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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桌都是上官萱喜欢吃的食物,上官萱叫她们也坐下来陪她一起吃,小玥和小玉便坐了下来。
单之杰说:“你不喜欢我我也已经不在乎了,不论你爱不爱我,待我打下江山,称帝的那一天,我会封你为皇后!”
第一百三十二章
吃着吃着,小玥幽幽地说:“皇甫公子和若冬若秋他们现在可忙坏了,明日闭府,好多伤患都要在今日处理完毕,公子说一会儿就要把府上的人遣散了,每人都分发好足够的银两,要有缘日后再相聚了。”
这一听,上官萱胃口全无,饭菜都觉得难以下咽。于是放下筷子,深深地叹气了。
“姐姐,怎么不吃了?”
“好好的天泽府现在竟要解散,太可惜了。”
小玥说:“天下无不散之宴席,现在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们昨日已经收到从无双城来的飞鸽传信,是爷亲笔写的!”
“宇天珏说了什么?”上官萱精神一震。
“爷也让皇甫公子关闭天泽府,现在正是天下大战的时候,皇甫公子身怀举世无双的医术,各方人马已经都动了要将皇甫公子纳入麾下的意思,天绝府现在也很需要人才,皇甫公子是个奇人,若是落入别人手里就不好了。另外,小姐你和皇甫公子交情匪浅,也十分引人耳目,很多门派也已经打定要拿天泽府开刀为饵主意,想抓了公子威胁你。”
“那些人未免太可恶,几番陷害我们惊鸿派的弟子就算了,连少华都不放过!”上官萱恨然,生气极了。
很晚的时候,皇甫少华忙完了一切事宜,敲响上官萱的房门,上官萱说:“请进。”
皇甫少华拿了制作好的一小盒精华药膏走进来,“上官姑娘,我已经弄好了药,这便给你用上。”
上官萱点点头,坐到桌前,皇甫少华帮上官萱将脸上的止痛消肿的药贴除去,把新的药膏涂在上官萱脸上。
上官萱沉默一下,问:“少华,关了天泽府,你要去哪里?”
“在下本打算北上,直接去无双城投靠宇天珏,战争之地应该很需要我,我也应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贡献。”
“现在改变主意了?”
“现在你去哪里,在下就跟去哪里。”
上官萱愣住,“不,你不用迁就我,少华,你只要将配药的方法教给我,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
“在下更想为你做出贡献,上官姑娘,你更需要我。”皇甫少华定定地说,“我不想在以后每次你受伤的时候,都不在你的身边,我不想再这样了。”他认真且郑重地注视着她,优雅的浓浓的双眉轻拢,那双漆黑的星眸闪烁着坚定地光亮,透露着对她的沉重的怜惜和慈悲。
“上官姑娘,我不想再看到你受伤了,纵使我有一身神奇之术,却不能呵护好你,又有什么用处呢。你的伤,一次又一次地让我很痛心。所以,我不打算在离开你了,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我……我哪有那么重要,不,不严重的,你总是可以医治好我的,不是吗?”上官萱语气笨拙起来,恍惚地有些磕巴了。
“我可以随你去惊鸿山,随你去无双城,随你去任何地方,我可以不再隐于市井,但愿我能让你触手可及,而不至于让你受伤之后痛了很久才能看到我。”
为她涂抹好最后一块药膏,皇甫少华站起身,转身离去。
“少华!”她叫住他。
皇甫少华顿了顿,回头。
上官萱说:“你是一个热衷闲云野鹤的人,不喜欢被世间的纷繁复杂束缚,你永远都那么安详,那么沉静,那么高雅,那么脱尘,其实我很崇拜你,可现在你却认真地告诉我,你愿意为我放下低调的归隐一般的安居生活,步入火炉一般的尘嚣之中。少华,你的这番话,令我好感动,我不知道如何才能报答你,我能对你说的唯有一个谢字。”
皇甫少华淡淡一笑:“既是朋友,无需言谢。过去,今日,未来,都不需要你对我说这个字。”
上官萱内心汹涌,用力地点点头,平静了一下情绪,说:“那么明日,我们就速度启程回惊鸿山!”
