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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袖盈华年-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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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歌笑了:“折腾了这半夜,很困了吧?”
  
  苏俞摇头:“也不是很困,头有点晕。”
  
  迟歌摸了一下苏俞的额头:“还好,并未发烧。”又小心地把苏俞的腿移到床上,站起身来:“等我一下。”说完出门去了。
  
  片刻后迟歌折身回来,手中抱着一床棉被。他将苏俞的被子抖开铺在床里侧,又将自己的被子铺在了外侧,抱起苏俞放进被窝:“你安心睡,我在这里陪你。” 说着自己也和衣躺在了外侧。
  
  苏俞点头,再也架不住头晕脑大,昏沉沉睡了过去。
  
  *
  
  一丝亮光从窗纸透了进来,苏俞皱了皱眉,睁开了眼睛。
  
  苏俞的眼睛定在了大睁的那一刻,然后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迟歌双眼正对着苏俞的眼睛,笑意满满地看着她。
  
  苏俞大惊失色,两手抓住被角“倏”地探起身来:“这这这这这……”
  
  迟歌懒懒看她:“这什么?”
  
  苏俞满脸通红。昨晚睡觉时,两条被子分明各自卷成了被筒,整整齐齐地排放在床上,可是现在为什么这两条被子会交错叠放,而且……
  
  苏俞腾地往里挪开一步,从迟歌怀中挣出,直至退无可退时才靠坐到了床壁之上。然而下一刻她又飞快地钻进了被中,觉得自己散乱的衣襟真是惨不忍睹。
  
  苏俞闭了闭眼,再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我……你……唉唉唉……”有话也问不出口。
  
  迟歌一直微笑看着苏俞在床上蹦来蹦去,见她终于不再有动静,方翻身下床:“俞俞,坐马车的话,能不能坚持得了?”
  
  苏俞偷看了迟歌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眼皮:“能。”
  
  “那么,早饭后我们便出发吧。”
  
  眼见着迟歌一步步接近门边,苏俞正要呼出口气,迟歌又顿步转身:“俞俞?”
  
  “嗯?”
  
  “有未人同你说过,你的睡相实在是很糟糕?”
  
  “啊?――你!”一个枕头直往门边冲去。
  
  迟歌闷笑,施施然扬长而去。
  
  一旦清醒过来,小腿处又开始隐隐作痛。苏俞小心地穿好了衣服,一跳一跳地蹦到了窗前。
  
  推开窗户,一夜雨后,外面的空气干净又新鲜,苏俞深呼了 口气,转回身去收拾行李。
  
  昨夜入睡前,她似乎感觉到迟歌轻轻揉了一会儿她受伤的小腿,又恍忽听见他说:“俞俞,萧君远早已传了信来,我们一路走得这样慢,实在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听得不太清楚,大抵就是这个意思吧。
  
  小腿处一阵阵地发疼,昨夜总归睡得不太安稳。时梦时醒间,苏俞恍惚觉得身旁的人辗转了半夜。
  
  苏俞甩了甩头,不想再去想太多。
圣上亲临 。。。
  马车在一处宅院前停住。
  
  苏俞是被迟歌抱下马车的。一路马车坐下来,小腿处的伤隐隐作痛,因此她没有推拒,乖乖地窝在迟歌怀中,转过头去打量宅院大门,目光落在门侧时微微顿了一顿。
  
  大门一侧,一身紫袍的萧君远负手而立,身后随立着几名侍丛。
  
  萧君远的目光从苏俞脸上划过,又抬眼看向迟歌,浅笑道:“迟公子,一路可好?”
  
  迟歌笑着回应:“劳萧公子,不,应该叫萧大人了。劳萧大人挂记,还好。”又低头看了眼苏俞:“萧大人,俞俞受了些轻伤,不便站立,不如进去说话。”
  
  萧君远往前一步,又停了下来:“伤在何处?可要紧?”
  
