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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别经年-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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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这一页一页的字,钟离冰此时竟不敢相信这都是她一时意气抄下来的。她又转而看着随身携带的那把弩,很多事情便又浮现在脑海中。比如,如果她在遭遇洛韬的时候,手中的弩可以连续击发,那么便应不难脱身。还有,同钟离准一起行在大漠上的时候若是遇到了危险,只能躲在钟离准身后,却不能主动迎敌。当然她那时候并没有随身带着□□,因为她知道,弩的击发速度很快可上膛速度很慢。纵然她不想射杀狼兄,当时也不会有危险。可是,如果是其他的危险,那又怎样?她从没想过危险,那时候身在其中也不觉得,这时候回想起来,她切切实实地体会到了危险的压迫。所以,她需要有一件趁手的兵器。
  有时候她想,她应该跟阿凝姐姐请教几招的,因为阿凝姐姐的武功简单直接,要以最快的速度克敌制胜,这是最好不过。而父亲的武功……太好看了。不,不是,父亲的武功父亲使出来是一招毙敌,她使出来才只剩下了好看。
  钟离冰竟挑灯夜战看起了她所抄录的书稿,这一次她还当真是下了大决心的。不过,主要还是因为好玩。
  却不想这东西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不管是正史还是野史,书写历史的人都很是惜字如金,连蓄谋已久的一场篡位,或者是声势浩大的一场战争都可以一笔带过,更不必说这出现在战场上一件小小的武器了。她抄录的时候不过脑子,只看见“元戎弩”便把前后的都抄下来,如今细细读来,有用的只不到一成。
  “天哪!”钟离冰大呼一声,把那一摞手书全都撒在了房里。过了片刻,她自觉可惜,又把它们细细整理收了起来。看来若是要画出这元戎弩的图来,还是任重而道远的。诸葛孔明这等智者几百年也出不得一个,若是凭空琢磨出他的发明,也是着实不易的。钟离冰想,这种事或许该多请教些匠人,或者,下次去京城的时候从舅舅处搜罗些书来看。毕竟,二叔的藏书大都是论权论战的,而舅舅家的藏书却有很多种,总能找到些有用的。
  不知不觉,夜已深了。钟离冰随手抄起一个铜钱掷过去,熄了灯火。至于那铜钱,明日再捡就是了。黑暗中,钟离冰转着手指,何时她能够有这般凌厉的指风,不需借助旁的东西,也可以凌空熄了灯火呢?每次父亲都是这样的。至于用暗器熄烛火,好像连母亲也可以……算了算了,还是不想了,钟离冰自忖是不会有这样深厚的内力的。纵然好玩,她也只是想想。
  天还未亮,钟离冰披星戴月地便出发了。纵然是走在官道上,这样的时辰也不见有什么人,可是,一个人都没有,这未免也太离奇了些。一时间阴风乍起,缭乱了她的头发。她勒住马,跳了下来。树丛中穿梭的是一个个有如鬼魅的身影,如泰山压顶,一点一点向她迫近。她拔出剑,作防守式。
  当真是冤家路窄,为首的又是洛韬。
  钟离冰冷哼一声:“你倒也是执着。”
  洛韬道:“我也确实是想不出其他的办法,不过现下这是最为行之有效的办法了。”
  钟离冰突然用剑执着洛韬:“你敢跟我单挑么?”
  洛韬的武功不及钟离冰,此番他竟拔了剑迎上来道:“有何不可?”
