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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万两已经远远超出了这首《将进酒》手稿的价格,而摄政王刘越和张公公交流了一番之后,便罢了罢手示意不在相争。
“五万两三次!”郭准一锤定音,最终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场面上以牧府获胜。
但实际上,刘越算盘已经打得很好,本来只是想买下诗词来体现一下自己的涵养。但这牧佳已经说了江南出身于牧家幕僚的说辞。自己自然有台阶可下,再说了这牧佳几日后便要出征幽州,自己何必和一个要死的人较劲!
“下面将拍卖本次的第一坛上品女儿红,这上品女儿红不是市面所卖之酒,它的原料想必大家已经知道。加上反复的蒸馏取酒,可以说目前这个世界上如此美酒只有十瓶!”
郭准像极了地球的传销人员,不断的在说这上品女儿红的好与珍贵。
“所以,这上品女儿红的底价是两万两白银!”
“两万两千两!”郭准话音一落就开始有人开始叫价,毕竟如此绝酿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两万五千两!”
“两万八千两!“
“三万…”
“各位请听杂家一言!”张公公再出出席,不同的是他已经没有刚才对阵牧佳那般大汗淋漓。
“摄政王殿下说了,这上品女儿红将会出价四万两,而且我们皇家只要三瓶!剩下的我们皇室不会在参与竞拍。”
众世家已经陷入了思考,虽然这酒虽绝酿,但也犯不着与摄政王抬杠,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牧家那般有实力。
再一来,摄政王说只要三坛,那么还有七坛供自己去竞拍,那么何必要在三坛上耿耿于怀呢?于是乎,场上世家基本都对张公公的话持赞同态度。
牧家一方虽有些不满但也等于默认,毕竟刚刚才从摄政王那边夺走《将进酒》手稿。
而长公主刘韵这边则是恨的牙痒痒,刘越张口闭口以皇室的身份拍下三坛酒,那么自己还拿什么身份去竞拍女儿红,难道自己不是皇室么?然而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刘韵注定此次酒会空手而归。
江南虽对摄政王万般厌恶,但觉得刘越给出的价格还是十分公道,于是也就没有反对。
最终前三坛都由摄政王以四万两的价格拍下。
“下面是第四坛!底价依旧是两万两!”
“两万五千两!”抚军将军左兰代表左家第一个出场叫价道。想武夫哪有不爱喝酒的,前三坛已经让左兰感到危机,这要是再来个比自己牛的世家来个包场子,那自己还喝个屁,所以还是先下手为强!
“三万两!”祝旻一步迈向前方,与左兰针锋相对。
左兰看了一眼祝旻咬牙道:“三万五千两!”
“四万两!”祝旻瞪着左兰毫不相让。
“你!四万两千两!”左兰几乎豁出去了,这几乎是他带来钱的一半。
“四万五千两!”祝旻再次挑衅。
左兰刚准备再次喊价的时候,一旁左家的谋士已经拉住了他。声称实在没有必要如此破费,这酒还剩六坛,难道祝旻还出的起六个四万五?
左兰被谋士一说心里一喜,但脸上还装出了不甘的模样,退出了这一次的竞拍。
“恭喜祝公子拍下这瓶美酒!”郭准笑着说道,祝旻也是点头,顺便朝江南的方向拱手一礼!
“第五品女儿红,一切照旧!”
“四万两!”早就等候的左兰如饿虎扑食一般急着喊出了价。
“四万五千两!”一个声音响起,说话的正是李君彦,他快步走到祝旻跟前,显然和祝旻是一个阵营的。
“五万两!”左兰实在难以忍受这两个“纨绔子弟”的连番挑衅,大声喊出了价格!
“六万两!”李君彦不紧不慢说道,眼光还直勾勾的看着左兰,好像在说,有种你加价啊!穷比!
当朝抚军将军已经可以用怒发冲冠来形容,准备大声加价一次性洗刷耻辱,哪知那个左家谋士又拉住了左兰小声道:“将军忍住啊!此乃这两人的激将法!”
左兰一听看了看祝李而二人挑衅的眼光,又看了看自己家的谋士。心中的怒火不由得更盛,心想都是你这个搓鸟害的老子上轮丢酒,这次还要来阻止我!简直可恨!
瞬间,左兰愤怒已经充满了全身,忽然抬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耳光扇向了自己谋士怒道:“老子忍!老子忍你奶奶个腿!”