  苏俞笑着摇了摇头:“不碍事,一点小伤而已,将养两日便罢了。”
  
  萧君远颔首,又与迟歌边走边谈:“时间仓促,一时寻不见更好些的宅院,迟公子请先将就。”
  
  迟歌笑着道谢:“已经很好了,萧大人费心。”
  
  苏俞这才知道这是为迟歌准备的宅院。她有些好奇地转头四顾。宅院确实不大,只开了三进,刚进大门是前厅、厨房、下人处所之类,有几名仆丛站在一旁,见他们进来便恭敬地请了安,喊了“迟公子、苏姑娘”。迟歌含笑应了,再向萧君远道了回谢。
  
  第二进一进门便是处花园,花园一侧盖了座青砖小屋,想是书房之类,另一侧是一处凉亭、石桌石椅。第三进应该是主人居所了,几间房屋朱门青瓦地顺墙而建,树木既多且高,能想象得出春天绿意丛丛的景致,院角还种着几株散梅,此时当然树枝也是光秃秃的一片。总之,布局看起来十分雅致。
  
  迟歌在院中站住:“萧公子,请稍候。”得了萧君远回应之后,径自抱了苏俞进到主屋当中,穿过外厅进到卧室,将她放在床上:“俞俞,你先休息一下,等下会有人送茶过来。”
  
  苏俞笑:“好。”
  
  前厅之内,迟歌与萧君远执茶对坐。
  
  萧君远道:“往后相处时日恐怕长久,我便直言了。迟公子在武林大会之上表现,堪使朝野关注。皇上今日一得闻迟公子进京的消息,便命我守在此处等候。”
  
  迟歌揖拳:“皇上圣恩,迟歌惶恐。”
  
  萧君远点点头,又道:“我今日来有两层意思。一则自是迎接迟公子,二则却是来传皇上口谕。皇上今晚会在抒心殿宴请群臣,正巧赶上迟公子进京,便令我前来知会一声,请迟公子一同前往。”
  
  迟歌脸上微露难色:“宴请群臣……迟某前去恐怕不妥。”
  
  萧君远笑着摇头:“无妨,圣上亲下的口谕,怎会有何不妥?”他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另,皇上特别交待  ,苏俞姑娘也请一同前去。”
  
  迟歌神色微顿,再要推辞的话咽回了喉中:“知道了,我会带俞俞去,到时还要劳烦萧公子引路。”
  
  萧君远站起身来:“迟公子旅途劳顿,不如抓紧时间休息片刻,告辞。”
  
  迟歌亲自将萧君远送出了门外,待一骑五人淡出视野之外后,方折步回门。
  
  迟歌进门之后,正碰上一名唤作莲儿的小丫环匆匆往门口处冲来,她看见迟歌便停下了步子,有些慌张道:“迟公子,苏姑娘她……”
  
  迟歌脸色一紧:“她怎样?”边说边大步往主院而去。
  
  莲儿跟在后面一路小跑:“苏姑娘面色通红,额上滚烫,晕睡不醒,怕是生了大热。”
  
  迟歌头也未回:“别跟着我了,派人去请大夫。”
  
  迟歌推开房门,疾往里间而去,在床沿坐下,果见苏俞满脸通红。抬手去探额头,只觉得触手滚烫,却并没有一丝汗意。
  
  迟歌俯下头去,握住苏俞的肩膀轻摇了几下:“俞俞,醒一下。”
  
  苏俞皱了皱眉,慢慢睁开眼睛:“公子。”
  
  “嗯。俞俞,你感觉怎样?”
  
