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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萱儿被摔在地上,浑身生疼无比!
“夏侯光晨,放我走!我保证我回去之后绝对不会嫁给宇天珏的!你去抓宇天珏未来的老婆去吧!我才不要平白无故冤死在你这儿!”
夏侯光晨冷哼道:“要怪就怪你自己运气不好。”
是啊,真遂啊!
上官萱郁闷地瞪着他手中的鞭子,起码十米长,这家伙能把它使用的如此灵巧威风,是怎么做到的!一个下属过来接过他的鞭子,夏侯光晨走过来俯下身子,将上官萱拎起来,纵身越回二楼,将她麻袋般地扔到床上。
“别再浪费力气,否则下一次,你也许真的会比宇天珏提早一步命丧黄泉。”
夏侯光晨拍了拍掌,门外的丫头走进来,他说,“拿套衣服给她。”
萱儿抱着自己褴褛的身体,不敢再轻举妄动。
夏侯光晨看了看她干燥的唇,淡漠道:“如果你选择饿死渴死,也可以。”
“你会叫宇天珏来吗?”萱儿问。
他反问:“你想让他来救你吗?”
“救我不见得,也许你高估了我的价值……”
“你有多大价值,自然会见分晓,我会让他出现的,让他亲眼见证我要怎么毁掉你,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
接下来的日子,夏侯光晨时而会把萱儿叫到大堂,他并不顾忌萱儿在场与下属们商讨事情,也不顾忌地与莺莺燕燕的女子们暧昧嫣好。
女子的嬉笑声、丝竹管弦声声悦耳,呼吸所到之处,是浓郁的的脂粉香气。夏侯光晨斜倚在长塌,肆无忌惮地跟身边美艳女子调笑着,大手描绘着她玲珑的曲线,引得那女子娇媚连连!可他的一双阴鸷魔魅的眼睛却似笑非笑地看着上官萱,黑眸氤氲中带着撩人的酒气。不可否认,他确实有张祸国殃民的俊脸。一身黑色金丝边的长袍,显现着他修长冷酷的体态,剑眉英挺,深眸幽幽,半敞的领口处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慵懒而性感。
萱儿站在一边,背面是两个下属拿刀架在她后颈,她不敢乱动,怕被抹了脖子,又不好一直看着游戏花丛的夏侯光晨,不禁将视线落在其他地方。
突然,夏侯光晨推开身上柔若无骨的女子,倾身向前,眼里荡着森寒的笑意,紧紧盯着她,两人距离距离拉近,他的酒气暧昧地拂过她的面颊。
夏侯光晨一阵闷笑,接着打横抱起那女子,将她放入长榻,女性宛转的吟声顿时充满房内,清晰地回荡着……
这个家伙怎么这样不知羞耻!
萱儿惊呆地看着这一幕,紧紧咬住嘴唇!
“门主,您为什么这这个女人在一边煞风景,她不是您的人质吗?”那女子撒娇地依偎在夏侯光晨怀里问,厌恶地瞪着萱儿。
“嫉妒她的美貌了?”夏侯光晨慵懒妖冶至极的爱抚着她姣好的身躯,眼睛依然品味着歌舞,却闪动邪魅的光芒。
“奴婢才没有,她不过是您抓来的阶下囚,身份低贱,我怎会嫉妒她?可是她杵在这里好生厌,门主您让她出去吧!”
夏侯光晨眼神一冷,她立刻噤声,面露惊骇之色。
他看向萱儿,和他对视的一刹那,萱儿一身的寒毛似乎立了起来。
夏侯光晨从长塌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眼角带着不屑。
萱儿顿了一下,说:“门主,她说的没错……这里没我的事,我只是个人质……还是让我回房间吧!”
“回去?”他讥诮,“你倒不去学学怎么利用自己的姿色取悦本门主,说不定本门主可以饶你一命。”
萱儿受不了地说:“就像她那样子吗,没有尊严地匍匐在你脚下承欢讨好,让我做出那么下贱的举动,像一只讨好主人的牲畜……还不如一刀杀了我!”
