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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一大口血从嘴里喷出,上官萱觉浑身经脉里的血液都在逆流,然而酸软感却减轻了一点,没有片刻停顿,她飞越至陈甫生身边一同对抗敌人。
陈甫生大惊:“我不是让你先走,你为什么过来!”
上官萱说:“要杀一起杀,要死一起死,我们一起杀出去!”
他们做了拼劲最后一丝力气的打算,在敌人的包围圈中以命相搏,刀风剑影,血光四射!
上官萱逐渐支撑不住自身的虚弱,剑力也愈发涣散。
“小心!”陈甫生忽而大喊!
一个武功高强的将领的刀向她身上劈去!
就在迫在眉睫的致命关头,天神一般的宇天珏豁然从天而降,抱起上官萱险些被长刀劈中的身子腾空飞旋,单手抽出上官萱的痴情剑气势滂礴地施展出一招横扫千军,周围兵将的兵器猝然齐刷刷断了一地,他们讶然惊慌地握着手里光秃秃的刀柄剑柄和长矛杆子集体退却数米!
宇天珏身后紧随着两位高手紧随着强劲地爆发数掌,一整排士兵轰然倒地,混乱不堪地挣扎爬起,丧了胆地乞求活命。
一位高手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宇公子不会轻易取你们的命,快滚!”
那些人便慌慌张张地撤退了。
宇天珏长袍在风中凛凛飘扬,爱怜地抱稳上官萱因虚脱而略显沉重的身体。
上官萱摇摇头,用力眨两下自己的眼睛,梦呓般地轻轻呢喃:“你、你不是被关在皇宫里吗……”
宇天珏笑了。
雪下得更大,像洁白的花瓣,像漫天的羽毛,像白色的蝴蝶在飞舞,从遥远的夜空慢慢地降落,在月光下玲珑剔透,洁白如玉,为他们挂起了白茫茫的雪帘。
“你太可恶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担心我什么?”
“没什么,担心你娶别人而已……”
****
皇帝寝宫中,裕丰帝龙颜大怒,额上青筋爆满,地上跪了一地将领和守卫。
“一群饭桶,宇天珏不是中毒了,不是封住武功了,你们告诉朕,他为何还能逃跑!”
一地的人各自慌张,也无从得知究竟为何。
“都是废物,朕养了你们一群废物,这么多人竟降不住一个宇天珏!宇天珏逃跑,天牢被劫,朕颜面何存!”
“皇上请息怒!”
裕丰帝恨得咬牙:“现在朕已经与天绝府撕破脸,开弓没有回头箭!传命下去,天绝府袭击皇城蓄意造反,即日起全国通缉叛党,朕要封了天绝府,并捉拿一切和天绝府相关的人!”
****
马车行进颠簸,上官萱半睡半醒。
皇甫少华已经替他们解开毒药,但因为中毒时勉强运功而导致经脉逆流,浑身仍然像瘫掉似的乏力,还发了高烧,许久不退,非常难受。
他们已经行驶了很远很远的路程,上官萱和宇天珏同坐在一辆马车中。皇甫少华若冬若秋在后面,小玥和皇甫少华他们也分在一辆马车里,一路上,与皇甫少华他们聊了很多关于上官萱和宇天珏的事,还特别喜欢逗若冬若秋,许是因为都是侍奉主子的丫鬟和侍童,又都年纪不大,就很投缘。
途中宇天珏始终拥着她以减轻车子的摇晃,并每隔一段时间喂她几口水,用湿布巾擦拭她额上冒出的虚汗。
马车停顿下来,大家要就地休息休息,宇天珏出去了。
小玥便领着若冬若秋趁机跳了上来,在上官萱旁边守一会儿。三个人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上官萱暗自无奈,若冬若秋平日都是随皇甫少华般优雅,话不多又有风度,此刻都被小玥带成了话唠。
一睁眼,就看见三个盘着双环髻的脑袋,都在盯着自己。
“啊,小姐醒了——”小玥开心地叫。
上官萱拖着略沙哑的嗓音说:“你们好吵……”
小玥咯咯地笑:“对不起,我们影响你休息了。”
宇天珏的身影回到门口,柔和的视线看向上官萱,上官萱痴痴地看着他一阵心动。她喜欢宇天珏看自己的眼睛,会把她深深地吸进去。
小玥眨着机灵的小眼睛扯了扯若冬若秋的衣角,说:“我说我比你们高你们还不信,走啊,我们下车去比身高,让皇甫公子说谁最高!”说着把他们两个拉了出去。
宇天珏走上来,摸摸她的前额,退烧了。
上官萱怔怔地看着他,问:“宇天珏,你回来了吗……”
“我回来了。”他说。
“你还会再离开吗?”
他反问:“你想离开我吗?”