皇甫少华说:“好。”
第二日上午,上官萱和两位师姑、皇甫少华,带上小玥小玉,若冬若秋,启程前往惊鸿山。行程之中,上官萱和两位师姑,小玥小玉共乘一辆马车,皇甫少华和若冬若秋共乘一辆马车,一共两辆大马车,皇甫少华的大马车内还带了许多珍贵稀罕的药物,这两位车夫驾车的本领不如司洛辰,但速度也已经很快了。
因为脸部有伤,涂了药膏需要避风,上官萱的头上遮了面纱,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换药,一日要换数次,皇甫少华预计她的脸颊至少要恢复一个月才能完好如初。
那个叫做忘尘黑衣哑巴男子,已经护送一些弟子回惊鸿山了,上官萱心中时刻关心着惊鸿山上那些弟子们现在状态怎么样,心想见到忘尘,这次一定要非常郑重地对他说说感谢。
几日后,终于回到惊鸿山。
鹅毛大雪纷飞,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整座惊鸿山薄雾轻锁,却依然如夏日般满目苍翠,行至高山之上,才进入了雪域,银光闪烁的玉树千姿百态,超凡入胜的山峰仿佛琼楼玉宇,仙境一般。
上官萱的脸颊惧怕风霜,寒风刺骨,面纱已经不能阻止冷风的侵袭,脸部很痛,很冷,感觉自己脸上的那些刀痕仿佛都要冷的裂开了,便用双手去捂自己的脸。
“小姐,小姐,给你这个——”小玥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自己亲缝制的东西。
上官萱问:“这是什么?”
“是套在头上用的,咱们出发之前的晚上我熬夜做的,我怕你的脸受不了风寒,就特意做了这个,你看小姐,我把眼睛的部位流出了两个洞,鼻子下面也留出了洞,可以看东西也可以呼吸的……”
上官萱仔细一看,是用毛茸茸的布料缝制的类似帽子的套头的东西、
“小姐,快戴上,在我胸口里捂的很热乎了!”小玥说着给上官萱套在了头面上。
确实好温暖,一下子就挡住了寒风,可是刚带上若冬若秋他们就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因为这个东西虽然保暖,但是太过滑稽。上官萱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保护“面子”第一,再说是小玥熬夜缝出来的,一片心意不戴很可惜。
若秋说:“上官姑娘戴着个东西看起来很奇怪。”
小玥的脸蛋红扑扑的,瞥了若秋一眼说:“那又怎样,防寒第一呀,我们小姐的脸金贵着呢,我可要努力保护好它!”
若秋摇摇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说:“哎,针线活还不如我做得好。”
“看不起你做啊,你还不会呢,切。”说着对若秋做了个鬼脸。
若秋淡定地说:“做就做,等上了山,我给上官姑娘重新做一个。”
“好啊,那我也做一个改良的,咱俩比比看,谁做得好。”
小玥和若秋一言一语地,看起来就像一对情窦初开互相斗嘴的暧昧小情侣,上官萱观察着他们不禁暗暗笑了起来。若秋像个小大人儿,小玥则是在撒娇一般,别说还挺配。不禁感慨,时间多快啊,小玥她们都长大了。
他们几个边走边说着话,后来不知道若冬小声对若秋说了句什么被小玉听到了,小玉叫了一声,若冬拔腿边跑,两个人就追逐了起来,然后又变成小玥和小玉一起抓着雪团追逐若冬若秋。
小玥和小玉都是第一次上惊鸿山,对山上美景充满感叹和惊奇。
可是,抵达惊鸿山上,上官萱他们却发现惊鸿派外面把手的弟子都不在,进入惊鸿派,没走多远,立刻就看到弟子们正与一些高手叮叮当当地打斗,鸿芷和鸿方带领着许多弟子与那些身着黑衣的人们厮打,但是她们已经负了伤,鸿芷的手腕在流血,而鸿方的手臂则被人看了一刀,但还是在竭力阻挡恶人的进攻,另一边黑衣的“忘尘”对付着很多蒙面高手,上官萱和两位师姑立刻就冲上去!
在一个武功十分高超的黑衣人的刀再次看向鸿方的时候,上官萱发功愤然两掌击退那人,接连又发出击掌,纷纷向四周敌人打去,这批黑衣蒙面人比往昔的都武功更厉害数倍,甚至不输于鸿方!上官萱和忘尘左右开弓,两大高手汇聚内力合璧齐发,那些高手被同时击中,见打不过,便飞身离去。
鸿芷和鸿方走近一步,见蒙着头的上官萱,愣了愣。
“二师姐,三师姐,是我!”
鸿方惊喜道:“掌门?真的是你回来了?两位师姑把你救出来了?”
见到上官萱,鸿芷也十分高兴,捂着受伤的手腕,和鸿方等人一同围在上官萱面前。
鸿兰从远处迅速跑上来,“鸿静,你怎么这样的形象,为何蒙头呢?”
鸿慧和鸿羡师姑走过来说:“掌门面部受伤了,暂时不能吹风,这批打进派里来的高手都是些什么人?”
鸿芷说:“看不出来,我们是在藏书阁发现他们的,这些人显然也是为了寻找秘笈而来,他们的武功路数很奇怪很厉害,我们打得很吃力!若不是忘尘公子在这里,我们几个还真对付不了他们!”
