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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这种女人我也看不起,徒有一腔刻薄之气却不够精明,挺白痴的。不过,现在她自己已经失去竞争条件了,还遭受这么惨痛的玷污,真是可怜可悲啊!我应该感慨一下她的活该呢,还是该赞美一下左使你对上官萱默默做出的呵护呢……”
司洛辰看了她一眼,叹了叹气,说:“你还是把兴致留在教主身上吧。”
李清遥又是一阵妩媚的笑,转身走了。
****
“宇天珏……你快点送我回去!我可不要在你这里过夜……”上官萱缩在床头,和宇天珏对视了许久,终于又说出话来,刚说着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阿嚏——”
身子有点冷。
膝盖上还包着皇甫少华给她围的披风,她解开披风,披在自己身上,又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
宇天珏来到她面前,忽然捉住她两条腿。
“干嘛!”她低呼。
宇天珏强行撸起她的两条裤腿,看向她的腿伤,伸手摸向她的膝盖,将皇甫少华包扎的纱布解了开。
上官萱红肿的膝盖映入眼帘,她蹙眉抽气,他以两掌按在她的伤处,源源地向她的膝盖上灌注了一阵暖暖的真气,膝盖的疼痛便纾解了许多,并且暖暖的气息从自己的双腿上逐渐循环蔓延至周身,她竟觉得自己暖和了一点。
“舒服吗。”
她用力点头:“嗯,感觉轻松了一些。”
过一会儿,宇天珏收手,重新给她包扎好膝盖。
上官萱定定地盯着他说:“你还是对我好的。”
她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白皙的脸庞因高兴动情而染着红晕。
“睁开眼睛,看着我。”他命令。
上官萱晕晕地睁开眼,他定定问:“如果我现在要你,你愿意给我吗?”
上官萱很恐慌,沉默良久,她说:“如果你现在是爱我的,我愿意。但是,如果你只想得到我,然后继续甩开我,我不愿意。如果你只是试探我……那就点到为止吧。”
“那如果我告诉你,我现在确实被你吸引着,也想占有你,你觉得呢?”
宇天珏漆黑的眸子中有着令她着迷不已的漩涡,上官萱只觉得浑身越来越沉。
宇天珏停止了,重新为她穿好衣服。
上官萱爬坐起来,心境说不出的复杂,宇天珏的脸上变得有些沉寂。
“你怎么了?”她挪动到他身旁,不解地问。
“你不愿意就算了。”他说。
“我……”上官萱垂下头,不知该怎么说。
“我不是不愿意……只是……宇天珏,我想把最好的自己留给你,但不是现在,如果我们能重新开始,如果我能确定你是爱我的,我只是你的不会是别人的。只是不是现在……你懂我的意思吗?”她满面红霞,又急又害臊,吞吞吐吐地说,“我希望我的第一次,是在你爱我我也爱你的情况下发生的……如果你还不爱我,请你……请你不要……”话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几乎细若蚊蝇。
第八十六章
“算了,你回去吧。”
宇天珏没有起伏地丢下话,起身走向门口,开门而出。
门板关上的声音震动着上官萱的心扉。
宇天珏令陈甫生去外面准备马车,然后回到房间里,拦腰抱起发呆的上官萱走出外面,将上官萱送上车,陈甫生负责亲自护送。
正要策马前行,上官萱忽然想起来叫:“等一下,我忘了拿那件披风……”
宇天珏莫无表情地进了客栈。
不一会儿,出来一个客栈的小二讪笑着到马车边把披风送了出来,上官萱接到手上一看,皇甫少华的披风已经变成了一堆残片!顿时绯红的脸蛋变成了绿色!
小二急忙说:“小姐,这可不是我弄的,我只是帮那位大爷给您送过来!”说罢匆匆钻进了客栈。
“啊——”上官萱气急败坏地大吼一声!
“宇天珏你给我出来!”
马车前的陈甫生回头问:“小姐怎么了?”
上官萱气得够呛,叫道:“陈总管你看啊,都是他干的好事,这是皇甫少华借给我包腿的披风,我还要还给人家呢,宇天珏把它毁掉了!”
陈甫生愣了愣,想起在太极广场上,他们看到皇甫少华脱下披风亲手给上官萱围在腿上的情景。嘴角不易被人察觉地微微勾了勾。
“那便再买一件赔给皇甫公子吧。”
“那能一样吗!”上官萱气得抡拳砸座椅,“这都不是第一次了,以前之杰借给我的衣服都被他毁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怎么还给人家啊……”她拉扯着披风的残片,一阵头疼。
在上官萱的抱怨中,陈甫生驱策马车,送她回客栈。
临下马车,陈甫生又递给上官萱一叠银票。
“陈总管,这是?”
