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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心酸、不是难过,而是暖到不知如何自处。
她真的有资格享受谢珩的呵护吗?
除了微哥哥,谢珩是第二个对她这般好的人。而他对她的好,比微哥哥还要好,好的她几乎要忘却半生的悲苦,只因为收获了他。
“谢珩,谢珩……”何漱衣哭着说:“从没有人这么在意我的,除了微哥哥,从没有人这样……”
“哭什么。”谢珩心疼的为她擦了擦眼泪,将她往下一拖,低身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她,笑道:“本国师定会把你的微哥哥比下去。”
说罢,他俯身吻住何漱衣的唇。
何漱衣的身体顿时被一道电流打过。这是个很激烈的吻,激烈的像是在她的身上狠狠打下烙印。红唇被炽热而干燥的唇碾…磨,霸占的意味昭然若揭。不论是舔…吸还是描摹,都狂烈的让何漱衣喘不过气。
她发出声呜咽,便叫谢珩攻进口中。亲密又陌生的触感让谢珩为自己的感情找到了宣…泄口,怀中的女人香甜的不可思议,诱得他更加疯狂的索…取,紧紧抱着何漱衣,恨不能卷尽她口中的所有芳香。
“谢珩……”何漱衣的手臂缠上谢珩的脖子,眸中已堆起了水雾。
她沉溺在热切的纠缠里,直到感觉口中的空气都要被剥夺殆尽,才呜咽着推了推谢珩。
“漱衣……”他和她一样,气息不稳。
粗糙的手指摩挲上何漱衣的唇,他发出邪恶的低笑:“呵,味道真好。”
“你……”何漱衣双颊酡红一片。
“我还要。”谢珩箍紧了她,热吻再度落下。
何漱衣原以为又要被疯狂的扫荡一次,却不料这个吻万分温柔,如花瓣、如细水,没有掠夺的意味,却宠溺的让她几乎要醉倒其中。
是有多深的温柔,才能给予她这样的对待?
何漱衣的心又暖、又甜,纵情回应谢珩,甜腻的喘息让两个人都越发的情…迷…意乱。
她被谢珩推倒在地,双臂还缠着他的肩背,手指插在他的黑发里。凉凉的发,炽热的身躯,刺激何漱衣的感官,她只感到唇上的吻在下移,吻得她如沉溺进温泉,不知被吻到哪里。肩上有凉意,是她的小袄滑下了,没覆肚…兜的身躯一点点露出,一双洁白的起伏若隐若现,勾得谢珩浑身紧绷,下面早已又硬又烫,那里的疼痛催得汗珠都滚落了。
他着迷的在她的洁白上一吻,热烈的呼吸,还有触感,让何漱衣惊喘出声。
她没有经历过这些,而谢珩给予她的一切又来得这般火辣而突然。她无措,像是只面对暴风雨的蝴蝶,楚楚可怜的盯着谢珩。
被她这样注视,谢珩停止了动作,理智在心里埋怨他的孟浪。他小心的问:“你以前……有过男人吗?”
何漱衣摇摇头。
她果然是个处子,那他又怎能在这个鬼地方要了她的第一次?何况还名不正言不顺,他怎能这般欺负他的佳人?
还是等以后回到国师府吧,至少他的床又大又软,会让她的初次舒服些。至于他此刻急需宣泄的身体……忍忍,什么都没有让她舒适来的重要。
谢珩开始发挥起忍耐力,抱着何漱衣坐起来,帮她把滑落的衣服重新掩上。
“我们先离开这儿,太晚了,该会合温茗好好休息。”谢珩边说,边把何漱衣的面纱捡过来,细心的给她戴好,“这么美的脸,只准给本国师一人看。”
何漱衣应下了,心里是甜的,却很奇怪谢珩为什么又不占有她了。
他好像很介意她是第一次。
为什么呢?何漱衣恍然明白了,难道,谢珩喜欢熟女?
谢珩并不知道这女人又开始天马行空了,他抱起她,往洞外走去。
出洞的路很长,很黑,何漱衣靠在他炽热的胸口,默数他的心跳,听着谢珩对她说话。
“漱衣,要说我心里没有惧意,那是假话。我也害怕当你知道了我的一切,会嫌弃我,不要我。不过,经历了刚才的一切,我开始有了信心,相信你能接受我的一切。”
“我接受。”何漱衣用手指在他的心口画圈圈,“在去花垣前的那个晚上,我就告诉过你,我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你分毫。”
“谢谢你,漱衣。”谢珩笑了笑:“既然如此,我就把我的一切都告诉你。这个故事或许会让你揪心,你愿意听完吗?”