那女人脸上一阵青紫,愤愤道:“贱人,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她气得站起来,一把抱住夏侯光晨的手臂嗔叫:“门主,她骂我们,您一定要教训她!”
夏侯光晨拢了拢衣领,挑了挑她白嫩的下巴,饶有兴味地说:“那你给她一点教训长长记性如何?”
“好!”那女子受宠若惊,立刻迈着小碎步婀娜地走来,颇有威风的站在萱儿面前,得意地挥袖就打了萱儿两个清脆的耳光,尖利的指甲故意划破萱儿左边的脸颊,火燎燎的疼痛,然后眼中促狭得逞地一笑。
大堂鸦雀无声,萱儿吃痛,一股温润流了出来,这一下真把她惹恼了,这个女人竟然要毁她的容!见她又要动手,萱儿一脚狠狠捣在她的小腹,踢得她像只母王八一样趴倒在地,身后的奴才拉住了她,在她小腿猛踢了一脚,萱儿身子失去平衡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同时感到湿热的血流顺着脸庞滑下来,大滴大滴的血落在地上。
周围传来几个抽气声,堂上的人都目不转睛地看向上官萱受伤的脸。
第十四章
夏侯光晨脸色暗沉下来,箭步过来捏起她的下颌骨,盯了片刻叫道:“快传大夫!”
大家愣神之际,上官萱眨眼间从身旁下属手上夺过一把刀,拼尽力量猛然一挥,架住她的人反射性躲开,上官萱一刀便划在那个女人的脸上,顿时皮|开|肉|绽,令人心惊肉跳。那女子撕心裂肺地尖|叫,萱儿把刀一横反手架在了夏侯光晨的脖子上,心脏猛烈跳动。
“都别动,否则我杀了你们老大!”上官萱叫。
场面再次静下来,夏侯光晨面若寒霜!
“夏侯光晨,放我走,快放我走!”萱儿手腕稍稍一个使力,夏侯光晨脖颈的皮肤流|出了血。
“你胆子不小。”夏侯光晨咬牙切齿挤出这句话,眼眸暗潮汹涌掀起狂澜。
萱儿握刀的手微微发|抖,但努力镇定地催促道:“刀就搁在你脖子上,我只要一用|力你就可以见阎|王去!”
“哈哈哈——”夏侯光晨不但不惧惮,还冷笑起来,“我死了,你也要给我陪|葬。”
“那我们就同归于尽好了!”她威吓。
可就在她说话的一刹间,夏侯光晨的两根手指俨然敏捷地抓|住了刀柄,轻轻一折,刀柄便断成两半!萱儿唯一的希望化为了泡影!
与此同时,身后下属的刀也落向她的头,萱儿低呼着闭上眼等待死亡,身|子却突然悬空,夏侯光晨抱住她闪开了刀!
“谁下令让你动手的!”他怒目呵斥!
那下属紧张地说:“门主……她伤了你,小的……”
“混账!”夏侯光晨一掌打去,那人轰然倒出几米远,一口鲜血吐出,接着就一动不动了。
萱儿惊然且诧异,那个人不过是维护他的安危,却被他一掌毙命了!
夏侯光晨说:“我怎么会让这么重要的人质轻易死在这?”继而呵斥其他下属道,“把尸体拖出去。”
那被萱儿划破脸蛋的女子还伏|在地上发出着痛苦的呻|吟,低低哀求着,“门主,快救奴婢啊,奴婢的脸……”
夏侯光晨冷冷轻蔑地瞪了她一眼,吩咐道:“把她拖出去,送给众人分享!”
那女子一听立即恐惧地叫道:“不,不门主,不要啊门主,奴婢可是服侍门主的人啊,不要这样对待奴婢,奴婢的脸是可以治好的,门主饶命,门主饶命……”
那女子当真被两个人粗|鲁地拖了出去,不论她怎样哀嚎嘶喊都不管用。
萱儿脸上失去了血色,好狠|毒的人!简直草菅人命!