“快进去,让少华为你们看看伤。”
进到鹤来阁,上官萱摘去头套,只遮着面纱,皇甫少华给受伤弟子分别包扎伤口上药后,上官萱对忘尘表示感谢。
“忘尘,谢谢你帮了我们这么多次的忙。”
忘尘沉寂地点点头。
两位师姑也非常客气地说:“感谢你帮助众多弟子回到惊鸿山,忘尘公子的恩德,我们惊鸿派记下了,来日方长,忘尘公子若有什么需要帮忙之处,我们惊鸿派一定出手相助。”
鸿方关切道:“掌门,你的脸到底怎么了?”
小玥愤愤道:“小姐的脸被那个魔教右使叫什么遥的女人用刀毁掉了!”
众人大惊,小玥话音一转:“不过,皇甫公子会治好的。”
鸿芷咬牙怒骂:“魔教之人果然狠毒!”
“是啊,太可恨了!竟然毁我们惊鸿派掌门人的容,这对我们简直是一种羞辱!”鸿念等人气冲冲地低咒。
上官萱定了定,说:“不过,是司洛辰救了我。”
“我就知道,司洛辰是个好人——”鸿隐的声音传了进来,大家一起看去,她摇动着轮椅进入鹤来阁,眼光晶亮地说,“我没有看错他。”
鸿芷讽刺道:“是,你没有看错他,当初大家都认定了司洛辰盗走了痴情剑和戒指,有一个人就是不承认,现在真相出来了,人家可是魔教的左使,怎么样,被事实打脸了吗?”
鸿隐冷冷地勾了勾嘴角:“那样如何,鸿静离开御剑神教还不是靠他,这就证明司洛辰是个有情有义之人。”
第一百三十三章
鸿芷说:“再有情有义也是魔教的,与我们正义门派势不两立,这一点无法改变了。我们早晚还是要红眼相见的,惊鸿派与御剑神教的恩怨不是一代了,魔教祸乱人间,永远都是我们的公敌。”
鸿兰说:“那他当初对鸿静这么好,是不是只是对鸿静的利用呢?这次把鸿静放回来,会不会是故意的,又有什么阴谋呢?”
鸿方叹了叹气,“这个,说不准……我看司洛辰对掌门确实是有真感情在的。可惜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大家终究不在一条道路上。”
听着她们的议论,上官萱心思沉重了许久,忽然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她抬起头,对大家说:“我现在有个重要的事情宣布。”
所有人洗耳恭听。
上官萱说:“我决定,明日起传授本派重要弟子学习惊鸿神功。”
大家震惊不已,以为自己听错了,“掌门,你说的什么?”
“我说,明日起,我要传授本派一批重要弟子练习惊鸿神功。我会拿出三层的惊鸿神功心法,让你们每个人都修炼。”
大家受宠若惊,“掌门,惊鸿神功咱们弟子历代是不可以随便传授的,你真的要教我门吗……”
上官萱慎重地说:“当然是真的,我已经考虑过了,惊鸿神功本来就是咱们惊鸿派最得意的武功法门,如果只有掌门一个人修炼,岂不是太可惜了吗。我们现在处境比较复杂,魔教崛起,很多门派也对我们虎视眈眈,咱们最近经常遭受侵袭,我们要凝聚起来,团结自强,大家的武功都提升了,我们自然就强大了。祖先规定惊鸿神功只有掌门和掌门候选人修炼,我不会违背这一规定,所以我只拿出三层心法给大家修习。但这三层,就足以让我们整体力量提升很多倍。而这三层神功,你们各自能功练到什么地步,就全靠自己的根基修为和努力了。”
惊鸿神功是惊鸿派每个弟子都梦寐以求的神功,大家听到自己可以学习这个神功的消息,自然个个热情洋溢,振奋身心。
“待你们学出模样之后,我希望你们也能把这个武功分别教授给更多惊鸿弟子,让我们的最普通的弟子出了惊鸿山都能成为一个骄傲。二位师姑,我的这个决定你们看如何?”
鸿羡师姑说:“掌门做的决定没有问题,这是个很好的决定。”
“那好,今日我会写出三层的心法,明日两位师姑来我房间分别抄一份,然后以此类推传给几位师姐大家人人抄写一份,再继续传下去。”
大家高兴地叫了起来:“掌门英明!”
只有一个人闷闷不乐,那就是鸿隐,她心中非常失落,不痛快:“现在只有我不能练惊鸿神功了,呵呵……你们一个个都开心了……”
上官萱看了看鸿隐,有些怜悯,便说:“大师姐,我会亲自抄一份给你。”
鸿隐恼火:“不用你假好心了,抄一份给我羞辱我,还是讽刺我呢,我是个残废,怎么练?”