“嗯。”何漱衣坚定的说:“我想要知道你的过去,只要是关于你的,我都想要知道。”
“好,这就说给你听。”
作者有话要说: 请假通知:
子姮明天出短差,没法更新,请假一天,后天回来,望周知。
☆、第29章 谢珩坦白
那故事很长,谢珩却说得简单。
不是他已经淡忘,而是他企图用不痛不痒的词汇,让何漱衣少一些揪心。
但他还是失败了,何漱衣听得很揪心,他抱紧谢珩,心里像有只猫爪子在狂挠她似的。
谢珩和她一样,从小就失去了双亲,是洪水毁了他的家庭。
黑教的巫师随后看中了他和谢琰,把他们兄弟接到黑教,接受一系列训练。
那是地狱般的训练,谢璎看着自己的两个哥哥和其他孩子们被逼着学习武功、巫术、政交,被逼着通过各种生死训练,最后被逼着在一片树林中自相残杀,杀到只有一人可以出来。
出来的那人,不是谢珩,而是谢琰。
谢琰背着重伤的哥哥,跪倒在黑教的长老们面前,恳求他们,救他大哥。
大哥才该是最后活下来的那人。
大哥是为了保护我,才被人伤成这样。
黑教的长老们,大概心都是黑的,没有人心该有的温度。
他们不冷不热的道一句“真是兄弟情深”,接着就告诉谢琰,黑教不需要重情重义的人,只需要听话的、有能力的人。
而显然,这个谢珩不听话,而谢琰,又能力不足。
“求你们救我大哥,如果没有我,大哥早就杀光所有人来到你们面前了!”
谢琰不断磕头,抱住其中一名长老的腿,“墨观音前辈,平时你对我们最温柔,你也很清楚我大哥的能力。不论是武学还是巫术,他学什么都学的比别人好,相反我什么都不行,活下来的我对你们一点用处也没有!求求你们,救我大哥吧!”
墨观音冷笑,查看了躺在地上的谢珩,道:“伤成这样,活不成了,我看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就可以将他跟林子里那些人一起埋了。”
“不,不会的,求求你们救救我大哥!我可以用自己的命来换,我不活了,让大哥重新活过来,好吗!”谢琰歇斯底里道。
这番话引起了黑教长老们的兴趣。
这个方法是可行的,在黑教的十大禁术里,倒真有一个“以命换命”的咒术,能救濒死之人。
可巫术,都是有代价的。
谢琰死了,以生命为代价发出遗愿——让哥哥活。
而谢珩虽然活过来了,却因为身体早已被重伤摧毁,而成为一个顶着死人躯体的活人。
“怪不得,我看不见你的命运走向……”何漱衣喃喃:“梨花巫擅长卜卦预言,我能看到每个人近期的命势,却就是看不见你的……这世上,明明只有两种人才能逃开我的眼,一是我自己,二是死人。”
“是啊,我就是个活死人,你自然拿我没办法。阿琰把生命力都给了我,我人活了,这副身躯却死了救不了。漱衣,现在你当明白,我不过是个活着的行尸走肉。”
所以,他没有味觉、痛觉也很浅。
一具尸体怎么能尝到味道、感觉到痛呢?
他还需要不断的补充尸气,免得自己的身体跟那些死了的人一样,硬化、再软化,然后化作一堆腐物。
这就是他总是搜集女尸的原因,女尸阴气重,他和温茗可以把女尸的尸气聚集在符咒上,给他佩戴于心口。
然而,谁能长期和一具尸体待在一起而不染上尸毒?
温茗是巫师,他可以。谢天谢地有武功,也可以。天嫂地嫂他们很少见谢珩,也不消说。
唯有谢璎不行。
因为谢琰的死,她和谢珩相依为命,寸步不离。
她身体娇弱、没有武功,谢珩眼睁睁看着她被自己侵蚀,想赶她走,她却不要大哥这么孤独。
最后,谢璎倒下了,再也不会醒来。她也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对谢珩的爱,酿为谢珩心头最大的负罪。
何漱衣搂紧了谢珩,在他颈窝喃喃:“失去了他们,你还有我。我是赶尸女,和你在一起能为你补充尸气。就让我代替阿琰和阿璎,照顾他们的大哥吧。”
谢珩感动的无以言表,他放何漱衣下来,勒着她的腰,狠狠的将她贴在自己身上。
悲惨的一生中,能遇到这样一个女人,未尝不是幸福的。
他要她,只要她一个,他要把他能给与的所有全都给她。
“我会陪着你找到微哥哥,不离开你。”
何漱衣问:“那国师的工作……?”