“爷交待给你的,给你日常花销用。”
“我用不上这么多钱。”以前刚上惊鸿山时单之杰给她留那么多银票,她都留着呢,“在惊鸿山,我们有吃有衣有住,锦衣玉食都不能买,日常很少花钱,这些钱太多了。”
陈甫生含笑道打趣:“你可以给皇甫公子买最好的披风赔他,买多少件送人都行。”
上官萱皮笑肉不笑呵呵两声,一把抓过那叠银票往怀里一塞。
不要白不要,谁和钱过不去啊,天绝府的银票多到快变成废纸,她不会和钱过不去的!
遥记当年,初到飞花城,自己多么想在那片美丽的土地买一座属于自己的房,能干点自己喜欢的小生意小事业,快快乐乐地安身立命,而今,好像距离最初的愿望很远了。
“你先稍等,我进去替你叫人来接你进去。”陈甫生进了客栈,让上官萱先在车上等。
过了几分钟,带了两个小师妹出来,那两个小师妹样子都很焦急,叫道:“八师姐,你怎么才回来!诸位师姑师姐她们都不在,全出去了!”
“她们去干什么了?”上官萱问。
“去找四师姐了!出大事了,大师姐遇害了!”
上官萱心底一颤,“鸿隐怎么会遇害,她怎么了?”
“很惨,双膝筋骨被毁,而且……而且被严重玷污过……”
“是谁干的!”
“不知道,大师姐被一丝不挂地扔在客栈外面,掌柜最先看到她把她抬进去的,已经被皇甫公子看过了,现在没有生命危险,可是四师姐也迟迟未归,大家担心便都出去找人了,现在只有师父还在客栈,还有我们两个守着,到点要给大师姐熬药……”
说着那小师妹来到马车上,将上官萱背下车。
上官萱紧张道:“先带我去看看大师姐!”
“嗯。”
来到大师姐房间,师妹把她放在鸿隐床前。鸿隐身上盖着被子,昏睡着,脸色惨白,头发凌乱。
小师妹说:“大师姐身上好多瘀伤,刚回来的时候,身上脸上都是脏的,我们给她的脸和身上擦过了,可是她的腿,皇甫公子说治不好了。”
小师妹掀开下面的被子给她看,上官萱看到鸿隐的用白布缠绕的肿大双膝一阵屏息。
“皇甫公子用草药叶子弄得药膏,刚给大师姐双膝敷上不久,给她消肿。”她又去水盆那里投湿布巾放在鸿隐额头,“她还在发烧,烧得很重。”
上官萱拧紧眉头,看到鸿隐的惨相一阵抽痛,愤怒道:“我们平日和人无冤无仇,什么人会下此毒手!”
“我去通知掌门你已经回来了。”另一个小师妹出了房间。
上官萱双膝作痛,只能坐在椅子上却帮不上忙很着急,加上鸿兰现在还没回来,更加担心鸿兰的安危,可惜自己也不能出去寻找。
小师妹回来说:“八师姐,掌门让你先回房休息。”
师妹把她送回房。
上官萱坐在床上,被突然发生的意外弄得心神不安。
“上官姑娘……”门外皇甫少华叫她。
“进来吧!”
皇甫少华轻轻推开房门进来,说:“听你回来,我过来看看你。”
“少华,我大师姐她的腿真的不能治愈了吗?”上官萱担心地问。
“不能。”
“真的不能吗,没有任何办法了吗?她好可怜,竟发生这么悲恸的事。等她苏醒过来,一定难以忍受这样残酷的遭遇!失去贞洁已经很严重,再丧失自由运动的能力,将来怎么生活呢!”
皇甫少华说:“你自己膝盖也受伤了,先可怜自己吧。”
“我不严重。”
皇甫少华定了定,看着她的眼睛说:“你的膝盖根本不是摔伤,如果我没猜错,是鸿隐弄的对吗。”
上官萱垂下头,无奈地点了点头。
皇甫少华平淡地说:“就当她为人不善自遭恶报吧。”
沉默了一下,上官萱忽地一拍脑门:“哎呀——”
皇甫少华不解地看她,她呼道:“我的剑,痴情剑落在宇天珏的床上也没拿回来……”
皇甫少华听到床上二字一愣,眼光恰又撇到她颈间,雪白的颈子上有两抹暧昧的红痕,不禁移开视线,将注意力放在了其他地方。
“不行,我得去取回来——”上官萱很急。
“天色不早了,明日我替你走一趟。”
“若是天绝府明日一早便退房离开,忽略了我的剑,我的剑丢了可怎么办!”
皇甫少华说:“你腿不能动。我现在去帮你取吧,在哪家客栈?”