“不想。”
宇天珏长臂一伸将她拉入怀中,四唇相碰。
轻轻柔柔,像在呵护一件很珍贵的珍宝,由浅入深,不疾不徐。
上官萱仿佛被魔力索住,悄然闭上眼,唇齿相依,细吻愈加热烈,是那么的温柔、疼惜并温暖。他的舌纠缠着她的舌,他的唇密合着她的唇,他的心跳呼应着她的心跳。她揪着他的衣襟,恍惚中,彷佛全世界只剩下他的味道,一滴一点,渗入四肢百骸。
终于他放开她,如过去那般宠溺地揉揉她的头,“那就留下。”
她娇嗔地撇撇嘴角:“你不是想甩掉我吗,怎么突然改变心意。”
“没办法……我可能是天生注定,一看到你就会爱上你。”
上官萱静有点难以置信,双目一眨不眨,连呼吸也屏住。
下一秒,嘴唇再次被掳获,那霸道的气息令她融化,险些要湿了眼眶。
外面,皇甫少华身披琥珀色的披风,优雅安详地散步在苍茫的皑皑雪地,在不远处注视着他们的马车,隐隐一叹,又淡淡地望了望旷野的风景,径自向自己的车走去。
经过七日七夜,他们来到了无双城。
这无双城,竟是天绝府培养精兵存储军队特地打造的一座城池。
城门下驻守城门的士兵拦下他们的马车,陈甫生跃身下马出示令牌。
审视令牌的士兵顿然肃穆,迅速去通报,不待片刻,城门庄严地打开,几名身穿铠钾威武正派的大将昂首挺胸,迈着稳健的步伐肃然起敬地跨出城门迎接他们,而城门内两排士兵并排手执钢枪,英姿飒飒地站列成两条整齐化一的长龙,一眼望去,八方威夷,惊心动魄。
众将领来到车前,不约而同单膝跪地行大军礼,拜道:“恭迎宇公子来到无双!”
宇天珏携上官萱率带领天绝府的人先走下马车。
上官萱心潮澎湃地目睹这热烈激昂的隆重场面。
宇天珏扶起将领亲切道:“诸大将军请起,何需如此大礼!”
为首的大将霍康万分敬仰地说:“您当得起,我等承蒙宇公子鼎力关照得以今日成就,如今朝廷腐败,皇帝昏庸无德,整日下达各种荒谬的政令危害臣民,现在又要铲除天绝府,我等毕当竭力效忠宇公子,肝脑涂地,视死如归!”
继而重重抱拳,又道,“我们已经安排好宴席,为宇公子接风洗尘,请公子这就随末将入城!”
霎时,嘹亮的号角响起,军炮震射四方。
接风宴之后,宇天珏与霍康等人商谈要事,几名小将上官萱和皇甫少华等人先到安排好的府院休息。
在房里泡了个长长的热水澡,旅途的疲惫几乎都泡散了。换了身整洁的衣裳,上官萱来到外面,熟悉这边的环境。
月光照亮了整个院落,她安静地在回廊散步,拿出单之杰的玉箫,默默打量。
院落中一片寂静,夜凉如水,月色照得天地一片银白,皑皑白雪反射着透亮的光,几乎映亮了夜空。
无双城是北方,这座北方的城市,寒冬比南方寒彻许多,而冬季之美景也多了几分傲骨。
几树寒梅竞相开放,清风拂过,便传来阵阵香气。
第九十五章
上官萱好喜欢这些梅树,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真实的梅花,好美,好美,不禁心旷神怡。
冰天雪地,冷风呼啸,虽然梅花没有荷花那么纯洁,也没有牡丹那么华丽,但它却能在深冬傲雪中怒放,怎能不叫她惊叹它们顽强的生命力。
那些鲜亮而坚强的花朵,就像战士一样,丝毫没有对严寒怯懦的感觉。
一阵风吹来,枝头摇摇晃晃,一些吹落的花瓣在空中飞舞,却有更多的花瓣在枝条上纹丝不动。
默默无闻,自强不息,坚强刚毅,不向困难低头,不夸耀自己。
敢于和凛冽的寒冬冰雪抗争,直面险恶的环境,勇敢地迎接挑战,就像一位独立的少女,带着甜蜜的微笑,傲斗风霜,暗送清香。
一个朦胧的人影渐渐向她靠近。
上官萱侧头看去,是皇甫少华慢慢地走了过来,他身上散发着一种温暖的光芒。
“少华,这么晚,还没休息啊!”她灿灿露出星辰变靓丽的笑。
皇甫少华站到她身边,和她一同坐在回廊的木椅上。
“你不是也没休息。”
上官萱兴致勃勃说:“我出来赏梅,北方的梅花真漂亮。”
皇甫圣华目光也放在那些梅树上,“天黑了,已经看不清楚了。”
“天黑了,也很美啊!你看,那些月光映衬在每一朵小花上,就像树上长满了星星一样!”
