军无奈的叹了口气:“得,我答应,我答应。”
林可琪松开了手,贺军揉了揉眼眶,转过身来。等看清面前的林可琪时,上扬的嘴角不由自主的耷拉了下来,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林可琪看,惊讶的半张着嘴巴,半响没说话。
林可琪拉了拉他的胳膊,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不说话呢?”
“你头发都跑哪儿去了?”贺军虎着脸闷声闷气地问。
林可琪歪了歪脑袋;调皮地说:“笨蛋,必须是落在某个理发馆了呗。”
贺军一见林可琪一脸无辜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他的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了两下,脸色也难看了起来:“你怎么突然剪了这么短的头发?想什么呢你?跟个假小子的似的?剪之前,你好歹也告我一声?成不?”
林可琪扁了扁嘴,眼眶一下子红了,她向前一小步,紧紧环抱住贺军的腰,哽咽地说:“说好的不生气呢?你总是这样,说过的的话都不算数,叫我怎么相信你呢?”话一说完,林可琪脸贴着贺军胸口,像个小孩子似的掉下眼泪来。
贺军完全没料到林可琪会哭,一下子慌了手脚,他忙捧起林可琪的脸,心疼的擦掉她眼角的泪水:“喂,别哭啊,怎么忽然就哭了呢?我刚是装生气的,纯逗你玩儿。小琪,我错了,都是我的错,好不好?别哭了啊。”
林可琪把脸死死贴在贺军的胸口,贺军看不到她的脸,马上,他感觉到T恤胸口那儿已经被泪水润湿了。影院大厅里一些人投来好奇的目光,这让贺军很是不自在,他只好厚着脸皮装作看不见,一只手搂住林可琪,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乖,别哭了。”
贺军心里头却有点儿奇怪,忽然剪成男孩头的林可琪怎么怪怪的,只不过稍凶了两句,就忽然哭了起来,她是有什么心事吗?想到这里,贺军心里闷闷的。但愿只是女孩子一时间的奇怪情绪,贺军只好在心里这么想。
贺军摸着林可琪青草般细软的头发,好闻的洗发水味道像某只清甜的水果散发出来似的,不经意闻到的时候心情忽然就酥软了起来,他忍不住凑近了点儿,呼吸着,他在她耳边说:“乖,林宝贝儿,再哭,电影可就演完了。”
“我把头发剪这么短,你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林可琪埋着脸瓮声瓮气地问。
贺军听了,一副哭笑不得的神情,他乐了乐:“这哪儿跟哪儿这,又胡思乱想了吧?你林可琪就算变成一小光头,我贺军还不是照样爱着你死去活来的?”
“胡说八道!谁要理光头了?我又不是要混黑社会。”林可琪说着扑哧一笑,又一脸愤愤不平,“你嘴上说这么好听,心里一准儿不是这么想的,哼。”
“谁说的?”
“那你刚看到我新发型的那张脸,臭的跟什么似的。”
“拜托,突然看到心爱的姑娘,变了另一个漂亮的样儿,我总得定下神儿吧我,不然我的小心脏会尖叫的。要是我染血红色头发或者打个鼻钉,你第一表情不也是吃惊的合不拢嘴?”贺军掏出裤兜里的面巾纸,捧起林可琪的脸,仔仔细细擦干净她脸上的泪痕,宠溺的轻轻刮了下她微凉的鼻尖:“走起,看电影。”
搂着林可琪的肩膀走在走廊里,贺军瞄了两眼墙上的海报,赵薇披盔戴甲,骑着战马,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这让他忍不住幻想林可琪穿上战甲会是怎样?贺军对国产电影兴趣缺缺,最近两年国内出的片子一部比一部烂,无聊透顶。他一早就迷上了欧美电影,窝在家里没事儿就调出几部来看,总是看得很爽。之所以来看《花木兰》,只是单纯陪着林可琪看一场她中意的电影,贺军已经作好了眯着眼睡一会儿的心理准备。
电影进行到后半部分的时候,大厅里隐隐可听见女生低声啜泣和吸鼻子的声音,贺军开始意识到,这《花木兰》是一颗催泪炸弹。他侧过脸瞅了瞅坐在身旁的林可琪,大屏幕映射出的荧光涂抹在她的脸上,贺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把泪流满面的林可琪拥在了怀里。
林可琪似乎完全沉浸在电影情节里,纤瘦的肩膀无声地颤动着,偶尔可以清晰听到她断断续续的啜泣声。他有点儿心疼也有点儿困惑,他就压根儿就没觉得这电影有多难过,看得心不在焉的,他想:女生真是奇怪的生物,怎么动不动就有这么多眼泪要流呢?”
两小时后,从电影院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各色的霓虹灯兀自欢快的亮了起来,贺军提议去吃点儿什么,林可琪摇了摇头,说没什么胃口,指了指对面二层的上岛咖啡厅,说先去喝杯咖啡坐一会儿。贺军肚子虽然饿的有点儿不情愿,但瞅了瞅林可琪哭的红肿的双眼,只好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穿过玻璃旋转门,一进了上岛咖啡厅,就有穿着红褐色工作制服的女服务员彬彬有礼的迎上前,笑容可掬的招待。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贺军和林可琪坐在西南角落地窗旁座位上,林可琪点了一杯爱尔兰咖啡,贺军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冰咖啡,林可琪去了洗手间。百无聊赖的贺军扭动着脖子环视着咖啡厅,这里的装潢给人一种高雅宁谧的感觉,深棕色松木地板,西式风格餐椅,以浅灰与奶白双色相互搭配为主的灯饰,这些都简洁的彰显了咖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