****
宇天珏身着一袭棕色睡袍,坐在房中,桌上是上官萱的痴情剑。
那个笨丫头,丢三落四。
他故意没有提醒她拿走痴情剑。
嘴上说着要她不再纠缠他,可心底却隐隐地想让她再来找他。
回想她缠绵时候为他动情的样子,想着她说的话,一想就是回味很久。
她大叫他名字的声音真是响亮,有趣。
大概不会有第二个女孩子敢连名带姓直呼他的名字,叫宇天珏叫得这么清脆了!扯开喉咙一喊,整条街都能听见,像只小老虎,而她娇嗔得就像在撒娇。
那软绵绵的娇躯,那光滑的肌肤,那婉转的浅哼轻吟,那如星子明亮的眼睛,在他脑中盘旋回放。
叩叩叩——
“爷,你睡了吗……”陈甫生在外面敲门。
“没睡呢,什么事。”宇天珏扬声。
陈甫生说:“皇甫少华来了,在外面候着,说是为萱儿小姐取痴情剑。”
宇天珏命令道:“让他进来。”
“是。”
陈甫生把皇甫少华叫了进来。
皇甫少华一进门,宇天珏沉稳有力的声音便响起:“我要知道,你对治疗她的蚀情蛊有多少把握。”
皇甫少华在房中站定,不卑不亢,十分清楚地说:“不出意外,九成。”
宇天珏听到这个答案,不禁欣喜。
“你很自信。”
“是的,我有把握,已经有了治疗的计划,正在进行,还在研究。”
“若是你治得好她,我可以封你为天下第一神医。”宇天珏洪亮地说。
皇甫少华温和一笑,摇摇头:“在下不喜张扬的封号,只是对医学热衷爱好,治病救人,仅此而已。”
“最近她蚀情蛊发作了吗?”
皇甫少华点点头,“半个月前发作一次。”
“把情形说一下,要详细。”
皇甫少华顿了顿,说:“宇公子还是不知道的好。”
宇天珏锐利的视线落在他头上,“你必须说,我要知道细节。”
皇甫少华意味深长地与宇天珏对视,面不改色道:“那么但说无妨,不过是宽衣解带,行针拔罐,内服外治等标本兼施排毒之法,假以惊鸿山华清泉圣水的利用,除此之外,在下正在研究以药物结合圣水制成更适合上官姑娘的配方。”
皇甫少华有意加重宽衣解带四个字,明显见宇天珏的表情一寒,双眸更锋利地将他浑身打量一番。
他继续慢条斯理补充说:“除月信日的治疗外,在下每周要为她做一次药物熏蒸加全身针灸。”
宇天珏冷然,口吻中带出一丝火药味:“这么说,在她痊愈之前,你倒是离不开她了。”
显然是很吃味。
两人视线对峙起来,房中的温度霎时凝结。
终于,皇甫少华开口了。
“既然宇公子还关心上官姑娘,在下还是祝愿二位能够终成眷属。时候不早,上官姑娘还等着在下取剑,我该回去了。”
宇天珏沉了沉气,压制了一身怒天珏,拿起桌上的痴情剑扔到他手里。
皇甫少华手持宝剑优雅身姿一派从容地消失在门口。
宇天珏命令道:“陈甫生,暗中跟着,护送他安全回归客栈。”
痴情剑引人注目,小心为上,那小子现在也是上官萱的续命丹,亦不可出现半死半毫的差池。
陈甫生颔首:“爷放心,属下明白。”
皇甫少华把痴情剑交回上官萱手上,上官萱松了口气,恳切地说:“谢谢你少华。”
皇甫少华说:“没什么。”
上官萱又充满歉意:“不过,对不起啊,你的披风被我弄丢了,我会再买一件更好的补偿你的……”
皇甫少华笑了笑,说:“若冬若秋会替我再准备的。”
第八十七章
上官萱又充满歉意:“不过,对不起啊,你的披风被我弄丢了,我会再买一件更好的补偿你的……”
皇甫少华笑了笑,说:“若冬若秋会替我再准备的。”
上官萱说:“银子我来掏,告诉他们看中什么随便买,统统算在我的账上!”
皇甫少华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半指大的椭圆型小盒,拧开是味道很轻的药膏,递给她:“这个给你,把你的颈子擦一擦。”
上官萱怔了怔不解,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问:“我脖子怎么了?”
“看看铜镜。早点睡吧,晚安。”
皇甫少华把客房中的一面小铜镜拿给她,转身走了。
上官萱拿铜镜一照,看到被宇天珏留下来的醒目痕迹,红红的,蓦地脸颊发热,再拉开自己的衣服,胸前,身上也都有好多,赶紧用药膏飞速到处涂抹,不出片刻,那些红痕就变淡消掉了。被皇甫少华看到这些,真是太羞窘了,他一定想象自己和宇天珏怎样了!