  苏俞又皱了下眉:“晕,头痛。不知怎的,之前进门之时感觉还好,一躺下却难受起来了。”
  
  迟歌心里有些了然。淋了两场雨,小腿又受了伤,再加上马车颠簸,小丫头怕是承受不住了。迟歌笑了笑:“想是体内寒热之气相撞,发场汗或就好了。不怕,俞俞,你先闭着眼睛睡一会儿,大夫马上就到了。”
  
  苏俞点了点头,大概确是支撑不住了,眼一闭又昏睡过去。
  
  大夫的说法与迟歌所说并无什么不同,开了些袪热养气的药便离开了。府里下人立即去抓了药,用瓦罐煎了,滤了三道药倒在一起,匀出一碗喂苏俞喝了下去。
  
  苏俞喝了药,与迟歌说句话的力气也没有,倒头又接着昏睡。睡了两炷香的时间,迟歌叫人煨了些稀粥喂给她吃,苏俞倒是乖乖吃了,片刻后却又“哇”地一声,尽数吐了出来,吐完后接着昏睡。
  
  这一睡竟睡至了傍晚,直到萧君远前来接他们进宫,苏俞还是没有醒来。
  
  迟歌叹气:“萧公子,我恐怕不能同你进宫去了,俞俞此番又晕又吐……”
  
  萧君远脸色一紧:“俞俞生病了?怎么回事?”
  
  “前夜淋了场雨,小腿上的伤口可能也引发了些燥症。”
  
  萧君远想了一下:“迟公子,可否容我去看看?”
  
  “请。”
  
  两人并肩进了屋,萧君远也顾不得许多,大步上前,在苏俞床边停下,伸手抚上她的额头,眉微微皱了起来,轻唤道:“俞俞,俞俞。”
  
  苏俞睫毛动了一动,额头在 萧君远掌心蹭了蹭,又伸手抓住萧君远的手,摸索几下之后,放在胸前再也不肯撒开。
  
  萧君远微微一怔,不免想起了往日情形。苏俞性子活泼,平日并不太喜欢撒娇,然而一生病却会像变了个人,总要赖着他陪在她身边。倘若他想哄她睡上一阵,她便是如同此刻这般……紧拽着他的手,才肯安然睡上片刻。
  
  萧君远心里一痛,微颤着手剥开了苏俞紧扣的五指,抽回了右手。
  
  迟歌一直静默不语,此时方轻声叹气:“喝完药,似睡得更沉了。”又道:“萧大人,请代向皇上请罪,今日我与俞俞委实不能进宫请安了。”
  
  萧君远后退一步,不再看苏俞:“无妨,我这便去往宫里,自会同皇上解释清楚。”
  
  萧君远离开一段时间后,有下人来报萧君远又回来了。迟歌匆匆起身出门相迎,走至前院后,却见院中站着一行三人。最先的玄衣便服男子竟是郝诚。郝诚身侧站着萧君远,再往后是位须发皆白的男子。
  
  郝诚虽是一身便服,袖腕、衣摆处却赫然绣着金丝龙纹。
  
  迟歌目光从龙纹绣饰上划过,脸色蓦然大变,他上前一步,俯身便要下拜。
  
  郝诚,不,尚成昊伸手托住迟歌臂弯:“不必多礼。”
  
  迟歌揖手道:“迟歌之前不辨龙颜,实在举止无状,万请陛下恕罪。”
  
  尚成昊负手而立,嘴角噙着抹淡淡笑意,摇头道:“从前那样甚好,朕欢喜不过,往后也不必太拘礼了。”又转头看了眼萧君远。
  
  萧君远会意,上前一步道:“迟公子,陛下听闻苏俞姑娘身体不适,特领了陆太医过来看她。”
  
  迟歌急忙谢了恩,又让身至一侧,请三人往屋里去。
  
  苏俞被迟歌叫醒,她迷迷登登地睁开眼睛,被屋里一大堆人吓了一跳,神色起先很有些紧张,看见萧君远后又放松下来,目光再移到尚成昊身上,又蓦然双目大睁,一张小脸之上神色几变。
  
  她眨了眨眼,确认眼前之人确是尚成昊后,挣扎着坐起身来,并不知道尚成昊已亮明身份之事:“郝公子……”
  
  尚成昊看着苏俞脸上变幻神色颇觉有趣,正要说话却被迟歌抢了先:“俞俞,快起来见过皇上。”
  