  “出招吧。”钟离冰扬了扬眉毛。他的武功总不至于这短短时间之内就有了什么突破性的进展吧。
  洛韬也不客气,舞出一个剑花便攻了上来。钟离冰竖起剑来挡驾,二人缠斗在了一起。洛韬的路子剑风凌厉,钟离冰是身法轻盈,不过二人修为都尚浅,是以威力都不大。钟离冰大约试出了洛韬的虚实,便即多用了几分力气,只一瞬便占了上风。这时候,洛韬竟格挡了一招退了出去,然后便是那群鬼魅般的人攻了上来。钟离冰一惊,她已领教过,这样的阵势她绝招架不了。以多欺少江湖上为人所不齿,可比武不是洛韬的目的。
  说时迟那时快,钟离冰心思一转,从身后拿出弩来,一连朝四周射出十箭,随即最前便有十人先后倒地。击发速度之快,只是电光火石之间。那就是连弩!钟离冰一跃而起,跃上了树枝,在树丛中隐匿了身影。只剩下那一群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洛韬!你……”钟离冰大叫着从梦中惊醒,头上已出了细细密密一层的冷汗。可是不过多时她便连滚带爬地坐在了桌前,拿出了纸笔。因为她记得梦里她用的是一把连弩。可那一瞬毕竟是一闪而过,当时又是那般紧急,怎顾得上看那物事的构造呢?
  钟离冰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就这样思索了一炷香的工夫,钟离冰长舒了一口气,扔下了笔。那白纸上什么也没有留下,除了一个漆黑的墨点。
  钟离冰恨恨地道:“洛韬,都怪你!”过了半晌她便也不再骂梦里的洛韬了,毕竟这种事情也不能一蹴而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耽误了不少时候,钟离冰收拾好了包袱,结过账以后便又踏上了南下之路。这一路她都未曾打算逗留太久,西南的茶叶最好,可她不懂品茶。南域府的点心做得很好,鱼虾也很是肥美,估摸着到南域府的时候正是吃海味的好日子,况且凌大哥和灵君姑姑都住在南域府,她这下是准备直奔南域府了。
  这一次她倒是学聪明了许多,为了避免许多不便,她还是扮了男装,从前她都只觉得扮男装太过麻烦,还要束胸,若是束不好,策起马来束胸的绢子还总是容易掉下来。母亲说过,翊姗姨母当年就是因为这样才被母亲发现是女扮男装的,那该是……多么尴尬的一件事情呢。
  这一路上,钟离冰倒是从来都没有缺过钱花。若是缺钱了,看着谁家是奸商就随手盗些来,散了不少给城外的贫民,剩下的便“中饱私囊”了。从小常在舅舅家耳濡目染,什么样的人是奸商,什么样的人是殷商,于她也不难分辨。有时候来了兴致,她也进赌坊去赌上一两局,虽然都是胜少败多,却也是极有乐趣的。
  这几日频频得手,钟离冰不禁得意起来,自诩是江洋大盗。然而这一日,她失利了。明明是才从一个钱庄掌柜处盗来的一个鼓鼓的钱袋,本还打算请一个刚刚结识的对她极好的小丐吃顿好的,才一个眨眼的工夫一摸腰间便已是空空如也了。
  钟离冰皱了皱眉头道:“竟有人敢偷到我头上来了!”
  小丐劝道:“算了吧姐姐,本……本来这钱也不是……也是偷来的嘛。”
  这时,钟离冰隐隐约约听到“哈哈哈……”的笑声。这气息之绵长实是不可小觑了,想必此人是有极厚的内力。钟离冰愣了半晌,随后拿出几个铜板递给那小丐道:“给你和爷爷买几个馍馍吧,今日我要先走一步,许是一位故人来了。”说罢她一个飞身便随着那笑声去了。
  一路追过去,那笑声时隐时现,但始终没出了钟离冰的耳朵。过了片刻,钟离冰不禁停了下来,嗯……以他的轻功和内力,若非刻意,是绝不会让她追上的。不自觉已追到了旷野上,钟离冰见四下没人,便没好气地大喊道:“御老头儿,你敢戏弄我!”