可是,她也砍人了,她竟然砍伤了那女人的脸……这可是她生平第一次拿刀子砍伤人,虽然学过武功,却从没打过一次架!
背脊上脸上都是冷汗,浑身上下发着抖,血|腥的味道蔓延在在脸上,喉中泛起阵阵恶心,萱儿干呕了起来……
很快一个老头|子慌慌张张跑进来,来给她审视脸上的刮伤,指甲的刮伤很深,被大夫轻轻探碰都很痛。
想着自己人还没死脸却被破相,萱儿忍不住哽咽了起来。
大夫诊治着说:“伤有点重,这脸上可能会点留疤。”
夏侯光晨威吓:“混账!这张脸若留下一丝痕迹,本门主剁了你的脑袋。”
老大夫吓得不轻,手脚哆哆嗦嗦地说:“门主息怒,老夫一定细心诊治,尽全力让姑娘恢复容貌!”
大夫的命搭在一张脸上,丝毫不敢懈怠,细心至极地伺候着给萱儿调药涂膏。萱儿脸上被覆几层厚厚的纱布,不禁暗暗担心,会不会好不了了。
“启禀门主,宇天珏带人马到忘尘山庄来了!”一个下属匆匆走进大堂双手抱拳一揖禀告。
“哦?这么快就找到这了,宇天珏还真是了不起,在什么位置?”夏侯光晨问。
“此刻,已经在忘尘山庄五里外的野外!”
只有五里了,萱儿心头一喜,可是这是夏侯光晨黑风门的地盘,宇天珏来到此地不会吃亏吗?
果然夏侯光晨道:“机|关埋伏可都安排妥了?”
“回门主,早已布置好了,属下们已经做好一切准备,让他们此行有来无回。”
夏侯光晨冷凝看了萱儿一眼,吩咐道,“把她绑了,即刻出发。”
萱儿被粗糙厚重的绳子绑得结结实实,双手双脚紧紧束缚在背后,不由得叫道:“你们放开我啊,这么多人看|守还不够,还要捆绑我,算什么大英雄,有本事不要帮我,我自己可以走!”
上官萱被强行架出去,门外已经备好一队人马,夏侯光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长臂一伸从地面捞起她,甩到他的马背按住。
萱儿吃疼地喊着:“好疼啊,我会被马背颠死的!”
夏侯光晨按住她不断挣扎的身|子,呵斥道:“再大喊大叫,我割了你的舌|头!”
闻言,萱儿赶紧闭了嘴。
这一路在马背上被颠簸得七荤八素,只感觉腹中翻江倒海,不停地想吐,最强烈的还是痛觉,绳子与马背间的碰撞和摩擦害得她疼痛无比,几乎要昏过去了,可这夏侯光晨还是没有人性地压|制着她!在她拼命踢腾腿脚的时候,甚至拿鞭|子抽她!
也不知道到底动|荡了多久,夏侯光晨的马总算是停了下来。
萱儿感到自己已经没了半条命!
夏侯光晨一个侧身,轻巧地|下了马,只手一拽,萱儿的身|子滚下马去,摔得眼冒金星。疲惫加之眩晕想吐,不禁挺尸般地瘫倒在地,接着被两个人粗|暴地拎起来,还被踹了两脚。
旷野树林,冷风嗖嗖划过耳边,泛着诡异的声响。
萱儿望向前方,万般纠结时,远处又传来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声响,像是几十匹马一起向这边奔腾。只听马蹄声由远及近,还伴随着黄彤彤的火光。速度极快,那群骑马的人很快就来到了他们眼前,定睛看去,正是宇天珏和陈甫生他们带着一些人!再往宇天珏右侧看,连单之杰也来了!他们个个面容凝重,不悦地望着这里,目光落在萱儿身上被狠绑且脸上有伤时,不禁气天珏更盛。
“宇天珏,之杰,陈总管,你们快救我!他们要杀我要折磨我……”萱儿大声呼救!