  虽说之前都是心知肚明,亲耳听见皇上二字,还是令苏俞大惊失色:“皇皇皇皇……”
  
  尚成昊失笑,上前一步:“俞俞,躺好,旁事之后再说。”又挥了挥右手。
  
  陆太医总算得到了召唤,大步上前:“那么老臣便替苏姑娘诊脉了。”
  
  尚成昊点头,陆太医便在床边圆凳上坐下,仔细看了苏俞脸色眼底,搭上苏俞腕脉,略仰着头,微眯着眼虚看向空中。苏俞兀自还在尚 成昊带来的呆愣当中,另外三人也是静等着陆太医说话,一时屋内鸦雀无声。
  
  陆太医造足了气氛,满意地点点,收回手指,开始了“问”的环节:“苏姑娘此时是何感觉?”
  
  “啊?哦,头晕、脑胀。”
  
  “晚饭可用过了?”
  
  迟歌代她回答:“前刻喝了些粥,又吐了出来。”
  
  “腹痛否?”
  
  “……不痛。”苏俞云里雾里。
  
  “可否觉得乏力?”
  
  “嗯,浑身无力,就想睡觉……”
  
  陆太医捻了捻须,总结了一下:“发热,头晕,乏力,呕吐。”他点了点头:“苏姑娘是有喜了。”
  
  晴天一道霹雳。本已开始略有些清醒的苏俞一听此言,两眼一翻,毫不犹豫地重新回到了晕厥状态。
  
  不过是一刹那的时间,屋内挺直而立的三位男子齐齐变了脸色,头“刷”地都动了。尚成昊的目光从迟歌与萧君远二人脸上依次划过,萧君远转头看向迟歌,迟歌各自回看二人一眼,又看向陆太医。
  
  屋内气氛十分诡异。十分诡异。
初次进宫 。。。
  三人还未及开口,陆太医悠悠然摇了摇头,谁也没看,接着上一句话道:“怎么可能?”
  
  郝诚、迟歌、萧君远石化。
  
  陆太医又道:“不过受了些寒气罢了,吃上两副药,再好好睡上一觉,什么事也没有。”站起身来转向尚成昊:“我说陛下,老臣虽也曾说过‘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那些话,然而这一把老骨头也经不住您这样折腾哪。这小丫头不过略感了些伤寒,您就将一屋子大臣扔在了抒心殿,还连饭也不让吃就拽了老臣疾奔至此,这……唉,唉,唉!”
  
  尚成昊虽然俊脸紧板,眉眼间却全是笑意:“你这老东西,想是等不及阎王召唤了?敢在朕面前如此放肆。”
  
  陆太医哼了一声,转身走回床边,探头去看苏俞,目色十分诡异,边看边自言自语道:“也不见得是什么天香国色,哼哼,黄毛小丫头一个……”
  
  “个”字话音未落,苏俞猛地坐起身来,两手一伸揪住陆太医的胡须:“忍不下去了!你这讨厌的老头儿!”
  
  陆太医大吃一惊,头往后一退,又痛呼着凑回去:“哎哟!小丫头快放手!”
  
  苏俞怒气冲冲:“我不放!我就不放!你这白胡子老头儿可恶极了,我绝不放手!不放!”
  
  陆太医痛呼连连,尚成昊与萧君远先是目瞪口呆,后又皆是笑着摇头,迟歌上前几步握住苏俞的手:“俞俞,快放手。”
  
  “不放!”
  
  萧君远忍住笑:“俞俞,陆太医可是太医院第一人,饭也未吃便来看你,怎好这样对他?快放手,俞俞。”
  
  陆太医忙点头:“对对对。小姑奶奶,快放手,我这一把老骨头哟!”
  
  “不放!我绝不放手!”
  
