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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时几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一个三十多岁的贵妇人衣衫华丽,神采奕奕的从一间内室走出,身后跟了几个年轻貌美的姑娘,还有几名男子,他们带着各种乐器,这一看便知是开场了。
果然贵妇人又是一个巴掌,男子们开始奏乐,美姬们翩翩起舞,聚贤大会正式开始。
贤人们赏歌赏舞,作诗作画,下棋谈天,奢侈奢华。
后来月亮要复原了,大家全部到楼顶去观看天象,赞不绝口。很多人也都慕名惊鸿派掌门,前来与上官萱说话聊天,时间久了,上官萱便觉应承得劳累疲惫。
“月亮开始恢复圆形了——”有人呼叫。
众人振奋地看向天空。
整个月亮开始缓慢地复原,在这期间天香楼内歌舞更加热烈,并且有些表演转移到了天台上。
复圆过程极其缓慢,所有人在天台山一等,想不到便是半个时辰过去了!
终于在月光达到最明亮的时刻!
就在这个时候,月亮复原的周围出现一层彩色的云雾,凝聚弥漫,更神奇的一幕终于发生了!
第一百二十章
上官萱食指上的韶光粉戒忽然飞脱手指,她愕然睁大眼睛,伸手去拿,戒指却如同有了生命一般躲闪,她拿不到,而她右手中掌握的痴情剑也仿佛有了灵魂,骤然飞起悬在半空!
韶光与痴情剑在上空旋转数周,忽然结合成一体,韶光戒指变成略大的环,环绕于剑柄,痴情剑放射出正方形面积巨大的光墙,众人骇然大叫起来!
定睛一望,这面金色透明光墙上面密密麻麻全部是字,顶上的大字竟是“御剑神功万字心决”!
御剑神功心法的万字诀!
上官萱怔愣地目视着这面恢弘的金墙,死死地浏览上面的每一排字,更多人也目瞪口地注视着心法,甚至有的人拿出笔在纸上记录。
可惜,这个画面仅仅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透明如金纸的墙扩散消失了!
痴情宝剑从天空旋转落下,同时韶光戒指,从剑柄脱落恢复原状,落回上官萱的掌心。
上官萱将韶光戴回左手食指,又接住痴情剑。
所有人的眼睛都闪动着绿色的光,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御剑神功心法惊人地暴露在众人眼中几分钟,但是任凭普通人有限的记忆力谁能记得住上万字?但人们都立刻明白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惊鸿派掌门人手中的两件东西,是人间至宝!
这里不乏官人商人和文人,也不乏武林人士,很多人都知道御剑神功是怎样的神话!
断天涯练其成魔,天下无敌,至死方休,这由断天涯一手创造的神功可是能撼动这个天地的至尊功法,上官萱的戒指加上痴情剑居然能够释放出秘笈的万字诀。
鸿羡师姑环顾四周,小声对上官萱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走吧。”
没想到在月食最后月光恢复最亮的时刻,痴情剑和韶光能碰撞出如此惊人的一幕,这太突兀了,太过引人注意了。
上官萱点点头。
“我们出去逛逛。”司洛辰说。
上官萱说:“好,该瞧得都瞧了,咱们出去看看。”
“掌门,我们现在要去哪里?”鸿方问。
上官萱说:“大家找个小地方吃点东西,吃完就回山吧。”
“好。”
和大家走出去在大街上乱转,但是由于人烟太盛,路边的许多馆子都已经人满为患,最后她们在一家不起眼的小铺子停下,地点是大街不起眼的小拐角。
弟子说:“掌门,这小店怕是不干净,也做不出什么好吃的东西来,我们换一家吧。”
“没关系,这里人少,安静。”
踏进门,店内的摆设更不起眼,面积不大只摆得七八张小桌,桌椅都是旧的,墙面是旧的,惊鸿派一席人一落座就装满了整屋子。
但是,墙角里有一个淡淡然自饮自酌的人,仿佛在享受世界上最萱儿的地方。
他穿着深色衣服的男子,端正地坐着,却仿佛比大街小巷上所有的人都高大,浑身却散发着锐不可当的气息。他似乎在独自沉思,脸上冷的像冰,叫人不寒而栗。他并不张扬,却浑身上下无一处叫人不敢小觑。
弟子们看到那个人都不禁仔细瞧了好几眼,但他始终未抬头。
“客官们想要点什么?”店掌柜客客气气问道,已经向她们走来,因为突然来了一大批客人,他笑得心花怒放。
上官萱猛然回神,“掌柜的,给我们每桌人上几样店里的好饭好菜来。”
“好嘞,客官们稍等,马上就来!”