皇甫少华点点头,嗓音清幽地说:“梅,是一种极为平凡的植物,却能盛开在令人畏惧的寒冬,它是冬天的佼佼者。梅花高洁,顽强,娇小却不屈不挠,愈是寒冷,愈是风欺雪压,花朵开就开得愈有精神,恰恰是寒冷造就了它们的冰肌玉骨,清雅俊秀。在冬日大地万物都沉睡的时候,人们看不见牡丹的富贵,百合的可人,也看不到莲花的出淤泥而不染,却能欣赏到一朵朵小小的梅花,正义凛然毅立于这个白茫茫的世界,抬头挺胸,吐露芬芳,默默地蓄积力量,把苍白的风景点缀得冷艳动人。江山万里雪,一花天下春,不须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
上官萱沉醉在皇甫少华充满诗意的赞颂中,不禁感叹:“那真是世上最好的花。我不喜欢妖艳妩媚,也不羡慕雍容华贵,我喜欢简单而顽强的东西,它们才是最美。”
皇甫少华轻露微笑,定定地说:“上官姑娘,你就是一朵寒梅。”
“我?”上官萱怔怔指着自己,嘻嘻笑道:“我怎么会是寒梅呢?”
“从打遇见你,你就是一身遍体鳞伤,然而,那些伤痕却始终掩不住你的玉骨冰肌。”
被他一夸奖,上官萱害羞得不好意思了,“嘿嘿,那是你医术好啊!因为你可以帮我去掉那些丑陋的伤疤呀!”
“你知道,我欣赏的是你的心灵。”皇甫少华笑意变浓。
“过奖啦过奖啦,人们不是总说吗,什么人在江湖啊,身不由己啊……其实好多事情发生以后,也不是自己多么坚强,而是不得不坚强,有时候只是一种求生的本能欲望让自己一次次坚持着,然后就变成了坚强。倘若可以平平安安无灾无难,没有敌人仇人又不愁钱花,我们女孩子当然都愿意小鸟依人啦,哈哈哈,其实我挺小鸟依人的,你没发现吗,之所以还有快乐,都是有你们这些可爱的朋友在支持我帮助我呀……受伤的时候,有人牵挂有人救,想学习武功的时候,有人传授有人教,渴望被呵护的时候有人关爱,这样一想,人生活着虽有许多困难,却也是幸福的……”
皇甫少华点点头,朗润地说:“只要坚持到最后,就是幸福出现的时候。”
而他不知晓,这一句闲聊的感慨,却在很多年很多年之中,始终被上官萱铭刻在心头,成为了鼓舞她一生的十六字箴言。
“你手中的玉箫很漂亮。”他说。
上官萱把弄着玉箫说:“是啊,这是之杰的随身之物呢,不知何时见到他,好把这宝贝还给他。”
他问:“你会吹吗?”
上官萱摇头说:“我不会,不过我很喜欢箫声,之杰吹出的箫声可美了,我每次听都能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有时候还会听得想流泪呢。哎,现在我有点想听了,少华,你会吗?”
皇甫少华也摇头:“不过,我会吹笛。”
“吹笛与吹箫有什么不同吗?”在她看来,那两样东西好像一样。
皇甫少华笑着说:“是不同的,我的笛是横的,但箫是竖的,一年笛子十年箫,笛子更容易些。”
上官萱顿时兴冲冲起来:“你有笛子?快快拿出来,吹来听听看!”
皇甫少华果真自衣中拿出一只花纹精美的木笛,悠悠为她吹上一曲。不同于单之杰痛人心扉的忧郁和婉转,皇甫少华的笛声更多的是无限祥和,淡泊致远的萱儿,仿佛这世上一切浮华都只是一场虚幻的过眼烟云。
仅仅二十岁的皇甫少华,却仿佛看透了很多浮世尘嚣。
行医数载,见过多少悲欢离合。
七情六欲,如火如荼。
喜怒忧思悲恐惊,生老病死爱怨求。
芸芸众生,大浪淘沙,不过是天地之间的沧海一粟。
上官萱跃跃欲试地问:“你可以教我吹笛子吗?”
“当然可以。”
“不过我比较笨,嘻嘻,这东西好学吗?”