  迟歌笑着叹气,“听话俞俞,这位可是皇上亲派来的老太医。”
  
  “皇上”二字成功地吓了苏俞一跳,她猛地放开手,陆太医“哎哟”叫着往后跌去,被萧君远稳稳扶住,气得哼哼直叫。
  
  苏俞飞快地看了尚成昊一眼,“咕咚”一下,又“晕”了回去,并且打定主意暂不清醒过来。她还不知道怎样面对真实身份的郝诚,尤其是在这样尴尬的情形之下。
  
  尚成昊好笑地叹了口气,上前一步道:“俞俞,好好睡一觉。”
  
  迟歌放开苏俞的手,帮她掖紧了被角,站起身来:“皇上,萧大人,陆太医,请往前厅坐。”
  
  尚成昊抬手制止了要去倒茶的丫环,负手立在厅中央:“朕微服出宫,也不便久留,迟公子这几日便好生待在家里,待俞俞完好之后,再谈其它。”
  
  迟歌当然应了,恭送三人离去。
  
  迟歌返身回屋,莲儿走上前来,递给迟歌一个小木匣:“迟公子,这是方才那位 萧大人留下的,说是上好的化伤解淤之药,给苏姑娘用的。”
  
  迟歌点头:“知道了。”
  
  莲儿又问:“迟公子,那是用还是不用?”
  
  迟歌站住脚步:“用,放心用罢。”
  
  *
  
  虽然苏俞死活不肯喝陆太医开的药,然而一碗黑乎乎的药端上来,迟歌说这不是陆太医开的那份,苏俞也没有办法分辨。总之这些药还真是甚有奇效,几日后苏俞又是活蹦乱跳,连小腿处的伤口也已经结了痂。
  
  圣旨紧随而下,还是抒心殿,还是宴请群臣,还是命迟歌与苏俞一同前往。只不过这次来接他们的并不是萧君远,而是一名宦官。
  
  抒心殿内已是臣属满座,席间气氛倒也轻松,尚成昊坐在殿上方的主席之上,含笑听大臣们说话,偶尔应上一句或是颔一颔首。
  
  守殿太监高声奏报:“迟歌、苏俞到。”
  
  殿内顿时鸦雀无声,众臣对这位迟歌都有些好奇,不免转头去看。
  
  迟歌领着苏俞,脚步如风地走至殿内,双双跪下请安:“迟歌、苏俞见过皇上……”
  
  尚成昊脸上笑意越发浓厚,开口截住二人的话:“平身,赐座。”
  
  迟歌起身时顺手牵了苏俞一把,苏俞应势抬头,但见尚成昊闲闲坐在案后,一手在案一手在膝,一身明黄龙袍簇新挺括,头上金冠与烛火交相辉映,更衬得一张俊脸英气逼人。
  
  尚成昊微微颔首,凤目含笑地看着苏俞。苏俞心里一跳,急忙垂头敛目。
  
  迟苏二人由小太监带着坐到了座位之上。苏俞坐稳之后方抬起头来,不料正迎上一道看向她与迟歌方向的视线,不免微微住了眼神。
  
  看他们的是一位中年男子,虽则唇角含笑,周身却自有一股逼人气势。苏俞目光有些躲闪地移了开去,又看见了坐在中年男子下手的萧君远,萧君远同样也在看她,烛火摇曳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苏俞眼睛虚眨,猛地侧回头去再看那名中年男子,果然在他眉眼间依稀看到了些左婉茹的轮廓。苏俞右手下意识地揪紧了裙裾,明白了萧君远身旁的空位是为何人而留,小脸不由白了几分。
  
  萧君远搁在案上的拳同时收紧了几分。
  
  尚成昊视线从苏俞、迟歌脸上划过,笑着看向众臣:“诸位爱卿不是一直好奇此次武林大会冠首是个怎样的出奇人物?人来了却怎不见众卿说话?”
  
  众臣像是这才回过神来,都唏嘘不已,大概说了些赞叹之词,迟歌一一笑着应了。
  
  礼部侍郎柳开阳说话一向文雅:“迟公子骨骼清奇、气息匀稳、眉目含英,果然英雄出少年,恭喜陛下得遇良才。”
  
  左青云朗笑着接话:“连柳侍郎这等雅士 都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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