饭馆里很是安静,此时除了惊鸿派的人和那个男人,再没有其他的酒客,店小二给每桌上了一壶开水,司洛辰给上官萱倒了一杯,上官萱的手指在杯沿来回摩挲,视线流连在杯中水里几秒,又忍不住看向那个沉寂的男子。
好安静!
安静得隔壁几桌女弟子都说话很小声,就好像怕大声喧哗会吵到那个安静的男子一样。
如果不是掌柜的和小二把饭菜端上来,上官萱甚至相信世界就可以这样安静下去。
大家开始吃饭,上官萱闷着头吃,两双筷子同时夹着菜到她碗里,是二师姑的筷子和司洛辰的筷子,上官萱对他们笑笑说:“不用刻意照顾我,大家多多吃啊,没看出来这小店的菜滋味不错。”
这时又有一帮人到店里吃饭,有七八个,但是店里桌子已经被惊鸿派的人坐满,掌柜怕他们走,赶忙临时加了一张挺大的圆桌,距离上官萱很近,那些人点了吃的东西。
仿佛感受到异样的因子,司洛辰眼中露出一丝凛冽,同时闻到点点一样的气息,仿佛一触即发。
果然,几个人突然抽出刀剑来不约而同的刺向上官萱,并且全都身藏暗器,一大堆暗器嗖嗖飞来——
上官萱和司洛辰顿然闪身躲避,一排排三角形状的金属暗器射在了墙面,上官萱等人旋身与那帮人打起来。
那帮人个个武功了得,招招阴狠,一看便知是高手中的高手,但上官萱迄今哪还是过去的上官萱,她有八成的惊鸿神功,一百五十年的功力,这些高手相对现在的她而言也就是班门弄斧了,解决他们根本不需她亲自出手,两位师姑和鸿方她们不出一刻就把他们全部打伤活捉。
在这过程中,最里面沉寂的那个深色衣服的男子一直都低垂着头,只有坏蛋摔倒在他桌子上险些打翻他一桌食物和酒水的时候,他连同桌椅瞬间移位,躲开了那个人。可见,他也是个内力非凡深厚的高手。
司洛辰一脚踏在其中一人身上冷冷质问:“你们是什么门派的,什么人派来的?”
只见几个人面色骤青,嘴角流出血来,还来不及制止竟都咬舌自尽了。
“天呐,怎么都咬舌自尽了呢!”惊鸿派弟子们吃惊不已。
“这些人为什么刺杀掌门?”
鸿慧师姑说:“恐怕不是为了刺杀,而是为了掌门手上的两件宝物。方才在天香楼出现了令人震惊的异象,必定有人邪念肆起,寻隙掠夺掌门的剑和戒指。”
“可即便如此,也不需要自尽啊,难道是后台有不可告人的身份,怕我们逼查出来。”
小饭馆的掌柜和小二都吓坏了,一下子屋里多处八个死尸,吓得他们舌头打结,面色惨白,腿脚发抖,上官萱便说:“我们不要给点住造成困扰,把这些尸体弄走,拖出去扔了。”
于是弟子们两人抬一个地将那些死人抬出外面,可这时候却突然上来一群官兵,问道:“怎么有这么多死人,你们是杀人凶手?”
惊鸿派弟子叫:“我们没有杀人,他们都是自己咬舌死的,是这些人刺杀我们掌门。”
官兵们观察了那些死人,“那你们也要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把惊鸿派的人带走!”
上官萱的五师姐鸿念说:“奇怪,你们是针对我们来的吗,这边刚出事,你们不早不晚刚巧这时候过来,还要带走我们!”
官兵说:“今日月食之夜,市井热闹,我们只是路过维护治安,既然遇上杀人之事岂有坐视不理之理,还请大家跟我们去一趟衙门说清楚事情的经过来龙去脉。”
上官萱等人很是疑惑,总觉得事情赶的太巧,不太自然。
她说:“我们是正义门派自然不会乱杀人,去衙门可以,正巧我也想知道刺杀我的人是什么来头,倘若衙门里的大人们能调查出来,就再好不过。”
于是便一众人虽官兵们去了官衙。
姑苏的官衙上官萱已经不是第一次去了,当年的那个官员被宇天珏给废了,现任的知府是个大约三十岁左右的青年,可是从面相来看,上官萱总觉得此人不够样貌周正,有一丝邪气。
知府叫仵作审视那些人的死因,结果离奇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上官萱等人明明亲眼看到他们都是咬舌自尽,可是到了衙门大堂,仵作检查之下竟说他们并非死于咬舌自尽,而解开他们的衣服,上官萱等人惊人地看到那八个尸体身上有许多重伤,声称是内伤致死。
鸿羡师姑说:“知府大人,仵作大人一定查错了,他们确实是咬舌致死,至于他们身上的伤,我们虽然有打,但绝不至于令他们毙命。”
仵作非常肯定地扒开那些人的嘴,让上官萱他们看舌头,上官萱等人竟看到那些人的舌头变得完好无损,这匪夷所思的一幕令她们百思不得其解。
“这不可能,我们是亲眼见到的……”上官萱说:“请知府大人明察,你们可以去那家小店请来掌柜和店小二问话,他们可以证实我们没有杀人。”
知府坐在高堂上立刻说:“传人证。”
那饭馆的掌柜和小二就官差带进来了,知府一拍惊堂木,质问道:“本府问,你二人回答我的问题,刚刚在你们的饭馆中,发生了什么?”