第二十章 赠礼()
左家幕僚哪是宝将后期左兰的对手,一个耳光已经将他抽的七仰八翻。
左兰似乎还不解气,大声吼道“我左兰出价六万五千两,我看还有谁敢抢!”说完白色的道光已经将周身照的通亮。
二楼摄政王看着自己派系的左兰,微微摇了摇头不在言语。
“六万五千零一两!”李君彦已经抿起了小酒,乐呵呵说道。
“李家小儿,你!”左兰怒呵一声,就要出手向李君彦抓来。
一个黑衣男子突然闪道李君彦身前,单手挡住左兰的爪子,依然是白色道光飞扬,与左兰争锋相对。
“左将军!请注意自己的身份,当我李家好欺负不成!”司徒李成已经上前,当自己的面要伤害自己的儿子,他这个当爹自然不允许。
左兰毕竟是十多年的老朝臣了,平时火爆脾气惯了。现如今也稍微冷静一点,同是为摄政王办事,还真不该对李君彦出手。
但这也并未阻止他争夺美酒的初衷,左兰冷哼一声:“七万两!我看你还怎么争!”
哪知李君彦并未被先前左兰的出手所畏惧,还是那般戏谑的看了看左兰说道:“七万零一两!”
江南也被台下两人相争逗趣,深知李君彦不过是想激一激左兰,而被愤怒冲昏了头的左兰还浑然不知。
“你!八万两!”左兰一双眼睛被气的通红怒道:“今日谁在敢争,就是与我左家永世为敌!”
“哈哈哈哈!左将军好胆气!在下不如也。也罢,这第五坛上品女儿红彦再无能力相争!”李君彦像看傻瓜一般的看着左兰,眼神中全然透漏着“你上当了!”的意思。
“李兄,你这就不对了。左将军位高权重,你如此与左将军相争简直是以卵击石!”一旁的祝旻连忙上前。
“祝兄说教的是,是彦不自量力了,还请抚军将军勿怪!”
这时的左兰已经被这祝李二人一唱一和气的面红耳赤,刚准备发作就听到郭准定拍的声音。
“既然如此,这第五坛上品女儿红归属人为当朝二品大元抚军将军左兰,定价为八万两!”
八万两这三个字在左兰听起来是如此的刺耳。身为当朝正二品,每年俸禄也只有两万两左右,而这瓶女儿红几乎花掉了他四年的俸禄。幸好有左家生意支持,不然左兰真的要吐血了。
话说那被左兰扇了耳光的谋士也是忠心,非但没有迁怒左兰,还挣扎的起身再次跑到左兰面前说道:“将军,如今木已成舟,万万不能在义气用事。如今之见,不如早早远离这是非之地啊!”
左兰皱起的眉头微微趋于平缓,他也深知今天已经过了。想自己出道以来,最近却是连连吃亏,而这一切事件之中都有着一个人的影子—江南!
看着还捧着半个高肿脸的自己幕僚,左兰牙齿咬的紧紧,江南,祝旻,李君彦,他日定要你们几个小鬼好看!。
“派人去送银子。”左兰吩咐完下人又看了看祝李二人道:“今日之事,他日必当双倍奉还!”
“我们走!”左兰大袖一甩头也不回的带着左家之人步出烟雨庄外。
…
江南在台后始终笑看着祝李二人和左兰周旋,知道这两位二世祖设下连环计坑左兰,就是为了报复当日长寿宫之上左兰对幽州将兵之事刁难。想到这里江,南越发的觉得祝李二人是个人物。
时间还是过的飞快,不出一个时后剩下的五瓶上品女儿红也被一一拍卖出去,而归属者无非是一些真正有实力的世家。
其中还有一瓶被玄国的世家拍的,这不免使得摄政王刘越在包厢里吹胡子瞪眼。然而令江南注意的是,此次拍卖之中有一尹州世家白家。
虽说这白家并未拍的美酒,但在其出价的时候,江南发现身旁的白薇明显身形一震。
看来薇儿定是和这尹州白家有关,得派人好好去查他一查,这几日自身也要多番注意。江南不由沉思着。
拍卖会已经结束,而酒会还在进行着。在各位大佬还在庄内饮酒之时,江南已经带着诸人来到了台后,这其中还包括了陈琳和刚刚拜入江南麾下的都扬。
“好了,老郭,这里都不是外人你算算开今日总共得白银多少两!”说完还目光扫向了众人。
凌压,白薇郭准等人还好,但陈琳和都扬听到江南并未将自己当作外人之时心中都不由一暖,特别是在官场不得意的陈琳,此刻的心里顿时像有了归属一般。
“呵呵”郭准又掏出随身带的小酒壶咕噜咕噜的灌了两口说道:“今日可真是畅快,《将进酒》与十坛上品女儿红拍卖出去之后一共得白银五十一万两!”