“学会吹笛或吹箫都很容易,但要掌握非常精湛的吹凑技艺,非一日之功。”
上官萱促狭地眨眨眼:“我不求精湛,学得会就可以了,只图能在枯燥乏味时吹上一曲!”把玉箫往怀里一揣,向他伸手。
皇甫少华把笛子放在她手上,帮她摆正姿势,开始细细教她吹笛的基本功……
天气很冷,可是他们却在外面吹了很久很久。
笛声安详地旋绕在夜里,很晚,上官萱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在心里合着那些美妙的音律,渐渐沉入梦乡。
没过多少日,官兵便上了惊鸿山,声称奉皇命捉拿宇天珏的女人上官萱,不过上官萱已经离开了,官兵们扑了个空。
世人皆对宇天珏和上官萱的故事有所耳闻,裕丰帝也要捉拿上官萱,看看这女人对宇天珏究竟是什么分量。能让宇天珏宁可违抗圣旨不娶公主,公然与皇帝为敌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一定对宇天珏意义非凡万分重要,而且皇帝还调查了宇天珏失忆之事,宇天珏竟然还为那个女人赴死过。
惊鸿山所有人都非常震惊,当听到天绝府造反,和天绝府有关的一切人都被定为叛党这个消息,大家的表情都是呆住的,除了无情师太。
风云要变了,无情师太静静关注着天外的云卷云舒,心中对皇甫少华和上官萱有着一份隐隐的牵挂。
时而,她会在皇甫少华住过的房间坐坐,有的人看到她去皇甫少华房间,从皇甫少华房间出来都很奇怪。她们不知,皇甫少华住过的屋子有何特别之处吸引着无情师太。
弟子们在练武场训练完后,结帮地走着议论。
“鸿静身上总是发生着稀奇古怪的大事,前些日子突然不见了,说是跟天绝府的人下山走了,就再没回来,掌门也不追问,我那时就觉得不对劲儿。”
“天绝府造反,你们不觉得震惊吗?”
“当然震惊了!”
“昨日我下了一趟山,天啊,城里的大街小巷都贴出全国通缉令了,朝廷昭告天下,要铲灭天绝府谋反乱党,追拿一切与天绝府关系密切的可疑人物。这事传得可真快啊!听说是因为皇帝本来下命指定宇天珏迎娶霓裳公主做驸马,宇天珏抗旨不遵突然造反的,朝廷和天绝府就要打起来啦!”
“宇天珏为什么不做驸马呢,是不是为了鸿静师姐啊?”
“他不是失忆后把八师姐忘了吗?”
“但是天绝府的人还是把八师姐接下山了啊!”
“我的天,天绝府能打得过朝廷吗?”
“这便不知道了。哎,现在真是天下大乱,朝廷和天绝府要打仗,黑风门又在祸乱江湖,我们这些江湖人士还要和黑风门打,我感觉现在已经变成乱世了!好像前阵子,边关还被契丹攻击了,说不定没多久,咱们国家又要和契丹开战了呢……”
鸿隐的轮椅被人推着经过,她听到这些人的议论,呆板的脸上覆上一层愤恨。自从遭遇不测后,鸿隐的心理便做下了毛病,只要听到上官萱的名字,就恨得咬牙心颤,每天都诅咒上官萱早死。
鸿隐残废,鸿静离开,众弟子巴结的对象都集中在鸿方和鸿芷身上,无情师太衰老速度加快,也许要提前换继承人了,人们都揣测掌门的位子最重会落在鸿方和鸿芷这两个人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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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剑神教天君殿后寝帐内,李清遥妩媚地与单之杰在大床上缱绻。
单之杰近期很忙,她已经很久没和单之杰厮磨了。
今夜,李清遥只觉他心情很是低落沉寂,想开口问些什么时,单之杰灼热得有些暴戾和阴鸷的吻便落了下来,辗转吮吸,蛮横地掠夺和攫取,揉搓向她光滑如玉的玲珑身躯,点燃她的欲火。
她意乱情迷,单之杰毫无半点怜惜柔情,贯革直入,开始在她体内纵横驰骋,犹胜往昔雄风。
每一次都完完全全地霸道而凶狠地充满着她,在她还来不及承受致命的亢奋和刺激时,第二次的冲击又来了,她抑制不住地大声呼唤他。
越来越疾速越来越疯狂,仿佛要焚烧掉全身一般的感受像爬坡一样不断冲上云霄,终于使她快透不过气来了。无数火花爆发在她脑中,她止不住地颤抖,许久之后才终于回归平静,李清遥睁开眼,细细地打量单之杰。
可忽然,单之杰向她的脖子勒了下去。
“任何企图伤害上官萱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你也不例外!”单之杰字字清晰地说,“你竟然去皇城要害她,想让她被皇帝抓去!”
“上官萱是宇天珏的软肋,我那么做也是帮你。皇帝抓住上官萱做人质,宇天珏为了那个女人就会被拖累的死死的。”
“我不需要你这么做,裕丰帝是个淫棍。”
李清遥冷静地说:“那你处置我吧,给你心爱的女人出气吧,你会因为我让他们中毒而杀死我吗……”
单之杰冷冷地瞪了她一眼,松开手。
李清遥笑了,语气恢复了温柔:“我知道,你不会杀我,这些年来,我们的感情是深厚的,不论你对我是不是爱情,你明白我有多么关心你,我比任何人都关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