上官萱站直身体,很有气势地说:“谁说双腿残疾就不能练神功了?你只是残废了两条腿,但您还有两条手臂,两只手。惊鸿神功前三层里面最主要的就是掌功,你完全可以修炼,当然如果你偏要把自己当做毫无用处的废人,你也可以不练。你的内力还在,为什么不能练呢?”
光芒终于在鸿隐绝望的眼睛里闪过,“真的吗,我真的还可以练吗……我已经,我已经很久没有练功了……”
上官萱鼓励地说:“你要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鸿隐又燃起了斗志,用力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忽然发了一掌,隔空打坏了鹤来阁内的一直烛台,她激动不已地说:“是啊,我还有内力,我还有手,我为什么不可以呢!”
上官萱虽然讨厌鸿隐,但看到一个身残的人重新燃起希望,也感到很是欣慰。
“小姐……”小玥忽然小声叫。
上官萱转过头,小玥和小玉拉着手,彼此害羞地说:“我们也想学武功……”
上官萱扑哧一笑,对她们说:“学学学,武功可以教你们,不过,你们要从最基本的学起,要有人教你们基本功,嗯……鸿兰师姐,你来教我这两位妹妹如何?”
鸿兰摆手道:“我?我不行,我的功夫都是重新练习的,论功夫怎么比得上二师姐和三师姐她们呢?”
“不要推辞了,四师姐,你把她们教会,我可是有奖励给你的哦!”
“还有奖励?”鸿兰笑了,“好啦好啦,我教她们便是,可不是为了奖励。”
上官萱目光又转回忘尘身上,“忘尘公子,一直都没细问,你身手这么好,师出哪里,是哪里人呢?”
忘尘将手沾茶杯里的茶水,在桌子上写:“师从无门,居无定所,四海为家。”
上官萱讶异地说:“怎么师从无门呢,你的内力如此深厚,我可看得出,你内功丝毫不亚于我,且在我之上。”
忘尘又写:“偶遇高人传授。”
上官萱很意外,看忘尘这身冷峻的气质,绝非凡人,却居无定所四海为家,那么不就是一位浪迹天涯的侠客吗。这世间奇人真多,不入江湖还真的结识不到。
“那么忘尘,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呢?”
忘尘写:“没有。”
“现已寒冬,既然你没有其他计划,就暂且留在惊鸿山吧。我惊鸿派不吝于结交各路英雄好汉,承蒙你看得起,多次相助我派,便先在惊鸿山住下,待到春暖花开,再去游历五湖四海如何?”
“恭敬不如从命。”
“好了,就这样,大家给皇甫少华和若冬若秋再收拾一下客房,他们都已经奔波的很劳累了。”
皇甫少华他们的房间安排的距离上官萱那里很近,大家离开鹤来阁,上官萱便回自己的房间动笔写心法,同时叫人送信去无双城,通知宇天珏自己已经平安回归惊鸿山。
晚上,上官萱去泡华清泉,在泉水中,她幽幽地望着水面,回忆着多年前宇天珏在这里的身影,抵不住对他的深深思念。
“救救我,救救我,求求你放开我,宇天珏救救我!宇天珏……救救我……”
“萱儿,我和你同样中毒,同样难受,你说说看,我要如何解救你解救自己?我不想救你,我现在只想要你,要了你才是解救你!”
“我会恨你的,我以后再也不泡泉水,再也不要解蚀情蛊,直接让我死掉好了!我宁可死掉也不要屈服于蚀情蛊,我同样也宁可死掉,也不愿屈服于外力的逼迫去和男人欢好……”
“你要做什么!”
“宇天珏!宇天珏你快出来——”
“宇天珏!你怎么了,你快出来啊!”
“你快出来呀,宇天珏,宇天珏!呜呜……你不要吓我……我好害怕……”
“我做到了,你也要坚持住,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有事!”
……那些画面,历历在目。
此时的自己已经二十岁了,双十年华,而宇天珏已经三十九岁,再过不久,他就四十岁了。
好想好想好想,好想此刻就在宇天珏身边,宇天珏,我该如何告诉你此刻我有多么想你呢?我该如何解救这迫切的相思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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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洛辰你胆敢擅自放走上官萱,该当何罪?”单之杰回到教中发现上官萱不见了,李清遥告诉他是司洛辰放走了她,他愤怒不已。
“教主,属下只是救她一命,不得已而为之。”司洛辰平淡地说。
“什么叫救她一命,我留她在这难道会杀死她?”
司洛辰说:“右使没告诉您,她用刀毁了上官萱的容,并企图杀死她吗?”
单之杰震惊,瞪向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