宇天珏此时带着让人不敢忽视的威严,幽瞳迸射着骇人的冷冽,说道:“夏侯光晨,我们又见面了!”
夏侯光晨狂|妄一笑:“宇天珏,你的未婚妻此刻在我手里,你有什么感想?”
宇天珏讥诮:“你堂堂黑风门门主,抓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孩子,算什么本事?你我之间的恩怨,与她无关!”
“夏侯光晨,你快放人!否则,莫怪我家主|子不客气,灭了你这江湖暗黑门派!”陈甫生喝了一句。
夏侯光晨拂袖冷哼,“想让我黑风门灭门,未免太自负,你们有这个本事吗!何况,你们的人质还在我手里!”他走到萱儿身边,捏起萱儿的下颌,高高抬起她的头,“这么美的美|人,还真叫人不忍心轻易放过呢……啧啧……身材和滋味都不错,本门主已经品尝过了!”
“你混|蛋!你胡说!”萱儿气冲冲地叫,“你不是君子,欺负女人,小人之心,就算你赢了也胜之不武!”
夏侯光晨瞪了她一眼,突然捉住她的衣襟撕|裂,萱儿尖|叫一声,仅着肚兜的身|子暴|露在夜幕中,呈现在众人眼前,“我现在就要凌|辱她,谁能耐我何?”
“救命啊……”萱儿花容失色,“夏侯光晨,你不要这样对我……哇……”大哭了起来!
“放开她,你这个畜牲!”单之杰痛恨地大叫,顿时跃下马,“有本事朝我们来,不要碰她!”说着,刺啦,从腰间抽|出一条软剑指向他!
夏侯光晨捏住萱儿的下巴,牢牢地瞪住她,“倘若他们今日命丧于此,无|能解救你,你就会是我的……”
“我不要,你这个恶|魔虐|待狂……”
上官萱身|子虚浮地晃了晃,摇摇欲坠地倒了下去,膝盖即将点地的瞬间,夏侯光晨一手拦腰将她捉住,一手揪住她的头发,继续强|迫她抬头。萱儿疼得吸气,夏侯光晨的脸压了下来,作势要在所有人面前轻薄她,萱儿死命挣扎起来,胸腔涌起无数惊慌,“不要,不要碰我求求你了,求求你……”
顷刻,一道寒光刺目而来,宇天珏飞身下马,极劲的掌风劈面而来,周围几颗大树全部被雄厚的气流震裂,他盛怒道:“夏侯光晨,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夏侯光晨豁然出手,挥开萱儿,挡住宇天珏的掌风,两人眨眼间打斗在一起,两大高手激烈交战,在空中地上打得噼噼啪啪!
而单之杰与陈甫生也加入战斗,率领带来的众人与黑风门的人厮杀成一片!
萱儿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极度危险惨烈,一个恍神,天绝府的人有人过来护着她后退,转眼就胸口|中了一刀,倒地死去。
宇天珏隔空一掌,啪,捆缚萱儿身子的绳子应声而裂,萱儿挣扎着迅速爬起来,刚回过神,几个黑风门的人冲了过来,萱儿捡起地上的一柄钢刀,迎面砍向对方的剑。
“铛——”对方的长剑断裂,继而再劈向那人来抓她的手,刀刃在砍破了那人的手腕,冒出涓涓的鲜血,萱儿心脏狠狠颤抖,自己吓得刀子掉到地上!
“你这个笨蛋——”腰上一紧,萱儿被人腾空抱上马,挨了呵斥:“学了一年的功夫,连把刀都握不住!”宇天珏暖热的身躯紧紧贴着她,手臂将她搂稳!