那掌柜看了看上官萱等人说:“是这样的,这些人来我的小店吃饭,然后又来一波人也点餐谱说吃饭,我的店小桌子不够了,就特地临时加了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可是另一桌的男性客人们还没等上菜就突然对那位漂亮的姑娘袭击。”
鸿慧说:“正是如此,他们还射了危险的暗器,很多射在了饭馆的墙壁。”
那掌柜接着继续说:“后来两伙人就出手打了起来,那些女人就把那几个男人一一打死了!”
惊鸿派的人震惊道:“喂,你睁眼说瞎话?明明是他们自己死的,你们不是都看到了吗?我们只是把坏人踩在地上问他们是什么人派来的,他们就都咬舌头了!”
惊堂木再次敲击桌面,声音很大,知府提高几倍音量问:“从事说来,掌柜和小二你们到底看到的是什么情况?”
上官萱她们用力盯着他们,结果小二也说:“掌柜说的没错,情况就是这样,那些女的们武功个个都很高超,没几下就把那些男的制服了,那些男求饶命,可是她们不依,硬是把他们打死了!”
惊鸿派弟子哗然,愤怒道:“你为什么说谎骗人,事情不是那样子的,你们为什么栽赃陷害我们?”
大家纷纷向知府解释,但那位知府却冷冰冰道:“本府只讲证据,他们口供证实是你们惊鸿派弟子故意置人于死地。”
上官萱蹙起眉头,不满地说:“我以掌门人的人格担保发誓,我派弟子没有乱杀无辜,那掌柜和店小二撒谎。”她转头厉声问,“你们为什么陷害我们,是谁指使你们的?”
“姑娘,我们说的可都是真话……”那小二心虚地垂下头。
“小二掌柜,你把打死人的人指出来,本知府来裁决。”
第一百二十一章
店小二和掌柜便指出两位师姑和几名弟子,知府立刻宣判将她们滥杀黎民百姓有罪,上官萱非常恼怒,“你这知府不分青红皂白,只听两个说谎人的几句话,就判定我们的弟子杀人,太不公正了!我们是惊鸿派,您难道不知道我们惊鸿派是正义门派,是从不乱杀无辜的吗?何况,这些人都不是普通百姓,他们才是杀手!知府大人,您难道不该彻查清楚真实情况,公开升堂审理再定夺吗?”
知府说:“公开升堂,可以,今日为时已晚,明日升堂再办,来人,把这几个嫌犯关入大牢!明日开堂曝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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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王,惊鸿派出事了。”陈甫生一大早就来汇报。
宇天珏问:“怎么了?”
陈甫生地上一张纸条给宇天珏,“惊鸿派几位弟子在姑苏被知府抓起来了,这是一早收到的姑苏那边信鸽带来的消息,上面详细写了情况,姑苏新上任的知府给那几个人定了杀人罪,十日后要问斩。”
宇天珏拿过字条看了看,说:“备车,去姑苏。”
“是。”
“姑苏的府邸弄得怎么样了?”宇天珏问。
“已经弄完毕了。”陈甫生说。
三日后,宇天珏到达姑苏城,直接去了衙门,尊王驾到知府等人在衙门中热烈恭迎。姑苏知府没想到宇天珏会突然来这里,一时大惊,不知所谓何事。
“尊王,请进,上茶!”知府将宇天珏请在衙门后府邸中,派人给他奉茶。
宇天珏掀开杯盖划了划,喝了两口,直奔主题:“本王听说你在处理一个杀人案件,是惊鸿派弟子所为?”
“正是。”
“可有证据?”
“有的。”知府很奇怪,也很惶恐,尊王怎么会来干预这件案子呢。
“你把案情具体给本王说一遍。”
知府将案子娓娓道来,并强调说:“那八个尸体仵作(法医)都查过,都不是咬舌自尽,他们身上都有重伤,是被重伤致死,而且饭馆的掌柜和小二也提供证明,是那些惊鸿派人所为。”
宇天珏听了没什么表情,淡然道:“带本王去看看那些尸体。”
知府说:“停尸房不干净,您哪能进入那种地方呢!”