  回答她的只是绵长不断的“啊哈哈哈哈……”
  “你出来!”钟离冰喊了一声,却只觉有人拍了她左肩一下。她向左回头看去,什么也没有。随即又感觉有人拍了她右肩一下,她又向右回头看去,还是什么也没有。这一次,她学聪明了,一跃而起转过身去,只见背后空空如也,还是什么也没有。然后,身后又传来了绵长不断的“啊哈哈哈……”
  钟离冰眼珠一转,道:“你若是不出来,阿逆就走了。”
  这一次,钟离冰切实地感觉到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她转过身去,一把便抓住了御风行的长胡子,喜道:“啊哈,御老头儿,我猜便是你了!”
  御风行也不恼,也不急着抢回胡子,只用他随身带着的竹竿敲了一下钟离冰的脑袋,笑道:“小阿逆还是老样子,连你爷爷都叫我一声‘前辈’,你却偏偏要叫我‘老头儿’!哈哈……有意思,却不想钟离拓炎这孩子竟能教的出这样的孙女。”才说着,御风行便觉不对,钟离冰还未出世的时候钟离拓炎便已离世了,想到此处遂住了口。
  钟离冰一时神伤,但很快也便不在意了。一来她知道御风行向来是个口无遮拦的,本也没有恶意;二来的确也因为她出世前祖父便去世了,未曾与祖父相处,对祖父最多的是敬重而非敬爱。她笑道:“怎么,莫非现在你喜欢让我像我爹一样,一见到你便磕头作揖才算够了么?”
  御风行连连摇头道:“那可不好,珉儿这孩子也是太没意思了些,不过啊,她能教出你这样的女儿,也是难得啦!小阿逆还是甚得我心的!只是想不到小阿逆倒是学会妙手空空了,这可着实令我刮目相看了。”
  说到此处钟离冰才是来了气,嗔怒道:“御老头儿,你偷拿了我的钱袋不说现下却来教训起我了,那可是我这一路的盘缠好么?”
  御风行随手将钱袋扔给了钟离冰道:“是你自己功夫还不到家,又怎怪得我了?怎么样,要不要小老儿指点你几招?”
  钟离冰接住钱袋收了起来,哼了一声道:“才不要!”
  御风行笑道:“要说起来,你一家倒都与我有缘分的。我给若澜、云卿、云天、珏儿、珉儿他们都算过命,可还是与你最谈得来。你也莫怪我信口胡说,我总觉得跟他们那伙人还没说几句话,累都要累死了。”
  钟离冰道:“就是就是,他们的规矩多得很。倘若是我爹知道我这样叫你,他一定会竖起眉毛说:‘阿逆,见了前辈不得无礼!’然后,若是我不服,他一定一指就点了我的足三里穴。”她将父亲一板一眼的模样学得惟妙惟肖,逗得御风行不免捧腹大笑。御风行道:“果真是如此,你方才学的可是像极了珉儿。”
  钟离冰道:“我爹纵然潇洒,也总出不去那些条条框框去,倒也就是你我才真正是志同道合。什么前辈、晚辈的都是胡扯,遇到志同道合之人,不免酣畅淋漓,我称你一声‘大哥’,你叫我一声‘兄弟’又怎么了?”
  “好!好!好!”御风行一连叫了三个“好”字,“小老儿就是喜欢小阿逆这般爽快的人,今日我便教你两招有意思的如何?”
  钟离冰笑道:“是算命么?我阿准哥哥早前就说过我该跟你学算命的,可我却不想学,命这种东西要自己过才有意思,若是都算出来了,还有什么意思的?”
  “不不不……”御风行摇了摇手指,神秘地一笑道:“我要教你两手,那自然是再有意思不过的,算命又能算得了什么,不过是小把戏罢了。”
  

☆、刹那失魂

  钟离冰看着御风行,眉毛一高一低。御风行道:“我便教你如何将人掀个跟头可好?若是有人找你不自在,你一出手便将他掀了个跟头,岂不好玩得紧?”
  钟离冰道:“好啊,那今后行走江湖我可天不怕地不怕了!”
  御风行道:“当然了,你说这可好玩不好玩呢?”