“和你在一起也同样可做。”谢珩说:“无非是主持祭祀和解决各地的巫术案件,我只要在大祀之时回乾州就是了。各地的巫术案件,我们边走边解决,碰上哪个是哪个。若是我来不及赶去处理,还有温茗呢,你可不要小看温茗。”
何漱衣其实很想小看温茗,她还记得温茗曾经对她下了追踪的符咒,那符咒画得不怎么专业,所以她一直认为温茗是半吊子。
反倒是提到温茗,何漱衣说:“他要是知道我们私定终身,大概要狠狠的说教我,直到把我劝离。”
谢珩露出一丝玩味,“那我们就打个赌吧,我赌温茗一定会对你改变态度,尊称你为‘夫人’。”
这怎么可能。谢珩是不是太妄想了?
何漱衣正腹诽着,远处传来马蹄声。举目望去,真是说温茗、温茗到,还把他们的马全都牵过来了。
温茗第一眼就看见谢珩拥着何漱衣。
两人的亲密,让温茗的眉毛堆成了小山。他下马,摇着羽扇,言词犀利:“阿梨姑娘,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国师,你也忘了我警告过你的话?”
谢珩轻笑:“我已经决定要娶她了。”
“国师!”
“她是梨花巫。”
温茗倒抽一口气,狐疑的目光在何漱衣的身上打量,“阿梨姑娘,你真的是……”
“是我。”
温茗啧啧称奇:“梨花坞中梨花谷,梨花谷中梨花巫……花谷七宿……真是不可思议。”
何漱衣淡淡道:“我知道比之那六位姐妹,我的名声很不好,只有自甘堕落的女子才会赶尸吧。”
温茗却想起什么,瞬间双眼发亮,话语中夹杂了激动,“赶尸女形同活鬼,阴尸之气充沛。这么说,国师这段时间不再依赖我炼制的符咒,真的是因为阿梨姑娘你?”
何漱衣点头。
这下温茗眉开眼笑,印堂间一片光辉,如久旱逢甘露似的激动迈到何漱衣面前。
“阿梨姑娘,你愿意接受国师,我很感激你。虽然黑教和白教带有敌对的状态,但这并不影响你嫁给国师。”温茗抱着扇子,深深鞠了一躬,“夫人真是上天赐予国师的,请夫人原谅我之前的无礼。”
一听“夫人”俩字,谢珩朝何漱衣投来一个“我就说吧”的得意邪笑。
何漱衣无语,温茗也太为谢珩着想了,这种态度,她要是事先不知道温茗性取向正常,还以为他是暗恋谢珩多年呢。
“不过,夫人,你不怕吗?”温茗忽而问道。
“怕什么?”
“国师他……毕竟是活死人,而且历任的国师在卸任之后都去向不明,可能是死了。”
“我知道,这没什么好怕的。”何漱衣淡淡的说。
她搂住谢珩的腰,看向有些吃惊的温茗,嘴角飞起一抹哀凉的笑,“温茗公子,你知道我真正害怕的是什么吗?”她说:“我怕的是能看见别人的未来却什么也改变不了。”
温茗怔住。
“你大概不会知道,天生就能相面预言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从前在梨花谷,我能看到他们谁会生病、谁会受伤、谁会顺遂,所以他们尽管对我很好,却都躲着我,只有微哥哥不在意这些。后来,我看到一个师姐会因出谷而死,我提醒了她,之后却得知她在同一时间以另一种方式死于非命……没有什么比眼睁睁的看着亲人一天天接近死亡、而我却无能为力更可怕。久而久之,我不愿再和活人在一起,没有了朋友,被隔离成一个异类。我情愿学习赶尸术,让自己堕落成一个鬼女,至少和尸体们在一起,我不会再害怕那种无能为力任命运宰割的感觉。”
温茗听着心里有些酸,看了眼谢珩,他已经将何漱衣牢牢的搂住了,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的吻着她的额头。
“最让我痛苦的一次,就是梨花谷被屠灭前的一个月,那时我就看出,我身边的每个人都会死。我无措的去求微哥哥,让他想想办法,可他也没有办法,和我一起煎熬了一个月,在憔悴和精神崩溃的边缘,看着那老妪带人血洗梨花谷,看着兄弟姐妹一个个倒在我的眼前……这才是真正的害怕,比面对自己的死还要备受折磨。温茗公子,你能明白吗?”
温茗说不上话,素来善言的他,这会儿也跟所有思绪被掐住似的,一丝也释放不出来。他看着谢珩在亲吻何漱衣,低低的哄她,而何漱衣红着眼圈,在谢珩的胸口蹭了蹭。
“我要和谢珩在一起,遇到他,什么都改变了。”她说:“我看不见他的未来,我不必再害怕,和他在一起我觉得充满了希望和安全感。就算一年之后他可能会死又怎么样?我看不见,就可以和他一起去斗,我们要活,就一定能活下来。”
这番话把温茗震撼了。
也把谢珩感动的两眼发红。
温茗在心里说:这个夫人当之无愧。
谢珩则默默的发誓:他要平平安安的活下去,为了怀里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公告:上一个章节已经解锁啦,只是书页显示的延迟而已,可以通过点击“上一章”去看上一章的内容哦!