宇天珏威仪的眼睛一斜,他便立刻道:“好,既然尊王想亲自过目,我们这便前去。”
宇天珏和陈甫生都到了停尸房,看了那些尸体,那些死尸确实都深受重伤,陈甫生上前扒开那几个人的口,他们看了看那些舌头,乍一看确实是完整无损。但陈甫生和宇天珏却一目了然,互相对视一眼,宇天珏吩咐知府道:“重新升堂,这个案子明日重审。”
“啊?尊王,这,这是为什么呢?”
“让你重审就重审,哪那么多废话!”陈甫生呵斥。
“是是是,下官重新开堂!”于是叫衙役们重新去叫惊鸿派的人,并把大牢里关押的惊鸿派弟子带出来,又差人去饭馆找掌柜和店小二。
次日,衙门一清早就公开重新升堂,人员都在堂上到齐,堂外也围观了许多百姓,上官萱看到宇天珏就很高兴很心安。
尸体被全部抬上来,这一次,陈甫生很清楚地说这些人确实是咬舌身亡,于是扒开这些人的嘴,他拿出一只药瓶,将每个人的舌头上都倒上一些液体,然后真实的画面就出现了,这些人的舌头全部断了!
“这是怎么回事。”知府等人全部错愕。
陈甫生命人从那些尸体口中都掏出一颗黄豆粒大小的黑色药丸,大家就更吃惊了。
“这些人都是咬舌自尽,之所以舌头未显现咬断,就是由于他们临死前口中都含了一颗特制的药丸,这种药丸以及其缓慢的速度溶解在死人的唾液中,但是却可以凝固本来咬断的舌头,不但可以分解舌头的血,还能让其看起来完整无损。而我刚刚给他们用的液体,恰恰可以分解这种药物。”
知府说:“那掌柜和店小二的供词是假话?传掌柜和店小二上来——”
一个衙役走进来禀告道:“启禀知府大人,掌柜和店小二已经都死了。我们到了饭馆时,就看到了他们的尸体。”
接着又抬进来两个尸体。
围观的人全部哗然。
“掌柜和小二怎么也死了呢?”有人问。
鸿羡师姑说:“定是被杀人灭口了,前几日他们一直做假证,一定是受人威胁。”
“一定是这样了。”
陈甫生说:“知县大人,我们已经证实惊鸿派弟子没有杀人,现在你们可以把她们放了。”
“好,本知府现在宣布,惊鸿派弟子无罪释放。”
可是,是什么人要陷害惊鸿派呢?杀人的人很厉害没有留下可调查的线索。
宇天珏看到司洛辰重新出现在上官萱身边,表情有点难看,“萱儿,你过来。”
上官萱走到宇天珏旁边,说:“谢谢你。”
“该怎么谢呢?”宇天珏眉宇挑了挑,意味深长地说。
上官萱知道他什么意思,可是那么多人瞧着呢,她怎么好意思。宇天珏从椅子上站起身,拉过她的手,不理会众人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堂。知府愣愣地看着他们携手离去,一头的大汗,原来惊鸿派掌门与宇天珏关系匪浅。
上官萱对宇天珏说:“月食那晚,在天香楼顶,月亮最亮的时刻,我的惊鸿剑和戒指突然有了生命,它们在半空结合在一起,然后释放出了御剑神功的万字心决。”
“有这等事?”宇天珏蹙了蹙眉。
上官萱担忧地说:“嗯,只有五分钟,但是很多人都看到了。天珏,我心里有些隐忧,我总觉得这是不详的预兆。”
宇天珏说:“或许吧。萱儿,我已经安排日后长期居住在姑苏城的府邸,这次来就不走了。”
“你是为我留在这的吗?”
“不为你我还能为谁。你在姑苏,我也在姑苏,这样我们才方便日常见面。我都恨不得把惊鸿山当做府邸,省着距离那么远……”
上官萱细细地打量着他,“天珏,你变了,你没有以前那么霸道了。”
宇天珏说:“我和你一样,同样在成长。”
好日不多,自从御剑神功的心法被人们看到后,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武林,造成巨大的轰动。不知怎么地,几夜之间,惊鸿派竟从正义门派,变成了武林人士口中的邪派,原因只因为惊鸿派掌门人手中有魔教遗留的武功绝学,许多门派纷纷要求上官萱将魔教神功交出来。
各大门派还组织会和,共同到惊鸿山来声讨上官萱,弄得惊鸿派措手不及。
眨眼间,整座惊鸿山就被诸多门派数不清的弟子给包围住了。
门派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