  钟离冰迫不及待道:“当然好玩了,你快教吧!”她心中想着,若是学了这手,定要把阿准哥哥掀一个跟头去,也不怕他武功高过自己。
  御风行随手将一身行头撂在一边,然后在钟离冰对面站定,“来吧,你就朝我出招,且看我是如何应对的。”
  “好那我便不客气了。”纵然钟离冰对御风行向来不客气,可面对这样一个须发尽白的老人,若非知晓他武功盖世,还当真不敢随意进招,恐伤及他性命。她凝神定气,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身法极快,还夹杂着些林潇所授的步法。钟离珉的身法是极快的,而海涯林家的身法更添几分诡谲。
  才是转瞬之间,钟离冰便到了御风行身前,御风行却纹丝不动,丝毫没有接招的意思。钟离冰心下一惊,手中却没停下。然而她右手才一搭上御风行的肩膀,便觉一股反弹之力,意识到的时候想收了力气已是来不及了。御风行轻描淡写地一抬手,便借着这股反弹之力将钟离冰掀了一个跟头。钟离冰倒在地上,口中尽是黄土,好不狼狈。
  钟离冰跃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尘土,怒道:“老头儿,你又耍我!你说要教我一手,竟全是寻我开心呢!”
  御风行一脸无辜:“我怎么了?你学不会?以你的天资方才看一遍可早就该学会了吧。”
  钟离冰道:“你道是人人的内力都像你一般深厚的,动动手指就可以解决一切?你明知道我内功颇浅,却用这等事来取笑于我!”
  御风行道:“没来由的我何必取笑于你?倒是小老儿太欠考虑了些,等一会子,我请你吃蜜饯可好?”
  原是御风行心思天真明澈,纵然已是耄耋之年,却丝毫不见老态,许多东西也都抛诸脑后不去思索。他开蒙又早,得名师指点,少年时便有深厚的内力根基,习得绝世武功。对他来说,掀人家一个跟头不过是动动手指,却不知钟离冰的内力是远远达不到的。
  钟离冰气极反笑,“算了算了,不与你计较。我才不吃你请的什么蜜饯,比我霍婆婆做的可是差远了!还是我请你吃些东西吧。”
  “那自然是好极了!”御风行笑得毫无遮掩。
  “好啊,你定是在此处等着我了!”钟离冰霎时间明白过来,“我爹说过,没几个大侠是有钱人,我就知道你根本没带钱,是不是?就算你真的请我去吃东西,也定是到最后摸摸钱袋,说囊中羞涩,我猜的可对?”
  御风行摊开了双手,“到底还是小阿逆心思缜密,小老儿的花花肠子都被你看透了。那你说,我们去吃点什么?”
  钟离冰道:“我们进城去,下馆子吃顿好的?”
  “不不不……”御风行连连摆手,“那些漂亮的门面都是做给人看的,当地最好吃的东西自然还是路边的摊子上最好,不过要想吃到真正的好东西,还是要看眼力和运气了。”
  钟离冰笑道:“你倒是跟我阿准哥哥英雄所见略同了。”
  御风行道:“那这孩子倒是跟我一样懂得享受的。”
  “哪有?”钟离冰摇了摇头,“我阿准哥哥比你可勤勉多了。”
  “哦?”御风行饶有兴味,“那你倒是说说,你哥哥有没有小老儿武功高,有没有小老儿知道的多呢?”