☆、第30章 该出手时就出手
行进多日,一行三人再没有了猜忌。
三匹马悠悠的跑着,其中一匹驮着行李,温茗骑在另一匹马上牵着它。
而何漱衣,舒服的靠在谢珩怀里,两人同乘一马,跟温茗保持十几尺的距离。
显然,十几尺的距离根本没法阻拦声音的传播,温茗就听着后面两人打情骂俏,直接把他当空气了。
“谢珩,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五。”
比她大八岁,嗯!差额合适。
“生辰八字?”
“癸酉年九月初九。”
一阳一阴,八字相合!
“属相?”
“……鸡。”
鸡配蛇,属相相合!还是她吃他。
何漱衣开心的问:“那你和女人睡过吗?”
谢珩差点被呛到,好端端的,问这个做什么?前面那些问题也就算了,这个是搞得什么名堂?
“究竟有没有?”何漱衣追问,眼神认真,一定要知道答案。
谢珩只好黑着脸说:“没有。”
原来如此!何漱衣这下更确定,怪不得那天在山洞里定了情后,谢珩忽然就不跟她亲热了。她是处子,他是个没有女人经验的男人,他不会做,又不好意思承认,所以就假说要赶紧会合温茗。
何漱衣认识到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
她既是认定了这个男人,那他那方面不管是好是赖她都要收着,虽然她不能找其他的男人学习那方面知识,但是找书来学习总是可以的吧。精通了理论,应该就能实际操作,就找天嫂地嫂问问有没有这方面的读物吧,她会把谢珩教好的。
见何漱衣不知道在想什么,谢珩问道:“你很介意?”
不不,不介意,千万不要自卑啊谢珩。何漱衣答:“我最介意的是你小气。”
“那是从前为了给阿璎留钱。”谢珩道:“现在有了你,我决不让你缺钱,只要你开口,我就想办法给你弄到。”
“你心情好起来了,阿璎也会开心的。”何漱衣闭上眼,在谢珩怀里调整成休息的姿态,样子很慵懒。
可是,眼睛一闭上,就想起那天在山洞里,追丢了老妪的情形。那老妪之后一直没有再出现,一如从前,何漱衣总是找不到她,每次都是她自己找来何漱衣面前。
待下次再碰到她,她一定、一定要……
“在想什么?”脖子后面传来温热的气息。
何漱衣睁开眼,瞧见谢珩把下颌支在她颈窝上,邪恶的笑道:“漱衣,你没发现刚才一直在我怀里乱蹭吗?”
有吗?何漱衣媚眼一勾,故意朝谢珩吹了口气,换来谢珩“咝”的一声。
“小东西,都敢勾…引本国师了?”他似恼似笑,手在何漱衣身前的柔软上一捏,成功惊起她的抽气声。
他得寸进尺,大肆揉…弄起来。隔着衣服这触感都已美妙的不行,要是除去阻碍物呢?他邪恶的猜想那该有多甜美。
“流氓。”何漱衣喘息着道。
“换别人我看都不想多看,还不因为是你?”谢珩低低一笑:“真想把你一口吃掉。”
前方的温茗这会儿鸡皮疙瘩都快爬到脚趾头上了,牵着马加快速度。他的确是在努力扮演空气,但事实是他仍然是个人,后面那两位怎么就这么肆无忌惮,都不考虑他的尴尬吗?
“走啊,你怎么不走了,走啊。”温茗催促被他牵着的那匹马。那马忽然就不走了,低头吃路边的草,太不配合。
温茗一瞅,路边的草清新鲜嫩,这马的样子老气横秋,心中顿时恼火,抱怨:“你一匹老马啃什么嫩草,不是早上刚喂了饲料吗?”狠狠一拉缰绳,“没眼色的东西!”
“温茗!”好巧不巧的,温茗刚把这匹马拉走,就被谢珩叫了,“温茗,何故走的那么快?”
废话,不走快等着给你们当烛台吗?温茗无语叹气,温和的笑问:“夫人要不要喝水?”
何漱衣还不太适应温茗的改口,盯着温茗看了半晌,看得他开始怀疑自己脸上有东西的时候,何漱衣道:“我观你眉心,隐隐有桃花之相,不是烂桃花。”
温茗差点栽下马。
驿道上洋溢起谢珩开怀的笑声。
***
一连多日,翻山越岭,他们入了花垣的地界。
自进入花垣开始,温茗就不断的强调,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花垣这边和龙山不同,龙山的居民虽然也有巫师,但没那么邪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