五十一万两在九州足以养活一只五千人的骑兵部队两年了,放在哪里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可是江兄!为何不多拍卖几瓶上等女儿红呢?”郭准问道。
郭准这么一问,陈琳和都扬两人都云里雾里,不是只有十瓶,何来多出的女儿红?
郭准见此二人迷茫便开口道:“两位兄弟有所不知啊,江兄府中的上品女儿红有百余坛,今日只是拍出去十坛!”
我的乖乖,这拍卖会下来一坛上品女儿红按照四万两的均价,那么一百坛岂不是可以卖四百万两?
还是陈琳机灵,顺着郭准的话道:“琳估计江兄是要给这女儿红造势吧。”
“哈哈哈,陈兄果然聪慧,俗话说物以稀为贵,若是直接将着百坛美酒尽数拍出,天知道会跌落到什么价格!若是分期拍出一来可以显示这酒的稀少,而来可以保证价格!”江南笑道。
一旁的凌压早就按耐不住说道:“你们这些文人的套套我老压不懂,我就管喝我的上品女儿红!”说着又拍了拍都扬的肩膀道:“好好跟着江大哥后面!以后有的是免费好酒喝!”显然凌压对着重情重义的汉子颇为有好感。
江南看着自己这帮子人的其乐融融不免有点欣慰,随即对郭准陈琳道:“走,今日之事还不没完。”
于是乎江南再次来到台前,郭准已经敲了几下铜锣示意场内安静。
“各位大人!南今日拍卖所得甚多,心内难安,南为至国一份子。所以此时想要为至国出一份力!”
“今日拍卖所得白银一半,赠与几日后出征的英姿侯大军,当是为我国士兵在边境的生活花费上略尽绵力。”
江南话音一落,场内又一次炸开了锅,江南此次赠银的目的很明显就是送给牧家的。将士出征虽用的是国库银两,但是摄政王一派肯定会百般克扣,这剩下的钱当然是牧家自己来出了。
虽说二十五万两白银并不能贴补这克扣的军饷,但也算是帮了牧家不少的忙了。
英姿侯本在贵宾包厢内饮酒,听了江南的话不由的愣住了,好在还是牧离老成精起身出来说道
“江庄主大义!我牧离也不推辞,这里替至国的军士谢过了!”说完风波侯半百的身子竟然朝江南微微一躬。
江南还是颇为尊敬这位帝国的老人的,立马回礼道:“风波侯言重了!南也是这至国之人,当然要为至国之事分忧!”
江南并不居功自傲,赢得了在场之人大多数的好感,牧佳虽未出包厢,但是脸色已经不复往常那般冷傲。与之鲜明对比的长公主早已步入二楼走廊,看着江南带着无尽的柔情。
身边之人郭准早就知道了江南的计划并未太多惊奇,而凌压,都扬以及陈琳看江南的眼光都带着一丝崇敬。
然而,在场的问谁最气愤,当然要数我们的摄政王刘越,此时的他已经在包厢里咬牙切齿,张公公等太监宫女一个个胆战心惊的跪在面前不敢言语。
第二十一章 捡到宝()
话说这夏日的艳阳天并未同烟雨庄酒会那般结束,这些日子依旧是十分的燥热。
次日,江南也加紧了烟雨庄私兵的招募。在凌压和郭准的监督之下,这私兵招募也算顺利,其中不少江湖豪杰都是冲着江南的名号而来,这也使得烟雨庄的家兵质量比一般世家要高出不少。
江南闲来无事,便带着小丫鬟白薇在庄中散步。
“薇儿,庄中近日怎得多出了许多不知名的鸟来?”突然一只红色的小鸟飞来江南的手臂之上,江南见其可爱非常便顺手摸了摸,哪知这鸟并没有惊走,反而十分享受的受着江南的抚摸。
白薇见自己的公子这般,不由卟哧一笑道:“公子近来繁忙,却不知道这些鸟都是都大人养的!”
“都扬?”江南心中一想,本来看都扬和凌压十分意气相投便让他跟着凌压,一来可以熟悉庄内的事情,而来还可以让他跟着凌压好好学习武艺。
“没想到这都兄弟还会鸟兽之道?”江南笑了一声便带着白薇向都扬院落之中走去。
此时,郭准凌压俱在院中,这两个酒鬼还是老样子拼酒拼的火热,而江南却并未见着都扬的影子。
“老压,老郭,不知我那都兄弟所在何处啊?”江南见面就问。
两人见是江南来了,也都放下酒杯,起身拱了拱手。
只听那凌压说道:“江大哥有所不知啊,这个都胖子什么都好,就是爱和那禽兽打交道,平日里养些小鸟也就算了,这货自从见了咱庄里的马就如同着了魔一般,三天两头就往那跑,这不估计又在马厩那边吧!”