  “他……他……”一时间,钟离冰竟哑口无言,“算了,走吧,我们去吃东西。”
  “哎,这就对了。”
  二人又回了城中。一个白须老人,一个妙龄少女,并肩走着,人们还只道这是祖孙二人。
  “这个这个,听我的,这个绝对是人间美味。”御风行在人群中穿梭着,不时一针见血地指出一些当地最美味的小吃。
  “不就是凉粉么……”钟离冰虽是嘴上不服气,但还是依言买了两份。才一入口,就辣得她流下泪来。不过,这个摊子上做的凉粉入口凉爽,夏日里吃上一份,确实是最爽快不过的。
  御风行在一旁一边吃得津津有味,一边幸灾乐祸。钟离冰一个不服气便将一整碗全都吃个精光,美味是美味,可已经辣得说不出话了。
  “还有这个,他家的枣糕是好的,甜而不腻,软糯爽口,他爷爷在这儿做生意的时候我就买过,错不了的。”
  刚吃过辣的,现下又吃些甜的,方才口中火辣辣的感觉倒是淡了不少,钟离冰这才感觉舒服了许多。
  “不如买些他家的珍珠圆子。”
  “还有她家的抄手,她娘,她外婆和她可都是好手。”
  “他家的五香糕。”
  ……
  御风行就这样带着钟离冰走街串巷。他们走过的不少摊子都在巷子深处,不易寻找,前面却还是排了长长的队伍。对这一切,御风行都是如数家珍。
  待到酒足饭饱,钟离冰不禁问道:“御老头儿,这里是不是你的老家啊?你怎的对这里如此熟悉?”
  御风行连连摆手道:“不是不是,小老儿在江湖上处处为家,早已忘了自己的老家在哪儿啦!”
  钟离冰挤眉弄眼道:“我看你不是踏遍了天下,倒是吃遍了天下吧!”
  御风行一边吃掉刚刚拿起来的最后一个樱桃蜜饯,一边说道:“你这么说倒也不错,一个地方旁的东西没那么容易记住,就是这吃食最容易让人记住。”
  钟离冰道:“每走到一个地方,便能轻而易举地找到最有特色的美食固然是很好的,不过,我认识一个你这样的人也就够啦!”
  正吃的兴起,钟离冰隐约听得身后有人叫了一声“嗣音”,却不知是不是在叫自己,闲来无事取的这个字,未曾告诉过太多人。她顺势回过头去,定睛一看,一身着墨绿长袍的男子和一身着鹅黄色袄裙的女子并肩而立,正是水彧和郎月。
  “表……表哥,月姐姐……”钟离冰忙随手抹去嘴边挂着的蜜糖,站起身来。
  水彧的嘴角微微翘了翘,郎月则已忍不住笑了出来。
  钟离冰上下打量着水彧和郎月,明明一个是自家表哥,一个是从小便认识的姐姐,现下看着竟像是初次相见一般。水彧的长发高高束起,腰间挂着长剑,手指上戴着一个翠玉指环——钟离冰才刚刚注意到这个指环。郎月的头发随意而束,一绺头发垂下来挡住半面面孔,双瞳剪水,螓首蛾眉,倒当真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可她却不是个弱女子,腰间的九节鞭随时可以祭出,到时候女侠风姿便尽显了。钟离冰再低头看自己,一身粗布衣裳,束了个男子的发髻还落下了一绺头发,方才还不小心在上衣下摆上蹭了些油渍。的确,这身行头倒是与市井很是搭调的。可是,还不如穿那套伊赛的裙子呢……钟离冰如是想。
  御风行挤了挤眼睛道:“这是你表哥,那便是云天的儿子了。生得可不像云天,想必是像他娘了。”
  钟离冰解释道:“彧表哥是我舅舅的义子。”
  还未及钟离冰开口介绍,水彧便已得体地朝御风行作了一揖,随后郎月也作了一揖。钟离冰介绍道:“他是御风行。”
  水彧和郎月又行了一礼道:“晚辈见过御前辈。”
  御风行笑道:“小阿逆,既然你哥哥姐姐来了,你便同他们一道吧,小老儿先走一步啦!”话音刚落已不见他的身影,只从天际传来一阵笑声。
  待到附近一些人听到“御风行”三个字转身看过来的时候,桌前就只剩下钟离冰、水彧、郎月三人。也不乏有些人感叹:“御风行竟然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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