这时,四面八方野草丛里窜出至少上百人,人人手持弓箭,向他们嗖嗖射来!而地面竟满是陷阱,突然裂开塌陷,下马有很多木质的长刺,有些人马顿然陷入进去,被刺穿死亡浑身浴血面目全非,哀嚎连连……
第十五章
陈甫生叫道:“天绝府的人迅速撤退!”
“他们有埋伏……”萱儿惊得不断往宇天珏怀里躲。
单之杰软剑飘逸却富有威力,他剑法极好簌簌有声,面对敌人一击即中,绝无落空。箭雨向他们无情飞射,天绝府的人挥舞着手上的兵器竭力抵挡,但很多人支撑不住很快中箭身亡,萱儿紧忙叫,“之杰,小心!快点上马,这里有埋伏——”
单之杰腾空一跃飞上身旁的马匹!
“萱儿交给你!”宇天珏忽而对单之杰叫,豁然一掌将上官萱隔空推向单之杰的马上,用内力震散狂射而来的箭雨,单之杰把萱儿抱在身前,快马加鞭飞跃过地上的鸿沟和陷阱,在陈甫生的掩护下迅速杀出了重围!
血|腥被风吹溅在脸上,萱儿几乎难以睁开眼。
“不要怕,很快就没事了……”单之杰温润的声音在萱儿头上漂浮,安抚。
“宇天珏呢,他怎么办?”萱儿担忧地说。
“大哥武功天下卓绝,不会有事的。”
“天下卓绝……”萱儿喃喃着,不敢相信,“真的吗?可是,他们有很多埋伏,我怕……”
“放心吧……”
健马飞奔了大概快半个时辰,单之杰终于带她脱离危险,到达一块安静地带,停下来稍作休息。
萱儿被风吹得太久,冷得脸色煞白,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单之杰从衣中取出一方手帕,轻轻为她擦去脸上的冷汗与血渍,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抱了抱她拍拍她的背脊。
“已经安全了。这里离忘尘山庄很远。”
萱儿惊吓过|度,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腿啜泣起来。
“萱辕……宇天珏真的……会没事吗……”她还是不确定。
“没事的。我们休息一下,就赶回天绝府,用不了太久,大哥和陈甫生也会回来的。”
萱儿披着单之杰的衣服还是冷得发|抖,这里漆黑一片,月光离析,到处是风吹树叶簌簌的声音,听起来总像周边有人窜|动,萱儿被吓怕了,时刻惴惴不安。
“你还是很冷吗?”单之杰在昏暗中仔细打量她。
“嗯……”她小声回应,说:“我们不要休息了,还是赶快离开这个荒山野岭吧。”
“萱儿,不要只是披着,把衣服穿好,那样能暖和点。”单之杰伸手拉她起身,亲自帮她穿衣服,给她系好衣带。然后抱起她,重新回到马背,拥着她继续前行。马蹄哒哒的声音在静谧的暮色中发出清晰的回响。
“之杰你冷吗?”她问。
“我不冷。”
他的体温很温暖,倚靠着他萱儿有一种说不出的心安。
单之杰轻轻地说:“对不起,我们来晚了,忘尘山庄这个地方生僻难寻,我和大哥也是第一次来,此地到处机|关陷阱,我们分析路径花费了许多时间……”
“没有,我很高兴,你们来了……谢谢你们在乎我。”萱儿说。
“我们当然在乎你,你是大哥的未婚妻,大哥定然不会抛下你不顾……”
萱儿沉默片刻,忍不住幽幽地问,“那你呢,如果我不是宇天珏的未婚妻,你愿意来救我吗?”
单之杰也很轻地回应:“嗯。”
“只是因为出于友谊吗?”
单之杰沉默了。
“之杰,我很喜欢你,真的。如果你也喜欢我,就好了……”
单之杰叹息着说:“你是大哥的女人,我当然是不会和大哥争的,也不会让自己对你有非分之想。我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弟,我父亲死后,单家落败,我十几岁便投靠了大哥,一直承蒙他的培养照顾,他待我恩重如山,我很感激,也很荣幸……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真心为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