“哦?”江南看了看郭准,比起凌压江南还是觉得郭准靠谱。
“老压说的没错,刚刚准还碰到都兄,此时应该就在马厩吧!”郭准笑道。
江南思考了一番,便说道:“既然如此,老郭老压我们不如一同去马厩看看?”
也不管有没有扫二人的酒兴,江南便拉着凌郭二人去了烟雨庄马厩。
烟雨庄的马厩建造的十分之大,无论是从宫中得到的战马,还是还从市面上购买来的马,都在其中,现如今马厩中马已经不下于三百匹。
江南一行四人还没有到马厩,就听到了都扬的声音。
“小黑啊小黑,你多吃点啊!”
“小白啊,你别调皮,小心爸爸等下打你屁股…”
江南一阵无语,若不是知道这都杨是条汉子,早就要把他送去神经病医院去了,好吧,虽然九州没有神经病医院。
继续走近,而眼前的一幕简直让江南等人嘴巴张的老大。
感情在都扬眼里这些哪是马啊,简直就如他的老婆一般,此时此刻都扬正脸贴着马头,一个劲的蹭啊蹭,眼神中充满了温柔。那马儿也是一脸乐意,两人好像那甜蜜爱人一般互相慰藉着。
真是入你个仙人板板!江南强忍着要吐的心继续向前。而一旁的凌压已经忍不住了叫到:“好你个都扬,没想到你居然有这种怪癖!”
白薇俏脸微红,脸上自然而然的挂上了鄙夷之色。而此时的郭准…
“得,老压你别拉我,让我再吐一会儿!”
“呕。。呕…真是白瞎了那上品女儿红。。”
此时都扬被凌压一吼,也知道了是江南等人前来。神情立马慌乱起来,脑袋也一下子离开了那匹马儿,要多慌乱有多慌乱。简直就像被捉奸在床了一般!
“主。。主公!”都扬已经单膝跪下,脸上还带着些许的尴尬。
“起来吧。。”江南顿时感觉这个世界好疯狂,也是无力的说道。
哪知问题少年凌压又嚷道:“你。。你。。你怎得是这样的一个人!”
都扬已经站了起来,被凌压一嚷越发的尴尬:“主公。。凌兄。。我。。我”
“都扬,你赔我的女儿红你!简直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吐好了的郭准已经赶来,说着说着似乎又要吐出来,很显然是被恶心坏了。
江南眉头微皱说道:“都兄弟你是否有。。有什么苦衷?”说完江南自己也不确定,若是这汉子真有什么怪癖,江南是万万不敢留此人在庄中的。
“主公啊。。这些马儿都是有生命的啊。。我。。”
“废话,马没生命难道是死马不成,分明是借口。。”凌压再次咆哮起来,本交好的兄弟变成如此这般,自己也是不好受的。
“你是说。。莫非。。?”江南已经隐隐有了盼头。
“主公,小的确实能和马儿交流!”都扬郑重的说道。
此时江南眼睛冒光,而郭准也是止了呕吐说道:“我听闻先秦时代有一小道,名为驯兽道,指的就是可以驯化动物,并驱使他们。但现在已经失传。莫非都兄弟就是?”
“这个扬并不知道”都扬听了也是吃惊自己的驯兽道还有这般的典故再次说道:“扬从出生就和祖父学习驱兽之道,而气之道只是辅修。所以在为拜入主公麾下之前,扬一直做着贩卖牛羊的生意。”
“哦?”这时候不仅江南狂喜,连郭准也是目光闪烁。江南继续问道:“都兄弟可以驯服这世间所有动物?”
“所有动物不敢说,扬现在只是驯兽道宗师初期,大部分动物还是可以驯服的了的。”
“太好了!”江南简直抑制不住狂喜,能够驯兽,那么对于自己这个志在天下的人意义太非凡了。在地球那个科技时代你会驯兽顶多去做个马戏团或者动物园团的职业,但是在这个冷兵器时代,会驯兽的实在太过于强大了。
首先你可以分辨战马的优劣,这不是一般的相马师随意分辨,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和马匹交流一番,这样的马儿的好坏自然一目了然,简直比伯乐还伯乐!
其次,在这样没有电话没有网络没有无线电的时代,你去训练信鸽,那么这样传递信息起来不知比马匹快了多少倍。难怪九州在先秦时代就有飞奴传书这一说,古人诚不欺吾!
再者,驯兽道可以驯服一些牛,驴等工具类型的动物,这样让这些动物去干一些农活家务,不知比平常的使用要快多少倍。
最后,想到最后一点,江南简直要乐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