到了半夜,师姑师姐妹们都风尘仆仆从外面回来,没有找到鸿兰,可就在大家都在无情师太房间干着急的时候,鸿兰自己回来了。她蹑手蹑脚地在走廊朝自己的屋子走,以为大家都睡了,却见自己门口站着一个小师妹。
“四师姐,你去哪了,大家已经找你半宿了!”小师妹叫。
鸿兰一惊:“大家找我?”
“快去掌门房间吧,大家都在,出大事了!”
鸿兰到了无情师太房中,便被大家质问她的去向,问她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
鸿兰红着脸慢吞吞地说:“对不起,我自己出去玩,然后迷路了……”
鸿芷责骂:“迷路?你迷到哪里去了,要到半夜才回来,师父告诉过我们不要到处乱走,你把师父的话当成耳边风!像你这样没规矩的,天塌下来都不知自己怎么死的!”
鸿兰心虚地说着假话:“我只是想到处逛逛,真的是迷路了,是我不对,师父不让我们到处乱走,可是我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让大家担心了,我该罚……”
“现在谁还有功夫罚你!你知道吗,大师姐今晚不幸被人害了……”
得知鸿隐的事情,鸿兰也震惊不已。
鸿隐一直昏迷,大家便推迟了回姑苏的日程,第四日的晚上,鸿隐终于苏醒了。
鸿隐醒来意识开始恢复后,便是嚎啕大哭,得知自己的双膝筋脉断毁更深受打击,鸿隐一向刚硬的心,在巨大的伤痛面前彻底粉碎,心中更加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她崩溃地哭着向大家倾诉自己被黑衣人打伤的情景,那些乞丐轮流蹂躏的她惨痛过程,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那种被一群野兽折磨撕裂的恐怖,就像还在发生一样,鸿隐昏迷的这些日子被撕裂受伤的下体还留了很多血,那些染在被褥上触目惊心的血水,令她发疯般地抓狂,恨不得一死了之!
大家都怜悯地劝她:“大师姐,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想开吧!还能活着,就是万幸了!”
“是啊,大师姐,你要冷静啊!”
“可恨的是那个黑衣人是谁,到底是谁呢!能对惊鸿派弟子做这等残暴事!”
鸿隐哭泣地大叫:“我的腿废了,我以后再也不能练功走路了,老天为什么这样对我!有人故意害我,有人故意害我!”她愤怒地一指指上了上官萱,“一定是你,鸿静,一定是你这个恶毒女人害得我!”
大家错愕,坐在椅子上的上官萱瞪大眼睛道:“大师姐,我没有害你!”
“一定是你,你恨我打伤你的膝盖,让你打不了擂台,你就将我的双腿弄成残废,把我扔到乞丐堆让乞丐们折磨我报复我!”
大家哗然,上官萱的膝盖居然是鸿隐弄坏的!
“不是我,我的膝盖坏了,我怎么可能害你呢!你不是说了吗,是一个黑衣人打伤你的!”
“那黑衣人是你找来的!”鸿隐嘶吼,突然抓起床头椅子上的药碗向上官萱拼力恶狠狠砸去。
上官萱两边都是人,膝盖又不好使,一时闪避不及,被药碗砸中了右额,瓷碗在她脑袋上四分五裂,光洁的右额眨眼便流出几道鲜血,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鸿方迎上来忙用手帕按住上官萱的额,叫道:“大师姐你冷静点啊!不可能是鸿静做的,鸿静为人不会那样的!再说,鸿静和皇甫公子在一起,怎么叫人去害你!”
一个师妹小声说:“后来皇甫公子不是说和宇天珏走了吗!”
鸿隐猩红了眼,颤抖着胳膊指着上官萱的鼻子,恨恨地叫:“就是她,就是她和宇天珏害得我!一定鸿静找了是天绝府的人害的我!他们狼狈为奸,恨不得我死!那个宇天珏为了她什么都干得出来,鸿静,你们真够卑鄙!”
“宇天珏都失忆了,我们怎么串通!”
“那你跟宇天珏去做了什么!”
“我们!我们没做什么——”
“就是你们,师父!”鸿隐大叫:“鸿静害我,你要废去她的武功,打断她的双腿替徒儿讨回公道,把她逐出师门,师父,徒儿跟随您是最久的了,看在这么多年的感情上,您忍心看我含冤莫白吗……”
鸿隐悲痛欲绝,满脸是泪,无助地恳求无情师太,一口咬定就是鸿静害她。
“我发誓,我没有害你。大师姐,信不信由你,就算